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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O后暴君非要我生崽-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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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无人,距离建筑物也很远,眼前一切仿佛慢镜头,后颈处被针扎了一下,不太疼,老太太的声音也缓慢而遥远:“肖先生,虽然我姓李,但我也要告诉你另一件事。”
“我与顾家是姻亲,顾邵云是我最疼爱的小孙子。”
“皇帝毁了他的腺体,君威浩荡,邵云自己犯了错,我们不敢质疑。但你这边,我作为看着孩子长大的亲人,总要讨回些什么。”
“你不必害怕,我只以牙还牙,毁了你的腺体。”
“这东西等你回去才会发作。这几句话,你等会儿醒了,也不会再记得。所以,也不会有人追查到我。”
“肖先生,你可以回去了。记住,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你……”
她顿了顿,神色淡淡,语气有些怜悯道:“以后要习惯做一个beta了。”
肖以蓦:???
不是,他好像一直是个beta?
他哭笑不得,还没反应过来,大脑似被种种一击,已陷入一片浑噩。
与此同时,天与地忽然暗淡,浓烈的、好似要席卷一切的烈火,突兀将他击倒。
后颈此时开始发热。
肖以蓦双腿一软,跌倒在地。随着他倒下的瞬间,浓郁的、不似自然的omega信息素,突然爆发——
那是令人心醉的、春日里玫瑰蓓蕾的气息,甜美犹如上佳的蜜糖、是世间难以寻觅、万物不可媲美的、最诱人的荷尔蒙,足以让方圆之内的所有alpha为之疯狂。
……几公里外,帝国议事厅内的谢临聿,忽然拧眉,下意识询问旁边的克里曼,肖以蓦现在何处。
他此时有一种心悸,一种突如其来的危机感。
他的小骗子,他的小玫瑰。
要绽放了。)
第41章
肖以蓦的倒地; 让面前的人惊慌失措。#小说
“不……不可能的; 这只是逆转信息素的药,回去以后才发作……他不会骗我的……怎么会……”
冒险对皇帝的omega出手; 已经是为疼爱孙辈的最后一搏,李家已经败落,顾家看似风光,却也每况日下,身为家族之人; 事到如今考虑的; 也只有家族。
四下无人,老太太眼神闪烁; 正激烈挣扎该怎么办。肖以蓦手腕上的银环忽然浅浅发光,紧接着跳出一只旁人看不到的黑猫,堪堪出现的那一瞬间,立刻扑了上来——
“啊啊啊!!!”
养老院的后园里; 爆发出惊恐交加的尖叫。可是因为前面太过嘈杂; 并没有人听见。黑猫精准击昏对方后,确认不再有威胁; 随即折返; 查看肖以蓦的状况。
肖以蓦此时……
很难说清楚; 他现下感受如何。因为他已然陷入了浑浑噩噩的状态。
omega白皙的肌肤泛作潮红; 晕染成大片大片的粉色——起初是浪花温柔覆盖金色沙砾; 规律又富有节奏; 微风吹拂; 轻柔且怜爱,令他晕乎乎沉入甜蜜陷阱,不知不觉被温水煮开;而后是渐次的强烈渴求,是火势一点点燎原,风也渐渐呼啸,山林之上闪动第一道雷电——
陡然崩临。
手指下意识攥住最近的东西,哪怕是一粒坚硬锐利的小石子。指尖磨破,血丝一点点渗出,些许疼痛刺在被麻痹的感官,却只挽回一秒的理智。肖以蓦勉强撑起身体,睁开眼睛,黑猫焦急甩动尾巴,不停在他面前徘徊。
“我……”
猫与谢临聿有关。
此时此刻,他竟然非常、非常、非常想见到谢临聿。
……哪怕,因此会暴露身份。
肖以蓦只开口一个字,便再度被卷入真切的官能袭击之中。热潮汹涌,是迫在眉睫的炽热火焰,燃烧他的所有。他尝试撑住地面,但发软的四肢不听使唤,令他刚刚起身,就踉跄着再一次软倒。
瘦削身体倒地的噗通闷响,完全传不到人声鼎沸的前院。而与此同时,甜美的信息素正顺着夏日的微风、顺着开阔的场地,无声无息蔓延。
信息素与寻常气味不同。
在科技全无、文明并不开化的古老时期,omega们和alpha们像植物与动物,通过遥远的、随风而来的气息辨别彼此、宣告一朵花的盛开,宣告结合热的到来。在任何时刻、任何地点,omega泄露出的信息素,都会引起alpha们本能的逐猎天性,让他们化身原始的野兽,不计代价、不择手段来侵占omega。
而且,肖以蓦还没什么警觉——因为他还觉得,自己不是omega。
他觉得是药的作用。
比如某种……不可言说的小x药。
不过,纵然现在没法思考到底是什么药,肖以蓦也察觉到几分危险。不管是真omega还是假omega,他也闻到从自己身上浓烈爆发出的、玫瑰一般的特别气息。浓郁的香气比起自然界的花瓣,更具深一层的引诱,足以撩动任何alpha、将他们的意志力放在烈焰熔浆、放在十日曝晒的沙漠中极端考验。
没有人抵得住这种考验。
肖以蓦死死咬住唇,大滴汗珠已然濡湿了额发,顺着发丝、啪嗒落在地上。
花园路面粗糙,瞬间吸收这点滴水分,大脑在轰鸣,身体的每个角落都叫嚣着罢工,不情不愿让位于谷欠/望,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无声催促、紧迫索求,最终化为脑海中一片空白。手指再一次抓紧地面,肖以蓦第三次尝试起身,忽然微风吹过,柔和但不亚于刀刃,他匍匐着,迸发出一声急促喘息。
omega自喉底迸出呜咽,干脆放弃爬起来的念头,退而求其次,转为直接挪动,黑猫焦躁不安,却无可奈何,只能寸步不离,守在身边。它忽然猛地转身,前半身压低,做出攻击姿态——有人来了。
出宫跟来的人大部分是beta和omega,养老院里的老人们则随着身体机能的退化,各方面不太敏锐,也不会是他们。所以此时此刻,出现在一个结合热的omega面前的,只能是外来的alpha。
下一秒,院落围墙外翻身跃入两个alpha。
两个alpha。
肖以蓦眼前发昏——黑猫挡在他面前,缓缓显出身形。
维持实体耗费它大量能量,让黑猫无法全部发挥,即使前来的只是两个普通alpha,它也十分吃力。何况两个alpha此时已经神志不清,甚至超常发挥了一下——似乎肖以蓦的信息素,比普通omega的,更为扰乱他们。
肖以蓦咬破下唇,血腥气在口腔内混着津液,浅淡却很鲜明,他提起仅剩的所有力气,选择往前院跑。目光所至,几个敏感的omega终于发现,这边多了一个气息,还在不断扩散。
但是,太远了。
养老院很大,刚才顺着小路走了也有段距离,肖以蓦一面懊恼自己为什么要和来历不明的老太婆多话,一面期待前面的人能赶快发现自己。身后黑猫突兀刺耳叫嚷,肖以蓦福灵心至,飞快闪身,躲开alpha抓过来的手。
陌生alpha扑了个空,被追上来的黑猫击昏过去。可肖以蓦身形不稳,紧接着又摔倒在地。
……而且,这一下耗费了他仅剩的力气。
体内的燥热席卷重来,以更为猛烈的态势,加倍、三倍、五倍……瞬间将他击垮,溃不成军。单薄衣物紧贴曲线,omega气喘吁吁,脸色却愈发煞白,他无意识大口大口呼吸,只觉近乎窒息。
不要。
不能吧。
不行的啊。
大脑乱糟成一团浆糊,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榨干,食髓知味,身体情不自禁回忆起上一次曼妙,登时引发新一轮冲击。他难耐抑制住破碎声音的冲动,裹挟着难以言说的滋味,用力扶住最近的大树,尽全力撑起身体。
他摇摇晃晃。
院墙外又传来嘈杂声音,前院有人在惊呼,肖以蓦已经分辨不清了。他用尽最后一点毅力,牢牢抓住树干,墙头又显出几个身影,应该也都是alpha。肖以蓦后退一步。黑猫挣扎着要过来,肖以蓦看到它身影虚化,维持不住,消逝在空气中。手腕上的银环烫了一下。他眼眶里已有了湿气。
……傻不傻。
手指摩挲银环,肖以蓦手指摸到微凉表面,乐观着胡思乱想:挺好的,还能体验一下omega的结合热,值了!
就是原因好丢脸。
额发湿漉漉的,紧紧贴在雪白的额头,像只蒸笼里闷出来的脱水鱼,肖以蓦熬过又一次濒临顶峰的甜美满溢,头晕目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迸发出一声真切的呜咽。
“呜……”
树影婆娑,不远之外,独属于一人的强悍气势,悄然而至。
鼻尖萦绕着熟悉气息,肖以蓦忽然难以置信瞪大眼睛,呆呆看着面前的人。
是……谢临聿?
幻觉也好,想象也罢。肖以蓦心跳如擂鼓、耳畔怦然轰鸣,阴霾云层之间,狂风骤雨酝酿多时,电闪雷鸣,此时似劈开他的小天地,方寸间昼光闪亮,第一滴雨翩然落下。
焦灼的内心,突兀润成一汪春水。肖以蓦茫茫然伸出手,落入alpha坚实臂弯,温热胸膛贴近,他方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幻觉。
也不是梦境。
“谢临聿……”
omega嗓音已带着几分哽咽,还有清醒时难得的娇软温语,如同两个半圆终于找到彼此、仿佛沙漠中绿洲并非海市蜃楼,肖以蓦平生第二次直呼皇帝名姓,却像是喊过一千遍、一万遍那么熟稔。
他小心翼翼张开双臂,紧紧把小脑袋埋在alpha胸口,带着哭腔开口撒娇,半嗔含怨:“你怎么……怎么才来……”
谢临聿不语,捉住他一只手,直接将人打横抱起,随即转身。
最诱人的珍宝早被人珍藏。皇帝出现的一刹那,所有混乱以万钧之力,一力镇压。从院落到大门口,所过之处,无人敢此时抬头,全都屏息禁言,大气也不敢喘——omega在外面遭遇状况,他们现在唯一祈祷的,是始作俑者与自己无关。
谢临聿依旧没有说话。
alpha强横的信息素已遮盖大半omega的甜美气息,除了体内一波又一波、一次比一次更强烈的热、/潮,肖以蓦已算得上安全。他紧紧抓住谢临聿的衣角,平生第一次有了后怕的情绪。
从他的角度,只看到alpha银白长发垂落胸前,下巴绷紧,气氛诡异沉寂。他破天荒不敢乱动,只苦苦压抑,却在难以忍耐时轻微扭动了一下,试探着、蹭了蹭谢临聿的胸膛。
alpha脚步不停,金眸不轻不淡,瞥他一眼。
“我……”
“我好难受……”
危机像跷跷板,按下一头,就会有另一头抬上来。肖以蓦浑浑噩噩,身体软到无法自控,使出最后的力气,小小声提醒他:“能不能……”
些许颠簸,谢临聿抱着他,登上悬浮车。肖以蓦张了张口,吞咽下后半句话,因为他后知后觉想起来,车上现在,只有他与皇帝。
这不是个求助的好时机。
可是,他不知道谢临聿这一次会怎么“帮助”他。
他好难。
悬浮车随即以最快速度疾驰,所有景物都被抛在后面,像刚才的一切一样充斥着不真实的朦胧。即使以最快速度,也要几分钟才能回到王宫。而这几分钟内,不知是不是alpha信息素影响,肖以蓦双颊滚烫,无可转圜沉沦进汹涌海洋。
他攥住alpha的衣服,全部衣物都湿透了,不清楚会不会是药物作用,尴尬的位置甚至有了奇怪的……肖以蓦眼眶红得彻底,此时丢开所有理智,自暴自弃狗皮膏药似得黏糊在谢临聿身上。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稍微清凉一些。
而谢临聿只是抱着他,以肖以蓦坐在他腿上、靠在他怀里的姿势,没有动。
皇帝的无动于衷,让肖以蓦有些安心,又浮起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没反应也可以等于没感觉。没感觉等于……他羞愤交加,想退开却根本指挥不了身体,任由自己可耻的像只树袋熊、真像个小妖妃似得,紧紧巴着alpha不放。
王宫终于到达,他心思徘徊不定,alpha却已起身,再次把他抱下去。
肖以蓦偷偷以余光看了一眼,发觉悬浮车长驱直入,直接到达寝宫门口。
谢临聿带着omega,步入寝宫,方淡淡开口——
“这一次,我不会停。”
肖以蓦:……
他哑口无言,竟不知该说些什么。转瞬间卧房近在眼前,肖以蓦刚要说话,溢出的却是一声明显的、难耐的、叫他羞恼不已的……
“呜……”
完、完了。
而最可怕的是,他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别拒绝他。
也别让谢临聿停下。
……
夜幕低垂,月朗星稀的晚上,寝宫之中,只有omega的声音暗哑、破碎、连不成调,先是持续几个时辰,后又转成哭泣与求饶,断断续续,又响了许久。
这声音,足以让任何人脸红心跳。
大半夜过去,肖以蓦精疲力尽、浑噩迷离中失去了所有概念,也不知何时被牢牢钉住,像蝴蝶终究累极、倒在柔软花瓣上,困倦合上漂亮精致的翅膀。
金纱床帐内,omega昏昏沉沉,像做了一个极长的梦,终于陷入黑甜美梦。
云收雨歇。
alpha的修长手指,仍然缓缓游走,激起一阵又一阵、不自觉的轻微战栗。
omega脖颈后方的“腺体”处,一道齿痕深深镌刻,仿佛从始至终,都是它牢牢守护着的领域。
是深深的、不可逆转、无从挽回的烙印。也是alpha对omega最为真切、最本能最原始的占有。
金眸不过稍稍餍足,omega被迫引起的结合热,也不过刚过了第一轮。门外淅淅索索有脚步声靠近,谢临聿随意披上睡袍,打开门。
克里曼躬身行礼,深深弯下脊背,自觉没有看向门内任何——有着暴君称号的alpha,比平日里更为危险,也更不加掩饰。
……只因他终于将最心爱的猎物,收入囊中,占为己有,像巨龙守护宝藏,一刻也不能打扰。
越强大的alpha独占谷/欠越是令人发指。在谨慎提醒自己要更加小心的同时,王室总管竟也为omega的未来鞠了一把泪。想起王室血脉的那些传闻,他倒有些……嗯,心情复杂了。
克里曼身后还跟着两个生面孔。若是肖以蓦还清醒,应当能认出,这两位正是他今天还和费娜娜开玩笑的、适合做本子主角的两个人。谢允道和顾廷至。
两个人都一言不发,只是垂眸,等候吩咐。
其中,顾廷至面色冷峻,眼眸中古井不波——仿佛接下来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克里曼暂且退下,谢临聿淡淡开口:“顾家的事,为什么还没有进行?”
顾廷至抿唇:“是臣的过错。”
他也没想到,顾家会对肖以蓦下手。他虽然遵循陛下吩咐派人前去保护omega,但很显然,仍然有漏洞。
“顾家暗中留了一手,臣也是今天才得知。李家的人被他们藏在了养老院内。”
他略一停顿,单膝下跪,深深低头:“但是请陛下放心,顾家十七人以及相关人士二百三十人,现已全部关押,会秘密处理,绝不会泄露任何消息。”
谢临聿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别有深意反问道:“全部关押?”
顾廷至点头:“是,顾家所有人都……”
他话到一半,忽然脸色转白——他忘了,自己也姓顾。
若是没有今天这件事,他会是皇帝手中的一把刀,也借机为母亲报仇。但今天这事发生了,他的过错,也应该一力承担。
按照陛下的行事手段和同为alpha的理解,他怕是……
尽管如此,顾廷至仍坚定道:“臣请罪。”
谢临聿面色转冷。alpha的信息素,隐约带起冷冽的杀气。
屋内的omega,半梦半醒间忽然呓语一声。
金眸中的风暴,瞬间消散,谢临聿眉峰聚拢,顷刻间却又舒展开来,周身气势也随之缓和。
他指尖交叠,微微摩挲,仿佛还残留着omega柔嫩肌肤的触感,而且这感觉触手可得,随时可以细细享用。
如果他是小骗子,那他就是抓捕他、软禁他的猎手。
如果他是小玫瑰,那他就是圈住他、精心照料他的花园主人。
如果他是肖以蓦,那他就是谢临聿。
如果……
没有什么如果了,他是他的。
永远都是。
alpha的锐利金眸,不知不觉也柔和几分。他不轻不重轻哼一声,随口下达几个命令,便让他们离开。
他回到omega身边,编织出一张柔情大网,将心爱之人缠绵困住,拖入他的领域。自此再不松开,心上空缺的一块终被填满,无从失去。
是的,再也不会失去。
还好,他没有第二次失去他。)
第42章
天刚亮的时候; 帝都下了一场雨。
窗户是关着的,被窝里暖意融融; 柔软天鹅绒贴着光衤果肌肤,更添几分惬意。肖以蓦疲乏极了; 精神却先饱满恢复; 眼皮不自觉睁开; 茫茫然瞧着窗外的雨。
身边闭目养神的alha; 随即揽过一只手臂; 温热胸膛紧贴上来,谢临聿低沉悦耳的声音回荡在耳畔; 像绝佳的大提琴,音符流淌,他不动声色问“醒了?”
嗯; 可算醒了。
再不醒,他就要……
肖以蓦已不太记得发生了什么; 只觉得大脑都烧坏了,自己怕不是烧成了傻子,才会在alha咬到后颈时毫无反抗之力; 甚至欢欣雀跃、主动迎合上去。
水声、喘息声、交缠的肢体,温暖的体温; 被一股脑儿打包,扔进脑海; 又被浪潮翻卷着; 一遍一遍回涌; 推到眼皮底下,让他想忽略都难。
而且,身体虽然又困又累,可隐隐约约的,残留着的热潮还在。并且无一处不在提醒他,还没结束。
……真的好像oga的结合热。
这几天恶补过后,肖以蓦已并非一无所知。alha与oga之间的最终标记,要……嗯,内外同时进行。除了后颈,还有……
oga白皙的脸颊,又开始泛红,窗外雨声滴滴哒哒,也是个让人倦怠懒散的日子。肖以蓦下意识摸到平坦小腹,那里看着毫无异样,一切如常,但是……
肖以蓦……里面满目疮痍好吗?
那么大个东西、那么快的速度、那么高的频率和那么强烈的冲撞力……
还有、还有最后的……
算了算了,这也不能当工伤。
肖以蓦眨了眨眼睛,身体很诚实向后,愈发贴进谢临聿怀里,alha的手搭在他腰侧,并未有多余动作,但只是这般放着,二人就有一种奇异的链接感。
仿佛身体内某个阀门打开了,□□相连,精神也意味着融合了边界,正缓慢地、按部就班的按照古老的程序,渐渐融为一体。
这是alha与oga结合后的必然。
可肖以蓦觉得陌生。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被奇怪的老太太下药了,还差点……哦对了!
肖以蓦急忙翻了个身,面对着谢临聿,认认真真问“黑猫呢?”
“它有没有受伤?”
指尖忽然一空,被子里旋进一小股气流,oga黑亮双眸一眨不眨看着他,近在咫尺,且如此密切。谢临聿眸色微深,但并不着急,只抬手掖住被子角落,漫不经心道“它没事。”
“那……”肖以蓦眼珠转了转,还是要问“养老院那边……”
那位老太太大概没想到,又或者她也被幕后之人蒙骗。肖以蓦非但当场就发作了,而且也没有被她种下精神暗示,对整件事仍然有记忆。
谢临聿淡淡道“已经处理了。”
不出今天,顾家与李家所有人,除开顾廷至,都会沦为暴君的又一抹杀戮之证,镌刻在帝国历史。
谢临聿从不隐瞒这些。
也从来都对暴君的名号,嗤之以鼻,毫不在意。
绝对的实力早就绝对的地位。何况,帝国上下虽有微词,却也明白,暴君手段残忍,却并非无的放矢。
就比如……顾家对外的罪名,是通敌叛国。
这一条罪行,证据确凿。其它各项罪证,也正在调查整理。并且皇帝的整个计划,也在顺利推进。只是肖以蓦不知道罢了。
肖以蓦还有些昏沉,听到黑猫没事,那个害自己的人也被处理了,就安心了。他现在没精力去想别的,也顾及不了太多了。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一些事情都已经无所谓了。
说他破罐子破摔也好,自暴自弃也好,总而言之,哈,这个,不是有个段子嘛,猎人到森林里第一次找熊是意外,第三次就是那啥了——这个笑话,好像是雷霆那群满口荤段子的家伙们讲给他听的。
他当时也跟着笑得前仰后合,一转眼体会了猎人的心情,还甘之如饴,挺愉快。
反正自己也有享受到。
抱着这样死鸭子嘴硬的念头,肖以蓦悄悄红了脸,颤动睫毛,正面靠近谢临聿,趴在他怀里,睁着一双眼睛,亮晶晶盯着他看。
谢临聿挑眉,手臂自然而然搭在他身上,金眸中带着几分笑意,与他对视。
oga旋出小酒窝,只是盯着他瞧,瞧了半天之后,小脑袋一歪,颇为乖巧的,靠在了陛下的胸膛上。
温热结实的部位宽阔又舒服,昏暗室内流动着暧昧氛围,这一刻真实而实际,令他无从分辨、也无暇在意其它。他耳朵紧贴着,倾听alha一下又一下的心跳声。规律、强劲、血液奔流,如同当下所有的心意,都真切涌入同一个方向、同一个地点。
alha轻柔抚过他的后颈,停留在深深烙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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