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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怪物[前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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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的谭盼盼能在离开父母长达四天的情况下仍旧能完好无损,无疑是跟眼前的年轻男孩有偌大的关系的。
王瑛夫妇感激涕零,都不知该如何感谢他。王瑛爱子心切,为了儿子什么都做的出来,哪怕豁出去命都心甘情愿,如今谭盼盼能好好的回来,王瑛就差给于秋跪下了。
谭盼盼的救命恩人何止是救了他一人,其实是救了一整个家。
从喜悦中回过神来的谭盼盼搂着谭东华的脖子,叽叽喳喳的道:“他是于秋哥哥,哥哥,这是我爸爸妈妈。”
谭东华把儿子交给王瑛,上前两步给了于秋一个拥抱,眼角藏着的泪花终于不争气的淌了下来。
“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想了想还是没忍住,没有小可爱发现我埋的一个巨瓜么!!!!
第16章 第十五章
谭东华已经43岁了,都说岁月不饶人,自然也没饶过他;眼角的鱼尾纹随着时间流逝一道深过一道,好不容易老来得子,他是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里怕碎,小心翼翼的当成宝贝疙瘩。
只是他到底比媳妇王瑛年长7岁,年轻时的冲动喜怒无常早就在摸爬打滚的生存里消失了,沉淀下来的是内敛和冷静。
他对谭盼盼的爱更多的是放在了心里,可他忘了他也是人,心脏就那么大,承载不了太多;这些天来他过的无比煎熬,一边是责备怨恨的媳妇,一边是丢掉的心头肉,他以为自己作为家中顶梁柱应当有顶梁柱的样子;但此时此刻他真的忍不住,眼泪肆无忌惮的往下流淌,在外顶天立地的汉子在这一刻哭的像个孩子。
屋内一时寂静无声,王瑛一手抱着谭盼盼,一手偷偷的擦着眼角的泪。
于秋感受着肩头凉意,受谭东华的情绪影响,鼻子有些发酸,红着眼眶,拍了拍他的背。
***
大男人情绪来的突然,去的也很快。
他放开了于秋,转身接过谭盼盼,走了两步想了想,主动向于秋递了橄榄枝。
“于兄弟,我们打算离开了,我看你孤身一人,你要不要跟我们走?”
“独自一人太过危险,附近有一个避难营,吃喝住虽然简陋,但好歹有个地方能遮风挡雨,出了事大家也能一起想想办法。”
谭东华的橄榄枝递的让于秋意外,但想想又在情理之中。他原本都是打算和谭盼盼告别的,毕竟有初次见到男人珠玉在前,他自然是不想强人所难的,现下谭东华主动提起,他当然是没理由拒绝的。
人呐,到底是群居动物,没人会喜欢孤独。
丈夫的话让王瑛有些犹豫,她看向自家男人,眨了下眼睛一动不动。
谭东华哪里能不知道王瑛的意思。村里的避难营都是当地居民,受领头的老邓头影响,非常排外,担心不是知根知底的人出什么乱子来。
毕竟现下人心惶惶,人命脆弱的像大白菜,曾经他们主宰这些食物的生命,现在丧尸、人蝇主宰他们的生命。老邓头的顾虑也不是没有道理,性命攸关大家自是都默认的。
带着于秋回去无疑不好办,但谭东华哪怕是看在于秋是自家儿子救命恩人的份上也不能忘恩负义的放任不管。
谭东华都打算好了,软磨硬泡加上老谭家的脸面,老邓头曾经作为村长,如今作为避难营领头人,总该答应的。
***
避难营说是叫避难营其实就是一个坐落在远离镇子中心800米处的一个大型仓库改造的,看痕迹,之前应当是个粮仓。
粮仓面积挺大,加上四周的围墙空地,估摸有1000平方。
只是这1000米,外墙和空地就占了200平方,因此仓库里头每一方空间都利用的非常充分。
十几平方为一个隔板,隔出一间间分间,一个隔间住着一家人,条条径径的狭窄过道穿插其中,就像一个个棺材房,门口挂着的一块黑漆漆的简易粗布就算是门了。
最最辛酸的是,房顶太过宽敞,顶端统共就那么几展灯,原来作为粮仓还够用,但作为住所却是不行的了,隔间阻挡的阴影之下,分散在每一间的光亮只够看清个人样。
于秋光是远远看着都觉得难受的慌,那一个个空间,躺一个人还算绰绰有余,躺一家子那就是叠咸鱼。
避难营里人口不少,光是于秋看到的就不下百号,此刻他们全都聚集在一处带的盯着他,于秋如芒在背。
谭东华一到这里就抛下了于秋和老婆孩子,脚步匆忙的像是去找什么人,等于秋跟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被溜完了一遍,才姗姗来迟。
而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瘦瘦小小的老头。
地中海,两边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粗看还以为是在脑袋上戴了个花白的花圈。
老头看着挺面善,一身粗布麻衣没什么架子,看着面生的小伙子笑眯眯裂开嘴,缺了一颗门牙的嘴说话直漏风,“想必你就是于秋小同志了吧,我是这的村长,东华已经大致跟我说了情况,谢谢你救了盼盼啊,这两天啊小夫妻两可都急疯了,还好有你啊。”
“你就住下来吧,就是这地方刚弄不久,啥都没有,位置并不多,得暂时跟小两口挤挤,等后面在挪点地方出来,在搬出来,你看行不。”
老邓头非常和善,于秋哪能拒绝,忙不迭的点头同意,老邓头点了点头,看了谭东华一眼背着手离开了。
谭东华再次跟了上去,王瑛不放心,把谭盼盼交给于秋紧跟着一道离去。
于秋有些懵,不明白为什么。
罗恒看着谭东华的背影却是若有所思。
***
狭小的屋子和别处并没什么不同,唯一不一样的大概就是这里的摆设的木头桌子上的书本资料依稀能看出是间办公室。
老邓头坐在桌子后面,捧着一个白色搪瓷杯,上头的伟人头像和底下的一串“为人民服务”如同上个年代的老干部。桌子上燃着一盏红蜡烛,摇曳的火光晃的他的脸忽明忽暗。
老邓头至始至终都是笑眯眯的,看着跟进来的夫妻俩毫不意外,比了个手势让他俩在屋里仅有的两张凳子上落坐。
他吹了吹杯子里浮起的茶叶沫沫,微微抿了口盖上了盖子:“瑛子,东华,咱们一个镇子上这么多年的老邻居了,我看着你们俩长大,就跟自己的孩子一样,东华他爸是我的故交,严格算起来我也算是盼盼的半个爷爷了。”
“我身为这里的村长,做事大家一直以来都放心。所以末世以后大家仍旧认我这个村长。为了不辜负大家我必须很严谨;你要知道我不仅是把你们俩当成自己的孩子,更是把整个村的人都当家人看得,我这严谨都是为了大家,这死尸。。。哦,你们都叫他丧尸,这丧尸病毒传播的威力你们是见识过的,我作为这里的村长有些话不得不说。”
“这个于秋小同志听口音不像是这里的人,看着面生的很,按理说我不该收。”
“这几天盼盼丢了大家都看在眼里,现在因为他找到了,你们作为报答带回来确实不过分,但是我就难办了”
“我能理解你们的所作所为,但不一定能堵住悠悠众口,大家多少会觉得不满。毕竟之前出了二丫家的那档子事,难免人心惶惶。”
清阳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王瑛这个年纪的妇女比比皆是,妇女之间嚼舌根通的消息比古代的信使都灵。
二丫家的小丫,王瑛哪里能不知道,小姑娘明眸皓齿古灵精怪,自身又出息的考上了个名牌大学,1个多礼拜前从城里回来带的朋友小徐也是活泼伶俐嘴甜的厉害,王瑛看着都喜欢,只恨自家儿子太小,否则就讨来做儿媳妇了。
本来两个小姑娘打算呆几天就走的,结果末世爆发了走不成:小徐看着挺好的姑娘,哪里能想到自己被鬼模鬼样的虫子感染了,自己却不说,病发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二丫一家子全部遭了央,场面血腥的想想都是不寒而栗。
老邓头有意无意的提点让王瑛意识到了他们举动的鲁莽,但还是想辩解两句。
“老邓。。。。”王瑛口快,把私底下叫的绰号喊了出来,只是私下归私下,当面喊未免不太好,她连忙改口:“村长,这孩子我们俩信得过,虽然不是我们村的,但心却是善的,绝对是个实诚的,就凭他素未蒙面还能照顾我儿子4天,也没仗着盼盼的救命恩人提什么要求,就能看出人品。我们夫妻俩给他担保。”
“何况你也知道,咱们清阳镇,男人大部分都出去打工了,女人留下照顾家,我家东华要不是搞了个快递的工作也得出去。”
“你看看咱们村,人口也快上千了,如今满打满算不超过500,其中女人老人小孩就占了大部分,剩下的男人加上我男人也没有100,人小伙子年轻力壮,留下也能出出力不是。”
王瑛其实明白老邓头跟于秋说的那番话已经是的同意了,现下在来提点无非就是怕不服众。毕竟二丫家那档子事以后,村里在没接纳过村外的人了。
王瑛说着捅了捅一旁的丈夫。
谭东华会意过来立马掏出了一盒有些变形的软中华,他其实有些舍不得,作为一个烟鬼,赚的又不多,为了节约开支这偶然得的好烟他都藏了好几个月了硬是忍着,平时烟瘾犯了就抽抽10来块的黄鹤楼,如今为了还这份人情是得贡献出去了。
老邓头瞟了一眼推过来的烟,皱眉推了回去:“你这是做什么。”
王瑛带着示好的笑:“您在村里威望高,大家都听您的,您就帮帮忙在大伙面前说上两句吧。”
老邓头看着那盒烟不说话,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杯壁。
王瑛又道:“算我求您了,放任在外小伙子年纪轻轻可能就。。。。”
老邓头抬头望着她良久终是叹了口气,终是妥协了:“你啊~唉。。。。祥子,你去给新来的小于同志检查检查。”
这话就是同意了。
王瑛顿时眉开眼笑起来。
第17章 第十六章
王瑛两口子出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高瘦的男人,20 来岁,像根竹杆。
他之所以瞩目是因为这个人瘦的实在过份,皮包骨一样的,眼窝衬着骨头,薄薄的皮肤仿佛一捅就破,配上浓黑的眼圈活像个被掏空身体的x毒患者。
眼睛以下被一个黑不溜秋的棉质口罩遮挡着,看不清具体面貌,但在这双眼睛的称托下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
青年穿着一件看不清颜色的皮夹克,下半身是一条灰丘丘的牛仔裤,脚裸处的黑色袜子起球严重,脚上破破烂烂的球鞋脏兮兮的已经开了口,在无处不在的腐臭味腐空气里,其浓郁的脚臭味硬是杀出了一条路,显得。。。嗯,很别具一格。
他浑身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觉,就是贫困潦倒的流浪汉都比他好上很多,不是说外表,而是他的眼睛。
空洞,麻木,犹如一具没灵魂的空壳。
于秋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倒不会因为外貌而嫌弃,左右点点头就算是打了招呼。
谭东华说道:“于兄弟,没事了,你不要担心,这是咱们村长的干儿子,叫邓祥,大家都叫他祥子,一会他给你检查,你不要怕啊。”
检查?竹杆样的男人死气沉沉的眸子转了过来看了他一眼,不说话,自顾自的往其中一个隔间走去。
于秋想说些什么,王瑛朝他摇了摇头,他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这是怕他感染吧。
于秋倒也不会不讲道理,反正大家都是同一个性别,没什么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没一会儿就剥了干净。
他一脸坦荡,祥子黑漆漆的眸子却突然泛起了一丝涟漪,耳朵尖绯红,只是他皮肤黑,看不出什么。
这个世界有两种人,一种人是上天的宠儿,什么好的都往上放;还有一种就是祥子这样的,平平无奇,甚至丑陋无比。
于秋的皮囊非常漂亮,白净无暇的像块玉,哪怕此刻有些狼狈,却遮不住半点闪光。
祥子从来没见过这样好看的人,琥珀色的眸子琉璃般波光潋滟,就像一朵绽现的昙花。
他有片刻愣怔,匆匆一瞥,很快就回了神,喉头滚动,声音沙哑粗嘎:“好了,出去吧。”
于。昙花。秋本人并没有发现祥子的异样,闻言套上衣服,抿嘴浅浅一笑,道了声谢便出去了。
见他出来,谭东华松了最后一口气,领着于秋在隔间之中穿行。
王瑛家的隔间坐落在比较靠里,里头空间窄小,也没床,简单铺了层稻草叠了被褥凑合,4个人往里一坐都得屁股挨着屁股,好在挨着一扇小窗,否则都得憋死。
于秋压根不敢想象晚上可咋睡,晕晕乎乎的直到手里被塞进了干巴巴硬邦邦的杂面糠饼和一小杯有些浑浊的水,才回过神来。
饼子灰绿灰绿的,看着就像黑暗料理,但于秋都快眼冒绿光了,也顾不上好不好吃难不难看了。如今他的要求是一降再降,只求饿不死就行。
干巴巴的饼子味道有点糟糕,硬邦邦的咬的牙疼,一口还吞不下去,含着口水泡软了才勉强下咽。
好在非常抗饿,于秋磨着牙狼吞虎咽完,总算感受到了久违的饱腹感,一时幸福的都想哭。
他清楚之前谭东华和王瑛对话的含义,事态的发展比起他看到的新闻更加严重。食物早就快没了,水源污染彻底,动植物无法生长,这就意味着资源无法再生,分给他的这点恐怕也是来之不易。
吃完了饭没隔一会灯就熄了,三口之家挤一头,于秋挤这头,中间隔着个谭东华,倒也免去了尴尬。
这一天情绪起起伏伏着实累,王瑛有心想说些什么可惜没什么力气。谭盼盼是入睡最快的,其次是王瑛、谭东华,然后剩下了于秋。
耳畔呼吸声均匀,于秋这才意识到天黑了,该睡觉了。
谭盼盼睡觉及不老实,回到父母身边大概是过于高兴,一会动动腿一会露膀子。
王瑛不厌其烦,夜半不知道为他掖了多少次被子,忍着倦意动作轻柔目光慈爱,同白天的彪悍相比就像两个人。
可能对于她来说谭盼盼是她的整个世界。
妈妈,大概就是她那样的吧,于秋忍不住想到。
屋子里头是没有时间的。眼睛一闭天就暗了,眼睛一睁天就亮了。
王瑛顶着两个黑眼圈一口一个“臭小子”哄着赖床不肯起的谭盼盼,谭东华不似王瑛那般动作温柔,端着早饭回来,直接把他从被子里挖了出来。这下谭盼盼就是想睡也不得不醒了。
谭东华在儿子面前就是严父形象,谭盼盼比起王瑛是更怕他的,模糊之中看清了他老爹那张严肃脸,哼唧了两声撒娇的喊了声“爸爸”。
早餐一如既往的饼子和一小杯水,睡饱了吃饱了,终于有力气说话了。
一夜的功夫,夫妇两对于秋的称呼已经变成了小秋,于秋对他们的则是变成了东哥,和瑛姐。
王瑛和谭东华两口子怕他憋闷,主动扯了话题来:“小秋啊,你长的可真俊啊,这模样哪个姑娘不喜欢,要是以前我一定给个做个媒,对了,你几岁了啊。”王瑛说。
如王瑛所说,于秋生的唇红齿白,瞳仁清澈明亮,一双桃花眼堪称画龙点睛,转动间都是顾盼生辉,怎么看相貌都是顶顶好的,难得的还不娘气,乖乖巧巧,看那么一眼都让人心生好感。
“额。。19”于秋挠了挠头,摘了遮掩的脸蛋泛着薄红:“还早呢。”他虽然老是说想谈个恋爱,真来了怕是讲话都得哆嗦。
研究所里都是那几个老面孔,叔叔阿姨的,情窦初开的年纪里最多就对电视里相貌好看的小姐姐生出点好感,想想也就罢了,真要实干,妥妥怂的很。
王瑛的脸相比谭东华的五官硬朗,是胖嘟嘟的,大眼,一头卷发,典型的乡村妇女形象。谭东化摸了摸自己的板寸,看了自家婆娘一眼:“瞎说啥呢,人家还小呢。”
“是是是,小秋别介意啊。”王瑛回怼谭东华一肘子。她到底是妇女之间群枪舌战里占有一席之地的,看出了于秋的尴尬,连忙转移了话题。
王瑛手上动作不停,硬邦邦的饼子被她掰成了小块,倒在塑料袋里,熟练又快速的用棍子碾碎了喂给谭盼盼。
谭盼盼吃了一口直皱眉,推开勺子满脸抗拒,王瑛气不打一处来,一食指戳到了自家挑食儿子的脑门上:“你个臭小子,你妈我磨了半天手酸都没说啥,你还挑啊!你吃不吃。”
谭盼盼有些委屈,撅着嘴巴不高兴“难吃。”
王瑛瞅了眼磨碎的面饼叹了口气,转头跟自家丈夫吐槽:“这饼是越做越硬了,我昨去看,什么玉米粉啊,绿豆粉啊,红薯粉乱七八糟的全往里放,还好咱家没胃病咧,不然都不消化。”
她吐槽归吐槽。并没有由着谭盼盼耍性子,强硬的喂了几勺,谭盼盼迫于老爹的压力,委屈巴巴的咽了几勺便往于秋那边一扑耍赖皮。
半大小子往后倒,肉碰骨头隔的慌,于秋揉揉作痛的手腕,摸了摸小孩的小脑袋。还没说话,谭盼盼就又被老妈拎了回去。
于秋表示爱莫难助,谭东华由着母子两人闹,拉着于秋在一旁说话。
昨天来去匆匆他并未细看,今天仔细一瞧竟觉得于秋身上的衣服眼熟的不行。
他有些眼热:“小秋啊,你哪的啊?我这边搞z通快递的,我听说你们x风福利待遇可好了,就是不好进,前段时间新工作服还跟阿迪达斯合作了,可把我们羡慕的。”
“得好几百了吧,x风出手可真大方。”
于秋:“。。。。。”x。。。x风????快。。。快递工作服???
罗恒:“。。。。呵。。”
。。(甠。 !!M蝗缓孟氪蛩佬≈堋�
作者有话要说:
小周无辜躺枪~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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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收藏,作者君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还好还有小可爱看呢,头秃还是值得!!!
第18章 第十七章
早饭结束以后,谭东华带着于秋去放放风,毕竟地方窄小,姿势肯定不能尽情舒展,一觉起来难免腰酸骨头疼。
结果走过两条过道,便见前方人头涌动,隐隐有嘈杂和交织的惊呼声传来;四周隔间里的人们听到声响也心生好奇的探出头来,道听途说里说是地里突然长出了一根小苗。
末世以来环境是何种样子于秋在清楚不过,一路以来,植物也好,动物也好,他就没见过活的。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之下,于秋不能免俗的同那些人一样凑了热闹。
围观的人群有很多,于秋仗着身量瘦,愣是钻进了人浪,三挪两挤的到了最前头。
他的目光四处晃荡,一溜看过去都是光秃秃的土地,他的视线晃过某处迟疑的停顿了两秒方才定格。
几天前经历过的一场大雨并没有将世界洗涤的焕然一新,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湿润的泥土早已干涸,在这几个温度高到不正常的烈日之下,龟裂干燥的泥土缝隙里却有一根夹缝求生的小苗;小苗细细小小渺小的像根豆芽,芽头的那一点绿在一堆枯枝败叶里头尤为清晰显眼。
新生的小苗坐落的土包非常松散,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不久前刚松过土。
这一异样显然不止于秋发现了,站在最前头的祥子看着瘦的皮包骨浑身没二两肉,使起铁锹来却是一锹一块准。
小苗附近的土块很快就被掘出一个坑。围观的群众犹如被掐住了嗓子,一时全场竟鸦雀无声。
“艹,谁他妈埋的。”人堆里一个汉子率先开了口,随着他的话落,人群逐渐开始躁动起来。
“是想所有人一块陪葬吗,说好的规矩全他妈当成个屁了??”
“出来,谁埋的自己出来。”有几个脾气暴的直接爆了粗口,骂骂咧咧的似用脏话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慌。
情绪总是容易被渲染,一会的功夫人群里炸开了锅,议论纷纷不能停止。
土坑裸露出来的一个人的头颅犯了所有人的禁忌。
头颅面目模糊丑陋,连接着头皮的屡屡花白头发依稀能辨别出是一个老人。
老人死鱼般泛白、无神凹陷的眼睛宣告着它死于非命的事实,眼睑不甘心的迟迟未曾瞌上。细碎的泥土陷在眼眶里,混着浑浊的血水;后脑勺的头骨盖似是曾遭遇过重击,盛着的脑浆淅淅沥沥的流淌进了土里,那摊灰白的脑浆正中的那点绿正是最开始看到的那株小苗。
小苗青翠青翠,在这个呼吸都困难的世界里,突兀又鲜活的绽现着顽强的生命力。
末世以后,人们也曾重拾农耕,只是无论怎么尝试种下去种子都很难生存,不是腐烂就是根本就扎不了根,更别提发芽,何况还没有可以灌溉的水源;因为不管是河里的湖里的水质无一不是变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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