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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他暗恋我-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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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说因果轮回,竟忘了这有可能是承其因,得其果。”百川喃喃。
百川将镜子收了起来,对九凊说道:“竟是如此,那就随他去吧。若他伤天害理……”
之后的话被九凊用唇封住,他自知道百川要说的是什么,也知道百川心中不忍。这吻绵长,百川感受着九凊极致的温柔,终于败下阵来似的,用力拥住了九凊厚实的身子。
百川靠在九凊怀里,突然说道:“其实我一直都有一种猜想,神界落得如此地步会不会是因为魔界的覆灭,而鬼界的出现就是在为神界的凋零做准备,这一切或许在魔族被灭的那一瞬间就注定了。”
九凊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沉默了许久之后说道:“大约是的,毕竟魔界覆灭之后,这六界之中就没有什么能够牵制神界的了。这世间万事万物,自有其因果。”
“但是有一点不一样。”
九凊吻了吻百川的发顶,等着他的下言。
“没有人可以成神,但是六界之中皆可成魔。”
的确,这是神魔两界最大的区别。神族应天道而生,凡人可以成仙,但六界之中没有任何人可以化神,但魔不同,六界生灵,皆可成魔。
九凊沉默了会儿,说道:“不,百川,神不能成魔。”
百川闻言一怔,忽的笑了:“是,我都忘了。只要活着,神永远是神。”
其实他有点恍惚,神永远是神,那么你呢?你是鬼是神?神界已经不在,魔却可能再次出现,这又是真的公平吗?
……
……
阳光星星点点的照进窗户里,林晓婉躺在床上,一直看着窗前那盆绿植,清秀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很是宁静。
叮铃一声清脆的铃铛响打破了平静,她有些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个好看的笑来,对着床前的空气轻快道:“你来啦?”
林晓婉一早就伺候她的丫鬟都退下了,如若不然,估计明日一早就会有传言说林家的病秧子疯了。
房间里已经很安静,没有一点儿声音,她也不急,只是笑道:“我知道你来了!”
似有一声叹息,随后向生一点点显出身形来,他无奈的看着房间里那根拴着铃铛的细绳,说道:“也就是你这样。”
那声音无奈,此刻听起来却格外宠溺。
的确,一般的铃铛和绳子哪儿能碰到他?这铃铛还是自己当初送给她的,说是送还有些不贴切。他想起第一次看见她,在那个烈日炎炎的街头,这个虚弱的小姑娘就站在那儿为众人布粥,白皙的脸被太阳晒得好好的,很是可爱。
他一直也说不明白为什么,他见到林晓婉的第一眼就想,自己要保护她。
所以他当时留下了这么一个铃铛。
铃铛并没有什么很大的功效,只是能让他感知到,若林晓婉有事找他,他也能随时知道,出现在她身边。
明明才刚认识没多久,还是他单方面的认识,这个女子在他心中就与师父差不多重要了。
真是奇怪……
林晓婉也不扭捏,就这样靠在床头笑着看着他,看得他心中一阵暖意。
她是什么时候发现他的呢?好像是他第三次偷偷救她的时候吧,她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迷迷糊糊间说了句:“你来啦?”
说完她自己也懵了,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问,不过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呢,就又晕过去了……
从那以后,她每次看见他,第一句都是“你来啦”,像是一直在这里等他来一样。
“你不怕我吗?”
林晓婉依旧笑着,两个小酒窝十分明显,可爱的厉害。
“为什么要怕你?”
问完不等向生回答,突然皱着眉头说道:“的确是该怕你。”
这句话说的向生心中一沉,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就听林晓婉继续说道:“怕你不管不顾的救我,害了你自己。”
那声音温柔的厉害,让向生想起了梦州山涧的清风,心中浮起一阵暖意。
向生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中暗自埋怨起自己嘴笨来,只好靠近要握她的脉搏。
林晓婉看出来他要做什么,连忙收回自己的手,这突然的行为让向生一阵错愕。
“让我看看。”
林晓婉摇摇头,“不用看了,我最近好多了,还有谢谢你呢!”
向生自然是不信的,林晓婉的情况他清楚,怎么可能会好多了呢?再说,如果真的好多了怎么会不让他看呢?
也怪自己学艺不精,对医术这方面更是没有涉猎,平时也一直不用接触,不然是不需要把脉的,他认真道:“让我看看。”
林晓婉将手缩在被子里,故意打趣道:“不知这位郎君来自哪里,可知男女授受不亲?”
向生不争气的脸红了。
林晓婉对他来说太过特殊,第一次见面就觉得十分亲近,自己也少与女子相处,竟是将男女有别这一茬都忘了。他突然想起自己先前几次的把脉和看相,脸更红了。
“胡闹!”
“那小郎君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还不知道我的救命恩人叫什么名字呢!”
不知如果百川在这里,会不会骂他不争气,不管不顾的护着人,对方居然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向生也不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甚至觉得林晓婉称呼他小郎君的模样甚是好笑,他看着她清凉的眼睛认真道:“向生。”
“原来小郎君叫向生啊!那么小郎君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向生点点头。
林晓婉又很快苦着一张脸道:“哎,原来小郎君一直都知道我的名字,我却不知道你的名字……”
向生明知道她是故意这般做相,却还是顺从道:“林小姐还想知道什么?”
你想知道什么,你只管问就好了,我都告诉你。
☆、怒5
向生就这样在林晓婉家附近找了间客栈住下了,每日都来陪林晓婉,有时林晓婉还会易容逃出去玩。
对向生来说,这样的日子平淡而充实。
而在林晓婉的丫鬟看来,自家大小姐与这位来路不明的公子实在是逾矩了。
上元节灯会总是来的声势浩大,这一日灯火辉煌,照亮了大半个惠州。
林晓婉又想法子支开了丫鬟,她大约已经感觉到了,丫鬟早已察觉了些什么,是故意被支开的,但是这对她来说不重要。
或许是从小身体不好,几乎周围所有人都对她格外纵容,这看似宽宥的纵容在旁人看来或许是好的,但是在她看来却是近乎施舍。
因为身体不好,活一天跟赚一天似的,就如此“体贴”吗?
可是这段日子,她却突然庆幸起这份纵容来,正因为如此,她才有机会和向生一起赏这万千灯火。
即使是晚上,也要避免被人认出来,毕竟是吏部侍郎家的女儿,被人认出来难免招人闲话,于是让向生提她易一下容。
但是向生看来看去,怎么样都下不了手,觉得她这样是最好的,他只看着都会觉得欢喜,于是只好下了个小的术法,让旁人看不出真实相貌来。于是整条街流动着的人,只有他才看得见那张令人心动的脸。
街上人头攒动,向生一直小心翼翼的护着她,自己尽量不碰着,更是不让别人碰着,像护着一个稀世珍宝,让婉儿笑弯了眼睛。
婉儿穿过人群,看着形状各异的花灯,突然在一人群处停了下来,向生抬眼望去,猜灯谜。
猜灯谜是灯会永恒的项目,向生看婉儿似乎很有兴趣的模样,有些跃跃欲试起来,但是又怕自己猜不出来,想想都觉得尴尬。
越国民风开放,身边有大娘看出了些情况,故意打趣道:“姑娘想要那灯,你还不快表现表现,多好的机会啊!”
大娘声音不小,引来周围人一阵哄笑,林晓婉也害了张大红脸,林晓婉白皙的脸上泛着可爱的红,在各色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好看。
就算是赶鸭子上架,向生也不得不去了。
他走进人群中央去,猜灯谜的小樊也注意到刚才的动静了,笑道:“这位公子可是终于来了!公子,现在在个可有点难度,你可得好好看看!别辜负了我们姑娘一片芳心啊!”
此言一出,又是一阵哄闹。
向生在这哄笑中也红了耳廓,回头去看了林晓婉一眼,她的眼睛里盛满了灯光,亮的不像话。
向生顺着商贩的指示看过去,“行若曾子同子夏”。
这个题并不难,可是他还是摇了摇头,看着商贩认真道:“可以换一个吗?”
商贩这下反应过来不对劲了,连忙说道:“可以可以,您看看边上这题。”
行若曾子同子夏——动如参与商。
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
商贩心中戚戚,本来这种题是不会在正经灯会拿出来的,太不吉利,不适合灯会这种欢乐团圆的气氛。
向生心中闪过一阵不适,他甚至不安的感觉这会不会是某种暗示,不安间看了眼林晓婉,她依旧满脸笑颜。
边上这灯谜却是十分简单——娴熟姑娘人人夸(打一合离字),向生转过身来,看着林晓婉认真道:“好女子。”
又是一阵哄笑。
林晓婉手里拿着小贩给的兔子灯,红着一张脸走到人群边,走到河边,河里飘着许许多多许愿灯,突然道:“我们也放一个吧!”
向生自是同意的,赶紧从一边的小贩那儿买了灯来。
一盏小灯载着两个人的愿望摇摇晃晃的飘向远方。
向生知道世上有神有仙,所以也知道没有人帮得了他,但是此刻却格外虔诚。
关于他的付出不害己,关于她的长命可百岁。
这盏灯沉重的厉害。
他们的心思也盛在这小小的花灯上,都没注意到不远处的三道目光。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夜间微凉,向生将林晓婉送到林府,丫鬟也从一旁走了出来,似乎一直在附近守着。
回到府里,林夫人还没睡,在大堂吩咐下人,似乎心情很好。林晓婉见了也笑着过去:“母亲。”
林夫人看着她手中的花灯,笑道:“回来了,灯会可好看?”
林晓婉点点头,“好看的,今年又出了些新的,很是有趣。”
“那便好,你近日常出去走动,自是好的,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莫让母亲担心。”
“母亲放心,母亲是何事如此开心?”
林夫人闻言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笑的更开心了:“我差点都忘了说了,你兄长回来了!”
林晓婉有些惊讶:“哥哥回来了?”
“是的,提前回来了!现在累着了,去休息了!”
林晓白之前走的时候交代过,大概要一年才能回来,现在提前了两个多月,家里都很开心,林晓婉也很开心,哥哥一向是最疼她的,这段时间她也一直很想念他。
而且……她还想给他介绍一下向生。
她同林晓白之间,一向是坦诚的,什么事都会同对方说。
今日的灯会与向生一同十分开心,又想到明天就能见到哥哥了,林晓婉怀着高兴的心情一夜无梦。
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林晓婉就在自家院子里见到了向生,一瞬间可是吓得不轻,向生见了朝他递过来一个温和的笑,主动道:“想必这位就是林小姐吧!果然是如传闻中那般才貌双全。”
林晓婉这才平静下来,明白了向生的意思,正好林夫人看见了赶紧快步走过来笑道:“婉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公子名叫向生,是你哥哥友人的弟弟。”
林晓婉做足了大家闺秀的派头,“婉儿见过向生公子。”
向生在林夫人面前有些拘谨,林晓婉低低一笑,对林夫人道:“兄长呢?”
林夫人摸摸林晓婉的头,无奈道:“你这丫头啊!”却是藏不住的宠溺:“在书房和两位友人一起下棋呢!”
“我可以去看看吗?”
若是只有林晓白,她自是不会这般顾忌的,可是此刻却有两位友人在,那两位友人貌似还是向生的哥哥,她很是好奇,看了眼向生,他的哥哥们想必也不会是普通人,真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向生被看的有些心虚,下意识的挠了挠头,向一边看去。
林夫人也感觉这气氛有些不对劲,却也是没有多想,回答道:“你哥今早便说了,让你用了早饭去找他,他给你带了礼物要亲手给你。”
林晓婉点点头,向向生行了一礼,正准备走时又被林夫人拉着,林夫人说道:“向生公子初来乍到,还不太熟,你将他一同带过去,正好他的两位哥哥也在你兄长那儿。”
向生听了自然很是愿意的,连忙说道:“那就麻烦林小姐了。”
“不麻烦,向生公子请。”林晓婉面上应这,心里却是忍不住想到:他哪有什么不熟的,估计闭着眼睛都能走到。
林夫人自然是想不到这看起来十分温和识礼的公子每天都会在这院子里飘来飘去,特别是对自家闺女房间那一片熟的很。
没有林夫人在边上了,向生与林晓婉也不藏着了。
“你……”
“我……”
不约而同的开口,不约而同的停下,林晓婉笑道:“你先说。”
向生也不多推让,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昨天夜里会客栈才知道我师父来了,他大约是不放心我。”
“你师父?”
向生点点头:“嗯,其实是我师父,但是为了掩人耳目,所以说是我哥哥。”
向生的坦诚让林晓婉心里涌起一阵暖意,却又有些低落,“向生。”
这突如其来的“向生”二字让他有些恍惚,心中泛起一丝不安,就听林晓婉黯然道:“你来找我,你家里人很担心吧?”
到了此时她怎么会想不明白,之前向生每次来都是很急的,偷偷摸摸的,但是这段时间确实整天整天的呆在她身边,今天他师父都因为不放心找来了,向生这般为她耗尽心神,想必家里人也是不大同意的吧。一想到自己影响了向生如此之多,林晓婉就抑制不住的失落下来。
向生怎么会不明白林晓婉的意思,他认真道:“跟你在一起,我很开心,我师父也替我开心。”
这回答没有太多的修饰,比起外面那些酸腐公子哥爱用的诗词歌赋,朴实的厉害,却让林晓婉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冥冥之中牵引着她与向生遇见彼此,让她避无可避,更是乐见其成。
“我也是。”
那声音很小,向生听的迷迷糊糊,又有些不敢相信,惊喜道:“婉儿,你方才说什么?”
林晓婉脸一红,小声道:“跟你在一起,我也很开心。”
两人走的很慢,说话间也到了林晓白的书房前,三道身影坐于石桌前,桌上摆着玉石棋盘。
“哥哥。”
三人闻声望去,林晓白见了婉儿很是开心,介绍道:“这是白川、白九,是我的好友。这位就是家妹婉儿。”
婉儿柔柔行了礼,却莫名的感觉这位一脸严肃的白九公子看她时皱着眉。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之前想的是日更到完结的
昨天断了,我好难过,哭唧唧
最近三次元有点忙,没有存稿,日更好难
〒_〒
☆、怒6
百川也注意到九凊的表情了,他不动声色地引开林晓婉的注意力:“一路上都挺晓白念叨林小姐是如何知书达理,如今见了林小姐,就知道晓白不是说大话了。”
之前向生也没有介绍过,但是林晓婉猜测这位应该是他师父,也不是有偏见,只是觉得那位白九公子太过凌厉,而向生却是一位温和无害的,应该是白川这般如玉公子教导出来的,林晓婉有些紧张,尽量使自己自然些:“白公子谬赞了。”
说话间,林晓白已经抱了个盆栽出来,小心翼翼地,看起来很是珍视,走到林晓婉跟前才轻松些,将盆栽放在石桌上,对林晓婉柔声道:“我知你一向爱花,路过颍州时听当地人说某地有种奇华,花开时百花凋零,据说是让所有花都自愧不如的美艳,我觉得此花实在罕有,如我妹妹一般,我就带了一株回来给你,等它开花之时,你见了一定欣喜。”
林晓婉爱花?向生听了很是惊奇,他在林晓婉身边也有段时间了,却从来没有发现她爱花,可是却是她兄长这样说,怕是真有些渊源。林晓婉也没想到自家兄长带回来的礼物竟是一盆奇花,看林晓白珍重那样,就知道这花绝对来的不简单。她面上淡了两分,有些戚戚然,怕林晓白看出端倪来,笑道:“那就要谢谢兄长了,等它开花那日,婉儿一定邀兄长共赏。”
林晓白话说的轻易,但是除了婉儿,都知道这花实在是来之不易,这差点让林晓白丢了命的礼物,承载的何止是那绝世美艳。
林晓婉在林晓白面前向来是不藏心事的,所以林晓白也看出些端倪来,但是有旁人在,也没有多说,只道:“好!”
林晓白说完像是才看见有向生这个人似的,他有些不悦的看着这个年轻人,语气都有些疏离的冰冷:“婉儿,你跟着这两位公子学学下棋,我要跟着小子聊聊。”
这下两个人都蒙了,林晓婉怔怔地看着自家兄长,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向生到底还是个未经世俗的,下意识地看向百川,却发现自家师父就像不认识他似的,和鬼君殿下若无旁人的下着棋。
向生看着林晓白那张和婉儿有些相似的眼睛里投过来的凌厉的光芒,深吸一口气,跟上林晓白的脚步,向一旁的小亭子走去。
亭子里有个小石桌,林晓白一路走着也不说话,自顾自坐了下来,向生心中有些不安,毕竟这些天一直偷偷跟林晓婉呆在一处,也并未让她的家人知道,这实在是件有伤女子贞操的事情,而且很明显林家并不是什么小门小户,甚至可以说是个十分富贵的书香门第、官宦之家,他背上冒着冷汗,站在林晓白对面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向生见过林公子,不知林公子所为何事。”
林晓白将向生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又一遍,怎么看也觉得是个正经人,干干净净的,也不轻浮,但是想起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妹妹与这小子可能有点什么,就这么看都心里不舒服,语气自然也柔和不下来:“昨晚的灯会有意思吗?”
其实他也是有些不确定的,昨晚离的有些远,看的不真切,可是林晓婉是他看着长大的,身形什么的都十分熟悉,正好昨日回来也听母亲说妹妹出去了,今日一见,越想越是那么回事。
向生闻言一下呆了,怔怔地看着林晓白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下意识蹦出三个字来:“有意思。”
话音未落,另一边的气氛都有些微妙起来,百川扶额长叹,九凊脸上也浮现出笑意,两人的反应让一旁观棋的林晓婉整个人都是蒙的,虽然她心中担心向生,但是这棋却也是每一步都认真看了,并不觉得此时有何令人叹惋之处,她木然的怀疑着是不是自己棋艺不够,看不出高明之处来,一双眼睛又时不时的撇向向生的方向。
林晓白此时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看着这个把自己宝贝妹妹哄得笑开花的傻小子,不断提醒自己这是白九与白川的弟弟,一定要冷静、一定要冷静。向生这时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来,也没想到居然被林晓白发现了,有些难堪的低着头,又听林晓白道:“你可知你兄长于我有救命之恩?”
这下向生更蒙了,昨天夜里师父来客栈找他,只简单交代了几句便急匆匆走了,似乎是因为鬼君殿下还在等他,耽误不得,只说了在路上结识了林家长子,如今在林府暂住,让他明日一早光明正大进林府去。此刻他的心情是复杂的,救命之恩?百川对于凡间之事,一向是能不插手便不插手,而如今却救了林家长子性命,想来也是为了他吧?那么六界之别,应果轮回呢?这又该如何算?
见向生如此反应,林晓白心中也明白了,果然白川、白九那等人物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也不可能用救命之恩来要挟他,他们连自家兄弟都没有告诉,而且向生明显有意婉儿。
林晓白的语气终于柔和下来,问道:“你觉得婉儿如何?”
“婉儿自是好的。”
“如何好。”
向生忽的不紧张了,他平静的看着林晓白,试图在他脸上找出更多婉儿的相似来,恍惚间感觉婉儿就站在他身旁,那份相似让他心中涌入一道又一道的暖意,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平静道:“是人间最好。”
人间最好?林晓白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这小子了,似是看出林晓白的怀疑,向生忙道:“我这些年跟着师……哥哥去了很多地方。”
听到是他的哥哥带他去的,林晓白就有些相信了,白川和白九他是很欣赏的,这两个人不仅自身学识涵养了得,而且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是值得深交的,于是他就相信了向生大约是去过不少地方的,只是在爱情面前,年轻人难免虚妄,但是这一句真切的“人间最好”却是能够打动人的,而且那表情实在真诚的厉害。
……
……
“师父,林晓白公子说你对他有救命之恩。”晚间向生避开旁人这样说道。
百川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只是点了点头。
“这些事情,你一向都是不管的。”
百川这才明白向生是在担心什么了,他想了想便对向生道:“向生,凡事自有起因果,因成为果,果又成为因,你于林晓婉,林晓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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