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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义择右君-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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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公子好是温柔啊。”
上官云在庭院舞剑,剑风凌厉的不容人靠近,清棠轻笑一声,泪霜出鞘握在手里,上去接上上官云一剑,两剑发出刺啦一响。上官云看了清棠一眼,后两人较量了起来。
不多久,清棠手中的泪霜被击飞,跃起还未拿到手,便被上官云搂住了腰站回了地面上。
上官云清冽的声音耳边响起:“你又输了。”
泪霜落地发出咣当一响。
“不比啦不比啦!”清棠挣脱开,拿起泪霜收好:“不靠霜花的力量,我打不过你我承认。”
“你体质太弱了。并非剑法的问题。到了后面你的力气跟不上,气喘声加重。”上官云依旧没有表情,只是怀中拿出叠的整整齐齐的方帕递给清棠。
清棠大大咧咧的接过,擦了擦塞回自己怀里:“谢了,洗干净还给你。”
“。。。。。。不必了。”上官云背过身留下一句:“好好待在家里,少动用霜花之力。我有事出门。”
“成嘞。”清棠答应下来,追问了一句:“今日心情不好?”
上官云回眸看了清棠:“去处个刑而已。”
“。。。。。。”清棠不言语了。作为名门颇有威望的公子,主持一些处刑之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也是扩张自己威信而已。
若这个族可成国,上官云应该是最有资格登君主的吧。
可惜了,战火不断,不可成国。
但是奇怪的就是上官云这般清淡的性子,今日怎么就心情不好了,怕是,有关于他的事?
“你没事吧?”
“我有什么事?”上官云回答一句,一般来说到这他也就走了,却又多说了几句:“前几日,卻家的小儿子被发现断袖。便找来了他的平民相好,处死他的相好以示众人。”
清棠不由得生气起来:“卻家小儿子是人,平民相好不是人了?感情是你情我愿!我原以为上官云你是个公正的人,却不想你也这样徇私舞弊!”
“我的想法是,两人一并罚,然后分开就此不见。”
“他两做错什么了。要被罚。”
“断袖。”上官云不再说话了。
“断袖怎么了?两人相互喜欢啊!上官云,帮个忙,能放过他们吗?我好好学习,起床。”清棠低了声音。
“不相识的人,你为什么求情?”
“不公罢了。”
上官云转过身,看向清棠若有所思,开口还是清冷的:“你要跟我去看看吗?”
清棠愣了一下,后点头:“去!”
卻家的小儿子带着相好逃跑了。卻家府上一片杂乱,上官云只是听着卻家老爷的道歉,冷声回答。
“不过多跑一趟而已,卻家主不必介怀。”
清棠则是笑出了声:“这样最好,卻家主干脆对外说平民相好处死了,小儿子为情自杀了!成全他们一对吧。”
卻家主怒视着清棠,碍于上官云,还是毕恭毕敬的问了一句:“请问这位公子是?”
“不值得一提的人。”上官云身子略微挡在了清棠的前面。
卻家主没懂这个动作的意思,只是高了声:“一个无名小辈也敢插手我们卻家的事情?”
上官云不语了一会,然后又一字一句高声开了口:“清棠,清彻之。”
卻家主脸色变了,硬是堆起了笑容,抱拳微微低□□子:“原来是清族大恩人,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那些比做老祖宗还早的事(四)
想起什么卻家主又开口:“早闻彻之兄身体抱恙,歇息在上官府已是五年未出,现在可是身体已有好转?”
“不过是好了些许,带他出来解个闷而已。”上官云替清棠回答后,一只手略微挡住身后打算说些什么的清棠:“卻家主可赏在下几分薄面,卻公子与相好私奔的事情不再追究。”
卻家主脸色十分尴尬,却还是有着笑容答应下来:“上官公子言重了,卻某不敢当。上官公子和彻之公子在这里替小儿求情,卻某自当算了。”
上官云点头,打算告辞却听到卻家主又说了一句。
“彻之公子才貌双全,又救清族于战事。泪霜一出万人可退,泪霜一挥国可清。真乃做君主的才人啊。”
清棠靠在上官云背后,抬头看向上官云:“好像还不错。”
上官云冷脸不说一句,只是拉着清棠走了。
“等等啊,上官兄!”
待到回了上官府上官云才松了手,高声问道:“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就是想做君主的意思啊。”清棠沙哑了声音,一手抬起了上官云的下巴,笑的几分肆意:“怎么,觉得有威胁了?那要不要除掉我啊?”
上官云打开清棠的手,调子和表情又是冷淡:“你可知,你的身体尚未康复。怎可说出这样的话,日后恐有危险!”
“。。。。。。你担心到哪里了?”清棠收回手笑出声:“什么啊,我还以为上官君是担心自己要被我抢君主的位置。”
“什么君主,我只想清族稳定,然后喝酒作诗,赏花闲步有什么不好?”上官云看着清棠。
“你一个人吗?”
“。。。。。。”上官云转过身,冷冷抛下一句:“对。”
“可我觉得,清族成国,有贤明君主,才可。再说了,成君主也可以喝酒作诗,赏花闲步啊。”清棠笑嘻嘻的挡在了上官云面前:“我帮你,我们让清族成国好吗?”
“你。。。。。。”上官云犹豫了一会,又开口:“成大事,会有些事情更不容易做的。”
“你成君主有什么不容易做的?”清棠拍拍上官云的肩:“我死前,帮把清族成国。”
上官云打开清棠的手,力道大到让清棠一个不稳,紧接着摆了袖子大步走了。
“。。。。。。上官云今日的心情,看起来确实不好。”清棠嘟囔着揉了揉手腕。
几日后
从府外回来的上官云,坐回自己的书房里,接过侍女递上的茶抿了一口,才开口:“这几日,清棠在干什么。”
侍女毕恭毕敬的回答:“彻之公子并未拉下功课和舞剑,方才听闻厨房的逸儿说,彻之公子现在在树下睡着了。”
上官云点头,把茶放在桌子上,随手拿过书读了一会又放下,站起来拿过衣架上一件薄外衣向院走去。
不久后,他看见院内最大的树下,清棠酣睡在草坪上,睡姿算得上规矩,他走过去蹲下,把外套给清棠盖上,看了一会突然慌了。
他伸手去探清棠的手,慌得撤回来,这手,很冷。
上官云把清棠抱在了怀里,耳边冷声道:“醒醒!”
没有回答。
“你。。。。。。别吓我!”上官云犹豫的再说一句,又不见回答。把清棠抱起来快步走向卧室,高喊:“把大夫找来!”
“快!清棠出事的话我跟你们算账!”
整个上官府乱了起来。
上官云把清棠抱回卧室后,盖上被子在怀里暖着,一遍遍重复。
“醒醒,醒醒啊清棠。”
几十遍后清棠没有睁眼,只是蹭了蹭上官云嘟囔:“小声点。”
“。。。。。。”上官云这才去探清棠的呼吸,呼吸平稳的很。
“。。。。。。”上官云把清棠扔到了床上。
清棠哎呦一声醒了,爬起来抓抓头发,不满:“我说你!打扰我睡个觉的也是你,你怎么还扔人!”
“我且问你!”上官云高声冷意:“手为什么这么冷!”
“老子体质弱偏寒啊!”
“我盖衣服给你,你为什么不打掉!盖件衣服你应当热,可是你不动!”
“啊你还知道夏天盖个衣服热啊!”
“我是。。。。。。肚子吹到风会肚子疼。”
“你盖个衣服我没跟你计较,是因为我还不是太热!我要睡觉!然后你就开始大吵大闹!”
清棠挑眉一笑:“你刚才,在喊什么?!”
“。。。。。。你是故意的!”上官云后退一步,摆袖转身,正撞上大夫拿着药箱进来。
大夫一脸吃惊的看着两人,犹豫不决试图开口询问,就得到上官云一句:“不必看了。”
“他就是死了!也不必看了!”上官云大步出了门。
清棠看着大夫笑:“去领出诊费啊。”
☆、那些比做老祖宗还早的事(五)
又几日后
门外一侍女匆匆忙忙跑进书房,不待上官云开口,便哭着喊出来。
“上官公子不好了,彻之公子下水已经好一会了。还没有上来!”
“什么?!”
一刻前
“逸儿,别闹了,把胭脂给我了。”乐儿湖边去夺逸儿手里的一盒胭脂。
“我说彻之公子太偏心了。怎么就单单给你买了。”
“什么买的啊,他顺手送给我的。”
两人大闹之际,逸儿后退撞上一个胸膛,手中举着的胭脂顺手扔了出去。
清棠拖住逸儿的身子让她稳住,然后低头轻笑:“恩?逸儿姐姐又调皮了?”
“呀!”逸儿慌忙挣脱开站稳,然后才注意到手里的胭脂不见了,急忙喊出来:“乐儿的胭脂掉到湖里了。”
“。。。。。。再买一个可以吗?”清棠看向乐儿,乐儿却摇了摇头大哭了起来。
“这个是娘给我的,是我要面子才说是彻之公子送我的。”
“。。。。。。”清棠看了看平静的湖面,脱下了劲装,只剩下一条遮羞裤和一件短袖。然后一跃到湖里。
上官云把书扔在了侍女面前,快步跑了出去。来到湖边湖面平静。上官云没有过多犹豫的脱掉了外袍,扯掉了衣服,踩掉了两只靴子,也只留下一条遮羞裤和短袖正准备跳进湖里,却见湖面不平静起来。
清棠露出湖面,上了岸,手里拿着一小盒胭脂,高喊:“乐儿姐,是你的胭脂对吧!”
“。。。。。。”
乐儿没有接过胭脂,只是一手捂着脸一手指了指旁边的上官云。
清棠这才注意到上官云,拿过草坪的外袍随随便便一套,然后扎了个腰带:“哟你这是,要救我?仪表呢上官云!”
“。。。。。。”上官云拿起衣服沉着脸一点点把衣服穿好,只是在走前语调冷的让清棠也胆怯了几分。
“清棠,你怎么不去死!”
清棠愣了一下,看着上官云的背影,把擦干净的胭脂放到乐儿的手里,然后抖了一下。
“哇,上官云最近是吃错药了吧!脾气也太大了吧!”
晚上
清棠把头探出被窝,吃力的把手放到外面试图抓些什么,高烧不止的他刚刚爬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还未喝到就察觉肩膀一阵刺痛,手一个不稳掉落了茶杯,清棠软了腿趴在了桌子上,后软在了地上,发着高烧却觉得很冷,疼痛的让他再抓不紧什么。
发烧再撞上霜花长起来,这也是太惨了。
几倍般的疼痛,他收回手勉强触碰到肩膀的霜花,察觉到两瓣的形状,他爬到门前试图站起来求救。
“今日怎么这么冷?”
“对啊,冷的骨头疼。”
门外巡夜的看守的声音提醒了什么,清棠把手捂住了嘴,后等看守离开才放开手□□起来。
下半夜,他躺在冰冷的地上,似乎可以察觉体温的快速下降,他再也动不了了一般,呼吸也成了很累的事情。
上官云,你看,我还没帮你把清族成国。
可是,我顺了你的话,要死了。
门被轻手轻脚的推开,上官云只穿了一件睡袍,怀中抱着一床大棉被,脚踢到什么往下看,才发现清棠已经全身麻木,本能的扔掉被子把清棠抱起来放到床上。
被子抱紧清棠,上官云搓着清棠的手高喊:“把大夫喊来!快!多少钱都可以,让他立马出诊!”
“又在吓唬我是吗清棠?!”
“清棠?!”
“清棠!!”
怀中的清棠没有任何回答,上官云察觉到寒意阵阵袭来,把清棠的手放到怀里,也察觉不到清棠手有多冰。搓着清棠的脸,有了他记事以来第一次有的哭腔。
“清棠,别吓我。”
“我告诉你清棠!一而再,再而三吓我,我会罚你多做功课的!”
怀里的清棠渐渐冷下来,没了一点起伏的气息。
上官云抱紧怀里的清棠,嚎啕出了声。
“清棠!”
他不记得自己是谁,没事坐在院子的树上,看着侍女跑来跑去。
今日的院子,也很吵。
“我不吃!拿出去!”
他晃了两下腿,然后从树上跳下来,也仅仅带过一点微风。在院子里逛逛,突然一处住所的大门打开。
一名高大的男子身穿淡蓝色的服饰,蓝色很淡很淡,淡到光下才看得清一点,外袍上绣着复杂的暗纹刺绣,男子面庞俊朗英俊,瞳色深却又清澈。高挺的鼻梁下抿着泛白的唇,腰间松松垮垮的打着腰带,狼狈不堪的俊公子。
颤声了一声:“清棠,你在哪。。。。。。”
清棠?
他吹了一声谁也听不到的口哨,然后对着男子自顾自的说话:“喂喂,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啊。”
上官云手搭在长廊的柱子上,踉跄的走着,他这才注意到他一手还拿着一壶酒。
他看着上官云远去的背影,跟了几步突然恍然大悟。
低下头轻笑,他说。
“是啊,我已经死了啊。”
他长长的睡了一觉,再清醒一点的时候听到了什么。
☆、那些比做老祖宗还早的事(六)
“清棠,我又来看你了。”
“你还记得你刚来我家,种的香瓜吗?”
“已经长大了,也有你想吃的香瓜。”
“三年了。”
“君埋土下尘泥藏妻骨,我于人间三年相思苦。”
你在做什么诗呢。。。。。。
什么君,什么妻的。。。。。
等等?妻?!
他猛地睁开眼,眼前什么都看不见,勉强挪动了一下手,撞到了什么,隐隐的疼传来。
“清棠?!”
“清棠!”
传来了刨什么的声音,有听到了脚步声,虽然什么都听不确切。也是可以听到一些的。
“拦住上官公子,不能让他又刨出来!”
这是刨了几次了?
“别拦我!谁拦谁给我死!”
今日的上官云怎么了。
他面前突然出现了光,刺的有些睁不开眼,一下被抱入一个温暖的怀中,这才咳嗽了两声,不顾周围的喊声,一只手拍上了抱着自己的人的后背。
“老子,被你埋了是吗?!”
“清棠,清棠,清棠!”上官云像个孩子般搂的很紧,清棠快喘不过气,从没听过上官云这般渴求的声音,衣服湿漉漉的。
清棠软软的推着上官云,眼睛睁不开还在说:“你给老子放开,老子现在饿的腿软。还有,老子臭的不行要先去洗澡!”
几日后
上官云坐在书房看书,清棠把门一把推开,然后小跑到上官云书桌前,双手一拍桌子,低头看着坐着的上官云。
“老子吃饱喝足了,也洗干净腿不软了。”
上官云放下书,抬起一双已不再像以前一般冷冷的双眼,或者说现在的眼里全是温柔和一些清棠还不懂的东西。不过并不讨厌。
“你说。”语调也柔和了很多。
“你把老子埋了怎么回事?”
“。。。。。。他们要埋得,说是让你安息。我刨过很多次。”
“。。。。。。你怎么就不刨出来洗洗干净!放床上!我不就死了一回吗,这么对我合适吗?!”
“好。”
“好什么?”
上官云站起来,来到清棠面前,伸出了两只手:“好的,听你的,不去睡那种地方,不过也不会有下次了。我该把你刨出来,放床上。把你洗洗干净。”
“别别别,我开玩笑的。你放床上吓人吗?”清棠一手放到肩膀,后褪下部分衣服,露出半边肩膀:“六瓣霜花了,好看吗?”
“。。。。。。”上官云一把拉过清棠到了怀里,低声:“好看。”
“。。。。。。”清棠把衣服穿好,推了推上官云没推动,后抱住上官云在怀安慰:“我看到你啦,我在你身边看到你啦,你别喝太多酒。”
“好。”
“我会调息了,你别怕。”
“好。”
“我这次,不是死了,吓到你对不起。这三年,我在调息呢。”
“恩。”
“好吧,其实这三年,我睡了一觉,你陪在我身边,睡得很安稳。”
“恩。”
这么温柔的上官云让清棠不习惯,清棠忽然想到什么,又问了一句:“有句话,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你是不是说了我是你妻?”
“。。。。。。”上官云松开怀抱,恢复了以前面色冷淡语调清冷,只是耳红的厉害:“没有。”
“我听错了哈哈。”清棠松了一口气,拍拍上官云的肩膀,转身:“我先走啦上官君。”
“你可知,断袖从来不是一条好走的路。”上官云突然说。
“啊?”清棠转过身不解。
“你可知,我悲哀卻家公子。”
“哈?”
“你可知,若清族成国,你成君主,会有条路更不好走。”
“哈啊?”
“你可知,我安排侍卫,我出去调查各处清族生活状况,我准备很多事情。你却,与姑娘打打闹闹,树下睡觉不怕肚子会疼,不怕会被虫子咬。又下水,后发烧。后离开我。我要,被你气死了。”
“。。。。。。。”
“要是听了你的清族成国,做了君主后,不可喝酒作诗,赏花闲步,我不会放过你的清棠!”
清棠指了指自己,不可思议的看着上官云:“我能不能自恋一下,你脾气不好是因为心疼我,想跟我在一起?”
上官云握紧了拳头,冷发一声摆袖出了门。
清棠在后面大喊:“喂!是不是啊!”
几月后泪霜出鞘,平他国之犯,成清国。
清国成立的时候,是个春天。
清棠拉了一个风筝,然后绑在亭子的柱子上,坐在草坪上,旁边海棠开的很美。清棠穿了身银色宽袖长袍,袍上绣着十六朵蓝色霜花,上官云穿着与他一样。
风吹过乱了清棠的发丝,清棠略微不满。
“老子就该扎起来。”
上官云放下手里的酒,怀中掏出一把小巧的木梳,双手摆正清棠的肩膀,轻声。
“坐好。”
“啊?”
顺滑的发丝带着兰香从指间滑过,偶尔海棠的花瓣落下在这青丝上,上官云仔细又动作轻柔的梳着。
后来?
傍晚回殿前,清棠抓抓自己头发。
“老子头发要被你撸秃了!”
“没有。”
“喂喂,你别给老子走那么快啊!”清棠去追上官云,忽然上官云停下转身,得到清棠撞到怀里。
上官云露出一丝笑容,抱起清棠开了口:“回家,洗澡。同睡。”
“啊?!”
次日消息便传开了,清棠喜欢了上官家公子。可惜上官公子风度翩翩才貌双全,被个风流公子清之君看上了。
☆、儿子们都大了
清之君笑着醒来,却忘了自己梦了什么。若有所思的起身下床,看着一双脚不语。侍女上前蹲下,一手捧起清之君的脚,一手拿起靴子帮穿上。
“小和,你说,靴子是干什么的。”清之君低声问着蹲下的侍女。
侍女不解的抬头:“回清之君,保护脚走路用的。”
“我还是踩过了很多的疼痛。”
“什么?”
清之君摆摆手笑了,待侍女帮他穿着洗漱好后,理了理头发顺手扎了一个高马尾出了门。
清国
清翊拖着一把泪霜一步步走向自己母亲的寝殿,衣衫不整狼狈不堪,一双眼寒的带有茫然,见到寝殿的华衣妇人,慢慢举起了剑,声音哑的同样冰冷。
“我问你,你对清棠做过什么?”
清翊的母亲惊讶的脸色一闪而过,后抬头对清翊怒声:“我能做什么?你觉得以你母亲的本事,又可以对清棠做什么?”
“有没有过!”清翊高了声:“拔十指!”
“。。。。。。翊儿?”清翊的母亲一下子泪目,颤颤的上前双手试图捧住清翊的脸,得到清翊后退。
“你要信娘,娘是为你好的啊。”
清翊冷笑一声,一下子注意到自己母亲耳边的耳坠,像极了竹又的瞳色。
“。。。。。。”
清翊收回剑转身,厉声下了令。
“太后再不可踏出寝殿!侍女留两人服侍!”
“翊儿!”
清翊不再理会身后妇女的哀求,只是大步出了殿再次下令。
“去找!不管付出任何代价,把清棠给我找到!”
一个月后
清棠一声琴音出手,面前竹林应声扑簌而动,芸訾靠在亭子的柱子上拍手,然后站直了身子说。
“弹得好,不过,清之君这最后一声琴音,出力是为什么啊?”
清棠抱起身边的一只雪白兔子在怀站起来,几个逗弄兔子已经放松了身体磕牙,这才开了口:“派几个人,把竹林里的人处理了。”
手指停下惹得兔子不满,兔子舔了舔清棠手心示意继续,清棠低头笑了笑,再次逗弄起来怀里的兔子走了。
芸訾看清之君走远后,才开口示意手下:“还不快去。”
后自嘲的笑了笑:“瞒不过你的,什么都瞒不过你清之君,你不过,是自愿这么做而已。你太恨了。”
你肯定也早就知道了,清翊大力寻找你的事情了。你还倔强的不回去,你还在一手计划着让清国怎么毁掉。
清国牢
思竹的婴儿肥消瘦了不少,靠在念又的怀里,念又一手抱着思竹闭目,一边语气温和安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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