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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请入瓮-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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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后万般失落沮丧,最终却也不得不遵从天帝旨意。这无异等于要被天帝关禁闭一百年不许出来。

我晓得这件事情是有些严重,从不踏足九重天的羲和一来就被天后欲关进凤印里,天帝如此发落天后,显足了羲和的面子嬖。

后天帝又将发落画潋,义正言辞道:“画潋仙子不知轻重竟敢弄伤锦公主,其心肠歹毒善妒,不配再为火神之未婚妻。现剥去画潋仙子上神神位,将为普通的凤凰仙子。”说着他还问我,“锦公主还想如何处置画潋仙子?”

“天帝英明,我无异议。”我呲了呲嘴,跑到火夕那边去,蹲在画潋身边不顾她嫌恶的眼神,双手往她胸前一摸摸出了她拿走的发簪,重新插进自己的发间,哆了火夕一眼,“你还不快将剑收起来。”

随后天帝让仙侍去传司命星君,当众下旨让司命星君司一日良辰吉日,封我为仙界之水神,册封之日即与火夕完成大婚懒。

画潋一直笑,却一直泪落。

火夕收回了丹邺。她仰着头与火夕道:“你知道我第一眼见到你就爱上你了吗?”

火夕两指捻出一只小巧的瓷瓶,听画潋继续说道:“还以为这辈子你就算是哪个都不爱,哪个都看不进眼里,我嫁给了你也还是好的。”她伸手去接过火夕手里的瓷瓶,似晓得里面是什么她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一般。

带哭的嗓音轻轻佻佻:“忘情丹?”

火夕道:“三生无妄,司医神君炼制的非一般的忘情丹。吞下去就再也记不得我,生死不论。”

画潋将瓷瓶倒腾出来,手指拈起那粒红色的丸子,眼里清晰地刻着绝望,哽咽道:“火夕你好狠的心。”说罢闭眼仰头,手指送入了口中。决堤的眼泪在那一刻汹涌澎湃,一串一串没入鬓中。

珞梧宫的仙婢将画潋扶起,画潋拂开了仙婢的搀扶,独自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身血色映红了天边的云彩。她一步一步走出了珞梧宫,边走边大笑。

那笑里,满满皆是哭哑的颤音。

或许等她走过这一段漫长的路程,到了尽头她就再也记不得她为何要哭了。要忘记一个人一段情,如此最干净直接,却也最最悲凉。

从画潋的背影收回目光,一掀起眼皮去看火夕,蓦然跌进了他幽邃无边的凤眸里。似乎几日不见,他已经忘记要怎么笑了;以往那流光浅浅的眸子里,如今却一点笑意都寻不得。

(二)

我站在他面前,忍着脚腕未散得干净的痛,踮着脚尖,捏着袖子想去帮他拭去面皮上的风尘。只可惜,我袖子不干净却越擦越花,在他眼角擦上一抹淡淡的我的血迹,他都一点反应也没有,愣愣地看着我。

我不禁问:“你总算找到我了,你不开心吗?”

他缓缓垂下眼帘,将我从头到脚细细地打量着,当我当真以为他可能不怎么开心时,他突然长臂一揽将我霸道的揽进他怀里,用力地紧紧抱住。

全身无一点力气,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被他拥抱。抬起颤颤的手臂圈上他的后背,抱了个满怀渐渐收紧,我呲牙咧嘴地笑:“火夕你莫要这副表情,很吓人。快笑两声给我听。”

火夕亲吻着我的额头,下巴摩挲着我的发顶,闷闷道:“我笑不出来。”

“不能努力笑一笑么。”我问。

他说:“不能。”

“笑不出来就算了”,他的语气里似灌着满满的委屈,在他委屈的时候我还让他笑委实不怎么人道。遂我宽慰他道,“是不是因为我不见了你很难过呀?那你莫要难过,你不是找到我了嘛,你正抱着我呢。”

“嗯,找了好久。”

我呼吸着火夕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芙蕖花香,手臂轻拍着他的后背,道:“你不知道,我被画潋关着,我很想你。画潋说那是因为你和我心无灵犀所以你才找不到我。那日你来珞梧宫了,我明明就听得见你的声音,就在门口外面,可惜就是迟迟不见你破门进来寻我。最后你的脚步声就从门外擦过,愈渐愈远。那时我觉得你一辈子都有可能找不到我了,我没有希望了。”

原本我是打算安慰他的,可听起来却不像那么一回事。火夕不住地在我耳边一遍一遍地呢喃:“对不起流锦,对不起……”

我继续道:“但后来我发现你其实没有做错什么啊,我被关在凤印里面你找不到我很正常啊,所以我决定原谅你了。你我没有灵犀不要紧,这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因为我觉得我爱你。”

他静默良久,小心翼翼地要求着:“流锦你再说一次给我听。”

我说:“因为我觉得我爱你呀。”

火夕放开了我。平地而起的风卷起了他的衣袍袖摆和青长柔顺的发。那一只方才握剑极为霸气的手轻轻地捧住了我的面颊。

很柔软。

当着羲和的面,天帝的面,许多循着动静迟迟而来的仙神的面,我眯着眼睛冲他笑,用力大声道:“火夕我爱你啊,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那样倾城无双的凤目里,重新流淌着浅浅的流光。他晕开唇角,下一瞬捧起我的头就凑了上来,薄凉的唇瓣噙住了我的,炽烈而霸道。誓要在我的唇瓣上,烙出一枚印记,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印记。

(三)

软舌毫无阻拦地一路滑进我口中,缱绻万千。我努力仰着下巴,手臂压低他的脖子凭着我的本能去回应他,任凭四周响起低低的抽气声,就是要与他纠缠而不休。

那一日,火夕抱着我回去了焱采宫。他说他很害怕去给我端冰莲汤回来突然就发现我不见了,掀遍了九重天都找不到我。他总在想,我会受别人欺负。

我自他怀里仰着头看着他,笑问:“如果哪天我真不见了你会不会很难过?”记得以前问过他这样一个问题,当时他回答的是他不会难过但会让我很难过。

当时他说这话时,可神气了。

而今想再逗他神气一回。权当是我心善给他的特殊慰藉。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不满意,为什么老是我来慰藉他,该是他来慰藉我才对。

然这回火夕想也不想却道:“会难过的。”

我顺势让他慰藉我,问:“那你会哭么?”

“……不会。”

“你现在就哭一个给我看。”我坚持道。

火夕默了默,征求我的意见问:“笑一个可以么。”

我道:“让你笑时你不笑,现在已经不可以了。”

回到焱采宫后,火夕给我换了身干净的衣裳,而后替我细细查看处理的伤口,方才放我在榻上安稳地睡去。

我睡得确实很安稳。不用再担心醒来后会被怎样折磨,不用担心火夕会找不到我。他就半靠在床榻上,任由我头枕在他腿上手抱着他的腰入睡,一直陪着我。

一觉睡到了黄昏时分,醒来之后还觉得有些无力。但能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见火夕不曾离开,很是圆满。

适时仙婢端来浅色的药汤汁,不似梅子汤亦不似冰莲汤,而是一闻起来就有股子酸苦的味道。火夕端过来,舀着一勺送到我嘴边,轻柔地哄着我道:“乖喝完了这个晚上会有很多好吃的。”

我不得不承认,火夕十分会笼络人。我闻言乖乖张开了嘴,一勺药汁入嘴滑进喉咙,果真酸苦得很。

紧接着火夕又舀了第二勺欲送来。当即我就皱眉与他开解道:“是药三分毒,这东西委实不能多喝。”

火夕似笑非笑:“这多么。”

我点头:“很多。”

哪想火夕抬了抬手,候在门口的仙婢立马端着一盘颜色鲜艳的果子走了进来。看起来不难吃的样子……

只听火夕惋惜道:“看来这些南极刚采摘送来的夏果想给你药后止苦也是多余的了。”

他话将一说完,我眼疾手快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药碗,咬咬牙一闭眼就三两口尽数倒进喉咙里,酸苦着牙槽道:“一点也不多余!快拿过来给我止苦!”

PS:胖云蹲在墙角,缩了缩脖子,嗫喏着与同学们商量道:“评论区很久没换长评了,求长评好嘛。。。。。。噢还有还有,好多好多月票。。。。。。”

章百三十三 你应当看婚后忠贞守则而不是佛经!【第一更】

(一)

我还一次不曾吃过南极的夏果,只是听焱采宫里的仙婢们八卦时说,眼下这个时节南极夏果十分味美,只可惜每每都只进献给天帝尝鲜。上次本是制定了一个踏青计划要同火夕一起去偷一回的,但还未实施就出了画潋那一变故。

眼下果盘里躺着青红分明的夏果,我不胜欣喜,将果盘抱进怀里一个一个细细品尝。

青果酸一些,红果甜一些,但无论哪一个都很清脆爽口。边吃我边夸他道:“南极还给你送这些,火夕你忒有本事!”

火夕道:“是天帝送赏过来的。嬖”

我再塞了一个,囫囵道:“哦那我收回上一句话。”

后火夕又半靠在床榻上,修长的双腿平坦地搁着,随手拿过一本书来一手很悠闲地翻看,一手若有若无地搂着我,似乎不这样他就不能安心。我便将果盘放在他的腿上,躺在旁边,口中寡淡了便伸手捞一只,无聊问道:“你又开始看佛经了啊?”

火夕淡淡道:“随便看一看。缆”

我叹了口老气:“不应该啊,你马上就要和我结婚了,为什么还是老想着佛经,眼下你该看的不应该是婚后忠贞守则或者是三千食谱什么的吗?”

他万种风情地挑了挑眉:“婚后忠贞守则,三千食谱,那有什么好看的。”

我语重心长道:“并不是要好看的书你才看,学文化讲究的是平衡。你应该各方面都涉猎一些。”

他问:“那你为什么不去各方面都涉猎一些?”

我理所应当道:“因为我有你啊,你涉猎了就等于我也涉猎了啊。”说罢我伸手往果盘里掏,掏来掏去没再掏着,扭头看去见盘子里已空空如也,不由得嫉恶如仇地怒瞪火夕,“你什么时候吃完的?!”

火夕看着我淡定道:“刚刚啊,因为你有我啊,我吃了不就等于你吃了吗?”

我悲愤道:“明明都不是一回事——你这个坏人——”

在床榻上躺得久了,火夕翻着他的书,为了表示我对他不征求我的同意吃光了果子而十分生气,我一直拿背对着他。

半晌听得他合上书本的声音,清清浅浅地问我:“外面夕阳落了,该是不怎么热,你想去园子吹吹风么。”

我闷了闷,道:“我现在还很生气,你应该先向我道歉然后再问我愿不愿意去园子。”

他径直道:“哦,不愿意就算了。”

我怒了,翻过身来瞪他:“哪个说我不愿意!”

火夕眯起眼睛与我笑,我粗着脖子又道:“你笑什么笑,你笑得再好看我也还是在生气的!”

他伸手过来牵我的手,可碰上了手心之后又整个人震了震。怪不得他,约摸是我手心里的疤有些扎手。

(二)

我捞起衣袖看了看自己的两只手腕,上面皆有一处被贯穿的痕迹。经这一日,伤口已然愈合了,小小的疤要抹去也不难,但我不想。

若抹去了,连我所承受的痛苦也一并被抹去了,多划不来。

我靠进火夕的怀里,努嘴道:“我还是个伤患者,你应当对我好一些。这样罢,一会儿你去跟天帝商量商量,让南极也向焱采宫进献夏果。”

“好,一会儿我去说一说。”火夕难得的乖顺,将我抱起,走到园子里的回廊上坐下,他似说不出多么雄壮的话来,沉默了半天只道出了一句,“我会对你好,只对你一人好。”

我只好代他雄壮道:“我本不喜九重天,仙族都太自负了,尤其是画潋那一茬儿简直令我对九重天的不喜上升了好几个境界。但放眼整个仙界,也就只有这焱采宫与焱采宫里的人颇合我心意。你看,连焱采宫的天都这么火红可爱。”

火夕抬头看了去,嘴角溢出轻笑声,道:“嗯是很可爱。”

看见火夕笑,我觉得我很有成就感。然他的声音将一落地,园子外面便懒洋洋地传来一句回应:“这上头天的颜色实在是普通,想来这是要看下头住着什么人。”

我闻声欣喜地望着园子门口,果真不一会儿在仙婢的指引下门口里转进一抹高挑纤长的绛紫色身影。正正是羲和半勾着嘴角轻佻地笑,双手掐着腰不急不缓地走了进来,形容十分慵懒又显得大气。

我连忙从火夕怀里蹭了起来,招手道:“羲和阿姊,这里!”羲和看见我了,嘴角的弧度勾得弯了一些,走了过来,但就是看见火夕不怎么爱待见。火夕甚是知礼,毫无芥蒂地唤了一声“羲和姑姑”,羲和便也毫不客气地在我与火夕中间坐了下来。我问,“我还以为你回去了,怎么来这里了?”

羲和当即扶额一声叹,道:“本是不欲在这里多呆的,可惜场面还是得做,遂应邀去天帝那里喝了几盏茶下了几盘棋。等出来时也便是这个时辰了,就走过来看一看你。嗳太出名了就是这点不好,名人有名人的苦恼。”

火夕听后莫名地抽了抽嘴角。我连忙道:“火夕你快快去将梅子汤和莲子汤端来给羲和阿姊,我与阿姊说说私房话。”

火夕优雅地起身前去,羲和添了一句道:“就要梅子汤行了,我不喜喝得太杂。”

我连忙道:“我亦不喜喝得太杂,我就要莲子汤行了。”

羲和道:“那火夕小辈还是将两样都端来罢。”

于是火夕似笑非笑地应了一声“知道了”,然后转身出园子去端喝的。只是走了两步顿了顿,复又转身看着我们,双目带着疑惑很认真地问道:“流锦叫羲和君上一声‘阿姊’,我却要唤一声‘姑姑’,那往后我是要随流锦一起叫‘阿姊’呢还是流锦要随我一起唤‘姑姑’?”

(三)

对于羲和来说,火夕提了一个十分深奥的问题。令羲和霎时就陷入了沉思,沉思了一会儿才思忖着道:“唔这委实是一个严肃的问题”,她扭头看向我,“流锦你怎么看,你是想继续叫我‘阿姊’还是改口称我‘姑姑’?”

我看着火夕那就快要得逞的笑意,十分淡定道:“我觉得这不是一个问题。”

羲和问:“为什么?”

“火夕他可仍旧唤你一声‘羲和姑姑’,我亦可仍旧唤你‘羲和阿姊’”,我忍不住咧嘴道,“只要火夕再唤我一声‘流锦小姑’不就对了嘛!”

羲和渐渐开朗:“如此看来,这委实不算是一个问题。”

火夕寂寞地走出了园子,幽幽飘来一句:“对不起当我什么都没问。”

园子里就只剩下我与羲和,羲和四处走了走随意看了看,我忙将我种的凝露草给她尝了尝,复又拉她进寝殿书房都各处参观了一番。

当羲和进了书房一眼就看见墙壁上挂着的那与我人一般高的画时,顿住了身体。我便站在她身边跟着看,火夕画的穿着一身大火嫁衣的我。

我问:“羲和阿姊,你看出了什么名堂没有。”

羲和似叹似无奈道:“火夕小辈竟对你上心至斯。真不知道是孽还是缘。”

我随口应道:“指不定是孽缘。”

火夕端着梅子汤与莲子汤回来时,我与羲和仍旧还在书房。

羲和似对火夕的文房墨迹颇感兴趣,正如当初我喜画画的情致一样。遂我将火夕的画一一摆了出来,将我添的痕迹给她欣赏,赏着赏着羲和亦来了兴趣,便提笔涂了几下。

诚然,她涂得比我好上许多,使先前被我涂坏的墨团也变得好看了起来。连火夕在一边看着都毫不吝啬地赞道:“羲和姑姑果然妙手丹青。”

羲和放下笔,淡淡道:“多少万年不曾提笔画过一幅画了。大抵会画画的都是些闷***的人,所以我不喜画画。”

尽管羲和说她活了那么多年早已经不复青春年少,但她也还是个多愁善感的人。看见火夕为我画的画,她还是忍不住画了几笔,那淡却掩着愁伤的神态,我觉得有些不像她。

索性多愁善感都是来得快去得也快。晚膳时,羲和与我们同桌,我也因她得了口福。据说天帝知道羲和在焱采宫,特意让食神做好了饭食一一送往这里,样样都是十分精致又味美的。羲和吃得甚开怀,说焱采宫虽无什么可取之处但饭食勉强还算过得去,与我初初来九重天时的想法不谋而合。

后食罢晚膳,羲和不肯在九重天歇一晚,让火夕给她打包了些糕点后乘着夜色归去。出焱采宫时,她也不走出南天门下九重天,而是径直招来一朵祥云,抬脚站在祥云上,迎风扬起她的长发与绛紫色裙角,她负着双手。仅是背影就美极。

PS:神马美男三千,宋貌潘颜,吹灭灯还不是一个味道……百里砂新文《男颜祸水,面首三千》,已肥,各种求调戏求包养~~【某云推荐砂的文哈,喜欢荡漾风的同学可以去看一看~对了最近越来越喜欢羲和了。。还有还有感谢elinalee同学,昨天送给胖云200朵鲜花,胖云男盆友都没送过这么多。。。刚开始还以为是眼花了。(胖云弱弱地问一句,是不是elinalee同学一个手抖点错了啊?)还有fanqing868同学,以及Jenny0lee524同学,和所有不吝送胖云花儿啊月票啊荷包啊咖啡啊神马的同学们,窝实在是觉得很幸福~今天分了新编辑了,我会加油的!但面临着马上毕业最近又在找工作,可能六月不会六千更了,但在那之前胖云会痛快地大更一次的,将所有的存稿都散出来~这样够义气罢~对于更新同学们有什么意见可提出来,这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此段不计费~】

章百三十四 真正的颠鸾倒凤【呵呵,第二更】

(一)

祥云驶出一段距离,停了下来。羲和稍稍一转头,眼波流转,与我笑道:“抽空还是要回来看看。莲池谷我已经撤了,下次要来就直接来荒海。”

我咧嘴亦笑道:“晓得了。”

她便又对火夕正色道:“下次再听说流锦在你们九重天受了委屈,就莫要怪我不仁慈了。”

火夕保证道:“羲和姑姑放心,绝没有下一次。嬖”

羲和的祥云越飘越远,哼了一句:“鸟族就是狡猾,当那么多人的面亲了流锦,将她绑得死死的就如意了……”

“情使之然。”火夕挑了挑眉,扬着唇角俊美无双地吐了这四个字。似在炫耀自己做了一件十分了不得的事。

……其实,他当着那么多人亲我也不是他一个人愿意的…缆…

回园子时,火夕牵着我一路走过了树荫走过了池塘上的小桥,一切都显得水到渠成自然而然。我说我喜欢他牵着我的手这样漫步的感觉,轻易就能逗火夕笑。他说倘若我喜欢,他就每日傍晚都牵着我走一走。

这样,很容易就能错以为我与火夕早已相识多年,也仍旧会一直相伴下去。

想起羲和此次来九重天,真真是来得风风火火去得也匆匆忙忙,不禁问火夕:“为什么那天羲和阿姊来救我的时候你也来了,你去找她了?”

火夕“嗯”了一声,沉寂道:“怎么都找不到你时我别无他法了,本是去找她,结果在半路上就遇上了,她就带我直接到了珞梧宫凤印所在之处。我万万没想到,天后竟将凤印置于珞梧宫。”

我道:“羲和阿姊说天后是想将阿姊引去珞梧宫锁进凤印里,只可惜失败了。”

“她不可能会成功。”火夕道。

我想着当时羲和轻而易举就毁灭了天后的凤印,还称天后是后辈,诚然我晓得她比我老祖宗还老,但还是禁不住问:“羲和阿姊是不是尤为厉害,你说她究竟有多少岁了?”

火夕笑了笑,道:“上古有三族神祗,凤族与麒麟族不知绵延了多少代,唯有龙族的羲和君上乃第二代,可与四海八荒极为尊贵的帝尊相等同,你说她有多少岁又有多厉害。”

却还是没有个确切的数字。

我只得了然地点头道:“如此说来,我傍了一位好亲戚。天后想锁羲和阿姊进凤印,看来闹得个颠鸾倒凤的下场委实是实有可原的。”

火夕抽了抽眼角:“流锦,生僻的成语你能不用就不用罢。”

用成语也是需要灵感的,难得我用了一个不常用的,他如是说令我有些不满意。我问:“我用在这里,用法错误了吗?”

火夕默了默,道:“……没有,只是……不大合适。”

(二)

“哪里不合适?”我盯着他,“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说天后有些没礼数。好歹天后也是因为我的事情冒犯了羲和阿姊因而被天帝罚闭关,你是不是在怪我?”

火夕捏着鼻梁哑然失笑:“怎么平时没见你联想有这么丰富。”

我道:“那是你的母上,我觉得你如果怪我也是应该的。”

哪想火夕下一刻伸手一捞便将我抱起往回走,道:“就算是我母上,也不许像那样伤你。”

我攀着他的肩,嗅着他衣上淡淡若有若无的气息,道:“你总是这样抱我,你不嫌很费力气吗?”

“有点。”火夕勾着唇角,恰到好处地眯着眼。眼里流光不减。

“那你干嘛还要抱我。”我颓然问。他定是在嫌弃我重了。

火夕低下眼来看我:“你不知道我一向喜欢做费力气的事情吗。”他将我抱回了寝殿,放在床榻上,而后又起身去点燃了一炉香。

看着他走回来,半靠在榻上,睨着我道:“是要现在睡还是一会儿睡。”

我道:“现在睡怎样一会儿睡又怎样?”

“现在睡我便熄了灯火,一会儿睡我便看看书。”

我看了看枕边静静地放着一两本书,嗫喏了下,眼疾手快地扑过去抢了来,道:“我先不睡,我也来看书!”

火夕抬了抬眉梢,笑:“你想看哪本?”

于是我挑了一本,剩下一本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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