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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看到鸡精在打怪-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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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对我也一定很重要。”凤凰轻声说,“过去,我五百年没有去见你,一定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不然,我绝不会让你这样苦等。”
凤凰伸出手,似乎想摸司晨的脸,顿了顿,最终落在他肩膀上:“没有陪在你身边,对不起。”
对不起。
司晨一下感情有点不好控制。
凤凰还没失忆的时候,也曾经对他说过这句对不起。
他赶紧清了清嗓子掩饰,笑起来,胡言乱语:“哦,那,那未来陪在我身边吧。”
他的笑容还是很阳光,看得凤凰怔了怔,似乎想到什么,又想不真切。
这几秒钟,司晨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顿时慌乱,连忙解释:“我,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凤凰回答:“好。”
“……”司晨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凤凰笑了笑,不再说话。
这时有白衣童子来叫司晨:“司书记,大夫正在给萨副处诊疗,想请您过去问一问,顺便也给您看看。”
司晨这才反应过来,忙说:“好好好,马上啊,马上。”
刚想跟凤凰道别,看到他白袍下赤…裸的双足,不禁自己也觉得冷,想了想,试探着问:“我们来得急,都没带换洗衣服。我等好一点带你去买几件,再买双鞋,行吗?”
凤凰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司晨和敖厉,也许是觉得大家似乎都是要穿鞋的,于是笑着点头。
司晨约会成功,顿时心花怒放,眼睛亮起来:“那就这么定了!我明天,不,下午就能好,你,你等我啊!我马上回来!等我!”
说着边跑边蹦地跟在白衣童子身后,一下扯到伤口,又龇牙咧嘴起来,凤凰看着他离开,不禁笑起来,不是淡淡的那种笑容,而是真的被逗笑了,非常放松爽朗的笑。
司晨简直像个傻小子,差点一头栽倒在地,赶紧跑了。
凤凰一直目送着他,到看不见了,才对敖厉点头示意,似乎想起了什么,停下来问他:“敖……”
敖厉怕他再叫什么公子,他蛀牙已经很多的,真的不想再被酸到,赶紧说:“是,你说。”
“我看得出,你跟司晨之间有很深厚的关系。”凤凰又看向司晨消失的方向,感受到一丝莫名的感伤,“我总觉得自己应该不会五百年不见他,这段时间……”他顿了顿,“他过得好吗?”
敖厉在B市妖协有一个很响亮的名头,叫做敖月老,经他手凑成对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何况,司晨还是他好兄弟。
于是敖月老立即说:“我跟司晨认识了四百年,算是他第一个朋友。刚认识没多久,他就告诉我,”他斟酌着词句,决定用司晨刚才说的,“告诉我他有一个很重要的人,一定要找到,不仅要找到,还要有能力给那个人很好的生活。”
“司晨不是什么出身高贵的,但他确实是非常努力。不仅在修行上,还在其他很多方面。书上说凤凰‘非梧桐不栖,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练食就是竹子的果实,醴泉就是美酒嘛。他修出人身后的几百年,无论住在哪,院子里都种满梧桐树和竹林,你要是跟他去他就现在的家就能看见。而且他还亲自学酿酒,现在开的那个酒厂全是特供的,一年产值……”
对着这么一个身上没多少烟火味的人说到钱,敖厉觉得没有什么意思,改口:“我看到他做这些之前,一直以为他是开玩笑的,几百年地等,为了不知道有没有结果的事情努力,这是很难的一个事儿,但他居然就这么干下来了。”
“说实话,我一直不觉得他能找到你,就算找到也,也不可能跟你有什么……”他又斟酌,最终还是没直说,“现在他居然真的找到你了,你应该也看得出,他确实非常非常重视你,太古凤凰神君,您是上古神,天地所化,与天地同寿,我在您面前根本什么都不是,可司晨是我兄弟,亲兄弟。”
敖厉沉默了好一会,抬头非常认真地说:“您千万……千万别耍他。”
凤凰怔怔地看着他,半晌,轻声说:“他为我做过这么多事么。”
很久,凤凰才笑了笑:“我知道了,谢谢你。”说罢点了点头,转身回房。
清风,幽香,美景中,敖厉一下坐在回廊的长椅上,突然接收到的巨大信息量,仍然有些反应不过来,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悲切。
他品味了一会,发现那是热衷撮合别人,自己却是大(老)龄单身狗的悲哀。
可以不爱,请不要伤害。保护单身狗人人有责。
妈蛋,好想举起火把哦。
老龄单身狗心碎一地。
作者有话要说:
钟宅原型:西安市石井镇钟馗宫,有艺术加工
司晨他们是宝鸡市哒
感谢亲爱的流水小天使的地雷~
第18章 深吻
萨哈壬伤得不重,只是消耗过大,短暂地醒了一会,就又陷入昏迷。大夫要给司晨诊治,司晨担心凤凰,先带着他去凤凰住处。
凤凰的厢房在司晨旁边,地方宽敞,三个人站在外厅里也不嫌挤。凤凰与大夫坐着,司晨严阵以待地站在旁边,看到大夫诊完脉,忙问:“他伤得重吗?”
“没什么大伤,太古凤凰神君天赋神力,外伤大部分已经愈合了。只不过有一些残余的寒毒,比较难以消除,不过以药石调理即可。”
“那就好,”司晨松了口气,踌躇片刻,“他的记忆……”
“这个具体原因不得而知,但可以诊出神君殿下…体内有一道封印,却感觉不像外力所为,而是……”大夫顿住了,下一句话让他们俩自己猜。
司晨和凤凰都不明所以,不是外力,莫非是内力?凤凰为什么要给自己下封印,还因此伤了身体?
大夫转向司晨:“小兄弟,老夫给你号号脉。”
司晨不想打扰凤凰:“凤凰神君还要休息,我们先到我的房间……”
“就在这里。”凤凰把司晨按在椅子上,低声说,“你的伤是为我受的,我看着。”
司晨嗓子一紧,完全拒绝不了,只能乖乖坐下,伸出手。
谁知,大夫一把上他的脉,就大惊:“你,这这这,你这体内的寒毒怎么这么厉害?!”
凤凰蹙起眉头,想要问什么,司晨镇定地抢先道:“凤凰神君本想保护我,但对方实在狡猾,也是我笨,没有躲过去,被冰刀戳了一下。”
大夫惊疑不定,又按住他的手腕,面沉如水:“你这寒毒不一般,着实凶险,老夫曾见过上古霜神造成的寒毒,也远不如你这程度深。这,这伤你的人究竟是何许人?”
“……”司晨想了想,“应该是一条几千年的蛇仙。”
大夫笑了一声:“不可能!你说是柳仙?柳仙能造成这样的寒毒?莫要开玩笑!这寒毒若是柳仙的,凤凰神君天生克制柳仙,也不能被那低等地仙所伤啊。”
司晨顿时玄幻了,只能摇头:“那柳仙曾经与龙之二子睚眦一起长大,或许是与其他的有所不同吧。”
大夫还是半信半疑,接着诊病。司晨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只是让清理小达人敖厉随便去了去血污,胸口仍然有暗暗地红色。大夫让他脱掉上衣,司晨看了一眼凤凰,有些尴尬:“这……”
凤凰道:“怕我看?”
“没……”司晨无奈,只能把衣服脱下来,露出上身。他的身材瘦削精悍,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被苍玄刺伤的伤口斜斜划过后心,战斗过后只简单处理了一下,已经结痂,却仍然显得狰狞。
凤凰两条长眉蹙起来,指尖不禁触及司晨的肩头。冰凉的指尖,细腻的触感,司晨觉得有电流顺着脊椎一路麻下去,吞了口唾沫,偏过头去。
大夫快速地给他换了敷了药,缠上纱布,最终说:“虽然你中了很深的寒毒,但好在自愈能力很强,”他向凤凰作揖,“一部分功劳是有神君的神力。”
司晨想到背后的金色羽毛,点点头。
“另外,你自己本身也并不简单。”大夫看司晨的目光似乎有些不同,“你的魂魄刚正,力量精纯,而且潜力深厚。这寒毒,神力帮你化解了一部分,你自己又化解了一部分,老夫再开一副药给你服用着,想来很快就不会有什么大碍。”
凤凰感谢道:“谢谢大夫。”
大夫赶紧惶恐地回礼,说钟馗大人还在等着他,带上门出去了。
一时间,室内只剩司晨和凤凰两个人。司晨有些不自然,清了清嗓子,想要穿上衣服,凤凰却按住他的手:“等等。”
凤凰坐在他身边的凳子上,一手附在司晨蝴蝶骨上,另一手手指轻轻划过司晨的伤口,一股暖流注入进来,司晨只觉得浑身舒服,疼痛消失了大半。
“看来我本能还是记得自己能做些什么。”凤凰笑道,“我简单地给你处理了一下伤口,帮不上大忙。”看司晨想把衣服套上,说道,“这件衣服不要穿了,我去吩咐童子为你找件新的换。”说着要开门叫人。
司晨下意识一把抓住他的手,凤凰回过头看他,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顿了好久,也只能放手,有些不好意思:“谢谢。”
“我谢你才对。”凤凰吩咐完,走回来坐下,“你是因为我伤的。”
司晨反驳:“不是……”
凤凰道:“我知道的。”
司晨顿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不敢看凤凰,默默对着一边的八仙桌放空。
凤凰看他这样子,觉得很有趣,笑起来:“大夫刚刚说你的魂魄刚正,也许天生就喜欢正直助人,但千万不要再为别人受这么重的伤了。”他将手点在司晨额头,“来,我也探探你的魂魄,看看能不能注入一些优先自保的想法。”
司晨刚想躲开说不要,凤凰忽然愣住了,看向司晨的眼神有些惊异,又有些怪异,似乎不敢确信。
“怎么了?”司晨愣愣的,“我……脑子坏了?”
凤凰忽然凑过来,司晨浑身僵硬,二人呼吸交缠了片刻,凤凰的嘴唇附上来吻住了他。
“?!”司晨只觉得大脑中轰的一声,惊雷狂炸,风雨狂作,顿时一片空白,只能任凤凰亲吻。
凤凰手指插入他的短发,没受到任何阻力,更深地吻上来。
那感觉实在很好。柔润的嘴唇,温柔而强势的纠缠,舌尖有些迷醉般的触碰,感觉对了之后立即猛烈,凤凰的手不自觉地攀上司晨的赤…裸的后背,似乎觉得手感很好,轻轻地磨挲,极尽煽情,缠绵悱恻。
司晨感觉半边身子都酥了,石化了一样不敢动,刚想着要不要回应一下,凤凰忽然停住,猛地推开他,站起来向后踉跄了两步,一脸惊愕,而后快速捂住嘴,神色变得复杂。
“对不起。”他含混道,快速推开门走了出去。
司晨愣愣地坐着,不知道放空了多久,忽然听到外面轰的一声,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披上衣服出去看。
院子里的假山碎了,黑色的残石溅了一地。童子们纷纷赶过来,互相问着怎么回事,但谁也没看见究竟是什么人打碎了假山。
司晨呆立片刻,觉得今天的事情都太玄幻了,刚想回屋,什么东西滚到了他的脚边。他捡起来,是一个青色的小瓷瓶,用红纸塞着,他把塞子拔…出来,凑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药香清冽,令人神清气爽。
他看着小瓶子,抬头看了看周围,似乎想到什么,赶紧仰头去看屋顶。
飞檐高高翘起,六个小小的屋脊神兽依次排列,吊着的风铃随风叮咚作响,与竹林松涛和鸣。
然而没有他猜想的东西。
司晨微微自嘲,想了想,还是抹掉小瓶子上的土,揣到裤兜里。
这时,一个黑影极快地掠过他,司晨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刚想大喝什么人,突然听到别院传来一声痛呼,立即快步走过去。只见萨哈壬只穿了一件黑色背心,古铜色的肌肉泛着光,好像刚从屋里出来,此时非常难受地捂着心脏。
司晨连忙上前扶住他:“怎么样,哪里痛?”说罢要扶他回屋,转头找人想叫大夫。
萨哈壬却推开司晨,表情阴沉,眼中似乎有一丝狠厉,沙哑道:“后羿呢?”
“啊?”司晨没听明白,“谁?”
然而还没说完,萨哈壬好像感受到了什么,猛地朝一边看去,大步向别院走去,根本不走门,翻身上墙,像武林高手一样飞檐走壁。司晨不明所以,只觉得这人好像魔怔了,赶紧跟着跳上墙,追在萨哈壬后面。
二人一前一后,翻过了几个院墙,萨哈壬落在一个最宽敞的院落中。
假山流水,翠竹青鸟,艳红牡丹盛开,池塘波光折射出游曳地锦鲤,景致相当优美。
司晨走上去扳住萨哈壬的肩膀:“你怎么了?要找谁我帮你叫!”
谁知萨哈壬一挥胳膊,狠狠甩开司晨,司晨踉跄着退了两步,伤口撕裂,当即半跪在地上,骂了一声。
“后羿!”萨哈壬像被困住的野兽一般乱窜,扯断翠竹,踩烂牡丹,眼中发红,大吼道,“后羿,你给我出来!”
司晨疼得没法阻止,十分无语,心道要找嫦娥他还能找白皓月牵个线,后羿早就死了你叫魂么。
这时院内一扇门打开,钟馗神清气爽地走出来,看见司晨爽朗笑道:“呦,司贤弟!我府上的大夫医术精湛,可给你诊治过没有?你说奇不奇,我这眩晕的毛病,他只给扎了一针就……”
一道黑影扑向他,瞬间将钟馗死死按在地上,萨哈壬掐着他的脖子,眼珠突暴,笑容扭曲:“后羿,可算找到你了!”
“咳……!”钟馗脸色通红,想挣扎,居然挣脱不开,震惊,“啥?”
萨哈壬手上更用力,整个人爆发出极大的力量,显然已经完全丧失理智:“后羿小人,休得装糊涂!吾一家九兄弟惨死的仇,今天就拿你的狗命来还!!!”
作者有话要说:
苍玄声音出演
#每天都在虐苍玄#
第19章 着魔
萨哈壬像是吃了枪药,但只是在钟馗没防备的时候偷袭,所以才一下子撂倒了对方,然而钟馗也不是吃素的,反过劲来,立即翻身暴起。两人你追我赶,一直打到天上,萨哈壬化作巨大的三足金乌,钟馗也祭出宝剑和神笔,一时间,大宅上空猛兽互博,激烈异常!
“萨贤弟!”钟馗不断挥笔,抵挡着萨哈壬的攻击,竟然觉得有些吃力,吼道,“萨贤弟,你吃坏肚子了吗?作甚么竟然这样暴脾气!”
三足金乌撕破又一头墨黑怪兽,直冲着钟馗而去:“后羿,拿命来!”
“……”钟馗怒道,“所以说你真的找错人了啦!”
司晨在下面看的眼花缭乱,一头雾水,再次感到无能为力。
#省里的一把手和二把手飞到天上打起来了,一只不会飞的小书记应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司晨连忙给敖厉打电话,响了好几声,对方才接起来,不等司晨讲话就大叫:“救命啊!杀人啦!小晨啊啊啊那些白衣服小孩都疯了,请求支援,请求支援,请求支……”
电话一下子断了,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司晨顿时有些着急,眉头紧锁,出了好几口气才冷静下来,回想着敖厉住的院子在哪里,刚转身想跑过去,一个白衣童子猛地扑上来,抓住司晨的胳膊就咬。司晨吓了一跳,赶紧把那童子拽开,只见对方双眼赤红,口中发黑,双手呈利爪状,不停往司晨这边抓。他的头顶上有一股黑气,像是被什么吊着,远远延伸向后方。
这是……着魔了!
司晨一手劈晕了这个童子,想往黑气蔓延的地方跑,刚穿过门洞,就一下子刹住脚步,一下子冷汗就下来了。
十几个刚才那样的白衣童子,全都红眼黑口,有的如同僵尸,有的如同小鬼,有的如同猴妖,形态各异,显然是被不同的妖魔附体。司晨不禁心惊,如此大规模的妖魔作乱,而且还是在堂堂S省妖协老大的私宅当中,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简直令人想都不敢想。而且连萨哈壬都好像被附身了,显然这些妖魔中有非常强大的存在,绝不是轻易能够对付的!
只见十几个白衣童子朝着司晨晃悠过来,司晨一点点后退,向后看了一眼,在白衣童子一扑上来的一刹那,飞身跳上屋檐,在屋脊上急速奔跑,一边跑一边感觉到自己伤口裂开了,却也根本没有时间处理。
萨哈壬只能先交给钟处,他必须找到敖厉,以免老敖也被附身,然后要找到妖魔鬼怪来到现世的入口,如果不及时封住,恐怕会有更多妖魔源源不断涌入,钟馗的结界很快就会被冲破,到时候周围的人就要面临大…麻烦了!
别的院子里的白衣童子看见司晨,也窜上屋脊,前后包抄,司晨双拳难挡四手,很快支撑不住。他一记飞腿踹开最近的白衣童子,掏出手机公放降妖除魔必备神曲,嘹亮的歌声在半空中回荡,一些力量较弱的白衣童子立即抱住脑袋,满面痛苦,很快吐出黑血倒下。然而,还有五六个虽然也受到了创伤,却像打不死一样,更加凶猛地向司晨扑过来!
司晨连忙把手机开到最大声,叼在嘴里,一拳打飞这个,又一脚踢飞那个,然而白衣童子像是感受不到疼痛,眼看着要变成消耗战!
就在这时,一个白衣童子狠狠咬住司晨的肩膀,正好拉扯到他后心的伤口,司晨疼得大叫,手机从屋顶落下去,摔在石板地面上,一下子没了声音。司晨用两只手一起去扯那个白衣童子,可是根本使不上力气,对方又咬得太紧,他额头上豆大的冷汗不停落下,自知空着一双手,很快就会落败,被一众发疯的白衣童子咬死!
他咬紧牙,心想,如果他可以像苍玄那样把法力具现出来,只要能有一把刀,哪怕是小刀……
忽然,他手心发热,金色的法力不断汇聚,渐渐化作一柄短刀,像是一把锋利而漂亮的军刀,散发出纯正的能量。司晨来不及感到惊讶,立即狠狠将短刀捅入白衣童子的手臂,白衣童子痛苦大叫,身上的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挥发!
司晨愣了片刻,立即朝着原来的方向进发,一路上挥着赤金短刀,居然畅行无阻。他不禁感到极其兴奋,正要越过一道院墙,跳跃在半空中,突然,一股腥冷的水重重将他击飞!
他一下子砸在屋顶上,紧接着就往下滚,在快要掉下去的一瞬间,好不容易抓住屋檐,用力一撑又跳了上去,砖头看向水枪射来的地方。
一个高大健壮的男子杵在那里,破衣烂衫,浑身是伤,双眼血红,口中发黑,赫然竟是敖厉!
司晨心中又是大惊,又是大骂,暗暗后悔自己还是来晚了。可不等他反应过来,敖厉就发出了猛烈地攻击。
对于远距离攻击,司晨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左闪右跳,然而正在躲闪中,却觉得眼前猛地有些模糊,恢复清楚后,就看到漫天的大浪向自己打来。
卧槽,玩这么大?!敖厉你丫的!平时三脚踹不出来一个屁来,净挑这种时候放大招啊!
司晨赶紧挡着头,满心卧槽卧槽卧槽,又要被苦逼老男人满是烟臭味的口水浇个透心凉,谁知道会对本来就是病号的他造成多少点伤害,然而等了好半天也没等到,一抬头,竟然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小塔楼后面,往四周看了看,没有别的敌人,而敖厉正在十几米外狂躁地寻找着目标。
这什么情况,难道他今天功力大涨,不仅能变出刀,还学会瞬移了?
司晨很想好好琢磨,不过形势没留给他多少功夫瞎想,连忙偷偷摸摸地在塔楼后面挪蹭,想要不引起敖厉的注意力,越过他,去堵上妖魔鬼怪涌入的缺口。他看准时机,从一个塔楼后面飞速跑向下一个,然而还没跑到一半,一记又快又狠的水枪就猛地打在他后背上。
水流的大小跟力道有很大关系,道理就像扭一大片肉不会那么疼,用指甲盖掐小小的一块,反而疼得要命。这一记水枪就像高速射出的子弹,还带着法力加成,司晨顿时觉得后背都要被击穿,一下扑倒在地上,扭过头,看见敖厉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中,只有一双眼睛红得吓人,一步步向他走来,两只手飞速结出一个极其复杂的印。
司晨不禁大惊,他见过这个印记,他认识敖厉四百年,只看到过他使用过一次这个法术,当时情况非常凶险,用了之后整个山头都差点被炸平。
司晨简直觉得不能好了,一边用尽全力往后挪,一边想要站起来,然而腿却用不上力气,他咬紧牙:“敖厉……老敖!我是司晨啊!你他妈发疯就算了,能不能别发得这么卖力?!你好好看看我,我是司晨!你别……!”
敖厉充耳不闻,手中的印开始发光,双眼越发血红。
司晨握紧手中的金光短刀,手不断在颤抖,如果要阻止敖厉放大招,唯一的办法就是完全放倒他,只是捅胳膊捅腿根本没用,必须要造成更致命的伤害,可敖厉是他四百年的兄弟,他怎么可能真的往对方要害上扎?
司晨凝神,心想:瞬移瞬移瞬移。
没动。
司晨顿时把脏话骂了个遍,刚才他瞬移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现在就不起作用了!
草草草草草,要死了要死了啊尼玛!
只见敖厉的法术即将完成,红色的光像烟头在半空中烫出来的燃烧的圈,以结印为中心,无数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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