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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为蓝颜-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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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曳眯起了眼,松开手,如他所想,这东西果然就是三魔器之一的华霜丝,还没有觉醒器灵的华霜丝。
华霜丝器灵不如同溟写羽那般根本不在乎认不认主的问题,谁拿到谁就可以用,也不如同九折壶那样从来只认一个主人,连西陵慕也拿它没办法。华霜丝器灵每一次觉醒都需要饮尽千人鲜血以祭,然后才会认第一眼看见之人为主,待到那人死后便回再一次陷入沉睡。因为原文之中用了大量的笔墨描写BOSS后期怎么酷炫地用华霜丝杀人,所以绯曳对这件魔器的印象算是最深刻的了。
现如今先不考虑南宫离是怎么拿到,什么时候拿到华霜丝的,反正他不会害自己就是了,现在华霜丝还未觉醒,自己把它抛出来,器灵肯定潜意识里就将朱雀当做献祭之人饮血了,其实也就是说朱雀此番必死无疑了。
绯曳本没想杀了朱雀,毕竟他还是把西陵慕当做乐曲上的知己的,也不好这么贸然杀了人家的属下,何况人家也没伤了自己,可这魔器如今根本不听人话,不为人用,对于现阶段的华霜丝而言,吸取足够血液令自己苏醒才是首要目的,且所有人都可以成为它的献祭之物,若是自己贸然上前拉扯丝线,能不能成功不说,搞不好它会把自己当成阻碍之人,然后惹祸上身,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
如此考虑着,绯曳抹了把汗,看着别人被吸干血什么的,突然觉得自己做得好凶残啊,怪不得当初南宫离让他小心使用来着……
但是眼看这人死都要死了,死之前总要在做出点贡献吧,想着绯曳便问:“你既然说我是冒充的,那么说来,之前也有和我一样冒充绯曳的人来过对吗,他在哪?”
朱雀虽是被华霜丝绞着吸血,脸色很是苍白,冷汗也不断从额头冒出,面对外敌却依旧不肯服输,守口如瓶,闻言只是低头冷哼了一声。
绯曳捏起了他的下巴,露出了一个自认为邪魅的笑容,语气温柔中带着浓浓的威胁:“你不说,信不信我拧了你的脖子!”
朱雀闻言苦笑了声:“呵!被华霜丝所困,我还能有活路?”
卧槽,他居然知道这是华霜丝!
绯曳暗骂了一句,心道做魔族的这么有见识干嘛!有些尴尬地松开了手,走到旁边思索了一会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看着朱雀笑道:“你不是说我是冒牌的么,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绯曳仙尊!”
说完绯红的广袖一挥,一束银光从袖中蹿出,绯曳席地而坐,刹那间,一架墨玉古琴出现在腿上,即使在白日,也能发现上边的萤石正散发着点点冷光。绯曳勾了勾唇,纤细的手指在泛着流光的琴弦之上轻轻抹过,随即动人心弦的音符便四处挥散开来……
朱雀看着眼前之人,犹如从远古传来的缥缈古琴之声映衬着弹琴之人绝美的容貌让他恍若身临仙境,一时竟忽略了周身环境,疼痛皆失,也不知是因何而惑,朱雀逐渐恍惚了神情,失了心神。
绯曳手中琴声不断,由于房屋设了结界,他也不担心声音会传出去,专心弹奏风叹的第二式‘犹醉’,相较第一式‘末香’只是散发幽香,单纯温和地安抚人心之效,‘犹醉’则是简单粗暴地直接控制人心,只要修为不比自己高太多,这招对付那种死都不开口的绝对很有用。
“可有见过舒适?”见时机差不多了,绯曳开口问道。
朱雀神情有些呆滞,他的面色已经变得憔悴苍白,皮肤也有些干瘪,只见他缓慢地摇了摇头,然后回答:“不知舒适是何人。”
绯曳皱眉,又换了个问法:“可有见过之前冒充绯曳之人?”
朱雀恍惚着神情偏头想了想,片刻后慢悠悠地回道:“数日之前,确有一人到来,冒充绯曳仙尊,与魔尊殿下成亲。”
听闻成亲一词,绯曳微有些震惊,这似乎也太作死了点,西陵慕要是发现了该生多大气!
绯曳吸了口气,又问:“他人呢?”
“死了。”
琴声应声而断,绯曳心跳猛地加快,瞬时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鼻子也隐隐有些发酸。虽早料到了舒适这样做魔尊会生气,可从未想过舒适会就这么死了,且不说西陵慕会不会看在自己的面在上放过他,但怎么着舒适在原书之中也是主角身边的一号小弟啊,只要他不想死,这人这么聪明,总有办法可以逃出来的。
绯曳晃了晃头,思绪乱成了一团,手掌紧紧地捏成了拳头,心中莫名出现了一种徒劳的疲惫感。忽闻一声响动,抬头,见朱雀已被吸干了血倒在地上,脸上皮肤已经失去光泽紧紧地贴在了骨骼之上,没多久一阵光芒闪过,原本的干尸变成了一具小小的鸟尸。华霜丝在旁边团成了一团,再次散发出了银白色的柔和光芒,见证了全过程的绯曳却知道它那温和的外表之下隐藏着多么残暴血腥的能力,果真不愧为三大魔器之一。
绯曳默默注视着面前景象良久,目光呆滞不知望着何处出神……
看着那具被衣服覆盖着的鸟尸,绯曳莫名想到了在现代还是边仪时的生活,虽然每天都活在竞争与压力之中,忙起来经常好几天不能在床上睡个好觉,但若是空闲又要开始惶惶不安,时刻在意外界粉丝媒体对自己的评论口碑,活得这么累,但却至少过得安稳,不会像现在这样,毫无征兆的,身边陪伴多年的朋友就死了,然而自己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在得知真相的时候到他们碑前去拜祭悼念,去送上香烛……
在地上坐了将近一个时辰,绯曳才缓缓起身将风叹收回袖中,又过去几步小心地捡起华霜丝放进了乾坤袋内的红木盒子里,重新披上了隐身衣,解除结界,推门离去。
回到尚虚宗之时,已是月上眉梢,绯曳推开自己的房门,便见南宫离盘腿坐于冰床之上,周身寒气环绕,脸色肃然。
“不冷吗?”绯曳走过去问。
南宫离见到他回来马上起身,闻言摇了摇头问道:“为何去了这么久?”
绯曳看着他的眼睛,似有许多情绪流转其中,片刻后叹了口气,走到南宫离身前,低头伸手道:“抱我。”
第一次看到爱人这么主动的南宫离愣了愣,随后揽过他的肩膀拥入怀中,语气温柔地轻声问道:“怎么了?”
绯曳将头埋在了他胸前的衣服里,嗅到了那熟悉的沉香,站到最熟悉的人面前,似是卸下了重担一般,绯曳终于鼻头一酸,抑制不住地低声抽泣起来:“舒适死了,我当初,不该留他一人在那的,也不该把那种丹药给他,其实还不如最开始就不给他吃玉灵芝呢,在外门做个普普通通的弟子反倒更好,那便不会遇上西陵慕了,也不会被杀了,他这么信任我,我却连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南宫离对舒适被杀并无想法,毕竟是前世背叛算计了他的人,但是感受着怀中之人的轻轻颤抖的身体,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其实在绯曳告诉他舒适可能所做的事之后,他就预测到舒适应当已经不在了。
他了解西陵慕,在绯曳面前再温顺,他也是魔尊,魔界之主,能在竞争如此残酷的坠魔岛登上尊位,岂可能是心慈手软之辈,哪怕如信中所写的可以为了绯曳放弃魔宫,他所重视的也只有这一人,不会因此而善待他的身边人,魔族也有魔族的骄傲,最容不下的便是欺骗。
只是他本以为西陵慕会处理干净一瞒到底,至少不会害得绯曳伤心,看来此人果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南宫离心中一边感慨着得快些把这个害人魔物(隐藏情敌)灭了,一边轻轻拍着怀中人的背安慰道:“这是他选择的,不关你事。”
“我知道,可我就是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 拖延癌……真是一种可怕的病!
☆、第五十七章
听着怀中那低声的抽泣混合着模糊不清的闷声埋怨,南宫离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心中一边为绯曳能这样依赖自己感到欣慰,一边又心疼他哭得如此伤心,并且还是为别人流的眼泪,想到这点就很不爽。
绯曳在南宫离怀中抽泣许久,等到把心中的愤恨都说出来了,才平复心绪,脱离了怀抱,而南宫离胸前的衣服已经湿了大片。
绯曳看着那被眼泪可能还混着点鼻涕口水什么的沾湿的衣襟,瞬时感到羞愧万分,心道师傅趴到徒弟面前哭,这人设是不是崩得太厉害了,要不要去问问清戈看有没有什么能抹除人记忆的术法,毕竟他最精通这方面的了……
南宫离看着他正对着自己胸前发愣,身前人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颊染上了红晕,皮肤看上去细嫩得能掐出水来,像是察觉到自己的审视,抬起了头看向自己,眼眶还是红红的,其中似有波光流转,分明长得一张妖孽脸,却睁着大大的双眼有些楚楚可怜,让人想要将其抗上~床好好疼~爱蹂~躏一番。
绯曳可不知道他的小徒弟脑中在播放些什么少儿不宜场景,正想警告他把刚才的事都忘掉,突然脸颊就被重重捏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爆发,下巴便被挑起,双唇贴上了温热柔软之物。
这吻来得有些突然,绯曳懵了没一会儿就被拖入了唇舌缠~绵之中,没多久便感到小腹上抵着一个坚硬火热之物。
修仙之人本就清心寡欲,更别说还有冰灵根的影响,绯曳自穿来极少有过生理纾解,隐约都有了性冷淡的趋势,现在南宫离这么一下,绯曳还没有反应过来,嘴中受着侵略,感到小腹被什么抵着,就隔着布料摸了过去,南宫离亲吻的动作一顿,绯曳毫无察觉,还作死地捏了捏手中之物,随即便觉得那东西又大了不少。
南宫离退开了唇舌,绯曳看着眼前人侵略性的目光愣了愣,似有所查地低头一看,自己的右手还隔着丝滑的布料捏着那个部位,脑中瞬时被满屏的‘草泥马’占领了,马上松开了手想要往后退。
南宫离可不会给他这机会,天晓得他刚才被摸的时候就已经被刺激得不行了,那种战栗感只有最心爱之人能给,见眼前之人挑起了欲~望还想逃,二话不说就把人扛上床,压在了身下。
绯曳感受着底下冰床的寒气,有些慌张道:“你,你需要冷静一下!”
南宫离微挑起眉,直接解开了腰带,衣襟大敞,露出均匀带着力量的身材,看得绯曳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努力将视线移到了南宫离的脸上,绯曳假正经道:“那个,在这是不是太冷了,我是没关系,你要是不小心冻萎了,那就不好了。”
南宫离在他说话期间把自己的裤子衣服都麻利地脱~光了,徒留一件松松垮垮的衣袍披在身上,该露部位的露了,不该露的也露了,随后手指温柔地拂过底下人的脸庞,对于绯曳的话毫不在意地轻笑了一声,凑到他耳边沉声道:“师尊还记得那部双修功法吗?”
南宫离显然被挑起了性~欲,声音有些微哑,性感得绯曳整个人都酥了,浑身汗毛立了起来,看着压在自己身上活色生香的场景,绯曳瞬时觉得BOSS好有心机,居然二话不说直接脱~光了色~诱自己,对于美色毫无抵抗力的绯曳一瞬间自暴自弃道:“别废话啦,来一发吧!”
南宫离邪魅一笑,低头再次吻住了思慕已久的红唇……
…………………以下拉灯………………
事实证明,一时的自我放弃是不对的,否则你可能会落入无尽的深渊。
自从南宫离开荤之后,闷骚本性马上暴露无遗,简直是夜夜笙歌还不满足,这小子还特地去找了几部双修功法,恨不得一次把上面的姿势都轮个遍。
由于受了体质影响,纯阳精体和纯阴媚体的结合几乎毫无压力,不仅折腾大半夜都不觉得累,而且还加速了修为的进步,效率是平常修炼的两三倍,这一点也成了南宫离每天求~欢的借口。
每日夜幕降临,南宫离都会一脸正经的走进绯曳屋里,关上房门,布下结界,然后对着绯曳面瘫道:“边仪,双修了。”那语气透露着一股子天凉王破的霸道味,这时绯曳不论如何挣扎着拒绝,都会被一句“既然都是要修炼,双修愈加增长修为,何况我们都乐在其中”给堵住,绯曳觉得BOSS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论BOSS闷骚变明骚了肿么办#
#我的小徒弟不纯洁了#
#探讨BOSS的技术是哪学的#
此后一个月,白天绯曳还一本正经地摆出峰主高冷的样子出去督促崇明峰的重建,晚上就在未央殿被南宫离压在床上浪~叫呻~吟,简直反差太大,偏偏自己还爽在其中,绯曳深切的感觉到自己堕落了!
且不论绯曳这边如何痛并快乐着,经过千余名弟子一个月的努力,崇明峰已经差不多恢复了往日的辉煌,大殿已建,异草重植,挂上崇明殿的牌匾之后,继位大典也如火如荼地举行了。
这日,数万名弟子到达崇明峰上,分聚两旁,阳光普照之下,清戈身着一身月白华丽衣袍,如瀑青丝被一条白色锦缎束起,面色沉稳而威严,经过一个月逼迫性的快速成长,脸庞早已失了温润青涩的笑容,丝毫不查往日翩翩少年郎的痕迹。
他步履平稳从正中大道一步步走向崇明殿,在殿前摆放着一张红木桌,上边放置着一把蓝色长剑,正是绯连的渡水剑,绯连在阵中尸骨无存,本名剑也成了一把破铜烂铁,经过了铸剑师的重新加工打造才将其恢复了原本的样子,然而确已没了绯连的痕迹。
绯曳站在一旁看着清戈凝视了渡水剑良久,眼中透露着复杂地情绪,然后跪拜桌前磕了三个头。
青阳长老手中拿着一块白色玉牌张口传声道:“天道在上,日月为鉴,吾尚虚宗今日立清戈为宗门第三百二十七任宗主,赐号千谚仙尊,此后为宗门尽心尽力,鞠躬尽瘁,以身为则,修得天命。”
说完,青阳长老手中看似普通的玉牌突然散发出了荧光,正面不知何时被纂刻上了‘宗主千谚’四字,青阳长老将玉牌递给了清戈,那玉牌通体莹白,散发着柔和光辉,清戈将其拿到手时,字体瞬时爆发出一阵金色光辉,折射到了天上,与日辉相容,形成了一道金色光束,万名弟子望着金光皆露出惊讶向往之色,仿佛能隐约悟到天道规则。
紧接着,包括绯曳所在众人皆感受到了一股威压的释放,同时一种声音在他们心中腾升而起,天道认同了新的宗主。
清戈闭上了眼,双手捧着玉牌宣誓道:“天道在上,祖师为训,吾千谚,任尚虚宗第三百二十七任宗主,定不负重责,悟道修行,泰而不骄,骄而不泰,静以修身,俭以养德,时刻谨记尚虚宗规,德业居前,宠利居后,脚踏实地,循序渐进,将尚虚阐扬光大!”
说完将玉牌贴着额头再次叩了三个头,通向天空的金光消失,清戈再起身时,眼中已毫无涟漪,不再迷茫,仿佛终于洗尽了铅华,看破了俗世凡尘,生老病死,决心担上宗主的责任,为尚虚宗而活,那一刻绯曳才感觉到清戈已经成了真正的天下第一宗宗主。
接下来便是束冠,这本应当是师尊做的事,如今只能由绯曳代劳了。
殿前的红木桌子已经移开,摆上了一张椅子,清戈端正坐到其中,绯曳过去将他的白色锦缎解下,接过青阳递来的玉冠把他的长发束起,最后插上已经滴血认主了的白玉流云簪,这继位大典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回到未央殿,绯曳发现持续了好几天脸色都挺好的BOSS又散发出了低气压,刚进屋内还没来得及倒杯茶喝,便被南宫离压在了墙边。
“怎么了?”
南宫离语气有些酸:“怎么不告诉我还要束发。”
绯曳轻哼一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也太会吃醋了,举行继位大殿,师兄不在了,当然我来啦!”
南宫离眯了眯眼:“今后你来帮我束发。”说完还没等绯曳吐槽,又抱起他放到了床上,哎呀呀,白日宣淫啊……
………………拉灯……………………………
几日之后,各峰峰主突然被叫到了崇明峰大殿之中,绯曳入内便见清戈在其中来回踱步,神色紧张,各峰主也是一脸肃穆,便问:“出什么事了?”
清戈紧皱着眉坐到了主位上道:“外有消息称无量宗已有两名大能修士陨落,还有数名仙尊长老或是走火入魔或是出了意外修为折损。”
“只有无量宗吗?是谁的报复?”绯曳挑起了眉,如果只有无量宗的话,他还有点莫名的开心……
清戈摇了摇头,然后道:“恐怕没这么简单,我今日让各位峰主前来还有一要事相告。”清戈说到这顿了顿,随后叹了口气道:“自崇明峰覆灭,房屋倒塌,溟写羽还未寻得。”
☆、第五十八章
闻言,几峰峰主除了绯曳皆是一脸惊愕,千独仙尊眯了眯眼,额头沁出一片薄汗。纯曦仙尊抢先问道:“溟写羽不是在睿剑峰吗?”
清戈看了绯曳一眼,思索一会儿该怎么说,随后解释道:“几位峰主有所不知,多年之前,溟写羽曾丢失过一次,师尊唯恐此事传出会引起修真界慌乱,便封锁了睿剑峰的消息,所幸师叔机缘巧合之下将其寻回,之后便把溟写羽封于崇明峰密室中,未成想会遭此劫难…”清戈说着,似是又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坐在主位上叹了口气。
众人听闻皆低下了头,若有所思,千独仙尊左右看了看,放到清戈身上的目光出现一丝不屑,随后又敛起了神情。
“既然曾经被盗过一次,说不定又是那人所为!”沉默片刻后,千独仙尊拍着桌子起身道,眼珠子一转看向绯曳:“敢问绯曳仙尊之前是在何人何处寻找到魔器的,不如再去试试?”
绯曳一听愣住了,当初那溟写羽是BOSS偷的,为了瞒住绯连,就随口编了个故事糊弄了过去,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自己早忘了编的是什么玩意儿,更别提找溟写羽了,那都是不可能的事儿,不过反正绝对不可能是南宫离干的就是了。
想着,绯曳摇了摇头道:“当初寻回魔器实属机遇巧合,并非本尊从他人手中亲自夺回。”
静醒仙尊蹙起眉,神情有些焦虑:“如此一来,事情就难办了,倘若无量宗一事是有人刻意用溟写羽所为,恐怕这把火过不了多久便会烧到其他两宗各门派头上,甚至于像五百多面前一样…”
下面的话,她不说,绯曳也能明白,五百年前魔祖余恨用溟写羽诅咒大陆数千修士,使得修真界遭受大劫,元气大伤,虽然最后被灭了,魂魄还被封印在了鬼蜮之中,但此事终究成了万千修士心中的噩梦,若是再来一次,还会有修士甘愿牺牲自己启用千陨焚殁阵吗?
清戈见绯曳一直低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便开口问:“师叔可有猜测?”
绯曳想了想,随后推测道:“崇明峰重建时,每日每夜皆有数百人在上面,并且清戈在天谴地硝阵的余威丧失之后,便命人挖掘溟写羽,能有本事在崇明峰这么多人眼皮子下来去自如,带走魔器不被人怀疑,还熟知溟写羽的封印位置,此人必定是我尚虚宗之人,应当是位高权重,至少在长老之上。”
千独仙尊心下一惊,看了绯曳一眼,马上又收敛了目光道:“依绯曳仙尊所言,当初溟写羽被盗一事,其他五峰皆不知,那么盗窃之人岂不是在睿剑峰与崇明峰的长老之中?或者…”他说着,目光别有深意地看了绯曳几眼。
绯曳挑眉,轻哼一声:“怎么,千独仙尊觉得是我做的?”我是脑残了还特意把目标范围分析出来!
清戈见状皱了皱眉,摆手道:“千独仙尊不要妄下定论,先不论是何人所为,吾等首要之急便是尽快寻回溟写羽,免得对修真界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此言一出,众人皆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岐归仙尊突然想到了鬼修一事,便问:“会不会是鬼蜮逃出的鬼修?”
“或者是魔族。”一直保持沉默的白流仙尊接了一句。
此言一出,绯曳即刻皱紧眉头,脑中出现西陵慕的模样,思绪顿时炸开了。回忆到那日在魔宫,西陵慕手中的那个盒子,自己当时看到就觉得熟悉,现在这么看来,那盒子不就是放溟写羽的盒子么,居然还猜测是华霜丝,真是失策!说来,这些天忙着重建崇明峰,以及…双修,BOSS那华霜丝到底是哪来的也没过问,太疏忽了!
清戈看着绯曳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便知道他又有想法了,开口问道:“师叔觉得是魔族?”
绯曳皱了皱眉,没有回答。
纯曦仙尊喝了口茶,闻言接道:“西陵慕这些年倒是安分,应当不会无故做出此事,我看不妨从无量宗遇害之人下手。”他说着看向了左边,“白流仙尊认为如何?”
众人皆将目光放到了白衣修士身上,在几位峰主之中,白流仙尊可谓是年纪最大资格最老的了,无量宗遇害的几位大能皆有了至少八百岁的年龄,所以只有白流仙尊对他们有所了解。
果然,白流仙尊稍一思考便想到了一个疑点,他沉声道:“这些人皆是五百年前将魔祖残魂封于鬼蜮的修士。”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一脸惊讶,纷纷想到莫不是魔祖残魂从鬼蜮逸出了?
绯曳也想到了这一点,脑中思路转的飞快,联想到西陵慕的变异,八成是被魔祖残魂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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