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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穷捉魂师-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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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生下来就被父母遗弃,还没满一天就死了,怨恨自然是有的,不过再怎么怨恨,以她的实力也没办法向你父母报仇。”
  “那、那我在医院看见的那个怪物是谁?”
  秦坚想起那个大脑袋尖牙齿的怪物,就觉得自己的脖子又开始疼了,甚至那种被卡住脖子后带来的窒息感,也来了。
  啪。
  石烂伸出手在他的脑门上拍了一下,秦坚顿觉身体轻松了不少,他吐出一口浊气,虽不知道石烂对自己做了什么,不过还是站起身对石烂鞠躬道谢。
  “是她也不是她,”石烂起身,看向窗外,这城里看不见山,有的只是高楼大厦,“山中的东西可不少,她的灵魂刚投入凡胎,死后不管是她的身体还是灵魂,对于山中的生灵来说,都是一佳品。”
  想要报仇,只要她明确了自己的目标,将自己的身体与灵魂作为报答,那吃了她的身魂的生灵就一定会找机会为她报仇。
  秦坚脸色一变,“所以那个怪物吃了我姐姐?!”
  石烂转过身,带着些讽刺说,“如果不是有人把她遗弃在山野之中,她又如何会被那些生灵所觊觎?”
  甚至让她永不超生。
  被吃了灵魂后,哪里还有什么来生。
  为了报仇,她付出了所有。
  面色顿时苍白不已的秦坚:“所以那个怪物不达目的,是不会走的,对吗?”
  石烂点头,他双眸清冷,像是看透了秦坚的心,“冤有头,债有主,杀人就得偿命。”
  只听得门处发生一声巨响,两人回过头,便见秦母与秦父白着脸站在门口。
  秦父一瘸一拐的上前,语气平静,看着秦坚的目光充满了爱与不舍,“大师,人是我丢出去的,我父母已经去世好几年了,我婆娘好歹生下了她,那时候她刚生产完,没有力气反抗,是我一意孤行把孩子抱上山的。”
  “有什么事,让她冲着我来,别伤害我婆娘和儿子。”
  “老头子!”
  秦母闻言落下泪,抓紧他的手臂也看向石烂,“我老了,命不值钱,只要她肯放过阿坚,就是让我们两口子都去死,我们也是愿意的!”
  “不,”秦坚猛地摇头,“不,你们不能死,你们不能死!你们死了我怎么办?你们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世上吗?”
  最后一句话,秦坚几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
  石烂与茶轲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抢着谁去死,以平那怪物的心。
  “先生,这可真够偏心的。”
  茶轲抿紧唇,突然道。
  他声音不小,可那激动的三人却没听见。
  垂头看了眼愤愤不平的茶轲,石烂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茶轲虽然是茶妖王的亲外孙,可他身上有红眼妖族的血脉,茶妖王对他到底是多了一层戒备,而对于其他茶妖族的孩子,茶妖王的眼里只有深深的喜爱,没有半点忧虑。
  这是差别,也是茶轲的心结。
  他不是没有想过,既然两个种族是对立的,那为什么还要把他生出来?生出来后,爹被带离了这个世界,娘亲也被送回了妖族。
  没人真心待他,除了……先生。
  茶轲感受着脑袋上的力量,缓缓抬头对石烂展颜一笑。
  秦家三人眼泪汪汪的争着,石烂听着都有些打哈欠了,他抬手敲了敲桌子,重而脆的声音立马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
  “要想化解对方的怨气,也不是没有办法。”
  秦母双眼一亮,追问道,“什么办法?”
  “你们一辈子吃斋念佛,不可沾半点油荤,为她祈福,这样她才有可能再生新魂,得以投胎转世。”
  秦家夫妇闻言面色一松,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不吃肉吗?过苦日子的时候,连饭还吃不饱呢,这并不难。
  石烂一眼便看穿他们心中所想的,他微微一笑,“吃斋念佛自然是不难的,可她的魂魄被生灵吃了,很难有再生的可能,除非用你们的灵魂去修补,修补出新的灵魂后,她便能投胎了。”
  用灵魂去修补?
  这就比之前那吃斋念佛听着可怕了。
  “会死人吗?
  秦父问道。
  石烂看着他,“你怕死?”
  秦父看了眼沉默的秦坚,“不怕,只要能保住我们秦家的根儿,怕什么怕!”
  “用灵魂修补会给人带来什么伤害?”半晌没说话的秦坚突然问道。
  “自然是灵魂分离之痛,”石烂伸出手在虚空中朝着秦坚一家人口一点,他们便感觉浑身灼,热十分难受,又疼又痒难以忍受。
  啊!
  啊!
  惨叫声从他们口中冒出,三人齐齐在地上翻滚着,把院子里的巫友民都惊得跑进来查看是什么情况了。
  五分钟后,石烂收回手,语气平淡,“大概就是这种疼痛。”
  满头冷汗的秦坚双手撑着地,艰难问道,“要疼多久?”刚才这五分钟,他觉得像是过了一天那么久。
  “一天两个小时,上午一次,晚上一次。”
  秦家人:……
  “没有其它办法吗”
  石烂蹲下身,与秦坚对视着,秦坚看着那双似乎能透析一切的眼睛,怂了。
  他垂下了头。
  见此,石烂起身,“比起死,这又算什么呢?”
  “是啊,比起死,这算什么?大不了就是痛一痛!”
  秦父觉得这总比死了强,他和秦母对视一眼后,准备让石烂帮忙,可秦坚却咬住牙,“我、我还得上班,晚上也有应酬,不能……”
  石烂点头,看向秦家夫妇,“那他那份就让你们来?两人一天三个小时,怎么样?”
  刚刚才体会过那种疼的秦家夫妇脸都绿了,可当看见儿子眼底的哀求时,他们还是心软的点了头。
  “很好,”石烂抚掌,脸上却没有笑意,“你们这里同意了,但还得问问它,明晚凌晨我们请它过来吧。”
  想起那怪物,秦家人纷纷一抖。
  秦坚最后向公司请了两天假,事情没得到解决之前,他们也不敢回家,只能在石烂这里待着。
  折腾了一晚上,他们也累了,巫友民带着他们去客房休息。
  秦坚躺在床上,半点睡意都没有,他回想起刚才茶室里的一切,整张脸又红又白,他到底是自私胆怯的,可这一切难道不是爸妈自己找的吗?
  如果他们当初不那么对那个孩子,怎么会有今天这幅场景?秦坚闭上眼,自己没有错,在这件事上,他本来就是无辜的,甚至连女朋友都因此受到牵连……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茶轲关上茶室的门,坐在石烂对面轻呵道。
  “秦家夫妇是自愿的,这也是他们自己的因果。”
  见茶轲一脸讽刺,石烂为他满上一杯茶,“郭老让你们做任务了吗?”
  一提起老师,茶轲的整张脸都亮起来了,“做了,我还是分队队长呢!上次那个偷粮食的小鼠精就是我逮住的!”
  这话题开始便很难结束,石烂也并没有想过打断对方的话,看着小脸发光的茶轲,他微微一笑,这大概就是养崽之乐吧。
  翌日深夜,秦家人与石烂他们都在客厅里,秦坚一直垂着头,秦家夫妇满脸的紧张与不安,只有石烂他们三人面色很平静。
  小院很少有鬼怪敢接近,可今天不同,石烂点了引魂香,吸引着它,它就像是着了迷似的不管不顾地往这边来。
  啪嗒!
  窗户外传来奇怪的声音,秦家人纷纷一震,齐刷刷地往发出动静的窗户看过去。
  嚓吱……
  窗被缓缓推来,一个光秃秃的大脑袋从窗帘处探出来,它双眸赤黄,在看见秦家人时,浑身的怨气克制不住地往外散发!
  被那怪物一扫,秦家人便觉得有股子凉气从脚底板处蹿到脑门!
  他们一动不动,双眼紧紧地盯着怪物,生怕对方猛地扑过来。
  石烂敲了敲桌子,怪物猛地转头看向他,那双黄眸深深一缩,接着整个身体便从窗台上掉在了地上!
  它长长的手将自己围住,整个身体瑟瑟发抖,那张大嘴此时一张一合的发出婴孩般的低泣,那声音中包含着委屈与哀求。
  秦家人看了看淡定喝茶的石烂,又看了看那乖得不成样子的怪物,一时之间更沉默了。
  “他们愿意献出灵魂来修补她的灵魂,每天贡献三次,一直到死为止,且日后吃斋念佛向她赎罪,不过这只是生前的,死后怎么赎罪,那得看地府怎么判。”
  察觉处石烂目的的大脑袋怪物听完这话后,将手拿开,整个脖子拉得老长,那脑袋就这么围着秦家三口转悠。
  微黄的眼眸里带着鄙视与愤恨,嘴里也发出嗤嗤嗤的怒声。
  石烂听完后看着紧闭双眼的秦家人,“它还要你们供奉它,逢年过节不可怠慢,另外给那孩子立碑,请人超度。”
  “我们回去就办!回去就办!”
  秦父使劲儿点头。
  “你们可想好了,”石烂闻言继续道,“一旦你们有辱骂与不满,它会来教训你们的,我只能让它不伤害你们,可没让它不能守着你们。”
  最后,秦家夫妇见大脑袋张开大嘴想要去咬秦坚的时候,什么都答应了。
  签订了阴灵协议后,秦家露出劫后逢生的笑容与石烂道别。
  “希望以后再也不到这里来了。”秦母扶着秦父道。
  “是啊,太邪门了,说不定这什么先生和那东西是故意整我们的。”秦父也点头。
  听着父母说的话,秦坚很是尴尬的回头看向小院门,生怕石烂他们听见,可当他看过去的时候,院门已经关上了。
  石烂并不在意秦家夫妇是怎么想自己的。
  他没告诉他们的是一旦他们心里有怪念头,疼痛是会加倍的。
  不久后石烂从秦坚朋友,也就是当初介绍秦坚过来的那人说,秦家夫妇已经回乡下了,他们在城里住着的时候,每天都在家惨叫不已,还得居委会以为秦坚虐待老人。
  这事儿都闹到秦坚公司里了,眼看着儿子在公司的地位下降,爱子如命的秦家夫妇自愿回乡。
  不再听他们惨叫的秦坚松了口气,接着便迅速搬了家,想要忘记之前的一切到一个新小区重新开始,可这时候黄梅却和他分了手。
  原本情场失意的秦坚本应该“赌场”得意的,可是他工作屡次出错,最后还被降了级。
  顺风顺水了二十多年的秦坚突然发现自己举步艰难起来,他开始怨恨父母,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而起,自那以后除了偶尔给家里寄点钱外,便一直没回去过。
  而每日惨痛的秦父秦母,在一次又一次的痛苦与失望后,也开始后悔,当初如果把那个女儿养大,他们现在是不是过得很好?至少不会受这份罪。
  这日风和日丽,石烂抱着大黄躺在长椅上晒太阳,大黄的脑袋在石烂的手心翻来覆去的滚动,石烂半眯着眼睛很是享受。
  大黄原本是叫黑阴的,可茶轲觉得这名儿在人间显得不那么吉利,所以为它改名叫大黄,显得接地气不说,还很符合它的气质。
  叮铃铃……
  正弯腰为花锄草的巫友民接起电话,听了一会儿后,他看向石烂,提高嗓门问道,“先生,吴家请您去做法事。”
  就是给人唱祭场,这是道士的活儿。
  石烂睁开眼,翻了个身,表示拒绝。
  他什么都可以学,就是不学唱祭场的,戏曲都没学会,别的石烂更不想了。
  见此巫友民微微一笑,转过脸轻声回绝了对方。
  挂了电话的吴有为脸上布满愤怒,“还真当自己是碟子菜!”
  吴夫人闻言立马给了他一下,“别胡说!石先生可是个能人!”
  “这活儿都不接,算什么能人!”吴有为翻了个白眼,决定找专做这方面的公司来承包吴老先生的葬礼。
  吴老先生死前说过,不管火化不火化,死后都得回乡下办一场热热闹闹、非常接地气的葬礼,这唱祭就是必不可缺的。
  而推荐石烂的是吴夫人。
  在石烂这里碰壁后的吴有为很快就找到了愿意承包的公司,他看向一旁的吴夫人,“以后别去找那什么石先生了。”
  吴夫人翻了个白眼,“术业有专攻,”人家石先生那么神仙似的人,让对方唱唱跳跳的,还真有些不和谐。
  “呵,”吴有为轻呵一声,拿出手机通知亲朋好友要参加葬礼,就得去乡下。
  可几天后,吴有为满是惊恐的与吴夫人登门小院。


第112章 
  客厅里,石烂与吴有为夫妇面面相觑,吴夫人见丈夫看着石烂发愣,面上一片尴尬,偷偷伸出右手狠狠地掐了一把吴有为腰上的软肉!
  “哎哟哎哟!疼死我了!”
  被这一掐掐回神的吴有为龇牙咧嘴的看向吴夫人,吴夫人简直不敢看对面石烂的神色,满是尴尬的别开了脸。
  知道自己刚才行为有些不礼貌的吴有为清咳一声,“石先生,我为我之前以及刚才的行为向您道歉。”
  说着,吴有为和吴夫人便起身向石烂深深的鞠了一躬。
  石烂一脸莫名,“好端端的为什么向我道歉?”
  吴有为夫妇闻言又是一阵尴尬,石烂见此轻笑道,“我不接道场,你们另找他人这是很合理的事情,并没有什么不对,而这次救了你们的黄符也是吴夫人之前在我这里花钱买回去的,这也没有什么不对,所以你们不需要向我道歉。”
  见石烂并没有半分不满,吴有为夫妇对视一眼后,心里莫名觉得有些暖。
  这石先生看着年纪不大,可为人处世这方面却是不错的。
  既然说开了,那也不浪费时间,吴有为是个商人,自然也清楚时间就是金钱,况且家里还是出的那种事。
  “我父亲虽然是火化后送回乡下,可我们做儿女的也清楚他想要一个什么样的葬礼,所以请了那群人后,我们还买了一个好棺材,将他的骨灰盒放了进去……”
  乡下办葬礼,春夏季节棺材在家一般停留一到两天,秋冬季节比较冷了,尸体也不会腐兰得太快,所以棺材停留在家的时间也会拉长一些,大多数是两到四天这样。
  现在的季节偏热,但由于吴老先生带回去的时候已经是骨灰了,所以吴家人并没有担心尸体腐烂方面的问题,他们只想着把葬礼办好,让地下有知的吴老先生高兴高兴。
  毕竟老人生前就说过自己的身后事一定要热闹!
  灵堂设了四天后,第五天的清晨,一行人挑着棺材往吴家老宅的地里走。
  “我们老吴家有自己的坟地,那里葬着的都是我们吴家的祖辈,所以我们父亲去世后,自然也得葬在那边,可是没想到半路上,出了事……”
  说着,吴有为和吴夫人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这个季节天亮得早,但是在他们老家,老人入葬的时候必须赶在天亮之前到达葬地,所以出发的时候也才五点,掐着时间到地里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偏偏在快到葬地的时候,抬着棺材的六人突然猛地跪在了地上!
  “是一起!是六个人一起跪在了地上!”吴有为想起那一幕,这声音也拔高了。
  一个人不小心摔了那可能是意外,可六个人同时跪在地上,这算什么?这太诡异了!
  棺材重重地落在地上,那声音沉重极了,有经验的老人告诉吴家人,这光是棺材落地不会有那么大的动静,吴老先生都已经火化了,那骨灰能有多大的重量?
  可偏偏棺材落下去的时候,那声音重极了。
  “老人说,抬丧途中棺材落地,那说明棺材里的人不满意,这样埋下地后,后人难振雄风不说,还会招惹是非,失财多病,更甚至后辈人一出生就有大病或者残疾,一直到最后子孙凋零,家族衰退。”
  巫友民点头,“我爹也说过,还说这叫落棺煞!必须重视,得把棺材领回家中,弄清楚逝者为什么不满意,才能重新下葬。”
  吴有为看了巫友民一眼,“没错,所以当时我立马让他们把棺材抬回了灵堂,因为在出葬的前一天,有乡亲在桌上喝了酒,和我弟弟发生了口角,还互相推搡了几把,把我们父亲的遗照撞下了地。”
  “我让我弟弟在灵堂跪了一夜,表示他的歉意,第二天又出丧,可还是那个地段,六个人在地跪下,棺材又落了地!”
  这让不信鬼神的人也开始背皮发麻了。
  “道长说得重新为我们父亲唱祭文,只有这样才能平息他的怒火,于是我们听了,准备再摆几天流水席,可当天夜里我们家人守灵的时候,出事了。”
  吴夫人双眼一红,将吴有为的左右拉起来,将衣袖往上一提,便露出了缠着绷带的手臂,“我丈夫接连熬了两天的夜,实在是熬不住了,所以我逼着他去休息,可还没上楼呢,他就听见公公的叫他,他一回头就被人从楼下推了下去!”
  如果是推下楼,那肯定身上落下伤啊,可吴有为其他地方没事儿,就手臂上像是被人咬了一口!
  石烂起身用剪刀剪开吴有为的手臂上的纱布,那咬出来的伤口也露出来了,伤口黑乎乎的,露出来的肉也是黑的,甚至还有一股臭味从伤口处传来。
  “朱砂。”
  石烂道。
  巫友民立马将朱砂拿过来,石烂用朱砂笔在吴有为的伤口上描绘着。
  “啊!”
  吴有为仰头大叫,吴夫人连忙稳住他的身体,眼睛看向对方的伤口,只见那朱砂笔描绘上去后,那黑乎乎的伤口似乎是遇见了天敌一般,开始发出滋滋滋的声音!
  就好像是起锅烧油时的那种感觉。
  石烂收回笔,站起身,那被朱砂笔描绘过的地方滋滋滋完后,开始露出红色的血肉。
  “用力挤,把里面的黑血挤出来,”石烂示意道。
  巫友民挽起衣袖,让吴夫人让开,他力气大,动作又快又狠,半点不留情,疼得吴有为差点叫祖宗了。
  可结果却是好的,看着流出鲜红色血的手臂,石烂满意地点头,“可以了,毒血已经逼出来了,再晚一天你这手就废了。”
  闻言,吴有为夫妇一脸后怕,吴有为当时摔下楼后,只觉得手臂疼痛难受,就在他疑惑想要拉起衣袖查看到底为什么会这么痛时,有道黑影从背后靠近,吴夫人曾在石烂这里买了几张护身符,其中有一张就在吴有为的衬衫口袋里!
  他察觉出不对劲儿后,一回头那黑影正要袭击他的脖子!而因为吴有为的回身,那黑影就被胸口处的符光挡了出去,接着便消失了。
  也正是因为知道黄符是从石烂这里买来的,所以夫妻二人和家人商量后,急忙赶了回去,一是想让石烂帮忙看看吴有为手臂上的伤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二来就是想要请石烂帮忙,看看这吴老先生到底是有什么地方不满意。
  为什么几次就不愿意下葬。
  “石先生,我丈夫这手臂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吴夫人一脸担忧地追问着。
  “那是被小鬼咬的,”石烂走到吴有为的身后,示意吴夫人帮忙将其背部的衣服拉上去,吴夫人连忙照做,可拉上去后却猛地松开手尖叫一声!
  “怎么会有手掌印!”
  吴有为也吓住了,“啥手掌印?”
  石烂轻轻敲了敲吴有为背部有掌印的地方,吴有为立马就龇牙咧嘴的,看着痛苦极了。
  “这是被小鬼推下去的时候留下的,”石烂坐下,看着惊恐不已的夫妻二人,“说说吧,最近得罪了什么人?或者说与什么人结了仇。”
  吴夫人已经在家做家庭主妇很多年了,往日里交往的都是一些小姐妹,没有什么大仇大恨,她仔细想完后也没找到什么可疑人物,于是使劲儿扯着吴有为。
  “你快想啊!你这话又多又毒,到底是得罪谁了!”
  吴夫人又急又气,想起丈夫那天差点死了,顿时又难过得不行,她不顾外人在场,一把抱住了吴有为的胳膊哽咽不已,吴有为先是一愣,后而又高兴又难过的环住她的肩膀。
  “我这不是在想吗?别着急别着急。”
  石烂又道,“能利用吴老先生身份对付你的,应该是你比较亲近的人,你仔细想想。”
  吴有为面色严肃,沉吟了十几分钟后,向巫友民要了一张白纸,接着在上面洋洋洒洒的写下了几十个人的名字。
  吴夫人:……
  巫友民捂住脸,石烂微微一叹。
  这么多人,慢慢盘查下去也得花几天时间。
  吴有为看着这么多人的名字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清咳一声,重新拿起笔开始划名字。
  最后留下五个人。
  “哪个人和你有解不开的仇怨?”
  石烂问道。
  吴有为抓了抓脑袋,最后低声道,“这几个都差不多。”
  “哎,这周立国不是那天咱们在医院的时候,你们遇见过吗?”吴夫人突然指着其中一个人的名字皱眉道。
  那天在城里的吴家人都去了医院,因为吴老先生快不行了,而吴有为夫妇站在病房外面正愁的时候,刚好遇见被秘书扶着的周立国。
  周立国这人虽然是有家室,可却是个花花肠子,什么秘书,分明就是情人!
  那天周立国明知道吴老先生的情况不妙,却还在吴有为面前阴阳怪气的,吴有为向来有话直说,便指着他鼻子骂了对方一顿,靠着妻子发家,却在妻子娘家落马时不管不顾,甚至还落井下石!
  妻子病重,他还在外沾花捻草,实在是男人中的败类,“不配为人父,为人夫,为人子,我记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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