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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在跪求我炼丹-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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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这天忙得可以,事儿赶事儿的。
  易天刚送走了电视台的人,转过身就接到一个电话。
  是苏文远。
  “易大师,是这样的。我有位生意场上朋友,叫华海。他这几个月出了点问题,家人接二连三出事,前几天又查出他脑子里长了个什么东西。华先生觉得这事儿吧,有点不对劲,想让您给瞧瞧。”
  易天有点摸不着头脑:“出怪事得让正全派的出马呀,找我干什么?”
  苏文远苦笑:“这不是我妈的大力举荐嘛,她跟华太太关系不错,又说付太太的怪病也是您给瞧好的,华先生这才委托我给您通个电话,问问您的意思。”
  接着,报了个价:“华先生的意思是您到场就行,当天正全派的道长们也在,想来就是上个保险而已。”


第27章 
  下山几个月; 易天都忙着炼丹; 还没带师侄见过世面。
  这回本想把他带上; 没想到张元瑞一听; 吓得赶紧死死扒住桌子:“不要不要,我最怕鬼了!”
  易天:“……又没说现在去。”
  张元瑞干脆直挺挺地倒在床上,每个毛孔都写满了拒绝二字; 过了会儿; 跳起来把陆烨推过来:“师叔,我实在不是那块料!来来来; 我给你推荐一位潜力选手。陆哥!”
  陆烨冷着脸,看他跳来跳去。
  张元瑞继续安利:“你看; 陆哥长成这样!气场这么强大!什么牛鬼蛇神见了都要退避三舍吧!我,张元瑞; 实名安利陆哥陪您去; 我就在家看看店,给祖师爷洗洗澡什么的就满足了。”
  祖师爷:……拒绝被洗澡。
  易天托着腮沉思。
  老实说; 牛鬼蛇神见了陆烨都要退避三舍……这个论点的确打动了他。
  上次付国礼家的那个盒子; 诚如袁续所说,阴气过重; 普通人莫说要拿起来; 就算靠得太近也会感觉极度不适。
  但陆烨却跟完全感觉不到似的,不但拿起来; 还表演了一个空中自由旋转三周半花式抛物。
  易天笑眯眯地打量他:“那好; 就陆烨和我一起去吧!”
  陆烨看着易天的小表情; 不爽地冷哼:“现在想起我了?我也不去。”
  凭什么他排到张元瑞后头了!
  第一时间不想到他,以后哭着也不……算了,如果哭着求还是可以勉强答应的。
  这样想着,面上便倨傲了些,抬着下巴,垂着眼皮儿瞟他:“求我?”
  易天有点奇怪:“求你干嘛?不想去就不去呗,我一个人去就行啦!反正又不是按人头给工资。”
  陆烨瞪他:“…………”
  *
  易天觉得陆烨在闹脾气。
  反正自从开完会,陆哥就一直黑着脸,也不跟他讲话,不知道在别扭什么。
  易天想了好久,还是想不通他气的点在哪。
  陆烨不愿意去深造学习,他也没勉强不是?怎么就生气了呀!
  不过易天也没当回事,想不通就不想,反正陆哥没会生气的点都很奇怪,过会儿就好了。
  关灯、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易天都快睡着了,却听到一声闷闷的:“喂。”
  易天迷迷糊糊地生开眼,懒着嗓子:“嗯?”
  某人停顿两秒,别扭的:“沙发你睡着不短么!!”
  易天把脚脖子往被子里缩了缩,打了个呵欠:“还好呀。”
  这条件已经算不错了,之前他还住过丹房、睡过地板呢,现在床软软的,被子暖烘烘的,不就是稍微短点吗,根本不算事儿。
  陆烨沉默小会儿:“起来。”
  “嗯?”依旧是懒懒的嗓音。
  “你过来。”陆烨起身,面无表情地戳了戳他,“去床上睡,我跟你换。”
  易天睡得软绵绵的,根本不想动,不理会他的戳戳,翻了个身,嘟哝着:“别闹。”
  他原本是平躺着,这会翻过身去,腰间的嫩肉猛一下撞到了陆烨的掌心。
  陆烨不自觉地怔了下,麻麻的感觉从触碰的手心开始,仿佛一道微微的电流,蔓延到了整只手。
  手臂跟不是他的一样,僵硬在远处,根本使唤不动。
  陆烨怒了,猛一下将易天扛起来,扔到床上,把他整个人往被子里一裹,赶紧转过身,大步走到沙发床前,嗖地钻进被子里。
  沙发床的确很短,陆烨这么大的个子完全不能把腿脚伸直,只能侧着身躯四肢都蜷缩起来。
  两张床中间只有一两米的距离。
  窗外月色朦胧,易天歪着头,侧躺在大床上,身子鼓了个可爱的包包,只露出一张俊秀的脸蛋,小半陷进枕头里,发丝柔软。
  不知梦到了什么,嘴唇轻轻动了两下,而后微微嘟起……
  陆烨看了两眼,一阵莫名烦躁。
  这gay里gay气的小道士!莫不是给他使了什么术法不成?
  他冷着脸翻了个身,拿屁股对着易天,这才平静了些。
  刚平静没多久,陆烨又不淡定了。
  刚刚他心神不宁的没注意,这会儿才察觉到他竟然盖着小道士的被子。
  ……只要他稍微动一动,就有阵阵清新的香气从被窝里钻入鼻尖。
  像淡淡的绿茶香,带着些许芝兰之气,混合着雅致悠远的檀香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清甜,明明都有是宁神之效,此时却叫人躁动难安。
  陆烨的身子慢慢变僵,再不敢动一下。
  ……
  易天这一整晚都睡得特别好,早上神清气爽地起床,才想起昨晚被陆烨扛到大床上的事。
  对面的沙发床上,被子已经叠得工工整整,易天目测了一下,已经想象到帮工蜷缩一个晚上的样子了,只是。
  咦,这么早就起床了?
  正想着,陆烨推门而入,衣服换成了出门穿的大衣,套着一条简单的水墨牛仔裤,脸上打理得干干净净,分明是早已洗漱完毕等着出门的状态。
  帅是帅的,就是黑眼圈有点重,仿佛一夜未眠。
  易天有点惊讶,转眼却看到沙发前已经收拾好的双肩包,……还有行李箱。
  他看了眼时间,才7点不到。
  所以陆帮工是6点多就起来收拾了吗……
  还没等他问出口,就见陆烨一脸理所当然地问他:“什么时候出发?”
  易天不明所以,“你要去?”
  昨晚不是一口笃定说不去嘛。
  陆烨面不改色地睨他一眼:“你都求我了,还能不去?”
  “哈?什么时候?”
  陆烨一本正经:“昨晚,你忘了吗?”
  易天努力回想半天:“有吗?”
  还想再问两句,陆烨已经火速背上了双肩包,推着行李,淡淡道:“走了。”
  易天:……这副生怕不带他出门的样子,是自己的错觉吗?
  *
  孔伟这段日子想了个坏点子。
  成宝阁做的药丸畅销不就是因为效果好嘛,要是他偷偷摸进去给药丸上加点“料”,顾客服用后发生点意外,比如拉肚子、过敏什么的,然后他再暗自操作一番,一传十十传百的,还不信又那么多人买他家的产品。
  只不过成宝阁是老房子,隔音效果差,里面又住着足足三个大男人,不好操作。
  正急得团团转,却见到小道士和新来的帮工推着行李箱出了远门。
  孔伟不禁一喜,待到夜深人静之时,他套了只丝袜,偷偷摸摸地出了门。
  ……
  成宝阁是百年的老房子,房屋不局也相当老式。
  前面是窄小的店面,中间一个水泥地坝子,用大约三米多高的围墙围起来。
  孔伟年轻时偷鸡摸狗过一段时间,各种开锁。工具一应俱全,他这人别的本事没有,鸡鸣狗盗那一套倒是玩得溜。
  前门是防盗锁,他没办法弄开,可成宝阁的后门儿却是普通铁锁,倒不难。
  所以,他打算先从围墙翻进去,再经过坝子从后门进去店里。
  只不过计划虽然完美,但他到底高估了自己现在的体力,用前些天从淘宝买的钩子抓固定好,再磕磕绊绊地爬进去,总共用了半个多小时。
  所幸,张元瑞那个大傻蛋完全没有提防,呼噜声依旧震天。
  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靠在墙根休息五分钟后,孔伟才感觉两条腿终于不再那么酸痛了。
  他把丝袜整理了一番,弯着腰鬼鬼祟祟地沿着墙根儿往后门走去。
  中途,呼噜声突然中断,孔伟警觉地转过头,没过两秒,却再一次响起。
  ……还比刚刚更大声了点。
  孔伟松了口气,正要收回视线,目光却不经意地落到坝子里那个两米八的金光闪闪的塑像上。
  一看到这个塑像,他心中更是气得不行。
  这么大一尊铜像啊,据说花了六十多万!
  成宝阁之前有多穷他怎么会不知道,张元瑞那小子差点连饭都吃不上,哪还有钱铸什么铜像。
  可想而知,这几月成宝阁赚了多少钱啊!
  孔伟心中一痛,总觉得要不是有成宝阁,这些钱本该是自己的。
  月色里,高大的铜像威严而庄重,仿佛散发着夺目的光彩。
  孔伟越发恨恨,拿着还未收回包里的钩子抓,在塑像身上狠狠地划了十来道,才意平了些。
  转身,摸出铁丝开锁。
  ……十分钟过去了,锁纹丝不动。
  ……再过了半小时,依然纹丝不动。
  孔伟已经急得满头大汗,偏偏头上还套着丝袜,更觉得闷热,他擦了擦汗珠,心里纳闷儿不已。
  怪了,明明只是一个最简单的铁锁,怎么就打不开呢!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尿都快憋不住的时候,门锁依旧没打开……
  孔伟终于彻底放弃,夹着双腿憋着尿原路返回,翻到围墙上之时,却看到月色下的铜像好似转了个方向,两只金色的眼睛好像一个巨大的黑洞,就这么直直地注视着他。
  “啊!!”孔伟吓得一个激灵,惊呼的同时,一不小心从墙上摔下去。
  啪地一声,跌了个狗吃屎,钻心的痛从脚脖处蔓延。
  “哎哟!”他下意识叫唤一声,正想要爬起来,却听到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麻布口袋套到他头上。
  一个男人愤怒地骂了句脏话:“抓到了!给老子打!”
  “唔……唔唔……”
  “卧槽,敢睡老子的女人,你活得不耐烦了!”
  “哎哟,别……不是……别打……”
  “操,还有力气说话!打死你个龟孙子!”
  “……”
  “二哥,什么味儿呢,这么骚?”
  “靠,这孙子尿了。”
  *
  清晨,天还没亮,胡叔刚把包子铺的卷帘门拉开,便听到对面传来一阵吵嚷。
  撸着袖子跑过去,正好看到王老二蹲下身,恶狠狠的:“我他妈到要看看你这王八羔子长啥样!”
  说着,伸手取下躺地上那男人套头上的丝袜。
  ……丝袜弹力太好,几乎快把那人的脸都拉变形,才猛一下被揭开。
  王老二看着鼻青脸肿的奸夫,瞧了好几眼,突然震怒:“靠,孔伟!原来是你!卧槽,你他妈竟然偷老子女人!”
  围观群众指指点点:“天哪,竟然真的是孔伟!”“偷人家王老二的老婆,别抓了现行咧!”“……”
  街坊们起得早,这会儿人已经越聚越多,把胡叔都挤到外面去了,他好不容易往里凑过去一看,可不就是孔伟嘛!
  孔伟奄奄一息地爬起来,双目无神:“不是我,真不是我!”
  王老二更是怒火中烧:“不是你?大半夜的套着丝袜,拿着钩子抓,你特么说不是你?当我智障啊!好,你不承认是吧,你说!”
  他把身后的女人揪到前面:“那奸夫是不是他?”
  孔伟期盼地看着她。
  秋梅原本哆哆嗦嗦,看到情人被打得半死,心疼得不得了,结果现在一看,抓错人了,心里松一口气,连忙:“是他,就是他!”
  孔伟懵了:“什……什么!”
  王老二大手一挥,“继续打!”
  秋梅回过神来,为了演得逼真,还哭哭啼啼:“伟哥啊~~!!”
  被打成包子的孔伟:“???”
  王老二咬牙切齿:“用!力!打!”


第28章 
  华海最近觉得自己周围怪事频出; 首当其中的便是他的独子; 华小伍。
  华小伍今年念高三; 周一至周五住校,周末回家。
  两个月前,华小伍回家后突然高烧不断、呓语不止; 到医院住了两天便好转,可回家后却再一次病倒。
  此后每回家一次,便小病一回,急性肠胃炎、拉肚子、头痛……每次都跟病得要厥过去似的,可一离开家没一会儿就有所好转。
  接着华太太也跟被衰神附身似的,倒开水被烫伤、切菜切到手指,连坐在花园里晒太阳也被熊孩子扔的小石头砸到眼,左眼睛差点没废了。
  起初一家人只以为是运气不好; 去安云观求了一道五雷符咒,不想回来的路上却突生事端。
  从安云观到城里有一截高速路; 一家三口原本好端端地坐在车上,却突闻司机不安的声音:“华、华先生; 怎么突然起这么大的雾。”
  华海抬头一看。
  果然,前挡风玻璃外; 一片灰沉沉的大雾。
  华海往旁边一瞟; 脸色顿时大变。
  外面艳阳高照; 左右两边的道路清晰可见; 哪有一丝雾气。
  再对比前挡风玻璃灰蒙蒙的大雾……
  司机慌了神:“华先生; 我、我停下来看看?”
  “开!”
  司机一惊:“华先生……”
  华海狠狠道:“继续开!”
  司机擦擦汗; 一边咬牙开着,一边紧张地盯着前方。
  华海默念着:“太乙救苦天尊,太乙救苦天尊……”
  念到第五遍时,华太太突然尖叫一声。
  华海回头就看见一小簇火苗——方才求的五雷符咒竟然自燃起来,两秒不到便化作灰烬。
  与此同时,雾气逐渐消失。
  ……
  当天晚上,华海夫妇向来毫无动静的卧室里,出现了各种响动。
  乒乒乓乓的,有脚步声,也有东西倒地的声音,好不热闹。
  可卧室楼上是三楼客房,一直没人睡,哪会有什么动静!
  华海夫妇把这一连串的事情联系起来,立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夜把孩子送到学校后,赶紧联系了安云观众位道长,约好一星期后上门给瞧一瞧。
  这些天夫妇二人没敢再回别墅,倒是没再听到诡异的声音,但似乎中了邪似的,倒霉到家了,啃个骨头都能把牙给崩坏。
  更离奇的是,华海的头发从头顶的位置开始大把大把地往下掉,没几天功夫,便成了东秃一块西秃一块的癞子。
  夫妇二人着急上火的,突然想起苏夫人和付太太的经历,再联想到苏夫人寿辰那日众人对那位易大师的态度,连忙打电话拜托苏文远请大师出山。
  当然,电话里他不好意思说自己的症状,只含糊其辞地混了过去。
  ……
  当日,华海夫妇一大早就派出了司机去接安云观众道长和易大师。
  他们住的地方在临城,从海城过来大概需要三个小时,夫妇二人不敢在别墅待着,等到司机打电话说快到之时,他们才前往别墅门口等待。
  首先到达的是安云观三位道长。
  袁续下车第一时间便是打量一眼别墅,往屋顶多看了几眼,接着大师兄和五师弟也陆续下车。
  华海夫妇连忙迎上来,招呼着几位道长往别墅走去。
  大师兄率先开口:“说吧,怎么回事?”
  华海正欲开口,却电话却响起,挂了电话,他冲着众位道长不好意思地说道:“道长请稍等下,还有一名大师马上到了,我去门口迎接一下。”
  说罢,让华太太留下来给道长们沏茶,自己起身朝门外走去。
  五师弟是个直脾气,当即面上写满了不悦:“还什么大师呐?有我们正全派难道还不够?”
  大师兄也这么认为,语气虽然矜持,但透着一丝名观特有的优越感:“同行嘛,给人家一口饭吃。”
  袁续很不爽地冷哼:“凭什么?五师弟说得对,有我们正全派师兄弟出马还不够?非要插个所谓的大师躺着收钱?算了,人也不在乎这几个钱。”
  话音刚落,大门口便传来华海的声音:“易大师,这边请。”
  袁续回头,就看见笑眯眯背着手站门口的易天。
  大师兄和五师弟也看到了来者,两人在同一时间皱起了眉头。
  确定是大师?
  道袍太旧了,而且样式很老,一点也没有安云观的制服来得时尚,花边都没有一个!
  还是短发鬼!
  哪像他们,长发高高挽起,一看就很有逼格。
  这么年轻没毛病?
  这是哪个三流道观的业余爱好者吧,胡子也刮得干干净净,根本不具备专业性。
  师兄弟俩得出结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道士!
  正想要和三师弟袁续交流一个眼神,就看到后者蹭一下站起来,大步流星地迎上去,脸笑得稀烂:“易道友,好久不见!”
  大师兄:“???”
  五师弟:“???”
  袁续此刻是真的有点激动,原因自然是易天卖给他那些药。
  那日回观里之后,师兄弟们纷纷奔走相告,陆续前来嘲笑,让他也不由自主地怀疑是不是又被坑了。
  直到上月一次工作中,他试着用了一下炸阴丹。
  额滴那个乖乖!
  怨气化身的厉鬼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
  袁续:“!!”
  回到道观,立马把七七八八的丹药拿出来研究一番,最后用了一颗聚元丹后开始打坐修炼。
  一星期后,他突然发现自己画符的速度变快了!
  做他们这行的,画符的速度是由道力决定的,而随着这些年天地间灵气的缺失,道力的增长变得相当缓慢,这么多年了,他增长的道力根本微乎其微。
  可就在服下聚元丹后的一个星期,一直停滞不前的道力却增加了些许。
  尽管不是非常明显,但已经足够让人惊喜了。
  这种丹药当时袁续只买了一粒,他正不开心着呢,突然想起自己加过易道友的微信,急忙拿出手机联络一番后,大手一挥,把全部库存都买了下来。
  第二天,顺丰到付的五粒聚元丹就到啦!
  他按照使用说明,每星期服用一颗,再加上勤奋打坐,至此便开始了道力稳定提升的快乐时光。
  袁续也不是没试过安利给师兄弟们,只不过每次一开个头,众师兄弟就会以一副心疼他的神色看着他,叹气:“聚元丹?道力嗖嗖涨?……三师兄,你不会背着我们做微商了吧?不是师弟心疼钱,就是单纯不想拉肚子……”
  袁续:“……”算了。
  ……
  此刻,他一边迎接易天,扭头看向忧心忡忡的华海,从容淡定地一笑:“华先生放心,有易道友在,这次肯定没问题的。”
  大师兄、五师弟:“……”说好的有正全派出马就够了呢?
  ……
  易天笑着和袁续寒暄,身体却再次感觉到一阵阴风。
  虽不及在付国礼家来得寒冷,但总归有点刺骨。
  ……忘了买件厚衣服QAQ
  他正想着,低头却见陆烨面无表情地将行李箱放倒在地上。
  屈膝,半蹲在旁边。
  刺啦两声,拉开拉锁,打开箱子。
  取出最上面的那件羽绒服,起身,套在小道士身上。
  “手伸进来。”陆烨不耐烦地提醒。
  易天:“哦。”
  两只手往衣袖里一伸。
  羽绒服是那种宽宽大大的,又很长把膝盖都盖住了。
  这件衣服明显不是他的,也没见陆烨穿过,易天愣愣的:“你买的?”
  陆烨眉毛一拧:“废话,难不成是捡的!”
  易天目测了一下衣服的尺寸以及厚度,有点感动:“给我买的?”陆帮工真的面凶心善哇!自己这么点工资,还给他准备新衣服。
  陆烨手一顿,红着脸炸毛:“怎么可能!我就是看你冷得哆嗦可怜你而已!你想什么呢!”
  易天也无所谓,见陆烨激动成这样,赶紧笑眯眯地替他顺毛:“好好好,不是不是。”
  ……
  见袁续开心地把易天迎到沙发前,大师兄和五师弟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
  看袁续这样子,莫非还真是什么不得了的高人不成?
  ……裹着大大的羽绒服,只露出一个毛茸茸小脑袋的高人?
  大师兄试探地问道:“三师弟,这位是?”
  袁续很隆重地介绍:“这位道友是丹鼎派的易天。”
  见师兄弟两人一脸茫然,他补充道,“就是卖给我炸阴丹那位。”
  这话一说完,两人的表情就瞬间由茫然切换到了仇视模式。
  哦,就是那骗了三师弟一百五十万的大骗子?
  哼!
  大师兄脸色有点难看,但碍于主人家在场,不好发作,只冷冷地哼一声,别过脸。
  见人到齐了,他直接切入正题:“华先生,您这房子,阴气太重。”
  从车上下来之时,就感觉到一股阴气在房顶盘旋,仿佛将整栋别墅都包围起来。
  进来之后,便更不消提,满屋的阴灵之气。
  大师兄:“说说吧,怎么回事。”
  华海夫妇不由自主地相互靠近了点,华海清了清嗓子,将这两月发生的种种异象一一道来。
  大师兄听完,抬头往房顶上望一眼,正好对上一张伸着长长舌头的鬼脸,那鬼脸见他望过来,害怕地把身子往吊灯后一缩,不见了踪影。
  华海夫妇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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