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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穷捉魂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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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还有昨天……”
  昨天胡一鸣干完活回家后,发现他家那娃子坐在爷爷的摇椅上,小脚一晃一晃的,表情说不出的成熟,听见他的唤声后,娃子睁眼睛,却是黑漆漆的一片,一点白仁都没有!
  当时就把他吓得腿都软了。
  可当他再次看过去时,娃子的眼睛又是正常的。
  “我以为是老子眼花了,可到了晚上……”
  晚上他娘做好饭的时候,让他去灶房端过来,他走到灶房打开锅盖,里面出现他媳妇的脑袋,想想,一颗脑袋放在热气腾腾的汤水中,双眼带血泪地看着他,是个人都受不了。
  所以当时胡一鸣手里的锅盖就掉在了地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叫声。
  “可等我爹娘来了后,那锅里就只有汤,你说奇怪不奇怪?”胡一鸣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儿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巫友民咽了咽口水,想到了山上石烂埋在地里时那颗露出来的脑袋,很理解对方的心情。
  “你确定是真看见了?不是幻觉?”
  “不是,”胡一鸣一脸肯定,说着他还转过身抬手将自己背后的衣服往上拉了一点,“看见没?”
  “……看见了。”
  巫友民的声音有些颤抖,只见胡一鸣的腰部居然有一个青紫色的手掌印,看着像是成人的手。
  “这是我昨晚上起夜的时候被推了一把,今儿早上起来就一阵一阵的疼,我爹看见的时候也是吓一跳,还给我喝了神龛上面香炉里的香烛灰。”
  那玩儿据说喝了是安神去邪的。
  沉默半晌后,巫友民哑着嗓子,“我带你去,不过能不能成,就看你自己了。”
  胡一鸣双眼一亮,“成!”
  与其信他娘认识的江湖道士,还不如去找一个猛鬼来收拾她。
  石烂听见山脚下传来脚步声时便从土里出来了,见客人的时候一定要讲究,不能“躺”在床上和客人交谈。
  这是很基本的人类礼仪。
  巫友民带着胡一鸣在林子里来回转悠,“路不对啊。”
  “是不是走错了?”
  胡一鸣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巫友民也纳闷啊,明明就是这里。
  “你,没敲门。”
  就在巫友民准备再次往别的方向走时,一阵清风带来了石烂的声音。
  他浑身一僵站在原地,“你听见什么了吗?”
  “没有啊,”胡一鸣摇头,低声回着,“你听见啥了?”
  巫友民回过头,苦着一张脸道,“他说我没敲门。”
  轮到胡一鸣咽口水了。
  隔着一层空间的石烂双手交叉放在身前,清澈视线放在胡一鸣的身上。
  这个人类,不干净。


第03章 
  得知要“敲门”才能见到石烂的巫友民左右看了看,最后清咳一声,对着山头的方向抬起手作敲门状,甚至嘴里还配合地叫道,“咚咚咚,有人在吗?”
  胡一鸣第一次瞅见有人敲空气门不说,还自己配敲门声,他看向巫友民的目光宛如在看一个勇士。
  巫友民也很尴尬。
  但瞧见巫友民这一系列动作的石烂却双眼发亮,他决定以后有客人来都得一边敲门一边发出咚咚咚的声音,这样才有仪式感。
  “请进。”
  这两个字不光是巫友民听见了,就是胡一鸣也听见了!
  巫友民看着刚才自己敲门的位置,最后咬了咬牙做了个跨门的动作进去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胡一鸣的眼里对方就这么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自己眼前!
  咕咚。
  胡一鸣咽了咽口水,有些后悔了,要是进去了出不来怎么办!
  “客人怎么了?”
  石烂好奇地看着往后退的胡一鸣。
  而巫友民也看见了这一幕,他以为对方是看见突然出现的石烂所以吓住了,于是害怕石烂生气的巫友民二话没说伸出手就把人拉了进来。
  其实也不算“进”,在巫友民的眼里他和胡一鸣就差几步而已。
  胡一鸣还没来得及跑,就被突然出现的巫友民一把拽到了一个青年男子面前。
  他呆呆地看着石烂,恐惧完全消失了,脸上全是惊艳,他娘的,这男鬼长得这么好看?
  石烂揣着手,定定地看着胡一鸣,他眼眸幽暗,似乎总有吸引力让胡一鸣看进对方眼底就失去了行动力,呆呆地站在石烂面前。
  不多时,石烂收回视线,有些不高兴地别过头,“我不接你的生意。”
  这个人,太坏了。
  回过神的胡一鸣和一旁的巫友民一愣。
  胡一鸣立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只是没见过您这种神一样的容貌,一时之间看呆了,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石烂抿了抿唇,更不高兴了。
  他一不高兴,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冷凝下来,冻得胡一鸣瑟瑟发抖,而与他同站的巫友民却什么也没感觉到。
  他看着胡一鸣的神情,将求情的话咽了下去。
  不想,石烂一挥手,胡一鸣就消失了,巫友民颤抖地回头,只见胡一鸣此时正站在他们刚才站的地方脸上带着茫然,看来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眨眼就换了个地儿。
  瞧着对方的模样似乎没看见他们。
  巫友民抖着手准备和石烂告别,这会儿不走,万一被留下来做口粮,那就糟糕了!
  可石烂却看着他道,“他身上有血债,你们人类常说冤有头,债有主,他现在的情况就是被追债,你以后离他远点儿,那个女鬼很恨他,小心危及你。”
  以后出了事,就不能帮他带客人来了。
  巫友民脑瓜子一懵,血债?胡一鸣身上有血债?!
  他浑浑噩噩地跟石烂道了别,然后与同样害怕的胡一鸣一起下了山。
  “那个男鬼好厉害啊,”路上胡一鸣说起石烂,“可是他为什么不愿意抓翠儿呢?是不是他和翠儿都是鬼?”
  都是同类嘛,又住得近,所以不好意思下手。
  巫友民闻言脑子顿时清醒了,他死死地盯着对方,“翠儿?你让他抓翠儿?翠儿是你媳妇啊!你不是说只是想问问翠儿她缺什么,为什么会缠着你吗?”
  胡一鸣脸色一僵,三言两句便打发了巫友民,然后扶住脑袋作出头疼的模样,从小路往自家走去。
  待在原地的巫友民沉默了许久,最后又回到了山上。
  “咚咚咚,有人在吗?”
  已经“敲”过一次门的巫友民这一次显得从容多了。
  石烂见到他有些高兴,“这么快就回来了,有新客人吗?”
  巫友民跪在他面前,红着眼睛道,“大人,您刚才说有女鬼向胡一鸣讨债,我想请问您,那女鬼是不是他媳妇黄翠儿?”
  石烂手微微一扬,巫友民便感觉自己被风扶起,从跪到站。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石烂看着他,“阴间有阴间的规矩,阳间也有阳间的规矩。”
  巫友民却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捂住脸大哭起来。
  他就奇怪,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呢!还死得那么难看,可大家都说翠儿是生孩子死的。
  他也就信了。
  第一次有人在自己面前哭,石烂有些无措,他看着比孩子还哭得厉害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后,打了个响指,随即一群五彩斑斓的鸟儿便出现在巫友民的身边。
  清脆悦耳的鸟鸣声似乎有安抚的作用,不多时巫友民便平静下来了,他看着周围的鸟儿,似乎明白了石烂的用意。
  他抬头认真看着石烂,发现这男鬼虽然是鬼,可长得却比他们人好看,而且也比人更善良,他突然不怕对方了。
  “我给您买床,您能接我这单生意吗?”
  石烂看了眼巫友民的兜儿,“可是你很穷,没钱买床。”
  里面只有十几块钱。
  巫友民:……
  “我、我会赚的!很快就能给您买床过来了!”
  石烂围着他转了一圈,把巫友民紧张得不行。
  就在他以为石烂会把自己这个穷鬼挥出去的时候,对方才道,“人类做生意的时候,身边都会有助手,我让你如愿,你做我的助手还债,你愿意吗?”
  “愿意!”
  巫友民二话没说便同意了。
  答应后,他才后知后觉地问道,“做您的助手,我需要做什么呢?”
  石烂背着手,一本正经,“当然是给我招揽生意,等我有钱了就买床睡觉啊。”
  巫友民:……哦。
  深夜。
  巫友民坐在床上,看着手臂上出现的红点,那是石烂给他的印记。
  “哥,你怎么了?”
  巫友国虽然笨,但也不是傻子,巫友民一回来他便觉得对方不对劲儿。
  “没什么,”巫友民拉下袖子,一把将灯给关了,“家里还有黄钱纸吗?”
  “有啊,你要干啥?”
  “你别管,我出去一趟。”
  巫友民说着便摸着黑出了房间,然后拿走了香烛和黄钱纸出了家门。
  他跪在黄翠儿的坟前,烧着黄钱纸,流着泪。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石烂一直瞅着他。
  巫友民喜欢黄翠儿,非常喜欢,即使黄翠儿是个傻子,是个脑瘫姑娘,但这些并不妨碍他喜欢她。
  巫老婆子知道他的心思,她虽然恼怒儿子喜欢一个什么都不懂,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的姑娘,可还是去找黄翠儿的爹娘,想如儿子的愿。
  可黄家看不起他们,说什么他们家邪门,自己姑娘这样了,要是嫁过去以后更邪门。
  除此之外黄家要钱,黄翠儿虽然不能自理,可是她长得很白嫩,笑起来的时候可爱极了。
  那时候家里太穷了,五百块他们拿不出来。
  巫友民为了凑够钱跑去县城给人擦鞋,扛东西,做的都是脏活累活,好不容易攒够钱回家,却看着身着红衬衣的黄翠儿被胡一鸣高高兴兴地背回了家……
  黄翠儿嫁给了胡一鸣。
  但是胡一鸣并没有给彩礼钱,黄家说看中的是胡一鸣对女儿的好,钱不钱的不重要,只是要一个试探而已。
  巫友民被拒绝后傻傻地去赚钱,可胡一鸣被拒绝后却是每天上门报道,逗黄翠儿开心。
  巫友民输了。
  黄翠儿怀孕是让人没想到的,毕竟她这样的姑娘很难有孩子。
  可黄翠儿的死,却是村里人想到了的,女人生孩子就是过鬼门关,一般的女人都很难挺过去,更别说黄翠儿这个特别的姑娘了。
  黄钱纸一点一点的被火吞噬着,在夜里发出诡异的燃声,石烂看着躲在坟前瑟瑟发抖的女鬼微微一笑。
  友善的微笑在强大的实力下被女鬼当成狰狞的试探。
  黄翠儿浑身一颤,把自己缩成碗大小的鬼团,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石烂莫名其妙地看了她几眼,最后指着哭成狗的巫友民,“这是我的助手。”
  他罩着的人,见面可以但是不能伤害对方。
  黄翠儿即使变成鬼智商也没高多少,要不然也不会在变成孤魂野鬼五年后才找胡一鸣报仇。
  等石烂走后,黄翠儿伸展着鬼身,变成正常人大小,做了鬼的好处就是挣脱病魔的束缚,和正常人一样能走能跳,但这都得在她鬼智清明的情况下。
  一旦她发狂,鬼身就会和死时那般恐怖。
  她记得巫友民。
  黄翠儿飘到巫友民身前看着他,除了家里人外,没有外人哭过她。
  巫友民只觉得周围突然冷了不少,他擦干眼泪,从兜里拿出一两片叶子,这是石烂给他的,用这叶子擦了眼睛,就能看见自己最想看见的鬼。
  “翠儿……”
  擦了眼睛的巫友民呆呆地看着差一点就贴住自己脸的黄翠儿,痴痴地叫道。
  黄翠儿疑惑地歪着头,“你、看得见?”
  声音和她活着的时候不一样,带着又僵又冷。
  巫友民的眼眶又红了,“看得见,我看得见。”
  短暂的发神后,巫友民想起正事,连忙问道,“你到底是怎么死的?是不是胡一鸣害死你的?!”
  一听见胡一鸣的名字,黄翠儿的身上便传来浓厚的血腥味,接着血泪便从她青白的脸上滑落下来。
  刺耳而充满仇恨的声音传进巫友民的耳里,“是他!是他!”
  坟山周围的杂草随着狂风摇曳着,黄钱纸的灰烬也随着风散在空中。
  黄翠儿生下孩子时并没有问题,问题出现在生完孩子后的第三天,得了儿子的胡一鸣喝了酒,然后和她同了房。
  那种疼即使做了鬼,她都记得!


第04章 
  妇人生完孩子后,身体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来恢复精气,也就是所谓的坐月子。
  这段时间除了一些基本的忌讳外,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同房,这时候同房会给妇人带来难以想象的伤害。
  黄翠儿被胡一鸣折磨了一晚上,那天夜里胡家的其他人就跟聋了似的,没人过来阻止他,在他们心里,孩子是最重要的,况且黄翠儿没奶喂养,胡母对此十分不满。
  第二天早上胡一鸣醒来的时候,黄翠儿的全身都肿了,类似水肿,却比水肿更厉害,而且发了高烧,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死。
  偏偏这个时候胡母说黄家来人了,胡一鸣害怕黄翠儿乱叫,所以将被子盖住了她的脑袋,结果用力过度,将黄翠儿活生生的捂死了……
  滴答……滴答……
  水流声传进巫友民的耳里,他抬头看过去,只见黄翠儿浑身散发着黑气,青白的鬼脸上全是痛苦,血水正从她的下身流出,滴在地面上。
  “翠儿……”
  巫友民扶着坟堆起身,轻轻唤道。
  可黄翠儿并没有听见他的声音,她现在正在重复当初死时的痛苦,周围的树木开始晃动,奇奇怪怪的的声音从周围传来,似乎在看好戏又喜欢在安抚她。
  “啊!”
  一阵尖叫后,黄翠儿飘向了胡一鸣的家。
  巫友民连忙去追,可天太黑了,压根瞧不见不说,还被脚下的野滕草绊倒险些磕掉了牙。
  “翠儿!”
  巫友民捶地痛叫道。
  胡一鸣这会儿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他这些天被黄翠儿的鬼魂弄得疲惫不已,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清静一下,自然不会放过。
  嘎吱……
  冷风将木窗户轻轻吹开,一阵阴风窜进屋子,胡一鸣皱起眉头,手无意识地抓了下被子往脑袋上一盖。
  更大声的呼噜从被子下传来。
  可没多久,胡一鸣感觉盖在自己脸上的被子有些湿润,而且鼻间也嗅到一股子怪味儿,腥得很。
  味道实在是太大了,他正想把被子掀开透透气时,却听见有什么滴在被子上面,发出轻轻的震声。
  像是水。
  胡一鸣彻底清醒了,他小心翼翼地将被子往下拉,可当他刚露出一双眼睛,便与一双血红且正滴着血泪的眼睛对上了!
  “啊唔……”
  嘴刚张开还没完全发出声,就被黄翠儿一把掐住了脖子。
  窒息感让胡一鸣没多久就开始翻白眼,黄翠儿见此裂开嘴,血泪不停地滴在他脸上,像是在笑。
  “爹!”
  就在这时,隔壁的儿子突然哭了,而且还叫了一声胡一鸣。
  黄翠儿一愣,手也松了劲儿,被胡一鸣逮住机会一把推开她的手,然后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房间!
  黄翠儿见此连忙追了上去,可胡一鸣也聪明,他推开父母的房间,一把将哭闹的儿子举在手里大声道,“来啊!你要是敢动老子,老子就把你儿子摔死在地上!来啊!”
  刚被孩子吓醒的胡父胡母又被儿子的举动吓了一跳。
  房门大开着,比平日还冷的风不断地从外面涌进来,却不再有黄翠儿的鬼影。
  胡一鸣见此得意一笑,他将儿子抱进怀里,喘了几口气后,对胡母道,“以后儿子都跟着我睡!”
  看那个臭婆娘还怎么来!
  像是找到了护身符似的,胡一鸣将依旧沾着血的被子换了个方向,盖着干净的另一头抱着儿子便继续睡了。
  他这种人亏心事已经做了,所以即使有鬼找他,他只要有护身符便不会当回事儿。
  能在她做人的时候杀她,就能在她当鬼的时候再杀一次!
  巫友民找到黄翠儿的时候,对方正围着胡家的房子转悠,一边飘一边哭,血泪在胡家房子周围滴了一圈儿。
  “翠儿,你咋了?”
  巫友民喘着粗气问道。
  黄翠儿一眼也没看他,只顾着转圈圈。
  “她在痛苦。”
  巫友民被身后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转过头便看见石烂。
  石烂依旧穿着黑衣,不过袖子上多了点纹路,看样子不是同一件黑衣。
  这鬼还挺讲究。
  默默看了眼自己穿了好几天衣服的巫友民想道。
  不等巫友民问他为什么,石烂便冲着黄翠儿招了招手,“过来。”
  黄翠儿吓一跳,血泪也不敢流了,瑟瑟发抖地飘到石烂面前。
  石烂看着她,“你太笨了。”
  黄翠儿好不容易止住的血泪又流了下来。
  巫友民想也不想就用自己的袖子去擦她的血泪,一点也不怕。
  黄翠儿愣在原地。
  “入梦。”
  石烂看了看巫友民又看了看黄翠儿后,摇了摇头,说了两个字便离开了。
  黄翠儿双眼一亮,唰地一下飘到空中看准胡一鸣的房间后便猛地扎了下去。
  半睡半醒的胡一鸣打了个全身冷颤,便彻底陷入昏睡中。
  红色,全都是红色。
  胡一鸣不断地跑着,可不管跑到什么地方都是红色的,就连脚下踩着的地也是红色。
  “这是什么地方?!”
  胡一鸣一边大声问,一边伸手使劲儿地掐着自己,一点也不痛,这是在做梦,他顿时心安了。
  就算和鬼在一个梦里,他也不怕,就没听说过鬼能在梦里杀人。
  想通这点的胡一鸣有些得意,他趾高气昂地指着周围,“我知道是你,可是你现在已经死了,再说,你到我们家五年,我们可没亏待过你,那天我得了个儿子,我高兴啊,丈夫高兴一下,让自己媳妇伺候自己一回又怎么了?”
  说着,他更理直气壮了。
  “我是你的丈夫,是你的天!更是你儿子的亲老子,我要是死了,儿子就得饿死,别指望我爹娘养了,他们都老了!翠儿啊,你听见没?”
  说得正舒服的他一点也没发现自己的肚子在慢慢长大,直到他说累了,想坐下身歇会儿时,才发现自己坐不下!
  那肚子就好像怀了七、八个月似的!
  而且还在不停地长!
  “你要干什么?”
  胡一鸣咽了咽口水,颤抖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告诉你啊,你就是这么羞辱我,我也不怕的!”
  肚子依旧在长。
  “你、你要是再吓老子,等老子睡醒后就把儿子往死里打!反正你都不心疼儿子的老子,难道还会心疼你儿子啊!!”
  许是被他这话刺激了,原本还在慢慢长大的肚子顿时和吹气球似的大得难以想象,随着肚子的变化,胡一鸣便感觉到阵阵如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传来!
  鲜红的血从他身下流出。
  胡一鸣整个人都疼得倒在地上,不停得翻滚着、大叫着。
  “你、要生了。”
  冷硬而兴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满头冷汗的胡一鸣随着声音的方向拼命扭头去看,只见上身穿着白衣,下身被血浸湿的黄翠儿正一脸高兴地看着他。
  “死婆娘!你、你等着,老子明儿就去找个道士把你给收了!”
  胡一鸣的嘴皮子还是那么厉害。
  黄翠儿似乎已经习惯了他这幅模样,她来到胡一鸣的脚边,血红的眼睛盯着他的肚子,嘴里念着,“宝贝,出来吧。”
  “什、什么宝啊啊啊啊!”
  剧痛从肚子里传来,胡一鸣发出凄惨的痛叫声,肚子已经将衣服撑破了,只听一声破裂的声音,胡一鸣的肚子便被里面的东西活生生地戳破了!
  可胡一鸣还没死。
  黄翠儿小心地将从胡一鸣肚里爬出来的小鬼抱在怀里哄着,“真乖,你看看我们的孩子,真好看。”
  青黑的身子,大大的脑袋,双眼呈黑瞳不说,那小嘴居然能裂到耳根,露出一口尖尖的利齿。
  胡一鸣一点也没得到孩子的好看是从哪里来的。
  他已经疼到麻木了。
  “吃了他,”黄翠儿看了胡一鸣半晌后,将手里的鬼婴放在胡一鸣破裂的肚子上。
  鬼婴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然后在胡一鸣惊恐的目光中将脑袋扎进了他的肚里,然后便发出一阵吞噬的声音,疼得胡一鸣惨叫不已。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啊啊啊啊!”
  啪!
  黄翠儿手一抬,胡一鸣的脸上就出现了一个青紫色的巴掌印,“这是我们的孩子,不是鬼东西。”
  她被胡一鸣折磨了一晚上后,即使后来死了,可肚子里居然坏了鬼胎,要不是鬼婴想要进食而唤醒了她的鬼智,她还浑浑噩噩地做着孤魂野鬼呢。
  不过两天,胡一鸣便只剩下一颗脑袋了。
  他木然地看着对面哄着鬼婴的黄翠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该死的梦怎么还不醒呢!
  可事实上,胡一鸣已经昏迷两天了。
  胡父将人送到县城的医院也没看出什么毛病。
  “可能是受到什么刺激,所以脑部死亡,不过这也只是猜测,具体是什么情况,依现在县城的医疗器械还不能完全判断,我建议你们将他送到大城市去看看。”
  医生的话让胡父眼前一黑。
  正好走廊上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妇人被推了出来,他听见婴儿的声音转过头去时,却被那妇人死死地盯着,然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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