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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瞳_作者:西半球-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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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下的情况，唯一合理的解释只有……
“集体失踪吗？”凌影对自己这个推论不太确定。
这时，从远边吹过来一阵风，拂得旁边有幢屋子房檐下的风铃丁当作响。
凌影伸出手，感受着风从自己的指缝中掠过：“很干燥，没有任何温度。也就是说，这雾气不是由水份形成。干性雾气？还是其它原因形成这样的雾？”
他思索着，但人却往挂着风铃的房子走去。
房子的大门没有锁，他推开门，大厅中间的桌子上摆着热腾腾的饭菜。
凌影的眉头皱着更厉害了，他走到这桌饭菜前，用手指轻轻碰了碰。
很热，像是刚上桌的。他得出这个结论。
下一刻，他眼睛睁得通圆。
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他很明显的察觉到，饭菜的份量似乎变少了一些。
就像是，在桌子边有一些隐形的人正在吃着饭似的。
“奇 怪；书；网，这些都是实物，应该不会是投影才是。”凌影又摸了摸桌上的碟碗，手指中传来实物的触觉。
过了半晌，凌影才从房子里走出来。就在他呆的这段时间里，饭菜已经被吃掉了十之七八。看着满桌饭菜在自己眼前无故消失，本身就是件相当诡异的事情。可凌影却冷静地看着这些食物消失在自己眼中，他在心里做出无数假设，却没有一个假设能够完美成立。
他只有退出来，打算先找到蓝沁。
拿起手机，凌影发现在浓雾中，手机居然还有信号。
他试着打蓝沁的号码，没想到却接通了，看来在浓雾中反而能自由通讯。
“你现在在哪？”凌影沉声问。
“在哪？我们正要去下马镇的后山煤窑呢。”
“等等，我想问你件事。”凌影看了看四周奇 怪；书；网的场景问：“下马镇的居民是否全体撤离了？”
“你说什么傻话呢，他们都在镇上。”
“我明白了。”凌影淡淡说道，手机里响起一阵乱音，通讯就这样又断了。他放下手机，缓缓自语道：“分隔在不同时空吗？所以看到的是不一样的场景……又或者，只是我们彼此看不见彼此？”
他望向镇尾的方向，一言不发举步便走。
很快，凌影安全地通过了下马镇，在镇尾，他远远看到了置身于雾中的后山。
然而，当他一脚踏出下马镇的时候，前方的雾气迅速变得浓郁起来。不过一个呼吸的功夫，后山已经完全消失在雾里，像是恶劣的恶作剧，凌影眼前又是浓雾深锁。
他冷冷一笑，大步朝前走去。
499、500、501……
当凌影走出五百多步的时候，他微微一征，就在前方又出现了小镇的轮廓。
可他清楚地记得，他可是从镇尾走出来的，难道这期间兜了一个圈子，又走回镇入口这边来了？
他不信邪，径自走进镇里，情况和刚才一样。空有建筑，却连一个人也没有。
凌影快步走到镇尾，再走出去时，情况又重复了。
“这就是金那神棍所说的，无限回廊吗？”当第三次看到下马镇入口的时候，凌影摇着头道。
然而这一次，凌影终于发现自己不是唯一的人类了。就在入口处，五名男子正或坐或蹲在镇口休息，他们看见凌影的时候纷纷站了起来，还有人摸出了手枪，对凌影一脸戒备的样子。
凌影拿出自己的警官证，轻易化解了对方的误会。
其中一名像是队长的人物朝凌影伸出大手：“吴付川，调查队队长。凌警司你好。”
凌影和他握了握手，问道：“吴队长，你们刚才是不是走出了镇尾，但兜了一圈又回到镇口来。”
吴付川快两米的个，一脸粗豪。他拿下自己的帽子，大骂道：“就是这么一回事。也不知道这破地方到底怎么了，竟然搞出这样的怪雾来。我们在这里已经兜转了几个钟头，可别说查明镇上的情况，连我们自己都找不着回去的路了。”
“而且，镇上的人都不见了，这才诡异呢。”队伍里一名瘦瘦弱弱的青年挤了过来说道，他自我介绍道：“幸会，凌警司。我叫陈恩。”
“和镇外的通讯情况怎么样？”凌影问道。
“不行。”正摆弄着通讯器的一名队员接口说道：“在这浓雾里，通讯信号完全被阻断。”
凌影点了点头，从目前的情况看。这浓雾的作用不仅屏蔽了小镇和外界的通讯，而且人进入雾中后，还会被它迷糊了方向感，以至一直在不停地兜圈，如此一来，就连要退出下马镇，也变得非 常（炫…网）棘手起来。
呯！
一声枪响，突然自镇中响起。包括吴付川在内的调查组成员立刻跳了起来，吴队长更是吼道：“糟了，难道阿宝遇到袭击了？”
他们也没来得及招呼凌影，纷纷摸出手枪就往镇里跑去。
凌影紧跟其后，跑入小镇后，风把一股血腥味送入凌影等人的鼻子中，他们都预感到一种不祥正在降临。
第十一人
煤窑里很干爽，通风良好。洞窑两边安装着昏黄色的照明，光线亮度不是很强，可已经足够让蓝沁几人看清煤窑内的情况。
这样一来，他们提前准备的几只探照灯倒没有了用武之地。
从入口处往前走五十米左右，是个巨大的井洞。说是井洞，却也是倾斜向下的通道，通道上铺设着铁轨，可供井下的矿工把煤矿运上来。
就在这个井洞边上，停着一辆载煤车，金试了试旁边的电源开关，发现还有电力运作。
他打了个眼色，让大家都坐上了煤车，金往开关上一按，这车子就在铁轨上缓缓地走向下方的井洞。
这斜道约有百米距离，车向下走，迎面而来的风不带一点混沌，通风情况异常地好。蓝沁像坐着过山车，觉得挺新奇，差点忘了自己现在是在调查着一件陈年旧事。
车子在通道尽头停了下来，呈现在蓝沁几人眼前的是如同迷宫般的窑洞，这里每一个窑洞通向不同的采矿点，看着它们，金犯难了。他也把握不到，刘峥几人的尸首会在哪个窑洞内。
此时，张石山却皱了皱眉头。
秦穆刚要发问，张石山却示意他不要说话。过得片刻，他才低声说道：“你们仔细听，好像有人在说话。”
窑洞中有扩音的效果，张石山尽管压低了声音，可话声还是在四壁不断回响。等这阵回响落下，蓝沁几人却屏息静气，竖起了耳朵。初时大家并没有听到什么，可过得片刻，便有人争执般的声音传来。
金立时看向左边数来第三个窑洞，肯定地说：“从那里面传来的。”
“奇 怪；书；网了，这窑洞里怎么会有其它人？”秦穆皱着眉头问。
“是记忆。”金淡淡说道：“封闭了半个世界的煤窑怎么可能完好如初，唯一的解释就是，我们看到的应该是刘峥几人的记忆。别忘记了，他们之所以会死完全是因为煤窑的事件，而且最后他们的尸首也给抛进煤窑里。所以在这里面，有足够的条件让他们的记忆实体化，也就是我们看到的眼前这一切。”
“那些声音又是怎么回事？”蓝沁皱了皱眉头，然后一脸恍然大悟地说道：“我明白了，咱们赶快进去。”
她说完，丢下一脸雾水的张秦二人就往金刚才所指的窑洞里钻。
金连忙招呼其它两人跟上，并解释道：“能够残留在窑洞里保存起来的记忆，不会只呈现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洞窑尽头的争执声，或是当年煤窑事件的原因所在。”
“不过……以刘峥他们的能力，大可把残存的记忆掩盖。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反而是想让我们知道某些事情似的。”蓝沁一边走，一边说出自己的疑问。
金笑着说：“这个，等会你自己问他吧。”
蓝沁顿时为之气结。
尽头，一片光亮。
就在蓝沁要踏进这片光亮的时候，却给金抓住。后者轻轻说：“我们在这里看就行了。”
蓝沁顿时明白了其中关键，在刘峥几人的关键记忆中，要是突然□他们几个，可能会打断这异常重要的回忆。张秦二人是不明其所以然，反正金要他们怎么做，做为非专业人士，也只得乖乖听话。
于是四人伏在洞口，朝洞空里打量。
窑洞的尽头是一处煤矿的采集点，到处是黑幽幽的原煤。
然而在这个采集点左侧，却还开出另一个窑洞的模样。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一般在采集点附近是不会再开掘新的窑洞，为的是怕破坏了窑洞里的山体结构造成塌方。但显然，这另一个窑洞相当坚固，至少看上去不像是随时塌方的模样。
这又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新开掘出来的窑洞，其山体结构中不含有原煤的成份，要不然也不可能安全地开掘出新的窑洞来。
就在这新窑前边，有矿工打扮的人围成圆圈正在争执着什么。
蓝沁眼尖，一眼看到站在中间的那人便是刘峥。而在他的附近，蓝沁还看到了青焰恶魔木夫，不过他们此时呈现的是生前的模样，远远看去和普通的矿工并没有两样。
“奇 怪；书；网。”金这时低声说道。
蓝沁抬起头，不解地望着他。后者解释道：“我原以为这群人应该是后来成为魔的那十人，但这会数了下，却发现他们多出了一个，有十一人！”
听金这么一说，其它三人也跟着数，果然，这群人足有十一个之多。
蓝沁突然灵光一闪，低声说：“第十一人，这家伙肯定就是告密的人。”
金捂住她的嘴巴，小声说：“别出声，听他们说些什么。”
此时，采集处传来木夫耿直的声音：“刘峥，你拿主意吧，大伙都听你的。”
其它人也纷纷应合，显是以刘峥马首是瞻。但蓝沁仔细观察，却发现有一人没有赞同，只是他也没出声反对。可惜的是这人背着蓝沁，让她看不清模样。
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刘峥沉默了，他蹲在地上，双眉紧皱。考虑了良久，他叹了一声说道：“我了解各位兄弟的心情，这窑洞里的发现超乎我们想像之外，我们也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这些东西。如果说我刘峥全没私心，那是放屁。可是兄弟们啊，如果我们镇有了这些东西，大伙至少少奋斗个几十年，我刘峥也无法决定这么大的事情。所以，投票吧。”
“……。希望把这窑洞里的东西用作下马镇发展用的，反之，就不用举了。当然，就算是反对的兄弟，你们要私自拿一些我也是不会反对的，如果真是那样，那我会建议大家把这些东西分成十一份，每人只拿他应属的一份。好了，投票吧，希望大家摸着自己的良心做决定。”
说完，刘峥自己先举起了手，显然他愿意把窑洞里某样东西拿出来作为下马镇发展之用。
继刘峥之后，木夫也举起了手，这大汉哈哈笑道：“我也用不了那么多钱，如果它们可以让全镇的人少奋斗个二三十年，我木夫也就认了。”
在他们两人的带动下，其余的人陆续地举手赞成。到了最后，只有背对着蓝沁几人的第十一人没有举起手，于是刘峥又再低叹一声。
“别怪我自私，我只想说。人不为已，天诛地灭！”那第十一人沉声说道。
突然，蓝沁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却忘记了在哪里听到过。
“罢了，今天大家都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会把你那份分出来给你。”刘峥站了起来，一脸疲惫地说道。
接着，包裹刘峥在内，他们默默地朝着蓝沁几人走来。
蓝沁吓了一跳，刚要立起，却给金按下。只见这些人来到通道旁边的时候便渐渐消失。
“注意看第十一人！”金小声道。
朝场中看去，那一直背对着他们的第十一人正缓缓转身，却在他要完全回过身来的时候，黑暗突然降临。
“呃，怎么回事？”蓝沁叫了起来，顾不得再小声说话。
一道光柱刺破了窑洞里的黑暗，原来却是金打开了探照灯。灯光下，神父苦笑了一下：“看来，免费电影只能看到这为止了呢。”
蓝沁气得直跺脚：“那刘峥也是的，竟然让我们看到他们的记忆，就干脆让我们看全它嘛。”
“我想它们是醒了。”金若有所思。
“什么醒了？”旁边的张石山插嘴问。
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你想想看，我们睡着的时候会做什么？没错，做梦。尽管白天对于魔来说并不是什么太大的阻碍，可它们之中除了刘峥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魔，所以它们还保留着恶灵的习惯，在白天的时候躲在埋骨地休眠。也就是说，我们刚才看到的回忆，其实是它们在‘睡觉’的时候，不自觉流露的‘梦’。”
蓝沁顿时紧张起来：“那现在梦没了，也就是说它们醒了？”
“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不过，现在暂时别管这个，我们就到那窑洞里看一看，究竟刘峥他们当年发现了什么吧。”金把探照灯的光柱落到了采集处旁侧的那个窑洞上。
光柱中，窑洞如同怪兽的嘴巴，黑乎乎的，似乎等着有人自动送上门。
赤凰之威
雾气笼罩中的下马镇，传来几声枪声，还伴随着人临死前的惨叫。
凌影脸色阴沉，紧紧跟着吴付川几人迅速跑向镇内。
声音从前方某条巷道里传出，镇子公路不多，只有南北两道。但巷子却不少，几人只能一条条巷子找去，然而凶手似乎没有逃跑的打算，于是片刻后，一滩血迹吸引了凌影几人的目光。
刺鼻的血腥味就这样传了过来，凌影眉直皱，能够在空气里留下如此浓烈的血腥，那说明，死者是被极为惨烈的方法杀死。只有这样，血液才会最大程度暴露在空气里，形成这样的味道。
果然，在这巷子的尽头，一个男子的身影背对着他们。
这男子在巷子的阴影中让人看不清模样，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看到这男子手中两把巨大镰刀的轮廓。而在他的脚下，则是一堆血肉。
不错，那只能称之为血肉。死者已经看不到人形的模样，他被利器分割成无数肉块，内脏和肠子洒了一地，当看清那景况的时候，冷静如凌影，脸色也有些发白。
至于其它人，则干脆干呕了起来。
“不许动。”吴付川强忍着翻腾的恶心感，用枪指着那背对着他们的男子。
那人听到吴付川的声音，发出如夜枭般阴冷的笑声，却不理会吴付川的警告，他缓缓回过身来。
阴影依旧笼罩在他的身上，手持双镰的男子举步朝着巷口走来。
“站在原地别动，否则我开枪了！”吴付川厉喝道。
然而……。
呯呯呯！
三声枪响从他背后传来，他回过头，看到的是一脸平静的凌影。这位年轻的警司毫不理会吴付川愤怒的眼神，他淡淡说道：“他远比你想像中危险。”
子弹打中金属的声音传来，吴付川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被凌影连躲三枪的男子依然没有停下脚步，他似乎以巨大的镰刀挡下了子弹，就这么毫发无伤地继续往前走。
“齐射！”吴付川终于意识到凌影话中的所谓“危险”。他大吼着扣下板机，同时，身后的队员亦举枪齐射，密集的弹幕顿时像雨般朝持镰男子洒去。
“没用！”
一声尖叫，那男子竟然原地旋转起来，瞬间化身为尖刀的旋风。吴付川等人的子弹打在他的身上，却只擦出无数星火，那旋风却不曾停下，就这样急速朝他们转来！
“散开！”凌影大叫，他朝着旁边就地一滚。
他的反应够快，可吴付川几人就没这么幸运了。
那镰刀旋风的速度极快，凌影方一闪开，吴付川心念刚动，但刀尖的阴影已经把他笼罩在绝望之内。
一朵鲜红的花在旋风中绽放，那是以吴付川全身的精血为养分而绽放的妖异之花。
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那转速极快的刀之旋风瞬间把吴付川这大汉的身体切成了粉碎。血肉脏器洒了其它队员一身，他们才懂得鬼叫般四散开去。
旋风来到巷口停下，出现在众人眼下的男子，身体由不断流动的金属液体构成。他，或者它张开嘴，从嘴巴里发出机械般的声音：“你们都要死，都要死！”
状若疯狂的金属男脚下发力，瞬间朝着那叫陈恩的年轻人射去。那锋利的镰刀在空中挥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直取陈恩那毫无保护的脖子。
却在这时，凌影狠狠撞在金属男的腰际。巨大的冲力撞得它偏离了原先的轨道，这金属恶魔脸上露出明显是吃惊的表情，然而人在半空，它却朝凌影甩出了左手。
像是没有骨血般，金属男的左手如同鞭子般抽向凌影。凌影用过快大，以致身体失了平衡，他还没站稳，就见金属鞭抽了过来，他只来得及用手交叉在身前护住自己的头部，一股大刀就抽在他的胸部。眨眼间，凌影被抽进对街的房子内，没了声息。
街道上响起刺耳的摩擦声，金属恶魔以镰刀□地面缓冲了自己的退势。它停下来后，便自街上站起，那左手的鞭子回缩，又形成另一把镰刀的模样。
这时散布在四周的调查队员们，又再次以子弹招呼它。
枪声不断响起，可子弹除了在金属恶魔的身体表面留下一个个细微的凹点外，却全无作用。
“死吧。”金属恶魔又再次大叫起来，它平举双臂，身体一扭便再成形成那无坚不摧的镰刀旋风。旋风带着撕裂空气的怪叫声，朝着陈恩又一次旋转而去。
陈恩想到队长死时的惨状，顿时大叫一声：“我不要死！”
“四宫之天，四方之地，南方之帝君，借吾却邪之力。炽烈如火，凝聚如柱，邪秽击破！”
“……炎之法？朱雀？赤道星坠……”
若有若无的吟唱声在此时响起，整个小镇有一瞬间浮起淡红色的光。然后，耀眼的赤红光柱从镇口处射来，擦过陈恩的身旁射入旋转中的旋风中。
“啊！”
金属恶魔在惨叫声中飞了出去，它在空中两个翻腾后又落回地面。它颤抖着，因为左前胸开出一个碗口般大小的洞。那由金属液体构成的身体上，洞口的边缘正冒起了白烟。
它看向镇口，一个男子正缓步而来。
他手持赤红色的长刃，脸上戴着恶鬼的面具，身上散发着如有实质的红色灵劲。
第一次，金属恶魔感觉到如此强势的威胁。
这手执赤刃的人类毫无保留释放着自己的灵劲，就像是在挑畔一般。金属男狂叫一声，脚尖点地，便如同大鹰般朝男子掠去。
如果它知道，这鬼面男手中所持，是号称一切污秽克星的神兵赤凰，或许它会考虑下是否该考虑改变下策略。
可是它不知道，所以金属男在空中挥起两把世镰，交叉着斩向鬼面男那看似脆弱的头。
它希望听到对方的头部发出如同西瓜迸碎的声音，可是没有，它听到的只有一声冷笑。
“看来你的脑袋里，大概也只剩下金属般的液状体了吧。”
鬼面具下发出冷淡的声音，那握着赤丸的手一震，体外游走的灵劲在瞬间全数注入了神兵之中。长刃上凤纹亮起红色的光，随即，一声凤呤在剑中响起。
“赤炎…天翔！”
自下而上的一记豪斩，赤凰拖出艳丽到极致的光，爆发出高热的烈焰如月牙般轰出，取的是金属恶魔两把镰刀的交叉点。
红光在下马镇中绽放，强芒中，金属恶魔被巨力抛飞。赤凰之主的斩击，以凝聚的灵劲配合炎系的热力，差点没把它瞬间融成铁法。但它的身体也出现了局部融化的现象，在半空中，金属恶魔拼命调动着魔力，试图修补自己的身体。
但赤凰之主不打算给它这个机会。
“四宫之天，朱雀之力，尽化吾炎！”
“…炎之法，朱翼震！”
两指并拢成剑型，鬼面男子迅速在自己前方画出一个符号。下一秒，以这光符为中心迅速生成朱红色的法阵，当赤凰之主结束吟唱的时候，从法阵中飙射出无数的赤红炎羽。
炎羽横空，连珠狂射。它们多如星海，势若江河怒涛轰向空中的金属恶魔。
密集的爆炸声在下马镇的上空响起，所有的调查员都呆了，他们抬起头，像木偶般看着天空不断盛放的红色烟火。
爆炸持续了一分钟左右，赤凰之主身前的法阵才归于虚无。
而天空中，由爆炸形成的浓烟在不断化开。只是那烟雾之后，却失去了金属恶魔的身影。
另一个空间里，刘峥睁开了双眼。
“哎呀，好像来了不得了的家伙。”
一双双眼睛不断在黑暗中亮起，刘峥全身开始浮起魔气之光，映照出他身后六道高矮不同的身影。
“走吧，我们的客人已经到了呢。该是进行最后计划的时候了。”刘峥淡淡说道。
影杀
天空中，灰白的雾气里，有绯红色的烟在飘散。
陈恩几人看着天空的红烟，一个个目瞪口呆。
“你们，呆在这别动，直到这里的雾全散开才好回去。”身前的红色法阵渐渐散去，鬼面男子给出一句忠告：“如果你们爱惜自己生命的话，那么最好记住我说的话。”
赤凰上的灵劲散去，普通人看不到的波动在鬼面男身上散发。面具下的他让人看不清表情，可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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