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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龙塔尔斯的尴尬-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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蜴粗壮的尾巴还险些抽断他的腰。
唯恐血腥味引来其它蜥蜴,维拉草草用皮条扎上伤口,强忍疼痛,用准备的“木排”拖着蜥蜴回到龙巢。
一路上,每当快要支撑不住时,他就强迫自己想象和塔尔斯一同旅行的画面,以此激励自己继续前行。
离开龙巢后的第三天傍晚,筋疲力尽的维拉终于拖着比他重上两倍的利齿洞穴蜥蜴回到了洞穴入口。
之后,他昏了过去。
星光满溢时,维拉醒来了。刚刚清醒,他就一骨碌爬起来,环顾四周以及那条大蜥蜴。
周围没有塔尔斯的踪迹,而那条蜥蜴依然保持着原来的样子,看起来没被任何人或者生物动过。
维拉的心凉了下去。他随后安慰自己:天色已晚,塔尔斯应该正在睡觉。
伤口必须好好处理,于是,他挣扎着前去洗澡。洗完澡后,他为自己包扎好伤口,回来继续等待。
维拉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用左手艰难地割开蜥蜴坚硬的外皮,割下一块块蜥蜴肉,在水桶中清洗,抹上盐和调料,准备第二天一早烤给塔尔斯吃。割开外皮时,他想象着塔尔斯明天一早看到蜥蜴时的惊讶;割下一块块鲜红的肉时,他想象着塔尔斯吃着蜥蜴肉,向他发出赞叹,赞叹着肉的美味,以及……他的努力;而为一块块肉抹上调料时,他想象着塔尔斯向他露出赞许的笑容,答应他一起前往沙兰……
想着想着,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歪倒在冰冷的石头上,陷入美梦。
第二天,塔尔斯没有出现,维拉开始着急。
第三天,塔尔斯没有出现,维拉觉得恐慌。
第四天,塔尔斯还是没有出现,维拉开始恐惧。
第五天,塔尔斯仍旧没有出现,维拉终于开始绝望。
他无数次看着那个洞口,想要冲进去寻找塔尔斯。
洞口的魔法阻拦了他。他一次又一次告诉自己,也许塔尔斯只是睡得沉了点,然而,在他内心深处,绝望的呐喊声越来越强烈,那个声音不依不饶的告诉他:醒醒吧,你只是个渺小的人类,他不要你了,那条高贵的金龙不要你了,不,也许他从来没有要过你,从头到尾,在他眼里,看到的只有差强人意的烤肉……而你,却还在这里做着一个又一个可笑的白日梦!
第十天,维拉忍着右手的疼痛,耗尽所有精神力,终于在洞口的防护魔法上撬开一条缝,挤了进去。他怀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希望塔尔斯只是待在巢穴里,睡过了头。毕竟,根据传说,龙类一次睡眠可能长达一个月。
令他失望的是,洞穴里空空如也——除了一些堆在角落里的,闪闪发光的“财宝”。洞穴深处还有一个黑暗的岩洞,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走了进去——一无所获。
此刻,抛去所有侥幸,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他被抛弃了。
在深沉的黑暗中,十二岁的维拉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双臂之间,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而在那之后,他绝望地发现:封住洞口的防护魔法不仅阻止人进来,还阻挡着出路——甚至远远比进入时来得坚固,以他那浅薄的法术水平根本不可能出得去。
死亡的阴影再度降临,躺在龙巢光滑的地面上,维拉头一次开始恨塔尔斯,恨他抛弃自己,恨他设下的法术将自己关在这里,只能无可奈何地等待那可怖的死亡。而与此同时,他依然忍不住怀念,怀念塔尔斯温暖的头发,怀念他闪耀着生命辉光的眼睛,怀念他的笑容,怀念他时不时丢给自己的食物……
在等待死亡时,更加深切的渴望油然而生。维拉发现,一种从未觉察过的渴求在他心里滋生,燃烧,令他疯狂地想要碰触塔尔斯,抓住他,拥抱他,折断他的翅膀,让他只能待在自己身边,只能陪着自己……
不幸中的万幸,维拉终于在一个鹰嘴状岩石下方发现了一个洞穴的入口。之后,他在曲折的岩洞中,在无尽的黑暗中摸索了许久,终于在饿死之前找到了位于一处悬崖上方的出口。
他攀下悬崖,几经周折,离开了这座山,继续自己的旅程。
两个月后,他在沙兰找到了一名好老师,成为那位老者的关门弟子,与比他小三岁的萨利共同学习法术,而最终,他如愿成为了一名优秀的法师。
而在其后漫长的年岁中,他从未忘却山里的那段日子,以及那条骄傲,强大,对人类不屑一顾的金龙。
第八个故事 回家
第82章 不速之客的请求
法瑞特庄园的女主人诺薇拉,莱恩斯特伯爵夫人最近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些不妙的事情就要发生。这一切来源于她家中的两位客人——一位一脸刻薄相的法师以及他的同伴,一位举止粗鲁的金发男人。
这两个人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里突然出现在法瑞特庄园的。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如何进来的,他们就那么不请自来地,旁若无人地出现在法瑞特庄园里。
那天一大早,诺薇拉正在坐在窗边,让女仆将她瀑布般的长发高高挽起,梳成最近流行的发髻。就在女仆刚刚为她插上一支铃兰时,她突然看到她的窗下,花园的小径上出现了两个陌生人——一个高大的金发男子,以及一个裹着一身不吉利黑袍的黑发男子。
那个金发男子高大英俊,面容俊朗,简单大方的衬衫勾勒出流畅结实的线条,修身长裤和绑到膝盖的长靴使得他显得格外英武。而他身边的黑发男子比他稍矮一些,也单薄少许,整个人裹在一袭宽松的黑袍里,长长的黑发披散下来,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上眉眼细长,薄薄的嘴唇有些发白,看起来格外刻薄。
令诺薇拉更为惊讶的是,他用只有淑女才会有的姿势挽着身边那个金发男人的臂弯,长长的袍袖下伸出四根修长的手指,在金发男人的小臂上来回摩挲。如果不是看清了他的长相,诺薇拉几乎以为他是个裹着黑袍的女巫。
这是泰兰的朋友?诺薇拉凝视着他们,在记忆中寻找这两个人的影子。
他们旁若无人地在花园中一路前行,走到诺薇拉窗下时,那个金发男子突然甩开了黑发男子,径直冲向一座一尺高的小型铜质镀金雕塑,似乎打算把它从底座上掰下来扛走。
小偷!不!强盗!
就在诺薇拉想要呼唤仆人和守卫时,那个黑发男人突然抬起头来,冲她看了一眼,细长的黑眼睛冲她眨了眨,露出神秘而迷人的笑容。紧接着,诺薇拉觉得自己一阵迷糊,反应变得极度迟钝,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金发男子一路抢劫,最后扛着两座精美的金狮鹫雕像和三块闪金石扬长而去。
清醒过来后,诺薇拉不顾自己梳了一半的头发,推开女仆,提着长裙毫无形象地冲下楼,一路呼唤着守卫冲那两个会巫术的强盗追去。
等到诺薇拉没能找到人,领着一队守卫匆忙推开会客厅的大门,急着把这一切告诉她的丈夫,法瑞特庄园的男主人时,意想不到的情景出现了。
宽大舒适的会客厅里,那两个强盗大喇喇地坐在客人的位置上,慢悠悠地啜饮着茶水,赃物就摆在他们脚边。而她的丈夫,泰兰,莱恩斯特伯爵面带温和的微笑,正亲自为那个黑发强盗倒茶,并向她投来怀疑的一瞥。
诺薇拉彻底愣住了,她指着那两个强盗,张了张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泰兰放下茶壶,示意守卫退下。紧接着,他向她走来,挽着她的胳膊带她来到两个强盗面前,向她一一介绍:“这是我的夫人,诺薇拉,这两位是维利和塔尔斯,我最好的朋友。”
叫做维利的黑发强盗站起身,冲她露出微笑,得体地向她致意:“夫人,您好,您的美丽果然名不虚传,比天上的明月更加熠熠生辉。”
和花园中那一眼的印象不同,此时这个男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位真正的贵族,尽管裹着不伦不类的黑袍,他看起来依然优雅得体,风度翩翩。而那个叫做塔尔斯的只冲她点了点头,目光紧紧盯着银质茶壶和托盘,透出难以掩饰的贪婪。
诺薇拉觉得自己有生以来从未如此窘迫过,她的丈夫向她介绍自己的朋友,而她却头发未梳,长裙凌乱,仪态全无。
一番寒暄后她还是忍不住,装作不经意地问起他们究竟是什么时候来的。维利对此微笑以对,而塔尔斯则毫不客气地告诉她:昨天晚上,另外,你们的院墙该加固了。
诺薇拉刚刚离开,迎面就撞上了急匆匆赶来的管家,管家压低了声音告诉她:花园里的一座小楼遭到了洗劫,里面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而看守的仆人竟然对此毫无所觉。
诺薇拉立刻就把花园里的事和小楼联系了起来,看来自己丈夫的这两个朋友可真是货真价实的强盗。她叹了口气,无奈地告诉管家不要声张,就当这事从未发生。
从那以后,这两个强盗就在诺薇拉家里住下来。维利时常出门,而塔尔斯则很少出去。
最初的戒心过去后,诺薇拉渐渐和他们接触多了起来。维利看起来刻薄,却很会说话,幽默风趣,见多识广,言谈真诚,举止也十分妥帖,每次和维利接触诺薇拉都觉得自己当初的戒心实属多余。而他的同伴,那个叫塔尔斯的则举止粗鲁,一看就没能接受良好的教育。但他面容英俊,浑身似乎散发着太阳一样的气息,只要呆在他身边就能感受到蓬勃的朝气。而且,从交谈中,诺薇拉能感觉出他很真诚,对自己毫无恶意,而他英俊的容貌总让诺薇拉忍不住多看几眼。
诺薇拉安心下来,她告诉自己:塔尔斯的举动也许就像维利说的,是一种天性,从小穷惯了,总会对闪闪发亮的东西感兴趣。
也许,自己不该继续监视他们。诺薇拉原本想继续让客人保有他们的隐私,但每当想到这一点时,她总觉得隐隐不安,仿佛这两个人身上有什么她不得不戒备的东西。
当这两个人都在法瑞特庄园时,他们就大摇大摆地出双入对,姿态暧昧得诺薇拉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蒙上。一开始,诺薇拉只是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认为维利可能是出于习惯,或者是别的什么风俗。直到有一次,诺薇拉一时好奇,悄悄跟踪他们,结果发现光天化日之下,两个家伙在花园里一棵槲寄生下的长凳上接吻。维利躺在塔尔斯怀里,搂着对方的脖子,长发垂下来,半闭着眼睛迎接对方的亲吻。
看到这意外而又必然的一幕,诺薇拉瞪大了眼睛,感觉世界在自己眼前崩塌了。大脑一片空白时,她看到了一双满含警告的眼睛。在接吻的间隙,维拉冲着诺薇拉藏身的树后投来一瞥,细长的黑眼睛目光冰冷,分外危险。
紧接着,维利手一扬,一道光芒从他指尖激射而出,飞向另一个方向。
一声惨叫远远传来,诺薇拉的心脏停了半拍,维利不慌不忙撑起上身,眼角弯起,冲她露出一个虚伪的甜腻笑容。
诺薇拉慌乱地离开花园,回到自己的起居室,重新审视那两个家伙的关系和自己的认知,甚至没有去管自己派去监视的仆人。这两个家伙,至少那个叫维利的家伙很危险,她必须多加小心。
如此过了几天,一天傍晚,仆人匆匆前来向诺薇拉报告。诺薇拉听着,眉头越皱越紧,心越来越沉,前去敲开了泰兰的房门。
她还没来得及告诉泰兰自己的发现,泰兰先一步开口了:“诺薇拉,你来的正巧,我正打算去找你,有件事需要你帮忙,维利和塔尔斯遇到了点小麻烦。走,我们去见维利。”
听到这番话,诺薇拉忙拉住泰兰,把精打细算好的话一咕噜全倒了出来:“泰兰,你不能去,你听我说,那两个家伙,就是叫维利和塔尔斯的,你可能被他们蒙蔽了,他们不太对劲,可能是杀人犯!”
“为什么这么说?”
“他们自己说的,他们正计划着要杀人,而且谈论起来要把人烧焦时面不改色……缇妮斯在上,泰兰,你知道这些吗?”
诺薇拉焦急地注视着泰兰,唯恐他不相信自己的话,误以为自己污蔑他的朋友,影响本来就不算牢靠的夫妻关系。
泰兰眨眨眼睛,不置可否地问:“诺薇拉,你在监视他们?”
诺薇拉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
泰兰凝视着她,叹了口气:“没这个必要,让你的人收敛点。”
“泰兰,你听我说,我并不是要打探你朋友的隐私,只是……”
“诺薇拉,这是为了你好,他们压根没想瞒你,也没对你的人下手。”
“你知道?泰兰!你知道他们是杀人犯?”诺薇拉不敢置信地问。
“当然,我要拜托你的事与此有关,走吧,我的夫人。”泰兰露出温和的笑容,挽起诺薇拉的胳膊,带着她走向维利和塔尔斯暂时的居所。一路上,诺薇拉无数次想要质问泰兰,但泰兰明确告诉她,她很快就能知道所有的事。
就这样,诺薇拉满腹疑窦地坐在了两个强盗杀人犯面前。经过那件事后,维利看起来依然很友善,举止也十分得体,但诺薇拉始终不敢接近他,仿佛看到他就是一种危险,泰兰的宽慰也无济于事。此刻,诺薇拉坐在维利面前,心里一阵阵发毛,她在内心无声地呐喊:天哪!我在干什么?坐在两个强盗,两个杀人犯面前,还对他们露出微笑……
泰兰站起身,温和地微笑着,说:“诺薇拉,让我重新介绍一下,这位是维拉塞莫瑞尔,我的表弟,现在是一位出色的法师。这位是他的挚友,也是他的恋人,塔尔斯。”
诺薇拉楞了片刻,随即想到了什么,抽了一口冷气,一手掩住嘴巴,另一只手失礼地指着维拉,问:“你的表弟?塞莫瑞尔?该不会是……”
“没错,塞莫瑞尔公爵的独子。”泰兰点点头。
“我听说他早就失踪了?”
“现在回来了。不过,诺薇拉,维拉不希望太多人知道,尤其是他的父亲。”
“不错,这个卑鄙的法师还有点起码的脸皮。”塔尔斯补充说。
维拉细长的黑眼睛里丝毫看不出尴尬,他向诺薇拉解释说:“我亲爱的诺薇拉,出于个人原因,我暂时不希望和塞莫瑞尔家族打交道。您看,我现在是一名法师,如果我父亲知道我在这里,他一定会打断我的腿。”
塔尔斯发出一声嗤笑,“打断腿有什么用?显然他不清楚该怎么对付法师,折断手指要稳妥得多。”
诺薇拉复杂地看着维拉,心里默默祝愿他早日被塞莫瑞尔公爵发现。
泰兰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让我来说明一下情况:诺薇拉,如你所见,维拉和塔尔斯遇到了点麻烦。你知道随便森林吗?就是我上次去的地方。他们原本住在那里,但后来尼鲁和沙兰之间的战争爆发,他们被卷了进去。尼鲁那些牧师占据了他们的家和领地,把他们赶了出来,并且一路追杀他们。现在他们来到这里,向我们寻求帮助,希望能够重回他们的家园。”泰兰顿了顿,灰色的眼睛直视诺薇拉,缓慢而坚定的说,“而我,有这个义务。我欠他们的情。”
诺薇拉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泰兰欠他们的情,而现在,他打算欠下她的。诺薇拉的目光在维拉和塔尔斯身上转了一圈,随后,她真挚而同情地说:“既然是泰兰的表弟,那我们都是一家人,我和泰兰万分同情你们的不幸遭遇。现在,我能帮你们做什么呢?”
维拉露出甜腻的微笑,“诺薇拉,我听说您和费恩女公爵黛西自幼相识?”
第83章 维拉的心事
图坦目前有五位公爵,这五位公爵的先祖以及他们本人都为图坦立下过汗马功劳,费恩女公爵黛西?阿布洛特也不例外。她的爵位承袭至自己的母亲,而非父亲。费恩地区位于图坦、尼鲁和沙兰交界处,黛西的母亲年轻时被人称作血色公爵,曾经多次领兵打退过尼鲁的入侵,而她过世后,她的长女黛西继承了她的爵位,同时也接过了她的职责。
费恩地区和曼丁地区,沃林地区相距甚远,黛西的母亲和维拉的父亲,博恩?塞莫瑞尔公爵向来不和,而黛西本人和泰兰也只是泛泛之交,而冯瑞恩家族历来与阿布洛特家族交好,诺薇拉与黛西更是自幼相识,曾经要好得几乎同穿一条裙子。黛西继承爵位后,她们的交情渐渐疏远,但饶是如此,诺薇拉在嫁给泰兰之前,偶尔还会前去费恩地区拜访黛西,而诺薇拉结婚后,她们也保持着不算频繁的通信。
黛西的领地和随便森林接壤,如果维拉想要寻求帮助,她是最好的人选。
根据诺薇拉所说,黛西已于近日前往王都朝觐。如果维拉急于见到黛西,那么最好前去王都拜访。听到王都时,维拉犹豫了。泰兰知道他的心事,曼丁公爵博恩?塞莫瑞尔目前常驻王都,如果可能,维拉实在不愿靠近王都,靠近他的父母。
于是,在维拉还在犹豫时,泰兰和他以及塔尔斯进行了一番长谈。
他们交谈的地方就在维拉和塔尔斯暂时的居所,花园旁的一座三层小楼。向诺薇拉坦白了维拉的身份和请求后,泰兰撤走了这里所有的仆人,只让他们每天来打扫一次,把空间和隐私彻底留给了维拉和塔尔斯。
维拉对此非常满意,因为他再也不用每晚对仆人施放催眠术。塔尔斯对此也非常满意,他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把所有金光闪闪的东西统统藏到床底下。
这天晚间,维拉坐在落地烛台旁看书,而塔尔斯擦完了一只银杯,正百无聊赖的撩拨维拉,时不时捏捏他的胳膊,他的耳朵,他的脸颊,并且毫不客气地拉起他的手,不轻不重地咬着。自从他们从尼鲁逃出来已经过了近三个月,天气渐渐变热,而维拉的手指也已灵活如初。维拉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细腻而紧绷,触感很好。自从他的手指长好以后,塔尔斯就喜欢上了咬他的手指,尤其喜欢用犬齿一点一点,从指尖咬到手指根,留下坑洼不平的红印。每当维拉试图认真做点什么时,他就更加喜欢骚扰法师,令他难以集中注意力,时不时被咬疼了或者失去耐心,从牙齿缝里发出轻微的不满声。有的时候不满着不满着,两个人就开始斗嘴,斗着斗着,就斗到了床上。
根据不可靠统计,他们来了多少天,就换过了多少条床单。
就在塔尔斯狠狠咬了维拉一口,打算把他拖到床上,扒光他的衣服时,泰兰来了。塔尔斯狠狠锤了一下床,匆忙套上衣服,扫兴地下楼去开门。
大门打开,泰兰刚一进来就看到塔尔斯一脸不快,那双金褐色的眼睛里仿佛燃烧着怒火,似乎想把他烧成一把黑灰。泰兰径直走了进去,上楼,若无其事地告诉依然杵在门边,怨气冲天的塔尔斯:“我有事要和维拉谈谈,如果你不欢迎,那我就喊他出去谈。”
话音刚落,塔尔斯就跟着他走上了楼梯。
泰兰的来意很明确,他想知道维拉究竟怎么想,是否打算去见见自己的父母,求助于他们,以及塞莫瑞尔家族。
面对他的问题,维拉靠在桌边,翻着书,漫不经心地回答:“我亲爱的泰兰,你希望我回家?回去见那个会打断我两条腿的老顽固?”
泰兰点点头,“不错。你本就应该回去,公爵和公爵夫人这些年十分想念你,你是他们的独子,而他们至今也未能给你添个弟弟。”
“添了个妹妹。”
“你还从未看过她哪怕一眼。”
“当然,我记得十年前,她诞生的时候,我父亲就宣布把我从家族除名了。”
泰兰的来意很明确,他想知道维拉究竟怎么想,是否打算去见见自己的父母,求助于他们,以及塞莫瑞尔家族。
面对他的问题,维拉靠在桌边,翻着书,漫不经心地回答:“我亲爱的泰兰,你希望我回家?回去见那个会打断我两条腿的老顽固?”
泰兰点点头,“不错。你本就应该回去,公爵和公爵夫人这些年十分想念你,你是他们的独子,而他们至今也未能给你添个弟弟。”
“添了个妹妹。”
“你还从未看过她哪怕一眼。”
“当然,十一年前她诞生的时候,我的老师收到我父亲唯一一封信,宣告将我从家族除名,以及永远不欢迎我踏进王都和曼丁地区的土地。”
塔尔斯点点头,“他的决定十分正确,像你这么卑鄙的家伙,确实应该和你划清界限。怪不得你从未提起过自己的父母,原来他们压根不欢迎你。”
维拉丝毫不为所动,仿佛塔尔斯嘲讽的不是自己,他指间夹着一支羽毛笔,不时在纸上涂涂画画。塔尔斯好奇地张望,却发现维拉把纸遮得严严实实,自己什么都看不到。
泰兰安静地坐在对面,没有说话,视线随着维拉的笔杆微微移动。
维拉很快涂抹完毕,他将那张纸在塔尔斯面前晃了晃,露出带着得意的笑容。看清纸上的东西后,塔尔斯的脸腾地红了。只见纸上简单的线条勾勒出一张肖像,正是伊诺苏斯,他旁边画着一条小龙,拥有着蝴蝶般的双翼,而爪子里紧紧抱着一只奶瓶。塔尔斯恼羞成怒,一把夺过那张纸,三下五除二撕成碎片,狠狠扔向维拉,警告:“卑鄙的法师,竟敢讽刺我,你等着瞧!”
维拉好整以暇地躲过“攻击”,细长的黑眼睛里满是笑意,不紧不慢地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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