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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案组来了个狐狸精-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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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昼说:“我那个医生朋友我的职业,所以来问我接不接这事。我自己做主接了。给你打完电话就准备去接他,等把他送回家,再简单了解个情况,明天再带他去组里。”
衡幽点头,“行,这件事特殊,就私下查吧,不立案。”
“好,我会封好口的。”
“好,辛苦了。”
挂了电话,衡幽还是觉得很新奇——难道男人真的能自己无故怀孕?
想到这儿,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肚,随即赶紧甩甩头——还是别乱想了,明天问问具体情况再说吧!
第59章
封泽回到家;就看到坐在沙发上发呆了衡幽。
“怎么醒了?”封泽换鞋进门;他是看着衡幽睡着后才出的门,来回还不到两个小时,按衡幽平时的习惯;如果没人叫他的话,要睡到三个小时才会醒。
“佘秘书打电话来,把我弄醒了。”衡幽起身去帮封泽拎菜。
封泽抬手躲了一下,“你别沾手,没多少东西。”
边往厨房走;封泽边问:“他有事?”
衡幽跟着他进厨房;“说是有个奇案;问我是私接还是立案。”
“奇案?”现在还能被佘昼称为奇案的事件可不多。
衡幽把事情跟封泽说了;中间被封泽塞了个炸鸡腿投喂。
换好家居服的封泽听完这案子也有点惊奇,一个正常的人类男人怀孕,的确是极罕见的。
衡幽满心疑惑地问封泽,“男人真的能怀孕?”
“正常情况下不能,除非有特殊原因。”这么多年下来;他们特案部还没有经办过这种事件。
“什么特殊原因?”
“吃了仙丹?”封泽这明显是逗衡幽玩的。
衡幽白他一眼,“谁会研究这种仙丹啊?”
封泽轻笑,“还要明天见了人才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好在现在医学发达,如果是正常胎儿,也可以剖腹产生下来,不至于会有生命危险。”
“但想想还是挺可怕的;一个男人无缘无故怀孕,恐怕会把自己当成怪物。”
“没有东西是无缘无故出现的,阳路查不到,就查阴路,希望不是妖怪做恶,否则万一生出个怪物,怕会酿成灾难。”这种才是最麻烦的,如果只是正常婴孩,一切都好说。
因为有新案子,第二天原本的十点上班计划没实行成,所有人正点上班。
可能晚上大家休息得都不错,今天上班倒是精神饱满,辛弥还顺路买了热饮来,也是很贴心了。
衡幽召集大家把新案子说了,其他三个人也是一脸惊讶。
“仙界有同性仙侣想要个孩子,用一些方法达成愿望的我倒是听说过,但也是因为他们是仙人,体质上可以做出改变,也不影响正常生活,但人类男人怀孕,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穷奇即便再见多识广,也没涉猎到这么广的范围。
辛弥突然觉得人类还挺危险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沾上连妖怪都棘手的事。而且如果没有他们特案组的存在,这样的男人可能会被当成猎奇新闻的当事人,之后的命运怕是会很悲惨。
夫诸还算冷静,“还得看看这孩子是怎么来的,是不是阴胎。也许是有什么事那个男人没想起来呢?”
衡幽点头,“这事不能张扬,一会儿佘秘书会把人接来,到时候再细问吧。”
一个小时后,佘昼带着一位年轻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看上二十出头,长得很清秀,也不胖,这使得他凸起的肚子格外明显,穿着外套还好,脱掉就完全掩饰不住了。
佘昼给他们介绍,男子叫柏苑,今年二十四,大学毕业后就在一家外企工作,为人稳重,没有不良嗜好,目前也没有女朋友。因为身体的关系,柏苑已经辞职,现在待业在家。
这听起来就是一个正常的人生,如果没有这个孩子,柏苑的生活将会和大部分白领一样,朝九晚五,以后可能结婚生子,或者被外派到其他国家工作,为自己的履历增加一份含金量,也会有更好的发展。
辛弥给他倒了杯热牛奶,然后拿了本子来做记录。
衡幽坐在他对面,“你不必紧张,我们也是为了解决问题。你的事组里会保密,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
柏苑点点头,脸色也稍微好了些。
衡幽开始走正常流程问话,“你交过几个女朋友?最后一个女朋友是什么时候?”
可能是衡幽的语气不那么正式,柏苑倒也没显得太紧张,“我的初恋是在高中,那个时候就是彼此有好感,但因为学业繁重,单独在一起的时间特别少,也最多就是拉拉手,没别的了,毕业之后就自然而然地分了。之后就是大二的时候,不过谈了两个月发现性格不合适,我那个时候比较宅,她比较活泼,喜欢到处玩,逛街什么的,她觉得我闷,我觉得她闹,所以就分了。之后也没再交过女朋友。”
衡幽琢磨着,问:“那交过男朋友吗?”
柏苑脸上闪过惊讶,似乎没想到警局还会问这种问题。顿了一下,回道:“没有,没有男朋友。”
“你这是怀孕几个月了?”衡幽接着问。
“医生说有六个月。”
“那六个月前,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比如你身边有什么陌生人出现?或者去过你不了解的场所之类的。”
柏苑仔细地回忆了一下,说:“我平时工作比较忙,加班多,很少有时间出去玩。就算出去吃饭,也是跟关系不错的朋友一起,基本也是吃完就回家,不会去酒吧之类的。这半年我也没有认识关系比较近的人,至于工作上的往来也多是电话、邮件联系。”
“你辞职后,之前公司的人有频繁来找你,或者特别关心你状况的吗?”如果有,那有可能是关心柏苑,也有可能只是关心孩子。
柏苑摇摇头,“我辞职后只跟几个关系不错的同事有微信往来,也没有同事表现出特别关心的样子。应该就是正常辞职后的状态。”
这样看孩子的另一位家长是同事的可能性非常小。如果平时也没有私下见面,那对方应该也没有得手的机会。
“你有没有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不小心也好,有人故意让你吃的也好,反正是你之前没见过的。”
柏苑又认真想了想,摇摇头,“应该没有。”
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看来只靠问柏苑是问不出东西了。
衡幽转头对辛弥道:“你联系一下于老,看他有没有空,有空的话你带柏苑去于老那看看,让于老诊断一下是阴胎还是正常孩子。”
衡幽说的“于老”自然是于吉。辛弥跟于吉一直保持着联系,处得也还不错。
“好。”辛弥应着就去打电话了。
“什么是阴胎?”柏苑皱着眉问。
衡幽说:“就是鬼胎。不过可能性比较底,就算怀阴胎,也不至于找男人去怀,而且你八字不轻,不容易招阴。”
柏苑略放心了些,“我虽然不知道这个孩子怎么来的,但我觉得孩子没有恶意。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会动一动,也帮我转移了注意力。”
“如果只是奇缘让你有了这个孩子,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你好好养着他就很好。但如果这中间还有其他问题,我们就得调查清楚。没有恶意的也就算了,万一有恶意,产生社会恐慌,就会很麻烦。”
柏苑也理解,也愿意配合调查。
于吉在诊所,听到辛弥的解释,让他中午把人带过去。诊所午休时间没有人,对柏苑来说也更能保证**。
柏苑在十八组吃了一顿健康又营养的午饭后,由辛弥开车,穷奇陪同,一起去了于吉的诊所。
大概一个小时后,就回到了组里。
辛弥传达了于吉的意思,说这孩子不是阴胎,就是正常的孩子。正常来说应该是有受孕过程的,可能柏苑的这段记忆被故意抹去了,或者柏苑喝多了不记得了。但柏苑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孩子也很健康,说明对方并没有拿什么下三滥的东西给柏苑吃。至于究竟是什么情况,还得柏苑自己想起来才行。
孩子没有问题,自然是值得高兴的事。但线索到这里也断了。柏苑想不起来,就很难继续往下查。
衡幽也让佘昼另外给柏苑安排住处,越安全越好,以免人多眼杂,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一筹莫展的十八组众人坐在椅子上发呆。柏苑躺在沙发上休息,等着佘昼那边收拾好来接他。
夫诸突然开口道:“你们说,会不会是羽衣人所为?”
“羽衣人?”所有人看向他。
夫诸点头,“就算有人喜欢柏苑,或者就是心存不良,让他处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跟他发生关系,那也不至于怀孕。柏苑不是双性人,而是正常男性,就更不可能怀孕了。那既然他没乱吃过东西,那跟羽衣人发生关系的可能性就很大。”
“羽衣人是什么人?”辛弥没听过,想问详细些。
夫诸解释道:“羽衣人确切的说也是妖怪,他们身形与人无异,但背带羽毛翅膀,翅膀合拢可以包裹住全身,看着就像穿了一层羽毛制成的衣服,所以叫羽衣人。羽衣人有男有女,其中男子能使男人怀孕。”
“还有这种妖怪?”辛弥忧虑,那万一羽衣人成批出现,这个社会不是要乱了?
夫诸点头,“羽衣人属于群居。但数万年前,它们的住处发生水灾,损失惨重,伤亡无数。后来洪水退了,他们才又开始修养生息,但由于存活数量少,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恢复如初。后来安稳了几年,那里更次发生水灾,听说最后还活着的羽衣人不到十人。之后他们搬了住所,至于搬去哪了,我也不清楚。”
“羽衣人没法力吗?居然伤亡这么严重。”辛弥好奇。
“嗯,羽衣人普遍法力非常低,只是繁衍上男女不忌而已,并没有其他突出的优点。”
衡幽问:“那羽衣人有什么特征吗?”
夫诸说:“羽衣人因为外表跟人无异,所以不需要特别化形,翅膀也很好收起。但他们左眼下会有一颗非常明显的水滴状的痣。”
柏苑一下子坐了起来,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衡幽问他:“有线索吗?”
柏苑皱着眉,表情有些纠结,“我的确有个好朋友,左眼下有一个水滴样子的痣。但他失踪了,我一直在找他,却怎么都联系不上。”
第60章
“失踪?”辛弥看向柏苑;“报警了吗?”
柏苑有点纠结要怎么才能把这事说明白,组织了一下语言,说:“怎么说呢?大概半年前吧,我收到他的邮件;说他要去平市亲戚家一趟;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让我不用担心。”
“你们朋友联系用邮件?”辛弥觉得奇怪,现在通讯那么发达,已经很少有朋友之间用邮件联系了吧?
柏苑点头;“我也觉得奇怪。但当时想可能是我天天加班;他怕我一时半会儿不看手机;这样发邮件的话;我可以第一时间看到。但这半年我试着联系他;都没有人接电话,给他发邮件也没回。问了其他朋友;也都说没有他的消息。但他给我发邮件了,就应该不算无故失踪吧?所以我也没有报警,只能继续试着联系他。”
的确;这看起来只是朋友出远门了,原本看着没什么;但一直联系不上;怎么想都不太对劲儿。
“说说你朋友的具体情况吧。再说说你们两个的关系。”衡幽将椅子拖到沙发边,等柏苑继续说。
“他叫项沐,三点水的沐。本市人;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听说是亲戚一直资助他上学的。我和他小学的时候就是同班同学,但我们各有关系好的朋友,所以并没有太多往来,也没说过什么话。关系好起来是上初中的时候,我们又恰好一个班,还是同桌,慢慢就熟悉起来了。后来又上的同一个高中,同一个大学,关系越来越好,也算是我唯数不多的好朋友了。”
“他这个人很自立,自己也能把自己的生活照顾得很好。这点我倒是挺佩服他的。毕业后他先是在广告公司待了半年,然后辞职开始自由职业,在家里画些画给出版公司之类的,我也不是太了解,反正工作时间比较自由,经济情况也不错。有时候会出门采风,来回也没个固定时间。”
如果这样看,项沐半年没消息,柏苑也没真慌了去报警,可能也是习惯了项沐这样的工作风格,故而没有太紧张。
“你没发现项沐举止有什么特别的吗?”夫诸插画。
柏苑想了想,“没有啊,挺正常的。我也没看到他露出过翅膀,也从来没怀疑过他有什么不对。”
正常来讲,谁也不会去先一步假定自己的朋友有问题。
“我们想去你朋友的住处看看。”衡幽说。如果夫诸所猜不错,应该会留下线索。
柏苑点头,“可以,我有他家钥匙。”
辛弥问:“你没去他家看过?”
柏苑摇头,“他是怕钥匙丢了,才放我这儿一把。就算再好的朋友,人家没邀请我,我也不能随便拿钥匙去人家里吧?”
“也是。”辛弥觉得自己想得太随意了。
柏苑笑了笑,“现在就走吧。万一有线索能知道他在哪儿,我也能放心。”
“好。”辛弥应着,伸手将柏苑扶起来。
项沐的房子是租的,为了好讲价,一下租了五年的。小区地脚角不错,交通方便,生活设施也比较齐全。离柏苑的住处也不远,柏苑租住的小区就与这边隔了一条马路。
走到项沐家楼下,柏苑突然停住了,指着不远处的车,“那是柏苑的车。难道已经回来了?”
那是一辆很普通的代步车,看着脏兮兮的,好像很久没有洗了。
上了楼,柏苑打开门,一股沉闷的味道自屋内涌出来,再看地板上的一层薄灰,显然很久没有人打扫了。
柏苑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率先进了门。
项沐家里乱糟糟的,就好像临时决定出门,什么都没收拾。
柏苑打开窗子,让空气流通起来。
衡幽他们也四下看了看,地上并没有杂乱的脚印,不能判断柏苑是自己走的还是被人绑走的。
房子是两室一厅,其中一间明显是工作室,除了电脑和手绘版外,还有一个很大的画架和各种颜料,一些画好的画被堆在一边用布蒙着,看起来数量不少。
柏苑走进卧室,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里自己很熟悉,这张床的触感似乎也在他的记忆中,他肚子里的孩子好像也很愉悦,在他肚子里乱动着,但没有弄疼他。
柏苑坐到床边,片刻之后遵从本心地躺了上去,心里也觉得奇怪——他明明没有来过这里几回,为什么会觉得熟悉?难道是因为跟项沐关系太好,所以项沐的住处让他爱屋及乌了?
“组长。”辛弥叫了衡幽一声,“你来看。”
衡幽走过去。
辛弥从那一堆画里抽出一副不算太大的画,画上几个羽衣人正围着火堆起舞,其中一个羽衣人头戴面具,手持法杖,正在向四周撒金色的粉末。背景是一片枯枝树林,天色诡异,月亮与太阳同时挂在天上,早晚难辩。
“你们怎么看?”衡幽想听听他们的意思。
夫诸说:“这个项沐显然是羽衣人,这是羽衣人祭祀的场景。”
辛弥点了点画中不远处的树干,“这里绑了一个人,我觉得这副画可能是求救的。”
穷奇同意辛弥的观点,“这个项沐有点脑子。如果不知道羽衣人,最多是觉得他相像力丰富,而知道羽衣人的就会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别的意思。”
衡幽接过画,走进卧室。
柏苑坐起来,有点好意思,就算他跟项沐关系再好,也不好拿这儿当自己家的。
衡幽把画给他看,“你见过这副画吗?”
柏苑茫然地眨眨眼睛,“我没见他画过。这上面的……是你们说的羽衣人?”
衡幽点头。
柏苑皱着眉努力地回想着,但还是一无所获,“抱歉,我完全不记得项沐有跟我提过关于羽衣人的事。”
“没什么可抱歉的,他可能就是没跟你说过。”柏苑是普通人,自然是知道得越少越好。
夫诸靠在门边,“现在能肯定的是项沐跟羽衣人有联系,至于是什么关系的联系还不好说。”
穷奇接话道:“项沐给的线索还挺明显的,秋冬季节,太阳月亮会同时存在的地方。”
“这是哪里?”辛弥问。
衡幽也看向穷奇。
穷奇略显鄙视地看着这些小妖精,真是一个个的没文化。
“这里应该是峡口山。每年秋冬晚上八点到十点,日月共存。与它相对的是肆隙山,春夏早上八点到十点会同时有太阳和月亮。”
辛弥眼中透出几分崇拜,“你知道的好多。”
穷奇哼着笑了笑,没有口头上表示自己的骄傲。
夫诸想了想,说:“之前羽衣人一族生活在涌明山,离峡口山倒不算太远,如果想迁地别居,峡口山的确是个好选择。”
柏苑忙问:“那项沐是不是被绑到峡口山去了?”
“可能性很大。”夫诸说。
找到有用的线索,衡幽说:“行了,回组里,准备去峡口山。”
回到组里,封泽也忙完了今天的工作,出了办公室。
衡幽把找到的线索跟封泽说了。
封泽考虑了一下,说:“我跟你一起去。”
衡幽笑着点头,说:“柏苑就别去了,身体也不方便。先把他送到于老那吧。有于老照看也安全些。”
万一京市有羽衣人的漏网之鱼,他们把羽衣人老窝端了,难保对方不找柏苑麻烦。
辛弥去送柏苑。
衡幽坐在封泽办公室里等时间,他们要先坐飞机去博市,然后开车去峡口山。峡口山外围所有人都可以上,但那并不是他们口中的峡口山,他们说所的峡口山是要过结界的,一般人无法抵达,这就跟很多妖怪的修炼地一样。
衡幽单手托着下巴,“我觉得项沐在柏苑不知情的情况下让他怀了个孩子,很过分。”
“嗯,所以呢?”封泽倒是比较淡定。
“如果他确实不是个好东西,我就地杀了他,你应该没有意见吧?”衡幽挑眉问。
封泽轻笑,“如果他在柏苑完全不知道、不自愿的情况下,与柏苑发生了关系,并让柏苑怀上孩子。那与强…暴无异,可以杀。”
衡幽很满意,歪倒在封泽腿上。
封泽摸着他的头发,说:“我倒觉得柏苑被抹去记忆的可能性更大。”
“怎么说?”
“就算他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自己跟人发生了关系,但醒来身体总能感觉到不对劲吧?就算是羽衣人,也不能让对方完全无知无觉。那很大的可能不是柏苑不记得,而是被忘了。”
衡幽跟封泽还没到那一步,但他多少还是能理解封泽的话,就好像他前一天晚上吸了阳气,第二天就会特别舒爽一样,应该是没理由不记得的。
“那为什么不把关于项沐的记忆全抹掉?那样应该更安全。”
“羽衣人法力低,这个抹除记忆的本事还不知道是第几代人才学会的,估计也就知道个皮毛,抹去近期记忆更有把握。柏苑和项沐认识那么多年,这么长时间的记忆想全抹掉本身就很困难。如果本事不够,又硬要去做,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柏苑记忆混乱,最后疯了。二是该抹掉的没抹掉,柏苑记得所有跟项沐的事,却把其他事忘了。与其冒险去增添不必要的麻烦,倒不如做自己拿手的。”
“你说的有道理,那行吧,到时候先听项沐的解释,如果解释不让我满意,该教训还是要教训。”
封泽笑道:“行,你说得算。”
第61章
通过结界,达到真正的峡口山;天刚亮;隐约可以看清山中的情况。
一堆篝火似乎刚灭不久;还留有余温,周围乱丢着一些木枝和兽骨;应该是吃过烧烤大餐。
沿着一些痕迹,几个人找到了位为山凹处的一片茅草屋;彼此之间距离挺近,彰显着它们的群居生活。
他们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任何注意;似乎这里的生活平静惯了;不会有外来者;又或者是庆祝得太晚;现在刚睡。
衡幽懒得动嗓子;只好动手了。化出鞭子;衡幽直接一鞭子抽过去,离他最近的茅草屋一下塌了。
“地震了,地震了!”里面的人抱着头跑了出来;一男一女;背后都带着黑色的翅膀;样子身材都与人类无异——这就是羽衣人了。
离的近的几个羽衣人被它们吵醒了,纷纷探头来看;一下就注意到了站在塌方的茅草屋前的衡幽他们。
跑出来的男女也发现不对劲了,站直了身体,看向衡幽他们;“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毁我房舍?!”
衡幽不欲与它们多言,问道:“你们族长呢?”
男的皱起眉,“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见我们族长?”
衡幽冷笑一声,“你们族长自己干的好事,心里没点数?”
男的和女的相互看了一眼,女的说:“我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就找个能听懂得来!”衡幽也不跟它们废话,随手又拆了一个茅草屋。
周围的羽衣人似乎是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的屋子,赶紧跑了出来,被草埋了不至于死,但也不容易爬出来。
茅草屋不结实,衡幽一拆一个准。
羽衣人很有自知之明,知道不是衡幽的对手,而衡幽身边的人怎么看也不是善类,就凭它们几个,明显不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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