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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的祭品-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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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一边扯了齐欢的一撮白胡子,勾在手中把玩,“本姑娘身为清溪边的一朵醉芙蓉,在镜山住着的年头,比这老头还要长得多!论辈分,我才该被尊称一声——‘女长老’,哈哈哈哈……”
蓉蓉一话激起了千层浪。原本坐于一旁、保持着涵养、默默观战的长老们,听闻了这话,立即明白了蓉蓉的来历。想来,他就是齐欢日思夜想的“山鬼”了。这山中的小精怪,竟不知天高地厚,跑到御狩一族的面前来大放厥词,还敢妄言,自己也能当长老,这是全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呀!
几个长老们默默攥紧了拳头,望向齐魅。若不是齐魅默默摇头制止,他们恐怕早就按捺不住,出手教训这小花精了。其中一位指着齐欢长老道:“齐欢,我们哥几个平日里敬你是长兄。即便你疯疯癫癫,不尽御狩职责,也没人跟你计较。人怪相恋,本就是镜山大忌,而你今日,竟敢堂而皇之,带个乱七八糟的精怪上来大闹寒梅阁,我看你是被山鬼迷了心窍,彻底丧失了伦德,不配再当齐氏长老!”
“切……”就像方才虞陌宗骂他时的反应一样,齐欢毫不在意,只在鼻间轻嗤一声,连头都不屑于抬起,继续低头斟饮。
“喂你个臭老头子,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你说谁是‘乱七八糟的精怪’呢!”蓉蓉原本是想来帮齐魅和餮的忙,可此刻被激怒的她,为了回怼那长老,开始不管不顾起来,什么话能镇得对方哑口无言,她就说什么,“人怪相恋怎么了?你说齐欢不配当齐氏一族的长老,呵那我告诉你,你们齐氏啊,从上到下,就是喜欢人怪相恋的。不信?你自个儿问问你们家主,他心里,到底装着的是谁!”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跟冰封了似的,齐刷刷望向了齐魅,包括站在屋外阴影中的餮。餮攥着指尖,他明知道在这种情形下,自己不该指望能听到想听的答案,可他还是忍不住,心头升起了一点希冀。
齐魅原以为,站在冰上顶着巨石,已是最难堪受的煎熬;可如今,众人射过来的目光,犹如道道烈焰,将他置于刑叉上炙烤。
虞陌宗在对着齐欢长老吼完那一句之后,自觉失了仪态,略为尴尬地调整了一下神色,便憋着一股火坐到了现在。原本他一直一言不发,拧着眉冷眼旁观,可此刻,率先打破这死寂般沉默的,也是他。
“陌尘,去向你魅哥哥敬一杯酒。如若他心里有你,便会喝下,今日的这场闹剧,我们就权且当作没发生过,你俩的婚事,我们从长计议;可如若他执意不娶,便拒了这杯酒也罢,那你从今往后,就断了这个念想吧。”接着,他正色望向齐魅:“齐家主,喝,与不喝,全凭你心意。这里没有人逼你,大家伙一起,为我女儿的归宿,做个见证吧。”
陌尘面露难色,犹豫再三,还是颤颤巍巍地端来了这杯、能决定她终生幸福的酒。
如果齐魅知道餮就在屋外望着,他兴许会心痛、会三思,会需要一辈子的时间,来做这个艰难的决定。可是此刻,他面对着所有人的注目和寄望,面对着陌尘眼中孤注一掷的恳求,他心软了。他知道,如果不喝,不仅会碎了这姑娘的心,还会要了她的命。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仰头,饮尽了。
第134章 媚药入口
然而,待齐魅喝下那一杯酒才知道,姨父留给他“从长计议”的时间,真的不太长。
“表哥,表哥你怎么样?热么?难受么?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舒服些?”陌尘扶着齐魅,跌跌撞撞地进房来,还来不及点上灯烛,齐魅就喘息着跌在了床上。
陌尘的肩头,原本架着齐魅的一条手臂,于是也就顺势,被齐魅半搂着滚到了塌上。绵软的被褥,紧贴着背脊,陌尘闻见了表哥身上,独有的熏香气息。那若有似无的雅致芳香,混合着齐魅额上、颈上不断渗出的汗滴,袅袅蒸腾,云卷雾缭,沁人心脾。
一点月光,打在齐魅温瓷一般的肌肤上,陌尘看得出神,不由在心头感叹:表哥真是一位玉人啊!若他是女子,论及美貌,恐怕自己要找个地洞钻下去不可。不过还好,这玉人是她的了,如若不出意外,过了今晚,将永远都是。
如此想着,陌尘不由自主地将脸,贴到了齐魅的心口上,听那快速起伏的膛间,有力的心跳勃动。每一声,都牵动着她的心魄,犹如回应着这么多年来,自己痴痴相思。
“热、热……我好热……陌尘,你去给我打一盆凉水来好不好?打来后你就快走,表哥今晚,就不多留你叙话了……你也看出来了,表哥的身体……唔、有些抱恙,改日等我好了,再找你聊天好不好……”
事实上,齐魅不仅上身热得,如置于焖锅中一样大汗淋漓,此刻他的下‘身,更如烙铁灼火般坚硬。任何的肌肤相触,都能叫他随时失去理智,他能这样清醒地同陌尘说话,已是自制力异乎寻常的强了。
不可以,不可以碰陌尘。我不爱她,我爱的是餮。虞陌宗当年犯下的错误,我不能重蹈他的覆辙。饮下一杯定亲酒,犹有从长计议的余地;可如若侵了她的处子身,则退婚之事便如痴人说梦,再无一丝可能。
可早已做好献身准备的陌尘,哪里肯给他冷静自持的机会?事实上,刚才在宴席中,父亲命她端酒过去时,她就已犹疑过,也暗自打过退堂鼓。可是表哥饮下了。那一杯酒,代表了一切,代表表哥选择了自己,无论他过去心里有谁,从今往后,他的心里就只能有自己。
这不是任何人逼迫的,这是魅哥哥自己的选择。因而此刻,她也无需害羞,趁着夜色暧昧,她大着胆子贴了上去,指尖摩挲到了齐魅的襟口,开始为他宽衣解带:“魅哥哥,你热吗?来,我帮你剥了衣衫,就不热了。今晚你不舒服,陌尘哪儿也不去,我就留在这里陪着你。母亲常说,我的体质寒凉,要不,你试试抱着我吧?真的,不骗你,就跟一块凉玉似的,抱着可舒服呢!”
“不、不行……陌尘你离我远一些,你我尚未成亲,有些礼数还是该守的……”无奈齐魅中了媚‘药,头脑里昏昏沉沉的,除了腹下那茁壮傲立的一根外,四肢无力,连将陌尘推远的力气也没有。
餮就站在门外,眼神烫得要杀人。他的脑中,激烈地斗争着两道心音。
一个说,是齐魅自己选择了喝酒,是齐魅背弃了他们的爱情。现在他出手,阻止得了两人的苟且,那以后呢?齐魅难道能为他终身不娶么?除非,将整个镜山的人都全都戮尽……戮尽……可到时候,齐魅难道不会恨他?难道还能若无其事地与他天长地久么?动手,还是不动手?虞陌尘的贱命,是取,还是留?
还有另一外声音在告诉他,如若现在动手,一定会被守镜的齐肃发现,那么以后,他便再也不能藏身于镜山,与齐魅过那暗暗偷情的神仙日子了。齐魅的选择,亦只是众目睽睽之下的迫不得已,并非出自他本心。自己爱齐魅,就该与他理解、与他宽容,再多一些耐心,多一些守候吧。不能,现在还不到暴露身份的时候。
可前一个声音又跳出来说:还守什么守,候什么候!你没见着,你的魅官儿正躺在那里受苦么?除了动用邪神之力,将那个臭女人的脖颈扭断之外,你还有什么办法阻止呢?对,扭断,统统扭断,不仅是这一根,还有虞陌宗那个道貌岸然的老畜生的。
宴席之前,餮就躲在门外,以超乎常人的耳力,听到了房内那对父女的鬼祟对话。
“不行,不能那样胁迫魅哥哥,那不是君子所为,说出去叫人知道了,我会一辈子都没脸见人的!”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在陌尘脸上,紧接着传来一个愤怒的男音:“你胡说什么?当年你娘亲,就是这样‘对付’我的?她现在没脸见人了么?她现在呀,成为了风风光光的虞夫人,驯狩虞氏的女家主。你再如此畏首畏尾,成不了大事,休怪我虞陌宗,不认你这个女儿!”
彼时餮还不知,他们说的要“对付”齐魅,究竟是设了什么圈套。因而他始终站在门外守护,却没料到,玄机藏在酒水里。
虞氏父女,真是罪该万死。餮真恨自己,下不了决心动手屠了他们,空有一身无所不能的神力,却受制于爱,受制于他对齐魅的将心比心。
幸而这时,事情发生了意想不到的转机。
“咦,这是什么?”陌尘为齐魅脱衣铺床,忽然在枕下,摸到了一张画纸。只抽出来、借着月光看了一眼,陌尘就惊愕得、连连抖手将画纸丢到了地上。
魅哥哥竟然……光裸着下‘身,抬着一条腿,完全暴露的那处,插着一朵芙蓉娇花,让作画人仔仔细细地描摹了下来!这是何等的惊世骇俗!何等的妖冶诡异!
可陌尘惊讶过后,并不觉得有多么意外——是啊,那种莫名其妙的不安和心悸,原来一直都是有缘由的!
画中那个山洞,陌尘并不陌生,那是小时候,她和齐魅常玩捉迷藏的去处。思及上回,表哥对着自己承认,他确然“无法自拔”,也是在临近那洞口的溪边,她更加地确信无疑了。
此刻的陌尘,终于放弃了原先、将生米煮成熟饭的计划,凭着一腔冲动,和无以名状的愤慨,向着山腰快步而去。
原来,那个花精说的全是真的,她倒要看看,表哥的心里,究竟装着谁。
第135章 淫舌纾欲
自己心心念念的情郎,却敞着腿叫别人画了春‘宫,任谁都无法再有享受风月心情。陌尘走得匆急,并未注意到,闪身门外阴影里的餮。
餮睨着一双阴鸷的眼睛,盯着那女人气冲冲的背影走远,直到耳中,传来齐魅娇风迎柳的呻‘吟,男人这才换了一种心情,柔和了面色,温柔无比地来到床边,一下握住了齐魅舞在空中的手。
“陌尘、陌尘,把画还我,你不要看……不要看……嗯……嗯哈……好难受……凉水、凉水打来了么?”
“没事了,没事了魅官儿,是我……”餮心疼地捉起了齐魅的手,放在唇边胡乱地亲。果然,无论在屋外时,见到这人选择了喝酒,自己有多痛心;可只要来到他身边,将他的玉手捧在心口,餮就觉得,什么都可以原谅。
“是餮……?”齐魅迷迷糊糊睁眼,看到月光下照出的,是熟悉可倚的伟岸身影。那双深情的眸子,如清溪般裹着他的无助,他心安了。他不想管陌尘去了哪里,明天会怎么样——事实上,他和餮还有没有明天,他也不知道;可他知道,这一刻,他只想要餮抱着他,安抚他的情动,纾解他的燥热,陪他渡过媚药发作时的巨大煎熬。
齐魅的衣衫,本就被陌尘剥得差不多了,此刻,他目漾春波地凝望着餮,缓缓将几根纤指,覆上了自己的琉璃锁骨,顺着玲珑起伏的曲线,抚过挺立的乳‘首、深陷的腰窝,直到伸进那遮蔽着幽境的亵裤,忽地撩起、褪落,释放出似火红玉般擎天的一柱,才轻启凌唇,吐出微醺二字:“帮我……”
餮嗅到了玉‘柱顶端渗出的情‘液中,淡淡的麝香气息,那是如母兽勾引雄兽发狂的味道,餮立即低头,将那饴糖似的甜柄,迫不及待含进口里,吮吸着蜜津滋滋吞吐。
狂风骤雨般的频率,让齐魅好生舒服,他下意识地抬着臀,不管不顾地挺着玉‘茎,将炙热的火柱往餮的吼头深处插送,一下又一下,口里频频喊道:“嗯、嗯、舒服……我还要,再深一点、再快一些罢……”
可媚药的效用实在太强,如此插了足有百下,齐魅始终坚挺着不泄。餮从一开始小心翼翼收着牙冠、尽量夹紧了喉头伺候齐魅,到后来面肌酸痛、喉肉被齐魅抵得难受干呕。他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放松了牙尖,磨损了齐魅柔嫩的茎皮,只好叹息着,将不知餍足的小东西吐了出来,以手慢慢地抚弄安慰。
欲‘火烧身的齐魅,哪有心思管餮的感受,被硬生生阻断了享受的他,不满地哼哼唧唧:“别走、别走!我还要弄,让我再弄一弄好不好……呜呜呜,好胀,好难受啊……”
餮当然舍不得,就这样抛下他的小心肝,他只是走去了桌边,燃了一根火烛,又从衣间抽出了一根两寸长的针杵,那针头上,分了三股尖岔,入肉钻心,正是他贴身藏着的、用来抑制饕的情‘欲、或者说“食欲”的利器。怪舌身上,始终未愈的累累伤痕,便是它的杰作。
餮举着烛台摆在床边,将针杵放在火上烫了烫,随后终下了决心,从衣摆中解放了那根淫舌,捏着针杵对准了它警示道:“适才你在脑中哮得我不得安宁,也罢,你想要帮魅官儿,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可是……”餮凝了凌厉的目光,针头略微戳进去舌肉一点:“若你敢觊觎他的后‘穴,只要你敢进去一毫,我定然将这东西,钉进你肉里三分!记住了么!”
红舌不能答话,却乖乖顺顺地绕上了齐魅的肉‘根。足有两只大掌长度的冰舌,盘绕在齐魅的珊瑚玉器之上,舔卷着齐魅泌出的淫汁,同时也涓涓吐出了蛋清似的滑液,借着柔滑的触感倏然收紧,齐魅立时舒适地喟叹了一声:“唔……”
即便是夏日里,肉舌依旧如冰魄般寒凉,被它绵裹着抚弄,就好似原本伸进火炉里炙烤的小炭棒,被瞬间捞进了冰湖,舒适宜人,清凉得救。
“嗯、嗯、嗯……啊,啊哈……舒服……舒服……再裹紧一些,唔、呜、再用力一些……啊!饕你太好了,卷得我太舒服了……”
在淫‘乐一事上,饕就是个无师自通的宗师,它一收一放、收缩自如地“疼爱”着齐魅,快乐的妖瞳弯成了一轮浅月。
餮就像是一个忠实的守“门”者,一手抵着针杵威胁长舌,警醒地盯着那根随时可能作怪的淫‘物,另一手爱怜地抚摸齐魅的脸庞,为他拭去如雨般淋下的香汗。
有好几次,饕都蠢蠢欲动,试探着往齐魅的后‘庭处挪,餮毫不犹豫,咬着牙往舌身上滴了红蜡以示警告。若是寻常男子的肉‘具,糟了如此炙烫的折磨,早就疲软了,可淫舌是不知累、不知休,也不长记性、不怕疼的。它甫一被烫,瑟瑟蜷缩了一下,很快又恪尽职守地爬回去,侍弄齐魅的嫩‘茎了。
“呜呜……想泄、啊!餮,餮,吻我,快吻我,我要泄了啊啊啊啊……”
餮丢了针杵,如饥似渴地捧住了齐魅的弱花娇颊,忘情地将他吻住了。
第136章 双鸟现形
陌尘去往山间,四处寻找作画者,为齐魅和餮争取了一些时间,幸而,在那姑娘回来之前,怪舌以高超的淫技,助齐魅将焚身的欲‘火,一泻而空。
此刻的齐魅兰息微喘,疲惫地侧在榻上,软茎因过久的充血炙胀,而丧气绵疲地垂颓着,被餮轻轻捧起,放在唇边依依不舍地亲了一亲。此次来山顶,还有别的事情,亟待他去完成,只是他太重视齐魅,总要将心头宝贝的需索放在第一。
美人泄‘欲后,别有一种软韧娇羞的风情,墨发散在铺上,如柔情的藻丝,花眸微眯,潋着慵倦的慢波,脉脉望着帮他掖薄衾的男人,轻声问:“你要去哪里?”
餮笑了笑,他轻抚一下齐魅汗津津的额头,边安慰边打趣:“放心,不去哪里。去看看你未婚妻走了没有,然后回我的山洞去,睡觉。怎么,难不成你还想要我留在这里陪着你睡,等着她回来捉奸么?”
听闻餮并不走远,齐魅便放心了,他懒懒睡去前,只再嘱了一句:“见着她,别伤她。我估摸着下药,是她父亲的意思,她也是不得已……是我的错,是我自私……”
他太累了,无暇思考镜山上、各人心中翻涌的暗流,他只想踏踏实实地,再安睡一晚。
然而餮怎么可能还回到山洞去睡觉?他的故友比翼鸟被抓,他定然要去探个究竟。
虞陌宗在他房内就寝,屋外不远的幽暗密林间,比翼鸟就在其中休憩。
寒梅阁宴厅内的一番表演,耗费了它太多的体力,双头的灵鸟,正无力地趴伏在一块巨石上。两个鸟首,丝毫不像先前、于众人面前展现的那样恩爱,而是互不相扰、隔开好远,无精打采地分别搭在凉石的两端打盹。
餮悄悄潜至石边,轻轻伸手,摸上了毛色更深的那一侧,在闭目养神的鸟头上轻抚,为它梳理垂落额间的细毛。那鸟儿立时惊醒了,初时目含着巨大惊恐,待它看清来人是谁,清澈的鸟瞳中,立时现出了凄哀,垂落了一滴清泪。随即,浅色羽毛的那一头也醒了,二头对望一眼,继而在餮的面前,毫无保留地化出了真形。
那是一男一女、两个身披青色羽衣的人,男子形容清秀、女子温婉可人,发间耸着翎羽,脚下蹬着橙黄色的鞋履。乍看之下,郎才女貌,实在般配得紧,当是世间令人艳羡的一对。然而餮却知道,如非迫不得已,他们两人绝无可能相伴携行。
餮赶忙问:“鹣,你的伴鸟呢!另外一只鹣呢?他去了哪里?是不是被虞陌宗那个老畜生给……”
眼前被唤作“鹣”的那个男子,目中酝着深不见底的悲伤,缓缓地,朝餮点了点头,与身旁的女子一道抽噎着,泪水决了堤。
比翼鸟,是传说中至真至爱的灵鸟,世人只知其还有别名,唤作“鹣鹣”,或者“蛮蛮”,他们却不知,二名并非同指一物。
世上共有两只比翼鸟,一只是雄鸟,其色较深,名为“鹣鹣”;另一只是雌鸟,毛色较浅,唤名“蛮蛮”。之所以谓之双声同名,只因左右二鸟,本也无甚区别。鹣鹣化形之后,是两名携手并立的男子;而蛮蛮化形之后,是两位不离不弃的女子。
餮也是第一次见到蛮,而与他颇有交情的故友,就是那对叫做鹣鹣的恩爱男子。他们形貌相似,说话的神态与行走的步伐,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若非要指出些区别,那就是他们二人心中,时时刻刻装着的人不同——当然,是你心里面装着我,我心里面想着你。
世人只知比翼鸟有二头,每一头上,独生一目,而作为单鸟,一侧只生有一翼,两侧鸟身相连,如胶似漆,比翼齐飞,永不分离。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单鸟之所以只生一翼,是因为二人无时无刻不手牵着手。所谓“执子之手,与子同行”,他们是真真正正的践行者。久而久之,那两手,便再也分不开了,当手臂化为鸟翅时,也只有一边一只。
而更令人闻之动容的是,比翼鸟之所以是单目,并非它们的人形也只生一只眼睛,而是另外一个眼珠里,看不到除了彼此之外的任何风景。也即是说,无论何时何地,高翔何处,我的一只眼里,映着山川美景,而另一只眼里,只容得下你。如此深情,只叫世间的有情人自愧弗如,唏嘘嗟叹。
第137章 惨绝人寰
某日,一双连体的鹣鹣鸟,正自由自在,翱翔于一望无垠的晴空。他们的眸中,倒映过山川大地的灵秀、群峰碧湖的壮美、沧海浮云的辽阔,以及许许多多、数不胜数的风景。然而,让他们百看不厌、此刻依然深情凝望的,依然是发下海誓山盟、永结同心的彼此。
正当两只鸟儿,振着双翮,交颈欢歌之时,忽然,一条耀着紫黑幽光的锁链,雷霆冷箭一般,自下方毫不留情地穿射上来。锁链发出“噌噌”然、无情冷硬的铁器声,猝不及防,将他们卷落了云层,跌到了下方的龙崖峰顶。
惊魂未定的两人,糟了缚灵链的穿空一击后,立即示现了人形,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他们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紫冠高耸、峰眉倒竖的男人。已然自动飞回他手中的锁链,“咔咔”地被他盘在指间把玩。
那男人原本长得算是端正的脸上,此刻不停搐动着细微的颊肉,那如箭矢般射过来的阴狠眼神,像是将他们恨至了极点。然而鹣鹣并不明白,为什么呢?大家素未平生,本该无冤无仇,为何要这样粗暴地对待他们?
直到那男人介绍说,他叫虞陌宗,身为苍生驯狩,驯伏灵怪、驱为己用,是他应尽的本责。两人终于知道,自己落到了何人手中,一种凶多吉少的不祥预感,自他们心头升起。其中一侧的鹣,不解问道:“可是,我们兄弟两人,向来于苍生无害,我们不行邪事,身上也无煞气。虞家主身为一代驯狩,本为人杰,理应明辨是非、区别善恶。我们不曾为难过苍生,虞驯狩为何要为难我们?”
“哈哈,哈哈哈!你们于苍生无害?笑话,这真真是我听过的最无耻的笑话!”虞陌宗笑得狰狞,听得人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能生出恶寒,“古往今来,阴阳相合、雄雌为伴,才是这天底下的正道!而你们这种淫鸟,雄雄相媾、雌雌苟合,乱了纲常、无视人伦,简直就是罪大恶极,罪该万死!如今这天下,何处寻不见嗜好男风的怪癖男子?断袖之风,愈演愈烈,如若叫他们知道,人人口里歌颂的恩爱灵鸟,居然是龙阳淫癖的倡行者,还不叫他们拿去作了借口、当了楷模!从今以后,这天下阴不为阴,阳不为阳,乾坤混淆,纲常不立,那岂不是要生出大乱子!”
虞陌宗说出的这番话,正是当年、他恋慕上自己的挚友齐环之时,虞氏一族的长老,罚他跪在列祖列宗的碑前,口口声声重复了足有千万遍的话。因而他此刻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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