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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我一下怀胎十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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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客人喝多了不舒服，他的朋友要我把他带到六楼的包间休息。”
“这样啊。”
两名服务员短暂交谈后，继续忙碌起来。
·
“时间差不多了吧？”
一墙之隔，日地表哥看了眼手机。
一条新信息“叮咚”一声，闪烁在鸭梨X的屏幕上。
“608客房。”
莎莎看到陆先生的脸上露出笑容。
他道：“已经安排好了，日……奕延正在六楼休息，一会儿你从五楼的员工通道上楼，注意避开摄像头。”
莎莎乖巧点头。
“房号是608，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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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先生？”
莎莎伸手，捏住房卡的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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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一转眼……
“一转眼，日天也到了探索生命的年纪啊……”
陆垼Ц刑玖艘簧煽种福克蜕肟考洹�
他忍不住道：“对我表弟好点，他还是第一次。”
莎莎：“……”
开门的手停顿了一下，莎莎眼前一黑。
泰迪，二十七岁，第一次……
这位陆先生的表弟可千万别有什么生理问题吧！
她回头，问陆垼В骸巴蛞宦较壬谋淼芸床簧衔以趺窗欤俊�
见多识广的萨摩耶只是打个铺垫，陆垼慈险嫠妓髁艘幌拢醯没拐嬗姓庵挚赡堋�
“差点忘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递给莎莎：“来，你喷点特制香水。”
“特制香水？”莎莎好奇：“有用吗？”
“那当然，”陆垼ё孕牛骸罢馐亲耪攵匀仗煅兄频摹！�
“知道猫薄荷吗？这瓶香水就像猫薄荷对猫妖的作用一样，能让所有狗精疯狂，没有狗子能够抗拒它的诱惑，没有！”
“多喷几下，包管日天的自制力在你面前完全崩溃，一见面就扑上去这样那样、如狼似虎、吃干抹净。”
这样那样？如狼似虎？吃干抹净？
莎莎半信半疑，觉得陆先生未免太夸张了点。
这种想法维持到她按下喷头，“刷刷刷”往自己身上喷了三下为止。
“……”
陆垼剩骸霸趺囱俊�
莎莎恍惚地点头。
“没问题。”她道。
别提陆先生的表弟了，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很美味，想要吃干抹净、仔细品尝。
“那么让日天觉悟这件事？”
“交给我了！”莎莎把香水瓶还给陆先生，抬头挺胸，自信地走出房间。
·
“先上五楼，再走员工通道，最后去608。”
莎莎捏着房卡，重复了一遍行动纲领。
她看见前方的电梯门打开，快步走了进去。
一个穿着铅灰色风衣的青年也在一旁等电梯，见状跟在莎莎身后。
用余光扫了青年一眼，莎莎评价——
长得不错。
就是不知道待会儿要睡的陆先生有没有这么好看，如果差不多的话，那这波不亏。
电梯内十分安静，只有电机传来的嗡嗡声。
第17章 截胡
“五楼到了。”大门打开。
看了一眼头顶的显示屏，莎莎走向出口的位置。
“咦？”
她身后的青年皱皱眉头，疑惑地问：“这趟电梯不是下行的？”
声音也挺好听，莎莎心想。
她拿着房卡出门，顺便应了一声：“是上行电梯，你想下去的话要多等一会儿。”
“……谢谢。”
电梯门渐渐合拢，魏田看着白裙女生脚步带风，向走廊尽头走去。
行走间的风带起白色裙摆，他抽抽鼻子，闻到一股说不上来是什么的气味。
“怎么有点像红烧大排？”
再仔细一闻，似乎又不像红烧大排了，倒有点像清蒸肘子。
仔细琢磨了一下女生留下的气味，魏田越闻越迷，他从中闻出了酱烧蹄膀、黄焖鸡、孜然烤肉、香辣小龙虾……
等等。
魏田：“……”
饿了。
“算了，这可能是什么新流行的网红香水，比如说满汉全席味儿的。”
摇摇头把无关的思绪甩出去，他将这件事情抛在脑后。
大门合上，电梯内只剩下魏田一个人。
他看着上升的楼层，谴责自己——
魏田啊魏田，你怎么可以这么迫不及待，都没看清楚上行还是下行就进了电梯。
怪像个色。魔的。
“现在好了，等吧。”
魏田把手揣在口袋里，盯着不断上升的楼层显示器。
·
与此同时，莎莎来到走廊尽头，她沿着员工通道向六楼走去。
行走的步伐有些掩饰不住的急切，莎莎心想，待会儿见到陆先生，是扑上去呢？还是等他扑上来？
直接扑上去的话好像有点太粗暴，而等他扑上来……对面是一只27岁还冰清玉洁的单身狗，莎莎有点怕他闪了腰。
“算了，顾客是上帝。”
想到陆垼Т鹩ψ约旱陌送蚩椋钪站龆ㄗ约憾辔坏愕恪�
“608……”
她沿着六楼走廊一间间找过去，同时开始考虑扑上去以后要用的姿势。
“吟猿抱树、玄瞑鹏翥、丹穴凤游……”
6楼的客房是按顺序排列的，莎莎的目光扫过618、617、616……
她道：“玄蝉附、白虎腾、鱼比目、龙宛转、燕……”
618的门牌出现在眼前，莎莎心中一喜。
她看看左右，拿起手中的门卡，一刷。
“滴”一声，大门打开。
莎莎脚步轻快地走进去，心想赶得早不如赶得巧，不如就用这个姿势好了。
“燕同心是吧。”
“燕、燕……燕？？？！！！”
走过玄关，看到床上的景象，莎莎忍不住睁大眼睛。
窗帘孤零零地飘荡，将冰凉的夜风送进室内。会所标配的五米大床上，被褥凌乱。
不知之前经历了怎么样激烈的一幕，床单已经被撕成碎布条，棉絮从破碎的被子里一缕缕露出来，被风一吹，轻飘飘地散落在空气中，飘啊、飘啊、最终落在了莎莎的头上。
莎莎的目光仔细地在床上梭巡了一圈，确定没有陆先生的身影。
不光如此，就连泰迪的狗毛都没留下。
“燕你个头！”她短暂地震惊后，摘下头顶的棉絮往地上一摔，夺门而出，气势汹汹。
“是谁？是谁敢截我的胡？！”
咬死你！
·
莎莎顺着客房内残留的少许气味一路小跑，跑向电梯厅的方向。
而被她心心念念牵挂的陆奕延正靠在大理石墙壁上休息。
他皱着眉头，心想司机怎么还没到，效率这么慢有点砸德牧一族忠诚可靠的牌子。
托宾客们不断劝酒的福，陆奕延确实喝得比平时多，饭局结束之后，他起身的时候忍不住趔趄了一下。
市场部经理连忙扶住顶头上司，他看着满桌的客人，觉得自己脑壳有点疼。
然而刘局长似乎是要将平易近人贯彻到底。
他道：“小陆身体不适？那让服务员开个房间送他去休息，我们继续先前的计划。”
“对，吃饱喝足，运动运动。”
刘局长都没有意见，其他人自然也不会有，全都笑容满面地应和着他的话。
他们口中的运动自然不是什么特殊运动，这么多人在场，大家通常情况下还是要脸的，于是一商量二讨论，顺利决定去楼下的保龄球场一决胜负。
市场部经理如蒙大赦，飞快和服务员结了账，将陆总交给其中一人，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订好房间后麻烦给我发条短信。”
说罢，他迅速跟上刘局长的脚步，务必将这些重要人物伺候得妥妥帖帖，为泰昊争取一些印象分。
陆奕延大脑还是清醒的，但脚步却不听使唤。
他被服务员搀扶着带向电梯，又送进六楼的一个包间。
“陆先生，这是您的房卡。”
将房卡放在枕边，服务员轻轻关上了门。
陆奕延皱皱眉头，试图坐起来，然而未能如愿。
他有些着急。
喝醉了暂时在包间休息一会儿倒没什么，可是他的情况和旁人不同。
以从小到大有限几次喝醉的经验来看，陆奕延本人的酒品还算不错，喝多了安安静静睡一觉，醒来后什么事都没有，然而小波浪……
说曹操曹操就到。
“汪”一声，两只巴掌那么大的卷毛小泰迪从陆奕延胸口蹦跶了出来。
它眨眨眼，一双圆圆的眼睛似乎有点找不到焦距，落在五米大床上的瞬间脚一软。
“汪汪！”
小波浪晃晃脑袋，绕着尾巴在床上转了几个圈，差点被被子淹没在里边。
它弄不清自己身处何时何地，有点迷茫。
“过来。”陆奕延试图安抚自己的精神体。
他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小波浪从头到尾猛地一震。
它想起来了。
——想起自己不能窝在魏医生怀里看病，还要被迫看辣鸡主人和魏医生亲亲热热聊视频的愤怒。
小波浪红棕色的毛像是要燃烧起来，借着血液里的酒精，它变成了一只愤怒的小狗。
“汪汪汪汪汪汪汪！！！”
陆奕延靠着床，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棉絮乱飞，遮住视线。
小波浪狂野地甩着头，跳来跳去，假装床上的被子是辣鸡主人的脸，不一会儿就把好好的棉被扯成了碎布条。
“汪！”
它扯烂了被子和床单还不解气，一扭头。
“……”
感受到傻狗盯着自己衬衣和裤子的赤。裸裸的视线，也不知是想要打狗的愤怒还是不想裸。奔的动力激发了陆奕延的潜能，他一撑床铺，猛地坐了起来。
“汪唔~~”
小波浪这种狗完全继承了泰迪的特性，敌强我就怂，见陆奕延不再是刚才那个一动不动任人宰割的辣鸡主人，它呜咽一声，把自己藏在棉被下面，假装是棉花先动的手。
“……”
陆奕延连生气都没力气。
今天的事从哪里看都不对劲，他心下有些警觉，不愿在不熟悉的地方多待，于是拎起傻狗往自己胸口一塞，房卡都顾不得拿，推门走人。
客房区的电梯厅金碧辉煌，陆奕延一路跌跌撞撞地走到电梯厅，被明亮灯光晃得眼睛疼，他伸手按了一下下降键，靠在大理石墙壁上安静等待。
等待电梯上升的过程令人焦灼，陆奕延忍不住回忆起魏医生脸上的小梨涡，安抚小波浪……也安慰自己。
冷不防大门打开，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陆先生？陆奕延？”
第18章 代驾
魏田惊喜地站在电梯里。
大厅内装饰得金碧辉煌，枝形吊灯的光透过明晃晃的天花板照进电梯。
在这片纸醉金迷中，他一眼就瞥见了对面那个熟悉的身影。
靠在大理石墙壁上的陆总似乎有些惊讶，他听见自己的名字，抬起头，看过来，眼中映出一个小小的魏田。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柳暗花明又一村，花花开心地在魏医生心头转圈圈。
一人一精神体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文盲程度被这句诗暴露得一览无余。
·
陆奕延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他看着从电梯间里走出来的小医生。
眉眼俊秀、身材挺拔，在夜总会这种纸醉金迷的场合如同一湾清泉，让人眼前一亮，久旱逢甘霖。
更不用提……
小泰迪在心口“汪”了一声。
陆奕延：该死，他身上怎么会有如此诱人的红烧大排的味道。
不对，是清蒸肘子……也不对，更像孜然烤肉……
酒精让陆总的思维变得直白了许多，行为也更加诚实。
感觉自己无法抗拒这种香甜的气息，更不愿让这股可口的味道被别人闻见，陆奕延占有欲作祟，一把握住魏田的胳膊，将他推进电梯。
“你怎么会来这里？！”
魏田眨眨眼，顺手按了关门键，阻挡门外或是好奇、或是饶有深意的目光。
他打开手机：“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陆奕延：“……”
他积攒的力气在刚刚一番动作中消耗了大半，酒意上涌，靠着电梯侧壁。
看到微信界面的信息，陆奕延慢半拍地想：“是我干的吗？”
“没错，”魏田还从来没见过酒醉状态下的陆总，感觉他这个样子有种说不出的反差萌，于是恶趣味涌上心头，逗弄道：“说起来陆总你为什么要让我来夜总会这种花天酒地的地方，难道是想……”
“！！！！！！”
陆奕延终于想起来自己之前好像在小波浪的怂恿下把魏医生的微信号备注成【亲亲】，置顶到通讯录第一位这回事。
被置顶的魏医生恰好取代了司机的位置，不过刚刚喝酒的时候他忘了。
“……”
看到魏医生的脸上浮现出疑惑，陆奕延的心中一时间出现“潜。规则”、“一夜。情”、“419”等等既不和谐又不矜持的词。
他深刻反省——
陆奕延啊陆奕延，不过是喝了点酒而已，你怎么可以做出如此令人唾弃的行为？？？
一边在内心拼命唾弃自己，一边努力为自己找理由，陆总觉得自己多年练就的自制力并没有出错，出错的是陷入了春日发。情时间的小波浪。
“都是泰迪的错。”他这么告诉自己。
“汪！”
小波浪有魏医生吸就很满足，它躲在陆奕延心口，熟悉地接住了辣鸡主人的每日黑锅。
“……”
“陆总？陆奕延？？”
“真的喝多了？”魏田拍拍陆先生的胳膊。
复杂的心理活动一闪而逝，回过神时，小医生关心的脸在眼前闪动，陆奕延觉得自己不能这样轻易地狗带。
他轻咳一声，严肃认真地替自己解释：“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
气氛在陆总的紧张中凝滞了一刹那。
“好吧。”
魏田扑哧一笑，打破沉默。
“你不是你没有我不说了。”
他伸手，想戳一下陆奕延的脸。
——有些人怎么能这么可爱，让人想要……
等等。
魏田收回手，告诉自己，还不是时候。
自己还没学会怎么当一个好爸爸。
·
既然已经见了面，两人接下来都没那么紧绷了。
魏田闻了闻陆奕延身上的酒气，问：“陆先生是一个人来的？”
“……”
也不知怎么，陆奕延顺理成章地说了瞎话：“没错。”
“那就没办法开车回家了。”魏田想了想，在陆奕延略有些紧张的目光中道：“不嫌弃的话，我送陆先生回去？”
小波浪在意识里“汪”了一声，拼命揪辣鸡主人心口的肉——
答应答应！立刻答应！
先回家，再上楼，四舍五入就是同居了！
陆奕延：“……”
胸口很疼。他拍了不老实的精神体一巴掌。
沉默了一下，又沉吟片刻，随后陆总才装作被小波浪烦得要命不得不答应的样子，矜持地表示感谢：“那就麻烦魏医生了。”
“不麻烦。”
电梯下达一楼。
“走吧。”魏田一马当先，朝大门走去。
陆奕延在原地稍等了等，见他没有过来搀扶自己的意思，只好慢半拍地跟在身后。
他的心里有一丝丝……一丝丝的委屈。
两人走到门口。
“快来！”魏田转过头，一招手。
陆奕延眨眨眼，加快脚步。
他突然有种小时候和表哥叼飞盘时那种雀跃和期待，认真形容一下，就是你对我一招手，我就想一路飞奔，像条恶犬撞进你的心里。
难得诗意一把，陆奕延走到魏田身边，肩并肩。
凉风掠过会所内栽种的植物，一种叫不出名字的乔木盛开着白色幽香的花，城市的夜晚在这个角落安静下来。霓虹的灯光映着天上的月光，眼前人的面孔却比月光更皎洁，是灯影喧嚣中难得的一眼清泉，目光落入他黑色的眼睛，就连酒意都削弱了不少。
陆奕延几天来难得心中一片宁静，困扰了他很久的烦恼暂时打了个盹，在心里撒酒疯的小波浪也似乎察觉到什么不同寻常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
他望着魏田，开口道：“我……”
魏田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有点危险，怕陆总一不小心碰到自己，他退后半步，给自己戴上手套。
“我们走吧，我去把车开过来。”
“……好。”
陆奕延被他这么一打断，想要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他察觉到夜总会的门口不是一个谈事情的好地方，于是对魏田道：“我陪你去。”
两人正准备走向停车场的方向，突然，一辆熟悉的红色小电动嘟嘟嘟地开到跟前。
“先生，您的车。”
豪华夜总会的服务果然是很好的，泊车员对魏田印象深刻，没等他说话，就自动将小电驴骑出来，还把少女心钥匙原封不动地交回魏田的手里
“请问两位需要代驾吗？”他专业地问。
“电动车也有代驾？”魏田吃惊。
“当然，”泊车员自豪：“我们是一家专业的夜总会，很专业。”
“……谢谢，不用。”魏田婉拒了好心的泊车员，在他的“慢走”声中对陆奕延道：“坐稳了，抓住座椅。”
陆奕延不动声色地偷觑了一下小医生的腰。
坐电动车的话……不小心搂一下，很正常？
他心绪起伏地坐在略显狭窄的电动车后座上，甚至有点希望急刹车。
第19章 同居
“走了。”
电动车“哧溜”一声，如同脱缰的小野马，从一众豪车之中穿过。
一辆通体纯黑的迈巴赫中，有人猛地睁大眼睛，看着电动车后面的陆总。
稍后，迈巴赫启动，以老牛拉车般的速度，委委屈屈地跟在小电动身后，相距大约三四米距离。
“什么情况？”
一眨不眨地盯着电动车，忠诚可靠的司机和坐在副驾驶上的德牧交换了一下看法。
德牧：“汪！”
司机：“不可能，我们陆总不是那种随便和人回家的狗精！”
就在这时，凭借良好的夜视能力，司机看到电动车后座的陆总对自己比划了一个手势——
走！
什么？
司机狐疑，他看着陆总，确定他是认真的。
陆奕延疯狂摆手——
走啊！走！这里不需要你！
德牧：“……”
司机：“……”
了解。
德牧扭头看了眼自己的本体：“汪！”
司机一转方向盘，低调地从最近一条分岔路拐开：“好吧，我错了。”
但这又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呢？不就是半夜和神秘男子出去浪吗？
“我们陆总终于有点像一只真正的泰迪了。”司机欣慰道。
·
“等等！”
泊车员目送骑着电动车的两名客人远去，他一回头，被身后的人吓了一跳。
莎莎披散着头发，一只高跟鞋在从六楼跑下来的时候跑掉了，另一只被她拎在手里。
她伸出手，似乎不甘心，想要拽住擦肩而过的身影。
“等……”
然而电动车骑得风驰电掣，一阵逐渐远去的“嘟嘟嘟”后，她什么都没抓到，手心只留下一把空气。
莎莎：“……”
萨摩耶在电梯间曾经匆匆一瞥两人的身影，还没等她伸手去拦，电梯门已经合拢。
用叼飞盘的速度从六楼冲到一楼，她鞋也掉了，头发也散了，妆也花了，结果还是一样没得手，简直气得要命。
“妈的智障，连自己表弟有没有对象都搞不清楚，骗我说第一次，结果是对狗男男……”
她正小声骂陆垼В蝗唬捌诉辍币簧矫媲暗囊涣竞谏醢秃找还胀洌α怂涣称滴财�
莎莎：“……”
“气死我了！”
泊车员看到身边的白裙女生一跺脚，气势汹汹地朝楼上走去。
她走到半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兜里掏出张纸币，扔给泊车员。
“去给我买个泰迪回来……泰迪熊也行，快！”
“送到608包间。”
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萨摩耶的眼中闪烁着熊熊的光。
——这八万块辛苦费，我萨莎莎势在必得！
·
陆奕延自然不知道被他抛在脑后的小母狗是怎么想的。
他甚至完全不知道莎莎的存在。
坐在电动车后面，被清凉的夜风吹着，陆总心潮澎湃。
小波浪在心口“汪”了一声，蠢蠢欲动。
于是陆奕延忍不住伸出手，搂了一下魏田的腰。
手还没碰到腰间，魏医生如同背后长了眼睛一样，提醒道：“抓紧后座。”
“！！！”
陆奕延心头一惊，有种被捉贼拿赃的尴尬。
他收回手，然而复杂的路况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
霓裳羽衣距离陆总所住的龙庭小区距离不远、也不近，开车大概二十分钟。天色已经晚了，为了赶时间，魏田一路抄近道，穿街走巷，过弯过得像是要飞起。
陆奕延有生以来第一次坐电动车这么接地气的交通工具，几个漂移甩得他差点坐不稳，眼前除了魏医生单薄却可靠的脊背，就是360度全景环绕的晕。
小波浪在心里“嘤”了一声，怂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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