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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斯拉-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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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个箱子，只是意外落入地球的东西； 没有任何含义。
现在知道箱子是空的； 葛霖松了口气。
他与伊罗卡这次过来，主要不是为了这个箱子； 而是查看白沙滩的裂缝情况。
——带着猫。
因为只有嘉弗艾能够穿过裂缝。
黑猫在白沙滩溜达了一圈，高兴地挖沙撵螃蟹，到现在还在外面疯玩呢！得出的结论就是并不存在新的通道，这跟席少尉他们用仪器测出来的结果是一致的。
所以这真的是一场意外喽？葛霖正要说什么，忽然看到伊罗卡走到了玻璃罩前。
“狄希斯？”
“这个箱子是战神殿制造的。”伊罗卡站在玻璃罩前； 仔细打量里面的东西。
葛霖微微一惊，连忙扭头，可他怎么看都没能在箱子上发现标记。
“箱子的主要材质是木头，没有刷漆，地球上没有这种木头，它好像非常坚硬。”研究组的老教授拿出一张报告，这也是他们立刻把箱子密封起来的原因。
异世界的物品，万一携带了异世界的虫卵怎么办？
灯光从多角度照射在玻璃罩里的木箱，可以看到箱子的每个细节。葛霖觉得如果里面放的是一件普通的玻璃工艺品，都会被照成华光灿烂的模样。
“箱子外面有被海水腐蚀的痕迹，不过奇怪的是，没有海藻贝壳攀附的痕迹……”
研究组的老教授简直要怀疑那片海里没有生命，否则沉入海中，又被海水泡过的东西不可能没有这些。
“会不会是被海浪冲过来的？”
“那得是什么样的浪？”老教授失笑，
始终推着这个箱子前进，一刻不停，最终把箱子成功地送到了地球？
伊罗卡若有所思。
研究室里原本认真工作的人，自从他进来之后，有一半的人都变得有些不正常了。
做研究工作的人定力还算强，只是时不时看他一眼，或者抬头说话的时候，眼神忍不住往那个方向溜过去，手里的工作并没有出错。
葛霖觉得，主要是因为这里灯光太足，特别是伊罗卡为了观察箱子还走到了玻璃罩旁边，那些灯光瞬间就成了突出某人的三百六十度打光，逼得大家不想看都不行。
葛霖心塞成了习惯，又知道这里不可能有人跳出来跟伊罗卡示爱，所以已经可以从容地、低调地进行炫耀了。
出色吧？是我的。
一般这种时候，嘉弗艾会在他身边，一人一猫都得意洋洋。
这种阶级同盟、阶级感情，可不是一两句话能描述清楚的。
伊罗卡从前在西莱大陆时，总是穿着不起眼的灰色斗篷。冒险者喜欢穿斗篷，不仅可以隐藏身形，还能保护自己不被昆虫咬伤，斗篷的面料很厚，一点都不透光。现在呢？用最粗糙的形容，换上一身裁剪合适的地球衣服，腰是腰腿是腿，看得特别分明，耀眼指数成倍增加。
导致葛霖经常手一挥，买衣服。
衣柜满了还是想给某人买衣服，根本停不下来。
葛霖也由此发现了一个真相，那就是颜值低的普通人，每年真的可以省下不少钱！穿不上、穿了没有模特好看这两条理由，每年挽救了多少人的钱包，守住了多少人的口袋？这一定是个难以想象的庞大数字。
别人买衣服，是卖家秀与买家秀的区别。
到了伊罗卡这里，那就是后期PS秀与巴黎时装秀的天壤之别！
葛霖甚至觉得自己挖掘出了N件丑陋衣服的设计闪光点，模特图很丑？不要紧，他能透过模特展示图看出衣服的本质。
习惯性地欣赏完情人，葛霖的目光又转到那个奇怪的箱子上面。
扫描都显示里面是空的了，如果这是西莱大陆有意送过来的东西，难道就给他们看个空箱子？几块木板里面还能藏着什么玄机？
葛霖灵光一闪，他立刻开口：“等等，这里面……”
伊罗卡恰好在同时开口：“外面没有花纹，箱子内壁一定有刻字。”
席穆试探着问：“你们认为，这是西莱大陆送过来的消息？”
伊罗卡没有回答，但是他的意思显然是这样。
席穆再次向研究组确定这个箱子没有任何安全隐患，他又打了个向上级汇报的电话，很快就过来通知研究组，准备打开箱子。
几条机械臂从上方进入玻璃罩，然后进口又重新关闭。
葛霖走到伊罗卡身边，看着机械臂试探着去碰触箱子的暗锁。
像这样没有魔法元素存在的物品，在西莱大陆只有战神殿可以制造，而且不是随便雕刻就能完成的，这需要高阶武者甚至费南多大祭司本人出手，才能制造出这样排斥其他魔法元素的物品。
这种附加效果，没有办法持续太长时间。
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知道这个时候会出现裂缝，然后把箱子丢了过来。
通道可能在西格罗，也有可能是天穹海，甚至飓风带……
这些推测，伊罗卡一句都没有说。
葛霖大概猜到了原因，毕竟谁都不想自己收到的“信件”被这样严格的检查，被这么多人看已经很夸张了，没必要把来龙去脉都解释一清二楚。
葛霖暗暗地希望，寄件人那边知道地球的情况。
有老库萨，有回不去的安德烈跟夏莱，应该……
“打开了！”
研究组人员激动地叫了一声。
因为暗锁一被打开，整个箱子自动展开，变成了一块形状奇特的木板，上面雕刻了文字。
这是研究组第一次看到来自西莱大陆的真实文字记载，虽然伊德与葛霖都向国家提供了西莱的文字与语言，但是看到真物还是第一次。
在一片喜悦的欢呼声里，葛霖若有所思，他发现西莱大陆那边也有准备。
因为木板上使用的是古西莱文字，不是大陆通用语。
作为一种已经不会广泛使用的文字，它不会产生太多变化，地球与西莱大陆有时间差，如果不用固定的文字，很有可能再过几年送来的“信”，地球这边就根本看不懂了。
换个方向想，地球人不知道西莱大陆的通用文字与语言，将来再次出现“越界”情况，越界者是无法完美伪装的。毕竟是两个世界，哪怕理论上打不起来，但是“边界线”跟“偷渡”还是要严格管理的。
“……什么历32年，金堇帝国统一北方？”
研究组有一位跟伊德学了很久西莱文字的语言学家，他一眼就看到了木板上最显眼的一行文字，因为这行字写得比较大，而且词组他基本认识。
“那个词是秩序，秩序历。”葛霖补充。
虽然他古西莱语是个半吊子，但是神名跟古西莱语是通用的，丹朵港因为崇拜秩序之神梅奥尼斯，到处都能看到这个词。
“我大概认得，但是我不会写。”葛霖解释，像这样他看到文字可以猜出意思，但是轮廓都记不清的词组很多。
“秩序历，他们用的不是星辰历吗？”语言学家记得资料上是这么说的。
“西莱的纪元是根据神的，星辰女神苏蒂不在了，就会转为别的神历。”葛霖说着说着，忽然生出了荒谬的感觉，秩序历就是秩序之神，可是梅奥尼斯这个神不是编的吗？
在他们走后，西莱大陆应该是安默思——
葛霖跟伊罗卡对视了一眼，伊罗卡点头说：“大概就是他。”
葛霖倒吸一口冷气，他不知道自己的反应跟西莱大陆每个听说了这件事的生阶强者一模一样。某个预言师真是一个天生搞大新闻的人啊！
“他是怎么想的？梅奥尼斯……”葛霖嘀咕。
他的疑问很快就得到了解答，没错，木板上有。
这几块木板的落款，正是安默思。梅奥尼斯，也就是说，新的秩序之神通过战神殿定制了一个跨界快递，然后算准时机，亲手把它扔了过来。
就是为了告诉远在另外一个世界的战神伊罗卡，西莱大陆出现了新的神。
“秩序历109年，北风之神科维尔。穆尔……等等，这个科维尔是我们知道的那个科维尔吗？”葛霖目瞪口呆，还有北风之神真是个奇特的名字。
“他继承了风神穆尔之名？”伊罗卡有些惊讶。
“是啊，科维尔不是冰霜骑士吗？冰系的八级武者！哦，秩序历109年，可能是那个科维尔的儿子吧？”葛霖以为自己明白了真相。
伊罗卡不这么想，他摇头说：“踏入神之领域，需要很高的天赋与不断的修炼，一百三十多岁的神灵，已经很年轻了。如果不到一百岁，那几乎不可想象。”
所以这个北风之神，就是那个想要结婚想到追问战神母亲与姐妹的冰霜骑士喽？葛霖揉了揉脸，哭笑不得，当初怎么没看出来科维尔还有成神的天赋。
“这块木板上写了，在秩序历的第一年，风系法圣库萨。迪费科收了一个弟子，教导这位意外发现自己有第二魔法天赋的冰系武者。”
“还，还是老库萨的徒弟？”葛霖张大嘴。
“……不止，他还是风族航海术的传承者，安默思要把守护西莱大陆的职责，交给新生的神灵。科维尔比安默思要年轻一百多岁，并希望下一封信到达时，由科维尔告诉我们好消息。”
伊罗卡快速浏览了一遍木板，最后抬头对葛霖说：
“我们的朋友库萨，已经在四十年前去世了，安默思亲自为他主持的葬礼。库萨。迪费科的名字永远记载在西莱大陆的神典与历史上，因为西莱人通过他知道了怎样征服天穹海。”
第240章 看流逝
葛霖抹去玻璃窗上的雾气； 眺望着海滩。
天还没亮； 海上一片漆黑。
没有游客，没有游荡的猫。游乐园被废弃，海滨浴场成了科学家常驻的实验基地。周围都是军事管制区，很难进入。
度假酒店里漂亮无用的装饰被撤除，现在房间里有些空空荡荡的。
时钟指针逐渐靠近数字5； 夜色宁静。潮水一波波涌上沙滩； 又缓缓退去。
葛霖没开房间里的灯； 只有身后的盥洗室的门缝里透出了一线光亮； 以及哗哗的拍水声——嘉弗艾正在浴缸里扑腾。
洗猫这样艰难的工作； 葛霖从来都是有多远跑多远。
忙了整整一个晚上，进房间之后，葛霖忽然感到说不出的疲倦，还有很多复杂的感情。
箱子上的文字不难解读； 可是木板上的信息，却代表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可能就在他忙碌着工作考资格证的时候； 老库萨教出了很多优秀的风系魔法师； 他们的足迹遍布天穹海与西莱大陆。
也许就在他们走出歌剧院的时候，他们的朋友走完了自己的一生。
格兰特成为了新的战神殿大祭司； 塔夏则是整个西莱大陆最著名的雕刻师，各种形态的嘉弗艾雕像镶嵌在船头，乘风破浪，谱写了新的传奇。
再也没有人不认识神级魔兽嘉弗艾，因为北方帝国的女王弥琳娜一世建造了一座悬浮在半空中的花园宫殿； 里面挂满了黑猫画像。
任何有猫图的装饰品，都受到人们的热捧。
血法师杰拉尔德离开了赛西镇，成为北方荒原令人威风丧胆的冒险者，许多自由的魔法师前往荒原，就是为了研究古老的血咒魔法与现在咒语的区别。
丹朵重建，它是不夜之城，它是自由之城。没有赋税，也没有贫穷与饥饿。
科维尔走遍了西莱大陆，直到他踏入神之领域，都没有找到他心仪的美人，更别说结婚了。他是老库萨的学生里最低调的一个，人们始终以为他是一个不务正业的贵族。直到某一天，他遇到了一条龙……
葛霖环抱着双臂，肩膀颤抖。
伊罗卡出了浴室，就看到葛霖这样站在窗前，身体微微前弯，好像在忍耐着什么。
“葛霖？”
战神想要安慰自己的情人，结果走近才发现葛霖是在笑。
笑得发抖的那一种。
“不……刚才在研究组那边还没觉得，现在想到科维尔与亚戈隆，就很想笑……”葛霖断断续续地说，他撑不住了，索性坐在了床沿。
“哈哈，怎么能有哈哈那么倒霉的龙！”
葛霖差点捶床。
木板的空间有限，上面没写亚戈隆为什么会盯上科维尔，葛霖也不知道亚戈隆是故意报复老库萨。事实上，那时风系法圣库萨。迪费科已经去世了，受到秩序之神契约制约的亚戈隆一直憋屈地活着，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溜出来，把目标定为花花公子科维尔，哦不！是年纪已经很大，偏偏闲不住的九级冰霜骑士科维尔，占据了丹朵的科维尔庄园，试图诱骗这位即将“死亡”的贵族，说服他签下契约。
狡猾的龙族，说有了自己的帮助，科维尔家族能够成为丹朵的首富，就算想要在建立一个国家都很容易。对于这些姓氏显赫的家族来说，什么最重要？不就是家族的荣光吗？
科维尔没有结婚，他没有孩子，他的财富与头衔只能交给家族旁系，难道他就甘心吗？
“……巨龙说，把你的身体交给我，从现在一直到你死后的二十年，我会一直帮助科维尔家族，让它成为西莱大陆最显赫的姓氏。”
葛霖笑着重复了一遍木板上的字。
他记忆力很好，这么有趣的事，就更不会忘记了。
伊罗卡无奈地看了葛霖一眼，然后拉起了窗帘，打开房间的灯。
忽然亮起的灯光让葛霖眼睛微眯，继续念道：“科维尔高兴地同意了巨龙的条件！签订契约之后，巨龙亚戈隆借助人的身体尽心尽力为科维尔家族干活，科维尔家族的财富一度超过了狮鹫王国的宝库。然而巨龙在十年后感到了不对，因为科维尔还活着，没有变老，精力也没有衰退……什么样的人会一直不死呢？”
亚戈隆与整个丹朵港的人都在嘀咕。
“巨龙变回原形逼问它的主人，从未见过雪花的丹朵港，瞬间变成了冬天……北风之神对巨龙说，按照龙族的年纪，你可能等不到我死的那一天……哈哈哈。这是白白给科维尔干了十几年的活，未来还要继续干几百年。”
葛霖觉得亚戈隆这是傻乎乎地把自己卖了，还不知道！
嘉弗艾磨磨蹭蹭地走出浴室，它已经扯开了身上的毛巾。
“喵！”
葛霖揉了揉脸，走过去拿起电吹风，摆好姿势。
嘉弗艾舒服地趴了下来，葛霖一边小心翼翼地给它吹毛，一边对伊罗卡说：“我还要在这里多留两天，等伊德过来。”
懂得古西莱文字的人还有一个伊德，研究组也通知了他。
葛霖有一年没有见过伊德了，生活越来越平常，关于西莱大陆的记忆已经成为过去，只有偶尔才会想到曾经的朋友，曾经见过的风景。
从天而降的箱子，又唤回了这些感情。
伊罗卡握住葛霖的手，以不容拒绝的强势姿态，抢走了葛霖手里的电吹风。
“狄希斯？”
“你有心事，就不要为嘉弗艾吹毛了。”伊罗卡接手了哄猫睡觉的重任。
嘉弗艾正觉得葛霖的动作不到位，又因为这个人是葛霖，它忍耐着没有一爪子拍过去，现在换成主人，它立刻不客气地把脑袋抵到伊罗卡怀里蹭了几下。
他们进门就脱了外套，伊罗卡现在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衣，沾了水之后，被暖黄色的灯光照得格外暧昧，站在他身后的葛霖能清晰地看到伊罗卡后背的肌理，随着肩胛骨突起的线条流畅到腰部，再往下就被长裤挡住了。
居然不是低腰裤……
葛霖抬起头，勉强拉住了自己的心猿意马。
葛霖默默地拽了一下自己身上厚厚的线衫，以及穿在牛仔裤里的秋裤。
比起一般人，葛霖算是身体很好了，一阵寒风吹过来，他绝对不是瑟瑟发抖的那个。可是伊罗卡呢，战神根本不在乎天气冷还是热！他可以在零下二十度或者二十度穿同一套衣服。
冬天时穿的外套很厚，不是为了防风，而是伊罗卡不让自己看起来跟别人差太多。
——这还是因为葛霖的提醒。
葛霖最初提出不能穿太少，地球人受不了严寒的时候，通过电视与电脑学习地球常识的伊罗卡惊讶地给葛霖找出了一堆娱乐新闻的照片。
里面的明星，一个比一个穿得少。
甚至有大雪纷飞的时候，走红地毯只穿了一件抹胸长裙的女演员。
葛霖气弱地表示，那不是正常现象。
这个误会很好解释，多看一些生活照片跟反映现实的电影就行了。当然了，还要撇除冬天下河游泳的俄罗斯人。正是因为这些战斗民族的存在，导致伊罗卡错误地以为地球跟西莱大陆一样，有的人冬天可以光膀子，有的人只能裹得严严实实。
这跟实力高低无关，前者可能是冰系武者，后者可能是魔法师。
雪时季的时候，不同装扮的人在街上迎面遇到，根本不会为对方的衣着感到惊讶，因为太常见了。葛霖不得不纠正伊罗卡，换了在地球，这样打扮的两个人可能互相在心里觉得对方是傻瓜。
说起来，因为不需要考虑衣服的厚薄问题，那种很好看但是不保暖的冬衣，以及很不错但是不凉快的衣服，葛霖就毫无顾忌地买买买。
阻止钱包受损的防线又少了一条，葛霖很心塞。
伊罗卡自己也有钱，但葛霖就是控制不住给情人买衣服的手。
再买下去，家里第三个大衣柜都要装满了！葛霖纠结地挠了挠头，决定在有钱买新房子之前，还是要控制一下自己这个爱好。
“我能有什么心事，安默思送来的木板很有趣，科维尔与龙的故事都快被他写成了段子，他肯定在旁边默默看了很多年的戏。”葛霖懒洋洋地半靠在床上。
伊罗卡把吹干的猫丢到床上，嘉弗艾轻巧地落稳了，然后挑剔地翻了半天枕头，最后勉勉强强地选择了主人的外套，钻进去就开始打哈欠。
伊罗卡走到葛霖身边，手臂微微用力，葛霖本能地一个翻身，结果动作不够快，生生被压着后背按趴在了床上。
“退步了。”
“谁说的？”葛霖猛地发力，一个标准的挣脱动作，成功地退到了床沿。
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发现自己的羊毛衫没了，裤子也挂在腰上。
“去洗澡。”
某人拍了拍葛霖的屁股。
葛霖：……
考官假公济私，乘机脱学员的衣服！
“站着不动？是想跟嘉弗艾一样，让我帮你洗澡？行了，我知道了。”
“胡说……”葛霖涨红了脸，他跟嘉弗艾完全不一样好吧！
可是他反抗无效，就这样被伊罗卡推进了浴室。
黑猫半睁着眼睛，看到主人的影子跟葛霖的影子重叠成了一个。嘉弗艾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然后浴室的门就被重重地关上了。
葛霖被身后的手臂勒得死死的，他不敢乱动，唯恐身上又少了几件衣服。虽然冬天衣服穿得多，但也经不起几下折腾的。
轻柔的吻落在额角，葛霖听到耳边传来情人的低语声。
“你的心事，跟我有关？”
“……只是忽然感觉到了你在西格罗睡一觉起来，什么都变了的滋味。”葛霖失落地说，时间带着珍贵的回忆，遥遥远去，只留下自己一个人站在尘世的浪涛之中。
伊罗卡松开手让葛霖靠在自己肩上，他摸着柔软的头发，轻声说：“你还有我，我还有你。”
第241章 猫球人
嘉弗艾在浴缸里扑腾的时候； 伊德正挪着他笨重的身体，经过重重检查进入保存着木板的研究室。他还没来得及歇一口气，就被要求阅读木板上的文字。
“葛霖呢？”伊德扭着脑袋找人。
“他昨天下午就到了。”研究组的教授说。
伊德一看自己的表，发现是凌晨五点，就以为葛霖已经完成工作去休息了。
他耸了耸肩，知道就算葛霖在这里； 他们也会被分开进行文字解读。
不是国家不信任他们； 而是解读总需要更多的意见。一句没有生僻词的文字，不同的人对它的理解是不一样的。
“秩序历第二年； 北方荒原的战场上出现巨龙； 兽人部族被迫退向荒原更深处； 什么花……咳； 就是有个以花卉为名的帝国不战而胜。”
虽然伊德认识的古西莱文比葛霖多很多； 但是他一直留在西格罗，对某些词汇不熟。
“是金堇帝国。”研究组的语言学家在旁边提醒。
“哦，对对！”伊德一拍脑袋，表示自己想起来了。
他跟葛霖在青省博物馆一起工作了好几个月； 一直拿国家津贴； 把西莱文字整理好提供给国家的时候； 他们互相也是有交流的。
金堇帝国的名字； 伊德听了不止一次。
葛霖还画过金堇帝国的疆域图； 以及帝国的旗帜，上面就是金色的花卉、“巨龙惊退兽人部族？金堇帝国的运气真好！”伊德嘀咕着。
等他看完后面几行字，立刻不这么觉得了。
“等等； 这里有个预言。”伊德吃惊地张大嘴，他念了几个破碎的单词，然后磕磕巴巴地把它们连在一起试着翻译。
“……在死亡的河流里，呃，这里是第一人称，预言师说看到了很多人死。”
伊德挠着脑门，尴尬地看着研究组的语言学家。
因为葛霖那边有伊罗卡这个外挂，导致伊德非常没有自信，遇到这种像是诗歌的句子，伊德就傻眼了。
他硬着头皮继续猜句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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