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捉鬼萌叔叔-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胨ニ频摹�
骊山道人站在水潭边,轻捋胡须,眺望着天空,月光将他修长的身影拉得很长。风轻扶着,隔远看起来,他像神仙下凡一般,慈爱,祥和。
天启从潭底钻出来,将鼻子探出水面,学着鲸鱼的样子喷水,继而又游到骊山道人的身边,戏玩着潭水。
微笑再次从骊山道人的脸上浮出,他的目光很平静,身上散出淡淡的白光,忽然,他的身子像瞬间凝结了一般,头顶开始变成一瓣瓣桃花,飘进夜空之中。
“师父。”叶涵沛脸色大变,惊得大叫起来,她奔到江曼路的身旁,用力摇晃着他。
江曼路只感觉无尽的深渊在吞噬着他,猛地受到什么东西敲了一下,把他敲醒了,他用力往上游,渐渐看见了阳光,大喜着,又往上游,终于浮出了水面,阳光明媚,风清气爽,他竟然游到了海的对岸。极目望去,海的对岸是一眼望不到边的草原,草原上有雪白的羊和牛,还有撒野的小马驹,生机勃勃,他猛地从梦中惊醒过来。
“师兄,你快看看师父,他到底怎么了?”叶涵沛哭嚷着,撕扯着江曼路的手臂,扯得他生疼。
江曼路抬头往潭水边一看,心里一颤,迭叫道:“糟了,师父……”随即拉住师妹奔到师父的面前跪下,看着师父在眼前化为一片片桃花,却无力阻止,他的心异常揪痛。
叶涵沛却失声痛苦,眼泪哗哗而流。挣扎着要扑上前和师父一起去,为了不让她破坏师父的身子,江曼路用力地拉住她,“师妹,你冷静一下。”
“我怎么冷静,师父快要死了,师兄,你快想办法救救他。”她声泪俱下,万念俱焚,痛哭声在山谷里悠悠回荡,感天动地。
江曼路头都想炸了,猛地想起来,师父曾经对他说过,一心向道之人,修道到了极致,会死后升天,道家中称为羽化。莫非师父得道升天了?
想到这里,悲痛心渐渐消失,自豪之心油然而生,师父一生向道,纯洁至极,这样的结局才是最完美的。
“师妹,你不要悲痛。”江曼路安慰道:“师父是得道升天了。”
“升天了?”叶涵沛停止哭声,目光灼灼地望着江曼路,“师兄……那师父是不是去了另一个世界?”
江曼路点了点头。
骊山道人的身子已化到腰部,这时,天启却忽然钻出水面,化身成人,跪在地上悲痛欲绝,“不……”
片刻过后,骊山道人的身子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空气中只有微风扶动,月光洒在碧幽潭上,波光粼粼。
天启却像发了疯一样,又化身成为原型,仰天撕心裂肺地长啸,纵身跳入潭中,翻江倒海,掀起几丈高的水浪。天空降下几道雷电,狠狠地劈在她的身上,这次的雷电与往常的不同,不能被她的身子吸去,雷电过后,她的身子迅速地黑了一团。可是并没有停下来,越是击打她,她越是折腾,直到把折腾得死去活来,她才软绵绵地浮在潭水上,双眼伤心而又绝望。
这一幕将江曼路师妹两震住了,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一只水怪居然对人有那么深的感情,甚至甘愿被雷电击死。
直到后来,江曼路才知道,天启对师父动了感情,时常背着人化身成为女子,到师父的书房中砚墨。早晨听到的声音就是她发出来的。
师妹一晚上都没有睡,静静地守在师父遗留下来的东西旁,看着它们,她就仿佛看见了师父的笑脸,就感觉师父一直保护着她,让她充满了安全感。江曼路一直坐在她的身边,直到油尽灯枯,他们依旧坐着,默不作声。
半夜里,碧幽潭里传来阵阵悲痛的低吟,江曼路透过窗户往外面看,看见天启趴在岸边哭成了一个泪人。
“唉!”
江曼路叹了一口气,为师妹添了一件棉衣后,又坐回原地,思绪凌乱。想到师父到了另一个世界,会成仙,不受生死约束,心里又是欢喜又是失落。
他是在师父的影子下长大的,得了师父的教诲和授艺,所以,他觉得自己虽长了年岁,却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只要留在师父的身边,他就感觉被爱和安全笼罩着。
“师妹。”他小声问了一句。
叶涵沛没有回答他,漆黑的屋子中,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和断断续续的抽泣。
他没有再问下去,他想:“师父走后,师妹的梦破灭了,她是一个急需要爱的小女孩,孤独让她把亲情看得比命还重要。但好在她还算理智,要像天启一样发了疯,就无法收场了。”
第二天,江曼路将屋子里清理一遍,带不走的就火烧了,师妹提议,给师父立一块碑。
江曼路并不想这么做,其实,师父只是升天而已,又不是死去。但师妹一直坚持这么做,江曼路也很无奈,选了一块两米见方的大理石,刻了一块石碑,碑上所写“恩师骊山道人于此飞升”,徒弟江曼路,叶涵沛立。石碑就立在潭水边上。
一切处理妥当,江曼路也该启程回去了,家中还有张玉莹和嘟嘟,也不知道这些日子以来,她们过得如何。
叶涵沛跑到外面,用一个花盆装了一盆土回来,说是千万要带上那三颗向日葵种子。江曼路不解,问:“这有什么用?”
“奇迹。”叶涵沛噘着嘴说,“遇见师父,我就相信有奇迹发生,所以我相信这三颗向日葵终有一天会长出来,开花结果。”
江曼路哭笑不得,心想小师妹还真较真,那三颗向日葵是不可能长出来的,自然界中的事物都有它的规律,决不能违背,要是在灵界或者阴界,另当别论。
将屋里该带上的东西都带上,剩下的全部用木箱装上,上了铁链,然后封了门,江曼路领着师妹正欲出发时,却看见天启附在师父的石碑前流泪,身子虚弱了许多,脸色苍白憔悴。
兄妹二人互相对视了一下,都感叹天启的痴情。
直到多年以后,江曼路和叶涵沛回到这里,依旧看见天启守在石碑旁,不离不弃,她的眼泪流干了,就流血,石碑已被染得凄红。不过那时,师兄妹二人再不活在师父的庇护中,时光将他们磨练成能独挡一面的人,对生活再也不会恐惧。
也就是在那以后,江曼路才知道,一直藏在他脑海中的那个梦魇,是成长的征兆。
人生就像大海一般,我们要从此岸渡到彼岸,我们都是那个驾驭小船的舵手,只有勇敢,斩风破浪,才能完成航程。成长独立的路是艰辛的,无所畏惧,奋勇直前,方能所向披靡,力挽狂澜。
第36章 地震
立于千峰山下,江曼路静静地回看了很久,这个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熟悉而又陌生,碧幽潭和天启的身影,在他的脑海中定格成永远,或许他再也不会踏足这个地方,也或许他会回来,守住自己的根。
天空飘着大雪,桃园谷里殷红的桃花和天空灰暗的色彩,形成强烈的反差,寂静,落寞。
“师兄。”
“走吧!”
江曼路带着叶涵沛踩着沉重的步子,往前走去,天启伤心的嘶吼渐渐消失在身后,被风吹散了。
“驾!”
两人正走着,忽听见一阵赶马声传来,高裴催着马来到他们的面前。
高裴的装束依旧没有变化,连发型和帽子都和先前的一样,他的生活,好像重复着昨日,他朝江曼路笑了笑,说:“小哥,上车。”
叶涵沛轻身跳上马车,一路上总是默不作声,低垂着头,眼中的色彩变幻不定。对她而言,生活好比残酷的战斗,没有路数和华丽而言,她必须全身心地投入,千万不能输。
江曼路频频回望,心中下沉的地方有着空荡荡的回音。
“昨日像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高裴的歌喉嗓音,带着粗旷和磁性,在白雪纷纷中,竟然很应景。坚毅,洒脱,有着真正男子成熟的风韵,他的眼角爬上了皱纹,渐渐地被岁月腐蚀成苍老。
狂风席卷着湮没了后面的天空,翩跹如同巨大的黑色莲花。他们终于看到了人影蹿动的火车站,人海在浮沉,凝聚着鲜活和灵力,将江曼路和叶涵沛从凌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
“小哥,我就送你们到这里了。”高裴跳下身子,灵活得像个小孩,从车上把行李一件件搬到地上,“有空多回来一下。”
“不用了。”叶涵沛抢着回答他。
高裵带着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看他们俩,接了钱,然后跳上马车,消失在人群中。
“师妹,难道你就不想再回来吗?”
叶涵沛的身子扭曲成风,“师兄,这里没有牵挂了,只有伤心。”
江曼路没有再问她,他懂。
半小时后,他们坐在了列车上,车厢里放着轻快的音乐,夹杂着其他乘客的闲聊,正是早餐时间,有人开始泡上浓香的咖啡。
江曼路把头探出窗外,看着天空,云朵低垂,仿若无数棉花糖染上了黑色的灰尘。火车两旁的电线上,停着很多鸟,忽然急飞而去。
叶涵沛趴在座位前的桌子上,感觉到大地在波动,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听见其他车厢里有人开始骚动,继而又有一个尖锐的声音恐慌地喊出,“地震啦!”
话音刚落,一阵强烈的风撕裂着火车身,瑟瑟发抖,想要把它撕成碎片,她知道,是真的地震来了,这是地震波,威力就像原/子/弹爆炸后的冲击。
火车急速跳动,人们都趴下了身子,用双手拼命地护住了头,行李不断地掉下来,如坠落的陨石。江曼路将身子抵挡在叶涵沛的上面,保护着她。
短暂的震动过后,火车恢复了平静,车厢里哭闹起来,大人小孩,哭成一片。
有声音传来,“震源在景程市。”
景程市?那不是我居住的城市吗?江曼路开始惊慌起来,赶忙掏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座机,铃声响了很久,终于有人接通,是小鬼嘟嘟,他忙问道:“刚才地震,家里怎么样了?”
“震了一会儿,屋子没有倒。”
江曼路挂了电话,松了一口气,还好家里没事,要不然最后的落脚处就破灭了。
江曼路蹿到人群中帮忙,很多人被行李掉下来砸伤了腿和头,鲜血都冒了出来,叶涵沛也不敢再坐在原地,也都参与其中。
过了半小时,火车里的电视屏幕才报道,这次震源并非是在景程市里,而是离市60公里外的一个H县里,县城中心深受重创,裂了一道十米宽的口子。现在有关部门正疏散人群。
报道过后,有的乘客面如死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哀嚎起来。
直到晚上十点四十分后,车厢里才又平静下来,江曼路饿得极其乏力,从兜里拿出两份干粮,要了点热水泡上,然后才和叶涵沛大快朵颐起来。
吃完晚饭,他赶忙掏出手机查看震源情况,手机里铺天盖地都是地震消息,惨不忍睹,房屋倒塌,商场全毁,道路阻断,H县里的人民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在继续往下拉时,一个很吸引人的标题让江曼路停留下来,他好奇地点开一看,顿时惊了一跳。10米宽的裂口将很多古代行军打仗用的东西震了出来,刀,弓,矛,旗,还有锅灶,经过专家鉴定,初步断定是清朝时期太平天国的,一把重八十斤的龙头大刀上赫然写着“翼王石达开”。
大刀一出土,瞬间吸引来无数人争夺,为了避免引起纠纷,政府出面,暂时将大刀保管在H县博物馆里,有专门人士看守。
翼王石达开,江曼路一怔,心想:当年太平天国事变以后,东王杨秀清被杀,太平天国内部实力渐渐瓦解,石达开带了十万精兵逃到大渡河,又遭到清兵围击,为了不让部下被清兵屠戮,石达开答应投降,以自己的性命换取部下的性命,随即带了五百刀斧手进入清兵军营中谈判,哪知清兵出尔反尔,石达开不仅慷慨赴义,部下十万精兵也没能逃过劫数。血流成河,可惜了十万天平天国勇士,惨死他乡。
江曼路很佩服石达开的勇气,却对他的做法认为愚蠢至极,与宋江无疑。羊和虎还能谈条件吗?弱肉强食的时代,只有奋力反击,也许还有生还的机会。
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历史的悲剧给后人很多的教训,江曼路只有感叹,关了手机,独自坐在座位上思绪万千。
过了一久,江曼路实在坐不住,又掏出手机翻看,却看见一条震惊的头条新闻,点开一看,瞬间毛骨悚然,只说从裂口中逃出太平天国冤鬼,烂杀无辜,已有数十人遇害,死相极为恐怖,被挖了双眼,剁了双脚,被铁链挂在裂口旁的玄武广场上。文章下面附上几张图,都打上了马赛克,看不清死者的长相。
看到这里,江曼路心头一揪,破口骂道:“他奶奶个熊,这些鬼娃子,怎么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难道想报复吗,可是这些死者都是你们的后人啊?虎毒都还不食子呢。”
再往下翻,是政府发出来的招募信息,特招十名能捉鬼的天师,悬赏百万。看来这事还有些棘手,政府也束手无策,江曼路心想,别说政府出钱招募,就是不出钱,他也想去会会这些冤鬼。
“师兄,你在看什么,脸色那么难看?”叶涵沛的话将江曼路紧张而又愤慨的情绪打断,她端了来两杯红茶,递一杯到江曼路的面前,“喝口茶吧,你一天都没有喝过茶了。”
江曼路端起茶水,凑到嘴前,欲饮又止,问道:“师妹,师父可教过你什么本领?”
叶涵沛眉头一皱,“师父只传授给我一些浅显的养身术,他说女孩子家不宜打打杀杀,师兄,出什么事了?”
“震源处惊醒了太平天国冤鬼,肆意杀人。”江曼路说:“这将是场浩劫,我必须去阻止。”
“师兄,这是怎么回事?”叶涵沛问道,“震源处怎么会将冤鬼震出来了?”
“具体我也不知道。”江曼路喝了一口茶,“不过这次可是凶多吉少,这将是人和鬼的战争。”
“你不是带来很多师父遗留的经书吗?”叶涵沛一愣,“你随便教我两招,到时我也可以帮帮你的忙。”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如果你能保护好自己,我也就放心了许多。”
“师兄,你放心啦,我天姿聪慧,很快就会学会的,要不就教我那个……五雷掌吧,我看师父用得炉火纯青,威力很强哎!”
“行,回去以后咱们一同练习。”
……
直到次日早上十一点,江曼路和叶涵沛才赶到景程市,回到住处,打开门一瞧,只见两个阴气很重的女子正在家中,叶涵沛鼻子灵敏,一下就发觉眼前的两人是鬼,随即从江曼路的腰间解下乾坤袋,打开袋口就要收了她们。
嘟嘟和张玉莹吓得瑟瑟发抖,往后一跳,跳到墙壁里面,不敢露出身来。
江曼路止住她说道:“师妹,这两只鬼是我收养的,你别乱来。”
“你收养鬼?”叶涵沛一脸不可思议,“什么时候,你也学得和师父一样了,对妖魔鬼怪动了感情?”
“师妹,我也是人,而且也是凡人,七情六欲都有。”江曼路说,“这两只鬼身世可怜,从来不害人,还救过我,见她们没有去路我才收留她们。”
叶涵沛说:“那你应该让他们去奈何桥啊,喝了什么孟婆汤,忘记前生,就可以投胎转世,再做人,这样飘荡,岂不是更可怜?”
“唉!都怪我之前没有给你讲清楚家中情况。”江曼路收了她的乾坤袋,“谁舍得离开这个璀璨的俗世呢?投胎转世再为人,又要经历轮回,是痛苦的,她们要留就留吧。”
叶涵沛见师兄说得有些道理,人活着,那里愿意死,死了成为鬼魂,又怎么愿意急着去投胎,只好打消收了这两鬼的念头,不再计较。
第37章 冒失的师妹
待了一晚,见叶涵沛和两鬼相处得还算融洽,江曼路才放心了许多。闲在家里,心里十分着急,也不知道地震现场又发生了些什么事,那些太平天国的冤鬼是否出来伤人。
打开手机,里面全是关于H县地震的新闻,标题很是吸引人。有一篇是报道关于老师和学生的,说是一个语文老师在上课,感觉到了地震,拔腿就跑,比猴都还快,跑到操场上才发觉,整个校园就他一个人跑出来,全班同学都还堵在门口,顿时有些羞愧,又折回去疏散人群。
下面网友议论纷纷,有辱骂的,说这老师没有责任心,丧心病狂。有支持的,说这是人的本能,换作是他,他也会这样做,也有调侃的,说这老师好可爱。
江曼路哭笑不得,心想:现在肯牺牲自己换取别人利益的人太少了,不过都是凡人,死亡面前表现出本能,能理解。
再翻,又看了很多报道太平天国冤鬼杀人的案例,遇害者越来越多,而且死相越来越难看,江曼路忧心如焚,下了决心,今晚一定要学会五雷掌,明天就去现场。
将师父所有的经书都搬到桌子上,再将五十瓦的白纸灯换成一千瓦的乌灯,江曼路准备开始了。
张玉莹和嘟嘟知道地震给江曼路的神经造成很大的刺激,虽很担心他几夜没睡好,但也不敢劝阻,早早跳到墙壁里睡觉去了。
倒是叶涵沛很关心,她说:“师兄,休息一晚吧,咱们明天再练习,你已经几个晚上没休息了,黑眼圈都出来了。”
“救人如救火,我一时半刻也等不及了。”江曼路说,“没事的,我还能坚持,你也陪我一起练。”
叶涵沛也很无奈,他知道师兄性情急躁,决定了的事,非做不成,只好陪着他。
江曼路翻开书,仔细阅读起来,经书中记载着五雷掌练习的要义,他发现师父写得很详细,概括很精髓,旁边还用小楷字做了很多标注。
他原本底子就好,加上悟性高,很快就记住了五个步骤:筑基,行运功,符箓,仪轨,秘药,及其要义,再往后翻,是师父用红字标注的一句话,练功如滴水穿石,日积月累,切不能急切,以免走火入魔,五雷掌要求内外兼修,内练身,心,口;外练精,气,神。非三五年不能习得。
江曼路暗自吃惊,心想:这套道家秘术太过复杂,要短时间练成是不可能的,更别说一个晚上,我练功之心急切,险些迷失自我,岂不知练功的套数要遵循流程。就暂且放在一旁,日后再去繁就简,加上自己的想法革新一番。
随即放弃了这个念头,又从旁边的书籍中挑选出一本《道藏经》,翻开细看,是一些捉鬼剑术的描写,心想:师父升天之前曾说过,剑诀要配合《道藏经》练习,看来的确如此,我虽有捉鬼法宝,却不能全依靠它们,当学些实用的东西,增强自己的法术,以备不时之需。今晚就只学些剑诀,好明日去对付太平天国那些冤鬼。
叶涵沛见他神色不定,忙捡起五雷掌经书看了一眼,脸色也有些失落,问道:“师兄,根据说中记载,这五雷掌好复杂,要练成也要花四五年的时间,你有没有速成的方法?”
江曼路笑道:“如果有,我也不用发愁了,看来我们都太异想天开了。”
“那怎么办?”叶涵沛又说道,“眼看太平天国冤鬼在闹事,咱们……”
“算了,师妹。”江曼路忙止住她说道,“既然咱们不能练习五雷掌,我教你一些灵符用法,好用来防身。”
叶涵沛点了点头。
江曼路从旁边包袱里取出很多灵符,形状各不相同,说道:“这些都是我平时用来捉鬼的。”
“这是劾鬼符,分为八张,八张弹出,能生成天网,专门用来困鬼用。”江曼路挑出八张劾鬼符说道。
叶涵沛听得入神,大眼睛骨碌碌转动。
“这是隐身符,贴在自己身上,不仅能隐藏自己,还能掩盖身上的气味。”
叶涵沛接过一张隐身符,好奇地贴在自己身上,然后走到门口,笑问道:“师兄,你能看见我吗?”
江曼路噗嗤一笑,说道:“当然能看见,别忘了我可是开了天眼的。”
叶涵沛失落地走过来,取下隐身符,“开了天眼就这么牛,是不是像千里眼一样,什么都能看见?”
江曼路吃惊地张大嘴巴,心想:“这丫头,跟着师父一年多,不仅什么本事没学会,还把智商给学低了。”
只笑笑:“哦,天眼只是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像鬼魂和幽灵,等阴性的东西,能帮助我捉鬼,看到千里外的东西,那是神。”
“哦!”
江曼路又将定神符,破咒符,风速符等一一讲解给叶涵沛听,完后,他说:“这些符是我捉鬼最基本的工具,以后有机会,你再用用。”
叶涵沛大喜,又问:“如果我学会使用这这灵符,你是不是就带着我去捉鬼?”
“谁说的?”江曼路一愣,“我教你这些,只不过想让你遇到危险时用来自保,想要和我去捉鬼,你还差得很远。”
“哎呀,师兄,你就带我去嘛,师父羽化升天之前,千叮万嘱你,要好好照顾我,难道你忍心抛下我不管吗?”
江曼路心头一颤,想起师妹身世可怜,如今唯一可以依靠的师父也走了,心里油然生出怜悯,“那你可要努力学习,捉鬼不是闹着玩。”
“我知道。”叶涵沛紧缩的眉头舒展开来,嬉皮笑脸道:“师兄,这些咒符使用时要不要念什么咒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