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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看到鸡精在打怪-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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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司晨对他太好了。
给他吃,给他穿,照顾他,不求回报,他曾经对司晨感谢却客气,他曾经在失恋时从司晨这里得到安慰。甚至有时白皓月还有些大少爷的冷傲,会得罪司晨,司晨虽然训他,却从没真的跟他生过气。他曾经以为司晨喜欢自己,从小到大很多人喜欢他,他虽然习以为常却也觉得开心,可很快他发现不是。
司晨有喜欢的人。
那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
白皓月虽然也自觉的对别人不错,但他只习惯礼貌疏离的距离,绝不会像司晨一样,为别人付出发自内心的热情和关心,让人觉得从里到外地温暖。
他再次出现了那个经常出现的那种想法。
虽然。
虽然他知道司晨好像有一个喜欢了很久的人,虽然他知道司晨大概不会接受别的人。但是,有没有那么一点可能?如果他扳过他的脸吻他,司晨会怎么样?如果他像刚才那个男人一样,直白甚至热烈地表达自己的感情,又会怎么样?
会拒绝他吗?
还是,会回应他?
他曾经在过去的岁月里,一点一滴地发现了这个不怎么会穿衣打扮,甚至满嘴屎尿屁,让他非常不屑的男人身上的闪光点,让他改变了自己最初的印象,直到沉迷其中。也曾经在试探中发现司晨心里有别人,对他没有一丝一毫别的想法后,退回安全的位置。
但那个叫苍玄的男人,显然并不像他这样想。
会不会自己想错了,如果他再主动一点……
司晨把最后一口血吐出去,迎上白皓月复杂的目光,愣了愣,安慰地笑道:“苍玄那个猪脑子,太小看我了,我是谁,我就是邪魔歪道的克星。”他拿酒精给白皓月的伤口消毒,而后用纱布贴上,“应该没有问题,明天再去找范太岁看看就行了,信我。”
都说笑容能够体现一个人的真心,司晨一笑起来就非常阳光,仿佛是透明的,带有和煦的温度,让人如沐春风。
白皓月心头一热:“司晨!”
“嗯?”
白皓月捏紧拳头,嘴唇动了动,然而车内的黑暗那么沉,心上的枷锁那么牢,他终究是没有说出真正想说的话:“谢谢你。”
“谢屁啊。”司晨拍拍他的脸,笑笑,开车回家,又正色道,“我一定让那混蛋给你道歉,妈的,太过了。”
他今天是真生气了。苍玄一直以来跟他怎么闹,他都可以谅解,甚至有时还觉得这人有趣,但居然伤害他身边的人。这实在不能忍。
白皓月闷了好久,说:“我不要他道歉,只是,只是你能不能别再见他了?”
他终于说出来了,心脏怦怦直跳。
司晨沉默许久:“尽量。”
车里太暗了,司晨没有看见白皓月冠玉一般的脸颊上残留着的绯红,以及听到答案后的失落。
第二天一大早,司晨就带着白皓月去妖协,白皓月非要开车,他抢不过就只能听之任之。
这一路上路边的乞丐非常多,司晨是那种看到乞丐,就沿着大街从头到尾一个一个给钱的人,白皓月说过他好几次,他只说万一人家真需要呢,白皓月也就没辙了。本来他开车的时候,如果方便也会下车给钱,白皓月看到第一个乞丐就想停下,司晨却说:“继续走。”
白皓月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司晨皱着眉头摸了摸他脖子上的纱布:“快点开,赶紧去找范太岁。”
白皓月心中一暖,又开始心跳加速,又想去亲他,好不容易忍住,禁不住扬起嘴角。
他们的办公室跟一般政府单位没什么区别,只有敖厉一个人在,没见到范太岁。
敖厉是个脸上就写着苦逼的大叔,身材非常壮,但就让人觉得是饱受风霜的煤炭工人那种壮,一见到司晨二人就唉声叹气,把土烟往烟灰缸里一拧,拉着他俩上下看:“真不应该就留你们两个人在这里,没受伤吧!”说着目光聚集在白皓月被纱布盖着的脖子上,惊叫,“皓月这是怎么了,严重吗?”
白皓月咳了一声,不知想到什么,俊脸有点红。
司晨走上去,一巴掌拍在敖厉头上:“你这混蛋!花着我的钱开龙虾馆,卖得那么便宜,让人家吃大龙虾,不要吃小龙虾!我多少个酒窖都被你亏进去了?!这就算了,还无组织无纪律,占用办公时间去放生小龙虾,你还能不能行啊!兄弟我以为自己要死了,皓月差点被那个魔吞掉,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敖厉是真心抱歉,唯唯诺诺,不停说好话,检讨自己的过失,保证再也不犯了,最后抱着司晨的脑袋顺毛,司晨气得鼻翼都在扇动。
白皓月在旁边不禁想笑。敖厉是市妖协主任,司晨是道委书记,名义上敖厉官大一级,实际上却被司晨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的,能把上司压在底下的,估计司晨是独一份了。
不过俩人几百年的交情,敖厉又是个老好人,可能早就没有什么级别问题。
司晨揍了两下,消了点气,到处看:“范太岁呢,赶紧出来,皓月受伤了!”
敖厉不敢说话,司晨瞪大眼睛:“他还没回来?!我昨天给他打了三十个电话,他还敢不归队?!皓月就等着他呢,人命关天的事情,这小子反了天了!”说着就打电话,打不通就要往外走去抓人,可惜个子矮了一点,被一米九多的敖厉一边碎碎念着祖宗你去哪找哦,那小子爱睡懒觉马上就来了,一边架到半空中,只能不停蹬腿。
结果范太岁到中午都没来,司晨气得要命,一直瞄白皓月的伤口,焦躁地走来走去,跟敖厉讨论了好一会怎么对付那个大魔,又到里间把之前抓到的跳尸鼓捣了很长时间,最后给苍玄打了个电话。
“喂,傻逼!”
苍玄正赤身裸体躺在酒店大床上,他酒量不好,头疼欲裂,而且这个季节他都快冬眠了,迷迷糊糊的,听见司晨骂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司晨冷冰冰地对他说:“我限你两个小时以内到妖协来给皓月送解药,给他跪下道歉,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苍玄立即清醒了,想到昨晚的事有点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装大爷:“你来跟我睡我就救他。”
司晨冷笑一声:“我威胁不了你是吧,那好,到时间不过来我就跟白皓月睡,爱来不来!”
苍玄一下掉到床下去:“别介,你等着,我马上飞过去!”
司晨满意地挂上电话。
白皓月笑容明显得都掩饰不住了,很希望苍玄就不要来了,但又没法说出口。
这两天太累,司晨到休息室里午睡。
他又梦到了凤凰。
凤凰还是那么美,周围都是野兽血肉模糊的尸体,也无法影响他一丝一毫的光华。
司晨仍然是只五彩大公鸡,好像是受伤很重,动也动不了,痴痴地看着那个人。
凤凰。
我最亲爱的凤凰。
大滴的眼泪从凤凰绝美的眼眸中落下来,打湿了司晨的羽毛。
“小晨,”凤凰说,“对不起。”
以往凤凰都是这样说的,今天却有所不同。
他眼中充满痛苦和绝望:“小晨。”
“救我!”
司晨心脏猛地像被揪住了一样,疼得要命,就在这时,一阵黑风打碎了所有窗户席卷入室,司晨猛地惊醒,从床上弹起来,看到来人血液都要凝固了。
那天精致的小女孩站在他面前,白色的寿衣随黑风飘扬,血色的瞳仁中满是令人浑身发冷的笑:“找到你了。”
房门被撞开,苍玄一瞬间就出现在司晨身前,护着他低声说:“来了,别怕。”
来了,别怕。
司晨禁不住抓住他的衣襟,忽然觉得他的肩膀特别宽阔,可靠。无论这个人有时候会多么可恶,可是有一点是没有错的,无论何时,只要他有危险,这副肩膀就会挡在自己身前,护着自己不受一点伤害。
苍玄。
司晨不禁靠他更近了些。
白皓月和敖厉也跑进来,看到这场面都愣住了。
“我对你没兴趣。”小女孩丝毫不不在意苍玄,脆生生地说,“让我爹爹对付你。”
苍玄上去就要掐死她,却被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他的速度一向是最快的,力道一向是最重的,苍玄抬起头想看是什么人有这么快的速度,这么大的力量,竟然能抓得住自己,接着就惊呆了。
眼前的男人显得十分冷漠,疲惫,过去高大健壮到过分的身材,现在也变成高挑瘦削,可那锋利不羁的眉眼,恣意凌乱的粗粝长发,分明就是那个人。更何况,他甚至没有收起自己坚韧如刀的指甲,和头顶一对修长尖锐的乌金龙角。
“神落,去吧。”男人的嗓音沙哑,仿佛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
小女孩特别甜地笑起来:“是的,爹爹。”
司晨甚至没有看到是怎么回事,就被掐住脖子,狠狠向后面撞去,深深陷入墙体中。
白皓月二人要冲过来,神落嫣然一笑:“乱动我就杀了他。”
小女孩的指甲已经在司晨脖子上留下血痕,那两人僵立原地,司晨喘不上气来,艰难地看向苍玄。
苍玄。
苍玄!
苍玄却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忘记了他的存在,只是呆呆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眼睛一点点红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司晨身上的液♂体都辟邪
默默吃着狗粮
第5章 突袭
狭小的休息室中,苍玄和那个男人在窗口对峙着,司晨被神落扣在墙上,白皓月和敖厉站在门口不敢乱动。活动的只有被黑风托起在半空的神落,她乌黑的发丝和雪白的衣角在凌厉的怨气中飘摇,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看着司晨的眼神像盯着肥美的猎物。
“好香。”她像小猫一样呜咽了一声,忽然笑起来,露出尖尖的小虎牙,司晨还没喘过气来,那小虎牙就猛地伸长,仿佛毒蛇闪着寒光的利齿,猛地把尖牙扎进司晨的动脉。
卧……槽!
司晨动弹不得,只觉得巨大的疼痛之后,是麻酥酥的奇特感觉,涌涌的热流随着神落咬住的地方滚滚流失,好像有一根触角,顺着他的血管与经络飞速延伸,轻轻地,触碰了他的灵魂一下。
司晨心中轰然震动,头皮发麻,立马就知道了,神落不是在吸他的血,她不是吸血鬼,她是魔,这小丫头在吸司晨的精气,他的元魂,他的生命力!
这吸下去就不是开玩笑的了,吸点血还能再造,魂魄被吸走就直接变僵尸,连再轮回都没机会。司晨立即开始挣扎,神落似乎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小手扳住他的脸,还享受地把牙扎得更深了一点。
司晨体内的生命力源源不断地流失,力气随之也渐渐变小。他无望地看了苍玄一眼,依然是那样宽阔的背影,过去象征着的是铜墙铁壁,是安全和保护,现在却像冷漠的围墙,阻绝着感情和关心,显出对于他生死根本不在意的漠然。
好冷。
司晨从心底开始疼,一直疼到眼眶。
苍玄,你变得可真快。
突然,神落背后两个人影闪过,白皓月飞速地抓起她就往旁边一甩,紧接着敖厉双手做出三角形围在嘴边,吐出一口水,转瞬间化为海浪般的清泉,一下子将半空中的神落裹在其中。
白皓月就抱起司晨往门外冲,两个人配合默契十足,没有浪费一点时间。那个水牢只能禁锢神落很短的时间,白皓月立即凝神,想要带着司晨空间跳跃,却被什么人轻轻地一提,接着就被摔在墙上。温热的鲜血从他的额头流下来模糊了视线,焦距再次集中时,看见那个长着龙角的男人一手掐着司晨的脖子,将他举在半空中,那表情似乎是在观察什么实验品。
那男人动作看起来轻,甚至显出一种疲乏的感觉,力气却一点也不小,那只枯瘦的手像钳子一样紧锁着司晨的脖子,让他挣扎了两下就因为窒息而渐渐失去力气。
苍玄飞过来:“睚眦!”
被称为睚眦的男人没什么精神地看向苍玄,提着司晨就像拿根鸡毛,声音嘶哑地说:“小玄,这是你的人?”
苍玄的修为怎么也有几千年,这个男人管他叫小玄,天知道年纪会有多大。力量是随着岁月而呈指数成长的,司晨在半昏迷状态中,深深地觉得自己今天真要没命了。
连续两天濒临死亡,这是怎么了,出门没看黄历吗。
除非……
他的目光转向苍玄,希望能在对方眼中看到对自己的一点关心,苍玄却根本没有看他。
苍玄一心看着那个男人,那目光让司晨心都颤抖了一下。
无数复杂的感情如沸腾的海水一般涌了上来,仿佛有一只大手伸进了司晨的胸膛,狠狠地要将他的心脏挤爆。
苍玄眼中,是看到什么渴望已久的东西,却在真的见到以后甚至不敢相信的眼神。
那样专注,那样用力,仿佛怕一眨眼对方就会消失。
脆弱,甚至而卑微。
“睚眦,”苍玄的声音哑得好像被刀劈过,“我没做梦吧?”
这句话中的害怕失去的恐惧,得来不易的激动,甚至没有丝毫掩饰。
司晨一瞬间觉得这人就这么被掐死自己好了。
苍玄。
你真行。
“小玄,”睚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捏了捏额头缓解疲劳,“神落是你的小侄女,她好像很喜欢这个……”他斟酌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称呼司晨为什么。
想了一会,他说:“零食。”
他没有说这个男人,甚至没有说这个人。
零食。
他看司晨,就跟司晨看虫子一样。
是个零食。
苍玄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开口:“睚眦,你……”
睚眦看了他一眼,无力地勾了勾嘴角:“这点东西,你应该会给我吧。”说着就扬手轻轻一扔。司晨被早已挣脱水牢的的神落接住,卷在黑风里。神落用白玉般的手指沿着司晨的下巴划了一圈,特别有灵气地笑起来,张开小嘴,埋下头又咬住了他颈侧的嫩肉,一边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不断流失的生命力让司晨的身体越来越冷。
司晨在模糊中看向苍玄。
依然是一个背影。
曾经那么熟悉,现在却那么冰冷。
司晨眼眶发酸,心也冷下去。
他以为苍玄伤害白皓月已经是能做的最坏的事,现在他意识到,其实苍玄做什么,与他根本就没有关系。而他居然有些想依靠苍玄,居然,想要指着苍玄。
他太蠢了。
司晨睁开眼睛,聚集剩余的精气,猛地大喝一声。那一声如同凤凰啼鸣,如同金色的太阳第一缕光,顿时迸发出四射的金光,神落被炽热的金光打得离开了两寸,司晨暴起,用尽最后的力气掐住神落的脖子,向后甩去。神落一时不备,被摔向一边,好不容易用黑风在半空中稳住,再次冲过来,想要抓司晨。就在她快要碰到司晨的一瞬间,敖厉终于从昏迷中醒过来,一道水幕挡住她的去路,与此同时,白皓月迅速抓过敖厉,揽起司晨用尽全身的力量,打开了空间的缺口。
如漩涡洪流一般的空间隧道将三人裹在里面,不断旋转中,司晨还能看见神落漂亮却气急败坏的小脸,还有那个宽阔的背影。
背弃他的,苍玄的背影。
苍玄。
司晨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去死吧,混蛋。
在司晨内心的咒骂中,三人落在司晨家宽敞的客厅里。白皓月刚把他抱到沙发上,整个人就跪在地上,捂着心口不断喘着粗气,浑身的冷汗都流下来。
他的空间跳跃最远不过几百米,从妖协到司晨家,至少十公里,完全是爆发了自己最大的潜能才能做到,消耗过大,马上就靠在一边晕了过去。
“皓月!”司晨自己也没有力气,挣扎着爬起来,抱住白皓月的头,拍他的脸,“皓月,你醒醒!”
白皓月彻底晕了过去。他黑色的短发全部被汗水粘在额头上,粘着鲜血,比其他平时优雅自持的样子,显得无辜了很多。他的眉头蹙在一起,睫毛不断地颤动,嘴唇毫无血色,似乎在念着什么。司晨贴近他,听到那是自己的名字。
他鼻子一下酸了,眼泪差点就流下来。
这小子……
敖厉也伤得不轻,额头不断流着血,好像有点脑震荡,随便一抹,在司晨家里大步走来走去,检查各种平时设下的结界和保护,最后蹲在两个人旁边:“他们要是追过来,恐怕扛不住。”
妖协也设下了无数的结界,很多都是司晨用朱砂混了自己的血亲自画的,寻常小妖碰一下就灰飞烟灭了,那两个人却硬闯进来,出入如无人之境,司晨家里虽然有苍玄画下的护法金阵,但也不知道能不能阻拦。
敖厉也想到这个,他是最早认识司晨的,看着他和苍玄纠缠了这么多年,想起苍玄刚才那样的态度,自己都替司晨心寒,不禁担心地看着司晨的神色。
司晨只是拿纸巾专心地帮白皓月擦额角的血迹,那么帅一张脸,不知道会不会留疤,他看得心疼得一抽一抽的:“联络上级,请求支援,这情况我们根本应付不了。”
敖厉点点头,转身去打电话。
司晨摸着白皓月的脸,试了试他的脉搏,弱而无力,心里难过地骂,傻小子,真拼命,骂完就更加难过。他咬破自己的手指,凑在白皓月嘴边。
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来,接起来,是一个带着嘲讽的少年声音。
“歪?司书记,我来妖协了,你们怎么一个都不在啊,没什么事我可回山里睡觉去了啊。哎呦卧槽,这怎么回事,墙上怎么这么大一个坑?”
司晨一肚子火气直接被点燃,朝着手机大吼:“范太岁你个王八蛋!妖协刚才被攻破了,我们仨人都快死了,现在皓月中着毒又昏迷,你三十分钟内来我家把你所有的药都带上,超过一秒钟我就一口把你吞了一片都不剩,我他妈说到做到!”
范太岁要被吓死了,立马乖了,小声说:“哦,晨哥哥你别生气,我马上……”
司晨一下把手机摔到墙上。
他看着白皓月,又想起刚才的事,心像有针扎一样,觉得头发晕,也栽倒在沙发上。
作者有话要说:
寒叶飘零洒满我的脸,吾儿叛逆伤透我的心,妈妈真的好受伤——牛X牌沙茶酱
第6章 疗伤
范太岁是个太岁。
太岁这种东西,跟人参,灵芝差不多,不同的是太岁更加接近于仙药,传说中吃了就能成仙,当年秦始皇叫徐福东渡的时候,想找的就是这玩意。
范太岁本来只是叫太岁,没什么战斗力,主要有一点诅咒能力,于是有人犯着他了——比如说在路上撞了他一下,把他的小身板直接撞到电线杆子上——他就阴狠狠地跟那人说你犯太岁了。然后,对方接下来就会吃饭噎着,喝水呛着,买方便面没有调料包,流年不利。因此司晨就给他取了个人类的姓。
司晨有着非常强大的恢复能力,当范太岁来的时候,他已经差不多好了。然而伤好了些,心情却非常非常不美丽。
范太岁长得很好看,像韩国那种小明星一样,五官精致,细腰长腿,本来应该很受欢迎,只不过总是一脸别人欠他二五八万的样子,一般人根本不敢找他搭话。
但他特别怕司晨。
身为一只正气凛然的鸡精,范太岁的那点诅咒就跟挠痒痒一样,根本突破不了司晨的王霸之气。更重要的是,好多人都想吃了范太岁成仙,可他却没有自保能力,当初如果不是司晨半路把他救下来,他恐怕早就被那什么十八流的小妖精吞得连须都不剩。
这么多年司晨一直都把他种在山里,除了偶尔召回来治个病之外,什么都不用干。不仅如此,司晨还给他设了好几个保护罩,时不时去清理一下害虫,甚至给他找了一群人参精,冬虫夏草精之类的小弟,让他们这些脆弱的植物抱团取暖。
虽然司晨脾气暴躁,人却非常好,范太岁跟他讲话一般都拽得像叛逆期的少年,真要挨揍,往山里一窝,等司晨消气也就过去了。但司晨现在阴恻恻地看着他,还是让他非常恐慌。
司晨对他太好了,自己却在司晨需要的时候在山里睡大觉,这让范太岁十分内疚。所以当司晨把他抓过去,扑头盖脸一顿暴揍的时候,他也不躲,只是趁着被打的间隙一把抱住司晨,不停说:“哥哥消消气,消消气。哎呦别打脸!”
司晨被他尖得像锥子一样的下巴颏扎得脖子疼,推开他,朝着他的鼻子指了指:“死小子,我就是对你太好了。”说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吼道,“三十一分钟了!”
范太岁做出特别可怜的样子,这么好看的小男孩,谁看到都要怜惜。
他眼睛红彤彤的,委屈道:“哥哥。”
司晨还是心软,狠狠推了他一把:“给皓月看病!”
白皓月躺在沙发上,昏迷着,表情有些痛苦。范太岁走过去,跪在沙发边,把白皓月的手拿出来号脉。
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医术,这属于兴趣爱好,但他已经研究了一百多年——主要是为了治总是受伤的自己——天赋又极高,水平拿出去自己叫全国第二,恐怕没有哪个老中医敢说自己第一。
范太岁一点也不喜欢白皓月。
他跟着司晨的时间少说也有几十年,从来都是跟司晨最亲的,也就被司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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