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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走小兔纸,带回家-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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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这种无妖气无怨气,潜伏在人身上的怪物,他去锦城时就上过一次当,同样的戏法怎么会被蒙蔽两次?
  虎奕不搭,伸手要夺她手上的那把断魂幡。
  幡旗飘飘,赫然写着“显幽共睹; 鬼神遥瞻”八个大字。
  断魂幡是灵管部特有的武器,这女人持着它,也就说明豹一横所说失踪的那两个灵管部的人类修士已经遇难,这个怪物可能就是在用死去灵管部修士的身体在和他打斗。
  女人见他执着,便狂笑道:“说起来,这幡,还是从灵管部的杂碎里拿过来的呢!”
  “修炼之人的身体就是好用,你看看这这灵力……!”女人一边说话,动作却没落下,身形如电。
  她身边站着个已面目全非的男人,同样手持断魂幡,看身影,就是白日里那所谓的老公,他两配合默契,左右夹击,虎奕穿透了一遍又一遍的黑雾,却像打在棉花上,无济于事。
  怎么回事?
  时间渐渐流逝,那两个怪物越战越勇,虎奕搂着兔铭铭出手有些不方便,喵英处理完了被黑烟侵占了身体的村民,抬剑一下将那女人劈成了两半,女人化成黑烟挥散开,不会儿聚拢,又形成了新的躯体。
  正当双方僵持不下时,一个苍老的声音自门口传来:“用火烧!他们最怕火,烧他们的头部!”
  虎奕闻声,手心燃起熊熊烈火,将两怪物团团围住。
  黑雾碰到火焰,像是被泼了硫酸般,丢了手中幡,疼痛难忍的尖叫打滚起来。
  虎奕趁他们不备,迅速打开锁妖瓶,将他们关了进去。
  怪物刚关进去时,还在瓶里四处乱撞,瓶口深深裂了刀口子,虎奕往里面倾注了妖力,才将其稳住,没了声音。
  刚要舒一口气,他身体急速缩小,又变成了挂件模样,怀中还在沉睡的兔铭铭措手不及,整只兔贴脸砸在了地板上。
  挂件往前一个俯冲,垫在兔铭铭的鼻子上,保住了他的鼻梁。
  “诶哟!”
  兔铭铭扶着阵痛的脑袋迷茫的站起身,窗外的雨渐渐停了,天边已经露出了一丝白肚皮。
  清晨的曙光透过缝隙折射在他身上,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小白点。
  白玉小瓶打了几个圈,滚落在他脚边,大家都一副大战过后的模样,兔铭铭意识到了什么,窘迫地悄声问虎头挂件:“我错过了什么吗?”
  虎奕看着沮丧的小兔子,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指了指先前于门口出言说话的老人,安慰道:“真相才刚刚开始揭开呢,之前的情节快进跳过就好了!”
  兔铭铭惭愧道:“原来就我一个上当了呀……”
  “媳妇别泄气。”虎奕给他加油打气:“你才是一百多岁的小妖怪,不光是我,猫王和鼠王都活了七百岁了,活得久了阅历自然就多了,以后总结教训,别再上当就好啦。”
  “恩!”兔铭铭郑重地点了点头,苦思冥想起昨日那女人的破绽来,细细思寻,确实有很多不同常理的地方。
  女人才三四十的模样,却一眼认出了陈大伯六人。
  当时喵英拿了照片问她,并未告知照片中人已死,她肯定地说出了他们是警察局的人,并确认陈,王五人已经死亡。
  明明房间才住两三人,菜却烧了五六样,仿佛是故意守株待兔,等着他们。
  刚进村的时候农田里的孩子们虽追逐打闹着,神态却呆滞平板… …那些怪物们只能大概临摹个样子,却做不出真正的天真浪漫。
  虽然现在想想漏洞百出,真实经历的时候却想不到这么多。
  女人的公公露出的破绽最多,毕竟老人家是故意而为的,想到这里,兔铭铭才真真切切打量门口的老人,他的手黝黑、粗糙、干枯,手背上是深深的裂纹,起了一道一道口子,已年过六旬,肩膀还很结实,他偻着背,能看见满脸的褶子。
  这个老人在及其努力地制造破绽给他们知道。
  他缓缓走进屋子,拿了把凳子坐了下来,叹了口气,道:“造化弄人啊。”
  “村里的全军覆没,为何独留你保存着意识?”喵英问道,他的手放在剑炳上,并未放松警惕。
  “可能我是三十年前,唯一对他流露出善意的人吧。”老人目光深远,讲述着三十多年前的故事,跟昨日女人阐述的,有些接近,又更为惨烈。
  那时村里还没建公路,没装电灯,消息闭塞。
  一到晚上就黑灯瞎火的。
  某一天晚上,突然闯进来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大着肚子,羊水都破了,很快就要生了,也不知道她是在山里走了多久才找到这个村的,更不知道她一个大肚子女人为何会大晚上的在山里徘徊。
  村民们抹黑将她放进了手推车里带着走了十里路,到福寿村里的卫生室找霍大夫接生。
  等孩子出来了,热情的大伙们一轻松,蜂拥而散地回去补眠。
  谁想到那女人第二天早上突然不见了,负责接生的霍大夫却莫名死在了卫生室里,单独撇下了刚出生的婴儿,女人的出现本来就透着诡异,那些带她来看病的村民,纷纷惊出一身冷汗,难道是这恩将仇报的女人杀死了霍大夫?
  卫生室里的婴儿,更是渗人,他不哭不闹,双眼睁开,看得你就像掉进了冰窟窿,婴儿就躺在那,谁都不敢带回去养,村民们认为此事不吉利,杀人犯的孩子能好到哪里去?
  于是想了个不太好的主意,商议着把他扔进废弃了的草棚里,自生自灭。
  这等于是要活生生扼杀一条生命,当时村民们被害怕蒙蔽了双眼,有的村民们说,他的母亲害死了霍大夫,扔进草棚,没直接掐死他偿命,都算是件恩赐了。
  当时无一人反对。
  被丢入爆棚的男婴却神乎其技地活了下来,他没有吃食,只捡丢弃了的破衣服穿,沉默寡言,阴郁冷漠,一天天的长大了,谁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村民对他的恐惧越来越深,甚至希望他快快死去。
  村里的大人们畏惧他,村里的年轻人却看不惯他。
  所以当陆博文六人肆意欺凌他的时候,村民们大多都是袖手旁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人当时也才十七岁,正是求知欲望急切,胆大包天的年龄,见了他也不害怕,而是偷偷从家里带来了一些瓜果,换洗衣裳拿给他。
  男孩十三岁了,不识字,不说话,一年四季穿着别家孩子丢了去的破汗衫。第一次有人对他散发出善意,有些不知所措。
  之后的一年里,他常常带些吃的用的,两人的感情渐渐好了起来,男孩也不像以前面若冰霜,拒人千里了。
  可惜好景不长,他的所作所为被父母发现,将他打了一顿直接关了起来。
  就在被关的期间,事情发生了。
  那六人的其中一人马大奇,把男孩打倒在地的时候,太阳穴正巧碰上突起的石块。本来人还没死透,六人看见少年仇恨的眼神,干脆铁了心要让他去死,姓陈的炒起石头对准他的脑袋又狠狠的砸了几下,等他彻底没气了,才将他装进麻袋扔出村外。
  第二天早上,男孩跟个没事人一样满身是土的回来了。
  原本那六人毕竟年纪还小,经历过杀人抛尸,心中忐忑恐惧占了一部分,杀人的快感又占了一部分。
  纵然他们胆大妄为,逞凶行恶,当一个已死之人重新站在他们面前时,也不禁吓得尿了裤子。
  正常人见到这种情况会怎么样?
  反正他们六人又将他杀死了一次,等他们抛完尸后,惶恐不安的过完一天后,果不其然第二天村里又见到了他一瘸一拐地走了回来。
  他们一共六人,杀了他六次,每杀一次,男孩的脸就阴沉一分,身上的戾气也浓上一分,等到第六次的时候,六人已经克制不住他了。
  在男孩疯狂地把马大齐的头按进泥地里六人阻止无果后,终于憋不住告诉了隔壁村民,他们说,亲眼看见男孩跌滚下山崖,却又活着回来了。
  起先大人们不太相信,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恶霸的话谁会当真?
  但是怀疑的果子却种下了,即使不立即开出花来,也根深蒂固地埋入肺腑。
  那男孩只是个婴儿的时候,他没有吃的也没有用的,大风大雨天更没有为他遮风挡雨的地方,独自在草棚里到底如何活下来的?
  村民们越想越骇人,越想越怪异,秘密藏了一个星期后,慌乱之下寻了村长全盘托出,这一下,全村人都知道了。
  村里干部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三十多年前的村庄,封建,落后,比起行事恶劣的恶霸,更害怕他们未知的领域。
  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十几年前霍大夫的死跟他有没有关系?
  他不是人,是个怪物!
  一个死而复生的怪物,是有多可怕?
  于是,村长做出了一个决定。

    
第18章 
  村长做出了一个决定,把这个罪恶的来源绑在柱子上烧死。
  自古福寿村里有个说法,火能驱邪祟。
  熊熊烈火燃烧着男孩干瘦的身躯,每一个围观的村民脸上都带着释然的快意。
  黑焦的尸体就这么被绑在柱子三天三夜,村民紧张忐忑地等待,直到男孩完全没复苏的迹象才真正松懈下来。
  有村民想道,他真的死而复生过吗?如果真的可以,为什么被烧死后没有重新复活?
  疑问藏在心里没有问出来,村长的决定在村里至高无上,谁也不敢反驳他。
  老人的父母将他放出来后,距离火烧男孩已经有五天了,他默默的将男孩的尸体安葬了。
  日子平淡的过了一个月,某天夜里,村长家突然在一场烈火中消失殆尽,一家老小全部在睡梦中无一幸存。
  男孩穿着受火刑那日的破烂衣服,从漆了层血般的房子里一步一步走出,如鬼魅罗煞,火焰三天三夜无法扑灭,直到三日后才渐渐熄灭。
  村长一家的尸体,和男孩那日受刑时一般无二,散发着烧焦的臭味。
  全村人都陷入恐慌中,他真的是个怪物,他是回来复仇的!陆博文六人也害怕了,说到底这事是他们起的头,当晚就不管不顾收拾包袱连夜逃离。
  混混对即将来临的危机意识判断地意外准确,第二日,男孩屠杀了整个福寿村。
  老人说完时已经泪流满面:“他把曾经每个村民给予他的痛苦以同样的方式还给了他们,我的父母,是被关在房子里活活饿死的,他自己制造出这样一个假象村庄,而真正的村民们已经在三十年前被杀之殆尽了!”
  众妖听后唏嘘不已,是死是活,皆是因果。
  死去的霍大夫是导致村民孤立恐惧男孩的因,而这个因结出了男孩长期被欺压被霸陵的果,霸陵导致死亡是因,而死亡又发现了他不死之身,全村决定实施火刑是果,那么村民对他的冷漠地态度和陆,马六人连续虐杀是因,他的报复也就是果了。
  兔铭铭问道:“那你知道那个男孩现在在哪里吗?”
  老人颓然地摇了摇头,他已经三十年没出福寿村了,怎么还会知道男孩去了哪里。
  兔铭铭说道:“大伯,您既然已经把事情告诉我们了,心愿也了了,就安安心心的升天吧。”
  老人一愣,这才醒悟过来,他原来,早就已经死了啊。
  当初男孩虽放他一马,但也把他锁进了村里,人是群居动物,孤独一人如何度过这漫长的三十年,他没坚持过十年就生病而死,留着一丝执念尽自己所能要将事情告诉上山误入此地的人们。
  心愿终于了去,他面带笑容一点一点消失。
  回去的路上,兔铭铭唉声叹气:“查到最后,还是一无所获呀。”
  他们虽然查清楚了真相,却寻不到那个凶手。
  虎奕见兔铭铭的脸像包子一样皱在一起,愁眉苦脸的,忍不住在他脸上搓了把:“媳妇别想太多,我听到一半已经知晓,那恐怕是个是轮回人,古时候父母做恶太多,为了自己死后不落入畜生道,下辈子不陷入因果报应,特地用禁忌的法术生出来抵债的,他们从出生起就开始受尽苦楚,等死完一百次后才能真正解脱,现在早已明令禁止了,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胆,公然违抗管妖部的规则。”
  兔铭铭惊呆了:“为什么会有这么狠心的父母?自己种下的恶果让子女来还?”
  虎奕目光深沉:“所以那女人也看不得他受罪,生下后二话不说将他丢弃,眼不见心为净,他这样子的人,虽能死而复生,实际只能受苦,不能害人,并没有屠杀全村的能力,我怀疑他和什么东西结合了。”
  虽然很残忍,兔铭铭还是能理解那人心态:“这个两脚动物小小年纪经历了这么多,心境不发生变化都难!如果和怪物合二为一能够报仇,孤注一掷放弃自我也很正常!”
  可是他之前为什么会攻击大老虎呢?
  现在讨论也讨论不出什么结果,还得先回妖管部审问瓶中两物才能知晓。
  管妖部离着喵喵山有些远,喵英又怀着宝宝,兔铭铭贴心地建议他和鼠芷做完任务就直接回去吧,他和大老虎回管妖部复命就好啦。
  

    
第19章 
  妖管部。
  豹一横一手搭着脑袋,眼睛骨溜溜转了好几圈,问道:“所以你们什么都没抓到,还带了一个麻烦回来?”
  二妖面面相觑,不能怪他们呀。
  所谓的麻烦,就是杨立威了,鼠芷用招魂术没把姓陈的魂魄召唤出来,却召来了一个倒霉鬼。
  倒霉鬼双眼化成了荷包蛋花,泪眼汪汪地抱住豹一横大腿,直呼道:“我不要去地狱,我还没找到女盆友,还没有享够人间繁华,吃够我国美食,我一直梦想着去北方吃烤冷面!心愿未了我是不会走的!我才不要这么不明不白的离开!”
  如果可以让他直接升天,豹一横就不那么烦恼了,灵管部领走了这鬼不到十分钟,又给退了回来,说是他倒霉度数太高,升天后会拉低整个天堂的幸运指数,天上灵魂注册局一脚把他踹下凡间。
  豹一横抖了抖腿,发现这魂魄黏性还不错,牢牢贴住不松手,他跟灵管部商量道:“不能上天,直接送去地狱不见好了。”
  灵管部的工作人员也很为难,他翻着杨立威生平简介,说道:“这人生前除了倒霉点,比如高考前一天堵车两小时,下车跑考场的时候背包拉链松开身份证丢失导致错过一门重新复读,又比如第一天上班本想装个逼把垃圾远抛进垃圾桶,结果手滑砸到上司脸上,又或者……”
  “别说了!”杨立威抹了把辛酸泪:“我不想听这些伤心事!”
  工作人员无辜的耸耸肩:“诸如以上,这魂魄没有犯大恶大错之事,地狱不会接受他的。”
  兔铭铭灵机一动:“灵管部不是一直缺人吗,不如让他留下来做后勤吧。”人手一够,他们就不用老帮灵管部打工啦,心中默默给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灵管部工作人员有点不乐意,这么倒霉的灵魂到底行不行啊,他们已经够忙了,万一来了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
  “我不要!”杨立威像刚出生的婴儿抱着自己的老母亲般,就是不肯放开豹一横,怕自己一松手,就要送去地狱了,他头上冒出了一个灯泡,说道:“不如我在留在妖管部打工吧!”
  此时办公室门敲了两声,门把转动,蛇戚儿抱着一堆资料娉娉袅袅的走了进来,她一瞧有新员工要进来,一双美目顾盼生辉,提醒部长:“所里好像已经三十多年没增加新员工了呢!”
  豹一横新官上任三十年,没召什么新员工,他也知道自己属下私底吐槽他扣门,无奈上头经费就给他这么点,他也很无奈啊!
  好不容易来了个免费的,要是他不同意,蛇戚儿估计又要借此提加薪了。
  杨立威兴高采烈的穿上了黑色正装,成为妖管部里第一个鬼魂员工,蛇戚儿带着他下去填写入职资料去了。
  处理完杨立威,一行人去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布满着各式各样的结界,除了部长特质的钥匙能把门打开,或者从外面把门打开,妖怪们是撞破脑袋都闯不出去的。
  虎奕将锁妖瓶的怪物放出来,怪物一出瓶口,疯狂在审讯室内乱窜,打翻了案台上的笔墨,豹一横冲着他吼了一声,那黑漆漆的东西立马焉焉摔落在地上。
  他老神在在拖着腮,看着怪物挣扎着想要爬起,便说道:“放弃吧,室内设了结界,你再有本事,也别妄想逃出去。”
  怪物如果有眼睛,肯定眼冒凶光地瞪着他。
  豹一横随手拿了个梨咯吱咯吱地啃着:“首先,我们来说说,你到底是个什么物种。”
  怪物依旧挣扎着爬起,并没有理他。
  咯吱咯吱。他把皮吐在了怪物脸上,怪物尖叫着躲开,发出了指甲在黑板上摩擦的声音。
  兔铭铭难忍的捂住了兔耳朵。
  虎奕二话不说就放了把火,火焰以他们为圆心炙烤着怪物墨黑色的肌肤。
  豹一横看着眼前不住打滚的物体,假惺惺的问道:“我听说,你是怕什么来着?”然后慢条斯理的吃完了一个梨,又拿起了苹果,咯吱咯吱:“来是火啊。”
  怪物持着他特有的尖锐的声贝,大骂道:“我迟早要杀了你!”
  豹一横对趴在其背上撕咬他的冤魂很是好奇,他兴致勃勃得提个建议:“不如我帮你把背上的怨灵分开吧,你天天被这么咬,心里也很苦吧。”
  他欣赏了会怪物撕心裂肺的嚎叫,又语气和善的商量道:“你可以不说你是什么物种,我也不再折磨你,但告诉我背后与你合作的那个男孩在哪里,怎么样?”
  怪物有一霎那的犹豫。
  “其实我们抓的是他,而不是你,他被抓了,你还可以换个宿主,到时候,还不是一样逍遥自在?”豹一横的话如同海上鲛人的歌声,蛊惑着怪物的心。
  怪物挣扎片刻,终于斟酌着说道:“他现在在……”
  审讯室的大门一下被打开,杨立威兴致高涨地站在门口,喝道:“7号员工已就位,领导有什么吩咐吗!”
  只是一刹,怪物像旋风一般冲破火焰疾飞出去,空气中残留着一股烧焦的味道。
  事发突然,众妖都还未反应过来。
  豹一横神态自若的脸扭曲了一下。
  杨立威只觉得身边一阵阴风刮过,扭捏道:“我……做错了什么吗?”
  豹一横先是克制住自己五颜六色变化多端的脸色,然后咬牙切齿地指着门口对着杨立威说道:“滚出去。”
  杨立威见自己上司快呕血呕死了,立即识相地三步并两步走了出去。
  豹一横狠狠地锤了下桌子:“这种鬼留着有毛用!我要辞退他!”
  罪犯跑了,他还得臭着一张老脸把奖金颁发二妖,示意他们拿完钱可以滚了。
  “剩下两个我会让蛇戚儿打到他们卡里。”
  兔铭铭拆开一看,孤零零的两张毛爷爷对着他亲切和蔼的微笑,不甘心的再次问道:“真的只有两张吗?”
  豹一横很不爽,顶着包公脸伸出手摊开:“爱要要,不要拉倒,为什么给你这么少心里没点数吗?再bb把钱还给老子!”
  到手的信息就这么没了!没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虎奕扛起兔铭铭一溜烟地跑走了。
  

    
第20章 
  要知道为什么管妖部这么剥削抠门妖怪们还是勤勤恳恳的干活呢,说到底,还是福利好啊。
  普通没什么本事的散妖可都是啥都没呢,一直都是三无政策,无保障,无稳定的经济来源,无固定住所,以后老了,没住的没吃的,还有被其他妖怪袭击的危险。
  国家最近刚为管妖部的员工们新添置了【公积金】,【养老金】,【医保】等好几项福利。
  所谓【公积金】呢,就是从平日每月的山头的资源补给里扣出一小部分钱,管妖部再帮他们交另外一部分的,存起来以后贷款买山头用的,听说最近的山头可是越来越贵了,买了山头做投资,稳赚不赔!
  就拿锦城附近的喵喵山来说吧,黄金地段,前有火车站交通便捷,后有城市资源充裕,妖怪们要是不想做那些危险的工作,白日里还能去城里到人类的公司企业里打打工,开开店什么的,他们的山价,已经被炒到好几个亿呢!
  而【养老金】,就是妖怪们老啦,干不动活了,政府每个月还会发放养老补贴,算是多年来为社会做贡献的一种回馈。
  再者【医保】,是管妖部体制内的妖怪生了什么疾病,不用付钱,就能免费治疗了!
  妖怪们前仆后继的想要得到好福利,还是得他隶属的那座山头的大王愿意加入管妖部才行。
  主要还是有些任务实在危险,小妖怪去了只会送命,所以只能找厉害的,修为高的大妖怪,但大妖怪也惜命呀,有时候宁愿饿死小的,也不愿去赴险。
  每个大王要养一座山,也是很艰苦的。
  妖管所建立在a市的城市中心,两脚动物们正到处张灯结彩着准备过节。
  兔铭铭指着商场外边的横幅一字一句地读道:“双十一光棍节大促销,童装全场只要88。”
  揣着薄成一张纸的小信封,兔铭铭精打细算道:“我们可以买两件,一件给小虎娃,还剩一件给二虎子的弟弟穿。”
  虎奕乱吃飞醋:“你给那黑不溜秋的傻小子买衣服干嘛?”
  兔铭铭愧疚地垂下小脑袋:“上次他为了配合我从决战台上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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