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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仙路惟缺君-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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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瑾初好不容易在天钧派中安定下来,她也早就没有家了,被逐出门派之后,让她何去何从?更别说,天赋不高的她,为了能与兰简比肩,几年间,付出的是常人十几倍的心血。所以,她怎会任由他人毁了这一切?
她费劲心血,等到了“仙门大会”这个机会,想在此大会上一举夺冠。不图名,不为钱,只为高高在上的兰简,能够注意到她。这样,也不枉她无数个夜晚,对月苦练了。
她一路血战而来,浑身伤痕累累,但从来没放弃过。
她毫无背景,除了几个师兄,她也没有真心对她好的人。
她一路笑着坚持了下来,却未想到,“仙门大会”,从头到尾,从来都不是属于她的舞台。
千明宫和沧澜山众妖魔联合起来,为了解开百煞剑的封印,大举入侵。她被诬陷为魔界内应,当着众多仙门中人的面,她沦为笑柄,正邪两道都容不下她。而兰简,自始至终,也未曾替她说过一句话。
兰简一直是很公平的,对每个师弟师妹都很好,但也只是那种点到为止的好,从未逾越过半步。
身为大弟子,照顾每个师弟妹,是他的责任,努力练功,为师门争光,除妖伏魔,心怀天下苍生,这也是他的责任。
人有多大能力,便要承担起多大的责任。面对林瑾初的事儿,他不能做什么。因为,站到她那边,就等于是背弃了全天下。
所以,这也是他们两人,注定的结局。
林瑾初最害怕的事儿,还是发生了,几载岁月,一朝付诸东流,化为镜花水月。
原来,她自始至终,小心翼翼守护的那份感情,到头来,都只不过是一场空。
仙道已经远不可及了,那就堕魔吧。
就这样,林瑾初近十年的修为,尽数毁于一旦,仙路已漫漫,温暖已不复。
既然正邪两道都容不下她,那她就自己找一个容身之处吧。
所有曾经对她不好的,她都要一点一滴地讨要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奚渊:哎,伤感。
兰简:?
奚渊:剧情越来越看不懂,狗子也抛下我跟着林瑾初跑了,钱也越来越少,前路茫茫,不知何时才能归家,唉!
兰简:没事,你还有我呢。
奚渊:我只想要小钱钱QAQ
兰简:我有啊,都给你!
奚渊:好QAQ
第22章 暗谋
就在奚渊与兰简走后不久,林府庭院外,还是在那座树林中,密密麻麻地立着一群人。为首的,赫然便是孙燕儿与刘元两人。
两人身旁还有两个孩童,左边那名身穿锦衣华服,长得人高马壮的少年,正是奚渊无意撞到的林家二公子林广德,右边那个蹲在地上玩泥巴的孩童,就是其弟林广景了。
“那两个贱人,真的进去了?”孙燕儿背靠着树干,头倚在刘元的肩膀上,眼中闪着恶毒的光芒,“元郎,那我们还等什么?正好趁此机会,将林家剩余的人一网打尽,然后带着林家的钱财,彻底离开这里,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娘,我不想离开这儿……”林广德一听此言,登时有些不乐意,他才不想抛弃贵少爷的身份,去四海流浪呢。
“你这死小子,林家现在已经是金玉在外,败絮其中了,表面上看着风光无限,实则背了一屁股的债。林长治虽是死了,但这事儿瞒不了多久。而且你看,这次那死老太婆的八十大寿,那么多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我们呢。我们再不走,难道还等着他们上门抢光了钱财,后半生过着布衣短褐的日子吗?”孙燕儿怒极,猛地一扬手,扇向林广德,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
众人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面不改色地低头立在他们面前。林广德鲜少受到母亲这等对待,因此,一时有些怔愣。
短暂的震惊后,林广德捂着那半边红肿的脸颊,突然“哇”的一声,在原地大哭了起来。蹲在地上,正不亦乐乎玩着泥巴的林广景,根本不明白。因此,他看着哥哥的这副样子,竟咧嘴大笑出声。
“不许笑!你这臭家伙——”林广德见弟弟笑得正欢,怒气更甚,抬腿便向弟弟踹去。
“广德,你做什么呢——”刘元见状,忙上前一把将林广德挥开,满面心疼地抱起坐在地上,什么都不懂,只顾自己傻乐的林广景。
林广德见此情景,哭声更大了。
“有完没完!”孙燕儿本就心烦,林广德又在一旁哭啼不休,更是怒极,眼中燃着熊熊火焰。
林广德见自己娘亲这般样子,一时惊惧交加,呆在了原地,丝毫不敢出声。
“燕儿,一个孩子而已,你何必动这么大的气?”刘元抱着林广景,语气温柔之极。
“娘……抱抱……”林广景张开小手,伸向孙燕儿,含糊不清地说了几个字。
“废话少说,你要不要跟我进去?”孙燕儿现在的注意力全然不在这上面,侧过身去,林广景的小手伸了个空,嘴一瘪,似要哭出声来。
“燕儿,你急什么?”刘元满面无奈,轻声逗哄了林广景几句,满是茧子的大手在林广景的小脸上捏了捏,“林家现在已经尽数为我们所控,他们跑不了的。”
“你难道猜不出来吗?那两个天钧派的弟子今夜会在此地,目的肯定不会像他们所说的那么简单啊!他们,定然是发现什么了,想要阻止我们……”
“妇人之见。”刘元道,“天钧派跟我们有什么过节?就算他们早就知道我们的身份,但他们犯得上,为了这小小林家,而跟我们过不去?”
“我不管这些,夜长梦多。林瑾初那小贱人,还有那不知何来历的女的,都在里面找林长治的尸体。你不去,我自己去——”孙燕儿狠狠说道,一仰头,便要转身离去。
“燕儿——”刘元忙出口喊道,孙燕儿身子停了下来,却并未回头。
“算是我怕了你了,无论如何,我是不能让你独自涉险的。”刘元轻叹了一声,有些无可奈何。
“这还差不多。”孙燕儿明显一喜,高高仰着头,留给众人一个孤傲的背影。
“你们几个,迅速带着广德和广景去城外的芜清湖,在那里等着我们。如果明日子时前,我们还未赶到,就什么都别想,赶快带着他们一路向北,去往丑山,听到了没?”刘元将林广景交给一名手下,厉声命令道。
“是。”众手下齐齐应是。
“等等。”孙燕儿突然回头,“芜清湖太显眼了,让他们在这儿等我们。”
众人目露疑惑之色,纷纷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刘元。
“燕儿,你……”刘元对她此番话语也有些不解。
“让他们在这儿施法布界,若天钧派的那伙兔崽子们又来捣乱,他们还能暂时抵挡一下。”孙燕儿道。
“也好。”刘元点点头,同意了。
“这一次,我定要你们林家所有人,都死无葬身之地。这林家大院困了我近十载光阴,现在,也该是你们还债的时候了。”孙燕儿目露凶光,恶狠狠地道,随即,也自顾自地率先跃进了林府大门。
刘元也叮嘱了几句,紧跟着进去了。
此刻,一声破晓鸡鸣,刚刚响起。一轮红日初升,天光乍破,霞光十色,映出了满地萧索之景。
此时的奚渊与兰简,才刚刚回到客栈。奚渊已经一天一夜未合眼了,又经历了这么些费脑筋的事儿。此刻,他只想倒头大睡。
兰简也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果不其然,陆闵安依然没回来。
“算了,先睡一觉吧,这些破事儿等醒了再说。”奚渊打了个哈欠,脱掉外衣,钻进了软软的锦被中,进入了梦乡。
再度醒来之时,已至日落时分。从圆日东升,到夕阳西下,奚渊竟足足睡了一整日!
而且,他还是饿醒的。
奚渊摸了摸瘪瘪的肚子,极度不情愿地从床上爬了起来,饿狼般的眼睛在室内扫了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不远处的小案上。
案上摆了一壶茶,旁边置了一个小碟,碟中放了两样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一枚鸡蛋和一个狐狸糖人。
“这……是兰简放的?他把这个放这儿干嘛?”奚渊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
“算了,管他呢,先填饱肚子再说。”奚渊舔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上去一把捞起那个茶壶,直接就往嘴里灌了一大口,茶极清凉,对于目前的他来说,倒是正好。
一口气喝了大半壶,奚渊将茶壶放下,目光移向那个小碟子。
“先吃左边的还是右边的好呢?”奚渊纠结了半天,两样东西都不是他爱吃的,但他也不想大晚上的,再跑到大街上,所以只好勉为其难地下肚了。
“那就,先糖人吧。”奚渊想好了,便伸手拿起了那小狐狸糖人,送入了嘴中,一口咬下,上下牙宛如磕在了一块巨石上,牙根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感。
突然,他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好像,上门牙空荡荡的,空气灌进嘴里,凉飕飕的。
这几天,他吃饭时,就总感觉上门牙有些松动,只是他一直没当回事。
他颤抖着手,伸到自己的门牙处,果不其然,那个地方空无一物。他原来的那颗大门牙,终于还是在这样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掉了。
他,掉牙了!
十几年没有掉过牙的奚渊,这时心情有些微妙。
“咕——”肚子又进行了他的抗议,仿佛在提醒他:“不就掉了个牙吗?该吃饭还是得吃——”
奚渊此刻是再也不敢打那小狐狸糖人的主意了,虽然,他也不知为何这糖人这么硬,难道是因为放了太长时间?
奚渊又将目光移到那颗鸡蛋上,脑海中突然回想起桫椤镇那几日的画面,虽然日子很短,但不得不说,那几日,倒是挺开心的。
想到生死未卜的爷爷,奚渊又开心不起来了。自从,他被桫椤费大力气,引到梦尘楼前的那座桥上,之后,又莫名其妙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弄的他现在想全身而退,都走不了了。
归根结底,还是这破灵符给我惹的一屁股事!
奚渊内心暗骂道,但可恨的地方就在于,这玩意甩也甩不掉,毁也毁不了,原作中也根本没提过这玩意儿啊!
好想爷爷啊,还有芸儿和李敬贤那家伙,也不知他们有没有事。等林瑾初的事儿结束之后,陆胜寒应该也会带着他们,回南台仙山了吧?那我不如回桫椤镇看看?
奚渊正捏着那枚鸡蛋,默默出神中,突然房门“啪”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奚渊吓了一跳,手一抖,那枚鸡蛋颤悠悠地直线坠地,“啪”的一声摔了一地的蛋花。
这鸡蛋……竟然还是生的!
奚渊一阵无语,刚刚拿在手里的时候,他光顾着走神去了,完全没注意这鸡蛋的不对劲。
“兰简这家伙,差点又要坑我!”奚渊一阵愤愤不平。
这时,他突然想起来,刚刚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忙转头望向门外,却正好望进了一双清澈如泉的眸子中。
门外那人,白衣孑立,气质出群,恍若谪仙,却不是兰简又是谁?
“嘿嘿,兰简,哦不,兰简师兄,你来啦。”奚渊友好地笑了笑,向前走了一步,挡住地上的惨剧。
奚渊一张嘴巴,上门牙处的那个明显的缺漏,就被兰简看到了。
“没事没事,刚醒,睡眼惺忪中,一不小心就这样了……”奚渊注意到了兰简不解的眼神,忙讪讪一笑,解释道。
“哦。”兰简对于奚渊的话,向来是从不怀疑。
事实上,兰简一直是这样子啊,他对每个人都很好,对林瑾初也是,但很可惜,林瑾初想要的那种感情,他给不了呀。
不过,这次有他奚渊在了,奚渊他可是早就立志,要改变这两人。
老是虐来虐去的多没意思呀,想爱就爱,大胆去爱!管它天钧派的狗屁门规呢,管它世人评说呢,人是为自己活的!
好不容易重活一世,他才不要顺应天命乖乖等死。他还没发家致富呢,帅狗子也还没找到,还没看够古代小姑娘呢。而且那只丑不拉几的狗子,居然还敢嫌弃他!
算了,不想了,看样子,今儿晚上,是非要出去觅食不可的了,那就去吧!
“兰简——不对,大师兄,兰简哥哥,今晚月色不错,不如出去走走,顺便吃顿饭?”
作者有话要说:
奚渊:嗷,牙疼。
兰简:不哭不哭,摸摸头。
奚渊:QAQ肚子饿,想吃饼饼。
兰简:走!
奚渊:嘿嘿嘿,我掉牙了,要喂喂!
兰简:好!
奚渊:嘿嘿嘿。
第23章 夜游
“你饿了吗?”兰简走到桌案边,拿起刚才被奚渊随意搁在桌上的小狐狸糖人,竟自顾自地吃了起来,神情轻松自如,完全看不出来一丝痛苦。
“我的天,兰简这牙,也太硬了吧!我刚刚,就轻轻咬了一口,一颗门牙就没了,他竟然吃着这么……轻松?”奚渊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满脸不可置信。
“糖人,很好吃。”兰简末了,还不忘点评一句。
“好吃的话,咱们明儿可以再去买呀。”奚渊隔着衣服揉了揉瘪瘪的肚皮,可怜兮兮道:“大师兄,你也一天没吃饭了吧,咱们出去买点吃的,再四处逛逛吧!来到芜州两三天了,也没怎么逛过呢。”
“好。”兰简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耶!又不用自己掏钱喽!”奚渊暗笑一声,拉着兰简就满脸雀跃地跑出了客栈门。
正值酉时末,夜幕降临,芜州城内却到处张灯结彩,灯火通明,行人络绎不绝,热闹非凡。
街上很挤,奚渊怕被冲散,便紧紧攥着兰简的袖角,不敢跟他离的太远。毕竟,他现在已经快要身无分文了,在这芜州城又举目无亲的,唯一认识的一个绝非普通犬类的家伙,这会,竟然还为了美色抛弃他了!
奚渊拽着兰简,随意走着,竟然又走到白日里那家烧饼铺旁边了,只是,隔壁那个捏糖人的老爷爷已经不在了。
奚渊对这家烧饼铺很有好感,这会儿便又去买了好几个。热乎乎的烧饼,入口咸咸脆脆的,让他想起了家乡的味道,也不知,远在另一个时空的家人,可还安好?
“给你吃——”奚渊突然看到,干巴巴地站在他旁边的兰简,刚才自己突然想起了家乡往事,忧从中来,完全忘了现在所处的场景了,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你吃吧,我不饿。”兰简摇了摇头,眼睛看都不看,显然对这热乎乎的烧饼没什么兴趣。
“好吧。”奚渊见他如此,也不能强塞给他,就只好自己留着了。
“走吧,咱们再往前走走。”奚渊啃完了几个饼,暂时垫了一下肚子,随便在纸包上擦了擦手上的油渍,便要去拉兰简的袖子。
只是,动作有些偏了,两只小手撞到一起的时候,双方都是一惊。
还是奚渊反应快,忙将自己油油的小手抽了回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目光向前方扫去。
“咦?前方怎么这么多人聚在那里?咱们也挤过去看看吧!”奚渊在原地蹦跶了几下,奈何身高不够,只能看到一堆人聚在前方一片空地上,不时传来震耳欲聋的掌声和喝彩声。
“嗯。”兰简没有反对,依然面无表情,似是对刚刚那一幕也没怎么在意一样。
奚渊仗着身子矮小,在人群中到处穿梭,很快便冲到了最前方,兰简却是在人堆中挤来挤去,最后也堪堪挤到了奚渊身后。
正在看热闹的奚渊,自是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兰简。
只见前方有十几人,皆头戴金色面具,手持棍棒刀枪,身穿短衣布甲。
在最前方那人,衣着打扮与其他人一般无二,只是双手高高举着一个圆形托盘,在其他人表演的过程中,他挨个移到众人面前。不时也会有几个人随便扔几个铜钱,但大多数人,都是一笑置之。
“原来是街头卖艺的呀。”奚渊瞥了一眼那人手捧的托盘,只见其中零星摆了几十个铜钱,心内同情心大起。
“可惜我自己都是个穷鬼,要不然我也会援助一下你们的。哎,生活艰难啊!”奚渊感慨道,在那人移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奚渊忙移过视线,装作没注意到的样子。
突然,耳中听到了“哗啦啦”的声响,不止奚渊愣住了,围观众人,甚至正在表演的那些人,也都停下了身影,看向托盘的目光中,满是不可置信。
只见原本只有零散几十个铜钱的托盘,现在竟满满的,全是白花花的银子!
奚渊看的眼都直了,不知是谁这么大手笔,目测这至少也得一二百两了吧?
等等,怎么感觉他们都在看着自己?但他哪有那么多钱啊?就算他有,他也不会傻到,把这么多钱施舍给一群陌生人!
不对,他们不是在看自己!兰简呢?难道……
奚渊缓缓地转过身来,果然不出他所料,兰简不知何时,早已移到了自己身后,那刚才这笔巨款……
“卧槽!这个败家子儿啊!虽然我早知道他们天钧派有钱,但是,就算再有钱,也经不起这么烧啊!”奚渊只觉得心像是在滴血一样,这些钱,不止在这够他和爷爷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在现代,也够他花好久了啊!
“感谢公子慷慨解囊相助,敢问公子高姓大名?”那人捧着托盘的手不住颤抖,隔着面具,仍能感觉到那人全身的激动之情。
“无妨,小小手笔,无需记挂心上。”兰简倒是做好事不留名,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不欲再提了。
围观众人都是指指点点了起来,无非都是称赞兰简慷慨大方之类的。
只有奚渊一个人在内心垂泪,感叹上天的不公,却也无可奈何。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人喜笑眉开地跪在原地,向兰简磕了个头,又捧着这一笔巨款,回去找他的伙伴儿去了。
众人见没得热闹看了,也就议论了几句,各自散去了,只奚渊还站在原地感慨不已。
那伙杂耍艺人又聚在一起,低声谈论了一番,末了,竟齐齐向他们二人走来。
“公子的大恩大德,在下与几个兄弟们没齿难忘。我等都是一些贫贱子弟,自幼走南闯北,靠杂耍为生。今后,承蒙公子不弃,我等愿誓死追随公子!”为首那名收钱人士,带头在兰简面前跪下,取下了各自的面具,行了个大礼。
只见为首那人肤色黝黑,下颌处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疤痕,五官平凡,却面庞坚毅,显然经历了不少岁月沉淀。
“什么情况?兰简这是要收小弟了?”奚渊撇了撇嘴,“金钱的力量真是巨大啊……”
“你们叫什么?哪里人士?”兰简也是一愣,目光中带了些许不解,只是却并未让他们起身。
“属下姓风,名舒,本在五华山天兆派中,因犯错而被逐下山,这些都是我在这一路上,结交的兄弟们,我们都愿追随公子!”风舒激动地脸通红,奚渊看着却有些莫名其妙。
“不就是砸了许多银两吗,怎么就到了誓死追随的地步了?”奚渊一脸纳闷。
“你原来是天兆派的弟子?”兰简问道。
“是。”风舒道。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兰简又问。
“属下不知。”风舒摇了摇头,随即又轻轻抬起头来,面露犹疑之色,片刻后才道:“但是,属下看公子气度不凡,定非寻常人,将来必定大有作为,成就一番事业,因此,属下斗胆……”
“他叫兰简,是你们天兆派的死对头天钧派中的大弟子。”奚渊出口替兰简解释了一番。
果不其然,风舒在听到“兰简”这个名字的时候,目光有片刻呆愣,随即,又反应了过来,眸中闪着欣喜,全身激动不已,颤抖着声音道:“公子……就是名满天下的兰公子吗?”
“嗯。”兰简淡淡应了一声,又一手指向奚渊,补充了一句:“他是我小师弟,名叫奚渊。”
“哦,奚公子好。”风舒礼貌性地向奚渊问了个好,复又看向兰简,激动地道:“兰公子……这是同意属下的跟随了吗?”
“嗯。”兰简一脸高冷,目光扫向风舒身后的十余人,道:“但是你们这么多人,应该没法上南台仙山,你们有什么去处么?”
“我们暂时没有什么稳定去处,兰公子去哪,我们就去哪好了!”风舒道。
“那好吧,现在你们先跟我们去林家一趟。”兰简一脸认真地说道。
“怎么又去林家?”奚渊皱了皱眉,“咱们今儿凌晨刚从那回来啊。”
“林家?兰公子大晚上的去那儿做什么?林家的人全都死了啊——”风舒一脸奇怪地问道。
“什么?”奚渊仿佛被人当头打了一棒,惊在了原地,“怎么会这么快?”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啊。今日巳时二刻时分,官府的人接到报案,林家的人,昨儿才刚刚举办完林老太太的大寿,今儿就不知命丧何人之手了,也真是可悲啊!”风舒叹了口气,颇为同情林家人。
“是啊,林家作为这一带数一数二的经商世家,生意一向兴隆,也没听说有什么大仇家,一夜之间竟遭此横祸,真是令人好生奇怪。现在,他们家的那些铺子,全都关了!”又一人补充道。
“等等,林瑾初和那个叫罗芷的盲女还在林家啊,虽然我知道林瑾初肯定没啥事,但是也难说啊。这剧情都已经快偏离的不成样子了,还有我那狗子……”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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