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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怪物[前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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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盯着谭盼盼一会,咽了口口水,一脸的见了鬼似的:“那个。。盼盼。。。你是男孩啊。”

  谭盼盼圆溜溜的眸子忽忽闪闪,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秀挺的小鼻子微微一皱,一双粉色的菱形小嘴微张,加上头顶的小发揪,怎么看都像个可爱的女娃娃。

  谭盼盼看了于秋一眼,想起了什么似的,揪下了头上的发揪,松散开的头发半耷拉着像窝杂草,或许是触景生情,刚刚才稳定的情绪再次低落下来,他抽了抽鼻子小声道:“妈妈扎的”

  “她喜欢给我扎辫子,我。。。我好想她呀,呜呜呜。。。还有爸爸。”

  说着说着又想哭了。“我还能找到他们吗?”

  “他们忽然就不见了,是不是不要我了。”

  “盼盼。。。盼盼想回家”

  于秋心中酸楚,盼盼说想回家,他何曾不想回到能让他依靠的港湾。

  于秋安慰道:“会的。”

  “哥哥陪你找。”

  ***

  简单清理以后,于秋犯了难。

  小孩身上的衣服肯定是不能穿了,他包里出发的时候带了一套,可给小孩穿尺寸显然是不合适的。

  于秋刚刚检查过一遍屋子,里头有什么东西早就了如指掌;他找出了最后两块还算干燥的一次性毛巾,夹上几个燕尾夹,勉强制成了一件简陋的小袍子。

  这一番折腾下来谭盼盼有些困了,疲倦的点着脑袋昏昏欲睡,于秋将那几个空箱子塞了些石头支撑,当成张小床,简易,却是潮湿屋子里唯一还算干燥的地方。

  这一天,于秋的疲惫并不比小孩少多少。他安顿完谭盼盼后,草草清洗了一下,吹灭了蜡烛,也跟着倒头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早,一道突兀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宁静;嗞啦嗞啦,像是指甲挠着卷帘门的声音。

  于秋仍在半梦半醒之间,犹如在耳畔的刺耳声音吓得他猛的一个激灵。

  他望着怀里一小坨的温热,朦胧的眼中缓缓恢复了清明。

  卷帘门并不隔音,一门之隔似是有个女人在呼救。

  于秋蹲在卷帘门旁附耳倾听。

  女人呼吸非常急促,一声沉过一声犹如断了气一般。

  她似乎是跑了很久了,脚步重的像是灌了铅,倚在于秋所在的卷帘门前,徒劳的不知向谁求救,指甲无意识的挠着门,渴望活着。

  小店的卷帘门同里头的装修一样破旧,老板似乎是为了节约成本,滑道内并没有加装消音毛条,拉动一下其声音夸张点就是响彻云霄。

  于秋昨天为了折腾这门,硬是磨了半个小时才一点点挪上,现下他如果贸然打开,可能不光女人救不了,他跟谭盼盼都得凉。

  于秋犹豫的时间里,女人像是看到了什么猛然警惕的站起了身,在一道道由远及近的脚步里,徒然崩溃。

  她的奔逃并没有改变她的命运,歇斯底里的尖叫交织在一声声低吼咆哮里,彻底撕裂开清晨宁静的假象。

  女人靠在卷帘门上浑身抽搐,短暂的挣扎以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口腔里血沫疯涌,惊恐睁大的双眼里宣泄着她的不甘,失去色彩的瞳孔之中倒影着一张张狰狞又贪婪的丑陋嘴脸,像是在宣告这个世界的残忍。

  可惜她的无声控诉无人在意,陆陆续续赶来的食客不过片刻,便将她瓜分了干净。

  吭哧吭哧,犹如一场丰盛的美食盛宴。

  而这顿丰盛的早餐抹去的是一个人在人世间的最后一点痕迹。

  ***

  尽管于秋已经说服自己习惯这个世界,但这一刻,他发现自己终究没办法过心里的那道关卡。

  他想救她,可他无能为力。

  于秋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样的没用,无能的除了逃,只能逃。

  活着不是犯罪啊。

第9章 第八章

清早的喧嚣过后,周遭再次陷入了平静,静悄悄的不见一缕人烟。如果那些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的丧尸算的话。
  小孩醒后,凑合着解决了早饭,于秋挨着饿沾了点谭盼盼吃剩的干脆面碎末喝了几口水,熬的煎熬。

  直到蜡烛燃烧过半,烛身上堆积起红泪,黑夜终于再次来临。

  白日的酣睡并没有给谭盼盼带来丝毫影响,一到入夜睡得仍旧香。

  于秋却是睡不着的。

  一是他实在太饿,二是那些人蝇来了。

  奇特又怪异的声音让他无法忽视,萍水相逢男人的忠告犹言在耳,于秋自然是得保持一些警惕。

  他渐渐摸清了规律,人蝇是在夜晚落幕月亮攀升时来临的,早上破破晓时分离开的,作息规律的像一个严谨的老人。

  而丧尸则跟它截然相反,落日便归,白昼是它的天下。

  这一点其实跟正常人类极其相似,白天活动晚上休息,于秋揣测这可能是它们还保留着一些人类的原始本能性。

  于秋虽然不明白其中缘由,但掌握这些信息他便能多一些活着的机会。

  毫无疑问,它两的杀伤力应该是旗鼓相当的。于秋没见过人蝇真正的样子,但叮嘱他的男人态度已经十分明显,丧尸就更加不用说。

  这几天差点让他崩溃的遭遇就能说明一切。

  目前于秋从男人那里得到的信息里能确定两点,人蝇携带了丧尸病毒,被感染了必定会加入丧尸大军。

  而一次感染后的丧尸是能二次传染的,宛如蝴蝶效应,滚雪球般一发不可收拾。

  于秋还记得他离开研究所前看到的那则新闻,上面说是因为碳九泄露让生态环境遭到灭顶之灾,小到植物花朵枯萎,家禽野兽死亡,大到入侵摧毁人体,水源污染。

  这些事情单独拉出来或许并不会引起巨大恐慌,但当所有的都融合在一起以后,事态便发展到了绝对的不可挽回的严重性。

  否则那些村民见到直升机也不会那么疯狂。

  附近村落他虽然不常来,但是大致是了解的,清阳县聚集着将近千口人,怎么的也不可能一下子全部遭了殃。

  那些村民就是最好的证明,这两天他所在地动静不小,周围却没有一点人气,于秋猜测他们很有可能是聚集在一起。

  毕竟抱团取暖好过独自一人面对,要是给于秋一个机会他也会加入其中。

  末世之前于秋是相信科学的,碳九泄露将生态平衡破坏成这样给出的理由可以理解,但人蝇的出现,将人变成丧尸,用科学来讲就说不通了。

  丧尸大电影到底是虚构的,丧尸病毒的由来一直都是一个bug,如今现实摆在全人类面前的是一个不清不楚的谜团。

  但既然会出现,必该有原因,于秋相信这绝不会是偶然,现下或许还不知道,终有一天一定会有一个答案。



  夜色越来越深,于秋慢慢的也开始昏昏欲睡了,只是他并没有睡上多久。夜晚气温骤降,有别于昨晚的冷流流窜进屋里,丝丝缕缕的缠绕着于秋带走了他身上的暖意。

  于秋新换的衣物不算太薄但也不厚,是最近流行的冲锋衣潮牌,色调呈黑色,领口袖口衣服边角带着红边;100%聚酯纤维,号称防风防水防火,牛bi的就差没说防紫外线。买回来的时候小周是这么说的,于秋被唬的半信半疑,走的时候这才带上了它。

  冲锋衣确实不错,至少昨夜于秋没有感觉到丁点冷意,只是今天却是不成了。

  他哆嗦着睁开了眼,摸了摸脖子上的鸡皮疙瘩,差点爆粗口。

  他觉得小周肯定是忽悠他,说好的防风呢。

  于秋眼中仍残存着几分睡意,迷糊的点燃蜡烛,凑合着昏黄的光亮,吓了一跳。

  屋外应该是下雨了,此处地理位置本就比别处低洼,流水倒灌积成了一汪一指厚的小水潭,都能养条鱼了。

  纸箱早就被浸湿了,底部软塌塌的估计也坚ting不了多久。结果于秋这想法刚落下,谭盼盼躺着的一个箱子底部真的倾斜坍塌了,里头的的石头没了阻隔企图往外跑。

  于秋还没来的及骂一句自己乌鸦嘴,顾不上湿透的鞋子,一个箭步的把睡着的谭盼盼捞到了怀里。

  这一捞可好,于秋马上就迎来了更糟糕的事情。

  谭盼盼发。烧了。

  难怪能睡那么久,这显然是昏睡不醒了。于秋没有照顾过孩子,并没有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因此犯了这样的大马虎。

  只是现下怪自己并没有任何作用,当务之急是该怎么办。

  发烧是最麻烦的事情了,于秋身体向来健康从小到大从来没生过病,发烧这事还是因为小周才了解的。

  小周那时着了凉,身子忽冷忽热浑浑噩噩的半天不见好,拖了三日又是吃药又是打点滴才完全康复。

  现下条件简陋,他去哪里找药找点滴。发热温度过高可是要死人得。

  于秋急的不行,抱着火炉一样的谭盼盼出去不是呆着也不是,狭小的屋子就这么把他困在了原地。

  屋子里是有扇很隐蔽的小窗的,一个巴掌大,于秋为了留口气并没有合上,就着烛火能看到黑夜之中几缕飘进来的雨。

  突然,一道让人头皮发麻的撞击声从窗口传来,“砰”的一声雨点般炸开,震的抖下了好几块墙皮。

  嗡嗡的似想从窗口钻进来,就好像是光在吸引着它。

  于秋瞪着那片一闪而过的透明翅翼,人蝇这两个浮现在脑海便再也挥之不去。

  他往后退了两退,慌乱之中不慎打翻了烛火,蜡烛噗通沉进了水里,紧接着空气中飘起几丝清烟。

  这声动静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人在情绪紧绷下,就是掉根针都未必不能听到。

  人蝇裹挟着风呼啸,一声又一声的撞击声回回荡在空气里,数不清几下,又有多少。可能只有几只,可能。。。千千万万。

  时间过去一分一秒,巴掌大的口子被硬生生的被撞开了一块边角,以边角为中心点裂纹四散,犹如gui裂。

  狭长的黑褐色触角冷不丁的钻了进来,墙壁周围的砖头逐渐松动,细碎的水泥碎末顷刻间下灰尘似的,飕飕落进了水里。

  显然进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怀中谭盼盼说着梦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喃喃的一会喊妈妈一会喊爸爸,过了一会又难受嘤嘤的叫着哥哥。

  于秋淌着水,盯着窗户口,步步往后退贴至暗门,将一门之隔的外间当成了最后的底牌。

  他摸上门把手,正要往里推,屋外一道尖锐的女人悲鸣突然响彻云霄,绝望的像是一头濒死的小兽。

  顷刻间,无数道细碎诡异的嗡嗡声犹如擦过头皮般呼啸而过,附近的屋檐瓦片生生被蛮力揭翻。

  执着连番撞击的人蝇倏地停止了动作,下一秒也跟着扇动翅翼快速远去,似是去抢夺什么美味佳肴。

  于秋听着那声尖叫,心都揪了起来,深感无力。心里头乱糟糟的,什么都不敢去想,只盼着谭盼盼好好的。

  他救不了那个女人,不想连谭盼盼都死在眼前,小孩那么小,人生还很长长很长,不该就这么葬送了;都还没见到爸爸妈妈呢,怎么能这么走呢。

  于秋伸出食指轻轻的揉开谭盼盼紧皱的眉心,拉开外套将小孩整个包裹藏在了怀里,好让小孩没那么无助,自己不那么生凉。

  他就这么守了谭盼盼一夜,煎熬的熬到天微亮。期间冷敷什么的能试的都试了,谭盼盼身上的热度始终居高不下。

  于秋清晰的意识到,小孩需要药剂,且刻不容缓。

第10章 第九章

于秋从包里小心翼翼拿出一块怀表,虔诚的抵在额前,仿佛这是他的信仰。
  那是一块银白色的老式怀表,款式简洁,系着一条长长的表链。

  周身没有过多点缀,只在表盘盾形的空白处镶刻了几个字母,qzr 。

  齐振荣,这是是爷爷的名字。
  爷爷说他是随的母姓,于秋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姓甚名谁,也不知道自己的爸爸长什么样;但他并不问,要说想,曾经也想,可慢慢的就不想了,他觉着有爷爷够了。

  于秋轻轻按了一下机簧,表盖“啪”的一声弹开,粘在表盖上的是一张于秋从别处抠下来的相片。

  相片里的是一个40来岁的中年男子,戴着无框眼镜,身着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抹着发蜡,整个人神采奕奕。

  于秋目光柔和,眷恋的戳了戳,不自觉的喊了一声爷爷。

  相片是爷爷20年前照的,这个怀表是他本来要丢的,于秋舍不得便讨了过来,捣鼓捣鼓宝贝似的放了起来。

  爷爷从来没送过他什么礼物,包括每年生日。因为他一旦忙起来就是昏天黑地,恨不得吃喝拉撒全在实验室里;于秋从期待到失望,后来就不要了。但不要并不代表不想,因此得了这块老旧的怀表后他非常珍惜。

  怀表里头的指针已经断了,于秋并不在乎,他要的只是一种勇气。

  合上表盖以后,于秋不在耽搁,待天在稍稍亮些,简单收拾了一番。撕破了之前换下的衬衫,团吧团吧顾不得馊馊的的汗臭味,把自己的脸裹得严严实实,手上也团的严实。

  此去情况未知,时间需要多久他自己都没底,食物是不可能带的,统共就这么点,水在怎么省也只剩一瓶了,两袋干脆面也只有2袋了这些他都留给了谭盼盼,如今他还有力气站着完全就靠一口仙气。

  清阳镇沿河建造。河对面是一方荒芜黄土,河这一面家家挨户户,人流密集。

  村里的人没什么讲究,由于物资匮乏,开的店铺统共就那么几家,跟种萝卜似的这里一家那里一家,分散的广,反正不愁没生意。

  据于秋所知,村里药店只有2家,村头一家大的,村尾一家小的;比不得大城市,但一些常规的药品应该是有的。

  以于秋目前的距离来说,村头的那家离他是最近的;约莫大概500米,两条巷子的距离,算是在镇中心,危险性相对来说是最高的。

  于秋没得选择,也不敢赌,他怕小孩等不起。

  8月的雨后极其闷热,天空灰蒙蒙的,不那么平整的泥路上坑坑洼洼,乘着一汪一汪的小水洼。

  屋檐下,雨滴流淌,落在水洼里,嘀嗒嘀嗒荡起一圈圈涟漪,乍一看以为是血。

  红色的雨迹着实怪异,也不知道是那个惨死的女人的还是老天的。

  ***

  人蝇早就不见了踪影,新的一天来临。

  清晨代表着万物复苏,于秋眯着眼眺望远方,隐隐能看到天际摇摇晃晃的人影晃动而来,一瘸一拐的步履蹒跚。

  于秋压下心头的躁意,莫名的感觉雨后那些丧尸行动似乎过于迟缓,和前几天相比僵硬不少,数量也比白日里的少上一些。他忍不住异想天开,难不成跟植物似的喜欢太阳不成?不过这一想法也就想想,于秋很快就将之抛到了脑后。

  他提了提肩膀前的背包带,不带犹豫的冲出了巷子。

  凭着记忆,一路磕磕跘跘,碰运气似的总算到达了那家药店附近。远远的便能看到上面拉着的一块白色条幅,上头是几个褪色的红色大字:和平药店。

  条幅底下布满灰尘和污渍的玻璃门此刻却大敞着,放眼望过去隐约能看到里头空空如也。

  于秋心下失望不已,但还是想碰碰运气,出发之前他其实是有猜到药品可能会被抢完的,毕竟这是末世里最稀缺的东西,可是万一有呢?就为了这个万一他也得赌一把,至少他努力了。

  里头果然被搜刮的一干二净,几排架子更是东倒西歪,翻倒在地的其中一个还留有干涸的血迹,四周乱糟糟的包装纸盒满地,可见当时争抢有多疯狂。

  于秋的心沉到了谷底,脑海中一遍一遍的晃过谭盼盼那张乖巧可爱的脸,心中难受不已,咬着牙一根筋的不肯走,非得翻个底朝天。

  最终于秋的坚持给予了回报,他真的在柜子缝隙里找到了一盒小儿退热药。

  这盒药位置隐蔽又刁钻,竟是牢牢的卡在了两个柜子中间,而其中一个已经摇摇欲坠了。

  柜子不轻,于秋就算搬的动也怕发出的声音引来丧尸。他伸长手压低身体,往前探去,折腾了好一会才够着,艰难的伸长手指夹了起来。

  眼看就要成功,于秋不自觉得微微松了口气,哪想起身的过程中一时大意,不慎碰着了那个摇摇欲坠的柜子。

  柜子顷刻间朝他倒来。于秋猛的往后急退,眼看就要震声倒地,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脚踹过旁边的一个小型木架子来缓冲。

  下一秒两相碰撞,“砰”的一声声音不小,但比起倒地是好上不少。他又退了两步,转身想跑,忽地察觉到,他的背后竟静静站了一个人。

  不知道站了多久,何时来的,还是一直都在,以及。。。是敌是友。

  于秋垂眸,目光不受控制的钉到了那人放在身侧的双手上,,一双羽睫忽闪乱颤,暴露着他内心的慌乱。

  那双手是他有史以来见过最狰狞的手,10个指甲全部血迹斑斑,浓黑的血液糊在覆盖着指甲的软肉上,凝固成了黑色血块,右手手背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直直延绵至手腕,皮开肉绽像是被什么生生扯开一般。

  于秋皱紧了眉,强迫性的把视线拔了回来。与此同时那人终于动了,于秋被迫迎面抬头,扑面而来的是一张腥臭的血盆大口,清晰到都能看到卡在牙缝里的碎肉,两手张牙舞爪,似要将面前的这块鲜肉就此撕碎。

  千钧一发之际,于秋小腿紧绷用力,猛的起身一脚蹬了过去。

  那只丧尸猝不及防的被踹到肚子,险险擦过于秋鼻尖,于秋得以躲身错开。

  外头,阳光悄悄剥开了乌云密层,一片一片洒向地面,于秋忽然闯出,入目刺眼,抬手半遮着眼帘,刚要跑,蓦地对上了一双双翻白的眼。

  眼前空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十几个丧尸包围了,缓缓逼近面露饥渴,哪里还有刚刚步履蹒跚的样子。

  于秋惨白着一张脸,进退两难。

  这次他没了选择,摆在面前的只有一条路。

  前进一步死,后退一步也是死。

  ***

  周围看似荒无人烟,喧嚣中心的只有于秋和愈来愈多的丧尸。

  实则距离药店300米开外,角落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但是没人愿意伸以援手,因为那个局面必死无疑。

  呈个英雄可能就是双双毙命,没人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何况还是一个毫不相关的陌生人。

  大家都惜命,电影里的舍人为己还是算了吧,都是普通人,没那么伟大。或许自私,但在这个崩塌的世界实属人之常情。

  哪里来那么多大无畏精神,能活着都已经不容易了。

  于秋的命运在那些人看来跟待宰的猪没有什么区别,左右都是死路一条,何必在白白搭上一条性命。

  “真是可惜呀。”

  不知谁一声喟叹,在空气中消散,似在感慨男孩即将逝去的。。。。青春年华。

  “。。。。那个人。。。。在做什么????”

  “疯了吧。”

  包围着的丧尸人头涌动虎视眈眈,粗略一数约有25、6,正在持续增长,后方那只更是步步紧逼。

  危难关头,于秋忽然觉得麻木了,提心吊胆了这么多天,说来说去就是怕死。

  此刻他望着那些贪婪的嘴脸,心中畏惧反而化成了愤怒。是的愤怒,愤软弱不敢抗衡的自己,怒制造这些怪物的世界。

  他什么都不想想了,19岁的年纪里,于秋隐藏在无害面孔下的一腔热血突然爆发。

  药店门前立着两棵巴掌宽的榕树,抽去鲜活的生命后成了两根空荡荡的老树干。

  于秋猛地抱住其中一棵,一个蛮力硬生生连根拔了起来,举过头顶砸向丧尸,像个小巨人。

  骤然爆发的力量将这个小型丧尸潮生生砸出了一个口子。

  就是现在。

  于秋跃过树干,踩着倒在地上的丧尸,淌着肉泥生生开出了一条血路。

  周围的丧尸咆哮着,前仆后继跟在于秋后头紧紧追赶,被压倒在地的丧尸仍在挣扎,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数10双脚毫不留情踩踏而过,只留下一串串血色脚印延绵至巷子深处,以及两颗原地滚动的眼珠。

  周遭的景物飞速倒退,于秋自顾不暇,慌不择路的看到路就扎。2年前的记忆到底模糊,随着他越跑越深渐渐的就乱了。

  他跑了一路,身后的丧尸就追了一路,他早已不知道自己在哪,又会去哪,永远没有尽头。

  仿佛致死才休。

  又过了一条巷子,于秋在其中串行,每扎进一条路便是断了后路,只能跑,不得回头。

  村镇小巷四通八达,于秋一直深信不疑,却不想,这次拐了弯狂奔到底是条死胡同。

  于秋被迫停了下来,喘着粗气,包裹脸部的碎布早就扒拉开了一个口子,供几呼吸。

  被汗水浸湿的粘腻头发,黏在额头耷拉的一缕一缕,匆忙合上的外套,半个领子都还压在里头半露不露;一路摸爬打滚,灰不溜秋的,要不是本身底子好,这邋邋遢遢的样子十足十的像个流浪汉。

  不过流浪汉。本秋并没有自知之明,毕竟逃命要紧。

  于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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