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特案组来了个狐狸精-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们夫妻因为直接被影响,的确上楼找过一回,想让史途安静点,但他并没开门——这点跟丁喆描述的一样。
  史途死之前那个晚上,跟前些次一样,也闹了这么一出,但好像摔的比以前严重了。大婶被吓醒了,还吃了速效救心丸。也跟之前一样闹了一会儿就没动静了,大叔原本还想着明天上夜班前必须再上楼找一下。结果还没等他去找,上午过来的男人的父母就发现了尸体。
  看来还是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衡幽问:“那天晚上跟平时除了摔东西的声音大了,还有别的不一样吗?”
  大叔摇摇头,“真没发现。说句实话啊,这事就跟儿狼来了似的,第一次发生的确会让人格外留意,但次数多了谁也不会特别在意哪一次,感觉都一样。”
  衡幽能理解,而且更多的人因为家暴的事,可能会觉得史途死的活该,是报应。
  不过通过大叔大婶的口供,衡幽认为史途也不是没仇家,至少前妻家肯定不会原谅他。会不会害他不好说,但这条线说不定会有更多线索。
  告别了大叔大婶,辛弥问:“组长,接下来怎么办?”
  衡幽看了一下时间,“今天先回去,明天再找史家老两口问问史途前妻家的地址去看看。”
  “好。”辛弥应着。
  回到十八组,把今天所有的问到的事和现场情况整合了一下,就下班了。
  衡幽去敲封泽办公室的门,示意他该走了。
  “马上,还有两份文件,稍等。”封泽不喜欢把今天的工作留到明天,两份文件有个十分钟就能看完。
  衡幽坐在沙发上等,有些无聊。
  等封泽忙完,就看到衡幽坐在沙发上发呆,目光涣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封泽扣好笔帽,走过去抓住衡幽的手,一把将他扯起来,“回家了。”
  这句“回家”说那么自然,就好像说过无数遍一样。
  衡幽也没觉得别扭,这两天封泽都这么说的。
  两个出门时,正好迎面遇上刚买了道对面便利店晚饭回来的穷奇。
  穷奇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挑眉道:“干什么?上幼儿园呢?”
  “呵,你还知道幼儿园的要求呢?你上过?”说话间,封泽放开了衡幽的手。其实他也没想那么多,就是拉衡幽起来就顺便拉出来了。
  衡幽也没在意,就是闻着穷奇手里的包子挺香的。
  穷奇哼笑,“路过的时候看到过。”
  “晚上学校有什么事,你顾着点。”
  穷奇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直接拎着晚饭进门去了。
  回去的路上,衡幽把今天查到的事跟封泽说了。
  “连动物都知道不伤害雌性,为什么男人会打女人?还下手那么重。”衡幽很不理解,至少他生活的汇山就没有过这种雄性严重伤害雌性的事。
  封泽见的总归比衡幽多,“家暴一直存在,只是曝出来的少,还在忍受的人多。男人打女人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变态,心里不健全。另一种是本身无能、懦弱,靠打女人、孩子来彰显自己的强大,给予自己肯定。这两种人有倒是有共同点,婚前都像个人,婚后还不如恶魔,至少恶魔是真正的强大,而他们却是真正的弱小。”
  “部长,这事我不想管了。”衡幽直接了当的说。
  “怎么?”封泽看着路,语气很随意,似乎就算衡幽不管他也不会说什么,只是要知道个原因。
  “他是被吓死也好,突然心脏病也好,都是他的报应。”
  封泽笑了,“就算是他的报应,难道你不想把事情查明了,将事实公布出来,让大家认清这个人渣吗?即便他死了,不可能再做恶,但死了不代表做错的事就可以被掩盖过去,不是吗?”
  衡幽没想到还可以从这个角度想问题,立刻说:“对,你说的对。”
  “我们这个部门,知道的东西肯定比正常办案的部门多,所以带了主观情绪很正常。不过情绪归情绪,工作归工作,两者都要管理好。当然了,也因为知道的多,你能做的也就变多了。”封泽劝导着衡幽。衡幽毕竟还年轻,遇到让他不高兴的事很难平淡以对。
  衡幽点点头,“那回去我招006来问问史途的情况吧?”
  他之前没想到,封泽提醒他,他们知道的更多,他才想起来可以直接找冥差问。
  “好。”
  回到家,封泽去做饭,衡幽一刻也不想等,直接招了006来。
  006诧异地看着厨房里的封泽,“你跟部长大人住一起?”
  封泽并没有招待006,一直看着炸锅里的鸡块,以免炸过头。
  006从没去过部长家里,今天头一回被衡幽招到家里,居然看到了部长大人居家好男人的一幕,这简直不亚于看到酆都大帝做饭啊!
  衡幽说:“临时住几天。我是想问问你,一个叫史途的人,应该是一周前到的酆都,他怎么判的?”
  在酆都判决无罪可投胎前,衡幽是招不来待审判的鬼的。
  006想了想,恍然道:“哦,想起来了。他啊,别提了,疯了。”
  “啊?”衡幽惊诧。
  “我听说判官列出了好几条罪状,家暴、歧视、不尊重女性等等,但那小子死前吓疯了,魂魄不知道怎么搞的,也是残破不全的,所以现在神智不清,被关在牢里,不认罪的话就不能判,自然也没办法投胎,不知道要在酆都待多久。”006只负责带鬼回去,别的他也管不上。
  衡幽有些失望,看来想走捷径是不能了,明天还得去见见史途前妻。
  “我知道了,辛苦你跑一趟。”
  “别客气,那我先走了,有事随时叫我。”说完,006又看了一眼厨房里的封泽,确定不是花眼了才离开,而且步伐十分匆忙——这么大的料当然要第一时间曝给酆都晚报啦!
  衡幽蹭到门口,把事情跟封泽说了。
  封泽笑道:“没事,慢慢查,总能水落石出。”
  衡幽原本有些焦躁的心瞬间平复了,是啊,只要有真相,总能查明白。
  次日上午,衡幽他们三个人就去了史途父母的住处,问起了前妻的事。
  史母一脸不悦的说:“问她干什么?已经是不相干的人了。”
  衡幽没说“因为你儿子不是个东西,所以才要问”,只是冷着脸说:“正常流程。”
  史母丧着脸,“已经死了。呸,真是个晦气的东西。”
  衡幽皱起眉,“死了?怎么死的?”
  之前史母看着还像个人,如果不是听邻居说了他们的极品事,衡幽可能只会觉得是老一辈对离婚不能理解,才如此态度。
  史母轻描淡写的说:“说是跳河自杀。”
  一个受到家暴的女人总算离婚了,完全可以开始新的生活,怎么就自杀了呢?
  “知道是哪条河吗?”
  史母摇摇头,“不知道。那女人也是作,没福气,跟我们家途途在一起多好?非要闹!看吧,最后自己过不下去死了吧?!”
  史母的话让人听着非常不舒服,但又不能跟她吵。
  “那你知道女方父母住哪儿吗?”衡幽接着问。
  “不知道。”史母回得很干脆。
  倒是穷奇一脸笑意,似乎非常满意。
  出了门,辛弥用胳膊撞他,“你笑什么呢?你不觉得她很讨厌?”
  穷奇看着眼瞪得溜圆的辛弥,笑着捏住他的后颈,“我是与恶为伍的,惩善扬恶,所以她越让你们觉得讨厌、恶心、不是个东西,我就越开心。”
  辛弥无语可说,“以后再见她,你别来了,以免学坏。”
  穷奇哈哈大笑,他不知道辛弥是哪根神经搭错了——他能跟人学坏?别人不跟他学坏都是祖上积德了!


第33章
  史家人说不知道史途前妻家的住处;衡幽他们只能通过内部系统查。
  中午吃完饭,衡幽他们就去了前妻家里。
  史途前妻姓康;叫康颖,三本大学毕业;从事人力资源工作,死亡时间在离婚一年半后。
  康家住处地角比较好,虽说是老房子,却也是寸土寸金的地儿。
  说明了来意;康母把门打开,看了他们的证件;才道:“请进吧。”
  康母一头短发梳得整齐,人看着也干练;很有些温婉的气质,“你们说史途出事了?怎么了?”
  康母语气生硬,似乎根本不原再提这个名字。也正常;谁还愿意提那种人渣呢?
  辛弥向她说明了情况;
  “死了?”康母并没表现出半分悲伤,反而眉心舒展的说:“哼;报应终于来了。活着真好,还能等到那个混蛋死的一天。”
  衡幽看着恨不得买鞭炮庆祝的康母;问:“我们了解到史途的家暴行为,也能明白你对他的厌恶。我们今天来是想了解一下史途这个人和他周围的人际关系;从他父母那里;我觉得了解不到真相。”
  康母抹了把脸;起身去给他们泡了茶,还是上好的碧螺春,可见是真高兴。
  做完这些,康母才坐回去,说:“他们家的人我真是一个字都不愿意提,说他们我就觉得恶心。当初是史途追的我们家康颖,他们当时一个公司的,就那么认识了。史途这人看着不错,办事周道,嘴巴也会说,我和她爸也没多想,觉得人挺好,康颖也喜欢,就行了。”
  公司有规定,不允许办公室恋情,所以康颖换了公司,跟史途的交往也很顺利。
  谈婚论嫁时,双方父母见了面,康家发现史家有些抠,房子是史途自己贷款买的,当时装修也弄完了,不需要操心房子的事。康家这边就想着到时候给康颖陪嫁一台车,也算合适。而在讨论的彩礼和婚礼的时候,康家人以自己家没钱为由,说康颖既然喜欢史途,就不应该为难他。彩礼给个一万块的红包,婚礼就在男方老家办,请几个朋友吃顿饭,费用双方aa制。
  康家本不愿意,自己女儿出嫁,男方家除了准备房子,什么都不出,还想一万快就打发了。但彩礼这事吧,其实挺容易引发矛盾的,有人觉得应该多给,彰显对媳妇的喜爱和认可。有人觉得就不应该要,结婚是为了爱情,为了点彩礼钱闹得不愉快,不是毁姻缘吗?
  不过京市本地人结婚,彩礼钱不提,钻戒和三金是必须给儿媳妇买的,改口费一万零一,双方都给,最后就算小两口的私房了,所以康家提出必须买钻戒和三金,不然就对他们女儿太不重视了。
  史途回去不知道怎么跟父母商量的,最后买了一对带钻的对戒和一副金耳环给了康颖。康家觉得史家也算有表示了,彩礼上就算了。
  但之后婚礼的事,双方也难达成一致,正常来讲,回男方老家办婚礼没问题,但如果女方的大部分亲友都去不了,那回来后是应该请这边的亲友吃顿回请宴的。
  可康家觉得在老家办了就行了,回来再请还要花钱,未免太奢侈了。这是虚荣,要不得!
  史途也多次到康家来说明自己的无奈,表示自己是想给康颖最好的,但一来家里地方偏,人比较守旧,一直很难改过来,希望康家能谅解,二来家中条件也的确不好,办两场酒席负担不起。
  康家看史途那么诚心,说的也是实情,也就讲究着同意了,谁让自己女儿喜欢呢?
  婚后一切还算不错,两个人都有工作,赚得也不算少,小日子也挺滋润。可好景不长,史途接了父母到京市来住,听说只因为老家邻居说了一句:你儿子在大城市赚那么多钱,居然不把你们接过去?
  京市的房租不便宜,即便是史途新房附近,想租一套两居室,也是笔开销。史途是他们老家中孩子们的榜样,毕竟现在已经到京市生活了,所以即便能力不是那么允许,为了不被老家的人笑话,史家父母还是强硬的要求到京市来。
  史途也为了自己的虚荣心,接了父母来。而他父母当时还没有退休,却也不工作,靠史途养着。史途和康颖的生活质量一落千丈。
  后来没多久,康颖怀孕了,这把史母高兴的,天天去照顾。看得康家也觉得史家还行,知道照顾自己怀孕的女儿,之前的不满也就散了。
  康母叹了口气,“还是我们高兴得太早了,等康颖生了个女儿出来,史家两口子脸立刻变了,在医院里直接甩袖子走人,我们当时心凉了半截。之后就不用说了,没说帮着看顾孩子一天,对着孩子也是视而不见。史途劝我们,说他爸妈毕竟是小地方来的,重男轻女,让我们别往心里去。我想着照顾孩子也是不人家的义务,不想管我们也没办法,我来带也可以。所以孩子一直谢谢在我们这照顾。”
  “孩子两岁那会儿,我身体出了问题,住院调养,康颖要上班赚钱,只好把孩子交给史途他妈带几天,结果她把孩子丢家里,自己买菜去了。孩子在家渴了,又没个大人,就自己学着大人的样子去倒水,正好康颖进门,看到孩子拿不住暖**,已经脱手了。吓得她一把把孩子抱起来,暖**的热水溅出来把她烫了,好在没烫到孩子。”
  “那回康颖是真火了,跟史途大吵了一架,那是史途第一次打了她,但只是扇了一巴掌,没像之后打得那么狠。后来史途他妈回来了,说她生了个赔钱货,没有资格在家里在呼小叫什么的。等他妈走了,他不知道是不是清醒了,又是道歉又是下跪的,康颖为了孩子忍了。”
  后来这事就跟一般家庭暴力一样,有一就有二,男人永远在道歉,然后下次照样。因为总被打,伤着脸没办法工作,康颖就背着父母辞职了。也是因为有伤,不敢回家,就找各种借口。至于没提出离婚,也是因为孩子,怕孩子生活在一个单亲家庭,以后被人笑话歧视。
  终于康家父母疑心越来越大,最后直接找上门去,才发现了实情。
  离婚后,孩子归康颖,康家搬了家,康颖也换了工作,一切都走上了正轨。半年后,也有个小伙子不介意康颖有个孩子,在追求她,对孩子也十分好,可万万没想到,史途开始频繁的打骚扰电话给康颖,不让她跟那小伙子交往,说即便离婚了,也是他的人。
  康颖频繁的换电话,但几乎总能被史途知道,更可怕的是,史途还找到了她的公司进行骚扰,报警也没用,说是没有人身伤害,只能调节。
  康母眼眶红了,“一天早上,我接到了警局的电话,说康颖跳河自杀了。我知道她是承受不住这些压力,才自杀光的。是我们做父母的没用,没保护好她。”
  至此,衡幽只想说,史途死的好。
  安慰了康母几句,又问了康颖的自杀地点,三个人便离开了康家。
  上了车,辛弥问:“组长,接下来怎么查?”
  “康家虽然恨史途,但看康颖母亲的反应,应该是毫不知情的。昨天006说史途死前的确被吓疯了,那应该是见鬼了,而且是足以吓死他的鬼。而康颖如果没投胎的话,正好还是鬼。”
  “你的意思是,康颖去吓死的史途?”辛弥琢磨着,“可我听说溺死鬼死了没投胎前,是会被困在河里的。”
  “嗯,去看看吧。如果不是,再查别的线。”
  穷奇没什么精神地躺在后坐上。
  辛弥问:“怎么了?太热了吗?我再把空调开低点。”
  “没事,就是看到好人,本能地感觉不适。”穷奇又手交叠的枕在脑后,“我在考虑跟酆都申请吃了史途的灵魂,你们觉得怎么样?毕竟这么恶心人也不多。”
  “不行!”辛弥严辞拒绝,“吃那么恶心的东西会生病!”
  穷奇笑了,生病是不会,但可能会让辛弥觉得他也变恶心了吧?这个小鹿精见识浅,平日也挺关心他,就不让他恶心了。反正他不吃,肯定也会有别的凶兽恶灵会吃,投胎是不用想了,怎么能被吃得少些痛苦,史途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不过人不是疯了吗?估计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了,还是史家父母想想更有用些。
  衡幽晚上要去昱水桥招魂,封泽陪他一起,理由是自己一个人回去做饭没意思。
  封泽要去,穷奇和辛弥自然就不用去了,两个人正常下班,各忙各的。
  京市有一条誉河,河上有两座桥,昱水桥是其中之一。
  天黑后,两个延楼梯下到河堤,衡幽画了阵,烧了康颖的生辰八字,开始招魂。但等了十分钟,连个鬼影都没有。
  衡幽皱眉,“什么情况?我的阵画错了?”
  “没有,是这里没有康颖的魂。”封泽淡定的说。
  “为什么?”康母应该不会记错自己女儿死在哪儿吧?
  封泽将他拉起来,“按她死亡的时间看,就算想投胎,也没那么快排得上,按理说是应该留在河里的。现在不在,只有一种可能,被人从河里放走了。”
  衡幽眉心皱得更深了,也突然想明白了,“那吓死史途的十有八…九是康颖了,不然费那么大的事将康颖放走,图个什么呢?”
  封泽同意衡幽的想法,伸手揉开了他的眉心,“现在只要找到是谁放走她的鬼魂的,就差不多可以结案了。”
  衡幽点点头,“还是得问问康家,助康颖脱离这里,肯定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如果不是关系特别好的人,不会愿意冒这个险。康家我今天去的时候留意过了,没有作法的痕迹,应该不是康颖的父母。”
  “或许有得道的人路见不平,或许康颖有关系很好的朋友,都不好说。”封泽分析:“而且这个人动作应该很快,直接将康颖的魂带走了,不然酆都会有记录,史途被吓得鬼魂不全的问题也能直接找到源头。”
  衡幽拿出手机,立刻给康母打了电话,没提招魂的事,只问康颖有没有关系特别好的朋友、闺蜜之类的。
  康母也没多想,说康颖的确有两个好闺蜜,但是都去外地工作了,每年回来不了几回,对康颖的事了解的也不多,毕竟这事康颖也不好开口。倒是之前追求康颖的小伙子,经常过来看他们,给孩子买些吃的。每每看到他,他们就觉得康颖命苦,若再等几年遇到这个小伙子结婚,该有多好。
  封泽凑到他耳边,让他问那个小伙子的住址。
  衡幽被他的声音和洒在耳廓的呼吸弄得耳朵发热,躲开瞪了他一眼,才问了地址。
  要到后,衡幽挂了电话,但还是防备的瞪着封泽。
  封泽笑着揉了一把他的头发,率先往停车的地方走。
  小伙叫曾明磊,今年二十九,据康母的描述,曾明磊个子高,长得帅,人也温柔,是个特别可靠的人。
  敲开了曾明磊家的门,曾明磊黑眼圈很重,嘴唇干裂,目光涣散,看着不只疲惫那么简单。
  衡幽鼻子动了动——香烛的味道。
  再看曾明磊印堂发黑,人中发青,还有什么不确定的?
  出示了证件,衡幽问:“是你把康颖从河里弄出来的吧?”
  曾明磊没有正面回答,只说:“我听说史途死了,是真的吗?”
  衡幽看他又激动,又怕是白高兴一场的样子,也没绕圈子,“对,死了。”
  曾明磊哈哈大笑,“死得好,死得好啊!”
  衡幽淡淡的说:“那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曾明磊笑到最后咳了起来,捂着嘴请他们进门说。
  进了门,衡幽就看到客厅里摆了个供桌,香还插在香炉里燃着,桌上的牌位赫然写着康颖的名字。
  ——还有什么可说的?真相已经很明显了。
  曾明磊喝了半杯水才缓了过来,直接坐在地板上,说:“你们想知道什么?”
  衡幽看着牌位,“你跟谁做的交换,把康颖弄出来的?”
  曾明磊淡笑着,“你知道的还挺多。”
  衡幽垂眼看着他,“我知道的比你想的还多。”
  “所以呢?你要抓我?那就抓吧,我什么都不想说,史途死了我就放心了。”
  衡幽在客厅走了一圈,他能理解曾明磊为什么不说,他以为不说,康颖就能安然无恙的以鬼魂的方式留在人间,可如果他说了,康颖就很可能被弄走。
  “我为什么要抓你?”衡幽反问,这里处处都有鬼留下的脚印,只不过曾明磊看不到。
  曾明磊疑惑了,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衡幽说:“史途和史家的所为我已经知道了,在我看来,史途对康颖不好,康颖报复也是应该的。但事情的经过到底如何,我们还是要了解一下,回去也好结案。”
  “你真这么想?”曾明磊不确定的问。
  “不然我现在就直接带你回组里了,而不是在这儿跟你闲聊。”
  衡幽的话似乎安抚了曾明磊,也给了曾明磊巨大的肯定,曾明磊说道:“我对小颖一见钟情,小颖性格好,人也温柔,是我理想中的女性。虽说她有过一段婚姻,但婚姻的不幸全是史途的错。我和我的家人都能理解,我家里也支持我追她。小颖一开始是拒绝我的,觉得配不上我,后来我好说歹说的,她终于同意跟我试试,那段日子我们过得很快乐。她的女儿也特别乖,跟我也很合得来。”
  “后来史途开始频繁的骚扰小颖,我警告过史途几次,但史途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放肆了。后来小颖自杀了,我以为是史途逼得她太紧了,她一时承受不住才选择了自杀。我很不甘心,不甘心小颖就那么死了,不甘心一直骚扰她,让她难以正常生活的史途却还能过着悠哉的日子。我以前听朋友提过一个巫师,说是能将人的命数度给鬼,让鬼有能力为自己报仇。我就连夜找上门,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