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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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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安淮听了这一段没说话,秦南岳没有因为他的因素特殊对待其实是在他的意料范围之内,这才是秦南岳,他先是一个军人,他有自己的心中大爱,所有其他都在这个身份面前退而求其次,包括秦南岳自己,也包括他。
秦南岳一看骆安淮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抬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在我心中比起你有更加重要的东西,在那些东西面前我会选择先将你放在一边。其实不是这样的。安淮,如果不是你,我不会指挥这次营救行动,如果不是你,我不会亲自上船。我在寻求你和军人的使命之间的平衡,万一有两难,我也会选择先牺牲我自己。”
“我没有生气,”骆安淮握住他的手,“如果是我在军队的时候,我也会做一样的选择。职责和使命在这种时候,重若千钧。万一有两难的选择,我也会选择先牺牲我。”
“行了,不说这些惨烈的东西,哪有那么碰巧的,这种情况让我们俩遇上一次又一次,难不成我们真是被精挑细选的苦命鸳鸯?”
他拉了把凳子坐在病床旁边,“我这几天都没能过来好好地跟你说说话。”
“你不是晚上都过来了吗,只不过我睡着了。”他其实有几次晚上也醒了,毕竟伤口愈合伴随着的钝痛不是那么容易消解的,有的时候他疼痛难忍半夜醒过来,看到秦南岳在旁边眯着眼睛小憩,脸上布满疲惫,也不舍得叫醒他。
秦南岳抬起手去摸骆安淮的左脸颊,那里原本有着一道被刀划破的血痕,现在已经看不出什么痕迹,只有凑近的时候才能看出那里比其他地方的肤色更浅一些。“你当时还说,要我亲你一整天,想亲哪儿就亲哪儿。”
骆安淮虽然受了伤但是没伤到脑子,他明显记得秦南岳说的话和他当时的原话差距甚大,可是他也懒得再去多费口舌纠正他,直接道,“我现在是病人,没办法陪你做些太费体力的事情。”
秦南岳立刻get到骆安淮话中的别的意思,“那你的意思是,等你身体好以后,就可以跟我做一些费体力的事情?”
“怎么了,”骆安淮笑,“这么着急让我上你?”
“你现在随便做梦,到时候就要认清现实了。”秦南岳一边说一边去撩骆安淮的上衣下摆。
“你干嘛?都说了现在不合适。。。。。。”
秦南岳抬起头,语气无奈,“我想看看你的伤,你以为我要做什么,在病床上,我也干不出其他事儿啊。”
骆安淮扭过头去没说话。
秦南岳盯着对方腰腹上的伤口,虽然说已经皮肉已经生长在一起,可是还是能看得出来明显的痕迹。其实这些伤口出现在他的身上根本不会引起他的什么想法,但是落在心上人身上似乎比落在自己身上还要痛。
他的手指触碰上他的伤痕,“你现在还疼不疼?”
“有时候疼,不过大部分时候都还好。”骆安淮道,他没必要骗秦南岳,他们都是受过伤的人,对于后续的恢复该是什么状态估计比那些临床经验少的医生还要清楚。
秦南岳抿了抿唇。他忽然想起自己上一次腿上受伤的时候骆安淮曾亲吻过他的伤痕,当时他心中升起一种浓烈的歉疚感,甚至想要离开军队做一个平凡人而不让骆安淮担心。而现在,他觉得骆安淮不回到军营也好,平常人会遇到的危险和军人会遇到的完全不是一个程度,而骆安淮,他原本可以是一个不用经历这些就获得名誉财富的社会精英。
他低下头,沿着那几道纵横交错的伤痕一下一下的亲吻。
骆安淮被那样细碎轻柔的亲吻弄得发痒,像是有一只手用小指穿过皮肉搔痒着他的心脏。他们很少有这样温柔又绵长的吻,大多是激烈的泛滥着爱意的,余下的则是蜻蜓点水的碰一碰,这样的实在是太少,以至于他现在难以描述自己心头感受,大抵就是盛大的情爱中还伴随着一种隐痛的酸涩。
他在这个时候明白了秦南岳此时此刻心中所想,是一种不得已的难过,或许还混杂中骄傲,可惜难过和歉疚过盛,将那些骄傲压得一点不剩。
秦南岳亲吻完那所有的伤痕,嗓音有些哑,“安淮,我后悔了。”
“嗯?”
“我当时应该早些去找你。”
“你不会的。”骆安淮笑,“有些事情,就算是之前再后悔,回到当时,你也会做一样的决定。”
就像是哪怕他明知道自己会身受重伤,可是再让他回到当时,他依旧会选择站出来。这其实和军人的信仰没什么关系,只不过是因为秦南岳想要守护这些人,在他没有到来又或者其他情况下,他应该替他们守护这些人。
这是他的爱人教会他的东西,赐予他的礼物。
“秦南岳,这是我们每个人都必须做的选择和必须承担的代价。”
“代价是什么?”
“代价就是,”骆安淮想了一会儿,挑了挑眉,“——你要陪我一辈子。”
秦南岳听到之后也笑了,原本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这哪里是什么代价,这是我求之不得的愿望。”
虽然这么说,其实他们都知道不可能。一直的陪伴对于他们完全不可能实现。
可是骆安淮知道,这是他听过的最动人的情话。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要开的文《司汤达综合征》,希望大家收藏一波来看哦
莫辞&喻樗
放浪形骸及时行乐被迫当受导演&深沉温柔就要做攻收藏家
要说特立独行离经叛道,整个娱乐圈没有人能超过导演莫辞,仰慕者将他捧上神坛,厌恶者斥他低如尘埃,而他们之间的中庸之人对此却只能叹气,若无强烈情绪,根本无法评价这个人。
但是就算是莫辞最黑的黑粉都无法反驳一点,他挑演员的眼光比挑情人还要好,每一个都好似那个人物本身,最津津乐道的就是那个他直接从大街上拉来的男主角,长得帅身材好,家里还收藏了无数珍品。
后来嘛,长话短说,反正那位男主角成了莫辞的床上宾,哦,对了,听说以后也会是。
在十九世纪,司汤达倒在大卫像的面前,他说“这生动的一切如此吸引着我的灵魂,把活力从我身体中抽走,我一边走着一边担心会倒下去。”
而现在,喻樗单膝跪地于他的莫辞面前,心跳加速,亲吻对方的手背,仰慕着他今生见过最完美无缺的艺术品。
☆、治疗风波(下)
番外一
治疗风波(下)
「因为人只要有过一次真诚地对待自己;那他就会永远真诚地对待自己;猜得出自己秘密的人;那他就会发觉大家的秘密。——斯蒂芬…茨威格《回归自我》」
骆安淮被秦南岳强行留在艾利克斯医生这里的第二十一天终于被艾利克斯赶了出去,对方温柔地告诉骆安淮他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然后又带着些寒气笑眯眯地告诉秦南岳如果他硬要将骆安淮留在这里还每天过来占用医疗资源,他一定会采取一些非正常手段。
既然骆安淮不再呆在军区医院,原本打算休假的秦南岳也就快速的办理的休假申请,得到批准之后就跟着骆安淮一起离开军区。
他们走之前凯尔斯科尔还有何塞等一群骆安淮之前的战友又来了一趟,凯尔斯科尔开玩笑吐槽他,“安淮,你这次偷偷藏了一把餐刀还被对方拿走用来捅自己了,这实在是得不偿失啊。”他当时在监控这边看到里面的情况都担心的不行。
“我是有衡量的。”骆安淮顿了顿,舔了一下有些干燥的嘴唇继续说道,“其实除了那把被科瑞海姆拿走的餐刀,我身上还藏了一把刀,本来打算趁乱挟持他,可是我没想到他那么丧心病狂。”哪有人那么审讯的,捅刀子一捅就是六七刀,他就算是想说什么都已经没力气了。
“你可是弄瞎了他的一只眼睛的,他能不报仇?”
骆安淮笑了一下,眉眼扬起来,“可是现在是他死了,我还活着。”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准备走的时候平时挺活泼可是今天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何塞犹豫了半天问,“安淮,你还会回来吗?”
骆安淮知道他们言语中的回来是什么意思,他沉默了一会儿。
何塞也知道他这个问题问得不是时候,在对方差点因为这件事死掉,又在之前蒙受了那样大的打击的情况下,他们谁都没有资格要求他回来将自己的生命贡献给联邦。
“安淮,我。。。。。。”
何塞吞吞吐吐,可是骆安淮却笑了笑:“也许我会回来,但肯定不是现在。”
正巧这个时候秦南岳进来,一群人见状喊了声“衡哥”,八卦王者凯尔斯科尔笑眯眯地表示如果他们要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最好出了军区,毕竟最近军区重新装了一遍监控摄像头,万一被拍到了太活色生香的画面实在是不太好。
秦南岳笑着踹了他一脚让他们滚蛋顺便把门关上,然后才坐在骆安淮的床边,“我把东西都收拾好了,我们准备走吧。已经说好了跟我去住的,同居,嗯?”
骆安淮点了点头,“走吧,同居。”
秦南岳的住房在离首都星不远的曼努埃尔星,虽然不算太大,但是带着小花园,也算是休养的不错选择。
这中间克林特恩打电话表示想过来看骆安淮也被他以不想被打扰二人世界拒绝了,冯教授也得到了同样的回复,不过对方还是留下了一堆法言法语,完完全全地体现出了长辈对于晚辈的关怀。
不过这里面有一个人骆安淮确实没有办法拒绝,骆汀宁女士先是给他甩过来了一截影像视频,出镜的是一只做过精致美甲的手一只被这只手提着后脖颈处皮毛放在窗外哀莫大于心死的灰色渐层猫,在那段影像的最后,是骆汀宁的声音,“骆安淮,如果你要是在拿什么想共度二人世界之类的鬼理由拦着我来见你,你这只肥猫就死定了。”
骆安淮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在见到骆汀宁之后被对方使劲批评数落和不见到骆汀宁就会有一只死猫的两难之中选择了前者,告知了对方自己现在的住址之后再一次感受到了自家姐姐的雷厉风行,对方立刻让助理买了来曼努埃尔星的船票。
“秦南岳,我姐要来。”
秦南岳当时正筹谋着在小花园那儿扎一个秋千,听到这句话很自然地寄了一句,“嗯?姐姐要来?”
“你叫什么姐姐,你们俩年龄一样大。”
“你姐姐就是我姐姐,”秦南岳完全不在乎这些脸面之类的事情,“她什么时候来?”
“估计很快,”骆安淮扶额,“她刚才已经坐上了来曼努埃尔星的飞船。”
秦南岳拿着刚刚查出来的骆汀宁的资料,“果然,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
骆汀宁是在三个小时后到的,走出飞船港口之后就在候客厅看到了自家弟弟,不过在对方跟前还有另外一个男人,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有着一双吸引人的蓝绿色眼睛,五官深邃。
作为演艺公司的老板,骆汀宁见过无数动人的面孔,每一个都是在人类难以想象的程度的美好,可就算是这样,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人极具一种迷人的气质,是走过风刀霜剑才能拥有的军人风范。
“小陈,”骆汀宁对抱着猫的助理道,“就是那个男的拐走我弟弟的?”
“呃。。。。。。”小陈看了一下那两个人的互动模式,那种亲密感其实显而易见,不过老板既然问了肯定就要回答。“老板,据我观察应该是的。”
“确实挺帅的,骆安淮没瞎。”气场全开的骆汀宁女士做出这句评判之后抬了抬手,“走吧,我们过去。”
可是比他们快一步的是助理抱着的那只灰色渐层,作为一只不怎么纤细的猫,它还是在此刻体现出来作为猫的灵敏,飞快的蹿到地上并且跑到骆安淮跟前一鼓作气跳上了他的腿面并且“喵呜”的叫了一声。
“小狗?”骆安淮揉了揉猫的脑袋,抱着它起来然后和秦南岳一起走到骆汀宁面前。
“姐,陈助理。”他跟对面的人打了个招呼,然后介绍自己的身边人,“这位是秦南岳,我男朋友。”
骆汀宁勾起笑容伸出手,气场极其强大,“你好,我是安淮的姐姐,骆汀宁。”
秦南岳握了一下她的手,自我介绍,“你好,我是秦南岳。”
接下里的发展比较迷幻,到了之后,秦南岳和骆汀宁坐在一起聊天,反倒是骆安淮被赶走去跟猫玩。
骆汀宁理了理自己的蛛丝披肩,拿起咖啡喝了一口便放下,“秦上尉,你应该知道的,我弟弟当时是为了你才选择去当兵的。”
“嗯,”秦南岳点点头,“我知道,而且他在军队里面做的非常好,是一位很优秀的军人。”
“所以,我弟弟还没有成年的时候,你就对他有感觉?”
秦南岳觉得这个问题充满了陷阱,但是面对骆安淮的姐姐,他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从他进军营我遇到他开始,我一直都对他很特殊,只不过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这是喜欢。等我明确了我的想法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军队了。”
骆汀宁不知道对秦南岳这样一个答案满意还是不满意,毕竟商场这样无形的战场上拼杀过的人,从外表上看自然保持着四平八稳教别人看不出真实想法。
“我弟弟最艰难的时候我没有办法陪在他身边,然后一转眼,他就已经长大了。他本来就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当学生的时候有好成绩,并且靠这样的成绩进入了别人梦寐以求的学校,可是这个时候他却做了和其他人不一样的选择,他去当兵了,其实如果让我找一个更准确的方式来描述,他是去找你的,当兵只是顺便。”她清楚骆安淮是什么样的人,那些责任和信念又或者当兵能带来的荣光对于骆安淮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小了,只有秦南岳,他的心上人才能吸引他去做这样的选择。
“他原本可以诸事顺遂,平平安安过一生,是这个选择让他和危险艰难走一条路。我说这些并不是抱怨,我甚至很感激你当年救下了我的弟弟。我只是。。。。。。”骆汀宁说到这里练了敛眸,“我只是希望他能幸福,现在,这句话应该改成,希望你们在一起能够幸福。”
“我们会的。”秦南岳道,“我们会幸福。”
骆汀宁听完他的话就站了起来,“好了,话说完了,我也就走了,那只肥猫就留在这里了,我可不带回去。”
“你不跟安淮说话了吗?”秦南岳问。
“不说了,”骆汀宁笑,“那个死小子,话太少了,和他聊天实在没意思。而且我还有个合同赶着要去签。”
秦南岳看着骆汀宁离开的身影,忽然觉得她和骆安淮出奇的像,不是那种眉眼间的相似,而是其他的类似于气质的东西。他们姐弟,都是一意孤行的,骄傲而又柔软的人。
“我姐跟你说什么了?”骆安淮走到秦南岳跟前,猫跟在他的身后。
秦南岳握住他的手腕,“你姐姐说你从小时候见到我的那次之后就喜欢我,少男思春做了好多可爱的事情。”
“屁。”骆安淮捏了一下他的耳朵,“我姐也是放寒假的时候才知道了我喜欢你的。”再说了,他能做出来那种黏黏腻腻的少年思春的事情?
秦南岳本来也没打算用这么个没来由的话就能糊弄骆安淮,他将对方直接拽进沙发里,“嗯,你喜欢了我这么多年,我当然要好好回报你。”
“怎么回报?”
秦南岳笑着用鼻子蹭了蹭他的鼻尖,“亲你一整天。”
☆、旧日星辰(上)
番外二
旧日星辰(上)
「我们今天在惊恐的深渊中灵魂迷惘,残破不全地半似盲人地四下摸索,即使在这惊恐万状的深渊之中,我也会一而再地抬头仰望那些旧日的星辰。——斯蒂芬…茨威格《昨日的世界》」
遇到星际海盗的那一天是骆安淮的十三岁生日,在海盗冲上船的时候他正在父母的劝说中打算将蛋糕吃进去,毕竟这对于一个不喜欢吃甜食的人来说实在算得上一种困难度很高的挑战。
不过骆安淮最终还是没有来得及吃上一口那个蛋糕,就有拿着枪的人闯进来,被他们带出去的时候,他只来得及取下蛋糕上的一块爱心形状的巧克力装在兜里。
男人和女人被分开关在两个房间里,小孩子和飞船上的乘务人员关在一起,负责安保的人已经被血肉模糊,不知道还有没有一口气。
被像沙丁鱼罐头一样困在人群里的时候他并没有像其他小孩子一样惊恐甚至哭泣,依旧是表情冷淡,甚至还通过外型确定了其中一个海盗手中的那支枪是STA…9241,连枪都已经是七八年前的老款,怪不得要走出来犯案。
乘务长还在安慰小孩子们,说的无非是大家不要哭,事情一定会处理好,他们一定会获救,马上就可以见到爸爸妈妈,不过这并不能制止住那些小孩子的哭声。
其实骆安淮觉得乘务长说的挺对的,毕竟这只是一群星际海盗,最有可能干的事情就是拿着人质换钱换资源,如果真的杀死了乘客,那么完全是得不偿失。
他往旁边站了一点,被白色桌布盖住的方桌底下有一把□□,估计是安保人员掉的,趁着别人不注意,他将那把枪捡起来撞到了衣服的内兜里。
这样被控制的时间超过了一天,由于时长的问题,骆安淮已经不能明确感知出具体时间,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地摸一下那把枪。
枪响的声音是在第二天传出来的,虽然声音很微弱,可是他从小听力就很好,所以对明显的听了出来。
再然后看着他们的海盗也出去了,小孩子和工作人员都往外乱跑,只有骆安淮还留在房间里。
外面正乱,出去显然不是最好的选择,还不如呆在这里,起码可以保证短时间的安全。
又过了一会儿,他听见了脚步的声音那声音离他越来越近,只有一个人。
他试着拉动了□□的枪栓,然后靠在门的背后。
他以前从来没有用过枪,可是□□的后坐力毕竟有限,他隐隐觉得自己能够掌控。
反正最差的解决也不过就是死,和他什么都不做估计没什么两样。
声音更近了。
门打开,骆安淮连扳机都没来得及扣动就被对方扣住手抓着,随即一个年轻的声音伴随着笑意传来,“胆子真大啊,乖,把枪给哥哥,军队到了,你安全了。”
骆安淮的眼神很警惕,握着枪的手并没有松开。
青年似乎觉得他这样子很有趣,低下头看他,“我就这么像一个坏人吗?我觉得我长得还是挺正直的,要我自报家门吗?我叫秦南岳,第三军区的。”
骆安淮抬眸和他对视,看到的是一双蓝绿色的荡漾着笑意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漂亮,就像是夏日星空中那些泛着光芒的星球。
骆安淮沉默了一下,然后将□□交给了对方。
秦南岳将□□收起来,然后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去牵他的手,“这样才是乖孩子,走,哥哥带你出去。”
骆安淮躲开了对方的手,终于开口,“你胳膊受伤了。”
“哦。”
说实话,秦南岳刚才还怀疑这个孩子是个哑巴又或者神经大条,不然看起来才十岁触痛,居然能在这样的大场面中保持冷静不声不响。这会儿对方开了口他才放心了一些,至少不是个哑巴,而且声音还挺好听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往外渗血的胳膊,“没事儿,小伤,男人嘛。”
他换了一只手去拉骆安淮,“走吧,小子。”
他们所在的是宇宙飞船的最底层,要出去必须往上走三层走到正一层才行,电力系统似乎出了问题,电梯已经用不了,只有灯还忽明忽暗。
骆安淮和秦南岳走在一起,一路上既有鲜血又有尸体,秦南岳第三次要捂住他的眼睛说小孩子不能看的时候被他打断。
骆安淮抬起眼睛看他,语气充满疑惑,“为什么会有像你们这样的人,哪怕不要自己的命,也要救别人的命?”
秦南岳是在这个这个时候觉得这个小孩子不正常的,毕竟很少有孩子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问他这样的话。他前几天才被战友拖着看了一部青少年犯罪片。里面的少年也有一双和他一样的眼睛,冷漠中还透露出一种理所当然的困惑。他忽然觉得自己的答案很重要,反正得充满正能量才行,不然说不定不利于联邦的花朵像正确的方向成长。所以他说道,“因为我们是联邦军入,这是我们的使命和责任。”
“那你们为什么要当兵?”
秦南岳觉得这个问题比上一个还要难回答,因为对方问的不是“你”而是“你们”,他要替他们这个群体来回答他为什么,实在是有些困难,毕竟他现在也才十八岁,这只是他出的第三个任务而已。所以他犹豫了一下,灵感告竭的时候想起了那句著名的征兵宣言,所以他抬起手又摸了摸他的脑袋,“大概是因为当兵后悔三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
骆安淮他们从这一艘宇宙飞船上来到了属于军队的另一艘飞船,有人过来扫描了他的面孔确认身份,随即面露难色,将拉着骆安淮的秦南岳叫到一旁,小声道,“有点不太好办啊,这小孩儿的爸妈刚才在那帮海盗的内讧中死了,男的是心脏病突发,女的被流弹命中。”
确实不好办,再怎么冷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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