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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续蛇缘-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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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搭凉棚,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傅施主,我和衍行的师徒缘分未尽,以后有需要帮助的话,可以来山上找我。阿弥陀佛。”虚衍说完,朝他们点点头,转身离开。
回到家后,傅家对整个别墅进行大清洗,只留下近现代的东西,以为能留个安心。没想到第二年,傅澜又给一只路过别墅未成形的兔子精掳去拔萝卜,吓坏了傅家长辈,只能把傅澜送到爷爷奶奶住的军区家属大院,那里人烟较多,有军人驻扎的地方正气禀然,比郊区安全多了。
傅家长辈意识到傅澜的能力无可逆转,只求安身之道,每年暑假,就把傅澜送到笃庆里跟着虚衍修行,颐养身性。
虚衍给傅澜普及各种动植物、灵异事件的知识,教会他辨别好坏,并给他做出一个护身符,普通精灵鬼怪近不了身。
眨眼,十九年过去了,傅澜有惊无险地长大。
第39章 贞洁啊贞洁
傅澜一觉睡到傍晚给手机铃声吵醒,谢依帆打电话说他们短时间不会回去,让他自己玩自己,傅澜无奈,与其看人秀恩爱,不如自己找乐子,于是换了身休闲服,出门觅食。
泰国位于亚洲中南半岛中南部,是庙宇林立的千佛之国,是信仰为上的微笑之国,传统与现代交织,既美丽热情,又平和安宁。
陌生的土地上,听着陌生语言,傅澜第一次离开父母,离开熟悉的家,有股不真实的感觉。他体质特殊,走到哪里都提心吊胆,小心翼翼地活着,生怕哪一天就给自己看见的东西害死了,从未放松过。
傅澜挑了家山顶餐厅,位置极佳,整个就餐的平台是突出山腰临空架设在空中,可以一边享用美食,一边俯瞰整个海滩的美景,餐厅还有露天乐队表演,热热闹闹。
他用英语点了几个当地菜,吹着海风吃了起来,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吃到一半,傅澜感觉到前面的灯光给个人影挡住了,他皱了皱眉头,对方的气息惊人。
“Hello!你一个人?中国人?”
一个穿着黑色T恤,配着军绿色迷彩服裤子,脚踩一双火红色运动鞋的高大男人出现在眼前。印入眼帘的是一张年轻绝美的脸,头发染成咖啡色,右耳打着颗钻石耳钉,一对细长的桃花眼风情万种,好像随时在放电,挑眉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
妖孽都长着一张倾国倾城魅惑人心的脸,可惜傅澜看太多漂亮的妖精了,弄得他现在一看对方长得美得不可方物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人啊?
这种反射是受外界刺激多了,身体自动建立起来的暂时神经联系。简单易懂地举个例,科学家给狗吃肉之前摇铃铛。于是,铃声就如同让狗看到肉一样,也会使它们流下口水,即使铃铛响过后没有食物,傅澜就像实验中的狗,看到美人,第一反应都是小心肝先抖一抖。
男人自来熟地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我知道你是中国人,早上我在海边见到你了,看你讲国语。他乡遇故知,请我吃个饭不为过吧?”
男人眯起眼睛,朝傅澜抛了个媚眼,接着抬起手,叫来服务生点了一扎啤酒,男人俏皮地朝傅澜吐吐舌头,他脚都软了,吓软了。
“对了,还没自我介绍,我叫殷池,来自中国,没结婚,喜欢男人。你呢?还没成年吧?怎么你父母放心你一个小孩在陌生地方乱逛呢?”
傅澜脸皱得像菜干,“我成年了,还有我不喜欢男人,我喜欢萌妹子。”
殷池哈哈大笑,“有趣,你看上去就像十五六岁的小孩,哈哈哈,喜欢萌妹子,你追得到吗?”
这话直接踩中傅澜的痛处,“追不追得到要你管吗?”
“好了,你别带刺了,我没恶意,就当异乡交个朋友。刚好我无聊没人陪,就一起吃个饭吧。今天看你在海边救人觉得你是个好孩子。来,哥哥请你喝酒。”
傅澜鼓着脸说:“妈妈告诉我不能随便接受陌生大叔的好意,他可能是披着羊皮的狼。”
殷池给傅澜的话逗得笑趴了,好像他讲了个天大的大笑话,“哇哈哈哈哈,妈妈,你还没断奶吗?还有你叫我什么?大叔?我可是美少年一枚。如果你愿意的话来一炮挺好的,你不乐意我当然不能勉强啊!来来来,喝酒,就你拖泥带水的熊样还敢说喜欢萌妹子,男人就要有男人的阳刚!”
说完殷池为了证明自己的魅力,朝路过的美女服务生抛了几个媚眼,迷得小女生晕头转向,点一扎啤酒送一扎,长得好看就是有好处。
殷池证明他没恶意,可能就真的没恶意。虚衍讲过,上古时期,妖怪可以以语言作为一种“咒”来控制自己以外的生物,让其成为自己的仆役,为了约束妖怪越来越猖狂奴役人类,神明给妖怪下了禁制,不能对人类说谎,以免诱拐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上当受骗。
妖怪不如人类心思复杂,表面友好善良,实际上勾心斗角,为了点利益斗个你死我活,他们说没恶意,就真的没心思害你。至少傅澜虽然给灵异事件吓过很多次,但没真正受过伤害,师父说心存善念,傅澜内心深处认为这世界的真善美还是占大多数。
眼前的男人,说不定是像师父一样道行高深的人。
“真没恶意?”
“你这小孩怎么那么烦人?我对你不感兴趣,纯属想找个人陪我喝酒。”
傅澜不再开口,在殷池的注视下,拿起啤酒喝了起来。
别人在二十二岁的年龄什么花花世界没尝试过,可傅澜从小跟着虚衍学习佛道,在山里过的是苦行僧的生活,这种习惯延续到傅澜现实中来。加上军事世家,爷爷傅国魂极其自律,烟酒不沾;爸爸傅立经商,少不了交际应酬,在外面喝多喝难受了,回家自然不会有酒的存在;傅斑从小在父母的影响下对弟弟保护有度,严加看管,更不可能像别人家的哥哥会带着弟弟去见识见识。
种种因素,导致傅澜滴酒未沾。不是不好奇,是逮不着机会。
今天终于有机会尝试,傅澜跃跃欲试,想着喝点没关系,豪气地举起玻璃杯,学着邻桌的食客,豪迈地灌起来。
啤酒在嘴里的味道是苦带涩,吞下去的是甘醇的,一杯冰啤酒下肚,带走了一季的闷热,液体顺着食道滑到胃里,肚子有点涨。
殷池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眼前皮肤白皙的小孩喝酒,但笑不语,也拿起啤酒喝了起来。
傅澜以为喝点问题不大,他明显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一杯下肚,脑袋有点昏昏沉沉,但他喜欢这种豪迈的感觉,就像小孩发现新零食爱不释手,叫嚷着殷池给他再倒一杯。
灌了几杯,傅澜咯咯地笑了起来,他的手伸过桌面,扯着殷池的衣领,打了个饱嗝,低声问了起来,“你……哈哈哈,不用骗我……你不是普通人,我看出来了!”
殷池讶异地挑高秀气的眉头,他不确定傅澜在海里溺水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他和白倾夏,难道他还记得?
殷池不动声色,“我哪里不是普通人?”
傅澜歪着头想了一下,“你……你好看!”
“还有呢?”
“你身上有让我不……不舒服的气息。”
“哦?是吗?”殷池不置可否,又给他满上第三杯啤酒,“好喝吧?再来一杯。”
傅澜抱着玻璃杯继续喝,脸色透出微微红晕,手越来越糊涂,腿脚都有些沉重了,动一下都觉得难受和恍惚,脑袋像堆满浆糊,浑身轻飘飘,有点燥热。
殷池看着人喝得差不多了,买了单,把醉得不知东南西北的傅澜打横抱起来,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他确实对傅澜没恶意,而是感兴趣。
妖怪确实不喜欢说谎,有“言灵”的束缚,有时撒谎要付出代价,但仅限于未成气候的小妖精,像他和白倾夏活了上千年的大妖怪,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对殷池来说,恶意是厌恶对方,攻击对方,灭了他或吃了他,但殷池喜欢这个人类小孩,长得不漂亮,清秀顺眼,让他想上了傅澜,让男孩在他身下辗转□□,感受灭顶的快感,这不算恶意吧?
在人类社会呆久了,也会玩起文字游戏。
殷池哼着小曲,心情不错。
傅澜如果知道了殷池的心思,会后悔得连肠子都绿了,太容易相信别人的性子,他再一次把自己坑死了!
殷池把傅澜放到酒店的床上,男孩身上除了啤酒的味道,还有一股像淡淡的奶香,闻惯大海的咸涩厚重,殷池深深吸了几口气,真好闻。
傅澜感觉全身躁热,内脏好像着火一般难受,身体在床上扭了起来,睁开双眼模糊看到有个高大的人影在拨弄他的头发,“你……你要……干……干嘛?”
“乖,你喝醉了。”
傅澜像个小孩遇到问题不知该如何解决,表情困惑,“喝醉?喝醉都……都这么……热吗?难难……受,热……”
殷池心情愉悦,“傻孩子,喝醉当然不会热,我给你在酒里加了点好料。你是处……男吧?怕你今晚给我弄………死了。”
给傅澜倒第二杯啤酒时,殷池以尺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酒里下了点助兴的药,他从男孩提到没追萌妹子的懊恼程度,断定他是经验一片空白的处………男,避免出人命,殷池在酒中加了人世绝对找不到的好药。
傅澜脑袋还算清醒,直觉告诉他有危险赶紧逃,事与愿违是手脚发软完全不听使唤。
殷池看出他的意图,亲吻他的额头,“想跑吗?上了我的床还没有人能跑过,他们也不想跑,事后还求我再来几次呢!你也会一样的,我是个合格的情人,会让你很舒服的!”
舒服你妹啊!有种你躺平让我来!傅澜在心中呐喊! 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杯啤酒坑到丢了贞操!贞………操对新新世纪的人来说不算啥,但他能不能选择把贞操丢在软妹子身上啊?如果是个软妹子要强上他,不等动手就自己先扒光在床上等着,可是是个男的啊,让他情何以堪!
殷池似乎看得出他在想什么,表情妩媚安慰他,“你可以把我当成软妹子,再说我长得比女人漂亮多了。要不你辛苦点,把自己想成妹子不就好受了?反正也是被我干的。”
傅澜觉得自己的小………腹那里产生了一团热气,这团热气越来越大,慢慢的笼罩全身,全身都开始燥热了,呼吸也有些急促。
殷池的薄唇贴着他的额头,亲吻着眉头,眼睛、鼻尖,顺延到嘴唇,先是轻轻舔………了………舔他的唇瓣,慢慢加深,把舌头探到喉咙里去舔着。他手没闲着,摸到衣服下………摆钻进去,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的腰肢。
傅澜不乐意了,从脑袋意识里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意识,嘶声力竭地吼了出来,“滚开!”
正亲得入迷的殷池突然感觉到后面有股凉凉的阴气颤颤巍巍地向他袭来,他蹙紧眉头,一只干枯而又惨白的手猛地向他抓来,殷池的手化成火焰,头也没抬就放出一团火焰朝身后丢去,一声凄厉的女声尖叫起来,然后归于平静。
殷池挑眉看着身下脸红成一片的男孩,略带吃惊道,“你有通灵能力?”
傅澜全身软绵绵,思绪慢慢抽离身体,只能下热,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殷池,“热……好热……”
“哎呦心………肝宝………贝,你简直媚到骨子里去,媚得我全身酥软,不管今晚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放过……”话没说完,四周空气有了浮动,殷池妖娆的脸上扭曲了,他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心烦又无奈。
第40章 坑爹的第一次
下一秒,一道高大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房间内,白倾夏闻到空气中有股催情的味道,知道坏了殷池这个为老不修的老妖怪的好事,不过他有更重要的事要殷池帮忙,可殷池总是避着他。
白倾夏冷着脸说:“和我去趟地府!”
殷池躺在床上翻个身趴着,两个人当着傅澜的面,若无其事对话起来。
“儿子,有没有告诉过你,你求人的态度很傲慢。”
白倾夏紧紧地抿住嘴,没有说话。
“生气了?儿子,你也活了一千多年,怎么脾气还像个青春期的小男生?看来发………情期对你的影响挺大的,难得看你那张面瘫脸出现情绪浮动。”
“和我去地府。”白倾夏重复道。
“儿子,你怎么学不乖?从你有点法力开始就偷偷潜入地府N次了,找也找过,伤也受过,你哪次能看到生死簿?醒醒吧你!”
殷池的话正中白倾夏的痛处,他双手紧紧握住,微微颤抖着,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就要爆炸的一个大气球,脖子上的经脉抖抖地立起来,脸涨得通红。
“发…………情期就要有发…………情期的样子,好好找个情人享受享受,也不枉费你长了一张美丽的脸蛋。瞧瞧你现在什么样?气息都不稳了,还想去地府?”
殷池不紧不慢地凉凉说道:“说句难听的,你看到生死簿又怎样?能找到他?要是蛇也罢,好歹能带着修炼,养在身边;人也还好说,一起风流个百八十年,万一投胎成牲畜怎么办?猪狗牛羊?蚊蚁蝇虫?你能一如既往接受他?”
白倾夏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住殷池,眼中的愤怒仿佛能喷出的一团火,烧掉面前这张讨人厌的脸。
“喏,老子今天忍痛割爱,这个男孩给你了!好好享受!什么时候清醒了,什么时候再来找老子!说句不中听的,你现在发…………情能力削弱,别以为打得过我!再缠着老子,老子趁机废了你!”
殷池说完,一手抓住全身软得几乎化成水的傅澜一把丢给白倾夏,身体快速消失在空中,“我给他下的是鲛人的催……………情散,弄不死他的!包你满意!尽情enjoy才是男人!”
白倾夏猝不及防接住傅澜,看清怀里的人,眼睛眯了起来,一天见三次,几百年不曾出现的事都在遇到傅澜的同一天发生。
还有点思考能力的傅澜,明白了起了争执的两个男人都不是普通人,人类哪里有发…………情期?人类去天涯海角哪个坟堆里挖鲛人的催……………情散?人类有哪有能力潜入地府翻看生死簿?
傅澜内心问候殷池祖宗十八代几千上万遍,我是人!我有人权的好么!凭什么不经过我同意把我丢给另一个人,还是在厕所遇到的危险帅哥!
发………………情期是什么鬼?催情散是什么鬼?我会不会死啊?!
傅澜深深觉得,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的人生和他一样操蛋了,欲哭无泪。
……
傅澜醒来是晚上,他睁开发酸发胀的眼睛,有点想不起来他在哪,他转动了一下昏沉的脑袋,脖子僵硬得像落枕,傅澜想翻个身,痛得他呲牙咧嘴,腰痛背痛,全身的肌肉和骨头都在和他发出叫嚣抗议,仿佛被一辆大卡车碾压成肉泥又重新粘起来。
痛!哪里都痛!饿!饿到前胸贴后背!
像一条被冲上海滩垂死挣扎的鱼,傅澜撑起上半身想去厕所,手肘刚刚按到床单,手臂先是感受到凉,接着是彻骨钻心的疼痛,看似简单的动作让他迸沁着冷汗,实在受不了,又倒了回去。
昨晚发生的事,历历在目,他被一个不认识的非人类压在床上做得死去活来。
古代的小姐,失了贞………操,就要寻死觅活,他要不要来个悬梁自尽以示清白?还是留条小命自甘堕落?以后就能正大光明出去鬼混,爹娘阻止,就哭哭啼啼,美其名曰,我是个被糟……蹋过的人家,以生无可恋、及时行乐才是硬道理?
呸呸呸!我到底在想什么?不就惨点被男人压吗?再说除了痛还是有享受到的!不就是一夜………情嘛?新新时代的青年谁没有过一段花花绿绿的□□啊!当务之急是赶紧去医院验下血看看有没有病啊!
“你在想什么?”
“在想去医院验验有没有得病。”
一道冷冽的声音在房间角落响起,傅澜想也没想就回话了,昨晚哭叫了一夜,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给自己吓了一跳;白倾夏则是脸色沉了下来。
傅澜这下才注意到窗户边的沙发上坐着个高大的人影,“你你你……”
白倾夏黑着脸,“我怎么了?”
“你怎么还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一…夜……情后你应该拍拍屁股走人啊!”
“谁规定一…夜…情后就要走人?”
“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啊!金主上完就走人,留下个女主抱着枕头流泪到天明。”
“你是女的?”
“我当然是男的!”
白倾夏沉默了片刻,“我没病。”
“什么?”
“我没病,不用去验。”
傅澜反应过来,后知后觉自己刚刚又不经大脑思考就把话吐出来了,迟早给自己一张嘴害死。
白倾夏披着件浴袍,露出结实的胸肌,端着一份粥,大长腿朝着傅澜走过来,摸着他的额头,烧退了。中午白倾夏给热醒了,醒来全身舒坦,淋漓尽致的□□让他心情大好,很久没遇到这么合拍的床伴,对方居然还是个小处………男。怀里的人温度很高,让他恍然觉得回到以前宇文律抱着蛇形的他睡觉的场景。
傅澜的叮咛把白倾夏的思绪拉回现实,傅澜全身青紫,肩膀更是布满咬痕,傅澜发起高烧,床单除了水渍后还有血点,做太狠把人伤到了。
白倾夏帮他修复身下的伤口,顺便把发烧转移到他自己身上消化掉,他道行高深,一点小病花点修为就能化解掉。他看傅澜醒来痛得脸蛋扭曲,肌肉酸疼属于人类内部机体调节,爱莫能助。
“吃!”
傅澜目瞪口呆,内心狂奔过几万只草泥马:要是能动,早就去厕所了!我要是能动!早就叫吃的了!我要是能动,早就揍你了,明知打不过,也要打,为了男人的尊严!
见男孩没吭声,白倾夏脸冷下来,又重复一遍,“吃粥。”
傅澜衡量了一下,好汉不吃眼前亏,以他目前的情况,不,即使活蹦乱跳的时候也赢不了人家,何况对方是身份不明的非人类。
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我要先上厕所。”
“去啊!”
傅澜激得脸蛋一片通红,只差抓着对方衣领咆哮,“我动不了!”
白倾夏看了他一会,从傅澜醒来那刻,脸上的表情就风起云涌,变幻多端。
白倾夏打横抱起全—裸的傅澜往厕所走去,傅澜体重有六十多公斤,他却轻松得像提了袋菜拿了个馒头。
“啊!”
傅澜又惊又羞,接着又劝自己与其憋尿憋死,不如让抱着去,于是再次屈服了。
白倾夏把傅澜抱到马桶前,换个姿势将傅澜转个方向,面朝马桶,背贴着他厚实的胸口,一手穿过傅澜两个膝盖节,一手环过他腋下,像母亲给小孩把尿那样要傅澜尿尿。
傅澜简直崩溃了,从三岁起就没让人抱着把尿的他一点都无法接受此时的状况,最让傅澜想一头撞死的是,随着两腿的分开,体内的东西全都流出来了!这禽兽根本没帮他清理!
“你干什么?”
“不是你说要上厕所的?”
“我说的!但不是用这样的姿势!”
“你能自己站?”
白倾夏恶劣地在傅澜耳边呵气,绕在腋下那只手抽出来,改握住傅澜的小兄弟,“嘘,嘘,嘘……”
给握住的下半身传来一股刺痛,傅澜低头一看,有点红肿。
白倾夏含着他的耳边又亲又呵气,傅澜再也忍不住,全身一哆嗦,一道黄色的尿液射向马桶,结束后白倾夏还自以为贴心地帮他抖了抖,又以公主抱的姿势把傅澜抱回床…………上,又倒杯水看傅澜喝,似笑非笑
“多喝点,喉咙都喊哑了。”
傅澜一口老血闷在胸里,只差喷出来了。
拿起温热的白粥,配着清淡的小菜,白倾夏一口一口喂傅澜吃,本着吃东西后才有力气抵抗,傅澜把粥当男人的肉泄愤吃掉了!
“吃完了吗?来,擦擦嘴。”白倾夏温柔得像个完美无缺的床伴。
傅澜猜不透他心思,“你究竟想干嘛?”
白倾夏沉默一下,“你和殷池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都没有!”
“不可能!按他的性格更喜欢奔放的男女,不会拐个小处…………男!”还在你身上用千金难买的催………情散。这药产于鲛人贵族,看上哪个人类或小妖怪,就把药用在他(她)身上,妖怪的性………………欲比人类大得多,能持续几天几夜,人类脆弱的体质决定妖怪还没尽兴,人类已经一命呜呼。用上催情散,一是护住人类心脉,不管刺激多厉害,几天几夜,只要不饿死,都不会一口气提不上来;二是药如其名,催……情动……情,三是对大妖怪对这药也没抵抗力。
相传催情散是个到岸上游玩的鲛人贵族看上一个世家贵公子,千方百计诱拐成功,却不敢尽兴,欲…………………求不满的他奋发向上,读尽世间医书药典研发出来。有了这药,从此两人如鱼得水。
殷池下药于他,意图明显,怕玩出人命。妖怪不受人类社会法律制裁,但背上一条人命,损五十年修为。
当然这事不用告诉傅澜,他没必要知道太多,虽然傅澜已经猜出他们不是人类……意乱情迷之时还说他眼睛像太阳,见了妖怪却淡定得像去动物园看猴子一样,不惊不怪。
傅澜气得胸口直起伏,“处……………男怎么了?碍你家了?我就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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