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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孙总想撩我[重生]-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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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天转头看向邱斌。
邱斌神色如常,虚虚抬手给了个回应。
公良秀道:“我怎么没看到有人来送药?”
乔扬翻了个白眼,“大半夜的你不在卧房修炼,还想到处着看八卦吗?”
乔扬说话的声音着实不小,吸引了周围很多视线。众人面面相觑,暗道,什么药非得半夜三更的送?难道是短时间内快速拔高修为的作弊丹药?
公良秀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我是你师叔!”
乔扬捂着后脑勺磨了磨牙,老子还是你师娘呢!小兔崽子,等老子的地下恋公开后怎么收拾你。
“哎呀,师父要上台了。”公良秀赶紧端正坐姿,“大家都质疑师父今天的状态,买他胜的人很少啊。”
“没事儿,赔率大。有乔老板在,你怕什么?”
公良秀撇了下嘴,“那就仰仗乔老板关照了。”
乔扬敷衍地点点头,然后催促公良秀开直播,“快点把这场反转打脸战直播出去。”
“做什么?”
“记录师祖的英武身姿。”乔扬看向他,“你有异议?”
“……没有。”公良秀叹了口气,打开传讯法器的直播。
泰山斗法大会的名额稀有,历届都广受中原一带修士的关注,可惜并不是每一个修士都有资格到场,开直播的不止公良秀一个人,但位置和清晰度最好的却是公良秀,很快直播间里涌进来许多修士。
乔扬满意地看着不断上升的人数,拿出一张纸写下台词,示意公良秀照着这个开口讲解。
公良秀又叹了口气,无奈地开口道:“现在上台的是凌霄宗俊美潇洒器宇轩昂……”他快速扫了一眼一大堆前缀,直接跳到重点,“……的勾天前辈,和佚名……呃,来自万古宗的郑云清前辈。”乔扬你他妈这是粉丝滤镜还是黑粉剪切啊?直接把对手的信息给剪成了佚名!厚此薄彼也太明显了吧?
果然直播间里刷起了“主播是来黑万古宗的吧?”“现在两大宗门的竞争已经激烈到打舆论战了吗?”“你们凌霄宗的尽管黑,我要是能进得去万古宗和凌霄宗算我输。”
公良秀决定无视乔扬的提词纸,自由发挥道:“黑是不可能的,主播也很喜欢万古宗的师姐师妹啊。言归正传,这二位都是心动后期的修士,最后究竟鹿死谁手,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邱斌坐在远处,听到这边的动静,看了过来,与乔扬对视后,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头,神色如常地移开目光。
台上,二人分别打了个招呼,勾天的脸色略带几分苍白,看起来还有些虚弱,他拔出玄阳剑,微微低了低头,“请赐教。”
“请赐教。”郑云清抬手行礼,随后也拿出了一把长剑,那剑刃上闪动着青色的光芒。
乔扬一把将公良秀手里的传讯法器抢过来,接着说道:“如大家所见,这二位都是剑修。剑修的比试一向精彩万分,大家做好录屏的准备哦。”
公良秀微微张嘴,呢喃不清地压低声音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反常,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乔扬小声回道:“咱们俩都是师祖手里的蚂蚱,我又不会害你。”
“那倒也是。”
剑修之间的比试一向干脆利落,但这一次过了半天,二人谁也没有动,仿佛变成了两根木桩一样杵在台上,正当台下的一些修士已经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二人手里的剑光同时一闪,随后二人宛如两道劲风一样搅在了一起。
剑修的出招速度快,两个剑修遇到一起那就更快了,修为稍微低一点的修士只能看见台上缠在一起的虚影,连怎么出的手都看不清。这时,几位主持大会的长老交流了一番,派了一个长老起身为众人解析。
说是解析,其实没什么可解析的,剑修除却剑诀以外,也没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无非是你砍一下我砍一下,想讲解一下法器都没得讲解。
剑光之中你来我往,勾天和郑云清都没有放松一刻,却也都没有出尽全力,他们似乎都在等待,等待一个时机。
在心里掐算着时间,勾天出招的速度忽然一顿,仿佛被抽空了灵力一般僵在原地。
仅仅是半息的功夫,还未等台下的修士看清,郑云清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手里的招式立时狠辣起来,电光火石间便刺向勾天的气海。
半息之间,勾天没有动,却也没有大惊失色,还是那张淡然的脸。
长剑刚刚刺入勾天的身体,郑云清对上勾天波澜不惊的眼睛,心头一跳,直觉哪里不对,正欲收手,对面忽然涌来一大股灵力,那灵力直接将他的长剑推了出来。
趁郑云清晃神的功夫,勾天不顾身上还在流血的伤口,速度加快了一倍将手里的玄阳剑打出去劈向郑云清。
凌冽的杀意劈面而来,郑云清立刻回过神,长剑一横架住砍过来的玄阳剑,随后整个人被震得向后退了数步,他脸色微沉,“看来道友是真的想杀我。”
勾天也不回答,手下出招的速度并不减缓,甚至愈来愈急促。
郑云清心知多说无益,方才的时机已经错过,而且勾天并不像看上去那样心思单纯,如今继续比下去只会是两败俱伤,区区一个斗法大会,于他而言,不值得。思及此处,郑云清脚尖一点跃到半空中,便欲跳下比试台。
勾天大仇未报,怎么可能放他离开?他悄悄在玄阳剑附上一缕神念,之后玄阳剑犹如被赋予了剑灵,更加灵活地追向郑云清。
郑云清急忙回挡,可那玄阳剑忽然一分二,还未等人看清,第二把剑便飞快从侧面刺入了郑云清的下腹,那便是气海的所在。
“啊!”
勾天神色冷漠地看着郑云清从空中摔下,他将玄阳剑合二为一,拂袖一甩转头看向主持的长老。
“小子如此歹毒!”一道猛烈的神念攻击刺入勾天的脑海。
第67章:童话里不是骗人的
若勾天尚未到金丹期,他根本不会察觉到神念攻击,然而也可惜在他仅仅是金丹期,察觉到这道袭来的神念也避闪不及。勾天只觉自己仿佛被石化一般,手脚都不能行动,就连眨一下眼睛都是奢侈。刹那间,他的脑海里出现一串符号,他还来不及思索,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行动。
他的灵力飞速运转将那串符号刻在了金丹之上,随后暗红色的金丹慢慢转黑,那金丹原本充满了生机,如今死气沉沉。说时迟那时快,神念攻击已经进入脑海,勾天左耳的小耳环闪了下光芒,紧接着那串被刻在金丹上的符号在他的额头中间浮现出来,淡金色的符号只出现一瞬便消失不见。
而后勾天忽然闭上了眼睛,直挺挺地倒在了比试台上。
一时之间四座寂静无声,没过多久,凌霄宗三长老突然放出威压,四座修士纷纷口吐鲜血。
三长老望向万古宗的座位席,衣衫随着暴动的灵力飘动,脸上的怒气丝毫没有掩饰,“比试台上生生死死本是常事,倒是不知你万古宗的弟子如此娇贵,打不得杀不得,既然如此那这前三名的名额全都让给你万古宗,这斗法大会我凌霄宗不来也罢。”
很快万古宗的一个长老也站了出来,看样子正是方才对勾天出招的人,他脸上余怒未消,“打打杀杀是常事,故意毁人气海也是常事?”
乔扬此刻已经呆住了,想起勾天临出门前的嘱托,他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将灵力聚集在脚下,托着身体飞到比试台上,手足无措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勾天,片刻后颤抖着将勾天半抱起来,小心避开他下腹的伤口,“师祖……师祖……”
勾天原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没有半分血色,乔扬试探着去探探他的脉搏,发觉勾天身体冰凉而脉搏更是摸不到半分,他一脸不可置信,发了疯一般一只手搂着勾天,一只手摸索勾天全身上下的脉跳,从颈动脉到脚腕都没有丝毫反应。
“师祖……”
公良秀此刻才回过神,连滚带爬奔向勾天,“师父!”
三长老看到勾天身上的伤口,怒不可揭道:“我敬你一分才说话如此客气,你倒是睁眼看看,到底是谁先想毁人气海?若非我这师侄命大,只怕那一剑早就先一步穿透了他的气海!”说到这里,他忽然拂袖打出一掌,那一掌没有冲着万古宗去,反而击向了台上的郑云清。
万古宗长老连忙将这一掌挡下,“凌霄宗,真的当我万古宗怕了你们?”
“三长老。”乔扬忽然开口,语气平静的令人心惊,“我师祖受伤并非意外。他在与人对战时曾经出现半息停顿,以至于令人有机可乘差点毁了他的气海,若非我师祖实战经验不低,恐怕早就被那人害了。”
四座修士吐血的也不吐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场反转大戏。
万古宗长老怒道:“血口喷人,你这小辈好生无礼!”
三长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转头看向乔扬,“你修为不过筑基初期,如何看得清勾师侄出招?”
乔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邱斌,颤声道:“我看不清,自然有人看得清。”说着他一把夺过公良秀忘记离手的传讯发器,“这是直播,恰好观看直播的有几个前辈,他们早在方才就已经说了此事。”
三长老修为高深,不必乔扬将传讯法器递过来,就能看的清屏幕上的内容。
“本座可以作证。”“我也可以。”“我X,现在的修士都这么多心眼了吗?”“到底是谁说剑修单纯的啊!”“那个,其实可以看回放的。”“可惜了,那个凌霄宗的剑修宝宝长得还挺好看的。”“蜡烛纸钱刷一波,棺材礼物走一走。”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三长老心里的怒火被这一打岔消了不少,他冷着脸道,“看来此事难以善了了。”
万古宗长老脸色十分难看,就算真有此事,来泰山的一共这么点人完全可以压下去,谁能知道那个该死的小子居然开了直播。
对于修士而言,耍些阴谋诡计很正常,但这件事已经不单单是个人之间的矛盾了,而扩展到了两大宗门。原本作为仙修两大宗门的凌霄宗和万古宗也只是表面和平,一方的存在已经算是侵占了另一方的地盘和资源,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少不得凌霄宗要讹上一些好处。
三长老转头看向公良世家的来人,“公良世家一向公正无私,还望公良道友为我等做个见证。”
公良世家的长老神色冷漠地扫了一眼公良秀,“可以。既然出了这种事,恐怕斗法大会只能推迟几天了,诸位道友若没有急事,可以等待此间事了,再继续分个胜负。”
乔扬冷眼看着几位长老你来我往的唇枪舌战,只觉浑身发冷,恍然想起父母刚出事那个时候,家里来了一大堆的亲戚,可是没有一个人去关心过他,关心过他父母的死因,都是这样打着冠冕堂皇的幌子来争夺利益。
乔扬抱着勾天站起来,一时之间没有承受住勾天的重量,踉跄了两步,幸好被旁边的公良秀扶住。
公良秀伸手去接勾天的遗体,声音哽咽道:“我来吧。”
乔扬没有说话,也没有放手,表情淡淡地瞥了众人一眼,召唤飞剑玉简向远处飞去。他抛弃了身后的喧嚣,一直飞到泰山之巅,才将勾天放下,他精心挑选摘下一朵小花小心翼翼固定在勾天的发顶。
他愣神片刻,将勾天腰间的储物袋抽过来,试探着将灵力输进去,毫无阻碍地把聚魂棺拿了出来。乔扬轻手轻脚地将勾天放入聚魂棺中,拔下一朵小花塞进勾天的手里,然后握着勾天的手将那朵花放在自己的头上,灵力穿过勾天的手将小花固定住。
“师祖。”乔扬趴在勾天的胸口,闭着眼睛全身颤抖不止。
“师……”公良秀停在半步之外,深吸一口气将眼泪憋了回去,按着乔扬的肩膀,“乔扬,你振作起来,我们要为师父报仇。”
乔扬睁开眼睛,痴痴地看着勾天的脸,抬手将他脸上的血迹擦拭掉,“师祖只是睡着了而已,童话里说每一个沉睡的公主都会被王子吻醒。”
公良秀心中一惊,“你……”
乔扬慢慢低下头,闭上眼睛虔诚地对着勾天的嘴唇吻了上去,两滴眼泪掉在了勾天的脸上。
“乔扬……”公良秀的声音戛然而止。
乔扬睁开眼睛,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眸,那平静的眸光似乎躲闪了两下。
公良秀语塞半晌,忽然一拍大腿,“卧槽,谁他妈说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第68章:阵术师
泪珠在乔扬的眼睛里要落不落,少了几分伤感,多了一些滑稽。半天过去他才回过神,戳了戳勾天的脸,还是冷冰冰的样子,他欲哭无泪道:“原来诈尸。”
勾天睁着眼睛也不眨一眨,片刻后,他猛地咳嗽两声,只是身体却没有动。
“赶紧把师父扶出来吧。”公良秀拍了拍乔扬的胳膊。
乔扬回过神,手忙脚乱地去抓勾天的手脚。
勾天眨了下眼睛,“先不要拉我。”
乔扬动作一顿,不知所措地抠着聚魂棺的边缘,紧张地问道:“师祖,你刚才是怎么了?”
勾天沉默许久,他不知道那串符号到底是什么东西,只能回道:“我也不知道。”
“师父,你刚才都没有生命体征了。”
勾天道:“别人都认为我死了?”
乔扬和公良秀同时点了点脑袋。
“死了就死了吧。”勾天突然说出这句话,“公良秀你去三长老那里看着,不要透漏我已经苏醒的消息。”
起起落落太大,公良秀还没有缓过来,听到勾天这句话,也没有管原因,听话地离开了。
乔扬一下子没了忌惮,把勾天往旁边推了推,自己也钻进棺材里,搂着勾天的腰躺下,脑袋垂下靠着勾天的肩膀,“可吓死我了。”
勾天翻不了身,被挤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他无奈道:“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那时我脑中忽然出现一个符号,我用灵力将那符号描下来,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符号?”
“嗯。”勾天道,“现在想来,那符号应该是封印五感的,若非将我五感封印,只怕那道神念攻击,我也会受些伤。”
乔扬抬头看着他,“难道有高人相助?”
勾天道:“我也不知,待我改日去查一下那个符号到底是什么。”
乔扬点了点头,又道:“师祖,你打算诈死吗?”
勾天闻言又沉默一会儿,才继续说道:“诈死果然可以省去许多麻烦,可会有更多的麻烦。”
诈死就意味着要放弃以前的身份,甚至每日都要遮掩自己的脸,永远都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这对于一向光明磊落的剑修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甚至可能影响修炼的速度。
不过诈死也有诈死的好处,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大长老的惦记了。
乔扬道:“你要是想诈死也可以啊,我学学易容丹怎么炼制。”
勾天衡量许久,最后终于开口,“岂能因噎废食?”
乔扬有些后悔自己不去背词典。
勾天见乔扬面露迷惑,继续说道:“只是为了躲避危险而放弃身份,完全没有必要。现在修真界的实名制其实也挺严格的。”
“……这么现代化吗?”
勾天道:“只是为了防止魔修乱混而已。不过等我的身体恢复一些再去和别人说明吧。”
乔扬点着头,靠着勾天,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勾天憋着一口气,努力了半天,终于让僵硬的脖子动了一下,一侧头就看到乔扬头上的小花,嘴角多了一抹笑意。他动作十分缓慢,十分钟后才让脑袋低下,在乔扬的发顶亲了亲,一套动作下来,饶是已经金丹期的他也累得额头冒了一层细汗。
待他全身上下的血液重新流通,筋骨也不再僵硬时,天色已经发黑,他拍了拍乔扬的后背,“我们回去吧。”
乔扬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着四周愣了下,“谁他妈把我关棺材里了?”
“……”勾天默默地坐起来,捂着隐隐发麻的肩膀。
片刻后乔扬终于清醒,赶紧从棺材里爬出来,回身搀着勾天,仿佛勾天现在是个易碎的青花瓷,然后将飞剑摆好,扶着勾天站上去,摇摇晃晃地御剑往回飞。
最后勾天实在看不下去这慢悠悠的速度,将灵力送入飞剑,不消片刻功夫就回到了住处。
乔扬有些委屈,他修为低没办法嘛,总不能奢望自行车跑出跑车的速度啊。
勾天回到屋子后,还没坐下,就拿出传讯法器,联络孙子彦,他怀疑那串符号是符箓,他对符箓了解不深,只能向了解符箓的人打听一下。
很快,孙子彦接通传讯,语气激动到颤抖,“前,前辈。”
勾天抿了下嘴唇,想寒暄两句实在找不到话,干脆开门见山道:“我有一个有关符箓的问题。”
“前辈请讲。”孙子彦快速回答道,“其实我制符的本事真的还可以。”
勾天将那个符号简单地描述了一番。
传讯法器对面的声音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期间传来极为难以察觉的书籍翻动的声音。勾天也没有失去耐心,找了张椅子坐下,耐心等待。
过了许久孙子彦终于又开口道:“前辈,你还在吗?”
“我在听。”
孙子彦清了清嗓子,道:“前辈,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应该不是符箓。”
“嗯?”
聊到专业的技术性问题,孙子彦滔滔不绝道:“符箓种类虽然千变万化,但是纹路却有规律可言,那规律就像是剑修的剑道一样,我们称之为符道,如果纹路与符道不符,那根本成不了符箓。前辈问我的那串符号,便与符道不符,那符号的纹路几乎与符道没有一条可以符合的地方。”
勾天微微皱了下眉头,“若不是符箓,难道还有什么东西会是这种形态出现的吗?”
孙子彦闻言,迟疑一下道:“按照常理来说是没有的,只有一部分符箓才能若离外物,直接用灵力在空中画出来,无论是丹道还是炼器道都不可以。但是我曾经看过一本野史杂记,也不知道是哪个散修写的,书页也破破烂烂的,里面记载其实几千年前高级阵术师是能不借助阵旗阵盘,直接用灵力在空中画出一些法阵的。”
“法阵?”
“不错。”孙子彦道,“我也不知那书里写的是真是假,里面说这种法阵是那些高级阵术师自己推演出来的,不过能画出来的人少之又少,最后这种法阵彻底断了传承。”
第69章:严刑逼供
法阵符号失传已久,勾天从未见过,但有那么一瞬间,他直觉肯定这串符号就是法阵,仔细回想一番,从前世到今生,他接触过的阵术师屈指可数,而算得上厉害的更是寥寥无几,到底是什么人给了他法阵至宝斩风聿,又是什么人在他的身上留下了这串符号?
乔扬凑过来,问道:“大富,这种法阵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什么时候?”
孙子彦听到乔扬的声音,紧绷的精神松懈下来,与乔扬对话没有什么压力,他的语气轻快不少,“大概有一千来年了吧,阵术上的事情我不太清楚,据我所知这种法阵最后一次风头鼎盛的时候,还是公良家那个老祖宗没飞升的时候。”
“公良元青?”勾天眉头微敛。
孙子彦干咳一声,飞快回道:“就是他。他虽然飞升一千来年了,但是留下的传说还不少,我从小当故事听,在他那个时代,他是众多修士中的翘楚。是他将阵术推向了顶峰,也是他亲手毁掉了许多有关高级阵术的秘籍,包括以灵力画出法阵,在他之后就再也没有了那种法阵的消息,估计是被他一道毁了。”
乔扬忍不住吐槽,“公良元青是有反社会人格吗?”
勾天看了乔扬一眼,一本正经地回道:“没听说过。”
孙子彦道:“每一个飞升的前辈都有那么一两个怪癖,他只是喜欢毁毁秘籍而已。”
“……”乔扬转头看向勾天,“师祖,咱们最好还是不要轻易与公良世家为敌了,万一以后飞升遇到了那个变态公良元青,咱们初来乍到一定会被那个变态坑死。”
勾天笑了下将传讯法器挂断,也没点头也没摇头。
“师祖,我们还要继续查下去吗?”乔扬趴在桌子上,两手一摊。
勾天道:“这件事情太过反常,这种反常现在是对我有利的,可难保以后。”一切未知都有可能致命。
“那还是要查啊,从什么地方查呢?”乔扬一拍桌子,“师祖,我觉得还是应该查一查你的身世。”
勾天抿起嘴唇,沉默许久终于点了下头。
乔扬笑道:“师祖,你不是说现在时间紧迫吗?我父母的死因先放在一边,如果真的另有隐情,那凶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勾天看着乔扬,无声地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手背,将他的手握在掌心里,“我现在修为尚低,手下的能够效忠于我的人不多,想要调查公良世家的确有些麻烦,再给我五十年的时间。”
“好。”乔扬望着勾天,小心翼翼地把脑袋枕在他的胳膊上。
勾天自觉亏欠乔扬,任由他枕着。窗外的光线已经彻底黯淡,大概过了一两个小时,勾天伸手把乔扬的脑袋推开,“今天还没修炼。”
乔扬砸吧砸吧嘴,叹了口气回到自己的老位置开始打坐。
斗法大会上勾天“遇害”,凌霄宗里疑出叛徒,这两件事情撞在一起,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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