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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瞳_作者:西半球-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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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已的灵动，最终分裂成了九份。
风散去，妖狐真正的姿态出现在蓝沁眼中。全身包裹在细密的银色毫毛中，保持着人类少女的脸孔，但眼睛却已经变成腥红的兽瞳。如同说上半身还依然看到人类的轮廓，那么下半身展露着反关节兽肢的双腿，便让人无论如何也不能将它与人类联系在一起。
九条不同颜色的巨大尾巴在它的身后扬起，就像开屏的孔雀，妲已展露着自己妖异而华丽的姿态。同时，还有让人窒息的恐怖灵动。
远超过蓝沁所见过的任何人物，大概除了那不知深浅的原始天尊外，就算在子牙身上，蓝沁也没见识过这种级别的灵动。像大海般一样深广，如同天空般不可测量，九种不同的灵动，成就商朝时空最恐怖的妖魔！
“九尾……鬼噬！”
和异变前一模一样的招式，在真正姿态的力量支配下，却呈现天差地别的威力。妲已轻声叙说中，有直径十米的巨大黑圆出现在蓝沁的身后，慑人心魄的呼啸从黑圆中响起，从那不知名的空间中传来带着强烈压迫感的气息。
蓝沁回过头，只见黑圆中有黄色的光亮起。像是路灯的光芒，却是某种事物的双瞳之反光。她还不知道其中是为何物，便有巨大的风压吹至。像是史前的恐龙，但却全身骨骼化，从黑色的圆里伸出巨龙的头，张合的大嘴瞬间咬下，骨骼之龙将蓝沁的身影淹没，冲击着地面的巨力掀起了泥沙与地砖……
“凝世……冻土……。。”
巨龙拼命摇晃着身体，只为了加大自己咬合的力。但从头下传来的声音中，却有冻气突然喷起。骨骼之龙来不及缩回自己的脖子，就这么被冻成了冰雕。
“滚开吧！”随着蓝沁的叫声响起，冰雕之上出现一道道拇指粗的裂痕。下一刻，这头被妲已召唤而来的骨头长虫裂成了千百碎块，而那洞开的黑圆也就此关闭。
纷落的碎屑中，蓝沁艰难地爬起。大口喘着气的她，右手小臂一片腥红。
“还没结束哦。”提醒着蓝沁，妲已在微笑。而那双兽瞳中，蓝沁身旁又有十几个巨大的黑圆打开。
每个黑圆中都扑出和刚才同样大小的骨化妖龙，足有十几头之多的妖龙把蓝沁头顶上的天空都遮挡住。巨大的阴影笼罩着蓝沁，在她的双眼里，只有十几张露出森森白牙的巨嘴。
“大道无名！”
整个鹿台为突然出现的巨大力道震动了起来，蓝沁清晰地感觉到从头顶爆发的巨力，隔空传递到了脚下的地面。而随着这股巨力的爆发，十几头巨龙瞬间被拆成了零落的骨屑掉落了一地。蓝沁眼前一花，有灰白的身影站在她的跟前。
鹿台突然变得好安静，安静得连远处攻城的声音也消失了似的。
“终于来了啊……”妲已发出叹息般的声音。
肥大的袖袍拉了起来，瘦弱的双臂暴露在空气中。白发银须的老者回过头，温和地对蓝沁说道：“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蓝沁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抱怨般地说道：“来得太慢啦……”
“子牙！”
意外的援助，申公豹参战
处于半毁状态的鹿台上，灰衣白袍的子牙站在了蓝沁的跟前。在子牙的前方，以真正姿态出现的妲已如同见到初恋的情人般，俏脸发烫，连呼吸也急促起来了。
“好 久：炫：书：网：不见了啊，子牙。我就知道，终有一天，你会出现在我的眼前。”妲已轻抚着自己的脸，感受着脸颊惊人的温度。
子牙的表情很平静，把肥大的袖袍拂起，只为了不影响等会战斗时的动作：“五十二年，一万八千九百八十天的等待，二十二万七千七百六十个时辰的煎熬。却只为了这一刻的相见，妲已，准备好让我杀死了吗？”
矜持的笑着，妲已妙目中映照出子牙的身影：“没想到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啊，当时你还只是个无力阻止我杀戮的小鬼，现在却已经成长到可以平静站在我眼前的男人。不过子牙，为什么我感觉到在你平静的外表下，还有无法释怀的愤怒？”
“你是在开玩笑吧。”子牙开始活动着拳头：“双亲被杀的痛苦，一个村子三百四十八条人命的仇恨，我的愤怒，又怎么可能在五十二年之后的今日被遗忘。相反，我每一天都很清晰地记着你那杀戮的姿态。”
“所以，对我刻骨铭心的恨，也是促使你成长到现在这般姿态的动力吧。”妲已朝着子牙走来：“那么，让我看吧。子牙，让我看你对我的怒火呀。”
“你放心，今天绝对会让你看个够。”迈开大步，子牙迎着妲已走去。
看着向着鹿台中央靠拢的一人一妖，蓝沁心中感叹万千，原来，子牙和妲已的牵绊，从五十几年前便已经开始。不过，这还真是一份最要不得的缘分。
站到了一起，妲已只比子牙矮了一个头。所以她得抬起头，才能看到子牙的脸庞。
子牙没有表情，只是淡淡问了句：“可以开始了吗？”
“随时都行哦。”
“那太好了。”右拳以无法看清的速度击出，子牙再自然不过的一拳抽击在妲已的小腹上。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看着妲已的眼神是那么的冰冷，而击打在妖狐身体上的拳头远比任何想像都要来得沉重。
“大道无名……”
一拳尽带天地之威的力，却由柔弱的躯体来承受。哪怕妲已多么不愿意，子牙的拳头还是把她抽得浮空而起。
鹿台猛烈一震，有圆形的剧风以子牙为中心吹散。远在几十米开外的蓝沁，长发被子牙的拳风尽数掀向了脑后。而龟裂的纹理，才于此刻清晰地浮现在子牙的脚下，朝着四周扩散出数米远的距离。
“好……”
妲已只吐出一个字，脖子却突然一紧，原是被子牙的左手握住。微微弓起了身体，子牙的右拳回缩，然后消失在空气中。
“大道无名……瞬拳！”
蓝沁的双眼睁到了极限，在她的双眼中，子牙的右拳似乎完全消失了，而被他抓在半空的妲已，身体却猛烈地跳动起来。子牙，正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出拳，而第一拳，都是大道无名的巨力！
鹿台不断震动，而圆形的风浪以子牙为中心持续向四周吹拂。每一阵强风吹过，鹿台上宫殿的废墟便被吹得四溅，无法想像的密集裂痕朝着整个鹿台延伸，就算在下一秘整个鹿台崩溃，蓝沁也不会感到意外。
足足持续了一分钟，子牙才吐气开声：“大道无名……碎骨裂心！”
妲已的脖子被放开，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已恢复了自由，那由上而下的沉重勾拳却让妖狐与地面作最亲密的接触。猛烈的大响中，直冲而下的拳劲产生最强烈的冲击。地面传递着子牙的拳劲，鹿台的边缘碎裂，飞跌。在媲美七级地震的摇动中，大商王朝的标志，鹿台轰然爆成了漫天碎砾！
轰塌的鹿台，碎石落了一地，随便夷平了周边的宫殿建筑。当尘埃落定后，蓝沁推开架在身边的一截断梁，茫然地看着变成废墟的大商王宫。
哗啦一声，子牙从几十米外的废墟里腾空而起。落在满地碎石的地面上，子牙的表情并没有丝毫放松，这等于在告诉蓝沁，妲已还没有死。
“两千七百八十一拳……”微弱的声音在足有百吨以上的碎石堆里响起，下一刻，碎石堆中冲出一道紫蓝色的巨尾。巨尾旋转一圈，便把周遭碎石扫开。而妲已，则缓缓在废墟中站了起来。
妖狐的小腹处有密集的拳印，妲已轻轻吸了口气，一涨一缩中，小腹便又恢复平坦。张开口，妲已吐出一口鲜血，然后毫不在乎的抹掉：“好痛，刚才差点以为被你打死了呢。”
“我会努力把它变成事实的。”子牙伸缩着手掌，只为舒缓刚才瞬间出拳而紧绷的神经。
“别说得那么认真嘛，我会忍不住想杀你的。”
“别在意，尽管来好了。”张开双臂，子牙抱起旁边一根断柱，然后朝着妲已奔去：“反正你不杀我，我也要杀了你，所以，放马过来吧。”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扫开碎石的紫色巨尾，在妲已一个意念中朝着子牙撞去。飞撞的途中，巨尾的前端裂开，居然露出一张血盘大口。那满布獠牙的巨嘴，似乎要把子牙一口吞食：“九尾……屠戮！”
巨嘴张开到了极限，它擦着地面而过，把刨起的碎石泥沙都吞入其中。眼看这杀戮的工具将至，子牙高高跃起，把手中石柱掷出直入紫尾嘴巴之中。感觉巨物入口，紫尾嘴巴自然合上，而子牙则落到紫尾上，一脚重踏，踏得紫尾砸在地面上，入地三分。
借着一踏之力，子牙飞身来到妲已头顶。妲已抬头，看到的是一掌朝自己抓来的子牙。
没有闪避，任由子牙的掌落在自己的头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攻击，子牙落在妲已头上的手掌只是轻轻一转：“道渊同宗……”
重伤通天教主，能够引对手体内灵动攻击自身的技巧，所谓敌越强，伤越重的招式再度出现在子牙手中。完成这一击后，子牙在半空再一个旋身，安然落到地面上。
已经可以结束了……他想，那防可无防的技巧，就算妲已再强，被自己的灵动从体内进行破坏。这一击，已经让它安静的躺下。
“喂……”蓝沁瞪大了双眼，有冷汗滑过额间：“你在干什么啊，子牙！”
蓝沁的叫声让子牙一愣，那声音中充满了惶急。终于察觉到不妥，子牙猛然回头，却有巨大的阴影扑至。
紫尾屠戮，那满布獠牙的嘴重重咬在子牙身上。鲜血激喷，子牙左边身体几乎被紫尾咬在了嘴中。他用双手握着紫尾嘴巴的上颚，用脚踏着下颚，才阻止了紫尾的进一步咬合。越过紫色的巨尾，子牙的视线落在妲已身上，妖狐正若无其事地转身。
“怎么可能？”子牙失声叫道。
妲已呵呵一笑，身后又有两尾腾起：“似乎被你小看了呢，子牙。刚才那一招好有趣啊，竟然让我自己的灵动攻击自身。可是，难道你忘记了，我的体内具有九股灵动，而你拽取的只是其中一股，可我还有八股灵魂可以防御你的攻击啊。所以这一招，对我是没用的……”
“九尾……钢歼，风牙……杀了他吧。”
子牙被紫尾咬住无法动弹，而在妲已的身后腾起的两尾，其中一尾全身毫毛化成钢针，像巨型狼牙棒般朝子牙击去；另外一尾，则旋转如同狂风龙卷，呼啸着钻向子牙。
妲已闭上眼睛，不想看子牙四分五裂的模样。但耳中，却传来蓝沁的声音。
“休想伤他！”
“刚岩不动明王！”
“硕金臂……轰天！”
金灵凝聚在蓝沁的左臂上，轰出如同大炮般的灵波，硬生生将钢歼之尾撞偏；而出现在子牙身边的不动明王，则用双臂紧紧抱住钻向子牙的旋风之尾。
“真是碍事的女人。”妲已冷冷说道：“我和子牙之间的战斗，哪容得你插手！”
“刺穿她，九尾……死裂！”
白色尾巴突然在蓝沁身后出现，妖狐的巨尾瞬间如同树根般分裂，每根毫毛都变得如同钢铁般坚硬，分裂成无数钢针的尾巴朝蓝沁密集刺下。蓝沁银牙紧咬，身影一阵模糊，再出现时已经出现在十米开外的地方。
但是……。滴落在地面的血渍，却说明蓝沁受伤的事实。
尽管加持了木灵以最快的速度规避，但蓝沁的手臂、背部与大腿处出现长度不一的伤痕，那是被死裂之尾擦到的结果。
看到蓝沁因为自己而受伤，子牙怒道：“你的对手是我，妲已！”
怒叫声中，子牙灵动爆涨。瘦弱的双臂肌肉突然膨胀，子牙大喝一声，硬生生扯裂了紫尾的嘴巴。侧滑，重踏步，瞬间子牙来到紫尾之下。张开手臂抱住这条巨大的尾巴，子牙瞬间发力，高跃而起的身体带起了巨尾，而随着向下力抛的姿态，子牙扯着巨尾，连同妲已本人重重地摔在百米外的地面上。
宫殿碎石四溅，妲已冲击地面的力让废墟中不断有石块弹起，一片烟尘弥漫中，妖狐没了声息。
落回地面，子牙半边身体染成了血红。喘着气的他却紧紧盯着眼前的浓烟，不愿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真是无礼啊，竟然把我这弱女子一次两次地摔在地上。”烟中，妲已的身影缓缓浮现：“这个游戏我已经玩腻了，所以，子牙啊，再见了！”
“九尾……”
“玄武……十倍重压！”
毫无先兆，突然而来的重力压制出现在妲已的身上。压缩到身体周围十米的范围之内，巨大的重力让妲已整个人朝着地面陷下。连一个手指头也动不了，但妲已还是努力抬起了头，只见朝歌的天空上，有黑袍的男子悬空而立。
妲已瞳孔扩张，妖狐意外的叫声响起：“申公豹，你在干什么！！！”
就在妲已杀招将祭之时，曾经站在妲已的阵营上，身为大商国师的申公豹却在此时出现。使用重力压制住妲已的黑袍男子，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但张开的手掌却没有半分移开的意思。
蓝沁和子牙也抬头看着天空上的黑袍男子，他们同样不知道，申公豹在此时出现，究竟想干些什么？
最强的鬼神，阿修罗
“这个游戏我已经玩腻了，所以，再见吧，子牙。”从废墟中站起来的妲已，身后九条妖尾扬起：“九尾……”
“玄武…十倍重压！”
却在她杀招将祭之时，压缩到身前十米的超强重力却出现在妲已身上。局部改变的星球引力，让商朝时空最强的妖也不由自己的往地面陷下。连移动手指也变得非 常（炫…网）困难的此刻，妲已却拼命地抬起头，只因为不相信那个人此刻会出现在这里，并对自己出手。
高空之上，黑袍加身的男子出现在妖狐眼中。妲已怒叫：“你在干什么，申公豹！”
使用重力压制住妲已的，却是之前站在她的阵营上，并有大商国师之名的男人。蓝沁与子牙也齐齐抬头，他们也不知道申公豹突然打算干什么。
“抱歉了，妲已娘娘。”申公豹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但对着妲已张开的手掌却没有半分移开的意思：“我也不想对娘娘出手，可是老头说了，如果不帮子牙的话，就要拿我回昆仑面壁千年。相对千年的寂寞，我想还是对娘娘出手来得容易一些。”
“真的是那样吗？”妲已不怒反笑：“申公豹，你会后悔的。千年的寂寞，总比被我杀死来得强些。”
说话间，妲已的灵动开始奔腾。九种不同的妖异灵动同时发力，形成挣脱重力力场的大能，地面在震动，妲已与申公豹之间无形的角力已经超过大地能够承受的程度。
“喂……”无奈地伸出另一掌，才勉强加固要被对方灵动冲散的重力力场。申公豹看向子牙的方向，大吼：“你们还在等什么，趁她被压制，快干掉她啊！！！”
“不用你提醒……”把上身的袍子撕下一角，绑住被紫尾咬伤的左边身体。子牙转头对蓝沁道：“还有力气吗？”
“还剩那么一点啦。”蓝沁苦笑。
子牙如同赛跑的选手般放低了自己的身体，手掌轻轻按在地面上：“那么，把所有的力气都用上吧！”
手掌往后一撑，子牙以惊人的速度跑了起来，扬起的白烟中，他飞速地接近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的妲已。
“来吧，火之灵、水之灵！”蓝沁伸起自己的双手，两种不同属性的灵动开始凝聚。下一刻，火与冰两头由灵动构成的龙兽出现在蓝沁身后。
“红莲焚世……”
比子牙的速度更快一线，四朵红莲出现在妲已身边。不过这一次，它们不再以四个方向出现，而是集中在妲已的身后。四朵红莲凝聚在一起，形成更大的莲花。而随着莲花绽放，只是莲心中刺出的光，便开始让地面无火自燃起来。
“极霸光！”
从巨大莲花中喷射的强光，瞬间把妲已吞没。光团飞速膨胀，扩张到恐怖的几百米范围。而子牙，却毫不在乎地冲进那狰狞的光里。世界变得安静，扩张到极限的光最后变成向上奔腾的焰，在环形的风不断吹拂中，爆炸的焰火形成蘑菇的形状，即使远在百里之外，也能清晰可见。
“凝世冻土……”
但蓝沁的攻击还没有结束，炽热的爆炸刚过去，冰之龙的身影便出现在爆炸的现场。冰龙迅捷地绕着妲已所在的位置腾跃旋绕，释放的冻气让火焰熄灭，地面也开始结出冰霜。冰龙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而冻气的温度开始突破绝对零度的值，连分子也为之冻结的世界，是水系灵动的最终极运用。
“极冰界！”
以妲已的位置为中心，五百米范围内成为冰雪的世界。连灵魂也可以冻结的领域中，妲已和身后九尾被封闭在华丽的冰棺里。从冰棺往内看，妲已半边身体变得乌黑，那是被极霸光重创的结果。
可对于这头最强的妖来说，这样的攻击远远不够。所以子牙跃上冰棺的高空，拳头瞄准妲已的头顶，他加速坠下。
“大道无名……灭元！”
碎骨的十倍输出当量，子牙一拳轰碎了冰棺，结结实实地印在妲已的头顶上。
方圆百米的地面无声地陷下，然后崩塌的范围不断扩大，蓝沁连续几个起落，直退出百米远的距离，地面的塌陷才停了下来。十米深，数百米直径的巨大圆坑出现在王宫的废墟上。宫殿的残骸在子牙的一拳中被无声地研磨成粉末。而这一切结束之后，地面才猛烈震动起来，然后，如同十五级的强风在圆坑的中心奏响狂暴的音，直冲上千米高空的风把云层搅得粉碎。
“结束吧……玄武？八方地卷！”申公豹张开的手掌用力合上，瞬间，从圆坑的边缘爆射出上百道沙龙。如同流沙般，迅速把坑中的物事填埋。
在没有被沙砾活埋之前，子牙跃出了深坑。落到地面上，他大口喘着气，上身的衣物已经被气劲绞碎，而绑着左边身体的布条里，有更多的血液渗出。但这一切付出都得到了回报，因为妲已的灵动已经消失在申公豹填埋出来的沙墓之中。
“羸了？”蓝沁几乎脱力，当下不顾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远处士兵的呐喊遥遥传来，但蓝沁知道，随着妲已被击杀，大商已经彻底输了。
看着天空的浮云，蓝沁似乎已经看到帝辛欣慰的笑容。
没有像蓝沁一样坐到地上，但站在废墟之上的子牙也没有多少力气了。这银须老者看着那被黄沙所埋的妲已之墓，渐渐闭上的眼睛里有浑浊的液体流出。
可以安息了，双亲……还有牺牲的各位。子牙抬起头，让风轻轻吹过自己的脸。
“还好还好，这下不用面壁个千年了。”申公豹是最庆幸的人，要知道原始和妲已都是惹不起的家伙。但和妲已比起来，申公豹更不愿意面对原始，毕竟自己所有的技艺都是那个老头所传授的。他在原始面前，根本毫无秘密可言。所以，申公豹才宁愿选择与妲已为敌。
眼下那妖狐的灵动已经消失，申公豹松了一口气。
“既然已经结束了，那么我就先走一步罗。”高空上，申公豹对子牙说道。不趁这个机会先走，万一子牙要找他清算帮助过妲已的旧帐，那可不比招惹妲已来得轻松。
转过身，微微弓起身体。可不知为何，本该发力腾空的身体却止步不前，申公豹先是一阵疑惑，然后只觉胸口有什么东西被抽离的感觉。下意识地朝胸口摸去，申公豹只觉得手掌处有温暖的液体在流淌，他低下头，看到的是自己胸口出现一个碗大的空洞。
而鲜红的血，正从那洞里不断淌出，然后洒落在高空中。
“怎么……。。会这样……”申公豹艰难地回过头，却见身后处，有一道似有若无的巨尾朝着他劈下。于是，申公豹的左肩连同手臂就这样离开了身体……
正坐在地面的蓝沁、闭着眼睛缅怀旧事的子牙，便这么突然听到申公豹的吼声。
“小心……妲已还没死啊！！！”
“什么？”猛然狠开自己的双眼，子牙刚好捕捉到申公豹被一条如同影子般的巨尾斩断了头的身影。
同样看到的，还有蓝沁。她虽然恨申公豹昨夜杀死了魏桐与仆人，但看到他被斩首的那一刻，蓝沁忍不住用手掩住了嘴巴，才制止了已经冲到喉咙的一声尖叫。
影子般的尾巴如蛇盘旋，在它的身后，妲已的身影缓缓浮现：“我已经说过，和我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那么，你们准备好了吗？”
身上出现冰冻与焦黑的痕迹，特别是从七孔逸出的血线，都在说明妲已受创的事实。可她在子牙三人的配合攻击下，却仍然活着，果然无愧最强妖魔之名。但现在却不是佩服人家超强生命力的时候，看它杀死申公豹举重若轻的模样，蓝沁的手掌变得冰冷无比。
“见识一下它吧，从来没有在任何生灵面前展露的……九尾？虚貘！”
妲已的手轻轻在这条如同影子般的尾巴上抚过，下一刻，影尾却消失在空气里。几乎在同一时间，子牙突然一个侧身，从他的身后，那虚影之尾堪堪从身边掠过。如果他躲得慢上半分，便会像申公豹般被捅出一个大洞。可是……
“别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去哦。”
似乎印证着妲已的话，那虚影之尾如蛇盘旋起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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