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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之死地而后苏-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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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分明有一个更大的,竟然还觊觎他的东西?!
  “你的呢?”
  祁沉已经忘了自己也有,被万纵提醒后才恍然大悟:“此物是师尊当年赠与我们的。”
  万纵皮笑肉不笑:“是啊。”
  祁沉:“正好和阿啄凑一对。”
  “滚!”
  祁沉倏地转身,茶盏跟着他砸在千兮峰的金光闪闪的地上。
  随着他一步步向前迈,大殿的门逐渐打开,金色雕龙柱、嵌着各色灵石的墙面,唯有地面用的是黑色的千年灵玉。可以清晰地映出大殿内的一切。
  一声低沉的吼叫,每一根雕龙柱周围都出现了一堆一堆的功法、神器等等。
  金色的巨龙游动在空中,竖瞳缓慢地打量着自己的珍藏,透露出了一丝丝纠结。
  阿啄会喜欢什么?
  树下的何灼突然觉得鼻子有点痒,一个喷嚏后,原本有些困乏的脑袋瞬间清醒了。
  一根梧桐枝悄悄地凑到他眼前,绿色的嫩芽缓慢地展开,出现了一朵红色的小花。
  何灼没有注意到花朵,完全沉浸在玉简之中,这块玉简讲述的是世界起源以及上古大能。
  前面完全是文字记载,导致他看得都有些打瞌睡,打完喷嚏的下一页,文字突然变成一幅幅的图景,栩栩如生、呼之欲出。
  原来上古时期是龙族的鼎盛时期,所有神兽以龙为首,凤凰因数量稀少不喜出世居于第二。后来龙族威胁严重威胁到了其他种族的生存,连带着所有神兽都被惩罚。
  最惨的就是凤凰一族,因此幼崽稀少,到最后只剩下一只幼崽,天道也因为这样给予它优待,甚至爱屋及乌。而罪魁祸首的龙族,还剩下数量庞大的青龙一脉,隐匿于仙界的某一处。
  “所以我是天道级的保护动物啊······”何灼感慨道,幻化出水镜欣赏自己的盛世美颜。
  瞧瞧这脸、瞧瞧这光滑顺亮的头发,瞧瞧这、这簪子,是祁沉给他戴的。
  脑海里莫名其妙出现了祁沉给十孜束发的场景,何灼猛地摘下枝丫上的花朵,一瓣一瓣地掰。
  目光瞥见水镜中的自己,突然意识到了他的心态。
  他在吃醋?!
  因为祁沉!
  何灼掌心唰地聚起一团火球,打破水镜。
  他、他竟然喜欢上了祁沉?!
  何灼瘫倒在草地上。
  珍藏了这么多年的初恋,猝不及防地丢了。
  更要命的是祁沉还TM的看上了十孜。
  他把脸埋进胳膊肘里,发出了一声悲鸣。
  “阿啄?”
  何灼放下手,看到了一张倒置的俊脸。
  “小叶子?”
  他还没来及承认自己陷入了一段错综复杂的感情里,难兄难弟就找上门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叶止: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傅以匪:嗯?
叶止:师兄你缺那种师出同门的媳妇儿吗?
*
今天即将高考的表弟放假了,一不小心聊过头,我错了!
先发两千字,等19号考完,就可以开始多更点了

  ☆、龙逼利诱

  
  何灼眨巴眨巴眼,不解地看着叶止:“你怎么来了?”
  叶止:“小师叔让我过来的。”
  “祁沉?”何灼猛地坐起来,左右张望找祁沉在哪里。
  不会看到了刚刚他犯蠢的样子吧?
  “我找过了,小师叔不在。”叶止躺倒在草地上,闭着眼睛享受微风的吹拂,这儿的灵气不知比他那儿的活跃几倍。
  “不在?”何灼将灵气聚于双眼,扫视一圈,的确没有发现祁沉的踪迹。
  以前的他,哪怕好奇祁沉去做什么了,也会屁颠屁颠的自己溜出去玩。可是现在,他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该不会背着他去找十孜了吧?
  见何灼脸色变来变去,叶止关切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出大事了!何灼动动嘴唇,还是把这句话憋回去,反问:“祁沉让你来时有什么事吗?” 
  叶止老老实实回答:“小师叔只说有要事相商,具体什么事,并没有说。”
  何灼脑子一转,猜到了是什么事情,阴阳怪气地说道:“肯定是那些个掌门候选人的事情。”
  “掌门候选人?”叶止的神色一下子变得十分严肃,“什么掌门候选人,下一任不应该是师兄吗?”
  何灼惊讶地看着他:“你不知道吗?傅大师兄可能不久就要飞升了,当不了掌门的。”
  飞升么?叶止愣了许久,才勉强扯了扯嘴角,笑得像哭一般:“是啊。”
  何灼手足无措地安慰:“没、没关系啊,小叶子你资质这么好,顶多比傅大师兄慢几年飞升。”
  “嗯。”叶止闷闷地应了一声,他很清楚自己的情况,与普通修士相比,他的资质的确不错,但与师兄相比,是天渊之别。
  就算他能飞升,也是在千年以后,师兄怕是早就在仙界······
  眼看着小叶子的情绪越来越低落,何灼狠狠地拍自己的嘴,让你瞎几把说话!
  何灼思来想去,摸摸储物袋问道:“喝酒吗?”
  “喝。”
  随着“汩汩”的倒酒声,淡淡的香味飘荡在空中,梧桐树动了动枝丫,一根藤蔓悄悄地在地下缓慢前行,直至游到了酒壶边,才钻出土地,小心而谨慎地往上爬,想要尝一尝酒的滋味。
  叶止仰头喝完一盏酒,直接拿起酒壶往嘴里倒。
  何灼看见停滞在空中的藤蔓,笑着拍拍身后的树:“没你的份,乖点。”
  梧桐树发出委屈的“沙沙”声。
  一壶酒不多,叶止还没喝尽兴便发现酒壶空了,随手一扔,眯着眼睛看向何灼:“还有么?”
  何灼点点头,乖乖地拿出储物袋里所有的酒,摆成一排。
  叶止笑道:“你哪儿来这么多酒?”  
  “宗主给我的。”何灼说完想起来储物袋里还有不少灵果,连忙拿出来给小叶子当下酒菜。
  “看来师尊也极为喜爱你。”叶止揉揉何灼的头,掌心柔软的触感让心情略微好了几分。
  何灼摇摇头:“宗主只是爱屋及乌罢了。”
  叶止笑了笑,没有说话,一刻不停地灌着酒。
  “这酒不够烈。”
  何灼砸吧砸吧嘴巴:“我觉得还好,再烈就吃不消了。”
  “吃不消才好。”叶止晃晃酒壶,嗤笑一声,突然把手放到地上,释放出全身的灵气。
  充沛的木灵气从身旁传来,何灼享受地眯起眼睛,眉心的朱痣逐渐转红,克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清脆地鸣叫。
  梧桐树也在疯狂地摇动枝丫,散落了一地叶子,每一株草都异常翠绿,像假的一般。
  听到“扑通”一声,何灼才餍足地转过头,看见了醉倒在地上的叶止。
  “不够烈还醉成这样。”
  何灼叹了口气,把叶止扶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屋子里走。
  “肥去。”
  “肥什么?”
  叶止凑到何灼耳边,一张嘴,打了个大大的酒嗝。
  何灼差点就被熏得把人扔到地上。
  “我要回去,不、不呆这儿。”
  “为、为什么?”何灼想扯叶止的发丝,却一不小心将腰带扯了下来。
  他茫然地看着掉在地上的腰带,小心翼翼地用脚尖踩了踩。
  一阵风吹来,细长的腰带扭了扭身子,吓得何灼连忙扶着叶止往外跑。
  “有蛇!!!”
  * * *
  “傅——”
  人倏地出现在面前,何灼一口气卡在喉头,半晌都没有说话。
  傅以匪闻到空气中的酒气,微微皱眉:“喝酒了?”
  何灼嘿嘿一笑,打了个酒嗝:“不愧是大师兄。”
  傅以匪没有打算和醉鬼再聊下去,扶过叶止,带着跌跌撞撞的何灼往里走。
  “你在这儿休息。”傅以匪看着面前的房间。
  何灼走过去,靠着门闭上眼睛,俨然一副要在门口睡觉的样子。
  傅以匪动动手指,将何灼送到屋内的房间,准备带叶止去别处休息。
  何灼听见傅以匪的脚步声,艰难地睁开一条眼缝,对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傅大师兄!”
  傅以匪转身,静静地看着床上的醉鬼。
  何灼瘪了瘪嘴,眼眶突然湿润起来:“你、你要对小叶子好一点。”
  傅以匪:“自然。”
  “不、还是冷淡一点,让他死心比较好。”何灼侧过头,一滴眼泪划落到枕头上,他哽咽地说,“单恋,难受啊。”
  傅以匪抿了抿唇,一言不发地抱着叶止往外走。
  何灼擦了把眼泪,幽幽地开始唱歌:“我的心好冷,等着你来疼······”、
  千兮峰
  金色的巨龙揣着爪子,认真地打量着地上亮晶晶的东西,一边思考阿啄会喜欢什么,一边疑惑为什么叶止还没有来。
  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压根儿就没告诉叶止,自己在千兮峰这个重要信息。
  从白天等到黑夜,祁沉才化为人形,准备亲自去找十孜。
  至于另外三个人,就等叶止什么时候来了。
  “我今日刚出关,没想到你已经、已经分神期了。”
  “伤都好了吗?”十孜突然板着脸,转身看向身后,沉声道,“谁?”
  祁沉缓缓地从黑暗中走出,坦然地开口:“宗主命我来找十孜。”
  “你是何人?”十孜依旧板着脸,他认得此人,那日模仿何灼的少年的同伴。
  祁沉冷冷地回道:“千兮峰祁沉。”
  千兮峰,在赤阳宗还在时,他们就听说过。
  李阳今日是想想十孜道歉,还有感谢他做的一切事情,没想到不是时候,只好尴尬地开口:“我改日再来找你。”
  十孜对着师兄点点头,转而问祁沉:“宗主为何找我?”
  祁沉:“你天资根骨以及秉性都、不错,宗主让你去主峰修炼一段时间。”
  “主峰?”十孜挑了挑眉,不知道为何,他对眼前的人有着莫名其妙的敌意,“我是赤阳宗的弟子。”
  “你不愿?”祁沉神识一扫整座赤阳峰,发现大多境界低微,有些根骨较好的人,甚至还比不过外门弟子。
  “宗主想让我做什么?”十孜反问,他不信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祁沉正欲回答,识海深处却开始狂躁不安,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吃了他。
  他抿了抿唇,压抑住那股冲动,哑着嗓子开口:“让你为万道宗做事。”
  十孜笑了笑:“赤阳宗对我恩重如山,恕我难以从命。”
  祁沉嗤笑:“若能让赤阳峰的所有人,都得到内门弟子的待遇呢?”
  内门弟子的待遇······
  十孜垂眸,这段日子下来,他自然是知晓外门弟子与内门弟子在资源方面的差距,对于想要重建宗门的他们来说,无比重要。
  “可有时限?”
  祁沉看出了他内心的犹豫,眯了眯眼:“到你飞升前。”
  十孜沉默了,哪怕如今已经分神期,他依旧觉得飞升遥遥无期。
  “给你一日时间考虑。”祁沉扔下这句话,转身便走。
  “我愿意。”
  金色的令牌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完美地掉落至十孜的掌心。
  上面刻着两个大字——主峰。
作者有话要说:  何灼:歪?别的小朋友都被接走了
祁沉:下一章就来接你
*
考得透心凉,心飞扬
小天使们520快乐!按爪爪,我要向大家示爱o( ̄ε ̄*)

  ☆、龙见钟情

  
  “师兄。”
  傅以匪低头看着抱住被子蹭脸的叶止,眼里多了一丝温柔。
  还是小时候一模一样。
  在傅以匪正欲转身的一刹那,叶止突然坐了起来,一脸惊慌地抱住傅以匪。
  “吱吱。”
  吱吱是叶止学会说的第一个词,万纵便大手一挥,取了这个乳名。
  叶止呆呆地抬起头,自从束发之年后,傅以匪便再也没有这样称呼过他。
  “师兄,你回来看我了吗?”
  “嗯。”傅以匪应道,他知道叶止喝醉后会胡言乱语,也不在意说什么,轻柔地按住叶止的肩,让他躺下休息。
  叶止在躺下的一刹那,从床上蹦了起来,像小弹簧似地弹到傅以匪脸颊边,用力地“啵”了一口,接着乖巧地躺回床上,给自己盖好被子,冲着师兄眨眨眼。
  傅以匪愣了许久,才像从前照顾襁褓中的叶止一样,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发丝:“你已经长大了。”
  “我长大了,”叶止露出一个羞涩的微笑,两颊被酒意熏得泛红,他看着傅以匪,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可以喜欢师兄了吗?”
  喜欢师兄这四个字,幼时的叶止几乎每天都会说一遍,随着年龄的增长,说得次数逐渐减少,但眼里的濡慕从未变过,傅以匪一直看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现在的“喜欢”是另外一种。
  傅以匪收回手,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你醉了,好好休息。”
  叶止拉住傅以匪的手,执着地说:“我没有。”
  “叶止,你醉了。”傅以匪身上的寒气愈发的重,周遭物件逐渐结出一层冰霜。
  叶止灵气运转的速度都被冻得变慢,他知道这是师兄生气的表现。
  “嗯,我会听师兄的话,好好休息······”
  叶止咧嘴一笑,眼泪却不自觉地掉了下来。
  傅以匪听到了身后微弱的啜泣声,皱紧眉头,直到离开都没有回头。
  “阿啄呢?”
  右侧突然多了“我没有。”一道气息,傅以匪脚步一顿,本命灵剑倏地出现在空中对着来人攻去。
  祁沉侧过头,躲开飞剑:“发生什么事了?”
  傅以匪:“无事,是我分心了,阿啄在西南方向。”
  对方不说,祁沉也没有追问,颔首后原地消失。
  “归无。”
  听到主人的呼唤,银白色的长剑陡然变大,飞到傅以匪脚边,抖动着剑身。
  傅以匪并不准备御剑而行,扬起手将长剑收入体内,走向主殿。
  须臾之间能到达的地方,傅以匪足足走了两个时辰,才见到师尊。
  “何事?”
  “吱吱长大了。”
  万纵笑了笑:“怎么?你现在才意识到此事?”
  傅以匪:“或许到了成婚的时候。”
  “他可是有意中人了?”万纵笑得脸上的皱纹愈发的多,万道宗也的确很多年不曾办过喜事了。
  傅以匪背在身后的拳头紧了紧:“听闻凝羽宫的绮罗对他爱慕已久。”
  “是吗?”万纵开怀大笑,“这可是好事情,正好,正道大典会在凝羽宫举办······”
  * * *
  热······
  好热······
  少年在床上翻来覆去,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放在烤架上烤了,由内而外的燥热。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大门,红色的外衫突然消失,身上只剩下一条短短的亵裤,白嫩的肌肤暴露在床边的人眼里。
  祁沉紧紧地盯着何灼,炽热的目光从少年背部的蝴蝶骨缓慢往下挪,腰窝、臀部、脚踝······
  一道亮光划过,只见少年的尾椎骨处倏地长出了九条红色纤长的羽毛,中央的三根泛着点点金光,耀眼夺目。
  祁沉着迷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其中一根,尾羽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柔软,反而异常坚硬、锋利。祁沉的手指被划出一道浅浅的口子。
  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屁股蛋传来,何灼忍不住浅浅地□□了一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了一旁表情诡异的祁沉,瞬间从床上惊起。
  “卧槽,你怎么在这里!”
  祁沉的视线根本无法从他的身体挪开,只能沉着脸一言不发。
  何灼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被扒光了,还露出了平坦的腹部,连一块腹肌都没有的小肚子!
  他羞愤地抓过被子,把自己紧紧裹起来:“看什么看!”
  太丢脸了!!!
  还是在祁沉面前!
  祁沉看着碍事的被子,克制住了让它消失在空间裂缝里的冲动。
  “为何睡在这里?”
  “我送小叶子回来的。”何灼幻化出衣服,把被子扔到一旁。
  见到红色的衣衫,祁沉垂眸,掩盖住眼底的失望。
  “呸呸呸——”
  何灼皱巴着脸,嘴里莫名其妙有股铁锈味,难受的很,连忙走到桌边灌下了一壶水。
  “阿啄,我们结契吧。”
  “咳咳、咳——”何灼一口水卡在嗓子眼,撕心裂肺地咳嗽了半天,才缓过来问道,“你说什么?”
  祁沉上前两步,两人脚尖抵着脚尖,面对着面,鼻尖之间就差了一根手指的距离。
  “我们、结契。”
  何灼努力往后仰,声音微微颤抖:“结契???”
  “没错。”祁沉神色平静,内心早起汹涌澎湃。
  结契,自古以来便是神兽之间传达爱意的方式。
  喜欢你,所以想和你结契,就是这么简单直接。
  何灼震惊地后退了两步:“你疯了吗?”
  “我没有。”祁沉微微皱眉,表情看起来有些委屈。
  那你TM的还想和我结主宠契约???
  老子是喜欢你,不是喜欢当你的宠物!
  何灼并不清楚这个世界的有哪些契约,听到祁沉的话,第一反应就是祁沉还想让他当宠物。
  他是不可能被美色勾引的。
  “不可能,兽峰那么多灵兽,你随便找一只就好了,我是不可能和你结契的。”何灼挺直腰板,板着脸和祁沉对视。
  我不是那么随便的龙,祁沉叹了一口气:“先回去吧。”
  是他操之过急了。
  “好。”
  何灼走在祁沉后面,不仅生不起气,反而觉得连他的后脑勺都莫名其妙的十分可爱。
  他真的栽了。
  所以应该怎么追求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心有所属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何灼: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祁沉:来的——
作者:来不及!

  ☆、龙唬凤晕

  
  “师妹,我——”
  “我已经和方师兄在一起了。”
  “这、这样啊,打扰了······”
  坐在树上的何灼摇了摇脑袋,长叹一口气:“爱情啊。”
  最近这段日子,祁沉在闭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也就放心大胆地跑出来,想要借鉴一些成功的经验,好让他追求到祁沉。
  可是闲逛了半个月,只看到了无数失败的案例。
  “可能是万道宗风水不好。”何灼摸摸下巴,开始思索这个可能性。
  或许应该去山下看看?
  但是山下很危险。
  两次被张子明威胁生命,他不敢像以前那样乱跑了。
  “对了!”何灼眼睛一亮,用力地拍了下树枝,想起了那座被自己遗忘的峰。
  赤阳峰
  峰内随处可见成群结队的弟子,说说笑笑或者谈论修行上的问题,和其他几座峰的氛围截然不同。
  何灼很喜欢这种氛围,坐在树干上晃悠脚丫子,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笑容。
  “十孜师兄回来了!”
  “当真?我正有些问题想要向他讨教。”
  “我也是。”
  “师兄!”
  何灼敏锐地捕捉到了情敌的名字,惊讶于他在赤阳峰的人气。
  哪怕是那几个看起来不苟言笑的人,在见到十孜后,都是一脸激动。
  十孜走到师弟师妹们面前,笑着一一为他们解决问题,才开口:“先去修炼吧,我还有些事要办。”
  在最后一个人离开后,十孜才神色一变,沉声道:“出来。”
  何灼知道十孜说的人是自己,依旧晃动着双脚,假装没听见。
  十孜沉着脸走到林间,他知道来人是万道宗的人,没有直接动手,而是想和对方讲道理。
  但看见树上少年的真容后,十孜一肚子的长篇大论瞬间消失,舌头也开始打结。
  “阿、阿、灼。”
  何灼俯视着他,懒洋洋的说道:“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名字。”
  “怎么可能忘记。”十孜脱口而出,紧张地挪动双手,总觉得姿势不对。
  何灼淡淡地应道:“哦。”
  “你、你怎么来赤阳峰了?”
  是来找我的吗?想到这个可能性,十孜就双颊发红,不敢看少年的眼睛。
  何灼嗤笑一声:“我就随便逛逛,怎么赤阳峰不能来么?”
  “当然能来,”十孜生怕何灼误会自己,连忙补道,“赤阳峰随时随地都欢迎你,你想去哪儿都可以。”
  “哦,”何灼撇撇嘴,不想再和情敌聊下去,“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十孜羞涩地笑笑:“我没什么要忙的。”
  何灼露出八颗牙齿的招牌笑容:“那你能别打扰我看风景吗?”
  “好、好。”十孜根本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满脑子都回放着少年的笑容。
  “还愣着干嘛?”
  耳畔传来急促的心跳声,十孜伸手按住心脏,深呼吸两下,仰头看着何灼的眼睛:“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呆在主峰,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说完,十孜转身就跑,跌跌撞撞,好像完全忘了自己是一名修士。
  “咔嚓——”
  何灼面无表情地掰下树枝,他没料到情敌这么快就住在家门口了。
  “还是先回去吧。”
  不能给十孜可乘之机。
  何灼跳下树,草丛中唯一一朵金色的花映入眼帘。
  金色······
  何灼笑弯了眼,果然陷入爱情的人都会变傻,投其所好这么简单的道理都被他抛在脑后了。
  * * *
  主峰
  一名红衣少年蹲在梧桐树边,悠闲地啃着灵果,感应到那抹由远及近的气息后,连忙将果核一扔,拍拍梧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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