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特案组来了个狐狸精-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衡幽点头,“那天咱们见过的那几个人里,丛道长法力最高,其次是安道姑。周观主法力很低,当时室内还有几个道长法力也都比他高一些。怎么了?”
  辛弥明亮的眼睛里都是八卦的笑意,“我听说上一任观主在世时,观内所有人都觉得日后应该是丛道长接手观主之位。”
  从进了十八组,辛弥明显开朗了不少,也不再那么小心翼翼了。果然有人罩着跟没人罩着,是有天壤之别的。
  “观主之位是怎么传承的?”衡幽问,这个他不太了解。
  辛弥扒拉个丸子进嘴里,“一般都是一代传一代的,由上一任移交给下一任。如果观主突然过世,没留下意愿,观里可以自行选出。”
  “所以是上一任观主选的周观主?”如果是,那上一任观主是不是跟全知观有仇?居然选个法力特别一般的。
  “嘿嘿,”辛弥笑得有点小得意,“我打听过了。周观主是上一任观主收养的孩子,从小就在道观里生活,视如己出。安道姑和丛道长入观时,已经快二十了,虽拜了上一任观主为师,但不如周观主,是从小养大的感情。”
  衡幽眉峰一扬,“所以上一任观主是帮亲不举贤了?”
  “对。不过丛道长醉心道学,倒也没有争抢的意思。”
  衡幽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让我猜猜。周观主跟安道姑是上一任观主撮合的吧?为的是稳住周观主的地位。毕竟道姑也可以继承道观,如果放着两个有天份的徒弟,硬提拔自己养大的那个,旁人肯定不服。但如果自己养大的跟有天份的一个徒弟成了一家,那就是二对一,旁人也就不好反对了。而有安道姑在,别人也要让周道长几分。”
  辛弥笑道:“没错。老观主也算思虑周全了。”
  衡幽不赞同的摇摇头,“这样对道观也没好处。那些来拜真人的就算了,求不上道士。但来请抓鬼的呢?他们会以为观主最厉害,但往往去的可能是其他人。如果真抓到鬼了,那别人对观主的期待就会越来越高,认为下面的人都能办好,那观主一定更厉害。等到真遇上厉鬼了,观主怕是要出事。”
  “嗯。老观主初衷是好的,但结果太难预料了。”
  “当时世道太平,老观主没考虑到也正常。也是周观主接任后,事情才变多的。”
  “也是。所以还是有多大能力干多大的事吧。”就像他,知道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鹿精,所以跟衡幽打个下手就很好。
  衡幽啃着兔腿,“以后有麻烦的时候。”
  三天后,衡幽接到佘昼的电话,让他下午到部里去。
  辛弥中午特地点了些好的,给衡幽“饯行”,希望他马到成功!
  到了安全部,衡幽出示证件,上了十八层——看来这十八组的名字还是有根源的。
  在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口,衡幽看到了坐在位子上的佘昼。
  佘昼微笑着站起身。
  “佘秘书,部长在吗?”衡幽昨天才跟他通了电话,自然不需要多余的客套。
  佘昼颇有些犹豫地问:“你确定要见部长?”
  衡幽眼含疑惑,“部长不能见?”
  这世上还有他不能见的人?稀奇!
  佘昼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其实你要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我可以帮你传达。”
  这下衡幽更疑惑了,“到底怎么了?”
  佘昼发愁,“你可能不知道,我跟你师兄是朋友。”
  他是不知道,但这跟他去不去见部长有什么关系?
  佘昼继续说:“你师兄说,你跟部长八字不合,最好离远一点。”
  “哈?”
  八字不合?又不是结婚,合不合怎么了?再说,他一个妖精,还能让部长克死了?可别逗了。
  衡幽不太明白看起来明明很正常的佘昼,怎么会因为师兄的话就再三向他确定他是否真要见部长。他来都来了,八字跟他也没什么关系,还有外快等着他赚,有什么理由都站在这儿了再离开?
  “我的确有事要跟部长谈,我师兄开玩笑的,别当真。”
  见衡幽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佘昼自认是尽力了,便道:“那你先进去等吧,部长去开会了,快回来了。”
  部长办公室挺大,但也挺冷清的,黑色桌椅,黑色大沙发,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衡幽看着还没有自己那十平左右的办公室来得舒服。
  佘昼给他倒了杯水,就出去了。
  衡幽很是无聊,如果是平时,他早躺沙发上甩尾巴了,但现在不是在自己的地盘,还是要低调一点,有个人样。
  不多会儿,办公室的门打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衡幽刚起身准备打招呼,突然一股极阳的阳气灌进来,让他腿一软,整个人摔回了沙发上……
  

第11章
  衡幽是纯阴体质,极阳的阳气对他来说不但不是冲撞,还是自补的圣品。但他法力不足,又失了尾巴,对极阳阳气的自控力几乎为零。当思想被本能占据,衡幽只能露出野兽的一面。
  部长托了一下窄边银框眼镜,镜片后的眸子漆黑如墨,仿似能轻而易举地吸走别人的灵魂。鬼斧神工般的五官挑不出一点瑕疵,凌厉淡漠全藏在眼镜之后,倒显得斯文随和许多。
  衡幽看清了他的长相,却看不出他究竟是何物。身上软得爬不起来,感觉整个心脏都跟着颤栗。
  部长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坐到衡幽身边,从容地伸出手说:“封泽。你上任我并没有要求你来总部,也是不想打麻烦。但佘昼说你想见我?”
  衡幽现在根本没有多余的脑子能回他的话,更别说跟他握手了,有一个疯狂的念头正在不断占据着他仅剩的一点理智。
  封泽表情不变地收回手,好整以暇地问:“你要见我,是有什么事?”
  衡幽乍然抬头,如野兽般直接将封泽扑倒在沙发上。
  封泽并不惊讶,只勾着嘴角看着衡幽,眼镜后的瞳仁深不见底,似乎还带了几分期待。
  衡幽双手撑着沙发,定定地看着封泽,灰色的眸子更浅了些,猩红的舌头舔过嘴角,脸颊到鼻尖也染上了一抹迷醉的红——美得妖冶。
  此时的衡幽已经抓不住理智了,完全凭借着本能,直接咬上了封泽的嘴唇。
  大量的极阳阳气涌入衡幽的身体,温暖、熨帖,舒服得让他叹谓,也填补了身体和精神上的渴求。
  阳气太多,衡幽有些消克不了,烦躁又疑惑地结束了吸食,却不愿意从封泽身上下去。
  封泽轻笑,伸手拿掉眼镜,没了眼镜的装饰,封泽显得危险又狠戾。
  托着衡幽的后脑,翻身将自己和衡幽的位置对调。
  衡幽还没反应过来,封泽的吻就落了下来。但这次,衡幽觉得阳气注入的缓慢了许多,刚才积攒的没有消克的,也再慢慢被吸收,心里又暖又平静,整个人晕晕的,逐渐失去了意识。
  封泽放开衡幽,笑着蹭掉衡幽嘴角的银丝,低声道:“不想让你来,你非要来,这可怪不了我。”
  衡幽已经晕过去了,根本听不到他说什么。
  佘秘书十分焦虑,他知道衡幽和部长不应该见面,但并不知道见了面会怎么样。部长的事他一个凡人也管不了,可如果真出事了,他跟熊俱也没法交代,实在头疼。
  正暴躁着,就见部长室的门打开了。
  封泽走了出来,衬衫扣子解开了,眼镜也摘了,怎么看都一副事后慵懒之态。
  佘昼如遭雷劈,他考虑过里面会打起来,也考虑过两人体质不合,衡幽出来可能会受内伤,但无论怎么想,也没想到会是这个走向啊!
  “部……部长……”佘昼也不知道现在自己还能说什么,这么明显的事他要是去问,部长可能会觉得他蠢到民应该开除的地步。而他和熊俱,这次怕是要友尽了。
  封泽带上门,对他道:“我先回去了。等他醒了,你问问他过来到底什么事,无论什么事,你给都给他办了。”
  “好。”佘昼一脸绝望,都没醒呢,还能没事发生?
  封泽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你开车送他回去,顺便看看十八组有什么需要添置的,不超规定的都帮他添上。”
  “好。”佘昼崩溃,部长还从没叫他送过谁呢!而且这个“添置”是怎么添?肯定是部长自己掏钱啊!这才是不超规定的。部长是有钱,而且是贼有钱那种,但也从没见给谁买过东西——所以衡幽这是色…诱部长了吧?!
  封泽离开后,佘昼悄悄打开门,只见衡幽躺在沙发上睡着,身上严严实实地裹了条毯子,还是平时封泽小憩时盖的那条。这么看倒也看不出什么来,空气里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或者是他想多了?可如果想多了,部长怎么会那么大方?他现在也不好去扯衡幽的毯子,简直闹心!
  衡幽醒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了。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感觉全身舒爽,从来没这么舒爽过。叹谓过后,衡幽的记忆开始一点点回笼——他、他、他干了什么?!
  他记得部长进来了,然后……他把人扑倒了,还吸了阳气!但后面的事他就没印象了,什么时候睡的也不知道……
  穿上鞋子,衡幽理了理自己的长发,出了门。
  见他醒了,佘昼也没法问,只好干巴巴地说:“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衡幽左右看了看,“部长呢?”
  正事还没谈呢。
  佘昼难以言说地道:“部长已经回去了。”
  衡幽无语了,回去辛弥问他怎么样了,他难道要说吸饱了阳气就睡了?而且他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怎么想的,居然用那种方式吸阳气,简直没法说!
  佘昼蹭了蹭鼻子,“部长说,你要有什么事就跟我说,让我帮你办。”
  至于添置东西的事,佘昼准备自己去看了再说,不能让衡幽有色…诱能占大便宜的想法,这样的三观要不得。
  衡幽一听,既然部长发话了,那跟佘昼说应该也一样。于是衡幽就把自己的想法跟佘昼说了。
  今天的事情太多,佘昼已经无力反对了,何况还有部长的交代,“好,我会帮你想办法。”
  衡幽很满意,今天虽说有意外,但结果还是好的,回去跟辛弥说也显得很有牌面。当然了,细节该省略的还是要省略,挺丢人的。以后这个总部他还是不要来了,实在要来就让辛弥替他来,以免再出今天这种事,也不知道部长走的时候是不是脸跟锅底一样黑,愁人。
  回去的路上,佘昼问起了十八组现在的情况,也是为添置做准备。
  衡幽吸了极阳的阳气,又都消克了,现在精神好得很,边答着边看窗外倒退的景色,似乎下一秒就能精神得从车窗蹿出去。
  红灯亮起,佘昼停车,前方人行横道涌上人群,看着倒有些壮观。
  衡幽居然眼尖的在相向而行的人群中看到了周观主。如果只是周观主,衡幽还不会多留意,但周观主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身材很好,卷发及腰,笑盈盈地挽着周观主的胳膊,两人边走边说话,看起来异常亲密。
  周观主今天也没穿道服,谁也看不出他是个道士。衡幽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可能认错人了,但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气场,这个是绝对不会认错的,所以那个人就是周观主。
  衡幽指了指他们,问佘昼,“佘秘书,你看那两个人,你觉得他们是什么关系?”
  佘昼也没多想,看了几眼,“是恋人吧?或者夫妻?”
  说话间,佘昼又看仔细了些,“那男的年纪应该比女的大不少,看起来是老夫少妻吧。”
  衡幽轻笑,看来不是他带着有色眼镜看周观主,周观主就是找了别的女人。周观主和安道姑都是有法力的人,衡幽以现在的能力想看透两个人比较费事,所以当时见面他也没想去探究什么,毕竟不是来找他算命的,故而也没能看出安道姑头上发绿。
  看衡幽眼神不太对,佘昼问:“你认识?”
  衡幽觉得这事佘昼知道也没用,便道:“见过,不熟。”
  佘昼根本没往情妇这事上想,既然衡幽不熟,自然也就不用多问了。
  衡幽冷笑着勾起嘴角,全知观老观主帮亲,现观主外遇,这种道观祖师爷不被气得七窍生烟都是心大了,还指望灵验?之前周道长拿下巴看人样子他还记着呢,不发作一下怎么对得起自己的小心眼?
  “全知观的事再说吧。”衡幽盯着周观主的背景,这么长时间了,周观主都没有察觉,这要是个想要他命的,周观主怕是不知道死子多少回了。
  “怎么了?”这才几个小时,就要变卦了?
  衡幽敷衍着,“也许会有其他更合适的。”
  如果祖师真人不佑,那全知观衰败是早晚的事,到时候十八组怕是惹上的是麻烦,而不是共事了。
  “那我再帮你打听一下其他的,反正都是处理这些事,找个真心愿意合作的更安全。”
  “嗯。”
  回到十八组,佘昼留下来喝了杯茶,大概了解了这里还需要什么,便离开了。
  衡幽把遇到周观主的事跟辛弥说了。
  辛弥忙提醒他,“组长,不是所有人都像小刘那行干脆的,上次小刘的事你没得罪人,也是运气好。这回的事,咱们还是别掺合了。”
  衡幽心情不错地靠在桌边,“我们会怕他找事?”
  辛弥给他添水,“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周观主那种的,肯定是小人,防不胜防。”
  衡幽笑说:“你是把这事当成普通人找第三者了。如果是普通人,你的顾虑有道理。但他们是道观,一个养情妇的观主,对道观声誉的影响是能遮掩过去,但对师祖、真人的欺骗可瞒不过去。全知观要想保持住现在的香火和庇佑,势必要拿个态度出来。所以这事咱们不但不会惹怒全知观,全知观反而要来感谢我们。至于周观主,最后在哪儿还不好说呢。”
  “还是组长想的周全。”辛弥一想,也的确是这么回事,“那组长准备什么时候去全知观?”
  衡幽眼睛一转,“不着急。等几天看看,万一观里先咱们一步跑出个明眼人呢?”
  不知算不算被衡幽说着了,两日后傍晚,丛伽道长匆匆跑来,堵住了正要下班的衡幽和辛弥,“衡组长,师姐出事了,请你跟我去看看吧!”
 

第12章
  “安道姑?”衡幽略惊讶,安道姑好歹有法力,能出什么事?
  辛弥细心,请丛道长到会议室坐,“道长慢慢说。”说着,给丛伽倒了水。
  丛道长忙喝了几口,道:“我们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前天早课的时候,师姐还好好的,给弟子讲课也没什么问题,但吃完午饭就突然昏迷了。师兄请了山下一直为观里看病的中医,可什么也没查出来。师兄说如果今晚还不醒,明早就送医院看看。我悄悄去看了师姐,她不像是得病,更像是邪灵入体。”
  衡幽眉心一皱,那这一趟势必要去的。正好也借这个机会把周观主的事抖了。
  “丛道长,如果让你做观主,你可愿意跟我们十八组合作?”衡幽看似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事。
  丛道长脸色严肃起来,“衡组长,我对十八组没有成见,也乐得与你们合作,毕竟这事我们全知观是占便宜的。但我并不是观主,也没有要跟师兄一争的想法。所以衡组长这问题,我没办法回答。”
  衡幽并不介意,他只听前半句就够了。
  “走吧,去看看安道姑。”衡幽起身率先向外走。
  丛道长觉得衡幽说话太跳,但现在也不是追究的时候,赶紧起身跟上。
  等到了全知观,天已经基本黑了。
  周观主看到他们,脸色一沉,“你们来做什么?观里已经闭门了,要参拜明天再来吧。”
  丛道长上前一步,“师姐现在的状况我们都看不出什么来,所以我特地去请衡组长来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叫醒师姐的办法。”
  周观主“哼”了一声,“一个小警察,能干什么?还是别来添乱了。”
  衡幽挑眉,这个周观主真是菜得让人惊喜,怕别是连他是个妖都分不出来吧?
  丛道长没有退让,“多个人总是多一份助力。”
  “呵呵,别逗了,他别乱弄一气,再把安素弄出什么事来。”周观主满脸的不信任。
  “师兄!现在师姐这样,难道我们不应该多方试试吗?”丛道长脸上不悦,“道观虽然是师兄负责,但师姐却不是你一个人的,这里有她的长辈、徒弟……大家都关心师姐的安慰,所以这件事上,不是你一个人说得算的。”
  “你、你还想越过我?到底谁是观主?”周观主似乎经不得一点激,这就要火了。
  丛道长又向前一步,“师兄,你我同门多年,我从未对你说过一句重话,今天要不是姐师出事,我现在应该带着徒弟准备晚课。你与其跟我在这儿纠缠应不应该,倒不如求真人保佑,衡组长能帮到师姐,这样咱们皆大欢喜。”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我说话!”周观主一副失了智的样子。
  衡幽抓住丛道长的胳膊,将拖到后面,自己似笑非笑地看着周观主,“周观主,既然说我是来添乱的,那这样,我给你算一卦。若算得准,你就把嘴闭上,如果我算错的,我立刻就走,一秒都不多留。”
  周观主一甩袖子,不屑道:“黄口小儿,少给我信口雌黄!你算?我看你蒙还差不多吧?”
  衡幽也不跟他争,只看着他的眼睛。
  周观主只觉得身上一凉,手出开始出汗,被衡幽盯上的眼睛根本转不开。他心道不好,立刻使出法力,手指掐诀,硬是要用法力将衡幽弹开。
  但周观主的法力还没碰到衡幽,就被衡幽不只何时变出的鞭子拍散了,衡幽一笑,“周观主怕什么?”
  “我?我有什么好怕的?!”周观主目光闪躲,“你们想看就去看,如果安素出了什么事,丛伽,你就给我滚出全知观!”
  衡幽勾起嘴角,“周观主,我不过看看你最近做了什么,你何必那么紧张,还用法力打我。”
  一边的道长们也一脸不赞同,如果不是衡幽反应快,肯定要受伤。
  “我哪知道你是什么邪魅东西,若有什么企图,岂不是称了你的意?”
  衡幽转身对丛道长说“带路”,随后也不回地说:“周观主那点法力,我还看不上。”
  周观主气得又抖,但想到刚才的情形,还是没有冲上去找衡幽理论。
  到了后面的院子,丛道长轻声带他们去了安素的房间。
  安静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呼吸缓慢,连头发都变得花白起来,看上去一下老了十几岁。
  衡幽鼻子动了动,“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丛道长一脸茫然。
  跟来的各位道长、道姑也是一脸疑惑。
  只有一直安安静静辛弥开口道:“有,一股臭味。”
  衡幽点点头,他们动物的嗅觉比人类要灵敏得多,尤其是妖精。
  其他人还是一脸不明白。
  衡幽坐到床边,伸手握上安素的手,眼睛一闭,开口道:“中午吃完饭,安道姑回房间休息,她有午睡的习惯。前天吃完饭,她要回屋拿书给徒弟,是个女弟子,脸挺小的,鼻子上有个米粒痣那个。”
  道长、道姑们一脸惊奇,即便他们中有法力不错的,观中也有得道道长,却也没谁像衡幽这样,说得这么细致,而且都对。
  衡幽脸上平静,“安道姑进门找书,女弟子在门口等。屋里点了香,安道姑找书时,身后桌上的香炉里冒出青烟,直击安道姑眉心,然后安道姑就没有意识了。但那东西……好像现形了……”
  丛道长忙问:“现形?是什么东西?”
  衡幽摇摇头,“不确定,安道姑没意识了,我也看不到。不过屋子里的味道应该是那个东西留下的。”
  周观主冷声道:“胡说八道!我全知观有真人师祖守护,怎么可能进来不干净的东西?”
  衡幽看着他轻笑,“别急,还没到你演出的时候。”
  周观主气结,忿忿地瞪了衡幽一眼,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可演的。
  辛弥动作快,已经开始在屋内找线索了——如果味道真是那个东西留下的,那已经过去两天了,除非是有东西遗留,不然不至于还有味道。
  几个女徒弟也动手帮着找起来。
  丛道长拿起香炉看了看,又细细地闻了闻,说:“不对啊,这不是师姐常用的香。”
  所有人都看向他。
  丛道长说:“师姐只用水敞镇做的香,而且上周刚拿到两筒,不可能换香用。”
  “那这香哪儿来的?”衡幽问。
  几个人面面相觑。
  “组长,有发现。”辛弥拿着一小撮土黄色的毛走过来,“不知道是什么的皮毛,味道就是这上面的。”
  衡幽嫌弃的没接,“是黄鼠狼的毛,能保存这么久的味道,必然是成精了的。”
  “黄鼠狼?!”如果之前只是怀疑有不干净的东西进了道观,那现在就是确定了,这比怀疑更让人不安,他们一个道观,让邪妖进来作恶了,那是不是表示祖师不佑了?
  丛道长比他们反应得快,“衡组长说那个黄鼠狼是从香炉里出来的,那香肯定有问题,现在只要知道香是谁给师姐换的,就能差不多知道是谁动的手脚了。”
  衡幽点头,总算有个脑子在转的人了。
  丛道长立刻看向安素的弟子们,“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