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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在跪求我炼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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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胡手里拿着几张一切正常的检查报告,挺不好意思的开口:“对不起啊小师傅,这是一场误会。”
  他其实真有点纳闷,闺女怎么突然就脸红发热,又突然恢复如常了呢,全身都检查了个遍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易天擦擦汗,面上依旧笑眯眯的:“没事没事,小姑娘没事就好。”
  老胡见他这态度,更愧疚了,想到他似乎是来这儿寻什么人来着,便问道:“小师傅,你过来是找人的?”
  易天点点头:“对啊,我来找成宝阁的人。”
  张元瑞原本已经趁人不注意,走到了医院门口,结果听到一声:“元瑞!”
  回过头发现所有街坊都整齐划一地盯着他。
  那大叔跑来把他拉回去,热情地为易天介绍:“就是他没错了。他就是成宝阁的。”
  易天犹疑道:“他说他不是。”
  多嘴的大叔哈哈大笑:“怎么不是了?这小子我看着长大的,他家几代单传,一直没挪过窝。”
  易天还是很疑惑:“可他说他家祖上没有姓易的呀。”
  张元瑞松了口气。
  过了两秒,一个颤颤巍巍的老人语重心长道:“那就更对了,我爷爷在世时曾告诉过我,他们家祖上恰好有一位姓易的,巧的是他这位祖先也曾做过道士。”
  张元瑞脸有点绿。
  这位大爷,这么大岁数了,还有力气跟着跑医院围观道士??在家看看连续剧不好吗!
  还有,你咋那么能呢,他自己都是翻家谱才知道的事儿,你咋倒背如流的!
  众人却一同松了口气。
  方才把人小道士骂那么狠,虽然道过歉但心里总觉得亏欠了人家,这会儿替他找到亲人,终于好受了许多,纷纷感动地把他俩推一起。
  “就是他就是他,这还有啥好说的?”
  “太好了,终于找到了,好人有好报啊。”
  “元瑞,好好照顾小师傅。”
  “……”
  易天有点小激动:“师兄。”
  众目睽睽,张元瑞咬着牙齿:“……师弟。”


第3章 
  张元瑞大咧咧往客厅红楠木椅子上一坐,歪头看向易天,那眼神简直像在参观一个活古董。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一直住在山里,从没离开过,直到两天前才下山?”
  “对呀。”易天坐在他对面,捧着那本家谱看了好几眼,“咦,这书里面怎么有好些字我不认识呐?”
  张元瑞两条长腿往桌子上一架,声音懒散不屑:“这个是简体字,建国以后才推行的。”
  他看了这乡巴佬一眼,伸手,“算了,给我。”
  ……
  半小时后,易天基本把这边的情况弄清楚了。
  原来张元瑞的祖先易行轩就是师祖他老人家的同门师弟,丹鼎派奉行双修,主阴阳调和,师祖被罚入山禁闭十多年后,易忠轩便和当地的张姓俗家弟子结为双修之好,并入赘张家,至此后人均改了张姓。
  到底担心师兄一脉传人回到此处,于是叫后人谨记万不可搬离,中间或许还交待了关于道观之事,但由于时间相隔太久,导致信息缺失,到了张元瑞这一代,便只记得不可搬离的遗训。
  易天寻思着:“师叔祖没有丹方传下来吗?”
  “丹方倒没有。”张元瑞耸肩,指了指前厅,“不过我家世代行医,这个中医馆也是祖传下来的。”
  据说清朝时有几位祖先都医术了得,还做过御医,但是后来好像经历了什么变故,祖传的秘方失了踪影,后人的医术逐渐没落,到张元瑞爸爸这辈儿,便只能勉强维持生计。
  因着老祖宗的遗训,不敢轻易改行。张父过世后家里没了医生,于是闭了馆。
  易天终于明白过来:“原来是这样。中医本就从属于道医,而道医则多出自我们丹鼎派。你们那传说中丢失的秘方估计就是祖师爷留下来的丹方吧。”
  说完,往前厅走去。
  十多平左右的长条形屋子,水泥地,进屋靠左是一面整整齐齐的小抽屉,从左到右、从上至下,依次标上了名称。
  人参、白术、茯苓、甘草、熟地……
  大约上百种药材,应有尽有。
  随意打开几个抽屉,有的已经空空如也,有的却还有些许库存。
  易天伸手,抓一把牡丹皮在手心掂两下,凑在鼻间轻嗅几秒,满意地放回去,关上抽屉。
  张元瑞跟过来:“你干什么?”
  “这些药材还能用。”易天雄心勃勃,握紧拳头:“师侄,从明天起,我们齐心协力,把门派发扬光大!”
  “等会儿,师侄??”张元瑞没怎么跟上他的节奏。
  易天脸上堆满了慈爱的笑容:“对啊,我刚看你家谱才知道,你比我矮了辈儿。来,叫师叔。”
  张元瑞一脸便秘:“操,想得美。”
  刚说完,就见易天从包里摸索出一块拇指大小的白玉,笑嘻嘻地递过到他眼前:“来,这是师叔给你的见面礼。”
  这玉通体洁白不含一丝杂色,光泽盈润,状如凝脂,水头十足,把张元瑞的眼都看直了。
  易天还嫌不够,掂着脚尖举高了点,正好对着屋顶的白炽灯,灯光下的白玉呈半透明状,隐约有粉色的雾感遍布玉身,竟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张元瑞默了片刻,屈辱道:“……师叔。”
  易天满足了,微笑:“乖。”
  “……”
  下午,师侄张元瑞揣着新收获的羊脂白玉美滋滋军训去了,师叔易天留在家里收拾屋子,先趁着太阳正好,把能用的药材翻出来,挨个往坝子里一晒。
  有些已经发霉的、被虫啃了的,易天就忍着肉痛,直接一股脑扔掉。
  接着将几间房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竟然从卧室的某个角落翻出几十双臭袜子,差点没把他熏得晕过去。
  傍晚,张元瑞拎着打包的肉串儿走进屋,低头就看见满地的药材,摊开了分门别类地摆在坝子里。
  抬头又看见几间房门口的晾衣绳上,挂满了衣服、床单、被套,最壮观的是一只只紧密相排的袜子,在他卧室门前交叉而挂。
  袜子们一些排着人字,一些排成一字,高低起伏,错落有致,十分可爱(并不)。
  卧室也已经焕然一新,床单洁净,书桌整洁。
  他边感叹边走进客厅,易天正把手里的盘子放到餐桌上,招呼他:“正好,刚做完饭。”
  桌子上,一盘土豆丝,一盘小白菜,还有两碗米饭。
  张元瑞表示很惊讶:“你这个乡巴佬还会用煤气?”
  “我研究了会儿,感觉挺简单的,应该没用错吧。”易天说完往他手里看一眼,有点感动:“还给我带了烤肉啊。”
  说着接过肉串,装盘子里。
  看他这熟门熟路的样子,张元瑞差点以为自己是来做客的,他也没客气,坐下来尝了两口,味道竟然还很不错。
  易天吃得特别香:“对了,没米了师侄。”
  张元瑞微微一顿:“那白玉你还有没?”
  “没啊,就那一块,师父留给我的。”
  张元瑞叹口气,往嘴里塞了一筷子土豆,意外深长地看他一眼:“珍惜这顿吧。”
  “啊?”
  张元瑞埋头发微信:“明天周末,跟我一起发传单去,晚上领了工资就可以买米买菜了。”
  他给解释了一番发传单的意思,遭到易天的据理力争:“我们可以开道医馆挣钱。我这里有些现成的丹药,可以换成钱,很多病症我都可以治好,相信我,我们丹鼎派一定可以重拾辉煌。”
  张元瑞冷笑:“上午还没被人骂够呢?你那什么丹胡玲已经吃了,有效果没?你在山上待太久了,还不知道现在医学多发达,等以后你见识了保准吓一跳。”
  易天辩驳:“雪颜丹是慢慢见效的,一般七日便会有明显改善,我们只要……”
  张元瑞已经和负责人沟通好了,放下手机,拍拍他的肩膀:“我们只要明天去发传单,就能吃上饭了。明儿早点起来,整利索点儿,你这发型……算了,咱也没钱剪头发,将就看吧。”
  易天伸手摸了摸自己脑袋上的小揪揪:QAQ
  ——————
  第二天,下午四点,饥肠辘辘的师叔侄两人就发完了传单。
  传单是按发出去的份数给结工资,结果一算账,易天可以领122块。
  张元瑞……45块。
  领班一边给两人发工资,一边感叹,同样是年轻人,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昨晚张元瑞跟她说要带一个人的时候,她还不乐意了,好说歹说才同意了。而现在,她只想把张元瑞给辞了,就留易天一个就够了。
  他们今天发的这家传单是一家做中式红木家具的,刚好易天的这身装扮很符合家具店的形象,他长得好看,嘴还甜,一口一个叔叔阿姨爷爷奶奶,讨人喜欢得很。
  这些路人有的会跟他聊会儿天,有的还要摸摸他的发髻,没一会儿就看他把人带到店里去了,店里因为有他拉客,顾客络绎不绝,老板脸上的笑一整天都没断过,直夸她会找人,特地交待给那小道士多发十块钱的高温补贴。
  张元瑞很愤怒:“我发这么久传单,怎么从来没有高温补贴?”
  领班将他从上到下扫一眼,扔给他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转头,对易天柔声道:“小天,明天早点过来哟。”
  张元瑞:“……”
  还没伤心够,经过包子铺时,见胡大叔热情地给易天捡了几个包子:“来小天,这是鲜肉馅的,尝尝看!”
  转身又见李婶好说歹说,非是往易天怀里塞了俩苹果:“小天,这是李婶刚买的苹果,拿着啊!”
  张元瑞看着左手包子,右手苹果,口袋里还揣着一百多块巨款的易天,默默流了会儿泪,他现在严重怀疑过去二十年住这儿的不是他,而是这个小道士!
  他狐疑地看向易天:“你之前真没走出过山沟沟?”
  这对付大姐大妈大爷的社交手腕,能是待在山里就练得出来的?
  “对呀。”易天点头,对着中年女人露出一嘴大白牙,“谢谢李婶!”
  李秋大大咧咧的:“就两苹果谢啥呀,我昨天说话不怎么好听,你别见怪就好。”
  易天笑眯眯地和她寒暄两句,临走之时脚步兀地一顿,朝她脸上多看了两眼。
  李婶这人面相生得还不错。
  天庭饱满,额高而圆润宽广,一副心宽良善之相,只是人中较短、且嘴皮薄,这样的人没心眼什么,但心直口快好逞强争辩,易遭口舌之灾。
  而此刻她眉心命宫处和嘴角周围均隐藏着一丝淡灰之气,这两日怕是会有些小纠纷。
  易天往红彤彤的苹果上咬一口,嘎嘣嘎嘣后说道:“李婶,我看您这面相是个性子直爽、心直口快的人,只是近日易卷入是非之争,许会有肢体上的冲突,您就尽量谨言慎行,切勿争强好胜,否则只怕祸从口出。”
  张元瑞冷冷的:“装神弄鬼。”
  李秋倒是满不在乎地笑着:“哟,你还会看相呢?行了行了,我得回家煮饭去了,回见啊。”
  她完全没当回事,回家后把这事儿当玩笑话讲给她男人听了,第二天收拾收拾准备出门,回头见女儿还在家睡大觉,气不打一处来,嘴上唠叨个没完。
  她女儿平时性子温柔,知道妈嘴碎也由着她,可这回刚失恋正难过着,脾气一上头,母女俩大吵一架,偏生婆婆晨练完回来,见不得孙女受委屈,撒泼打滚地哭着把她骂了一顿。
  这还不算完,她越想越气,战火一不小心又烧到了她男人身上……
  于是大上午的,一家四口一哭二闹三上吊地吵了个鸡飞狗跳。
  好不容易熄了火,终于出了门,没过半小时又和菜市场一小贩吵了起来。
  起因是……一毛钱。
  小贩说找了8块7,李秋坚持只收到了8块6,两个人都觉得自己不可能算错,越争辩越来劲,周围都是些老街坊,自然帮着李秋说话,最后小贩给逼急了,一把把李秋推开:“你这人怎么蛮不讲理,我真找了你8块7!”
  菜摊前地板湿滑,李秋被她一推,一个不小心直接跌坐在了地上,脚尖还恰好卡在摊位下的石头缝里,当即“哎哟哎哟”直叫唤。
  众街坊一起把她扶起来,只听有人大喊:“这里有钱!”
  李秋低头一看,一个一毛钱的硬币安静地夹在那石头缝里……
  小贩顿时扬眉吐气:“我说我找了你8块7吧?你还不信!分明是你自己弄掉了,还赖我!”
  这场乌龙后,自然去诊所看了下,所幸没什么大碍,便一瘸一拐地往家走去,路上突然想起易天的话,越想越觉得匪夷所思。
  讲真,她虽是个直肠子,但平时热心助人,和街坊邻居处得挺好,多少年没吃过这亏了?关键是这事儿她和小贩两边都有错,两个人都得理不饶人,就像魔怔了一般,非要争出个你强我弱。
  再想到早上和家人大吵一架的事……
  几件事情联系到一起,怎么都觉得太过巧合。
  莫非那叫易天的小道士还真是会看相不成?
  不知不觉走到包子铺,正巧碰见老胡的女儿胡玲放学回家,依旧是低着头,用细若蚊足的声音叫了她一声。
  李秋心不在焉地应了声,擦肩而过之时,视线不经意地落在了胡玲脸上,顿时愣在了原地。
  小姑娘还是老样子,头发把整张脸挡了大半儿,露出的部分虽然依旧惨不忍睹,但颜色已经明显浅淡多了。
  李秋忍不住惊叹:“小玲,你的脸……”


第4章 
  周一,胡玲和往常一样早早地来到教室坐下。
  同桌齐小小过了会儿气喘吁吁地赶到,啪一声将书包往桌子上一放,满是质问:“小玲,昨天江城的粉丝见面会你怎么没来啊?你知不知道我手里那两张票多珍贵呀!侯珊求我我都没给她呢!”
  胡玲笔尖一顿,咬了咬唇,“小小,对不起。”
  齐小小见她这样,哪还想不到原因。
  她和胡玲同学几年了,眼见着一个漂亮开朗小姑娘因为长痘痘,越来越自卑,心里也挺不好受的。
  “好了小玲,我不怪你。你也别难过了,以后还有机会的,我们不是还有十年之约嘛!”齐小小故做轻松道。
  胡玲感动死了:“小小……”
  两人正说着话,就听门口传来一个讨厌的声音:“花脸婆,你的卷子!”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哄笑声。
  胡玲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花脸婆是几个恶作剧的同学给她起的外号,意指她这一脸的痘痘……
  “喂!你们——”齐小小想帮胡玲说几句话,却被后者拦住。
  “算了。”胡玲低下头。
  “你总是这样,青春痘又怎么?这两年过了就好了!”齐小小叹口气,“别老捂着脸,有细菌。”
  说着要把她的头发别在耳后,刚露了点轮廓出来,却被胡玲飞快地躲开。
  “小小!”
  半晌,却没听见齐小小接话。
  胡玲转过头,便见小小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不明所以的:“怎么了小小?”
  “别动!”齐小小凑近她,过两秒,“我怎么觉得,你脸上的痘痘好像好了很多呀!”
  好了很多?
  胡玲一愣,突然想到前两天碰到隔壁楼李婶,她也说过同样的话,只不过这种安慰的话她听得不少,也没当回事。
  可齐小小跟她这么几年朋友了,从来没说过这种客套话,难道真的……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直存在了一秒不到,就被她否决了,这两年她看过无数医生,每次都满怀期待,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大的失望。
  所以现在她根本不敢有这种期待。
  齐小小见她不信,有些着急:“真的!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说着,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纷纷的小镜子,对准胡玲的脸。
  胡玲吓得一哆嗦,她怕看到自己的脸,已经很久都不曾照过镜子了,连忙避开,边怒道:“齐小小你干什么,你——”
  话未说完,整个身体已经僵直了。
  她呆呆地看着镜子里那张脸,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镜子里的少女五官脸上依旧有不少痘痘,可相较之前已经好上太多,较浅的痘痘痘印基本看不见了,较深的颜色也变得浅淡。
  原本清丽的五官也随之突显出来,以前惨不忍睹的这张脸,今天出奇的顺眼。
  小小没骗她,脸真的、开始好转了!
  齐小小很兴奋:“小玲,你这次终于找对医生了!太好了,你坚持检查,坚持用药,一定很快就可以痊愈的!”
  胡玲懵懵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可是我并没有去医院啊。”
  她的脸因为治疗过密,换上了激素性皮炎,已经不适合再用西药,所以胡玲好久都没去医院了,药也停了很长一段时间,饮食和作息如往常一样,唯一的不同是——
  三天前,她服用过小道士的丹药!
  他当时说什么来着?
  ——“七日便能痊愈”——
  如果是真的……
  胡玲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手中的小镜子,心跳渐渐加速,最后如鼓击一般,似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
  一转眼易天到这都已经一周了。
  这一周来,易天勤勤恳恳,白天积极发传单,晚上努力学习各种现代知识。
  第一天,生活常识get。
  第二天,休闲娱乐方式get。
  第三天,陪大妈大爷聊天八卦,掌握各种有效信息。
  ……
  到了第七天,他拿起了不知道哪里来的老人智能机,悠闲地上下滑动屏幕,把张元瑞吓了一跳。
  “你手机哪来的?”
  “广场上玩的时候,碰到李婶,说家里有一个旧手机,放着也没用,就送给我了。”
  李婶送的……
  受到一万点暴击的张元瑞:“…………”
  隔两秒,他提高音量,“不对,重点是你他妈都会玩手机了??”
  易天单手托腮:“对呀。”
  说完张元瑞电话响了起来。
  易天认真交待:“这个是我的手机号,你记一下哦。微信号也是这个,我已经加你好友啦,师侄你通过一下。对了,你有微博吗?”
  张元瑞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冲击,忍不住:“你怕是个假乡巴佬吧??”
  正说完,易天手机里响起微信提示声。
  张元瑞忍不住嫉妒:“刚开通就有人给你发信息了?”
  易天欢快的:“不是,是红包,传单姐姐说给我涨工资啦。”
  受到十万点暴击的张元瑞:“…………”
  好在易天很识趣,晚上自觉请他撸了次肉串,张元瑞的嫉妒之情才勉强被按下去了。
  可能是心态已崩,影响到了消化系统,撸过肉串没多久他就开始拉肚子,拉了几次后有点受不住了。
  早上起床神智还有点恍惚,迷糊中听到敲门声,懒洋洋地滚去开门。
  门口立着两个人,包子铺胡大叔和一个陌生少女,张元瑞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愣了几秒:“胡叔,这是?”
  胡叔:“我女儿。”
  张元瑞莫名一激灵,挤眉弄眼:“私、私生女?”
  胡叔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只差没把他打一顿:“私个头啊,这是小玲!胡玲!”
  “啊?”张元瑞嗤笑一声,满脸不信,“你当我傻啊胡叔,我还不知道小玲长什么样儿了?”
  清秀少女此刻再也忍不住笑起来:“元瑞哥,我看你还真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我以前的脸都叫痘痘遮住了,你怎么看得清楚?”
  张元瑞看了会儿,低头骂了个脏字,不可思议的:“还真是小玲……你脸怎么好了?”
  此刻的胡玲面容清秀,皮肤健康,和数日前不忍直视的模样截然不同。
  一个在地,一个在天。
  胡叔还没做答,便看到易天笑眯眯地走过来,一幅早料如此的神色:“胡叔,早上好。咦,小姑娘恢复得不错嘛!”
  “恩人呐!”粗矿的男声带着隐约的颤抖,“多谢你了,道长!”
  ……把张元瑞吓一跳。
  回头就看见这满脸胡子的中年大叔泪眼汪汪地看着易天,可没把他给恶心坏了。
  胡玲此刻也是百感交集。
  自从那日齐小小发现她脸上的变化后,她每天早晨起来都会照一照镜子。
  每次照镜子,总会惊喜地发现,她的脸比前一天又好了许多,直到今天早上,痘痘竟然全部消失不见,仿佛从没有在她脸上停留过似的。
  她看着镜子里光洁如初的脸蛋,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听使唤地往下滚落。
  多久没看到过这样的自己了,原来她长这样吗?
  胡玲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
  老胡和他媳妇儿听见动静,慌忙跑上二楼:“咋啦闺女?”
  随后看到她拿着镜子,老胡暗叫一声糟糕,一把将镜子夺过来,开启护女模式,“别看那玩意儿,那都是骗人的!我们家小玲长多漂亮啊,用得着照镜子吗!”
  倒是他媳妇儿捂住嘴,往后退了两步,一脸震惊:“老胡……咱女儿……痘痘……没了……”
  老胡愣住,一同望过去,然后、二脸震惊:“这这这!”
  女儿平时都低着头,把脸藏起来,两口子为了维护她的自尊,一般不会特意看她脸,直到现在才发现这惊天变化。
  激动之后,老胡赶紧带孩子来感谢易天。
  ……
  此刻正是大妈大婶买菜的高峰期,没一会儿就聚集了一大波吃瓜街坊,围着胡玲喷喷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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