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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穷捉魂师-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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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子,那俊小伙是干什么的?你们怎么就听他的话要出院啊?”
  徐母此时心里也忐忑呢,闻言抿了抿唇,“是我姐姐认识的人,我们是找他帮忙的。”
  想到石烂所说的话,那人道,“你们可留个心眼,别被那些江湖道士给骗了,要是回去发现情况不对,就赶紧回医院来。”
  她也是好心,可也知道劝不了,只能这样委婉道。
  都是点头之交,也都是为了孩子才在一个病房说过话,徐母十分感谢对方能这么为她着想,正说着话,徐父就带着护士过来了。
  “确定现在就要出院吗?”
  护士一边取针一边问。
  “确定,麻烦护士了。”
  徐父笑道。
  出了院后,石烂依旧是先走,在小区门口等他们回来。
  见到他们的车后,石烂让巫友民和徐母先把徐杰送回家,他和徐父到了当初徐杰昏迷的地方。


第177章 
  徐父也不懂那些玄门之术,来到这条街道后,他便一直跟在石烂身后,也不敢打扰,只能眼巴巴地等待着结果。
  现在是大白天,虽然看不见鬼,可能嗅到鬼的鬼息,石烂站在原地,看向前面不远处的转角,“从这里能到你们家?”
  徐父看过去,接着点头,“这虽然有个小巷口,但是过了转角处便是大路了,那边不让小车行驶,所以大伙儿买菜都喜欢走那,安全。”
  石烂点头,“先回去吧。”
  “石先生,可看出什么了?”
  徐父按奈不住,急声问道。
  “我原以为他只是失魂之症罢了,”石烂轻叹一声,“不想是被厉鬼带走,人间恩怨我不能干涉太多,先回去吧。”
  一听徐杰是被厉鬼带走的徐父只觉得眼前发黑,若不是石烂扶住他,他已经瘫在地上了。
  “我不能干涉,可你们能。”
  石烂提醒着。
  徐父的眼睛又亮了,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后,打起精神,“石先生,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
  “先回去。”
  巫友民和徐母将徐杰安顿在床上后,徐母便一直焦急地站在阳台上往下面看,“也不知道石先生他们怎么样了。”
  “有先生在,不会有事的,”巫友民安抚着。
  话是这么说,可一想到徐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的模样,她这心里就不好过,“哎呀,回来了!”
  说话间,徐母的眼睛也一直盯着下方,此时看见徐父的身影后,立马叫道。
  巫友民先一步去开了大门,没多久石烂和徐父便回来了。
  “那带走徐杰的虽然是厉鬼,可我并没有闻到他鬼气中有血气,这说明他不曾杀过人,但是因怨气太重,死后心中不平,不愿投胎,一直在这周围游荡。”
  石烂说着又看向徐父,“你们之前说认识jc局的人,我需要看看这附近最近有没有失踪或者出现过与徐杰一样情况的人。”
  “我马上就去联系!”
  徐父起身去了书房,徐母此时眼眶又红了,“我们家徐杰可是个好孩子,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就是打架都没打过,怎么就把他给带走了呢?”
  “他出去是做什么?”
  “唉,说起来也难过,“徐母用手帕擦了擦眼角,“徐杰有个谈了两年的女朋友,原本是要带过来让我们在一起见个面,吃个饭的,可没想到对方提出了分手。”
  甚至连个理由都没有,徐杰原本以为对方是开玩笑的,可当他下班回去的时候,女朋友已经离开了,带走了她所有相关的东西。
  还将徐杰拉入了黑名单,徐杰到处找人,最后被不忍的朋友告知,原来他戴了近半年的绿帽子了,徐杰崩溃极了,回家吃了顿饭,睡了一觉,晚上便出去喝闷酒。
  “因为那件事的关系,他那几天也不愿意回他的房子里住,喝酒那天晚上,我和他爸也不放心,所以时不时的就给他或者他朋友打个电话询问情况。”
  “最后一通电话时,徐杰说已经散了局了,在回家的路上,因为太晚了,也没啥车,加上喝酒的地方离家也不远,所以便走回来。”
  说到这,徐母又问道,“要不要看监控视频?”
  “不用,”石烂摇头,“那些东西监控是拍不到的。”
  而且徐杰丢失的是灵魂,他的身体还在,即便是查看监控视频,也只能看见徐杰像是喝多了一般睡在地上罢了。
  “石先生!那边说咱们这附近确实有几个和我儿子一样情况的,但是都没报案,只是因为有个出事的是他的朋友,加上出现这种情况的人有五六个了,所以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但是医院检查后什么也没发现,这件事也就没爆出来。”
  不然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都是在什么情况下昏迷的?”
  “晚上,喝了酒回家。”
  说完,徐家夫妇的脸立马就白了。
  因为徐杰就是那样的情况。
  石烂点头,看向巫友民,“这会儿茶轲应该下课了,让他过来。”
  “是。”
  茶轲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撸猫,得知需要他出马后,立马奔了过来。
  原本以为石烂会叫一个大人过来帮忙,却没想到来的是一个孩子。
  徐母见茶轲虽然年纪小,可说话老成,长得也可人,心里感慨一番后,拿出了不少点心招待他们。
  由于没在医院,徐杰进食就有些困难了。
  石烂让徐父取了一个香坛过来,接着从巫友民带的包里拿出一根香c上。
  放在徐杰的床头,香烟升起时,众人便见徐杰原本苍白的脸顿时红润了不少。
  “这样他不进食也没关系。”
  “多谢石先生。”
  徐家夫妇心中一喜,看来他们真是找对人了。
  到了晚上十二点,巫友民在徐家照看他们,茶轲和石烂则是到了那条街附近,“先生,喝酒?”
  他不知道从哪儿弄出一个酒壶和两个酒杯。
  石烂接过去闻了闻,“五十多年的?”
  茶轲一笑,“是老师给的奖励,说是蜂族酿制的果酒,对身体和修炼极有好处。”
  “是吗?”
  石烂喝了一口,俊眉微动,“确实不错,灵力十足,蜂族向来是以勤为族号,可惜他们的东西不怎么出产,看来你老师也是被赠予的,能将这酒当做奖励,实属大方。”
  “老师若听先生这么夸赞他,一定会非常高兴的,”茶轲又给石烂倒了一杯。
  石烂今天兴致不错,和茶轲一起把那壶酒解决了,喝完后,他又有些后悔地看着双颊微红的茶轲。
  “先、先生?”
  茶轲不解地看着石烂。
  “你的妖龄还小,不应该喝酒。”
  茶轲:“……我都喝了好几次了。”
  赏菊的时候石烂也是这么说的,几乎每一次茶轲和他喝酒,他事后都会提一句。
  “是吗?”
  石烂清咳一声,“走,过去看看。”
  茶轲收好酒壶,笑着跟过去。
  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
  路上没有其他行人,就他们一大一小在晃悠,路灯已经很多年了,光照也不是那么好,可对石烂他们说并没有影响。
  站在徐杰之前昏迷的地方,石烂和茶轲闲聊了两句,没多久便看见一辆三轮车从不远处驶来。
  茶轲鼻子微动,盯着那辆三轮车,低声道,“先生,是他吧?”
  石烂点头,伸出手将那三轮车招了过来,五十出头的汉子打量了一番他们后,笑道,“我得回家了,不拉客。”
  “双倍价钱,”石烂叹了口气,“喝多了,不舒服,麻烦你一趟行吗?”
  “不行,”汉子很坚持,“我得回家了。”
  可话是这么说,他却没有离开。
  茶轲打了个哈欠,耍赖似的上了三轮车,“师傅,我好困啊,现在找不到其他车了,我们又喝了酒,你就行行好,送送我们吧。”
  “你这孩子也喝酒?”
  汉子并没有对茶轲的行为而感到生气,闻言,他惊讶的转过头看向车上的茶轲。
  鬼能闻到生人味儿,却很少有鬼能闻见人间五谷杂粮的味道。
  茶轲露出笑,“是啊,好奇嘛。”
  汉子微微皱眉,看向石烂,石烂背着手,“他偷喝的,麻烦你了。”
  说完,他也上了车。
  汉子叹了口气,“真拿你们没办法,去哪儿?”
  “就前面那个巷子一直走就行了,”茶轲靠在车上,一直打哈欠,看样子是困得不行了。
  汉子微微一笑,“那就坐好了。”
  三轮车缓缓往前动,茶轲凑到石烂身旁,“这鬼真不像厉鬼。”
  在他的印象中,厉鬼大多数都是张牙舞爪或者面目可憎的,而且非常容易生气,一生气就会控制不住自己。
  “厉鬼也有很多种,”石烂将他的小脑袋从自己的肩膀上推开,“小酒鬼,离我远一点,味儿大。”
  茶轲撅起嘴,使劲儿在石烂肩膀上蹭了蹭后,才缩回原位,嘿嘿直笑。
  石烂无奈摇头。
  周围的雾气越来越大,石烂看向车窗外,他们此时已经不在大道上了,周围一片浓雾,看不清环境。
  “师傅,咱们现在到哪儿了?”
  他问道。
  汉子没回头,声音平淡,“在路上呢,你们喝了酒不舒服吧?先靠一靠,很快就到了。”
  石烂闻言却笑道,“可我们还没说到哪呢,师傅怎么知道没到呢?”
  “你们不是说到前面的酒馆吗?”
  到前面的酒馆?
  石烂一副记不清的口吻,“我说了吗?”
  “呵呵,你可能忘记了,”汉子的声音带笑。
  “这位师傅你真有趣,”茶轲也加入对话,看着汉子的背影,他感慨了一句,“人也不错。”
  汉子一愣,“是吗?”
  “是啊,”茶轲使劲儿点头,一副孩子样。
  接下来的路程里,汉子和茶轲的对话多了起来,石烂则是闭目养神。
  大约半个小时后,汉子才停下车,“到了。”
  茶轲跳下车一看,真是一个小酒馆,不过是露天的,就好像大排档似的,只有两张桌子,一张各坐着三个人。
  还有一个人在给他们添酒。
  “来客人了,再加一张桌子。”
  汉子也不管三轮车,直接对那添酒的人道。
  茶轲一眼便看到喝得一脸痛苦的徐杰,他凑过去,“你喝了多少?”
  徐杰甩了甩头,“不记得了,他们家的酒真好喝,你们试试。”
  说完,又看向茶轲,再次摇头,“不行,你是个孩子,不能喝。”
  “孩子怎么就不能喝了?”
  “还真是不能喝,”汉子已经提了一瓶酒过来了,他伸出手揉了揉茶轲的脑袋,坐在石烂对面,“我和这位先生一起喝吧。”
  “你是这老板?”
  石烂看着面前的酒碗,问道。
  “是,”汉子垂眼倒酒,“你们不是想接着喝酒吗?我这正好有酒馆。”
  “你给我一种感觉,”石烂喝了口汉子倒上的酒。
  “什么感觉?”汉子问道,可他自己也觉得石烂和茶轲给他一种不敢冒犯的感觉,偏偏他们拦下了车,汉子便拉了过来。
  “有故事的人,”石烂举起酒碗和他碰了一下,“说说?”
  “你想听?”
  “自然是想的。”
  石烂点头。
  汉子眯起眼打量了他几番,“看你这样子,酒醒了?”
  “随时能醉,”石烂看着手里的酒碗,“这不是喝着吗?”
  茶轲已经凑到那两桌上溜达了,他发现这些人只知道喝酒,即使看着已经很痛苦了,还是没停下。
  那倒酒的人也很怪异,一边给他们倒,一边自己也喝。
  看样子没受到什么苦,只不过一直喝酒罢了。
  他嗅了嗅酒,真的是酒。
  “我这辈子没啥出息,年轻的时候不知道努力,也没念过啥书,到了该结婚的年纪,被长辈一通张罗,糊里糊涂的就结了。”
  汉子灌下一口酒,“婚后的日子也就那样,可我有两个非常可爱的女儿,都说女儿是父母的小棉袄,这话说得真没错,我那两个女儿贴心极了。”
  “我觉得我的后半生,就是为我的女儿们活着的,我要努力给她们创造好的生活环境以及生活条件,别人有的,我女儿也得有,看着她们脸上的笑,你不知道我多高兴啊,就是受多大苦,我都高兴!来,喝!”
  石烂又与他碰了碰。
  “可小女儿刚上大学,我就被裁员下岗了,大女儿刚工作,我还想着给她们一人一套房呢,可我年纪大了,我老伴儿身体也不好,我不敢去太远的地方干活,所以最后选择了踩三轮。”
  汉子轻叹道,“早上五点我就出门了,八点回家对付早饭,八点半又出门,中午不回家吃饭,晚上回家,吃了晚饭又出来,到凌晨一点或者两点,再回家休息,这样的日子我坚持了十年。”
  十年里,汉子终于给老大老二两个女儿各自买了一套小房子。
  “房子不大,套一的,”汉子脸有些红,“可那也是她们自己的房子,以后嫁了人,不想回娘家,还有自己的去处,她们也心疼我,不准我出去奔波了,我老伴儿也劝我,我想着再干最后一天,就把三轮车卖了,以后好好在家休息。”
  “那天晚上,我还是跑到了凌晨一点半,在送完最后一个客人后,我就往家奔,可没想到又被几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拦住了,我说我不拉了,可他们喝了酒,看着也不怎么清醒,在街上待久了也不是个事儿。”
  “所以你拉了他们?”
  石烂接话道。
  汉子点头,端起酒碗一脸回忆,“我心软拉了他们,三个人,我很费力,可他们说给我双倍价,钱嘛,谁不喜欢,我也愿意最后一单能多赚点。”
  “可是没想把他们送到后,他们不给我钱,一分也不给,我急了,也气了,和他们理论,可喝了酒的小伙子那手劲儿是真的大,他们把我拉到角落里,狠狠的打了好一顿,我钱没得到,反而赔了一笔不菲的医药费。”
  说着,汉子的脑袋突然流出大股大股的血,可他好像不知道似的,那血浸湿了他的衣服,没多久,便看着吓人极了。
  茶轲走过来,看着汉子后脑上那拳头大的洞,有些不忍,“他们用什么打你?”
  “拳头,脚踢,还有石头,我都不太记得了。”
  汉子露出笑,更难看。
  “你抢救无效,去世了,那群人呢?”
  汉子闻言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们果然不是一般人。”
  在过来的路上,他没有迷住两人时便生疑了。
  可石烂他们对他并没有敌意,汉子也就……
  “他们好好的活着呢,打我的地方没监控,看我躺在血泊中,也害怕了,连夜赶火车跑了,可怜我妻女伤心一场。”
  “我还没能看见孩子们成家啊,”汉子流下血泪。
  他怨啊,恨啊,可是他不敢害人,女儿们每到节日都会
  给他烧纸钱,烧房子,还经常念叨爸爸啊,您安息吧,坏人们会得到惩罚的。
  “我知道她们的意思,都说枉死的人会成为厉鬼害人,她们这是怕我永世不可超生,所以在劝我呢,我听进去了,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忍着,直到前段时间……”
  他出去溜达,被酒鬼拦住,态度蛮横,一点也不客气。
  “我就把他们带回来了,”汉子指着旁边喝酒的那些人,“不是喜欢喝酒吗?那就喝个够。”
  “你困住了他们的灵魂,时间长了他们的肉体支撑不住,会死的,到时候你依旧带了杀戮,那样就辜负你女儿们的期望了。”
  “可是是他们自己拦住我的!”
  汉子猛地起身,指着那些人大吼道。
  阴风阵阵,石烂和茶轲却不为所动。
  石烂一挥手,旁边那些人便闷头倒了下去。
  汉子见此瞪大眼,“你想做什么?”
  “我是来救他们,也是救你,”石烂起身来到汉子面前,“你不想离开去投胎是吗?”
  “是,我不甘心。”
  “你虽满身怨气,可心到底是好的,没犯下大错,我给你一小职,能满足你陪伴家人的心。”
  “您、您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石烂偏头一笑,“听说过床头婆婆吗?我给你的小职与床头婆婆类似,可她们管的是世间娃娃,而你管的是你两个女儿的孩子。”
  汉子跪下,“如果真能让我如此陪伴在家人左右,我下辈子做牛做马都会报答您的。”
  “把这些人送回家吧,害你的人不是他们,他们有错却不足以命相还,至于害你的人,会绳之以法的。”
  “多谢大人。”
  石烂他们带着徐杰的魂魄回到徐家,没多久徐杰便醒过来了。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可就觉得不舒服。
  “喝了太多酒,养几天就好了。”
  徐杰以为是自己之前喝多了酒,可得知真相的徐家夫妇却明白是怎么回事。
  王三这些日子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他在一个方便面厂里干活儿,每个月不旷工,能得到四五千块钱。
  吃喝都在厂里,也就买烟会花点钱,他已经想好了,把那些钱都存起来,等几年就回家娶个媳妇,生个娃,好好的过日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有家却不能回。
  “王三,来打牌啊!”
  和他一起出来的赵五叫到。
  “来了,”王三和赵五还有林大今儿都休假,三人是一起出来的,关系好,又因为住在一个寝室,更亲近了。
  “你脸色看着不怎么好啊,怎么了?”
  看着王三眼底的青黑,叼着烟的林大一边发牌一边问道。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不好睡,”王三抬起手搓了搓眼睛,“每天晚上不到一两点真的睡不着。”
  听到这个时间点,赵五和林大纷纷一顿。
  王三打了个哈欠,看着手里的牌,倒是没注意赵五他们的神情。
  “你们今年过年回家吗?”垂着头看牌的王三又问道。
  赵五与林大对视一眼。
  “你想回家了?”
  “都好几年没回家了,”王三叹了口气,“我爸身体好,你们也知道,他就我一个儿子,可我呢又没娶媳妇,没人在家照顾他,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王三,”林大突然把拍扣在桌上,眯起双眼打量他,“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三吓了一跳,“啥?我就说说我爸而已,你这么凶干什么?”
  “你想回家,却不能回去,怎么,事儿都做了,还那么多年了,你自己也参与了,现在后悔了?想把事儿推到我和老五身上?”
  “我不是那个意思,”王三铁青着一张脸。
  “行了,老五,咱们去隔壁找人打牌,不碍人眼!”
  说完,林大便拿走了牌,气冲冲地往隔壁去了,那里也有一个人休假。
  “王三,你到底怎么了?”
  赵五没急着走,而是轻声问道。
  “我怎么觉得会发生什么事儿,”王三红了眼睛,“最近我爸也没给我打电话,我打过去他声音很虚弱,却一直说自己很好。”
  他是怕出事。
  “要不我让我妈去看看?”
  赵老五道。
  “那就谢谢你了,”王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笑,“我是真没其他意思,你别生气。”
  “我知道,”赵老五起身拍了拍王三的肩膀,神色复杂,“我最近也睡不好,那件事……终究是我们心里的坎儿。”
  当他们发现自己杀了人时,慌得都忘记自己姓什么了,林大主意大,又是他们之中年龄最大的,当他提出跑路的时候,王三和赵老五想也没想便跟着走了。
  不走就会被抓走,会坐牢的。
  即便现在过了这么多年了,可他们还是不敢回家,万一呢,万一一回家就被逮了呢?
  可现在也没jc通缉他们啊?
  王三看着手机里父亲的照片,想要回去的念头越来越急切了。
  一直到晚上在外面吃了饭的林大和赵五才回来。
  看着满身酒气的林大,王三一愣,“不是不喝酒了吗?”
  “我就喝了怎么了?!你打我啊!”
  林大一把推开王三,去厕所了。
  “发什么疯?”
  王三不高兴道。
  “行了行了,快休息吧,明天还得上班呢,”赵老五过来劝道。
  睡不着。
  王三打开手机一看,又是晚上一点了。
  “还没睡?”
  瞧见他床上有光亮的赵老五问道。
  “睡不着,”现在寝室里也就只有喝了酒的林大鼾声如雷。
  “你说我们当初要是没打人,是不是现在就不一样了,”赵老五突然道。
  “……我不知道。”
  王三满嘴苦涩回着。
  而就在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了!
  王三和赵老五吓了一跳。
  “谁啊?”
  赵老五离门最近,他提高嗓门问道。
  敲门声并不见停。
  却没人回答。
  “你去看看。”
  王三道。
  赵老五应了一声,披了件衣服开了灯后,再打开门,可门外什么也没有。
  一阵冷风从门外蹿进来,冷得赵老五打了个冷颤。
  “没人啊?不会是隔壁那群小子恶作剧吧?”
  “……可是隔壁只有老刘今儿休假,其他人上夜班呢。”
  王三拉紧被子,低声道。
  啪。
  赵老五关上门,刚转过身准备关灯回床上,敲门声又响了。
  就这么反复开门、没人、关门,又响起敲门声几次后,赵老五和王三都被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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