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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穷捉魂师-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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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于袁家人而言,就是一道选择题。
最后他们默认了袁母的意思,而袁母也如她所说的把袁清疼到了骨子里,不知道的根本不敢相信他们不是亲生母子。
就这样袁清被袁母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袁清也非常敬爱而且亲近袁母,可就在上个开始,袁母开始古怪了。
“她总是一个人喃喃自语,当我们接近她的时候,她会很害怕,眼里,脸上都是惊恐,她说有人来找她了,还会要她的命。”
袁清想到一下就瘦得不成样子的袁母,心里十分不得劲儿,“我们家找了不少高人,可他们说这是袁母的心结,得她自己解开,可是我知道不是的,因为我看见了!”
他的眼瞳一缩,想到那天夜里发生的事儿。
那天夜里,他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爷爷奶奶回乡下了,袁父正好出差没在家,家里就只有他和袁母两人。
索性睡不着,袁清又担心袁母,于是干脆起身去客厅里坐着,一边看手机,一边还能注意到袁母的房间。
不久,他便听见袁母的房间里发出一阵撞击的声音,袁清立马推开房门,灯一开便看见袁母整个人仰着,好像有什么东西抱住她的脑袋一般,使劲儿地往墙上撞击着!
“我跑过去抱住妈,却感觉有股力量在和我争夺,我也吓坏了,可我也不能放手啊!正好我身上有我女朋友送我的平安符,所以我直接往我妈脑袋的方向扔了过去!谁知道这一扔还挺有用,那股力量立马就消失了,我、我甚至还听见了一道叫声。”
而袁清扔出去的符正好是他女朋友在巫友民这里买来的,也正是因为那符有用,而且这里离他家又不远,所以才会找过来。
“符扔出去后,是什么样的?”
石烂看了眼袁清,身上并没有鬼气。
“我那时候太惊慌了,那股力量没了后,我便抱着我妈去了客厅,一直到天亮才敢进房间查看,可那时候什么都没有了。”
“你问过袁女士知道那是什么吗?”
石烂问道。
袁清摇头,“她什么也不说,只是哭,我知道不对劲儿,她一定是有事瞒着我们了,所以我去问我爸,可是我爸也不知道。”
说完,他看了石烂一眼,轻声道,“我妈对我虽然好,可好像和我爸的感情不怎么样,从我记事起,他们就是分床睡的。”
但是袁父也没出去乱来,该尽的责任都尽了,拿不出错处。
“你身上没有鬼气,”石烂微微皱眉,“半点都没有,怨气倒是不少,所以你遇见的其实不是鬼,而是人死后留在人间的怨气,当怨气达到了一定的地步,会化为怨灵,它会找到自己怨恨的人,去报复。”
袁清一愣,浑身紧绷,“我、我妈这个人脾气很好的!这么多年我从未见过她和别人打架,就是争执都很少的,有人欺负她,她也忍着,说没必要和对方计较。”
“为什么忍?”
石烂突然想起茶轲从别处学来的那句话,“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要处处忍让着别人?”
这下轮到袁清发懵了,是啊,为什么要逼着自己那么忍让?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事儿,是他不知道的。
“袁女士现在在哪?”
“在家,我爸回来了,所以我才有时间出来,”袁清连忙道,石烂想了想后给了他一张黄纸。
上面什么字符都没有。
“这是?”
袁清拿着黄纸,脸上带着错愕,他被递过不少黄符,这黄纸倒是第一次被“大师”递给自己,在他的记忆中,黄纸好像只有在拜祭祖先的时候才会用到。
石烂叫来巫友民,巫友民看了眼袁清手里的黄纸便明白该拿什么东西过来了,没多久,袁清便看见巫友民手里捧着一个小香炉过来。
“回去后,将黄纸塞进这香炉之中,”石烂叮嘱着,“不必点燃,当屋子里有东西的时候,香炉里面的黄纸会自己燃烧,那时候你们就会看见屋子里到底是谁在缠着袁女士,不过切记,不管是看见了什么,都别忙着跑,打开盖子,让里面的烟雾冲出来,它自然会离去的。”
这么神奇?
袁清小心翼翼的将香炉收好,正想问这东西是啥这么神奇时,石烂就让巫友民记好账,“这香炉和开眼黄纸一共三万八。”
袁清:……
第123章
这点钱对于袁清来说说多不多,可说少也不少,他如今还在念大四,才开始实习,袁父知道他在谈恋爱,所以给了他一些钱,而如今给了石烂后,兜里还有二百五十元钱。
抱着香炉站在家门口的袁清满脸肉疼的搓了搓脸颊,直到他觉得自己的脸不那么僵硬后,才拿出钥匙开门,可钥匙还没放进去呢,门就打开了。
是袁父。
他正准备出去买菜,一开门就看到抱着个东西的儿子,“你抱着什么呢?”
袁清抱紧香炉,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屋子里后,才把袁父拉到身旁低声道,“这可是好东西,”见袁父一脸茫然,袁清凑过去,一边指着自己的怀里的东西,一边看向屋子里,“能看见脏东西。”
“啥?”
袁父瞪大眼,半晌后才明白袁清的意思,他瞅着有些得意又有些紧张的袁清,深深地吸了口气后,伸出手啪地打在袁清的脑袋上!
“爸!您干嘛呢!”
没受表扬反而受到“暴打”的袁清连退几步,满是委屈地看着打人的袁父。
袁父又气又急,盯着袁清看了半晌后,才憋出几个字,“……你好歹大学都快毕业了,能不能不要去信那些东西!正好你回来了,我和你商量点事儿。”
说着,袁父便把房门给关上了,然后一把拉住儿子,一边往外走一边道,“你妈这段时间精神很不稳定,以前白天还好些,现在白天都开始疑神疑鬼的了,我想了想,这病还是不能拖,咱们得把她送到医院去看。”
送到医院去看?
袁清自然知道袁父所说的医院并不是一般人病人所去的医院,而是专治精神疾病的精神病医院。
“……可是我听同学说,那地方一旦进去了,可就很难出来了,我们家属不在场,根本不知道他们在里面有没有被欺负。”
“你是不是恐怖片看多了?”
袁父停下脚一言难尽地看着袁清,“你说的这种情况私立的那种可能会存在,但是公立的精神病医院不会发生那些事的,你妈是突然发病的,很可能是之前受了什么刺激,我咨询过医生,只要找到刺激她的源头,就很好治疗了。”
毕竟袁母之前可没有这种病。
袁清想起那天晚上袁母被“东西”拽着撞墙的时候,垂头看着抱着的香炉,他咬住牙,“爸,我知道您不信,但是我们也不能死抓着一种结果不放。”
“……”
看着儿子怀里的香炉,袁父抓了抓有些秃的脑袋,最后菜也不让袁清陪着自己去买了,直接把人轰回去照顾袁母。
袁清一进家门,便看见袁母站在房门口,一动不动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袁清被她这模样吓了一跳,接着连忙将香炉放好,过去扶住对方。
“妈,您是不是饿了?”
袁母最近没怎么吃东西。
闻言,袁母轻轻地摇头,接着抬起手摸了摸袁清的脸颊,“孩子。”
“我在呢妈,”袁清抓住袁母的手,一脸殷勤地看着袁母,“你想吃什么,或者想要什么尽管告诉我。”
袁母紧紧地盯着对方,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顿时红了眼睛,“你不是还要上班吗?去你想去的城市吧,妈不拦着你了,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别再留在这儿了。”
“……我哪儿也不去。”
袁清伸出手将这个矮小纤瘦的女人抱住,“您是我妈,我要保护你。”
袁母闻言一下就哭出来了,可是她一想到那个缠着自己的东西,又用力地推开了袁清,接着背过身,深深吸了口气后,觉得自己的情绪平静许多,才开口。
“你又不是我的亲儿子,其实我对你也没那么多的感情,对你好也不过是看在你爸的份上,你现在都这么大了,总算能自己讨食了吧?那就走,走得远远的,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我嫌你碍眼!”
说着,便抬起脚进了房间,把房门啪地一下关上了,又重又刻意,留下袁清一脸无奈的站在原地。
而袁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他站在玄关处,也不知道听进了多少。
袁清看了他一眼,“菜呢?”
“……没买,我忘了家里有菜。”
袁父看向房门,“吵架了?”
“没有,”袁清笑了笑,“妈在闹脾气呢。”
“……刚才那些话……”
“没什么,”袁清打断袁父的话,耸了耸肩,“你又不是不知道,妈说谎的时候总是不敢看我们,每一次都是逼着自己背过身,说完自以为无情的话后,又像老鼠似的跑回房间,然后……”
然后像个贼似的,整个人贴在房门上,一边流着泪,一边偷听门外他们的反应。
袁母捂住嘴,暗骂了一句臭小子,接着整个人像是没力气一般蹲在了地上,这一次她是真的想让他赶快走,别留下来受罪。
袁父看着那道门,微微一笑,挽起衣袖去做饭了。
晚饭叫袁母出来,对方表示不吃,袁清给她端进去,对方也不领情,反而表示自己一直不喜欢他,把袁清的缺点大大小小的全给搜出来骂了一顿。
听着听着,袁清突然插上一句,“妈,您要是不喜欢我,就不会知道我这么多的缺点。”
说这话的时候,袁清脸上还笑嘻嘻的,可呛死袁母了,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还有你那女朋友!”袁母猛地起身,指着袁清的鼻子骂道,“那个女娃我一点也不喜欢!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她半句,我不会同意的!”
“您应该说滚出去,滚去找你那个我看不上的女孩子,永远都别回来了!”袁清双手叉腰作茶壶状,接着捏起嗓子学着袁母的姿态与语气大声道。
袁母:……
一直旁观的袁父:噗……
到了晚上十点时,原本该回自己房间休息的袁父不放心袁母,所以抱着自己的被子去袁母房间打地铺。
袁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面前是一杯浓浓的咖啡,他可不敢睡。
看着打地铺的袁父,缩在床上看着他的袁母干涩道,“让阿清赶快走吧,你也走,我会害了你们的。”
“瞎说什么呢?”袁父不理会她的话,“明天咱们就去医院看看,你啊,别什么都憋在心里,说出来就好了。”
袁母苦涩一笑,看向窗户处,“你不懂,你不会懂的,这是我的报应。”
“报应?”
袁父一愣,抬头看向袁母时,对方却已经将被子盖在脑袋上了,一根头发丝儿都没有露出来。
见此,袁父微微一叹,起身站在床边,看着窝在被子里的人,“我们到底还算是夫妻,你为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我们袁家人不是没有心的人,袁清也真把你当妈看待,不管出了什么事,我们都不会放弃你,更不会转身就走。”
被子里的袁母无声地流着眼泪:那是你们根本不知道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先生,今天晚上那怨灵会出现吗?”
正在院子里烤肉的巫友民看着黑沉沉的天,突然问道。
石烂躺在椅子上,怀里抱着大黄,闻言也没掀开眼睛,“会。”
“那也是该!”茶轲轻嗤一声,拿起烤好的肉往嘴里放,“那是她自己作下的孽,早晚都会还。”
“你去查了?”
巫友民咿了一声,问道。
“查了,”茶轲又拿起一串递给一直烤东西却没吃多少的巫友民,巫友民接过手,面上全是好奇,“那袁女士到底做了什么?”
茶轲看了一眼旁边的石烂,最后对巫友民道,“我觉得这些事由我来说你没有代入感。”
“啥?”
巫友民一脸懵。
“所以还是等那位袁女士说出来比较好。”
巫友民:……
袁母这些日子被刺激得非常难受,吃不下东西,失眠也严重,此时打地铺的袁父已经开始打起呼噜了,而她却躺在床上没有半点睡意。
房子的隔音属于中等,此时袁母还能听见客厅里传来的电视声,虽然听不清,但至少有声音进来,这种感觉让她安心了一些。
今天晚上,她不是来了吧?
袁母咽了咽口水,大着胆子睁开眼,想看看房间周围,可刚睁开眼,便对上那双充满怨恨的血红眼睛。
“啊!!!”
袁母吓得一下就缩回了被窝,被惊醒的袁父立马翻身而起打开灯,“怎么了?怎么了?!”
“有鬼!有鬼!”袁母惊叫不已,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我看见她了!我看见她了!她来了!来了!”
“没有!”袁父看了看周围,“什么也没有,你作噩梦了。”
“怎么了?”
听见叫声的袁清也冲进来了。
“做噩梦了,”袁父回过头小声道。
啪地一下,袁母拉开被子,露出冷汗连连的脸,她抖着嘴唇,“不是梦,真的不是梦!你们快走!快走啊!”
“妈,那个东西在这里吗?”
袁清上前想要扶起袁母,可袁母却尖叫不已怒吼着让他们赶快出去。
“走啊!走啊!”
见他们不动,袁母甚至把枕头都砸了过去,无奈之下袁父只好将袁清拉出了房门。
“别刺激她,”袁父一边掏出手机一边叮嘱着袁清,“这种情况不能刺激对方,受到的刺激越多,她就会越激动,这样对她反而不好。”
袁清没认真去听父亲的话,而是跑回房间把香炉拿了出来,接着将黄纸点燃塞进了香炉之中。
最后盖上盖子,那盖子上面有三个小圆孔,石先生说过黄纸的青烟会从这里钻出来的。
“……对对对,我姓袁,今天我给你们医院打电话咨询了一下我妻子的病情,对,现在加重了,你们能出车过来接吗?”
正要抱着香炉进房间的袁清听见阳台上的袁父打电话后,立马大惊失色连忙跑过去夺过电话对着那头说了一句不用了后,即刻掐断了电话。
一顿操作猛如虎,看得袁父一愣一愣的。
“你干嘛?”
袁清深深的吸了口气,在发现那三个小孔已经开始冒出青烟的时候,他拉住袁父,“您先和我去看看再说。”
袁父此刻觉得家里好像就只有他是正常人了。
为了不刺激儿子,袁父半句话没说,顺从地跟着对方来到袁母房门处,可里面的情景让两人差点昏厥过去!
青烟钻出来的速度很快,在两人没有看见的地方,青烟已经散出去了,青烟经过的地方,不留半点痕迹,可却能让普通人看见其他“东西。”
只见袁母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而在她的身旁,有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她头发很长,很黑,面色苍白,五官精致,单看这些也不是那么可怕。
可那双眼睛是血红色的,那似是血又似是泪的东西从她的眼角一滴一滴的滑落在脸颊上,面容凄美极了。
而此时她的手正放在袁母的心口处,那指甲长而锋利,在灯的照耀下甚至还泛着利光!
“嗤嗤嗤……”
听见那女孩的笑声,袁家父子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而此时的袁母和傻了似的,就这么躺着,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反抗。
察觉出女鬼似乎想要用利爪伤害袁母后,袁清脑子里闪过石烂所说的话,他一边大步向前走去,一边打开香炉的盖子,里面的烟雾像是开了闸似的不断地往女鬼所在的方向冲过去!
“快回来!”
袁父看着那女鬼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袁清时,立马大叫道。
可袁清却咬住牙,没有转身就跑,而是将手里的香炉往前一递,女鬼被冒出来的烟雾刺得闭上眼直甩头,那血水好似溅到了袁清的脸上!
袁清浑身一抖,闭上眼不敢去擦。
“啊啊啊啊!”
女鬼惊叫过后便化作一阵风从窗户处钻了出去,不见了。
浑身冷汗的袁父见此连忙跑过来抓住袁清的肩膀,“儿子,没事儿吧?”
袁母此时也清醒过来,她看向冷汗连连的父子两人,顿时大哭不已,“你们怎么就是不走呢!她会害你们的!”
此时袁父也明白了,袁母确实没有精神病,是真有东西缠着她。
“跑了,真跑了,”袁清回过神,抬起无力的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他抱紧怀里的香炉,看着袁家夫妇把找石烂的事儿说了。
“真乃大师啊!“袁父深深地吸了口气后,立马拍砖决定,“走。”
“去哪儿?”
袁清脚还软着呢。
“去找石大师啊!”袁父立马催促着袁清和袁母换身衣服,接着开车带着他们,顺着袁清的指路来到了小院处。
刚停下车,便闻言一股烤肉味儿。
使劲儿地嗅了嗅后,袁清指着小院门,“石先生他们还在烤肉呢。”
袁父连忙整理了一番衣服,然后扶住袁母,示意袁清敲门。
巫友民打着哈欠将门打开,他看着袁清一家笑道,“先生说你们一定会来的。”
这院门一开,那肉味儿像是不要钱似的向袁家三口的鼻子里钻,这下三个人的肚子一起叫开了。
一时之间,袁清三人脸上全是尴尬。
“饿了吧?刚烤好一部分,快进来吃。”
“打、打扰了。”袁父还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
“不客气不客气,”巫友民看了眼垂头的袁母,想起茶轲所说的话后,整个心都痒极了。
“爸,妈,这就是石先生,”袁清为两人介绍道。
袁父和袁母连忙叫了一声石大师。
石烂坐直身体,看了眼他们三人,“赶走了?”
一家三口对视一眼后,袁清开口道,“走了,被青烟赶走了,石先生,那是个什么鬼啊?”
“袁先生觉得呢?”
石烂笑了笑看向袁父,袁父一愣,想起那女鬼的穿着,有些不确定地回着,“好像是个学生,她穿着的是校服,而且胸口处还戴着校牌。”
只是那时候被吓住了,袁父实在是没有心去看那校牌上写的是什么学校,又叫什么名字。
“袁夫人知道吗?”
石烂又看向袁母,袁母抿紧唇,最后选择摇了摇头。
“呵,”石烂轻笑一声,示意他们先吃点东西,茶轲看了袁母一眼后,转过身翻了个白眼。
等这一家受了惊吓的一家三口吃饱喝足后,石烂揣着手,再次看着袁母问道,“你真的不知道吗?”
袁清父子也不是傻子,想到之前袁母一直让他们离开,还说那都是自己的报应那些话,不用多想也知道那个女鬼一定和袁母是认识的。
袁母咬住唇,就是没说话。
见此,袁清看向石烂,一说话,嘴里还有股啥烤肉味儿,他发觉后连忙往后仰了仰,生怕自己嘴里的味儿传给石烂了。
“石先生,之前您说我身上有怨气,那那个女鬼是不是那个怨灵?”
见石烂点头后,袁母的脸色又白了一顿,袁清再问,“那怨灵是不是一直会跟着我们?”
“不但会跟着你们,”茶轲冷哼一声,看了眼袁母,“你们一家三口天天待在一起,它又常来你们家,时日长了你们身上都沾满了它的怨气,一旦惹急了它,你们三个人都都够它塞牙缝。”
“三、三个人?”
袁母慌了,“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茶轲哼道。
“可这不关他们的事儿啊?”袁母急得不行,“他们是无辜的,当年那事儿和他们没关系啊!”
“哪件事儿?”石烂掀起幽深的眼眸看着顿时成了哑巴的袁母。
袁父和袁清纷纷转头看向她。
“……妈,”袁清看着她开口,“事到如今,您就别瞒着我们了,它既然是怨灵,那一定是怨气难消才会这样的,我们如果能补救,可、可能它就放过我们了。”
“是啊,”袁父稳住袁母的肩膀,“我说过,我们是一家人,需要我们做什么,我们不会逃避的。”
听了袁清父子的话后,袁母红着眼眶,缓缓摇头,声音沙哑而干涩,“没什么能补救的了,大错已经酿成,再也不能补救了。”
说着,她深深地吸了口气,逼着自己扯出一抹笑,看着没有半点星光的夜空,“你们看见她了吧?”
袁清父子点头。
“她叫田雨思,从小就长得很漂亮,学习又好,是我们班的班长,”袁母陷入回忆中……
田雨思和袁母是一个巷子里的娃,她们出生的日子仅差几天,田雨思比袁母小,但是不管是个子,还是学习方面都比大她几天的袁母强。
而她们的家庭也是差不多的,田雨思的父亲去世了,跟着妈妈长大,而袁母的父母离了婚,她被判给了爸爸,可与田母不一样的是,袁母的爸爸在离婚没多久便结了婚,有了新的家庭,后来带着怀孕的新媳妇去了大城市,将袁母丢给了年老的奶奶。
奶奶对于这个孙女,说不上疼爱不疼爱,她骨子里就是重男轻女的,没少她吃喝,没打骂她,这比其他人要好一些。
可袁母不管是样貌还是学习都很平庸,这让奶奶更没有加分喜欢的可能,反观田思雨,从小就乖巧可人,嘴巴甜得很,逢人就叫叔叔阿姨爷爷婆婆的,是整条巷子的开心果,也是别人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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