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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界破碎[星际]-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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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买下来我们再聚。”
卡尔伦道：“好，不要太辛苦。”
石天承被卡尔伦送到门口，朝他摆摆手，示意不必再送。卡尔伦一脸温和地目送石天承走远了，这才依依不舍地关门。
石天承走到楼下，望着那个属于卡尔伦的窗户。
……他终究没有提起那条腕带，里面的消息，还有实验室里的“石天承”。
……算了，就这样吧。
而石天承离开了这里，另一个“石天承”回来了。
他进门，迎上闻声抬头的面容温和的卡尔伦，他从未在这个病态而冷漠的人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
卡尔伦见了来人，却是立即收敛起温和的神态，表情淡漠地看门口的人一眼，“不是告诉过你不必再过来。”
“石天承”半垂着头，闻言动作隐蔽地摸了摸自己手腕，空的。
他没有声张，而是低眉敛目道：“主人，我知道，石天承先生回来了。”
卡尔伦语气冰冷：“他的名字不是你可以说的。”
“抱歉。”
卡尔伦冷冷地“呵”了一声，苍白而纤细的手指抚摸着身旁沙发上被上一位来客坐出来的浅淡的凹陷，转了转眼，突然说：
“等等，你进来吧。”
门口的“石天承”沉默地点了下头，转身关门，走到卡尔伦身前几步站定。卡尔伦朝他摆手，“通道在那边，过去地下室。”
“好的。”
“石天承”走到房间另一个角落处，打开墙壁上隐蔽的门，露出一个人为修葺的悬浮通道。降落前，他听到卡尔伦说：
“能源石你已经不必要再用了，去手术台上。”
“石天承”便道：“好。”
他在这个狭窄的通道里降落，周围都是黑色无光的墙壁。这时候他从主脑所在处离开前对方的叮嘱突然出现在他脑中：
［孩子，你只管回去等着，相信人类一次，也相信你自己。你，你们，我们，马上都会有属于自己的生活。正大光明的生活。］
“石天承”知道他的主人卡尔伦并非人类，而是一个具有人格和感情的机器生命。
他自己也是，不过是主人仿照着他自己所制造出的一件替代品。
情感无法注入到机器的程序中去，卡尔伦一开始制造了他便没有想过他能够拥有感情、给予他面貌的主人所没能给予卡尔伦的东西。然而他真的诞生了，替代真正的石天承成了帝国研究所关注的目标，也成了代替石天承陪在卡尔伦身边的人，卡尔伦自己却不满足了。
卡尔伦恨他只是一个冰冷而低下的机器，他按照卡尔伦的要求，尽职尽责在研究所扮演一位知道了贵族阴谋、几次犹豫逃离之后终究还是归顺研究所的研究人员。
——隐藏起自己的思考、不耐、厌烦。
可能，这就是人格？
地下室到了。
“石天承”没有开灯，走到金属台上，静静地躺下。
头顶什么装饰都没有，尽管他作为机器生命有着很好的视力，所看见的仍然只是漆黑。
……黑暗是他的朋友。他一直就活在黑暗中。
灯光亮起，是卡尔伦下来，打开了灯。
对方看也不看躺在手术台上的“石天承”，从旁边柜子里翻找出一整套工具来，自顾自说道：
“不会允许有两个一样的人、也不能允许有你影响天承的生活的。你的生命是天承给予你，身体来自于天承的基因，你只是一个卑劣的不会思考没有感情的复制品。”
金属台上的人安静地闭上眼。
卡尔伦拿着工具来到了金属台之前。
“你的外表是血肉的躯体，但却有一个被供应着的芯片。你的行动能力来源于能源石而不是生物能量……你可真是一个失败品啊，人不人，也不是机器。”
“石天承”语气平淡如水，仿佛没有感情：“主人的身体与人类□□别无二致，不需要外在的能源供应活动，您是一个完美的作品。”
卡尔伦扬起手里的尖锥，在灯光之下泛着冷白的光。
“只是缺少能源供应而休眠，你还不是真的消失。我创造了你，也理应负责清理你，你说呢？”
“石天承”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的作用已经消失，他的存在也就成了可能会影响石天承正常生活的障碍物。卡尔伦会亲自把自己制造出来的他，杀死，然后毁灭。
他没有告诉卡尔伦自己也算是拥有“人格”，也勉强能够充当他在暗无天日生活里的同类。
也没有告诉卡尔伦他与主脑的谈话，他们可以不必这样躲藏，不久之后可能会迎来人工的生命能够光明生活的时代。
他能够反抗，也有能力反抗卡尔伦，但是……为什么他不想反抗呢？难道是身下这一张金属床太过温暖了？
“我的荣幸。”他回答了卡尔伦方才说的话。
冰凉的尖锥刺入他颈侧，“石天承”握紧了拳头。
他想着，这就是痛感。原本不属于他的感觉。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在迅速衰竭，与他自己的主芯片的联系一点点断了。
他的存在只在于脑中的这一个芯片，他就只是这一点点。
他因此而回归自己。
*
这一场全民参与的增删、修改法律的盛宴历时一个月，终于见着了头，整个帝国的法律体系都基本建成，完整地告一段落。只是所有的法律条文体系繁杂，后续的整理归属、进一步完善仍然是一个浩大的工作。然而被唐初一甩手扔给了主脑，一天过后，主脑给还回来的便是体系分明、精准完善的所有法律了。
同时，也根据主脑所给的资料，程峰根据帝国的所需事务管理等列定出来一个基本的部门体系，所需的职位也在全民参与下完善起来，并且列入了法律。同时规定了帝都星仍然是首都星球，帝国域内所有星球都受位于帝都星的中央部门管辖，但是各个星球又各自发展。根据法律里示出的部门职能体系，各个小星球纷纷开始了重整、建设，各个星球都兴起了在星球内选拔各个职位人员的热潮。
——所有权利管理、规划自己的星球的，不再只能是高高在上的贵族官员。
章节目录 第一九三章 坦白
各个星球的选拔进度快得出奇； 在帝都星内阁大楼里忙碌的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已经被通知说他们接收到了各个星球送来的贵族——之前的兵临帝都，各个星球也都在响应，星球的驻兵在当地人们的强烈支持下仿照着帝都星的做法； 把派去各个星球的贵族管辖长都逮捕了。现在把人送到了帝都星； 实际上是在催促他们：
就剩管辖长空缺着了； 你们帝都星倒是快着点啊！
唐涛学了唐初的懒散，唐万里懒惰的故态复萌； 唐初懒于弄这些复杂的东西； 连亭被唐初给拽走……自从法律修订完全之后，小年轻们都过自己的私生活去了，只留了袁越临到退休被扯在这一系列事情上，忙碌不停。
他做了许多年的帝国元帅； 从军百多年，出身与贫穷边远的小星球。他不管高高低低都见识过了； 对于现在帝国的建设很有自己独到的眼光。应付这些事； 也很能手到擒来。
也就是在他的安排下； 地点设在帝都星的； 新的帝国中央政府官员选拔，如火如荼地开始了。
一时间； 不论是星网上还是现实中； 都热闹不绝。
这时候，程峰也终于打听到了唐初的住处，犹犹豫豫地找上门来； 还拉着一脸神游天外的石天承。
才按了门铃，眼前的门便被打开了。程峰一瞬间闭上眼，弯腰鞠了个九十度的大躬，嘴里喊道：
“唐哥！虽然我不是非常确定，但是我想问一问你……”
“嘎？”
程峰猛地闭上了嘴。
原来给他开门的并非是唐初，而是一个圆滚滚憨态可掬的清洁机器人。程峰尴尬地抬手跟它打招呼：
“你好……？”
他后面的石天承探过头打量机器人，“机器人怎么是鸭子叫？”
小机器人的电子音显得一板一眼，它再次“嘎”了一声，解释道：“这是主人给我新添入的程序，这个语气应用在需要表示震惊的场合。”
程峰震惊道：“你有震惊的情绪？”
小机器人老老实实摇头，“没有。”
石天承了然，不屑道：“自从草拟了人工智能法律条文之后，唐少爷就疯魔了？以为随便一个机器人程序都能成为有情绪的生命体？”
小机器人颇为健谈，如果忽略平直没有丝毫情绪的声线的话：
“主人说，让我要装作像一个有情绪有人格的机器生命，这样把我带出门去，他顶有面子。”
到了沙发，小机器人说：“主人的朋友请坐，要喝什么？”
程峰有些坐立不安，摆摆手说不用了。石天承不怎么客气，俨然一副屋主人的架势：
“一杯浓缩饮料，谢谢。”
小机器人：“家里没有呢。清水可以吗？”
石天承：“……可以。”
唐初还没露面，程峰坐在沙发上，紧张得几乎要开始打哆嗦。石天承则惬意地倚着沙发靠背，眯眼打量整个房子，带着些许怀念。
没想到他放在网上的房子是被唐初给买下来了。
……那个很气人的买主，给了他只够买一间厕所的星币，拿走了他一整栋别墅。
过了一会儿，唐初终于露面了。他后面跟着这段时间都没怎么露面的林一。
“哟。”唐初站在楼梯拐角处，双臂环抱，表情似笑非笑地看着楼下的程峰。“忙人终于得空来看望我了？”
程峰咽了口唾沫，“你……你是……唐哥吗？”
唐初冷哼一声，“这一声‘哥’，我还真不怎么担待得起。”
唐初原本还打算着什么时候程峰想明白了认出他来，至少要狠揍对方一顿，让对方在床上躺个十年八年的才能稍微解气。但是他现在发现不怎么想下手打他了。
最初他满心失望地离开基地，不知该往何处。因缘际会来到了这个星际时代，生活重新有了填充——以保护人类为使命之外的填充。他更加没有空闲想程峰这个白眼狼，但是偶尔想起，还是恨得牙痒痒。
虽然是他和程峰以及最初的参与者一起参与建设基地，但是实际上基地却几乎是他一手建立起来——他是经过实验改造的强悍的非人，而大多数幸存者只是勉强能够在丧尸之下靠躲避求存的普通人类，即使少数人开发出潜力，觉醒了异能，也没有能力能够像他一样清理大片地域并威慑周边生物，使得留存出用来建设基地的净土。
……他不是善人，尽管自己诞生的原因便是唐博士想要保存尽量多的幸存者，但他在十多年当中都有把帮了幸存者们的每一笔都记下来，等着讨回。
所以他建立的基地，他想要一个自己希望看到的基地，希望被他救下的他施了恩的人们至少能够撇去一些自己私欲，配合一下。
幸存者们大半是他救下，自己确实有恩于这些人，他也不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什么难。
……他只是想建立一个在末世中，自己这样的怪物也能平静生活的人类集中地。
想要秩序，想要人们和乐，这样一个地方。
但是他保了这些幸存者们无安全之忧了，建立起基地，却没有多少人记得他的恩。
众多人对基地这个新建成的“政'权”有了强烈的野心，不满于他对基地建设的指手画脚。一群末世前的政'客，没有为幸存者们做过任何事的人，说着天花乱坠的漂亮话动员整个基地人，要使他离开权力中心。
而令他失望的是，就连他离开实验室第一年救下的、跟着他给他解闷时间最长的程峰，也受了这群人的动员，加入进去，背弃了自己，赞同对方的观点，指责自己在基地建设上只顾个人意见，在胡闹、专'治。
还大言不惭地说着什么“等你回来，基地会成为你所希望看到的那样”？
然而经过这两年的一系列事情，特别是帝都星的兵变，还有他在边远星球所见到的一切，唐初有些明白了，人类所生活的地方的建设，永远没有一个完全标准的答案。
每个人所想要的美好世界也各不相同。
他现在已经懒得理程峰了，之前已经嘱咐过岳父袁越元帅——他就像是连亭的父亲，自然也是自己的父亲——工作上怎么压榨程峰就怎么来。看着程峰现在眼底青黑，他还有些高兴。
程峰已经抖了老半天，最终是石天承说道：
“你们要聊什么就赶紧聊，非要拉着我……我还有事情呢。”
唐初故意晾着程峰，边往下走边问：
“忙什么？不是都走上正轨了么，现在热闹着呢，公民们都在忙着选举，连外星球的人才都急着赶来应聘……不是也不关你事么，有主脑看着呢。”
石天承道：“我在做研究。基因修复药剂。贵族在的时候没能拿出来的东西，现在到了我们这里，一定要拿出来。”
唐初在程峰正前面坐下，却一直偏着头和石天承说话：
“你不是早就研究出来了么，基因修复的，贵族的药你不是给改良了？”
石天承摇摇头，“这只能修复下一代的基因，现有的所有人，不能就放任基因破损不管。”
石天承说这句完话，程峰终于找着机会想要开口说话，刚提起一口气来，唐初便把话头抢回去：
“啧，这可就难了啊，从来没有已经生长完整的基因，成熟的生命体还能改基因的。”
石天承颇为惊讶道：“你还懂基因的这些东西？”
唐初指挥杵在一边的林一去给他倒茶，“嗨，久病成医嘛，毕竟我也是实验室出来的。对了，既然你们现在都在，有件事干脆一并说了。”
这时候门铃响起，林一冷着一张脸去开了门，外面是唐涛。
唐初朝他招招手，逗狗一样，“老弟儿，过来坐。”
唐涛休息的这两天成了奶爸，这时候上门拜访还背了个小家伙，在唐涛头顶探出头来，炯炯有神地四处看。
石天承还没来得及理解唐初话里的“从实验室出来”，唐初便已经表情随意地把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放了出来：
“之前有个贵族拿出来的鉴定，说我不是真正的唐初，是冒名顶替，这是真的。”
反应最大的是程峰，他几乎是瞬间跳起来，激动道：
“真的是你！唐哥，真的是你！”
唐初扬扬拳头，“住嘴，再吵揍你。”
他说这一番话的目的实际上主要是给唐涛听。替他人倒是不怎么重要，不会关心他留着哪家的血，但唐涛毕竟是被他用了身份的原来唐初的血亲，知情权总该有的。
唐涛眼里泛红，紧紧盯着唐初。
唐初已经把话说完了，无所谓地任由他盯着。
半晌，唐涛说道：“我不信。”
唐涛生在唐家，自然亲情观念浅薄，再加上他的哥哥唐初是一个行为放肆又废物的人，他对唐初从来只有不耐。
他要唐家的权力，便轻易要置唐初于死地。
但是后来唐初性格有了变化，变得张扬而霸道，又有些无所事事的懒散。之后在B…11星球被他救下，一起经历了一系列事情，他倒真的竟然有些被兄长护着的感觉了。
……尽管兄长嘴贱又喜欢欺负他。
章节目录 第一九四章 演讲
一起经历过的这些不是假的； 也让他觉得有唐初这样一个哥哥是一件还不错的事。
唐初听了唐涛的话，纳罕道：“你怎么还不信呢； 我坑你干什么？石天承不是在这么； 让他给我测一测基因； 回去你比着你家里唐家大少爷的基因谱看一看就知道了。”
石天承拿出一个仪器，取了唐初一滴血。唐初还在劝唐涛：
“我保证我不仅不是你家的唐初； 我还绝对不是唐家人。要是坑你我就……今晚让连亭在上面。”
石天承这时候开口； 却是对着唐涛：
“唐部长他……有没有什么私生子？”
“嗯？”唐初转头。
“你这个基因谱……我前几天刚保存了唐家大少爷出生时检测的的基因图谱，你这个确实和唐少爷的基因不大一样； 但是……也差不离。”
唐初瞪大眼，“差不离是什么意思？”
“你的基因证明你确实和唐家大少爷是两个人，但是判定你们有亲缘关系。我照着上一代查了查； 和唐瑨是无疑的父子关系。”
石天承合上一起，抬起头，目露揶揄：
“你真不是唐部长的私生子？”
“私生子个屁。”唐初骂了一句，自己对检测结果也挺稀罕，拿过来仔细看了半天。这个平行世界还挺有意思； 分明没什么关系的两人； 他和原本的唐家大少爷长相一模一样便罢了； 竟然还有血缘关系？
这大概是……来即有缘。
还要感谢这种缘分让他来到了这个世界； 让他得到了以前从未敢想过的充实生活——摆脱单身，玩到游戏。
唐初在外面星球呆了这么长时间，已经非常想念游戏机了。
“总之就这样吧。”唐初拍拍唐涛的肩膀，“啧； 反正我不是你原本的哥，不过既然基因竟然有缘，你的干儿子唐小胖以后就还是我侄子，以后多带他来玩儿。”
唐涛默默看他一眼，抱起唐小胖起身走了。他今天过来便是要问对方关于贵族拿出来的鉴定。
现在已经知道了。
走到门口，他突然转头，说道：“你侄子不叫唐小胖，名字还没起好，你别乱叫。”
“嗨，行。不叫就不叫。”唐初摆摆手。
唐涛走了，林一才姗姗来迟地把果汁端上来。
唐初端起一杯来，“怎么这么慢。”
林一面无表情，“现榨的。”
唐初摆手，“行，还不错，退下吧小林子。”
石天承对此目露惊奇，“大少爷，你怎么使唤起林团长的？”
唐初小声道：“这家伙追求顾少海，来讨好连亭的——哎，我家连亭回来了。”
连亭进门，迎着唐初高兴的欢迎的脸，给他带来了一个惊天噩耗。
“帝都星差不多安定下来了，我去你学校帮你办了手续，过几天你就可以回去继续上课。你才五年级，要抓紧学习，争取毕业。”
唐初顿时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
连亭走过去安抚地摸了摸唐初的脑袋，看向沙发上的另外两人。石天承对连亭点点头，看向程峰；程峰对着连亭小心道：
“嫂……嫂子好？”
唐初把连亭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对程峰道：
“你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但是现在我可没有必要再整天带着你，我们也能有自己的生活了。以后可不要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来找我，知道吗？”
程峰眼光有些暗淡，点点头，“知道了唐哥。”
他失魂落魄地起身就要离开，石天承便跟着他后面走，跟唐初摆摆手。唐初却突然叫住他，“哎，等一下。”
石天承回头。
唐初伸出手去，“你说的研究，我的血应该会对你有用。”
石天承毫不客气：“本来就想抽你的血了。”
在石天承取血的过程中，唐初问走到了门口的程峰道：
“你应该也是纯种人的？那你的基因问题？”
程峰回答道：“我来时是在一个宜居条件比较差的边缘星球，非常不能够适应。是接受了非法基因改造……”
唐初道：“看你离了我，终于知道生活困苦了吧。”
帝国原本便有禁止一切民间基因研究活动的条令，尽管这是为了让基因的真相只掌握在贵族手中，可不得不说还是有些合理之处的。然而即使这样，也还是会有地下的基因改造活动。一个原因是偷渡者想要去到其他星球，在本地星球生长的基因可能会不适应后来的星球；另一个原因的代表便是奴隶市场，因为变异人的地位低贱，而有些变异部位又能够引起一部分人的“性'趣”，便有了激发人基因缺陷、改造成后天变异人的基因实验。
然而不管怎么样，强行更改基因，总归是一个非常痛苦的过程。
抽完血，唐初嘱咐石天承道：
“程峰原本是纯种人，不知道进行了什么改造，回去你给他检查一下，有什么能用得上的药剂都让他吃了。”
程峰听见唐初的话，忍不住看过来，眼里带着暖色。
……唐哥即使现在不想再管他了，也还是会关心他的。
唐初下一句便道：“纯种人改基因的实验体你应该没有，该研究的尽管研究。你说是不是？”
唐初后半句朝程峰看过来。
程峰咽了口唾沫，“……是。”
两人离开了，林一把果汁从唐初面前拿到连亭面前，语气生硬：
“顾少海。”
唐初倒在连亭怀里，斜愣着眼看他，“你说你啊，林团长，之前不是很霸气的性子么？现在知道求人了？”
连亭端着果汁喂躺在自己怀里的唐初，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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