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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看到鸡精在打怪-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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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俩人就看见了床上的司晨。
蜘蛛精立即夸张地捂住鼻子:“哎呦,你在这啊,怪不得老远就闻见一股鸡屎味,苍玄大人,我们走,跟我到盘丝洞去,我让姐妹们好好伺候您。”
苍玄本来看到司晨,像是有些心虚,但很快发现了什么,看着周围,一下忘了自己心底那一丝丝的抱歉,慢慢睁大眼睛:“小晨,这都是你弄的吗?”
这跟他平时漏雨也无所谓的小木屋,差太多了。
司晨感觉自己心好像已经不跳了,只想夺门而出,却一点力气也没有,他想大骂几句,或者讽刺他们,可竟然疲惫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浑身发冷,那刺骨的,至深的寒冷,让他连牙齿都在打颤。
就好像他已经死了,现在在这里的只是他的尸体。
半晌,他才沙哑地发出一个:“嗯。”
他觉得自己好像正在往一个黑色的泥潭里陷,眼睁睁看着两个元凶,看得眼睛都开始充血,却连动动手指的能力都没有。
苍玄就那样站在那里,直直地看了司晨好久,忽然一下扑上来,像发狂的野兽一样对着司晨劈头盖脸一顿亲,接着就去扒他衣服,司晨躲闪不及,头一下撞在墙上,眼冒金星,龇牙咧嘴,就听蜘蛛精尖声尖气地大叫:“你们怎么就先开始了,带我一个呀!”
司晨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什么感觉,只想翻身下床,就听见苍玄粗声粗气说:“要上就脱,废话就滚!”而后立马转过头来吻司晨,特别深情地叫他,“小晨,我真……”
下一秒脸就被司晨打偏了。
司晨泪流满面,却面无表情,只是一拳,手上就开始流血 。
那是他第一次打苍玄,虽然后来的几百年他还隔三差五的揍,但那次真的是用了全部的力气,到最后自己修为都后退了几十年。
但身体再疼,没有心疼。
“苍玄,”他嗓子哑得几乎听不出来说了什么,“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下次再出现在我面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作者有话要说:
苍玄,一个大写的滥情渣男,找虐的主= =
元宵节福利·人设《苍玄知罪》
第10章 呼救
那以后苍玄有五六十年没出现,在那五六十年中,司晨做过小官,到边疆打过仗,开过店铺,不断积累财富,不断努力修炼,依旧奋斗在养成高富帅的路上。忙碌的生活让他差点忘了有苍玄这么个人,以至于苍玄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竟然一时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
苍玄深情款款道,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想你,小晨,你消气了么。
司晨一拳砸在那张帅脸上。
但苍玄的脸皮比长城还厚。
司晨与他冷战,打骂,苍玄就是死皮赖脸不走,再后来司晨遇到危险,遭遇困难,苍玄都全力帮忙,却什么也不要求,司晨渐渐就原谅了他。
这个过程大概又有五十年。
最近的一百年,苍玄勤了一年来一次,一次待几个月,忙了五年来一次,抱着司晨使劲热乎。有时司晨觉得苍玄就是想上他,但又不明白,一个男人想上另一个男人的欲望,可以这么强烈吗?延续几百年而且始终如此火热?他只是个大山里走出的农产品,知道自己根本没什么特别。也许苍玄只是对于唯一付出了心血,却花了几百年都没上过一次的人感到遗憾,一定要补上这一次,可会不会,有可能,苍玄真的喜欢他?
这一认知一旦出现了,就像在心里种了一棵种子,其效果是可怕的。
单身五百年,虽然有诱惑但都拒绝了,司晨很坚持,一定要认真地对待关系,但始终没有这么一个人,他也很寂寞。许多年过去,他悲哀地发现,即使以为自己心智已经成熟,理智已经坚硬,苍玄却还是能让他动心。
如果能抛去一切就好了。
可是动心的时候,又立马会想起当年的事情,也发现苍玄还是那样花心。
司晨的喜欢,一次只能对一人,且要求对方也这样,无论是身还是心。
苍玄根本没这个概念。
有一次司晨问他,你究竟为什么就非要睡那么多人呢,只跟一个人就这么满足不了吗?
苍玄沉默好久以后才回答他:小晨,我的种族非常珍稀,本性里散播后代的欲望太强,对抗起来非常痛苦,有些种族,比如狼,可以成双成对只认对方,你这样的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但也可以忍受五百年,我完全无法理解你们为什么能做到,正如你们完全无法理解我为什么做不到。
司晨表示我就是不理解,惊奇道:你一条蛇,有什么珍稀的?
苍玄就不说话了。
司晨真不喜欢这样不明不白,可是苍玄太喜欢缠着他,他惹不起也躲不起,只能听之任之,动心的时候就教训自己,别忘了这是个什么人,别忘了过去的教训。
只是最近似乎有所不同。
今天苍玄扑上来,或许是觉得时间已经冲淡了司晨当年的痛苦,或许是觉得自己也已经弥补了过去的伤害,于是想上他的冲动又占了上风。
司晨本来还是能保持理智的,他提防着苍玄再扑过来,考虑该怎么脱身。
然而,苍玄没有扑过来,他认真地看了司晨一眼,从背后掏出什么东西,递到司晨面前,低声说:“小晨,我是来给你送这个的。”
那是一束花。
黑暗中,司晨本来没看清楚是什么花,但那束花团状的形态和浓烈的色彩,即使在光线如此昏暗的地方也如火焰般燃烧,他很快认了出来,心颤了一下。
鸡冠花。
鸡冠花对于他和苍玄而言是特别的。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他跟苍玄还在暧昧的时候,有一天夜里,两个人在已经宵禁的古城散步,为了躲避巡逻队,跳上一个富贵人家的房顶。
风很轻,月明星稀,二人在无凭无依的半空中,俯视脚下的城市,有种只有彼此的感觉。
司晨当时很羞涩,不敢与苍玄对视,转过头去,忽然看见院子里盛开着大片火红的花卉,那样冲破黑夜的色彩,令他感受到了某种内心的触动。
“那是什么花?”他轻声问。
苍玄一看就笑了:“鸡冠花,你喜欢?”
鸡冠花配鸡精,绝配。
司晨还没说话,苍玄就轻巧地跳下去,没两秒钟,又窜上来,手中拿着一束火红的花朵,递给他,笑容迷人:“喏。”
司晨猛地心跳加速,半天才清了清嗓子,很矫情地说:“怎么还摘别人的花啊你。”但嘴上说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抢一样接过去,双手捧着。
苍玄失笑,弹了他的额头一下:“那……我以后给你种一院子,让你随时想看,都能见到。”
苍玄简直是个情圣,言出必行,司晨的院子里有好长一段时间,每到夏末秋初,万物衰落时,就会逆反着那萧瑟的气氛,火红一片,令人心荡神驰。那样火热的色彩,就像司晨日益火热的心情。
可惜好景不长,后来跟苍玄分手,司晨发疯一样把所有花都拔了,坐在一地残红中哭成傻逼。
他以后再也没有哭过,也再也没有种过鸡冠花。
可是那天晚上轻柔的风,火红热烈的色彩,他们曾经的院子,都像恣意燃烧,无论如何也扑不灭的火,深深烙印在司晨的心底,无法磨灭。
此时,司晨嘴唇有些颤抖,手也颤抖,不知道该不该去接,喉咙发干,尽量保持声音平稳:“鸡冠花是种植花卉,你去哪摘的?”
苍玄专注地看着他,低声说:“到市里,找人家的偷的。”
司晨一下有点不能控制感情。
他如今已经不是那个情窦初开,恨不能把一切献给对方的小屁孩。他现在已经是成熟的男人,甚至许多人的依靠。在司晨的认知里,自己已经很靠谱,很理智,很坚强。
可他居然被一束偷来的花给感动得丢盔卸甲。
司晨觉得自己有点丢人,他告诉自己冷静,一次掉坑里是没经验,第二次再掉进去就不能原谅了。当年那种伤,让他再受一次,不知道还要再来几百年才能痊愈。
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几百年。
司晨定了定神,慢慢道:“苍玄,这么长时间,你也了解我是什么样一个人。我不玩暧昧,不跟人乱搞,没有认真的对象,我可以洁身自好五百年。我喜欢一个人,可以不在一起,但在一起就只能有对方。你有过前科,但只要你给我一句保证,我就为了你放弃五百年都没见到过的那个人,只想着你,无论你要怎么样我都同意。”
放弃……画里那个人?
那个司晨画了一个世纪,不知想了几百年的人?
苍玄身子一震,怔怔地望着他:“什么?”
司晨深吸一口气,正色道:“你要是想要我,跟我在一起的时间里,就只能有我。你要是想别人,无论是心里想,还是身体上想,你都要跟我断了关系才能去招惹。”
他鼻子有些发酸,嗓音却保持不变。
“你过去做过什么,我都当你那时不懂我的规矩,可你现在懂了。我只要求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对我忠诚。只要你说你能做到……”
司晨仰头闭了闭眼睛。
“只要你说,我就相信。”
风撩起窗帘,吹动了苍玄的发丝,他呆呆看着司晨,不知所措。
他已经过了几千年这样的日子,他曾经试着去压抑自己,但事实证明他做不到。他很想要司晨,他很想答应司晨,可是他真的能吗?根本无法保证。
要不要先答应下来再说?反正如果他真的做了别的什么,只要瞒住了司晨……
司晨看着他茫然无助的神情,不禁无声地抓紧了床单,眼中越来越暗。
苍玄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有说出口,半晌低下头,喃喃道:“我也不想的。”
“我控制不了。”
司晨拳头攥到最紧,扎破了手心,鲜血悄无声息地染红了床单,不知过了多久,好像已经耗尽了全部的悲伤,怨怒,痛苦,才缓缓松开。
“哦。”他平淡地回答,“既然这样,那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苍玄猛地抬头瞪着他,想要靠过来。
司晨皱起眉头,撑住太阳穴,厌烦地挥挥手:“走。”
苍玄看着司晨连看也不想看他的样子,心脏都要裂开,他好久才明白司晨话里的意思,拿着花束的手松了松,想把花留在床上,又想起了自己当年再去找司晨的时候,看到他人已搬走,院子里的鸡冠花残落一地,干枯如早已残破不堪的感情。
一身风吹过,好久以后,司晨才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半空中的一个点。
月色如霜,夜风如水,偌大的房间,只剩下树影与他。
苍玄连花也没给他留下。
想到这里,司晨又自嘲。
人都不在了,要花做什么,学美女葬花吗?
活到这个年纪,还这么矫情。
他闭上眼睛,用手捂住脸,任自己被巨大的无力感慢慢吞噬。
就像孤独的旅人在沙漠中跋涉,明知那是海市蜃楼,却还是朝着绿洲走去,最终穿越那虚影时,想抓住什么,却只能看见着自己手中空无一物,有一种清醒地沉沦时唾弃自己,又无能为力的感觉。
傻逼。
司晨骂了一句,不知道在骂谁。
他本以为自己会一夜无眠,谁知很快就入睡。
他又梦见了凤凰。
人形的凤凰,美到绝伦。他痴痴看着,心想月亮尚有阴晴圆缺,你却永远完美。
凤凰朝着他笑,柔软的发丝垂下来:“小晨。”
司晨想握住他的手,想抚弄他的发丝。
突然,一个巨大的黑影出现在凤凰身后,一把抓住凤凰的头发,将他整个人提起来。凤凰大叫一声,司晨连忙想把那人击退,却在看见那人面孔的时候,如同坠如冰窖般浑身发冷。
高大的剪影中,睚眦冷漠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扭住凤凰的脖子,尖牙狠狠扎了进去。凤凰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拼命将手伸向司晨,满眼是泪,鲜血直涌。
“小晨,救我,救我——!!!”
司晨猛地惊醒,大口呼吸着,出了一身冷汗。他想起几天前就梦见凤凰向他求救,他想起白天看到的山洞和那些凤凰羽毛的残片。
睚眦的目标是凤凰。
他们昨天大战一场,现在又在生死搏斗!
凤凰仿佛垂死般痛苦,哭着求救,司晨得去救他!
现在!立刻!马上!
这时,有人梆梆敲门,司晨冲过去开门,见萨哈壬眉头紧锁:“钟处追上那个魔了,正在战斗。”
司晨立马披上外套:“带我去!”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都在虐苍玄# 打卡开始
第11章 钟馗
司晨跟着一群省妖协的人往外冲,这群人训练有素,不到一分钟就带齐所有装备,上了越野车,嗖嗖地往外冲。没人理司晨,他不禁暴躁,都不知道是在哪里,难道要他腿过去?大喊:“敖厉!”要打电话,问这孙子丢下自己跑哪去了。
这时一只手拍拍他的肩膀,司晨转过去,看见萨哈壬一身战斗服,背着长剑和狙…击枪,腿上绑着弹药包和手里剑,腰间系着捆妖绳和降魔杵,虽然英气逼人,但整个一个混搭的极限。
“跟我走!”萨哈壬表情特别肃穆,“你想在上面还是下面?”
“……”司晨整个人有点不好,“啊?”
他不知道啊,他还是个纯洁的处男。不对,这要去打架,跟上面下面有关系吗?
但萨哈壬真的特别认真,特别正经,一脸来不及了赶紧选的样子。
司晨抱着麻木的心情:“哦,那上面吧。”
突然他眼前轰的白气爆炸,连忙退后几步,挡住脸,半晌看见白气退散,首先出现的是三五米长的漆黑羽翼,只见原本萨哈壬的位置,现在是一只轻型战斗机那么大的黑色巨鸟,鸟喙尖锐,眼神凌厉,好像是一只过大的乌鸦,但很快司晨就发现不仅如此。
它有三只脚。
三只脚,沿着身体的走向一字排开。
巨型三足乌鸦向司晨垂下头:“上来吧。”
原来上面就是骑着,下面就是爪子抓着。
司晨有点尴尬,觉得自己需要去污粉。
巨鸟的声音浑厚,带着回声,但能听出来萨哈壬的嗓音特质,就像添加混音效果,只不过震动得有些震耳欲聋。
司晨终于明白为什么萨哈壬明明姓萨,敖厉却叫他金副处长了,原来萨哈壬的真身是一只三足金乌!
三足金乌,虽然叫金乌,但不是金色,而是三只脚的巨大乌鸦,传说中栖息在扶桑神木之上,拉着十个太阳,轮番经过大地的神鸟。当年后羿射日,十只金乌只剩一只,而其后代也丧失神格,但仍然拥有金乌之力。
司晨利落地爬上去,很有想法说一声‘驾!’,然而萨哈壬没给他这个机会,只让他在疾风中发出一连串‘啊啊啊啊啊——!!’
另一边。
苍玄跑到了方圆几百里最高的山顶坐着。
他捂着胸口,感觉心还在一抽一抽地疼。他是冷血动物,在感情的范畴中,更能理解想要遇见同类的类似亲情的感情,比如对睚眦。
爱情是什么?
他知道自己非常,非常喜欢司晨这个人,也觉得从想反复上来上去这个意义上,自己绝对爱司晨。
可让他反复上司晨的期间,就不能碰别人,这就有些不可理喻。
他要是连续上几百几千年怎么办?几百几千年,只跟这一个人做?
妖界上千年,几乎人人都是放…荡不羁爱自由,一拍即合就能睡,根本没什么人会提出一段时间只能睡一个这种奇葩要求。他现在因为遇见司晨这么一个妖界异类,就莫名开始质疑自己维持了数千年的三观,开始认识到有一种自己从没经过,甚至很少见到的生活方式,这种未知的颠覆,令他下意识抗拒。
司晨曾经总结过,爱可以是独占,也可以是放手,但更多的是独占。
苍玄考虑过,如果爱是独占,他对司晨甚至没有独占欲。
他放任司晨成天跟敖厉混在一起;放任司晨救下范太岁,还成天被范太岁粘着;他放任司晨捡回白皓月,虽然他早已经看出白皓月看司晨的眼神不对。这么多年,喜欢司晨的男人女人,男妖女妖,数不胜数,但大家基本都不会有固定的对象,少数想要固定对象的,司晨又没法喜欢,就这么处了五百年。
按照司晨的理论的话,这就不是爱情了。
苍玄愤愤地想,这个狗屁爱情,根本就是人类创造来自我陶醉的。尤其是要求什么忠诚,专一?就算是人类,过去也根本没有这种要求!一个小孩出生了,往往连自己老爹是谁都不知道!所以爱情要专一什么的,究竟是哪个傻逼提出来的?司晨一个精也学人,简直有毛病!
代沟啊。
苍玄深知自己是不可能像司晨说的那样,不再见他的,也不可能一时半会就扭转上千年的观念。只好自欺欺人地心想,只要给司晨一段时间消气,他们肯定又能每天混在一起。大不了他把命豁出去,让司晨消气呗。
然后,然后……他继续想入非非,幻想自己再献献殷勤,或者司晨忍不住去开…苞了,变得不再那么矫情,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混上床,他就爽了。
想着自己功德圆满的场景,苍玄憧憬地勾起嘴角。
如果司晨非要以那种方式才能跟他在一起,那他也不是非司晨不可的。
绝对不是。他自我催眠一样想,压住心中奇怪的感觉。
——那么,这几年去哪里寻欢作乐,不,繁衍后代呢?
他把鸡冠花小心地埋在土里,希望未来能在这里长出一片,站起身远眺,忽然,胸口像被人捅了一刀。他抓住胸前的衣襟,下意识觉得出了什么事,赶紧拿出龟甲来算,紧接着就看见几公里之外的山中轰然爆炸!
巨大的火球金花四溅,震动了方圆几公里的大地,火球升腾成黑色的蘑菇云,黑云下金光与红光以惊人的速度对撞,每一次都如惊雷乍响,释放出恐怖的能量。
苍玄愣住了,心想卧槽这什么情况,两个神明在打架?这场面几千年没出现过了啊!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是掐着他的脖子一样,令他呼吸困难起来。
他忽然冒出一个恐怖的念头——
司晨会不会在那里?
这个可怕的念头攫取了他的心脏。
也许是因为司晨太弱,在苍玄眼里,他的力量就跟人类看蚂蚁的力量差不多。每次司晨卷入危险他都会怕,这么脆弱的人会不会被别人打一下就死了,看见司晨划破指头他都心疼得要命,生怕这种脆弱的生物会因为失去一丁点血就挂掉。
苍玄迅速从山顶跳起,急速坠落,又飞快地冲向夜空。
妖协这边。
一群人到了事发现场才发现,自己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司晨骑在三足金乌背上,缓缓降落在附近最高的山头,萨哈壬化为人形,与他并肩而立。
对面山上,金色的光芒与血红的光芒不断相撞,二人离着上千米,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劲风和地动山摇的冲击。
萨哈壬锐利的眼睛在夜空中搜寻着什么,司晨则紧盯着激战中的金光。
战斗的双方就像金星撞火星,被巨大的火焰和能量包裹,看不出具体的形态。金色一方是神力,红色一方是魔力。司晨眯起眼睛,心怦怦直跳。
金色的那个,是凤凰吗?
金红两道光势均力敌,发出的光芒一次又一次地照亮夜空,那种战斗,哪怕走近一点,可能都会被烧成炭。司晨想起凤凰的求救,不禁有些焦急,问萨哈壬:“现在怎么办?”
萨哈壬的视力极好,可以看见几千米外昆虫翅膀的扇动。
他严肃道:“找钟处。”
“钟处?”
跟上级的联系都是敖厉去办,他们市里也没发生过惊动省里的大案,司晨不了解自己的上司都是什么人。
他刚想问钟处是什么变的,有什么特征,萨哈壬眼中精光乍现:“在那!”紧接着化身黑色巨鸟,似乎没想带司晨,从地面急速起飞。好在司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三足金乌的一根脚趾甲,利索地翻身骑上鸟背。
夜风在他耳边呼啸,三足金乌带着他直接绕过主战场,向后飞去,瞬间眼前一片开阔,司晨一眼就看到后面还有二人在战斗。
黑云,黑风,黑雾;死灵,死气,死尸——被邪恶的黑色高高托在半空中的,是一个雪白的小点,仔细一看,是个面容精致的小人儿,笑容邪佞,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仿佛在发光。
司晨惊道:“神落!”
他转过头,那红光果然是睚眦!
神落对面还有一个人,正豪放不羁地与她作战。
那人应该就是萨哈壬所说的钟处,一身红衣,屹立于巨大的黑色怪兽头顶,长衫而广袖,左手持七星金剑,右手持巨大的泼墨神笔,身材魁梧,铁面虬然,面容英武,正气凛然。
他一挥七星剑,便有金光化为刀刃冲入黑风,所到之处邪魔退散,厉鬼哀嚎。右手持神笔,凭空作画,紧接着画成的墨黑怪兽就跃向敌方,在半空中不断变大,最终如顶天立地的上古巨兽!
红衣人作画不停,无数大小怪兽扑向神落,玄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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