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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网管-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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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得这具身体,却不认识盘踞在身体里的你,再问一遍,你到底是谁?三番两次占据小梧的身体,你有什么目的?”如果偏要说认识,其实闫景宸也并非和此人不熟,南冥殿里突然将林利和慕容燕燕打得落花流水的,正是此人。
“景宸,你怎么了?为什么装作不认得我,你不要我了么?”仝梧睁大眼睛,模样很无辜,说到后来,竟然掉下眼泪来。
这人用着仝梧的身体装可怜,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闫景宸厌恶不已。
被他人多占据一分钟,情况对仝梧就越是不利,闫景宸暗自运劲,随时准备出手。
他用了个“驱”字诀,朝着面前还在垂泪的人,出手快如闪电。
就在这一刹那,刚才还哭得止不住眼泪的仝梧突然一顿,然后表情迷茫了地问闫景宸:“闫景宸,你在做什么?”
话音刚落,闫景宸的指尖恰好点到仝梧眉心,险险停下。
“你。。。。。。”仝梧只来得及说这一个字,就软软倒了下去,被闫景宸接住。
闫景宸:“。。。。。。”
看着怀里一脸无辜的人,闫景宸迅速做了个决定。。。。。。
掏出手机,闫景宸给谭鑫发了个条微信:网吧清场,从今天开始暂停营业,带小梧上山。
短短几个字,谭鑫看到后略有些惊讶,却也觉得在情理之中。
他没有回复消息,而是直接着手开始清场昆仑网吧,全额退还所有客人的上网费,力求在半小时内将上网客人全部请出昆仑网吧,过程中一旦有闹事拒不配合的,全被谭鑫一阵黑风卷出网吧,若有人问起清场的原因,谭鑫则说:“网吧闹鼠灾,关门歇业灭四害”
客人:“。。。。。。”
“我是猫妖啊小帅哥,捉老鼠最在行了,要帮忙吗?收费不贵哦~”
“谢谢这位猫妖先生,我们网吧的公老鼠不搞基,种族不同无法谈恋爱。”
猫妖:“。。。。。。”
热心的猫妖先生迈着轻盈的步伐,一步三扭地走了。
送他离开后,谭鑫再三确认网吧内没有任何一位客人滞留,将网吧大门以三道符咒严丝密缝地封住之前,还不忘在大门上张贴暂停营业的通告。下到负一层后,谭鑫又在楼梯口增加了一道结界,这才算完。
回到柜台前,谭鑫将营业款电算清楚收好,从身体里抽出一串珠子散开,轻声道:“去把开着的电脑都关了,检查切断所有电源。”
随着他的命令,那些圆润可爱的算盘珠蹦蹦跳跳地走了。
做完这些,谭鑫往仝梧的房间去。
闫景宸正半抱着再次昏睡的仝梧,对谭鑫探究的眼神,他只能说:“可能是夺舍。”
“夺舍?”谭鑫听到这个词,整个人都不好了。
“收拾干净了吗?准备走。”
谭鑫做了个动作,掌心朝上五指张开,然后这么一捏,刚才被他派出去关电脑检查电源的算盘珠尽数归拢他的掌心,一颗颗排着队伍转进他的身体里,只留下一股若有似乎的神秘香味,耐人寻味。
简单收拾了仝梧的一些东西,又将他书桌上的东西扫进锦囊,闫景宸抱着仝梧从雕花大门离开,留下身后一片漆黑的昆仑网吧。
将近一年以来,仝梧生活在昆仑网吧,已然将自己当做了昆仑派人,可他却万万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去到昆仑派,居然是被闫景宸打横以公主抱的姿势领进门的,而谭鑫跟在闫景宸身后拎着大包小包,活像是个民工。
离开昆仑网吧,经过昆仑办事大厅的时候,闫景宸看了看来往络绎不绝的各类修士,最终还是没下定决定把这里也关了,上山后第一时间通知红碎和蓝岳,另选一处合适的地方安置昆仑办事大厅入口,确保办事大厅正常有序运营,同时要比过去更严格地把控出入口,实行安检进入制度。
而与此同时,一向消息传播速度惊人的修真界,很快就传遍了昆仑网吧关门歇业、昆仑办事大厅改换出入口的事情。
☆、第78章 第七十八章 同门情
长久以来习惯了去昆仑网吧上网休闲查资料,又习惯了从昆仑网吧出入办事大厅,陡然这些熟悉的事物被颠覆,在修真界里掀起了一阵不小的风浪,足见昆仑派往常所做的这一切,在修真界中有多大的影响力。
带仝梧回到昆仑派后,闫景宸将他安置在了自己的房间,命弟子守住。
掌门的书房里,闫景宸召集在门派的师弟师妹和列位师叔,结合前一晚通宵达旦读完昆仑派祖师爷传记后了解到的情况,向在场众人讲出来的话个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猜测——昆仑镜要夺仝梧的舍。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红碎是第一个站出来表示否定的。
”不可能!”红碎说:”昆仑镜是昆仑大山精气凝聚出的灵物,又是我派根基,怎么会做出这种逆天邪恶之事!”
”师妹,你。。。。。。”
”掌门师兄,你说出这些话,有证据吗?”红碎不等闫景宸把话说完,就打断了他,显然是为了心爱的昆仑镜据理力争。
闫景宸被问的愣住了,因为他真的拿不出证据,只是根据种种情况猜测罢了。
红碎的眼眶红红的,泛着潮气。
蓝岳拍了拍红碎的手,递上一方干净的格子手帕,说:”师姐莫生气,先擦擦眼泪,听师兄把话说完,好吗?”
”。。。。。。”红碎接过手帕不说话,两手紧张地揉捏着手帕。
闫景宸见师妹冷静下来,才继续道:”刚才我带小梧上山前,在他身上发生了一些事情,相信你们对南冥殿发生的事情略有耳闻,那时候的小梧现出过一次比较强大的第二人格。”
在场众人点头称是。
”那时候我还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想来,那时候。。。。。。不。。。。。。或许是更早之前,他就已经被昆仑镜占据过身体,只是不知什么原因,每次都维持不了太久时间,所以我们都没有察觉。”
紫磬听完,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师兄,你是说那时候央求着要吸你血的,是昆仑镜?”卧槽这是什么情况,昆仑镜居然要吸血!!!
”我想是的。”
”这。。。。。。”纵使紫磬总是性格跳脱乐观,此刻也不由得收起了嬉皮笑脸,严肃地皱起了眉头。
相比起闫景宸的几位师弟师妹,他的师叔们倒是很少说话,当闫景宸问他们意见时,他们也都表示不太相信昆仑镜会这么做,毕竟昆仑镜本来就不是什么邪物,又是具有神格的大山灵气的结晶,试问一个神,何必要做那些脏污下作的事情?
他没理由那么干,说不出他的动机,拿不出有力证据,谁都不会信。
闫景宸无法,只好说:”今日之事,也只是知会各位一声,诚如各位所说,我拿不出证据来说服各位,便先搁置着,等小梧醒了再说吧。”
”悉听师兄指示。”蓝岳说。
”都去休息吧,折腾了几天,难为你们了。”闫景宸摆摆手,也准备离开。
看着闫景宸的背影,红碎没来由的难过,她尊敬师兄,本不该如此对待师兄,可昆仑镜又是她心尖上的痛,此时此刻,她竟不知道该如何和师兄说一句话,但又觉得该说些什么,才不至于太内疚。
”师兄。”红碎轻轻叫了一声,闫景宸回过头来。
”怎么了,师妹?”多少年了,除了刚她刚拜入玉春子门下那两三百年,等小丫头年岁渐长,脱去了羞涩内向的性格后,就再也没有用这种语气叫过她,一时间闫景宸也有点恍惚。
”师兄,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和你说话。”说到最后,眼泪竟还是掉下来了。
闫景宸见状,快步上前来到红碎身边,一把将她拥进怀里,”傻丫头,师兄又没怪罪你,哭什么鼻子?像鼻涕虫一样可就不美了。”
”嗯。。。。。。”
”乖,去休息吧,养足精神,办事大厅还在经营,还得靠你支撑呢。”说着,闫景宸轻轻拍了拍红碎的肩膀,”去吧,师兄看你走。”
”那师兄你也好生休息,有事叫我。”
”好。”
蓝岳在门外等着红碎,两人肩并肩,一起走进了今晚无风无雪的寒冷里。
闫景宸看着他们,心思很复杂,不禁感慨这么多年过去,师弟师妹们再也不是当年刚拜入昆仑玉春子门下时天真可爱的模样,他们的容颜定格在了人类最美好的阶段,心态却已经是历经沧桑的耄耋,能像现在这样叫自己一声师兄,那便足够了。
叹了口气,闫景宸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值守弟子已经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谭鑫。
见他回来,谭鑫迎了上去,轻声说:”人还没醒,掌门你是先休息会儿,还是去看看?”
”去看看吧,放心点。”
于是主仆两人进了闫景宸的卧室。
闫景宸虽然是个喜欢现代科技的修士,但他的卧室却一点也不现代,还保持着他出生时那个朝代的风格,并且因为当时和番邦交流甚多,眼景宸的房里还有不少番邦风格的装饰物和生活用具,很有一番古时候的中西交融的意思。
可以说他房间里的东西,随便拿一样出去都是卖得出价钱的古董。
雕花精美的大床上,仝梧正安静地躺着,他没有呼吸,毫无起伏。
闫景宸感到一阵无力,心想,该怎么才能解开眼前这个千头万绪打成结的谜题,又怎么才能保仝梧安全,让他既不会被夺舍,又不会被无边的血欲所吞噬。
这时候有阵风吹来,闫景宸一激灵,耳边仿佛听到有人在对自己说:”闫景宸,你想的可真美,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哪能让你一切都如愿以偿。”
闫景宸:”。。。。。。”
谭鑫:”掌门,怎么了?”
跟随闫景宸那么久,他一个细微的动作就能让谭鑫察觉到不对劲,甚至露出了关切的表情。
”没什么,你也去休息吧,这里有我陪着。”
”是,那我先回房了。”
闫景宸点点头,在蒲团上盘腿调息,没再说话。
其实他们这些修为达到一定程度的修士,基本上是不需要休息的,因为身体内自行流转又归于内府的气,会随时带走他们身上的疲累,为这具身体源源不断地注入活力,他们的”休息”就该是调息打坐,如果睡着,那只是单纯思维上的想睡,和疲累无关。
他们的疲累,总是精神上的。
调息打坐一夜,闫景宸总算感觉头昏脑胀的症状减轻了一些,一夜寒凉,今早天陡然放晴了。
闫景宸看了看床上仝梧的情况,还是那样悄无声息,便在床边下了道警咒,先行离开。
昆仑派忙碌而井然有序的一天开始了,因为橙煔的暂归,每天昆仑广场上讲早课的人换成了他,所有尚未能免除早课的弟子都早早过来,等着听这位几十年都不一定回一次门派的橙长老讲课。
早课弟子窃窃私语,不少没见过橙煔的弟子交头接耳,猜测橙煔是一个怎样的人。
闫景宸失笑,还能是一个怎样的人呢?爱吃棒棒糖的大男孩罢了。
掌门内心同时还os:外表层面和行为层面的大男孩,年龄必须忽略不计。
弟子们的交头接耳在看到闫景宸后消失了,个人开始装模作样地看手上的昆仑典籍。
看他们的样子,闫景宸感觉好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离开广场,闫景宸又漫无目的地到处闲逛,想着再去藏经楼看看,是不是能再找到一些关于昆仑镜的信息。
他去往藏经楼的同时,正有什么东西慢慢接近他的房间。
那是一缕带着光芒的气息,却在耀眼的烈日下无所察觉,它并非来自昆仑派以外,所以就连时刻保护着昆仑派上下的那道屏障,都未察觉出半分不对劲,进而采取内部自动清理动作,就这么由着它一路来到了闫景宸卧室外。
气息像一条灵活的蛇,在门派徘徊数圈后,沿着门槛钻进了房间。
看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仝梧,那缕气息像蛇一样昂起了脖子,稍稍往后缩了缩身体,接着一个弹跳就要飞扑上床。
然而它却也并未如愿,而是撞在闫景宸设下的带有反击力的警咒上,化为乌有。
那缕气息想要接近仝梧而未得逞,警咒被撞击的力量不小心擦到床架,只轻轻一下,就把床上的仝梧给震醒了。
”。。。。。。”
几秒钟的安静后,仝梧颤抖着睫毛睁开双眼,入眼的是陌生的垂着淡蓝色纱幔的雕花大床,还有鼻尖嗅到的一股沁人心脾的冷香,带着凛然的寒意,却让闻者舒爽不已。
这里。。。。。。是什么地方?自己不是坐在书桌前学画符么,又是怎么会来到这里的?
一连串疑问在心里响起,仝梧想问,张嘴想喊,却因为嗓子干涩而发不出声音。
仝梧:”。。。。。。”
不能说话的感觉让他稍微有些焦躁,更让他觉得恐慌的是,身体居然无法动弹!
仿佛有千斤重的石头压在身上,而且他越想用力挣扎,压力便也会随之增大。
仝梧满头大汗,耗尽了仅存的力气,也不过徒劳。
就在此时,他听到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脚步声响起,有人进来了。
☆、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咬唇
淡蓝色的纱幔被掀开,闫景宸的脸出现在仝梧面前。
仝梧张了张嘴想和闫景宸说话,但还是发不出声音,痛苦地直皱眉头。
闫景宸隔空朝桌上一抓,一杯水递到他手上,他轻轻晃了晃杯子,等水热了以后,才扶起仝梧喂他喝下去。
“怎么样,好点了吗?”闫景宸问。
仝梧点点头,模样还很虚弱,可惜他除了能喝几口水,其他人类的东西都一概不能吃喝,如果要快些恢复,只能吸血,而且要吸活人的血。
要么就是喝代血,可一时半会儿,哪去弄代血?
润过嗓子,仝梧的脸色好了一些,他靠在闫景宸身上,轻声问:“这是哪里?我怎么了?”
闫景宸:“。。。。。。”
“你都不记得了?”闫景宸问。
仝梧晃了晃脑袋,一副很晕的模样,“记不太清,感觉有点模糊,我好像做了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是。”
“。。。。。。什么事?”仝梧侧头,正和低头看着自己的闫景宸对上了。
仝梧:“。。。。。。”
闫景宸:“。。。。。。”
仝梧本来脸色就苍白,因为中了移魂符,更是白了几分,刚才被闫景宸的一杯热茶给稍微熏了熏,才看上去微微有些泛红,也不知是因为心理作用的关系。。。。。。但他的唇色,却是真真实实地泛着一些浅红。
仝梧被他看得不自在,眼神闪避,垂下了眼帘。
如此一来,从闫景宸的角度看过去,就能看到仝梧又长又密的卷翘睫毛,直挺的鼻梁,微微有些撅起的嘴唇像是被上了咬唇妆,苍白里有一点红色叫人感觉有些心疼。很漂亮,却一点都不显得女气,反而是书生的干净斯文更让人情不自禁。
闫景宸微微低下头,朝仝梧凑近了一些。
这一次,仝梧干脆将眼睛闭了起来,完全是一种默认的态度。
闫景宸看着他那副任自己予取予求的模样,一点都把持不住,什么正经事都抛到九霄云外了,只恨不得在那柔软的唇上辗转亲吻,让他的唇色变成健康的红色才好。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这么好的人,这样一个经历过痛苦煎熬却依然干净的人,怎么能不叫人喜欢呢?
他那么干净,强硬中带着脆弱,闫景宸连亲吻都是小心翼翼的,浅尝即止的。
这是一次久违的亲吻,闫景宸感觉自己简直就要沉醉在这里,柔软而清新。
他突然有些明白,”从此君王不早朝”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如此妙人在怀,浅唱低吟、抵死缠绵,什么天下霸业大权在握,都不过是怀中红颜的附属品,失了这样一位妙人,还要这无用的天下做什么?
想到可能会失去仝梧,闫景宸扶着他肩膀的力气大了几分。
”唔。。。。。。”仝梧轻哼一声,更往闫景宸怀里靠了靠,嘴唇微微张开,展开无声的邀请。
一大早的,唇舌交缠,亲着亲着,闫景宸就感觉自己硬了。
闫景宸:”。。。。。。”
仝梧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搂着他的脖子,也有些兴奋。
但闫景宸到底没有被美色给冲昏头,他轻轻推开仝梧,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说:”对不起,你才刚醒来,我不该这样。”
”你没错,其实我也。。。。。。我也想。。。。。。”
闫景宸低头看了看他的脸色,比刚才好了很多,没那么糟糕了。
”饿不饿,再躺会儿?”
”不要了,我想起来。”仝梧摇摇头,说:”你还没告诉我这是哪里呢。”
闫景宸不让仝梧自己起身,将他扶到床沿坐好,一边帮他穿衣服一边说:”这里是昆仑派,你在我的房间里。”
”啊!?昆仑派?”仝梧愣住了,木然地被闫景宸抓着手臂套衣服,”你你你,你怎么把我带上昆仑派了?”
”当然了,你是我昆仑派的人,不在昆仑派待着,还能去哪?”
”哦。。。。。。”仝梧干巴巴地应了一声。
那模样闫景宸看得好笑,”你那是什么表情,不甘不愿的。”
”我没有心理准备啊!我去,你别抱我,我自己能走!”然而后半句话被闫景宸无视了,他强势将仝梧抱起,才问:”要上厕所吗?”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去。”
”还是我带你去吧。”
闫景宸将仝梧带到洗手间,差点还想替他拉下拉链扶好,被仝梧瞪了一眼,才摸摸鼻子到门外去等。
仝梧关上洗手间的门,解手后看到了备在洗脸池边的洗漱用具,稍稍将自己整理干净后出去,闫景宸朝他招手,让他快过去。
”快看看有什么好东西。”说着,闫景宸揭开了桌上白瓷盅的盖子,一股香味扑鼻而来。
”猪血粥!!!”
”快吃吧,谭鑫刚才打包带回来的,我都快忘了你还能吃这个。”
仝梧确实饿了,加上体虚,正好补补,接过闫景宸递来的碗,也不顾烫嘴,三两下就把一碗粥给喝干了,才想起来问谭鑫去哪儿了,闫景宸说他有事要忙,这会儿应该和红碎他们在一起。
”哦,那我晚点再去找他吧。”
”嗯。”
”等等,你去哪?”看闫景宸收起桌上的碗盅要走,仝梧连忙叫住他,”我还有话问你呢。”
”我把碗送去洗,回来同你讲。”
五分钟后闫景宸回来,看到仝梧正无聊地四处张望,打量他的房间。
”还行么,喜不喜欢?”闫景宸问。
”嗯,喜欢。”闫景宸的房间风格很古色古香,除了洗手间,其他地方丝毫没有现代人的生活气息。
”以后都住在这里好不好?”
”再说吧,先说正事,我怎么会来这里的?”
他追问不已,这事情也不可能瞒着仝梧,闫景宸便将发现他独自晕倒在房间乃至后面的事情说了。
仝梧听完后点了点头,没说话,像是在思考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仝梧才又说:”听你这么一讲,我好像有点记起来昨天的事情了。”
”说说看。”
”我在房里练习画符,然后感觉房间里有凉风吹进来,接着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画了一道符往自己身上贴。。。。。。”仝梧皱着眉头看向闫景宸,”后面的不记得了,是不是你和谭鑫来了?”
闫景宸点点头,”他先察觉到你不对劲,然后通知我的。”
”对了,你给我的那本书有问题,我画的那道符就是从《符鉴》上看来的。”
闫景宸一转手,一本书出现在了他的掌心,随手翻到尸篇的地方,他指着其中一道符对仝梧说:”你画的就是这道符,叫移魂符。”
”移魂?要把我的魂移走吗?”
”可以这么说,昨晚如果不是有昆仑令压着,恐怕凶多吉少。”不是闫景宸夸张,移魂符的效果,的确可怕。
”为甚么要把我的魂移走,是谁要这么干?对了,《符鉴》上本来就有尸篇么?你把这本书给我的时候,里面没有这个篇章。”
”不清楚,我刚入门的时候读过《符鉴》,没见过尸篇,不能确定它是原装的还是后期植入的。”闫景宸一边漫不经心地翻看,一边说:”我现在怀疑,是昆仑镜要夺你的舍。”
仝梧:”。。。。。。”
”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到。”
”。。。。。。哪学来的。”
仝梧嘿嘿一笑,爬到闫景宸身上搂着他,模样像在撒娇。
其实他本不愿这么做,可是总感觉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在他反应过来要自我阻止前,人已经粘上了闫景宸。
两人在一起腻了一会儿,仝梧问闫景宸要怎么办,如果真的是昆仑镜要夺自己的舍,昆仑派又会如何处理这件事。
”现在我只是怀疑罢了,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目前只有红碎他们和我的几个师叔知道,等确认了问题出在昆仑镜上,再想对策吧。”闫景宸叹了口气,他也希望这是一场误会,毕竟是门派根基的灵物,又是这浩然坦荡的十万山岳的结晶,说他会夺舍这种阴损邪门的事情,谁都不会信。
”好吧,那网吧什么时候重新营业?”
”怎么,想回去上班?”
”想。”
”以后再说吧,等事情查清楚,你也恢复了再说。对了,现在感觉如何了?身体麻不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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