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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瞳_作者:西半球-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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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要的话,尽管拿去好了。”凌影大方地说,却在心里说道,当然,那得你有本事要得到。
“真是干脆,我喜 欢'炫。书。网'办事利落的人。那么,告诉我你的要求吧,什么样的要求都可以哦。”镜子巫婆强调道。
凌影笑着看着自己:“那么,请你告诉我,西祠里还有多少类似你这样的存在?以及,究竟是什么人把你们召唤到此间,那个人,到底有什么计划?”
血腥玛丽沉默了,镜子中的凌影,双眼变得血红起来:“人类,这个要求已经远远超出一双眼睛的价值。虽然我很喜 欢'炫。书。网'你的双眼,不过现在看来,这个交易得取消了。”
“是吗?虽然我不喜 欢'炫。书。网'强人所难,但这次恐怕得破个例。”凌影完全一付有持无恐的样子:“很遗憾,如果你不回答我这些问题,那恐怕你无法离开了呢。”
“真可笑,这算是威胁吗?人类,别太狂妄了,你知道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存在吗?”
凌影冷哼:“狂妄的是你吧,别用神的口气说话,你只是一只恶灵而已。”
“无知的人类,那么,试试自己杀死自己的滋味吧。”说完,镜子中的凌影伸出手,狠狠插入自己的眼窝中。
可镜子外,凌影依然站着,脸上带着冷笑。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你不受影响。”镜子里的凌影满脸血污,但表情却颇为吃惊。
“我说了,今天会是个例外。”凌影冷笑着,体内灵动骤然爆发。几十道气劲透体而出,瞬间把屋子里除了血腥玛丽目前所在的铜镜外,其它的一切镜子却击成了碎片。“这样一样,你就跑不掉了吧,很抱歉,从一开始,这就是个陷阱。”
镜子中的凌影在退后,第一次,血腥玛丽感受到来到镜子外世界的威胁。
凌影站在镜子前,一字一句地说:“现在,麻烦你告诉我,我所想要知道的一切!”
吞噬
在成为恶灵以来,在血腥玛丽的记忆中,像眼前这种状况尽管并不多见,可不见得全然没有.但和其它的恶灵不一样,血腥玛丽严格来说,是一只镜灵。存在于镜中的灵体,以自己的灵波影响人类的大脑神经,进行类似催眠的手段让人类自己杀了自己,这是它惯用的手段。身为镜灵无法在现实世界直接杀人,可同样的,镜子外的人类,也无法轻易地杀死它。
血腥玛丽很清楚这一点,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它有过几次类似的经历,却还存在至今。它只希望,今夜不会是个例外。毕竟此刻不是在它所熟悉的西方世界,而是在充满未知和神秘的东方大地之上。突然,对于那个把它召唤到这里来的人类,血腥玛丽恨不得生吞了他。可是它没办法违抗那人的召唤,那人背后的身影,即使是它这种古老的恶灵也无法违抗其意志的存在。
恶灵看着镜外的人类,这个男子身上的气息并不简单,在恶灵的眼中,他的体内有红与黑两种颜色的火焰在翻腾。两种火焰相处得并不融洽,但无论哪种颜色的火焰,它的直觉告诉自己,那都是能够轻易毁灭自己的能量。
显然,对于镜外的人类来说,它一向惯用的手段无法达到目的。可血腥玛丽的手段,却远不只一种。只见凌影逼进镜子,镜内的恶灵诡异一笑,整个镜子世界突然亮起了红光。凌影冷笑,他不怕恶灵耍手段,早在布置房间的时候,他就暗地里设下了结界。结界的强度足以让外头的蓝沁感应不到房间里的能量变化,所以在这里,如果恶灵稍有异动,他可以毫无顾忌地使用灵力反击。
出乎凌影意料的是,除了镜中亮起红光外,血腥玛丽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他正疑惑,却见镜中世界已经改变。那本来的房间为延绵至毫无边际的干枯大地所代替,从地面的裂隙中不断喷出灼热的岩浆。黑色的天空之上,不断有火雨落下,火雨砸在地面上,便引得地面轻轻晃动。
奇 怪;书;网的是,凌影身形也被震得一晃。有那么一两秒的恍惚过后,凌影突然发觉,自己正站在和镜中世界一样的灼热大地之上。在他的脚下便有错综复杂的裂痕,地面的裂痕下,隐有火光闪烁。
幻觉?
这是凌影第一个念头,但心中却毫无理由地升起危险的感觉。不及细想,他脚尖轻点地面,人却像炮弹般向左侧横移。当的一声,一把恶斧砍在了他刚才所在的位置上。凌影张大了嘴巴,因为那握着巨斧的,竟然是一头披着由火焰构成的长发,头上刺出弯曲长角的恶魔。
他忍不住用手捏了下自己的脸,心想自己难道疯了。怎么上一刻还在开明市的西祠里,这一刻却碰到一只西方神话里才会存在的恶魔?
“哈哈哈……这可不是幻觉哦。”那孤立在大地之上的铜镜中,传来血腥玛丽得意的笑声:“欢迎来到我的投影世界,焦热地狱!”
走廊外。
蓝沁保持在死者视域之中,所以尽管在屋外,却能够看见凌影正和一团暗红色的灵魂对屿着。她知道那是血腥玛丽的灵魂,而且从这情景看来,凌影已经成功的留住了镜子巫婆。可蓝沁不知道凌影要拿什么和血腥玛丽谈判,尽管那家伙在召唤前一付信心满满的样子,但老实说,蓝沁不认为凌影那么容易让血腥玛丽就范。
要不是得守在走廊外好观察有没其它异类进犯,蓝沁早就想到屋里帮凌影给血腥玛丽“逼供”了。现在人在屋外,尽管看到两者的灵魂,却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这让蓝沁的好奇心极度活跃,恨不得长出顺风耳才好。
正想着要不要偷听他们在说些什么,突然,蓝沁却心有所感。她闪电般转身,却见一片灰白色的雾状灵魂之光朝她涌来。不及细想,蓝沁光绸脱出,六道光绸如同蛟龙般翻腾盘绕,便把这片雾状灵体缠住。可它却不受光绸的束缚,竟四散而开,尔后又重新汇成灰光,瞬间涌入了凌影的房间里。
蓝沁记挂凌影安危,返身便跟着冲入房内。死者视域撤去,却见凌影像木头似的站在房间里唯一的一座落地铜镜前。而那片灰白色的雾状魂体,却已经钻入了镜子内,把镜内的凌影包缠了起来。
投影世界中。
“霸煌刀……戾炎冲!”
不知什么时候,凌影全身不断冒起黑色的火焰。而在他的身后,隐约有黑色凤凰展翅长呤的影子时隐时现。手中,由戾风所化的长刀,在凌影一个挥砍的动作中,释放出首尾宽度直有数十米的巨大黑焰弧光,一路剖开干枯的大地,在留下黑色炎痕的同时,将那持斧恶魔居中斩掠而过。
铜镜中传来血腥玛丽的惊呼声,只因投影世界中的恶魔,在凌影的一击之下被分成了两截,接着戾炎狂燃,将恶魔的尸体烧成了灰烬,只在地面留下两道巨大的阴影。
手垂下,霸煌刀的刀尖轻触地面。凌影便拖着这把凶兵一路如闲庭信步般走向铜镜中的血腥玛丽。此刻他浑身黑炎缭绕,比起方才那恶魔来,此刻的凌影看着更邪恶一些。但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却依旧透着淡漠的味道:“在我没用戾凤烧掉你的灵魂之前,血腥玛丽,你最好还是合作一点。”
说话中,霸煌刀举起,对准镜中人的咽喉。只要凌影愿意,他便一刀穿镜,而戾凤的力量将会瞬间把这只镜灵化为乌有。这份威胁,他相信血腥玛丽不是傻子,便该全盘托出。
“哈哈,人类。比起死在你的刀下,我更害怕那位大人的手段。所以如果你想杀我的话,尽管动手好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和其它的人类,别想走出这里。狂欢的派对,现在才刚刚开始而已啊。”镜子中的恶灵,却丝毫不把凌影的威胁放在心上。
这让凌影很头痛,戾凤那杀戮的波动不断自灵魂深处传来。霸煌刀的威力原来赤凰所化的朱红枪之上,可戾凤身为上古妖魔,它的力量并不是那么好控制的。何况,凌影此刻能够使用它的力量,但不代表他能够驾驭得了戾凤,事实上,每使用一次戾凤的力量,他和妖魔之间灵魂的联系便会紧密一分。
当两者的灵魂无限接近之日,那时不是凌影完全掌握戾凤的力量,便会反过来为它夺舍,成为戾凤的宿主。所以每次使用这妖魔的力量,凌影都强制用自身灵力阻止两者间的灵魂联系,只是戾凤威能无匹,以凌影之能,也只能切断10分钟的灵魂联系而已。
所以10分钟,是使用戾凤力量的安全期。超过这个时间,凌影便无力阻止妖魔与自己的灵魂拉近距离。
而现在,在血腥玛丽不断召唤投影世界的恶魔下,凌影已经浪费了8分钟的时候。此刻,他已经开始听到戾凤的“声音”了。
再看此刻恶灵的态度,根本一点合作的可能都没有。凌影只能心中暗叹,便想结果了血腥玛丽。要不然这次让它逃逸,下次要再抓到它可就难了。放任这么一只可以在反光物中自由穿梭的恶灵不管,他和蓝沁自然无碍,西祠里其它人可就惨了。
却说霸煌刀方要透镜而入,突然,灰色的雾凭空出现在镜中,瞬间把血腥玛丽包裹了起来。凌影一愣,便感觉投影空间正在消失,同时感应到蓝沁的气场,他立刻散去戾凤的力量,当这妖魔的力量退回灵魂深处,投影空间完全消失,出现在凌影眼中的还是西祠后阁的屋子中。
但铜镜里,那片灰雾并未散去。它包裹着血腥玛丽飞速旋转,却见镜子中传来恶灵的惨叫声。蓝沁和凌影面面相觑,而镜子里,灰雾的旋转停了下来。隐约中,那雾中现出一个样貌姣好的女子脸孔。那张脸孔朝着蓝凌二人诡异一笑后,灰雾便自四面八方散开。
当它消失之后,镜中的世界已经失去血腥玛丽的身影。这古老的恶灵,便这么给那团雾状的灵体吞噬得一干二净。
“这是怎么回事?”凌影不知道在问蓝沁,还是问着自己。
蓝沁疑惑地说:“那东西好像在进化……”
“进化?”
“嗯。”她点了点头:“在吃掉小丑的时候,它还是一片灰雾,可刚才吃了血腥玛丽之后,却已经拥有了脸孔。如果让它再吃下去,最后会拥有完整的形态也不出奇。这不是进化是什么?”
“等等,难道是这样……”凌影转身,看着蓝沁说:“难道说,那个人为了是成全这东西?你想想,先让我们困在西祠里,让普通人的血肉喂养着被他抓来的各种恶灵妖物,然后又以恶灵们作为这东西的‘粮食’。就像是一条食物链那样,而问题是,那个人要培育的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
蓝沁还真不知道,那片灰雾从性质上看带着魂体的味道。可她没听说过,能够无视她的束缚结界,而且通过吞噬其它鬼魂加速之身成长的魂体存在。再者,那家伙吃的小丑和血腥玛丽可不是普通的鬼魂,尽管还不是魔,但这两只恶灵却是古老的灵魂。
能够若无其事地吞噬掉两只古老灵魂,或许还有更多。那是否说明,这东西更加古老?
屋里的两人都不知道,至少在这一刻,他们根本不清楚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而就在蓝沁闯进屋子里的时候,在后阁的某间房子里,却有其它诡异的事在发生着。
画皮
午夜时分,夜深人静。蓝凌二人正对付着血腥玛丽的同时,一间屋子里,却传来“撕啦撕啦”的声音。
他本睡得正沉,却觉得额前微痛,然后有一丝冰凉的感觉。从眉心处一下往下延伸,这让他很不舒服,可睡意太沉,他却不肯就此醒来。迷糊间,他想是哪种虫子烦人,便用手在自己脸上扫过。手掌中却传来温热的感觉,像碰到了什么液体。有些粘稠,还带着些腥味。
那丝冰凉还在继续延伸,划过了他的下巴、脖子、再到胸口、又至肚皮。泛着凉意的同时,又给他带来些许痛楚,但并不强烈,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一口那般。可在这个时候,这微不足道的痛楚却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无法再沉沉睡去。
于是他半睁开眼,如果是你的话,我想你更愿意继续睡。不是有句话说,无知也是一种幸福吗?可他却还是睁开了眼,哪怕只睁开了一半,却不妨碍他看到妖艳的、鲜红的血在自己身上冒出。他先是疑惑,然后睡意尚沉的脑袋突然一个激灵,人便这样彻底醒来。
这时,他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身体正中出现了一道血线。皮肤被刮开,血便从皮肤下冒出。而他也看清,有一根手指还点在自己的小腹上,那根手指有尖利,寸许长的幽黑指甲。但这根手指,却纯由骨血构成,他竟看不到手指上本该有的皮肤。
再往上看,是一个逆光的人型剪影。他看不清床头人的样子,只闻到死尸般的腐臭。他想叫,那人另一手却掩住了他的嘴巴,生生将他要叫出来的声音按回肚子里去。他惊恐莫名,只因按在他嘴上的手,同样没有皮肤,一张由血肉、神经和骨骼组成的手掌,巨细无遗地出现在他瞪得如同牛铃大的眼睛里。
“嘘……”一把中性的声音响起,让人分不清男女:“要是吵到其它人就不好了,你别紧张,我只是向你讨样东西而已。”
他想说钱和银行卡在床边的上衣口袋里,但被那人的手掌按着,却说不出一句话。可他始终还是料错,人家要的,未必是他的钱。
“我要的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给你直说也无妨,我只是想要你身上这付臭皮曩而已……呵呵”
轻笑声中,他突觉胸前剧痛。两眼向下看,几欲晕去。原是那没有皮肤的怪指轻轻伸入他裂开的血肉中,那五指齐张,再轻轻抓起,顿时响起皮肤撕裂的声音。只见血雾弥漫中,他胸前便给抓起了一巴掌大的人皮……
“这撕皮啊,也是有讲究的。死了的人嘛,皮肉已经相连,就算新死,也不好撕下。活着的吧,一紧张一生气,皮肤绷紧,撕起来又容易裂了。所以你猜,什么样的人最好撕皮了……”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现在只想晕过去,然后明天醒来发现只是一个恶梦。
“算了,看在你送我一张人皮的份上,我告诉你好了……。。最好撕皮的,莫过于像你这样沉睡过去,这时处于最放松的状态,撕下来的人皮又新鲜又不会有裂痕。你要是一直睡着该多好,你看看现在一紧张了吧,血就喷得满处到是,你知道我等下要收拾起来,得费多大功夫呀……”
嘴里说着,手中却没停下,那怪手轻拉,一路往下直至腹边,他这半身人皮,却给撕出了大半。到了这时,任谁看见自己皮下鲜活乱跳的血肉,都被恐惧和痛楚折磨得晕迷了过去。
而那木床的蚊帐中,便继续响起“撕啦撕啦”的声音。同时,血把灰白色的蚊帐溅成了玫瑰花般的鲜红。
…………分割线…
到太阳升起的时候,蓝沁伸了个懒腰,准备回房间补眠。昨夜血腥玛丽的事件结束后,她与凌影继续守在走廊,这一夜倒过得风平浪静,眼下见旭日东升,便觉睡意袭来,两眼皮有如千斤重般张不开来。蓝沁果断把保护大家的重任丢给了凌影,自己回房间找周公下棋。
凌影尽管也有些困,可他非是常人,两三天不睡觉也没什么。蓝沁一走,又听见其它人纷纷起床的声音,他也便回房梳洗,再出来时满脸容光焕发,全然不像熬了通宵的人。
在大堂里,场务用管理处的食材弄了些早餐给大家吃。凌影默默啃着包子,心里想着昨晚那隐现脸孔的雾状魂体,寻思着这怪东西会藏在西祠何处。突然,他抽了抽鼻子。只因鼻间钻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那味道十分古怪,不香不臭,只带着些许腥,就像是不小心划伤了,伤口流血一般。
凌影抬起头,不着痕迹的四下看了一眼,但大堂里都是剧组的人。张柏松和场务正一人端着一碗粥在喝,其它人不是在吃早餐,便在讨论着西祠的事。凌影暗使灵觉,也无发现有异物进入此间的痕迹,他只觉得奇 怪;书;网,那丝腥味究竟是什么?
早上,张柏松和几个年青小伙又驾车试着驶出西祠。可情况和前些天一样,眼看就要拐出西祠所在的路口,但偏是一转弯又驶回西祠来。见出不去,张导演也只能叹着气无奈地回大堂找场务下棋。凌影则让人清理出一片空地,将昨天范薇几人的残骸一把火烧了。
这一烧便到了中午,蓝沁醒来,胃饿得犯痛,连忙跑到大堂胡乱吞了几个人家早上吃剩下的包子,才觉得肚子里充实了些。再出来时遇到了凌影,两人相视苦笑,皆因从对方眼中看到无法离开的无奈。
让大伙呆在大堂内别四处乱走,两人缓步来到太极湖。连续几天紧绷着的神经,在看到两池的绿荷时,才得到些许的缓解。蓝沁坐在听雨阁的屋檐下,两脚在池面上一晃一晃,她叹了口气说:“真是浪费了这眼下的大好美景,你说这么漂亮的地方,怎么会出现如此多的破事。”
凌影在她旁边坐下:“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你,或许等你揪出造成这一切的家伙后,你可以亲口问问他。”
“哎,好想回公寓。我还追着《杜拉拉升职记》的说。这几天没看,也不知道剧情发展到哪了。”
她说着让凌影为之哭笑不得的话,这回什么情况,她却还惦记着电视剧,也不知道是乐观,还是神经比较大条。
感叹间,凌影又闻到了那种腥味。但这回,似乎蓝沁也闻到了。两人齐齐皱眉,在风从湖面吹来,将那股腥味直接送入两人鼻间。
“是从那边来的。”蓝沁指向阳湖的荷花丛,刚才那阵风,便自那边吹来。
凌影点头:“你在这等我,我去管理处找只鱼捞来,看看是什么东西这么腥。”
两边的湖中均养有鲤鱼,等鱼养至鲜美肥壮时,管理处的人员自己没少吃过,所以鱼捞这种东西凌影一找便着。再回到湖边,蓝沁站在堤上,指着荷花丛中的一个角落叫着:“捞这里!”
凌影叫她下来,自己站到蓝沁刚才的位置上,便用鱼捞去拔打那些荷叶。若换作别人,这鱼捞既长而不着力,那荷叶且韧还带着弹性,两者相叠,要用鱼捞拔开荷叶便非易事。可这难不倒凌影,灵劲暗运,手臂微抖,鱼捞拔到荷叶时,便被凌影的暗劲震开。凌影左拔右打,不多时便把这片荷花丛弄开了一个空间。却见荷花池的空白处,有一具没有皮肤的男尸浮在水面上,蓝沁看到,差点没把刚才吃的两包子又吐了出来。
凌影皱眉:“这具尸体的死亡时间应该没有超过12个小时,所以只腥不臭。换言之……”
“肯定不是早上被杀的,那只有一个可能,是昨夜?”蓝沁顿足:“肯定趁着我们被血腥玛丽和那奇 怪;书;网雾灵吸引时下的手。”
“还有一个问题。”凌影回头看向内阁的方向:“早上吃早餐的时候,我留意了一下,基本剧组的人全到齐了。但现在却多出一具尸体,也就是说,有东西幻化成某人的样子躲在剧组里。”
“幻化?”蓝沁看着那具没有皮肤的尸体,她摇着头:“我看更像那东西披着这人的皮合适些吧。”
“这些家伙的趣味真是恶心,不过,到底会是什么东西?”凌影盯着尸体苦思着。
下一刻,他和蓝沁两人齐声说出了一个古老的名字。
画皮!
画皮一词,出于蒲松龄老先生笔下《聊斋志异》中的一个故事。说是一个屡考不中的书生巧遇绝色女子,书生爱上了这个女子而抛弃了妻子,却不料这女子是由一只恶鬼披着人皮所化。
而古今中外,喜爱取人之皮曩化为死者模样的,大概只有这“画皮”而已。至于画皮是妖是鬼,这点倒是无从考证,不过两人想到剧组中混进来了一只异类便大感头痛。死者的皮曩被夺,单从这具真正的血肉之躯上,两人却认不出死者的身份。
那么,他们怎么知道,剧组里到底谁是画皮?
捉妖
金放下手机,神父皱着眉头,因为手机那边又是一句“用户不在服务区”。这种情况,已经维持了两天。当蓝沁对他说要去西祠工作一段时间后的第三天,他就给蓝沁打了个电话,可是没有接通。金起初并不在意,西祠位近市郊,信号不好也是正常的事。
再者,金见识过蓝沁归来后的能力,就算西祠真的闹鬼,他相信蓝沁也足以自保。
可又过了两天,金连续给她打了几个电话,全是无法接通。这时他开始担心了,就算西祠那边信号再不好,也断无可能电话总打不进去。金不知道蓝沁又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决定自己跑一趟西祠。
开着本田车,花了两个多钟头,金来到西祠的时候,却发现门口有警察在戒严。他觉着奇 怪;书;网,便下了车走上前去。没到门口便给人拦了下来,不过警员见他身着神父袍,言语间倒也客气,礼貌地请金离开。金自然不会乖乖听话,便问那警员此间出了何事。
警员脸色古怪,但恐怕西祠中发生的事件需要保密,所以这警员什么也不肯说。他不说,金未必不见得没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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