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顺拐-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是你的错,”凯尔斯科尔制止了骆安淮的话,“这怎么能是你的错,这样的事情谁都不希望发生,可是它已经发生了,我们都不愿意,可是。。。。。。可是我们都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
骆安淮想,他最讨厌的词就是这个——无能为力。
“不是无能为力,”骆安淮说,“其实是有选择的,如果我的能力再强一些,那一天,就不会这样,我不会失去我的战友。”
“你已经做的足够好了。”凯尔斯科尔经常被他的兄弟们嘲笑说话没营养,所以他此刻也只能拿自己来讲,“骆安淮,你离开之后,我也执行了一个任务,在那个过程中,也有人因为我的失误受伤,我们本来就不能做到百分之百的完美,我们只能做到我们能做的最好的,你已经尽了全力,这之后的一切,你确实是无能为力。安淮,你最多只能成为英雄,可是我们不可能成为神,我们不可能无所不能。真的,我们已经做到了极限。这份负担,无论如何,也不该由你承担。”
“凯尔,别说了凯尔,”骆安淮苦笑,“我知道你们希望我走过去,可是,可是我总得自己说服了自己,才有可能走过去。”
当晚,骆安淮在日记本上默写下了这样一段诗——
“它们先于你居住于你所占据的孤独,
它们比你更习惯于我的悲伤。
现在我要它们说出我想对你说的话,
为了使你听见我如同我想要你听见的那样。”
第二天一大早秦南岳就宣布了一个消息,今天上午会练射击,下午所有人来一遍,然后还要比一比,打的好的还会评个奖什么的。
对于这种平时摸不到的东西人总是充满了积极性和好奇心,以至于早训时竟然将跑圈跑出了百米冲刺的感觉,一群人呼啦啦地过去要不是秦南岳招呼他们连队形都没了。
后来秦南岳和骆安淮无意间聊起这件事,做出了如下评价,“你说说他们,像不像是见到了骨头就撒欢了?”
骆安淮很敏锐地发现这句话中缺少了个主语,“你说我同学是狗?”
“不不不,”秦南岳保持着求生欲反驳之后给了一个没有一点求生欲的答案,“我只是觉得,他们没见过世面,不像你。”
“不像我什么?”
秦南岳顺带着摸上骆安淮的腰占便宜,“不像你,有我这么爱你。”
当然那些对话都是后续的事,让我们把时间再拉回现在,虽然说不是具有极大杀伤力的真枪,但也是军用的模拟器械,能摸一把还是感觉有赚到,至少是圆了一次平凡生活中的英雄梦想。不过它的数量不太多,每个连只有五把,秦南岳仔细教了动作之后就让他们自己排队轮流练习没有再多管。
相比于其他出于兴奋之中其他人,骆安淮神情十分冷淡,他甚至没有打算排队,只是站在一旁远远的冷眼旁观。不过也是因为其他人过于热烈,倒是没人注意到他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那儿。
秦南岳踱步过去到他旁边,小声问,“怎么了,枪也不碰了?”
骆安淮没开口,他收回目光,盯着地面瞧,像是要看出朵花来。
“怎么又变闷葫芦了,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样的。你跟我表白的时候明明。。。。。。”
骆安淮见不得他将这个挂在嘴边上,“谁跟你表白了。”
“你啊,死小子,你说你有心上人,除了我,还有谁能是你的心上人?”为了论证这一点,秦南岳甚至不惜贬低自己,“更何况,你还说你的心上人是个混蛋,我寻思着,在你心中,估计也只有对我才有这样一个特殊的评价。”
骆安淮心里觉得对方这后半句说的很对,其实前半句他也能认,可惜他偏偏不想让秦南岳得意,而不让他得意的最好方法就是闭上嘴什么都不说,他深谙此道。
不过这一次秦南岳却罕见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又绕回了刚开始的,“所以,为什么不敢大家一起,这是军训,你连教官的话都不听了?”
“我没见过和学员谈情说爱的教官。”
“现在你见识到了?”秦南岳歪着头冲他笑,一双蓝绿色的眼睛漂亮的过分,“仅此一家,走过路过千万别错过。”
“你可真是不要脸。”
秦南岳被骆安淮骂多了,也不恼,顺着他的话说,“没办法,谁让我是混蛋。不过我再混蛋,好歹也是你的教官。”
“好的,教官,你刚才只说让大家排队。”
可没说一定每个人都要上去试试,那么我站在这里也不算违规。
秦南岳自觉地帮他把这句话补齐了,他其实心里面有一个想法,只是这里人多眼杂,他不想要开这个口,又或者说,他等着骆安淮先开口先坦诚,所以他只好抬起手狠狠地揉了几下骆安淮的头发,“你这个臭小子,我总是说不过你。”
“老男人,彼此彼此。”骆安淮这样回复。
当天中午的时候骆安淮没有去吃饭,他实在是疲惫困倦,所以直接回了学生公寓打算睡一会儿,然而刚刚睡着就被梦境缠身。
梦里面人潮汹涌摩肩接踵,他在里面茫然无措地逆着人流艰难前行,跌跌撞撞地走了好久之后撞上了一个人的胸膛,对方发出低沉的笑声将他直接圈在怀里,“臭小子,这么着急投怀送抱吗?平时可不见你这样。”
梦中的骆安淮听到这些话没有言语就想推开对方,可是还没等他动作场景就忽然转换,人群瞬间消散不见,留下的是他最后一次出任务时的景象——顶高的碧绿的枝叶,层层保护的安全屋,还有蓝的过于浓稠的天。清新的,压抑的,庄严而又苦涩的气息飘荡着,风声带来鸟兽的哀鸣。
圈着他的秦南岳抬起骆安淮的下巴强迫着他去看四周,他的语气忽然变了,像是魔鬼的低声喃喃,点出他心中最深的恐惧。
“骆安淮,”他这样问道,“经历了这一次,现在的你,曾经第三军区赫赫有名的狙击手,是不是已经——不敢拿起枪了?”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君:
“它们先于你居住于你所占据的孤独,它们比你更习惯于我的悲伤。现在我要它们说出我想对你说的话,为了使你听见我如同我想要你听见的那样。”摘自聂鲁达《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
☆、第十七章 我心永恒
第十七章我心永恒
骆安淮因为那个梦惊醒,醒来的时候心跳和呼吸都有些乱,甚至出了冷汗。他忽然觉得宿舍房间的地方太小满是压抑,只是简单的披了外套就快步走到门口开门出去。
然后,他撞到了一个人的胸膛,那人如梦里一般将他圈起来,笑着道,“臭小子,怎么我刚到这儿你就出来了,衣服都乱着,这么着急见我,还投怀送抱?”
骆安淮因为这相似的话语而打了个颤,他担心甚至恐惧着之后发生的事情也和梦里一样。
秦南岳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也不开玩笑了,认真起来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骆安淮嗓子有些哑,开口的时候像是活活的被扯开一样疼。
“你有什么事情从来不愿意说,真不怕多了把自己闷死。”
秦南岳皱着眉,然后将他拉开一点帮他把凌乱的衣服一点点弄好,他本来就是糙汉一个,这会儿犯到细致起来,让人挑不出半分毛病。
不一样的。
这和梦里不一样。
骆安淮在心中告诉自己。
梦里的骆安淮会被质问逼得哑口无言只能逃跑,可是现实中的骆安淮却是被仔细呵护半点伤都碰不到。他以为那个梦是在向他预告即将发生的一切,却没成想那梦只不过是单纯的显现了他自己的恐惧而已。
那不是什么预演,那是他的震颤。
“我梦到你了。”骆安淮盯着秦南岳给他扣扣子的手,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梦到我了?”秦南岳给他扣扣子的手继续,终于扣完了最后一颗纽扣,痞笑着继续道,“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谁让我是你的梦中人心上人?”
秦南岳惯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人,骆安淮深谙这一点,也不理他自说自话,下定决心将这句话说完,“我梦到你问我,现在的我,是不是已经不敢拿起枪了。”
其实在来到骆安淮的学生宿舍之前,秦南岳用光脑联系了他们的军医艾利克斯,问的就是这件事,在那件事情之后,骆安淮有没有可能患上了创伤性应激综合征,毕竟对方今天上午不去碰枪的事情实在是过于反常,哪怕他掩饰的很好,甚至可以傲气地对他说“你觉得我需要练?”,他都带着这种隐秘的担忧。
艾利克斯听了之后这样说,重大打击之后的心理问题常人几乎无法避免,而在当初的检查时,他就已经发现了骆安淮的这一点。只不过还没等他上报治疗,对方就先一步地直接离开了军队。所以现在的骆安淮是什么状况,他也不能下判断。
就是因为这一段话,秦南岳才来了他的学生公寓,原本打算联系对方的黄毛室友开门,可是还没等他打开电脑,门就从里面打开,他想见的人就这么直直地冲进了他的怀抱。
“那你的答案是什么?”秦南岳这句话说的很费劲,他在脑子里模拟了好几种询问方式,可是怎么想都是欠妥,可惜他必须要问,骆安淮开了这个口,这个问题就必须说下去。说下去,才有可能被治愈。
“我。。。。。。”骆安淮抬头看他,嘴角溢出苦笑,眼中满是哀戚,“我确实,不敢了。我,已经。。。。。。已经拿不起枪了。”
承受了巨大心理压力和打击的年轻狙击手,在碰到枪的那个瞬间收回了手,就算是强迫自己去练,也只不过是差劲不如早上军训生的一环两环甚至是脱靶。
他已经碰不了枪了,在队友的鲜血和爆炸的火光之中,他已经,无法,不能再去使用枪了。
“秦南岳,我只能这样了,所以我离开了。”
这才是他离开的最大的原因,失去了枪的狙击手,就像是失去了双翼的鸟,只能无助的哀鸣,甚至于开始胆怯畏惧曾经翱翔过的天际。一切所有曾经帮助他飞起的东西统统成为了伤他最深的东西,他无能为力,只能离开。
秦南岳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神经大条,未曾有过这样的精力,甚至没有安慰和改变的方式,他似乎只能倾听对方的诉说,然后。。。。。。
——然后呢?
秦南岳忽然想起了一条路,他拉过骆安淮的手腕,“跟我走吧。”
紧接着,他将对方带到了临时射击场。
“你当时开不了枪了吗?”
“是。”
“现在呢?你上午连试都没试,怎么能知道?”
“没用。”骆安淮知道秦南岳想做什么,可惜他知道那只是徒劳。
“不一定,”秦南岳道,“小子,你当时不敢开枪,是因为我不在,现在我在,你不是孤身一人,试试吧,那些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
“那次任务我是小队的指挥官,如果要有负罪感,我和你一样,如果要承担责任,我比你还多,如果那场爆炸的声响在你耳边回荡,我和你一样。骆安淮,如果你真的想这么离开,那我也和你一样,我也该离开。”秦南岳拿起一把□□递到骆安淮面前,“我和你在一块,我相信你可以。”
骆安淮觉得秦南岳把自己看得太高了,高到他甚至很自然的认为只要他在,一切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他本来应该对他的盲目自大冷嘲热讽,可是在他意欲开口的时候却陷进了那双眼睛,蓝绿色的像是猫科动物才有的瞳孔中倒映着的独独只有他的模样。
最后,是骆安淮犹豫着接过了那把枪。
他对着对面的电子靶,指尖已经开始微微的颤抖,秦南岳从背后将他圈起来,手握上他持枪的手,“你来军队里,第一次学枪就是我教的,现在,我们重新来一遍,没什么难的。”
骆安淮忽然想起他第一次射击,在进入军队之前他从来没有射击的经历,到了军队以后才进行的尝试,第一次握枪,就是秦南岳教的。
对方当时就是这样站在他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小子,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打枪的好苗子。”
骆安淮当时寻思着这有什么可说的,他第一次十次就打了八十一环,谁都能知道他肯定是打枪的好苗子。他自己也知道,他会成为一个优秀的狙击手。
后来,他确实成为了一个优秀的狙击手,在整个第三军区名声赫赫,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名字,一枚枚勋章置于他的肩上。
可是现在。。。。。。
“骆安淮,你信我。”秦南岳说,他比骆安淮高了一头,这样的姿势更像是把骆安淮拥在怀里,“你信我。”
骆安淮的嗓子更干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可是他最后还是说出话来,“秦南岳,我信你。”
他闭上眼,然后扣动了扳机。
“砰。”
“砰。”
“砰。”
“砰。”
“砰。”
五枪过后,电子音传来,带着机械特有的质感。
“八点三七环。”
“七点九四环。”
“九点二三环。”
“八点五四环。”
“八点七二环。”
“九点五七环。”
秦南岳松开枪,他直接抱起了骆安淮转了一圈,“看到了吧,你就应该信我。”
骆安淮一时不查被他这么直接抡了一圈,脸色也不算多好,只能说一句“秦南岳,你疯了吧。”
“我没疯,我只是太开心了,”秦南岳将他放下来,抱得更紧,笑声哑哑的,“我的狙击手,我的神枪手,我的骆安淮。”
骆安淮得出了结论,“你确实是疯了。”
秦南岳没疯,但是他确实很开心,他比所有人都相信骆安淮会跨过这种在灾难般的悲伤,也比所有人都欣喜与对方能够做到这一点,这种喜悦充斥着他的大脑,然后一下一下地重击着他的心脏。“小子,你看到了没有,我就知道在你这里我是最特殊的,我就知道你可以走过去。”
骆安淮将枪放在一边,提醒了秦南岳一句话,“我刚才闭着眼睛。我还是不敢睁开眼。”
“你再试试,”秦南岳将枪重新上膛,递到骆安淮手上,带着他握住,“你再试试,你一定可以。”
“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秦南岳连犹豫都没有直接回答,“因为你是骆安淮,所以你一定可以。”
这个逻辑他跟凯尔斯科尔说个,那个二傻子没听懂,可是显然,骆安淮听懂了,他明白他的逻辑环,因为他是骆安淮,所以在秦南岳的心中,他一定可以。
骆安淮握住了枪,然后放开了秦南岳的手,“我自己来。”
现在靶位之前只站着骆安淮一个人,他深深地呼吸了几下,眼前闪过无数东西——第三军区的景象,训练的场景,橄榄绿枝的勋章,最后一次任务的碎片化,王大鑫嬉笑着的面容,还有。。。。。。还有察尔斯特星的金色碎屑以及秦南岳的脸。
他很理智地察觉到自己的手指开始有些细微的抖,他努力在控制,闭上了左眼,只用右眼去看靶子,忽然之间所有的一切都消散不见,只剩下最中心的那个红点。
“砰。”
电子音再次传来,只有两个字——
“十环。”
☆、第十八章 那是我的
第十八章那是我的
下午训练开始的时候就是射击比赛,最普通的训练□□和电子靶,每个人五次,去掉一个最高分再去掉一个最低分,然后取平均值看大小,合情合理,简直是没有任何瑕疵的完美规则。反正这些小孩没经过什么训练,只不过是早上稍微练了一下,成绩也不会多好,平均下来最后能过四都是有天赋的。到时候随便在菜鸡互啄中挑些没那么烂的颁发个奖宣布一下就成。
可惜,这里面有一个bug被遗忘了,那就是骆安淮。
“知道吗?我一直觉得你开枪的时候很迷人,”秦南岳给骆安淮递枪的时候跟他说了这句话,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骆安淮瞥了他一眼,“那是因为我的枪瞄准的是靶子不是你的头。”
所以你才有机会在这里哔哔赖赖的讲骚话,不然呢?你坟头草都已经三丈高了。
秦南岳再次帮对方补全了话,“不管怎么样,小子,你是我带出来的兵,这一场可不能输。”不然那真就是丢脸丢大发了。
“和你没什么关系,”骆安淮熟练地给枪上膛,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和本能,“教官,我本来就不会输。”
凯尔斯科尔听说骆安淮要打枪也过来了,和秦南岳站在一起,悄咪咪地问了一句,“衡哥,安淮他可以吗?”其实他当时是听到了几句风声,在最后一次任务归来的时候,骆安淮从此便没有再怎么碰过枪。作为一名狙击手,这背后有什么,几乎是显而易见,反正怎么说多不是好事,就看是会严重到什么程度而已。
“凯尔,你在怀疑些什么,”秦南岳目光集中在正抬起手臂准备射击的那个人身上,对方姿态挺拔动作流畅,身上独具一种沉静又傲然的气质,眯起一只眼睛盯着电子靶,怎么看都是一道风景。
“他可是骆安淮,他既然已经举起了枪,就是要拿第一名的。”
结局确实没什么可说的,虽然说广大人民群众总喜欢看什么绝地反杀读秒获胜的故事,可是事实上,那些优秀的卓尔不群的人总是稳坐在胜利的宝座笑到最后,比如今天,这一次的射击比赛,第一名只会是骆安淮。第三军区曾经的神枪手,就算是已经离开了战场,可是面对今天的局面,怎么看都是一种降维打击,又或者叫做大人欺负小孩儿。
其实平均成绩八点九七环对于骆安淮本人来说算不得什么好,可是在学生群体中已经是没有办法比拟和超越的高峰,以至于他的名声愈发的响亮,在胆子大脾气傲敢跟教官叫板的这一条后面又加了一个,能力确实挺强的。
因为这个原因,当天下午后半段的正式训练中,来围观的女孩子比前几天多了几倍,都想看看这位大一学弟的风光。哦,其中还有不少男孩子。
秦南岳刚开始心里还挺乐呵的,毕竟有这么多人欣赏骆安淮就是再一次证明了他眼光好,可惜这一点再怎么让人开怀,也架不住那些妹妹们如同雷达一样粘在骆安淮身上的目光带来的强烈感受。说真的,如果他不是一位将联邦放在心上的军人,又或者如果现在不是在军训,他早就直接将骆安淮一拉扬长而去,谁还在这里给别人当艺术品一样盯着,他又不是蒙娜丽莎,还得整天微笑。
可惜,他是一位将联邦放在心上的军人,可惜,现在是在军训。所以秦南岳长官能做的只能是板着脸走到隔壁连教官那里去,仗着自己官大就让对方去把这些围观人群全部赶走。
“不至于吧衡哥,”隔壁连的教官道,他以前确实没有机会得见这位近乎是传说级别的任务,第三军区的人形凶器最强单兵,但是这几天和对方相处得多了,也发现秦南岳不是什么难相处的性子,相反还平易近人说话有趣,自然就比刚认识的时候随意了很多。“人家姑娘想看就让人家看呗,咱们在军队里打光棍,不至于让人家学校的小孩也打光棍啊,万一就看对眼了说不定还是一段爱情佳话。衡哥你是不是单身所以才不想让别人找对象啊,这种心态可要不得。就算是自己没对象,也应该怀揣着开放包容的心态,祝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而不是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妹。”
真是绝了,凯尔斯科尔带的兵果然和他本人一样是个话痨而且说话极其没营养,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学习不好所以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概括中心思想。
秦南岳这样想,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开导开导对方,所以他问,“所以,你知道他们都是来看谁的,对吗?”
年轻的教官先生不知道长官的言中深意,回答的极其符合题意。“我知道啊,就是你们连那个学生,叫罗什么淮,高高白白长得挺好的,前两天怼了你,今天又得了射击的第一,风头无双啊,要我喜欢男的,我绝对也会想来见识一下。不是我说,要是我当时没当兵上大学的话,我也想在军训里面露一手吸引吸引女生的目光。不过现在也不迟,等哪天退伍之后,我也要考个大学,到时候也是这样牛逼的人物,打靶成绩肯定比他还好,怎么着可得上九环。”
按照你这脑子,你可能考不上大学。
秦南岳虽然心里面儿这么想,但是还是出于善意没有讲出来,只是拍了一下对方的脑袋,“你刚才说我单身?”
“不对吗衡哥,凯尔哥说的啊。他说你现在没对象。”
秦南岳又获得了凯尔斯科尔在背后编排他的有力证据,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他胡扯的,我有对象,对了,他们现在盯着看的那个就是我对象,你说说,我有资格管吗?”
“。。。。。。”
年轻的教官先生呆滞了五秒,然后道,“衡哥,那个,您可能不知道,教官和学员是不能发展感情的,有规定,你这样,违规。不太好。”
“在我们还不是教官和学员的关系之前,我们就有感情基础了。”秦南岳保持着脸上的笑意,“所以,你知道你现在该去做什么了吗?”
隔壁的这位教官承受了暴击,并且敏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