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史上最穷捉魂师-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石烂摇头,“她不在这。”
  翌日一早,洪莎莎便抱着香炉回到了家,今天正好是周末,在家休息的日子,她刚坐下,范龙的电话便打来了。
  “我很好,嗯,好,明天见。”
  挂了电话后,洪莎莎坐在茶几前,看着那小香炉,石先生说在晚上十二点的时候用这个效果是最好的。
  她翻了翻手机,最后给洪父打过去。
  洪父正在看人下棋,接到她的电话后连忙走到一旁,“要回来吃饭?”
  “……嗯,我买菜回来吧。”
  洪莎莎改变了主意,先去超市买了菜后,再去洪父家,两人住得并不远,不然洪父也不放心她出来住。
  吃了午饭后,洪莎莎陪着洪父看了看电视,准备回家。
  “莎莎。”
  洪父突然道。
  “怎么了?”洪莎莎转过头。
  双眼依旧注视着电视的洪父再次开口,“和范龙吵架了?”
  “没有,”洪莎莎摇头,“再说了,他也吵不过我。”
  “那你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洪莎莎想了想后,还是咬牙道,“我梦见文文了。”
  洪父猛地转过头,“梦见她怎么了?”
  “梦见、梦见她一直跟着我,也不说话,就是一直跟着我,”洪莎莎简化了一下。
  “一直跟着你?”
  洪父的眼睛突然一红,他别过脸,“是不是缺什么了?也不来找我,是了,我让她那么失望,肯定不会找我的。”
  “爸?”
  他的喃声自语让洪莎莎心酸。
  “没事儿,”洪父长舒一口气,示意洪莎莎有事就先去忙,洪莎莎明白他想一个人静一静,于是待了没多久后,便离开了。
  晚上洪莎莎随意做了点水果沙拉,吃完后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看一会儿又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直到十二点的时候,她立马起身将那黄符放进了小香炉之中。
  青烟缓缓从小香炉中钻出来,洪莎莎咽了咽口水,眼睛盯着电视,嘴里轻轻叫道,“文文?”
  哗啦。
  客厅的窗帘被风吹起,洪莎莎受惊转头看过去,只见一眉眼和自己很是相像的姑娘正站在窗帘后,看着自己。
  洪莎莎忍住恐惧,缓缓起身,“文文?”
  洪文文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嘴角微勾,对她笑。
  “你、你到底怎么了?是谁害了你?你告诉姐姐,姐姐帮你报仇!”
  泪水在不知不觉中滑落下来,洪莎莎伸出手想要去碰对方,却穿过了对方的身体,她立马捂住嘴,将哽咽咽了下去。
  文文、文文不在了啊……
  洪文文就这么站着,不管洪莎莎问她什么话,她都没有动静,只是那么看着她。
  恐惧在悲伤中渐渐散去,洪莎莎示意对方来沙发这边,洪文文飘了过来,很听话的坐下了。
  她甚至还看向电视,看得十分入迷。
  洪莎莎正要问她喜欢什么节目,自己可以为她转台时,门铃突然响了!
  洪文文不受影响,洪莎莎见此去开了门,门外是带着宵夜过来的范龙。
  “我不放心你,所以过来看看。”
  洪莎莎心里一暖,“你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范龙进屋后,洪莎莎突然觉得周围的温度下降了许多,她下意识地向沙发处,却猛然发现洪文文正怨毒地看着自己身旁的范龙!
  范龙正背对着沙发处想要抱着洪莎莎,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盯上了一般,他满是疑惑的往身后看,便看见了满脸血泪的洪文文!
  “她是谁!”
  范龙吓了大跳,挡在了洪莎莎面前。
  洪莎莎也十分震惊洪文文对自己男朋友的态度,想到昨天晚上在浴室里的那镜子,洪莎莎面色复杂的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范龙。
  她颤声问道,“是他吗?”
  范龙一愣,而原本坐在沙发上的洪文文唰地一下蹿到了范龙身前,吓得范龙一屁股坐在地上,还没说话就感觉一阵风把自己扔了出去!
  他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趴在了门外,而他买来的宵夜也扔在了自己面前,门啪嗒一声便关上了。
  范龙想到刚才那个东西,立马扑到门上使劲儿地拍打着,“莎莎!莎莎!”
  “你回去吧,我不会有事的,她、她是我妹妹。”
  门里传来洪莎莎沙哑的声音。
  范龙一怔,手忙脚乱的爬起来,接着就往外跑。
  洪文文的脸变正常了,她往窗户那边飘去,站定后又看向洪莎莎,洪莎莎抬起脚走过去,与对方一起往下看,只见范龙连跌带撞的冲出这栋楼。
  “文文,你是在哪被害了的?”
  洪莎莎发现洪文文能表现出自己的情绪,可却没办法说话,于是便这样问道。
  先把尸首找到。
  三年了,即使只留下骨头,她也要找回来安葬!
  “石先生!石先生!莎莎出事了!”
  大半夜的,范龙敲开了小院的门。
  这次是石烂开的门,他看着惊慌的范龙,声音平静,“范先生,洪女士不会有事的。”
  “可那鬼好可怕!她就算是莎莎的亲妹妹,可万一害她怎么办?”范龙着急得不行,“这电视里不是常有夺人身体占为己用的情形吗?”
  “你电视看太多了,”石烂双手背在身后,双眼注视着满脸着急的范龙,“恰好我刚拿出棋盘,下棋吗?”
  都这个时候了,范龙还有什么心思去陪石烂下棋啊,他摇头,“石先生,真的没事儿吗?”
  “你若在那里,可能会出事,可你没在那,就不会有事。”
  范龙被这话一惊,他仔细想想,那鬼好像是看见自己进门后朝着自己而来,那双眼里的怨恨也是对着自己的……
  想起洪莎莎曾说她妹妹三年前回国失踪后生死不明,如今鬼魂不仅待在洪莎莎身边,还对自己充满了敌意,范龙抿了抿唇,他、他可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啊!
  “石先生,我、我没做过。”
  他抬头对上石烂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双眼,认真道。
  “你姓洪,不是吗?”
  石烂微微勾唇。
  范龙怔在原地,手脚发凉。
  “这么晚了,还是早些回去吧。”
  说完,石烂便关上了院门。
  茶轲抱着大猫,盯着那道门,“这人也太笨了。”
  都提点到这个份上了,还不明白。
  “身处谜团之中,很难看清形势,能理解,”石烂话音刚落,猫崽便跳到了他的肩膀处,用脑袋亲昵地蹭着他。
  石烂勾起唇,抬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范龙回到车上,掏出烟点燃吸了一大半后,才拿出手机给范父打过去,“爸,您在哪儿?”
  “我能在哪儿?”范父有些发困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自然在床上睡觉啊,怎么了,家里出事了?还是又停水了。”
  “您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了?这么大人了,还想我?”
  范父取笑道。
  范龙想起那张满是血泪的脸,咽了咽口水,“我、我总觉得家里有东西,害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后,再次传来声音,“不管你听到什么声音,你都别管,我明天就回来。”
  “好。”
  挂了电话后,范龙都没力气开车了,他找了个代驾把自己送回家。
  听范父那意思,早就知道家里不太平了吧?
  可他这么淡定……
  范龙突然起身走进书房,书房范母的遗照是最显眼的。
  那照片面前的香炉里还有未燃尽的香烛,这是范父出门时交代的,每天早晚都得给范母上香。
  范母已经去世十年了,可这上香的习惯却是从三年前突然开始的。
  他伸出手将范母的遗照拿起,太奇怪了,范龙捏着相框,突然感觉后面有些硌手,他将相片反过来,把后面拆开,一对耳链从那里面掉在了桌上!
  范龙抖着手将耳链拿起来,这不可能是范母的,对方根本没有打耳洞,他将耳链拍了照发给了洪莎莎。
  此时洪莎莎正开着车顺着洪文文的指引在路上,听见消息后,她打开一瞧。
  莎莎,这耳链是不是你的妹妹的?我在我妈遗照后面找到的。
  洪莎莎立马停下车,将那照片点开,看着那细长的耳链,她缓缓抬起头,前面带路的洪文文此时已经飘进了车里,她将脑袋凑过去想看洪莎莎的手机。
  洪莎莎的眼睛盯着对方的耳朵,将手机递过去,干涩道,“文文,这是你的吗?”


第160章 
  洪文文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手机上的照片,片刻后她发出嘶泣的声音,整张脸开始变化,原本只是苍白的面容一点一点的涨得通红!
  双颊上也出现了青紫色的掌印,嘴角带伤,接着仰起脖子整个鬼都靠在车窗处,双手抬起放在脑袋旁边,似乎被什么困住了,脖子上也全是淤青!
  看着对方痛苦的神情以及发出的嘶吼声,洪莎莎手微微一松,手机落下,她颤抖地捂住自己的嘴,将哽咽声捂住了,可泪水却一滴一滴落在她的手上。
  “她在重复死前的最后一幕。”
  突然的声音从后座传来,洪莎莎扭头看去,石烂坐在她后面,双眼注视着痛苦的洪文文。
  “石、石先生。”
  洪莎莎声音暗哑。
  石烂微微颔首,伸出手虚空一点洪文文的眉间,洪文文渐渐平静,面色也恢复如前,她看了一眼石烂便唰地飘了出去,又去带路了。
  洪莎莎此时手脚发凉,根本没办法开车,石烂让她坐副驾驶,接着抓了一只鬼过来开车。
  “好好开,我送你去投胎。”
  被撞死的倒霉鬼闻言鬼泪连连,立马精神百倍的开始驾驶。
  洪莎莎此时心里全是妹妹,也不怎么害怕其它鬼了,她看着前方飘着的洪文文,不敢想对方死前经历了什么。
  车开得很快,开车的倒霉鬼似乎是个玩车高手,当洪文文停在一悬崖处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这里荒山野岭,公路的上方是树林,下方是悬崖,悬崖下方也有树林,但是在悬崖下方。
  这条公路由于环境比较险峻,下雨天以及雾霾天很容易出事,所以已经另开了一处通道,避开了这个点,现在这条公路已经没什么人走了。
  倒霉鬼见洪文文停下来,也连忙停下车,接着蹿出车来到后方,恭敬地为石烂打开车门,它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可因为束缚的关系,一直没办法离开这条公路。
  偏偏后来这条路又没人走了,想找合适的替死鬼都找不到。
  石烂一点对方眉心,倒霉鬼便消失了,消失前还对石烂微微鞠躬。
  洪文文在悬崖处着急地飘着,悬崖处虽设有石栏,可当洪莎莎站在石栏处时还是有些胆战心惊的,她大着胆子往下看,惊得心狂跳!
  这悬崖下面太高了,即使有手电筒,也看不清底!
  “她的尸骨在这下面,”石烂走过去,洪莎莎也猜到了,她气得浑身发抖。
  “好狠的心!”
  杀人抛尸……
  这么寒冷阴森的地方,可见洪文文死后也受了不少罪!
  洪文文小心翼翼的蹭到石烂面前,一手指着下面一手指着自己,啊啊直叫。
  洪莎莎一愣,看向石烂。
  石烂对洪文文点头,再看向洪莎莎,“她说下面有一只很厉害的鬼,在她死后常欺负她,也难怪现在鬼脑不是那么聪明,应该是被那鬼吸食了一些鬼力。”
  不过没有完全吃掉洪文文,可能是把她当成一个玩具或者是手下了。
  不然洪文文是没办法逃出来找到洪莎莎的。
  现在大半夜的,地方又不是寻常地,洪莎莎不敢报警寻找尸骨,别人的命也是命,她听了石烂的话,准备白天的时候再来。
  回去的路上,洪莎莎有了力气,也能开车了,石烂虽不喜欢坐车,可也顾及洪莎莎此时的心情。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石烂道。
  洪莎莎咬了咬唇,说起洪文文看见范龙时那愤怒的情绪,“……文文出事,是不是和范家有关?”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洪莎莎握住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声音颤抖,“是范龙吗?”
  “如果是范龙害了你妹妹,”石烂看了眼在外飘着的洪文文,“当她看见对方的时候不会只是吓唬他,而是杀了他。”
  洪莎莎猛地停下车,瞪大眼,“是、是范龙爸爸?”
  范家就只有父子两人。
  身后没传来应答声,洪莎莎回头一看,石烂已经不见踪影,而此时她已经到了城区,洪莎莎趴在方向盘处,大哭。
  翌日一早,早起的洪父正准备出门去公园锻炼身体时,门一开,便看见洪莎莎站在门外,眼睛红肿,看见他后,洪莎莎上前抱住他,哽咽叫道,“爸……”
  “怎么了?”
  洪父一愣,赶忙将人带进家。
  手里握着水杯,洪莎莎深深吸了口气,“爸,我和范龙就算了吧。”
  “是不是吵架了?”
  洪父一愣,“还是他欺负你了?”
  洪莎莎闭上眼,“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和您说,他没欺负我,他也是个好人,可我、或者我们,过不去那个坎儿。”
  洪父听得一脸懵,而一夜未睡的范龙此时坐在客厅里,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全是烟头。
  他神情疲倦,正翻着手机里洪莎莎的照片。
  范龙不是傻子,他不笨。
  看向茶几上范母的照片,他扯了扯嘴角,“妈,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为什么这种事会发生在他和洪莎莎身上。
  范父赶回来的时候,便看见范龙一脸的颓废样儿,窗帘全拉着,灯也不开,屋子里一股浓郁的烟味儿,他吓了一跳,赶忙开灯。
  “你怎么了?”
  范龙抬起头,青黑的眼圈此时非常显着,范父见此连忙从包里拿出一个吊坠挂在范龙脖子上,“这是找大师开的光,很灵的。”
  他估摸着对方是被家里的异动吓住了。
  范龙摸索着那吊坠,没说话。
  “怎么把你妈妈的照片拿出来了?”
  范父微微皱眉,想要伸出手去拿照片时,一只手放在他身前,“这是谁的?”
  手心放着一对耳链。
  范父脸色不变,“送你妈妈的,你也知道她这么多年为了这个家那么节省,没给自己买过什么首饰。”
  “可是妈没有耳洞。”
  范龙的声音有些绝望。
  范父回视他的目光,“就是因为那样,我才想送她。”
  “爸,”范龙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别骗我。”
  “……骗你什么?”
  范父一脸不懂的伸出手摸了摸范龙的额头,“你一晚上没睡吧?别怕,我回来了,你快去睡觉。”
  范龙捏住手里的东西,没说话。
  就在父子两人僵持的时候,门铃响了。
  范父起身开了门,门外是抱着小香炉的洪莎莎,她化了淡妆,掩盖住了自己的疲惫,看见范父后,她笑着招呼。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范父并未生疑,他将人迎进门,“你瞧瞧那小子,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一晚上没睡觉。”
  洪莎莎抱着小香炉与范龙对视着,范龙发现自己连一个微笑都办法扯出来。
  “你不必这样,”洪莎莎坐在范龙身旁,垂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小香炉,那青烟正慢慢升起。
  “对不起。”
  范龙哽咽道。
  “这是怎么了?吵架了?”
  端来茶水的范父疑惑地看着两人。
  “范叔叔,咱们说说话吧。”
  洪莎莎扬起头,对范父露出一抹笑,范父自然坐下了,可没想到洪莎莎又看着他身后,“文文,和你的老熟人,打个招呼。”
  原本垂着头的范龙以及面对着洪莎莎的范父一愣。
  范龙抬起头,就看见那天在洪莎莎家里看见的那个女鬼正飘在范父身后,怨毒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他嘴唇微抖,范父见此缓缓回过头,当看见洪文文的时候,范父屏住了呼吸。
  洪文文双眼赤红,对他龇牙咧嘴,身上黑气乍现,见此洪莎莎叫了一声,洪文文立马清醒,飘到了她身旁,将范龙推倒在地,接着冷哼一声,坐在了洪莎莎身旁,蹭了蹭对方的肩膀。
  洪莎莎虽然什么也没感受到,可依旧满脸宠溺地看着她。
  被一阵风“刮”倒在地的范龙乖乖的坐在了另一边。
  “看来你知道啊,”洪莎莎看向僵住的范父,“你既然知道文文是我的妹妹,那为什么还要看着我们交往?”
  范父闭上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认识什么文文。”
  “是吗?”
  洪莎莎微微侧头看着洪文文,“既然不认识,文文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范父猛地张开眼。
  洪文文冲着范龙飘过去,范父见此大叫道,“别伤害他!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他一边叫着认错,一边往自己背包处移动,在洪文文回到洪莎莎身边时,范父猛地从包里掏出几张黄符!
  接着他狰狞一笑,将黄符扔向洪文文,可洪文文却不避不躲,反而迎符而上,那几张黄符就好像一般的纸一样穿过她的身体。
  洪文文双手叉腰,很傲娇地看着范父。
  她身上有石烂加的盾。
  “怎么会这样?”
  范父瞪大眼,又接连扔了有些东西,可洪文文半点不怕,还给了他几巴掌!
  范父呆坐在地上,他花了这么多天的功夫就是为了消灭这鬼,可拿回来的东西却没用?!
  “爸,”范龙走过去,跪在地上,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害她?”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范父看着洪文文那张年轻的脸,也忍不住捂住了眼睛,泪水穿过手,“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她……
  范父是个开黑车的。


第161章 
  洪文文上车的时候他便觉得这个女孩不正经,穿着暴露,化着不符合她这个年龄的妆容。
  那时候范母死了好几年了,范父一直没再找,说是没有火气那是不可能的,洪文文也不坐后面,就坐在副驾驶,她身上略微刺鼻的香水撩拨着范父的心。
  范父听着洪文文给她朋友打电话,语句暧昧,这更加刺激了范父,他的下半身让他化身为兽,洪文文是和朋友喝了酒后才散的,她身上有很浓的酒味,上车只说了让范父把自己拉到最近的,倒是比较豪华的酒店去。
  接着便接了电话,靠在车窗上昏昏欲睡,范父见她没有防范之心,所以把人带到了那条已经被弃用的公路上。
  半夜三更,周围都是山林,没有人。
  他将洪文文拉到树林里,发现不对劲儿的洪文文开始挣扎,被他打了几巴掌,可喝了酒的洪文文力气很大,她像是拼命一般和范父纠缠着。
  “她一直叫着要报警,要让我坐牢,还说不会放过我的家人,会让我遭到报应,我害怕,我也紧张,所以我掐住了她的脖子……”
  洪文文死后,平静许多的范父吓得半死,他不敢多留,直接把人扔下了山崖,接着故意撞了车,去修车的地方将车里的东西换了一大半,该扔的都扔了。
  范龙听到这也记起来了,那天晚上范父出去跑夜车,可到了第二天早上也没回来,以往对方在早上四五点的时候便会收车,可那天他没有,一直到第二天晚上才开着半新的车回来。
  说是自己不小心被人别了车,结果撞了护栏。
  范龙听后也吓得半死,从那天后他便不让范父半夜跑车了。
  杀了洪文文回家的范龙发现自己收拾车的时候发现了对方的耳链,他不敢再去扔,怕被发现,这耳链一看就价值不菲,扔哪儿都可能被人捡到。
  于是他将其藏在了范母的遗照后面。
  每天都上香,想要减轻自己的负罪感。
  洪文文死的第二年,范龙带回了与对方眉眼相似的洪莎莎,当见了洪莎莎的范父当天晚上便梦见了洪文文来索命。
  他吓得半死,便去找了一位大师,只是说家里不干净,是自己以前跑夜车跟回家里的。
  正好范母的八字大,即使人死了,可她对范龙有执念,所以留下了执魂,大师用洪文文的耳链做媒介,将范母的执魂捆在家中,这样即使洪文文想要害人也会被已经死了好几年的范母所阻挡。
  “那大师没有怀疑你所说的话吗?”
  洪莎莎问道。
  既然是跑夜车的时候跟着自己回家的野鬼,那为什么范父会有对方的耳链。
  “这种事,给钱就是了。”
  范父看了眼洪文文。
  家里老是停水,或者有怪异的动静,其实都是洪文文在故意作怪,但因为有比自己强大的阴魂,所以她不敢动。
  洪莎莎看向茶几上的照片,有小香炉在她也能看见那照片充满了黑气。
  不只是她,范家父子也看见了。
  再看洪文文,她好像没有以前那几忌惮,反而冲着那黑气得意不已。
  “你和她长得太像了,刚开始我也觉得是巧合,可后来阿龙说你还有一个妹妹,在国外,我又觉得不是,可我还是不放心,所以故意打听了你们家里的事儿,发现……”
  机缘巧合之下,自己的儿子居然和被害人的亲姐姐走到了一块!
  “我想过拆散你们,可是我没有让阿龙愿意分开的理由,”范父看向范龙,“所以我索性任由你们在一起,以后我们成为了一家人,即使我暴露了,可你已经嫁给了阿龙,说不定还有了孩子。”
  看在孩子和丈夫的份上,说不定会饶了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