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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高能-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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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片刻后李维斯问:“没了?”
  宗铭点头:“没了。”
  “那还是没戏啊。”李维斯说,“城市这么大,我们上哪儿去找一栋二十层以上的,下面种着棕榈树的点式楼或者异形楼?”
  宗铭笑了笑,拿起另一个相框:“看这个。”
  照片里是陈桦的自拍,他正在拿披萨饼边喂花坛边一只小小的虎斑猫。宗铭指着他脚边的外卖袋子:“这家披萨店也许会给我们一点答案,我们只要找到这家店,问问他家的外卖派送距离,然后画个圈,在圈内寻找符合我们之前推断的建筑物就可以了。”
  说完,他非常仔细地将所有相框恢复原位,摊手:“OK,大功告成,可以走了。”
  李维斯默默给他竖了个拇指。
  宗铭扣着他的后脑勺啵了一个:“省点儿贴纸吧,盖个章就行。”


第119章 S5 E25。两个人
  从陈桦的假住处出来;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宗铭在网上查了那家披萨店的地址,和李维斯驱车过去询问。
  店里的外卖都是老板和伙计骑车自己送的,所以派送范围不大; 左右不过七八条街。宗铭用铅笔在纸质地图上大致描了个范围,又拿陈桦的照片给他们辨认,可惜所有人都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他。
  这也难怪; 陈桦这两年大多数时候都在中国; 在泰国叫外卖的次数应该是不多。宗铭在店里点了披萨和奶油酥皮汤,一边和李维斯吃晚饭; 一边对照卫星地图寻找派送范围内的建筑物。
  “这一区高层建筑挺多啊。”李维斯将披萨切成小块,一块一块喂给他吃; “光凭卫星图能确定他家的具体地址吗?”
  “正在看……碰运气咯。”宗铭一边咀嚼一边点头,冷不防李维斯送了一勺汤过来; 一鼻尖戳在了勺子里,“咝……烫!”
  李维斯吹凉了喂给他,他低头继续在平板上找地图; 舌头伸出来把粘在鼻尖上的奶油汤舔掉了。
  人居然能舔到自己的鼻尖?李维斯一时好奇; 自己也试了一下,然而无论怎么伸长舌头都完全舔不到。
  “你干什么?大庭广众地索吻吗?”宗铭半天没等到投喂,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表情扭曲地抻着舌头,坏笑道; “你越来越奔放了哦。”
  “……”李维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十分暧昧,有点脸红地收回舌头,“为什么你能舔到自己的鼻尖,这不科学!”
  “我天赋异禀吧。”宗铭拿薯条粘了番茄酱,用负五倍速的慢动作特别色情地舔完吃掉,“要我帮忙吗?你想舔哪里我都可以帮你,下次不要这么难为自己了,我的舌头就是你的,跟自家老公客气什么?”
  “你住嘴!”李维斯瞬间涨红了脸,幸亏他们坐在最里面的位子,而且周围没人听得懂中文,不然他都要夺路而逃了!
  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我要吃凤尾虾!”宗铭见他有恼羞成怒的迹象,立刻转回正经脸,“油渣太多了,你拿给我吃,我还要翻地图。”
  李维斯也是服了他了,这大概就是嫁给上司的痛苦吧,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是在工作还是在伺候老公!
  等等,为什么是嫁?
  花二十分钟吃完一顿工作餐,宗铭已经通过地图确定了三栋疑似陈桦家的建筑物,当即和李维斯驱车一个一个地去实地考察。
  天已经黑透了,两人在异国街道上兜兜转转,虽然是在工作,但也颇有点儿游车河的浪漫感。李维斯捧着两杯奶茶,自己喝一口,给宗铭喂一口,看完两个地方,快到第三个的时候忽然瞄到一个似曾相识的花坛:“前面前面……那个花坛看见没有。”
  “看见了。”宗铭将车子停在花坛边的停车位上,下车看了看,说,“应该就是这里了,喂猫那张照片里就是这个花坛,围栏是一样的。”
  两人步行绕过花坛和喷泉广场,在后面找到了第三栋疑似建筑物,宗铭前后转了一圈,说:“就是这儿了,三楼,但还不能确定是哪一户。”
  “要等吗?”李维斯看看表,已经快十点半了,“这么晚了他应该不会出来了吧?”
  宗铭往那栋楼对面看了看,说:“走吧,先去住宿,那边有家酒店,找个能监视这边的房间。”
  两人将车子停到地下停车场,在酒店登记了一个正对三楼的房间。侍应生将他们的行李箱送上来,李维斯付了小费,问宗铭:“现在开始监视吗?”
  “你去洗澡休息,我来。”宗铭揉揉他的头发,打开箱子拿出摄像机和支架,开始组装监视仪器。
  李维斯洗了澡出来,宗铭已经拿着望远镜在窗前看了。他凑过去问:“看见陈桦了吗?”
  “没有。”宗铭说,“三楼这个方向有四户人家,有两户是普通百姓住家,可以排除,还有两户拉着窗帘,看不清里面什么情况。”
  “太晚了,等明早吧。”李维斯忙了一天很累了,腰又隐隐痛了起来,扑在床上打哈欠。
  宗铭放下望远镜,拿了白花油来:“浴袍脱了,趴好,今天要继续揉,不然明天该更疼了。”
  李维斯不动,宗铭叹气:“把你给惯坏了,越来越懒了。”一边抱怨着,一边给他脱了浴袍,穿好内裤,“你太坏了,明明知道不能做,还这样诱惑我,唉,这白花花的翘屁股,只能看不能……”
  “住嘴!”李维斯脸红了,他刚才只是下意识地趴在那不想动,被宗铭一说才发现自己有撒娇的嫌疑。
  哦,似乎他越来越习惯这种无意识的撒娇了。
  “好吧不说了。”宗铭骑在他大腿上,开始给他揉腰,“来讲点儿清火的话题吧,不然我要受不了了。”
  “……”李维斯一头黑线,但为了不擦枪走火还是真的找了个清火的话题,“你说帕第为什么不杀妲拉灭口?参与绑架的五个匪徒都被他打死了,只有妲拉逃回了泰国。”
  “我也有点想不通。”宗铭说,“妲拉按理只是一枚棋子,又知道他们这么多秘密,以他极端暴戾的性格应该杀她灭口,一了百了。”
  李维斯想了想,说:“还记得剧组着火那次么?当时帕第第一个冲上去救妲拉,硬生生拉断了威亚滑轮。你说他们会不会是情侣或者亲属关系?”
  “这个设定好狗血啊。”宗铭啧啧道,“你不愧是腥风血雨的流量太太,杀手爱上替代品,多么浪漫凄美的桥段……唔,不过还真有几分道理。”
  李维斯被他揉了一会儿,有点昏昏欲睡,嘟囔道:“在西堰河边勘查现场的时候,你不是说死者身上有两种不同的淤伤么?所以是妲拉和帕第联手灭口的也说不定……哦,好像更狗血了,居然有点想写出来呢……算了,主角三观不正,会被骂的,我还是继续写我的和谐宫斗吧。”
  “什么和谐宫斗,简直脑子有洞。”宗铭摇头,兢兢业业地又揉了一刻钟,听到枕头里传来轻微的鼾声,于是俯身在他后脑勺亲了一口,轻手轻脚地下床洗手去了。
  李维斯美美睡了一觉,醒来时看到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淡淡的晨光,宗铭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正拿着望远镜观察对面的建筑物。
  “你不会一宿没睡吧?”李维斯爬起来,穿着内裤去卫生间洗漱。宗铭打了个哈欠,说:“没有,凌晨才醒,看看对面有没有动静。”
  “牙刷了吗?”
  “还没。”
  李维斯拿着挤好牙膏的牙刷出来递给他:“给,刷完我去买吃的,饿死了……还吃昨天那家披萨行吗?”
  “行啊,你做主。”宗铭继续看望远镜,张嘴龇牙,“帮我刷一下。”
  “……自己刷!”
  “我在监视!”
  “我帮你监视!”
  “领导分配工作哪有你说话的份儿?刷!”
  李维斯忍无可忍地掐着他的脖子晃了两下,宗铭保持龇牙的姿势不妥协,李维斯只好把牙刷塞进了他嘴里:“张大点!臼齿刷不到!”
  宗铭张大嘴,拍拍自己的大腿。李维斯完全拿他没办法,只好骑着他的大腿给他刷牙。
  大清早刷个牙都浪成这样也真是没谁了!李维斯一边刷一边暗搓搓地吐槽:就当是提前体验了一下老年生活吧,等宗铭七老八十动不了了,自己还不是要给他刷牙?
  等等,到那时候刷的应该就是假牙了吧?
  艰难地伺候完老公,宗铭满意地将望远镜丢给他,跑去浴室洗漱了,李维斯胡乱披了一件衬衫,拿着望远镜往对面一看,眼角忽然一跳:“快来!他出来了!”
  望远镜里,一个穿着家居服的男人拎着垃圾袋从大楼里出来,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随后双手插在裤兜里沿马路往西走了,依稀就是陈桦。
  “我看看。”宗铭从浴室里冲出来,连望远镜都不用,只往路上扫了一眼便道,“是他没错,看样子像是去买早点了。”
  “他刚才下来丢垃圾,可惜看不出是从哪一户出来的。”
  “没事,他一会儿还得回去。”宗铭飞快地换衣服出门,“继续盯着那两户没开窗帘的。”
  李维斯以为他是去追陈桦了,没想到他下楼后直接跑到马路对面,把刚才陈桦扔掉的垃圾袋捡了回来。
  五分钟后,宗铭对着卫生间里一地的垃圾给老婆讲解:“餐盒和餐具都是两人份的,餐盒还是大号,说明他家里还有一个人,男人。”
  “受伤的男人。”李维斯戴着塑胶手套,从垃圾里捡起一块纱布,“这上面能提取DNA然后确定伤者的身份吗?”
  “先收着。”宗铭用证物袋把纱布装起来,继续翻检,“一次性针管,里面有残留的药物……哦,在这里,头孢,伤者可能有炎症。”
  李维斯捡起一个烟头,在他眼前晃了晃。宗铭打开证物袋:“唔,这个也装起来存着吧。”
  李维斯又晃了晃:“我是在考验你,你刚才是不是想抽了?”
  “……没有。”
  “我看见你喉结动了,你在咽口水。”
  “……闭嘴,你太不乖了!”
  “你倒是挺乖,经受住了考验。”
  “……对领导尊敬点!”
  “呵呵。”


第120章 S5 E26。买买买
  收拾完垃圾; 披萨店的外卖还没有送来; 楼下陈桦倒是抱着一个纸袋子回来了。
  李维斯从窗帘缝隙里看到他进了对面公寓楼的大门,片刻之后,三楼最西侧一户住宅的客厅窗帘被拉开了; 陈桦出现在里面。他将纸袋子放在茶几上,向卧室的方向喊了一句什么,之后; 一个高大的男人走过了过来。
  “真有人。”李维斯碰了碰宗铭的胳膊肘; “谁啊?能看清吗?”
  宗铭将望远镜递给他:“自己看吧。”
  李维斯接过望远镜一看,惊讶地发现那人好像是帕第!
  帕第仿佛受了很严重的伤; 鼻梁肿胀、眼圈青黑,头上戴着网纱; 有两处纱布透出淡淡的血渍,右臂打了石膏; 用绷带挂在脖子上。
  “那是帕第吗?”李维斯诧异道,“谁把他打成那样了?西堰河边那几个绑架者吗?”
  宗铭不语,顿了片刻忽然说:“妲拉呢?她为什么没有和帕第在一起?他们不是联合灭口之后逃走的吗?”
  李维斯拿着望远镜将住宅这一侧的几间屋子都扫了一遍; 没有妲拉的痕迹; 想想刚才翻过的垃圾袋,似乎也没有女人用过的东西,连一次性餐具都只有两人份的。
  妲拉显然没有和帕第在一起,她去哪儿了?
  对面客厅里,陈桦将买来的早餐摆好; 和帕第坐在沙发上开始吃饭。帕第左手使用不便,陈桦非常细心地帮他切好食物,又将吸管插在饮料杯子里,关怀备至的样子。帕第的态度却十分不好,动作粗暴,似乎还对他呼呼喝喝。
  看来他们的关系确实不是经纪人和保镖那么简单,没有什么明星的保镖敢对经纪人甩脸子。假设如宗铭推测的那样,他们俩都是通查曾经的手下,帕第的地位恐怕还高于陈桦。
  他很可能真的是这件案子里处于主导地位的那一个。
  “他们在说什么?”李维斯将望远镜递给宗铭,“你能读唇语吗?”
  宗铭看了一会儿,说:“不行,他们说的是泰语,太快了我读不出……他们好像提到了文敬。”
  “文敬?关耳影业的制片人?他不是跑到德国去了么?”
  “他们应该是一伙的,文敬在布拉格那边替陈桦和帕第处理那十五亿闪币。”宗铭说,“他们在说妲拉了……唔,情绪不对啊……”
  李维斯等着他说哪里不对,他却不吭声了,专心致志地看了起来。李维斯等了五分钟,忍不住问他:“哪里不对了?你到底看出什么了?”
  宗铭放下望远镜,咂咂嘴,说:“他们买的早餐不错,我有点饿了。”
  “……”
  还好很快披萨外卖就送来了,那边陈桦和帕第也结束了早餐,一个在客厅看电视,一个回卧室睡觉。
  李维斯和宗铭坐在圆桌边吃披萨,因为监视不能开窗帘,光线有点儿暗,李维斯心血来潮点了根蜡烛,倒有点暗搓搓的情趣。
  不过他们的对话就没什么情趣了。宗铭:“帕第提到妲拉的时候情绪很激动,简直可以说是暴怒了,如果他们是一伙的或者是情侣,绝对不会是这样,看来西堰河边那场惨案不是他们俩联合灭口那么简单,恐怕还有其他内情。”
  李维斯忽发奇想:“会不会是他想杀妲拉灭口,反而差点被妲拉灭了?”随即又摇头,“不可能,妲拉没有那么好的身手,在剧组的时候她也就是比宫以晴强那么一点罢了,绝对不可能把帕第打成这样。”
  宗铭:“嗯哼。”
  李维斯继续推测:“不过如果妲拉和其他绑匪联手就说不定了,五个对一个也许能把帕第打成猪头……但是为什么其他人死了就她没死?以她弱不禁风的样子不应该是第一个被打死的吗?”
  宗铭吃完一块,擦擦手,掏出手机开始戳。李维斯将柠檬茶递给他:“不是很饿吗,怎么就吃一块?”
  “不好吃,橄榄太多了。”宗铭在饮食上极为挑剔,宁可饿着也不吃难吃的东西,好在他属骆驼的,少吃多吃都不会影响体力。
  不过李维斯还是把另一块上的橄榄都剔掉了,切好递给他:“再吃一块吧,没有橄榄了……你在翻什么?”
  宗铭张嘴示意他喂自己,李维斯只好喂给他。他一边嚼一边说:“得想办法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这里是泰国,我们没有权利直接询问,只能窃听了。”
  “窃听?”李维斯诧异地问,“还像上次窃听郑天佑和妲拉那样吗?可是他们上下左右的房间都有人住,我们没有权利征用人家的地盘吧?”
  “这栋楼结构不一样,那种方法听不出什么的,再说也没有带仪器过来,安检过不了。”宗铭戳着手机说,“得另想办法。”
  李维斯不知道他另想了什么办法,反正整个早上宗铭都没有什么行动,只偶尔和他交换着用望远镜观察对面的住宅。陈桦中午开车出去了一趟,带了一些日用品和食物回来,帕第一直没出门。
  下午四点多,宗铭接到一个电话,下楼去拿了两个包裹上来。李维斯好奇地问:“快递?你买东西了?”
  宗铭打开小包裹,从里面拿出一个啤酒瓶盖大小的东西。李维斯拿起说明书一看,很好,中国进口的,全中文——隔墙听录音笔。
  “用录音笔监听?”李维斯没想到录音笔还有这功能。
  “嗯哼。”宗铭说,“微型隔墙听录音笔,高降噪,能同步监听,有效距离三百米……比不上专业窃听器也差不多了,主要是淘宝禁止售卖监听器,只能用这个代替了。”
  感谢大淘宝已经占领泰国市场,李维斯拿起另一个包裹:“这个是什么?这么大。”
  宗铭打开纸箱,里面赫然竟是一把小型十字弩。李维斯大致猜到他要干什么,问:“你要把‘隔墙听’射到对面去?”
  “他们一直在家,帕第这样子恐怕不会出门,潜入进去放窃听器不太可能,只能试试这个办法了。”
  夜幕降临之后,宗铭将合金弩箭的箭头卸下来,用强力胶把充好电的“隔墙听”粘上去,在另一面抹了速干胶,掀开窗帘缝射了出去。
  短短的弩箭掠过棕榈树的树冠,精准地射在陈桦家客厅空调管旁边的墙壁上。李维斯不禁给宗铭竖了个大拇指:“好箭法!”射中墙壁固然容易,但窃听效果不好,玻璃什么的射上去又声音太大,空调孔旁边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宗铭得意地挑眉,歪着嘴对他笑:“对啊,我就是这么会射。”
  整句话都没毛病,但李维斯总觉得好像哪里污污的……
  “隔墙听”标配一对蓝牙监听耳机,宗铭给李维斯发了一个,夫夫俩隔着窗帘一边听一边看。陈桦在打电话,不知道那头说了什么,他不停“嗯、嗯”,片刻后挂机,对帕第说:“没消息,她过境以后就消失了,没回家,也没和以前的朋友联系。”
  帕第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说:“必须把她找出来,她知道的太多了。”
  陈桦有些焦虑地抓了抓头发,说:“现在情况不乐观,我们无论做什么动作都不能太大,好几方的人都盯着我们,泰国的,中国的,警方的,据说郑天生也在黑道上发了通缉令,要妲拉和你的人头!”
  帕第抓起杯子喝了口水,道:“那怎么办,放她在外面隐患更大,万一她为了活命把事情全部倒给郑天生,我们都不用活了。”
  陈桦唉声道:“是啊,只有她死了我们才能脱身,虽然你也暴露了一点,但毕竟只是作为保镖……总之不能让郑天生查到你我头上,这件事我们计划了三年,不能在她身上翻船。唉,也是你太大意了,我早就说过灭口这种事你不能一个人……”
  “砰!”地一声,帕第一把将手里的杯子摔到地上,玻璃碴四溅。陈桦吓了一跳,道:“你干什么?不要这样,控制一下你自己!”
  帕第气喘如牛,过了很久才勉强平静下来,仰靠在沙发上,说:“是,是我大意了,没想到她身手这么好,没想到我当时失控……现在说这些也晚了,当务之急是除掉妲拉,不能让郑天生的人在我们之前找到她。”
  “他们未必能找到她,这倒不用太担心。”陈桦说,“郑天生那个草包,比起他老子差远了,在本地指使不了几个人。妲拉藏得这么深,连我们都找不到,他又能有什么好办法?”
  帕第哼了一声,陈桦道:“郑天生无非是找她父母,我已经接到消息,她一家老小都跑路了,郑天生的人扑了个空,现在正抓瞎呢。”
  帕第阴沉地摸着下巴,说:“不管郑天生多草包,我们都得在他之前找到她。你也说了,万一她倒向郑天生……”
  “我只是说说而已,她又没疯,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冒出头来当靶子的。”陈桦打断他的话,说,“我已经给各方面的线人留了话,现在只能等了,你早点休息吧,我看你这些天很不稳定,不要先把自己熬垮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帕第去休息了,陈桦在客厅里打了几个电话,仿佛都是给线人的,之后也离开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李维斯摘下蓝牙耳机,他泰文很差,刚才的话只听懂了一鳞半爪,问宗铭:“他们是不是在找妲拉?我听他们提了好几次她的名字,还有郑天生。”
  宗铭眸色暗沉地看着对面密密拉着窗帘的窗户,说:“和我们之前推断的一样,帕第是整件事的主谋,陈桦是他的助手,妲拉只是棋子。帕第灭口的时候出了意外,妲拉跑了……他们提到‘失控’,帕第的精神状态不稳定,妲拉就是抓住这个机会逃掉的。”
  李维斯恍然:“我明白了,现在是不是可以证明帕第确实是超级脑?他和通查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么执念地要为他报仇?父子吗?”
  宗铭两道浓眉紧紧拧在一起,脸色却是前所未见的凝重,沉默了很久才说:“不,不对……这件事哪里有一点违和,恐怕不是这么简单。”
  李维斯奇道:“哪里违和了?”
  宗铭又沉默了,片刻后摇头,说:“我要再想一想。”


第121章 S5 E27。第三重
  还想什么?
  李维斯不明白; 案情已经非常明朗了; 一切都是帕第的筹谋,陈桦、妲拉、郑天佑……全部是他复仇之路上的垫脚石。现在只要找到妲拉,弄清楚他和通查之间的关系就能完善整条逻辑链。剩下的; 就是拘捕、审讯、搜集证据等等。
  估计就是引渡方面要麻烦一点,但事涉十五亿,七条人命; 这种大案无论哪一方都不会让它就这么悬着的。
  宗铭到底还在考虑什么?
  晚上九点半; 宗铭一边给李维斯揉腰一边说:“一个策划了三年的复仇计划,凶手必定是想了又想; 算了又算。帕第虽然性格冲动,但陈桦是个非常缜密沉稳的人; 调教妲拉、引诱郑天佑、拉拢文敬……为什么走到这一步他们还是暴露了?”
  李维斯从枕头里抬起脸来,说:“最大的BUG应该是西堰河边那次灭口事件吧; 帕第就是在那一次暴露出来的。”
  宗铭沉默着给他推拿,隔了半天忽然说:“陈桦今天中午出去,开的是特斯拉。”
  “呃?”李维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特斯拉最新款; 电动; 语音控制。”宗铭说,“根本不需要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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