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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想杀我-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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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还在忌惮着火蕴的追杀,只是匆匆路过,留下一片龙鳞就隐藏着自己的气息跑了。
  看言允初饶有兴趣的把玩那片龙鳞,洛琅心里犯起了嘀咕,忍不住踮着脚提醒道:“公子,焸要约你见面是不是?她是要为了儿子报仇吗?咱可不能去,这是陷阱。”
  言允初没听见一样将真气灌入龙鳞,那片龙鳞瞬间化成了一团黑雾。等那黑雾散去,半空之中出现虚幻的地图,以及标注着母龙所在的位置,周边环境精致,包括人流走动都栩栩如生的显现在图样之中。
  “它可能知道些什么。”言允初起身,也不理会洛琅口若悬河的各种提醒,只身一人出发了。
  洛琅没辙,只好抓起那只乌龟,外带叫上木头似是傀儡阮琼,屁颠屁颠的跟着言允初身后走。一仙一妖一人分先后离开阁楼,随着言允初的脚步越走越远,那阁楼变得虚幻透明,最后消失不见。
  洛琅看的心花怒放,果然跟着君流霄有肉吃,这出门在外随时用仙术幻化房屋,不至于露宿街头,小日子不要太美好了。
  一路上闲着无聊,洛琅也禁不住自娱自乐,突然想到什么好玩儿的,便从隐界里掏出一根妖绳,随着它的指挥叽里咕噜的往阮琼手上缠,起先阮琼还挣扎,结果越缠越死。洛琅各种得意洋洋,它一手牵着绳头,没事闲的把阮琼当狗溜。
  “乖一点,我这不是怕你走丢吗?”洛琅笑嘻嘻的用力扯了扯妖绳,那阮琼木然的望着它,又看了看前方主人没吱声,便也不挣扎了,乖乖被洛琅牵着走。
  堂堂雁门阮家家主,居然被一只猴子耍着玩!
  洛琅美滋滋,简直是妖生赢家。大步子迈得神采奕奕,昂首挺胸,下巴高扬,正春风得意,冷不防前方言允初突然停脚,洛琅措手不及,直接撞上。
  “哎呦。”洛琅吃痛的揉揉脑门,就见言允初转身,身高的碾压让洛琅不得不抬头看他,“怎么了公子?”
  言允初朝它笑了笑,温柔的儒风之气看的洛琅有些失神。就见言允初伸手从脖子上摘下什么东西,微微弯腰,将那东西套在了洛琅脖子上。
  洛琅一愣,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下意识低头一瞧那东西,整只猴都傻了。
  居然是勾玦!!是它朝思暮想日盼夜盼的勾玦啊!!
  “公子……”洛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给我的吗?”
  言允初朝它清澈一笑,并未多说什么,转身继续赶路。而洛琅眼巴巴的瞅着那勾玦,瞬间热泪盈眶,激动的跟什么似的,正要抱着勾玦亲上个三天三夜,突然想到什么,整颗心都凉了。
  洛琅三步并作两步,慌慌张张的堵到言允初前面,可怜巴巴的说道:“公子,你不要我了吗?”
  言允初略吃惊,“为何这么想?”
  洛琅撅着小嘴,红澄澄的眼睛湿漉漉的眨巴眨巴,然后果断将勾玦扯下来往言允初那边一递,“我不要了。”
  言允初:“这不是你心心念念想要的吗?”
  洛琅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忍痛割爱,“那是以前,现在我不要了。”
  这小家伙!
  言允初有些无奈,竟也觉得洛琅这份模样有些可爱,便轻轻笑了笑,接住勾玦之时本以为洛琅会露出死了爹一般的心痛表情,没想到洛琅倒真的下定决心了,一副大义凛然,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表情。
  “你啊!”言允初修长的手指戳了戳洛琅毛茸茸的脑袋瓜,他拿着勾玦又给洛琅重新戴上。
  温润如玉的气息亲切而婉约,如雪银发倾泻而下,宛若丝绸,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秀气俊美的面容,气质空灵高贵,英姿卓越,不说男女,哪怕是妖魔见了也会沦陷其中。洛琅实在不能理解,这样的仙家为何会跟魔头扯上关系。它很难想象这样的君流霄会屠城杀人,会弄得血雨腥风。
  “你若真想走,我还舍不得了。”言允初拍拍洛琅的脑袋瓜,笑道:“勾玦是奖励给你的。”
  “真的吗?”洛琅喜出望外,手捧着勾玦两眼放光,一副得到了全世界般的喜悦之情。
  *
  蓝季沅在蓝家是无法无天的存在,在清阳门是随心所欲的存在,一小时就几个月的时间也没人管,蓝家是早就习惯了,至于清阳门那边倒是派了几次弟子出去找人,但毕竟清阳门在桃城一战损失惨重,也没那精力和人手再去找人,蓝季沅的所在处也就不了了之了。
  至于蓝季沅本人可乐呵了,这几个月忙的不亦乐乎。人妖魔三界到处跑,就为了寻找喻苓谦的踪迹,不然没法跟君流霄交差啊!
  蓝季沅进入魔界领域,嗖嗖的阴风直往骨头缝里钻,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对自己施加重印隐蔽气息。这里没有日光,到处都乌漆墨黑,天空永远是灰蒙蒙的,半空中隔三差五到处飘着好像鬼魂一样的轻烟和黑雾。
  蓝季沅只在最外围活动,这数月的时间他将人界找了个遍,都未曾寻见喻苓谦的身影。而魔界终究是魔的地盘,他若是大张旗鼓的在魔界找人,不晓得会不会惊扰魔王,或者居住在哪个水沟子里的魔龙。蓝季沅正苦恼,突然听到后方传来“咯吱咯吱”的声,他猛回头一看,当即眼前一亮——
  百米之外的树藤上,正有一只骷髅骨架在那儿爬啊爬,蓝季沅二话不说,当场将那可怜的骷髅架子抓过来,严刑逼供道:“灵尊……不对,你们魔尊在哪儿?”
  骷髅架子转着僵硬的头骨“咯吱咯吱”响,好悬下一秒“嘎嘣”一声就断了。受不了精神上的折磨,骷髅尚且偷生,费劲巴力的在地上写了个“人”字。
  “糊弄鬼呢?”蓝季沅一拳打在骷髅手上,粉碎性骨折。“人界早被我翻个底朝天了!”
  骷髅架子欲哭无泪,还不许人家再去吗?
  骷髅架子不得不用另一只手写了个“焸”字,蓝季沅愣了愣,他倒是听洛琅提起过这只叫焸的母龙。莫非喻苓谦是去找焸了?
  

  ☆、再相遇

  “看见没?”洛琅拿着勾玦,得意洋洋的在岩浆眼珠子前晃来晃去,“漂亮吧!”
  岩浆表示不觉得哪里漂亮,洛琅显摆半天它都没反应。就在洛琅讽刺岩浆没有品位就会好吃懒做之时,那碰巧回来的蓝季沅炸毛了。
  他几个箭步窜过去,一把将勾玦抢过去道:“哪儿来的?”
  洛琅急眼了,一蹦三尺高,拼了老命给抢回来,“公子给我的。”
  蓝季沅的郁闷心情可想而知,本想着君流霄不收自己没关系,好歹有自己的勾玦陪在他身边,算是一种慰藉了。结果可倒好,被这只该死的猴子捡了便宜。
  奈何,这也是仙尊允许的,还是仙尊亲自给的,蓝季沅能说什么?当然是笑着再问猴大爷您还要不要了我这儿还有呢!
  言允初走在前面,仙风溢彩叫蓝季沅痴迷。言允初叫了阮琼过去,吩咐这傀儡一声,阮琼二话不说的自愿开了隐界,任由言允初的精神进入。
  言允初再次睁开双眼,入目的是一片漆黑混沌的空间,没有尽头没有边界,也没有任何建筑物。只能看见空中漂浮着的物品,有一些灵丹仙药,有阮琼的佩剑,还有一些换洗衣物。东西很多很杂,最后看见了殒霜琴,以及……
  言允初愣了下。
  崆峒伞。
  卓家的法宝居然在阮琼这里,是阮琼杀了卓老?
  言允初闭上眼睛,离开隐界,看着阮琼本人问道:“你杀了卓老?”
  阮琼已是没有思想的傀儡,主人问啥便说啥,“是的主人。”
  “然后嫁祸给我?”
  言允初说着,见阮琼歪着脑袋没反应,便换了个说法道:“嫁祸给言允初?”
  “是的主人。”
  蓝季沅在那边听了一耳朵,当场急了,正要过去把阮琼暴揍一顿以给言允初出气,言允初却是一笑而过,显得云淡风轻。对于被栽赃嫁祸很是不以为然,既不生气也不失落。蓝季沅想了想才明白过来,君流霄都屠城灭村了,还在乎一个卓老吗?
  蓝季沅两眼放光,满脸的崇拜之情,一个不留神跟看过来的言允初对上视线,顿时心跳加速,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蓝公子。”
  磁性的声线溢出,使得蓝季沅打了个激灵,急忙走上前去摇头晃脑,“仙尊,我是后生晚辈,您叫我……名字即可。”
  言允初真有些啼笑皆非,身份的暴露直接影响蓝季沅对自己的态度。数月前还是一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现在就卑躬屈膝,彬彬有礼,孺子可教也。
  言允初一时之间没能适应,只朝蓝季沅招招手,蓝季沅便想也不想的乖乖过去。
  洛琅在后方眨巴着眼睛瞧着,就见言允初从隐界取出那件言家之宝紫貂袍,并且披在了蓝季沅身上,后者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直往后退,差点脚下打滑摔得四脚朝天。
  “仙尊,您这是……”蓝季沅看那颜色瑰丽,制作精美的紫貂袍,难以置信的指着自己道:“给我的?”
  言允初的目光落在蓝季沅被腐蚀消融的衣襟下摆上,“你去魔界了?”
  “是。”
  “紫貂袍防止魔气侵体,防身护体,你以后行走在外就穿着它吧!”言允初的语气很轻,唇角勾起的一丝弧度,犹如清莲初绽。他一贯的心平气和给人一种气定神闲的舒适感。慢条斯理的态度,温润如玉的气质,即便是对方的心情再暴躁也会被慢慢安抚。
  寒玉一般清凉而光洁的手挽起紫貂袍上的缎带,将它们系在一起,不松也不紧。却弄得蓝季沅面红耳赤,呼吸困难,差点就地晕倒。
  冰魇仙尊亲自给他系上衣袍带子!?
  “我,我……”蓝季沅上下嘴唇直哆嗦,脑子全是蒙的。
  “行了。”言允初看着甚是满意,便道:“前方距离柳家堡不远了,走吧!”
  “诶。”蓝季沅激动的热泪盈眶,紧忙跟上言允初的脚步前往柳家堡。
  这地方是个地处偏僻的小镇子,总共也没多少人家,典型的穷乡僻壤,更甚的是一个月前后山还传出闹鬼的传言,搞得镇子里人心惶惶,晚上不敢出门不说,白天也是疑神疑鬼。
  这所谓的闹鬼自然不是空穴来风,而且后山山洞里住着的并不是鬼,而是一只魔龙。
  镇子上传的沸沸扬扬,说是一夜之间死了数十个人,都是被那厉鬼索了命的。实际上是魔龙来的那天,席卷的飞沙走石及魔气吞噬了百姓。本就人烟稀少,现在更是荒芜,青年壮汉都受不了这儿的煎熬,走的走逃的逃,剩下的都是半死不活的老年人,守家带地的等死。
  洛琅打了个喷嚏,蹭着鼻子道:“这里的味道好呛。”
  空气中弥漫着腐坏和淡淡的血腥味,没有修为在身的普通人只能闻到空气污浊,并不能分辨出这么多层次。言允初寻着那味道四下望去,气味的来源应当是后山。
  “焸出事儿了?”洛琅嘀咕了这么一句,正好跟蓝季沅的内心想法不谋而合。只不过蓝季沅还嗅到了其他的味道,瞥了眼那傻乎乎的洛琅道:“比起腐坏和血腥味,这里的魔气更重吧?”
  “魔气?”洛琅双手叉腰,满脸不服,“废话,焸在这里当然有魔气了。”
  “说你傻你还真傻。”蓝季沅手拿折扇重重拍了下洛琅头顶,“焸深怕火蕴天尊的追杀,难道它不会隐藏魔气么?这么强的魔气散发出来,等着火蕴天尊找上门?”
  洛琅捂着生疼的脑瓜顶,满脸郁闷。
  其实蓝季沅不做多解释,洛琅也是感觉到了,毕竟是个修炼百年的小妖。那股强大的魔气让它浑身骨头都酥麻了,腐蚀的滋味直往骨头缝里钻。好悬自己的骨头化了,皮肤融了。
  言允初至始至终镇定自若,他往前迈步走着,即便镇子里乌烟瘴气,狼藉一片。但他那身洁白的衣衫依旧一尘不染,雪白锦缎,无风自飘。
  越荒芜的地方越是杂草丛生,可言允初看这里不仅没有杂草,反而是寸草不生。那些正在枯萎凋零的小野菊上沾染着魔气,短短几秒就化成了一缕飞灰。
  言允初的心重重一跳,他下意识望向浓雾密布的前方。蓝季沅觉得阴风刺骨,摊开折扇挡在胸前,随时准备对突然杀出的东西先下手为强。而洛琅战战兢兢的抓来抓去,抓到蓝季沅的衣角,也不管什么自尊不自尊的了,直接躲在蓝季沅身后浑身哆嗦。
  “你们等在这里。”言允初突然说了句,只身走入浓雾中。
  “怎么办呐?”洛琅结结巴巴道,蓝季沅瞄了它一眼没说话,既然仙尊让等着,那就老老实实等着!
  浓雾中,视线的范围很短,大致也就一丈远。等于是对方的剑刺到跟前儿了还不一定能看得见。言允初四面八方看了眼,除了白雾就是白雾。他伸手轻轻在前方挥了挥,立时就有星星点点的飘雪陆续落下。白雪落在地上的声音,包括雪花沾染到物体的震动,他都能听得见。
  后面!
  言允初转身,果然那强烈的魔气扑面而来,言允初手凝真气一挡,中和了那魔气的攻击,相互抵消。言允初并未停,伸手猛地一抓,清楚的感觉到抓住了对方的手腕,言允初凝神定气,五指用力一握,这力度足以将人的手腕捏碎。
  可对方显然也运气抵抗,言允初这一握并未得手,对方的手腕好像铁块一样坚硬。一击不成,对方反手抓住言允初的手腕,朝那方向猛地一拽。
  那魔物的修为惊人,言允初身体失去平衡,却也就势展开反击。空闲着的右手虚握,仙剑幽岚紧握手中,笔直朝对方的咽喉上逼近。
  “流霄!”那人突然惊叫一声。
  言允初一怔,那熟悉的声音入耳让他瞬间暂停了动作。他呆愣当场,可那陌生的气息又让他免不了警惕,难以置信的开口确认道:“灵尊?”
  浓郁的烟雾在刹那间消散,映入眼帘的人让言允初惊愕当下。
  他还是那个他,他还是一副孤冷模样的喻苓谦。面容冷峻,神秘莫测,看似随和却格外冰冷,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以往那份阴郁和凄凉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眼底深处那浓浓的戾气和血腥。宛如从地狱挣脱锁链的厉鬼,宣泄着自己的愤怒和怨恨。
  他身着暗紫色的长袍,上面以殷红色的线勾勒着精致美艳的花纹,大气磅礴、又黑暗摄骨。若隐若现游荡在身体四周的幽暗紫芒,显得他更加邪魅阴鸷。要说以前他是高贵圣洁的仙兽,那如今便是阴邪残忍的魔尊。
  言允初望着他,不等再说一句话,他整个人就被喻苓谦搂进怀里,搂得死死的,恨不得把他镶进对方身体里似的。
  过了许久,喻苓谦才语气忐忑,声音颤抖的说道:“你,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你……”
  “灵尊……”言允初想推开喻苓谦,毕竟喻苓谦搂的实在太紧,他连呼吸都困难。不想这举动好像刺激到了喻苓谦似的,非但没松开他,反而越搂越紧。
  “我再也不会让你从我身边溜走了,再也不会!”
  言允初能隐隐听见喻苓谦声音中细微的哭腔,以及语气中隐藏着的哽咽。灵尊哭了?灵尊也会哭吗?
  感受到面前之人传递而来的魔气,言允初还有点不敢相信,这个人真的为了自己入魔了吗?
  “君流霄。”他突然郑重其事的说道:“我们签订魂契吧!”

  ☆、哪里得罪了

  “啊?”言允初大吃一惊,喻苓谦松开了怀抱,可双手依旧死死抓着言允初的双肩,目不转睛,透着深入骨髓的执著。这种态度可不是要跟言允初商量,而是来通知言允初的。你只需照做就行了,容不得你反对。
  言允初往后缩了缩,“不是,好好地为何要魂契?”
  “我就要!”喻苓谦十分霸道的说,“魂契之后,生命共享,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言允初目瞪口呆,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才对。他盯着喻苓谦那毋庸置疑的眼神足足看了一盏茶的功夫,才不得不相信喻苓谦不是疯了不是傻了也不是心血来潮开玩笑。喻苓谦的认真程度惊天动地,言允初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幽幽说道:“灵尊,魂契这东西只出现在夫妻之间,咱俩……”
  喻苓谦不由分说,突然抬起言允初的下巴,右手托住言允初的后脑,深深的吻了上去。
  双唇接触的一刹那,言允初脑子嗡的一声响,怔怔的望着身前疯魔了的喻苓谦,整个人宛如被五雷轰顶,全身酥麻僵硬。直到感觉喻苓谦的舌头试图撬开他牙齿深入其中之时,言允初才好像如梦初醒一般奋力推开他,踉跄后退一步,大口喘着气道:“灵尊,您这是干什么?”
  喻苓谦眼中闪出一道厉色,“道有道侣,仙有仙伴,人的七情六欲男欢女爱,我一只鹿懂得比你多。”
  言允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当初戏谑的话居然报应在自己身上了。
  “不对!”言允初猛摇头,耐下心来教导这只不懂伦理纲常的鹿。“孤阴则不生,独阳则不长,故天地配以阴阳。男女阴阳调和实为正统,灵尊,你一定误解了什么。”
  “阴阳调和事半功倍?”喻苓谦说着这话,唇角勾起一道肆虐的弧度,“那是因为没人试过共阳,说不定立竿见影,我倒是觉得这才是正统。”
  那是因为你入魔了,所以思维逻辑跑偏了!!
  “流霄。”喻苓谦忽然放低了语气,可那眼神依旧锋利,甚至还带了一点戏弄的调调。他伸出手去,暧昧的往言允初白暂的脸上一摸,言允初十足十的打了个激灵。
  “还记得你发过的誓吗?你偏说自己不是君流霄,否则永世不得娶妻生子,不得传宗接代,孤独终老。”喻苓谦贴近言允初的耳侧,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仙家不娶妻生子,但你真的要孤独终老吗?我可不允许,所以既然不能娶,那就嫁好了。”
  言允初:“……”
  此时在言允初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句话: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让你丫作妖!
  正当言允初打算拼死反击之时,喻苓谦再次把他抱入怀中,这次的拥抱比上次更加激烈,恨不得将言允初的骨头揉碎捏烂似的。言允初正要挣扎,就听到从耳边传来的低语,“抱歉,是不是吓到你了。”
  言允初心中触动,这种温柔的嗓音他从未听过,一时之间有些愣神,就又听到喻苓谦在他耳边说道:“没关系,慢慢来。流霄,我之所以要跟你魂契是因为……我宁愿跟你一起死,也不想再眼睁睁看着你消失了。”
  喻苓谦深吸口气,幽幽说道:“你考虑一下,我等你。”
  *
  言允初并未返回寻找蓝季沅和洛琅,而是直接跟随喻苓谦前往后山。
  君流霄未死的消失传遍三界,别看这里穷山恶水,但乡民的消息倒挺灵通。在见到言允初的瞬间就吓瘫了,有的婴孩当场哇哇大哭。更有老头子壮着胆子保护孤儿寡母,提起个没有手腕粗的干枯木棍子指着言允初各种打哆嗦,还嘴上逞强道:“魔头别狂妄,火蕴天尊就在这附近,一定将你……”
  说着说着就没了力气,瘫倒在地浑身抽搐。
  这货倒也没说瞎话,因为言允初感觉到了火蕴的气息,他便急忙赶去山洞口,而里面——空空如也。
  准确的来说是片刻前有活物,而现在死气沉沉。空气中飘荡着被仙气吞没的残存魔气,也在一点点的消失。地面上散落着几片龙鳞,焸被诛杀了!
  “火蕴干的。”喻苓谦肯定的语气说道。
  言允初也感觉到了,这里残留的仙力正是属于火蕴天尊的。他犹豫了下,便在空中划了道光符,让那符咒根据仙力寻找火蕴天尊所在。
  在山洞内四处穿行,一直走到后山洞口,前方视野开阔起来,峰峦雄伟,怪石嶙峋,下方是深不见底的断崖。
  而就在对面陡峭崖壁之上,火蕴天尊负手而立,他早就感觉到了君流霄的气息,所以特意等在这里。而其中混杂着的强大魔气,虽然一时之间不知是谁,但如果可以的话顺手除魔,造福一方也是不错的。
  那白色的身影缓缓走出,火蕴看了个真切,即便早就做好了准备,可但他看清言允初面貌之时还是忍不住火从心底来。
  为什么这孽徒的命这么硬!
  火蕴咬牙,背在身后的拳头握得紧紧的,却丝毫没有起到缓解心中压力的作用。
  遥望远处的身影,言允初望着这个狠心杀死自己两次的人,雪白的脸上绽放平静的一抹微笑,“师父在等我?”
  火蕴松手,深深的喘了口气才道:“三个月之前,本尊已将你逐出师门,你再不是我火蕴天尊的弟子了。”
  “是么?”言允初一点都不意外,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火蕴的表情冰冷阴沉,他的眼神好像要把言允初千刀万剐似的,这种极度厌恶和憎恨的眼神直到现在言允初都不能理解,不禁扪心自问一番——我到底哪儿得罪你了?
  言允初冷笑一声,隐藏下内心的茫然,面不改色的换了口吻,“既然如此,那晚辈君流霄就在这里等着天尊指教了。”
  火蕴眼含厉色,“别以为没了无暇,本尊就奈何不了你了。”
  “是天尊杀了焸?”言允初话锋一转,火蕴措手不及,心中稍有惊恐的同时,散发出恐怖的气息,“你跟焸认识?”
  “天尊在害怕什么?”言允初不紧不慢的回了句,眉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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