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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神-第2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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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姥姥年龄大了，经不起折腾。这次便没有来，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再看看已经落满了灰尘的桌子，白老师悲从心来，忍不住落泪。
刀枪笨手笨脚地想要安慰，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也是一个伤心人，两个伤心人因为小雨而凑到一起，反而拥有了别样的幸福。
摆好了遗像、香烛，白老师再也忍不住，伏地痛哭。
一日夫妻百日恩，白老师和刘校长又何止是百日恩情，刀枪地眼眶也红红的，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该以什么样的身份拜祭自己地这位“前任”，只能抓耳挠腮地站在那里，看到小雨，终于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说：“冬雨，小雨，快劝劝你妈妈……”
说话间，已经有了一些哽咽。
白老师哭了十多分钟，才渐渐收住了泪水。
指指任潜悠和小雨，抱住了白老师，刀枪扭扭捏捏道：“哭啥……咱……咱这不还是一个家吗？”
白老师点点头，收起了泪水，艰难地笑了一笑，却又想落泪。
失去了的东西，却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忘记的，即便是忘记了，也会再想起来。
这就是人类，这就是感情啊。
倒是小雨被刀枪的这充满暗示的话说了个大红脸，金铁在旁边做了一个鬼脸，把想要躲到自己身后的任潜悠抓出来，推到了小雨的身边。
国人的祭拜，永远少不了炮竹、香烛、跪拜和白酒。
震耳欲聋的炮仗足足响了两个小时才渐渐变得稀松了，迟到地花圈挽联直接摆到了胡同口，任潜悠发达了，不管有没有关系的，是不是亲戚的，沾亲带故的全都来了。
不只是这些人，整个老城，甚至老城周边，乃至其他省市的商人，都来了。
能趁这个机会和任潜悠拉上屁大点关系，都可以让他们享用不尽。
乡亲们准备的那点酒席自然是不够的，王秘书非常会办事，立刻聘请了大量的厨师，在一个小时之内筹办了一场流水席，反是来拜祭的，磕个头也好，打个躬也罢，都被引领到酒席上，吃一顿流水席。
而这流水席的档次是很高的，等闲人家一年也吃不上这么一顿，整个老城几乎所有的饭店都打出了歇业的牌子。
王秘书就是王秘书。
白老爷子在自己家也置办了一桌，让任潜悠他们都到自己家去坐了一桌，虽然众人坐下来的时候，已然是下午三点左右了。
席间，任潜悠提出说要迁与，白老爷子摇了摇头。
“人入土为安，小悠，你说如果你是你父母，你会希望自己去世以后安安静静地呆在这样一个熟悉而安详的地方，还是被放进那精装的公寓一般的公墓里，每日被人打扰？人入土为安，在世时尽孝。比死后厚葬更重要……”看任潜悠要垂泪，白老爷子摇摇头，他知道任潜悠在父母活着地时候没有来得及尽孝，这毕竟是他心中最大的憾事。他伸手摩任潜悠的顶，道：“小悠你真打算迁葬，那就迁吧，不过我觉得去世的人，还是不宜打扰……尽孝有很多种，你现在不也是在尽孝吗？如果觉得没有尽到身为人子地责任，你不是还有伯父，还有你白姨，金婶程叔他们吗？做人不能总是沉浸在过去，眼下还有许多人值得去珍惜。不要日后再后悔啊……”
任潜悠点点头，暂时打消了迁葬的想法，不过把自己父母的墓地修葺一番。还是有必要的。
这点白老爷子也不反对，当日任潜悠的父母下葬的时候，白老爷子亲自选的地方，算得时辰，这种东西任潜悠不太信。但是毕竟是个风俗，而且位置极好，虽然在坟场中。但周围数十米之内都没有其他人的坟墓，把那块地买下来然后修葺一番，就是任潜悠能够做到的一切了。
下午，任潜悠到了自己的父母坟上，又是一通痛哭，他赶走了所有地人，一个人几乎哭昏在了坟头上，直到小雨实在是忍不住，进去看他。
纸钱烧了一堆又一堆。任潜悠却实在是不想离开，一层薄薄的黄土和一方棺材，就隔开了生与死，父与子，有时候，任潜悠真的想不通。
人既然出生了，既然活了，既然有了孩子，为什么又要抛弃自己地孩子离开？
人既然出生了，既然活了，既然有了孩子，为什么又要死去……
生与死，真的如此无法超越吗？
任潜悠看到了自己手上那绿色的符号，突然觉得很讽刺。
自己，就是那超脱了生死的一员，自己是长生者啊……
“冬雨……”任潜悠抱住了小雨，低声抽泣着说，“哪一天，小雨你老了，活不了了，我陪你一起死……”
“傻小悠……我才不要死，我们要一直活下去，永永远远的，一直活下去，还有爸爸妈妈他们，还有伯父他们，金铁他们……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有办法地，一定会的。”
让任潜悠枕在自己的胸口上，轻声呢喃着，安慰着任潜悠，小雨地目光穿过了任潜悠的发梢，看向了远方。
墓地里密密麻麻有很多的坟头，有的已经荒了，有的已经平了，也有的依然被修葺一新，每个坟头下面，都曾经是一个或者两个生命，一串串的故事……
还有更多的，活着的伤心人。
人总是要离别，总是要伤心。
潜恒大哥说，这个宇宙有无数个世界，他就来自另外一个世界，那个世界地小悠一直快乐的生活着，有些骄纵，有些任性，如同普通人家的孩子。
那个世界的小悠没有失去父母，享受着最完整，最完美的人生。
那么，那个世界的自己呢？
如果小悠一直快快乐乐的生活，一直没有伤心与痛哭，那自己……在小悠的心中，还会那么重要吗？
把头埋在任潜悠的头发里，嗅着任潜悠头上的洗发水的味道，以及淡淡的汗味，那里面分明夹杂着一种悲伤的味道。
如果真的那样的话，自己宁愿不出现在小悠的身边，自己宁愿只和小悠是陌路，自己也宁愿一个人承担所有的悲伤，如果真的可以的话。
让小悠快快乐乐的生活吧。
小雨的泪水打湿了任潜悠的头发，两个人在任潜悠的父母坟前，相拥而泣，不知道是为了茫然不可知的未来，是为了一去不复返的过去，还是为了那或许存在，或许不存在的无限可能。
还是为了两个人之间的种种，失去与重新获得，或许会让人伤心或者开怀，但是……两者的相同点是，都会落泪。
太阳渐渐沉下，在一座座坟冢上投下了浓重的阴影，小雨在任潜悠的耳边低声说：“我们走吧。”
“嗯……”任潜悠点点头，他闭着眼睛，不愿意睁开，贪恋着小雨的温柔，不想挪开自己的头，似乎小雨的怀抱，是他最后避风的港湾，温暖的归宿。
伸手轻轻按住了任潜悠的双眼，小雨道：“我们走……”
带着不愿意睁开双眼的任潜悠离开了他父母的坟，走出了墓地，任潜悠直起了身来，道：“谢谢你，小雨。”
小雨笑了笑，不说话。
暮霭下抿着嘴的样子，很好看。
五五七章：神秘白老
乌云低垂，下午还好好的天气，到了晚上，就开始阴云密布，任潜悠心情不好，收拾了收拾自己的床铺，早早就睡下了。
冬天的老屋让人冷得发抖，即便是深深地埋在被窝里，已经习惯了在四季恒温的高级住宅里住宿的任潜悠，还是忍不住打着哆嗦。
门外，刘威偶尔的呢喃声响起来，他坚决不肯离开任潜悠，和任兰青他们一起住到宾馆，所以就在外面搭了一个简单的床，弄来了一床被褥，就那么睡下了。
小七在东屋，那他曾经住过的地方，任潜悠估计他也不好受，因为任潜悠一直听到他翻身的声音。
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现在任潜悠可是切实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在寒冷的老屋过了那么多的冬天，却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冷到发抖过。
看来，自己真的已经不再属于这老城，这老屋了啊。
估计那边的小雨，也不怎么好受，她身体比较弱，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
只有金铁，是丝毫没有感觉到寒冷，从这里都能够听到他如雷的鼾声，这也是任潜悠睡不着的原因之一。
突然听到隔壁的小七披衣而起，在外面停留了片刻，本以为小七是打算上厕所，却不曾听到声音，再侧耳一听，发现小七竟然跃上了房顶，然后轻飘飘地落在了走廊里。
任潜悠疑惑地皱起了眉头，这个时候，他出去干什么？
侧耳倾听，和小雨在一起的小九没有什么动静。金铁自然是依然鼾声如雷，其他人的声音，任潜悠就再也听不到了，现在正是万籁俱寂的时刻。所以小七地行动格外引人注意。
又疑惑了片刻，任潜悠也披衣而起，走了出去。
刘威大概是因为实在太冷了，所以没有睡着，正在那里抱着一杯热水坐着，看到任潜悠出来，立刻掀开了身上盖着的毯子，站起来，道：“少爷，你要去做什么？”
“嗯……出去走走。”
……
“我陪你一起去。”刘威立刻追上来。
天空的阴霾略微收敛了一些。露出了一丝月光，投注在老城，但是顷刻之间。那月光又消失了，任潜悠觉得鼻尖上一凉，竟然下雪了。
抬起头，天空突然变得亮起来一般，满天的雪花飘落。老城竟然在这个时候，下了大雪。
只是几分钟地时间，任潜悠的头上就落了一层雪。刘威有些焦急地冲进屋里，拿了一把很破的伞出来，帮任潜悠撑起来。
“不用打伞……”任潜悠低声道，“剃威，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没有什么人了……’刘威罕见地露出了一丝苦笑，“我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父母，被一个亲戚养大，不过那亲戚也不喜欢我，所以我就跑了出来。找了很多工作，后来就当了兵，然后就成了任府的保镖……当时也是因为我是孤儿，身世清白，所以才被选成了任府保镖的。”
任潜悠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个世界上，果然大多都是伤心人。
“剃威，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想要认程老师做干爹，是吧。”任潜悠道。
刘威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那时候是我不懂事，我……”
他怎么敢？当时的他刚刚听说这个世界上有这种高手，自然动了心思，但是实际上，在知道了程老师真正的身手之后，这种想法就被他摒弃了。
笑话，连那身份尊崇的将军都别想做他的徒弟，自己有什么资格做他地养子？
其实刘威的年龄也不大，他不过是二十出头，只是他所经历的事情较多，又是从军队里面出来，性格坚忍，且平日总是西装革履，所以显得比较成熟。
有时候，任潜悠也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奇怪，同是同龄人，为什么他是少爷，而刘威是保镖。
虽然他鲜少把自己当成少爷，也总是为刘威着想，但是这种身份上地差距始终是一个不可逾越的大山。
现在，任潜悠已经把刘威当成了真正的同伴，虽然他的实力还有所欠缺，但是任潜悠却不希望他再这样以保镖自居，这种心态对他以后的发展并无好处。
“明天，我带你去见见程老师。”任潜悠道，“程老师他们两个没有孩子，如果……”
“少爷，您不必费心了，程老师他们两个其实早把您当作自己地孩子了。我就不去了……少爷，如果您是在担心我的话，就不用了，少爷您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他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咚咚作响。
“你……”任潜悠张口结舌，没想到刘威都看出来了。
——————
“少爷，您打算做什么，都带着我吧，我绝对不会拖累您地！”刘威道，“真的，我发誓，我可以帮到您的！”
任潜悠的做法实在是很像在交代遗言，这让刘威心中莫名发抖。
任潜悠苦笑着摇摇头，道：“剃威，回到云城之后，我就会开始着手准备去做一件大事。”
顿了顿，任潜悠道：“我要了结一切。”
了结一切，说得很轻巧，但是真正作起来，绝对不是那么容易。
只靠自己，能够做到吗？
小七如同狸猫一般悄无声息地前行，此时地面上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雪，但是小七走过的地方，却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
一路潜行，他来到了一扇朱漆大门外，那门楼高大而宽阔，门上的铜钉在雪光下微微发亮。
左右看了一眼，小七如同一团黑色的影子一般射了出去，在墙上只是一闪，然后就消失了。
此时地小七在行动中，竟然连巷子里的狗都没有惊动那怕一只。
院子里还有灯亮着，小七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那窗下，窝在墙角，犹豫了起来。
此时，就听到那窗户里有人道：“既然来了，就进来吧，我等你好久了。”
小七大惊，更加犹豫了，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头顶的窗户突然打开，白老的头从窗户里探了出来：“来吧，我等你好久了。”
小七从窗户里翻身而入，看到白老的房间里纤尘不染的地板，双手一撑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就把自己的鞋子脱了下来。
和任潜悠家的冰冷不同，白老家有着温暖的炉火，温暖如春。
“来，坐下吧。”倒了一杯热茶给小七，白老在一张摇椅上坐了下来，道：“你终于还是发现了。”
“是我的记忆恢复了。”小七低声道，不然他绝对看不出来，白老其实是一名绝顶的高手！
然后，小七跪倒在了地上，道：“小七谢过白老您的救命之恩！”
“起来吧。”受了小七这一礼，白老轻轻点头，道：“你这次来，不会只是为了感谢我吧。”
其实，当日封闭了小七的记忆的人，就是眼前的白老，当时他和小九都只是记得一部分，但是两相印证，才发现了事情的真相，今天看到了白老之后，才发现了这件事情。
小七就忍不住了，所以才会过来看看到底情况如何，没想到白老竟然供认不讳。
“唉……后生可畏啊。”白老轻轻摇头，道，“我当日离开的时候，却不曾想过，这境况竟然因为一群后生而改变。”
小七是有听没有懂，白老道：“你把潜悠和金铁那孩子也叫来吧，我有事交代你们。”
小七点了点头，回去了十多分钟，就拽着拼命揉眼的金铁和一脸凝重的任潜悠回来了。
“都坐，自己找地方坐下。”白老亲自泡了茶，让三个人坐下，然后开始娓娓道来。
“其实，我的身份，你们或许也能够猜到一些。”他的目光落在了任潜悠的面上。
“我只是觉的白爷爷你和幽谷有关。”任潜悠供认不讳，道。
白老爷子轻轻吸气，然后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其实，世人所认识的幽谷，只是风井天和人井天两处的力量，我从出生之日起，就生活在地井天，和他们隔绝而不问世事，一心修炼……”
幽谷分为四井天，其中人井天和风井天是最扑通的人居住的地方，等闲的人都是居住在那里，可以说是金字塔的底层。
而地井天里，则生活着守门人和长老会。
五五八章：幽谷后门
之后，整个幽谷就开始莫名混乱了起来。
毫无疑问，那号称最有天分的人，就是眼前的白老。
任潜悠张了几次口，却也没有敢问，到底白老为什么而叛逃，他相信，时机到了的话，白老会告诉他的。
“本来，从幽谷叛逃，即便是我再有天分，都不可能能够逃出来的。”白老苦笑道，“当时的我虽然已经号称是幽谷的第一高手，却绝对逃不过其他长老和守门人的围杀。从地井天到人井天的通道，被无数人严密守卫着，我想要杀进去也不可能直接突破然后逃出生天。
那通道，即便是黑衣，也要和白衣两人合力才能破开，而且是在没有别人打扰的情况下，若是换了被人围攻的情势之下，两个人也不可能破开那通道。
“后来我想，反正我已经逃不出去了，何不冒险？”白老苦笑一声，道，“我们幽谷天生是守护一族，却不仅仅是为了守护天珠，或许，在守护什么，我们自己也不知道……我们守护的东西，就在天井天里，但是从我们幽谷出现那一刻起，就不曾有任何一个人见到过幽谷天井天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们世世代代在门外守护，却连进入门内的勇气都没有。”
顿了一顿，道：“终于有一个大逆不道的人出现了，我在他们的追杀下，逃进了天井天之后，才发现了我们这些年到底在守护什么……，
白老停顿了半晌，轻轻摇头，道：“我便不再说里面到底有什么了，潜悠你早晚会见到……”
若是别人。任潜悠早就卡住了他的脖子，拼命逼他说出来了，但是眼前的人，却是白老。再给任潜悠三个胆子他也不敢。
“我进入了天井天之后，在那里生活了足足十年时间，才知道了一个好像是出口的地方，我跳了进去，本就已经做好了死去地打算，却被另外一个人救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小七的面上，露出了一丝苦笑，道：“救我的那人，其实就是小七地爸爸，上代的神兵师匠……我从来不曾想过。原来天井天竟然是和求寿山的神兵府相通的……”
小七张大了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所以，当日救下小七你。只是还了一个因果而已，你本就不该感谢我。”白老轻轻摇头，道，“从天井天出来之后，和你的父亲两相印证才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秘密。而那通道也被你父亲封了起来，我在神兵府休养了一阵子，就离开了神兵府。去寻找我应该寻找的因果……我懂得一些玄易之术，多次推演，也只能算到，在这老城里，应该有了解因果的存在……当时却不曾想过，竟然是小悠你……”
任潜悠苦笑，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怎么能够相信？
不过，白老说出来的事情。他却不得不信。
不过，他立刻想到了不对地地方，“白老，您不是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吗？似乎乡亲们都是这么说的。”
“呵呵……”白老捋须笑了，“你莫要忘记了，我也是幽谷出身，改变人的记忆，或者封锁人地记忆这种事情，还是很容易就可以办到的，虽然改变所有人的记忆有些困难，但是慢慢来总可以的。所有人里，知道我的身份地，只有你的父母和程老师而已。”
任潜悠张口结舌，怪不得程老师对白老如此恭敬，显然两个人是交过手的，毫无疑问，白老这个超级大高手自然是胜过了程老师这个大高手。
任潜悠看来，程老师和黑衣都是最顶级地高手，但是白老显然已经超过了顶级这个概念，几可无敌。
黑衣的父亲都不是长老，而黑衣和他的父亲当日也只是在伯仲之间，可见长老的实力，而白老却可以在长老们的追杀下轻易逃生，那怎么可能用一个变态来形容。
而老城这种独特的宁静，说不定也是因为被白老洗脑所致……真不知道仙风道骨的白老穿着黑衣，夜探千家的样子，是怎么样的，任潜悠觉得难以想象。
“我知道你们打算去幽谷。”白老道，“不过此时，通往地井天地通道已经被封闭，你们想要用正常的方法进入很难，且很容易就会打草惊蛇，所以，如果你们真的打算去幽谷的话，我还是建议你们直接进入天井天……”顿了一顿，白老盯住了任潜悠，道：“你的因果，就在天井天……”
什么因果，什么缘由，任潜悠一概不懂，他只关心一件事情：“我们可以从风井天进入地井天吗？”
“可以，而且地井天对天井天几乎是不设防的，你们可以随意进出，不过现在幽谷的人对天井天早就已经不再敬畏，恐怕此时的天井天早就已经面目全非了……你们进入天井天，也必须小心谨慎……”
任潜悠和小七对望一眼，点了点头。
金铁打了一个哈欠，显然是有听没有懂。
“我说的话就是这些，潜悠你可还记得我给你的东西？”
任潜悠点点头。
“此时你已经有了四把钥匙中的两把，集中其他两把钥匙，便可以开启天井天中的秘密，此时四把钥匙有两把在你手中，而另外两把，则是被把握在你们要对付的人手中，你们最好能够拿到剩下的那钥匙，先开启那秘密，不然恐怕……生灵就要涂炭……而且，此事还关系到了你另外一对父母的问题。”
“另外一对父母？”任潜悠大吃一惊，该不会他还有什么奇特的身份吧，难道自己的身世还有什么离奇的地方？
“你哥哥的父母。”白老道。
“哦！”任潜悠恍然大悟。
“此事你哥哥本打算了结……不过这事情注定不是他可以了结的，还需要你来背负，所以我便不曾告诉他天井天的秘密……”
——————
任潜悠一脑门汗，你这是耍着玩呢？
他也知道，哥哥的力量已经剩余不多，或许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其实你哥哥也知道会是如此，所以他先是提前一步前去铺路，等到时机合适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一切……”
任潜悠无语，这一老一少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本以为是白老耍了自己的哥哥，却不曾想过，原来这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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