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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不要和尚说-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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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尊者一副“我给你这么大好处,你快点感恩戴德的跪下谢恩”的表情看着花子夭。
  花子夭冷哼一声,并不搭理。
  为首的尊者收起表情,“事不宜迟,来吧!”
  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大抵是加了一层类似于金刚罩这样的东西在体内,以免承受不了归墟之力而爆炸。
  最后,地藏什么也没说,指尖一点白光,点入花子夭的灵台处。
  这么一动作,让几位尊者脸上都不太好看。
  花子夭也不问地藏给他的是什么,转而问道:“敕若跟着本尊走。”
  “好。”
  回答的却不是那几位尊者,声音从身后传来,谛听回过头,惊喜地叫出声,“敕若,你醒了?”
  和尚还很虚弱,走进来,摸了摸谛听的头,又向地藏点点头,“地藏。”
  花子夭迎过来,扶住他,“你说好?”
  敕若对着他笑,“难道说不好么?”
  其中一位尊者喊道:“敕若,你闯下大祸还妄想着逃出生天?”
  敕若淡定地转过头,“他已经答应你们的条件了,你们也应该遵守他的条件。”
  很明显花子夭的条件就是带敕若离开。
  花子夭很满意这样的和尚,不傻,但不是对着自己,而对别人很是聪明。
  “我们走吧。”他揽过敕若,说道。
  谛听陪着他们一起走出去,对花子夭说道:“那些尊者太放肆了,想着你受了归墟之力后,神志不清,就可以控制你了。”
  紧接着他又抬起爪子,像是拍拍胸口般呼出一口气,“还好地藏又给了你一点清明,让你能够保持清醒,你届时就可别乱来啊!”
  敕若替花子夭谢过谛听,摸了摸他的耳朵。
  走出虚空的那一瞬间,身后突然传来那位尊者的声音,“你们以为佛心一息当真就能代替佛心?”
  花子夭一愣,正欲转身想问个清楚。
  敕若拉住他,脸色依然惨白,说道:“能的,我是它的主人,引鹤自然比不上我,我们走罢!”
  花子夭半信半疑,终究还是没有回去。
  

  ☆、第八十七章

  
  “我答应他们的,你都听见了?”花子夭问道。
  “听到了,”敕若偏偏头,“小练呢?”
  “小练在常罗山,巴巴地等着你回去。”
  敕若轻笑道:“我们还是先回去,再去找沉青罢!”
  花子夭突然站住,敕若走了两步发现没对,转过头,“怎么不走了?”
  花子夭挑眉,“我还没有好好问你那天是怎么回事!”
  “哪天?”敕若装傻,他当然知道花子夭说的是那天常罗山下,他突然大发脾气,毫无道理地耍了一通浑,又径自离开的事。
  “你不让我跟着你去归墟?”花子夭一眼看穿。
  敕若撒不来谎,干巴巴地道:“太危险了。”
  花子夭微叹,他也知道敕若是这么个意思,只是实践起来太失败了。
  只不过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他再扒着不放似乎有点为难和尚,只好道:“下次不准了。”
  这次敕若很聪明,“没有下次了。”
  两人回到常罗山,小练死活抱着敕若不肯撒手,吃饭睡觉都要陪着。
  最后花子夭忍无可忍,将小孩儿从敕若身上扯下来,提溜到一边儿去,明令禁止他再这样无度耍赖。
  玄蛇偶尔回来晃一圈,看到长罗在敕若回来之后终于有了好脸色,这才安下心重新开始讨好长罗。
  两人在常罗待了两天,便终于回到正事上,长罗在寻找沉青这件事上很是热心。
  “我毕竟也在归墟待了那么久,怎么也要受点它影响的。”长罗说道。
  但影响并不是很明显,他只能大概说个位置似乎是在南方,便再难描述下去。
  好在一开始花子夭也没有想过要靠别人,只是将寻故者全部调往南方,大力搜寻。
  他自己也马不停蹄赶过去。
  敕若还是跟在他的身后。
  据长罗说,归墟之力之强大,任何人神佛都难以承受,何况沉青这种低级树妖,只怕现在已经快为归墟之力所控制,天性泯灭。
  但归墟之力在彻底控制沉青前,为了让沉青能够适应,必须分出自己的力量来强化沉青的身体,这段时间疯狂的水患很有可能就是由始终还未安分下来的归墟之力引起。
  “那如果等它适应了,岂不天下太平?”引鹤问道。
  玄蛇轻呵一声,“只怕那时候就不是区区水患,而是六界难御的天灾。”
  这也就意味着花子夭必须要担下这重责。
  敕若握紧花子夭的手。
  两人上路后,花子夭发觉敕若一直闷闷不乐,他知道原因,却等着敕若自己提起。
  终于敕若低着头说道:“这明明是我的错,为什么要你来承担?”
  “是啊,”花子夭语气轻松,“我也想不通,而且还费心帮我强化了身体。”
  “我跟你好好说呢!”敕若捏了他一下,又像是试探般,“我,我是天生灵体,若是我来,或许……”
  花子夭突然凑过来,亲了亲他低垂着的眼睑,看着颤动着的睫毛,低声道:“没有或许,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了。”
  花子夭又亲了亲他,敕若有些不好意思地闪躲,耳根子迅速泛起了红,显得春意无边。
  无疑,花子夭在内心是承认的,他渴望变强,而变强的捷径便是得到归墟之力。
  他曾经以为自己很强大,可经历了这么多,才终于承认自己受够了身为凡人的弱小和无能,而无比渴望变得更强更厉害。
  花子夭抱着敕若,却一直都不曾安心过。
  他深知此刻的自己没有丝毫能力能够保护怀中的人不受伤害。
  他笑了笑,看着敕若,要求道:“陪着我。”
  敕若毫不犹豫地点头,“嗯。”
  ……
  两人和寻故者们找遍了大半个南方,眼看着洪水慢慢退去,雨势越来越小,却依然不见沉青的身影。
  “这是不是快要融合完成了?”敕若伸出手接着檐上落下的雨水,从倾盆大雨慢慢转为毛毛细雨,百姓皆道,水患将过,却不知更大的灾难就在雨后等着。
  “他到底会在哪里?”花子夭看着远方,喃喃自语。
  和尚转过身,“我记得沉青跟我说过他的本身老榕在祝匡山,我们有在祝匡山找过吗?”
  “找过了,前两天两位寻故者刚从祝匡山回来,”花子夭微微挑眉,“不过奇怪的是,他们说的是祝匡无榕,一株也没有。”
  花子夭语气微妙,“傻和尚,你被,骗了。”
  敕若偏着头,“我的确想不起来他说的这段往事,但我以为是真的。”
  “现在知道是假的了。”
  敕若也不是很信,可他自己连想都想不起来,更不要说辨别真假了。
  “沉青为什么这么做呢?”在又一次搜寻无果后,敕若问道。
  花子夭想了想,“大抵是想要变强吧。”同他一样渴望强者的力量。
  “变强又怎……唔……”
  花子夭听到声音不对,转过身看见敕若正吞咽什么,嘴唇殷红。
  他心下一沉,走过去,舌尖舔了舔敕若的嘴角,一股血腥味在嘴里漫延开来。
  不顾敕若因为不好意思而有些泛红的耳根,花子夭神色严肃,“你刚刚在咽什么?”
  敕若断没想到他舔自己是为这个,一下脸色惨白。
  花子夭越发觉得不对,终于想起了那天走出虚空时,身后一位尊者的话,他扳过敕若明显心虚而偏到一侧不敢看他的脸,有些生气,“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说,这究竟怎么回事?”
  “我没有打诳语,”敕若解释的同时不忘先行强调,“我只是猜测,我和引鹤不一样而已。”
  “所以……”
  敕若瞟了瞟他很不好的脸色,嗫嚅道:“原来我和他一样。”
  一样只要不是完整的佛心,放进去,只是徒劳消耗,终有消耗完的一天。
  花子夭咬着牙,脸色变了几变,终于一言不发甩门走了出去。
  敕若一个人在屋里,想着,他是怪我胡乱猜测导致预估结果错误,还是气我知道真相的第一瞬间没有告诉他呢?
  好在他还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在不到半刻钟后又因为不放心走回来的花子夭面前,低着头承认自己同时犯下了两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说不可饶恕太过于严重了。
  但花子夭眯了眯眼,似乎还比较满意自己的和尚还会从言语上来钻心眼,让自己能够更快速地原谅他。
  然后自己的确十分快速地原谅了他,还十分心疼地对他亲亲抱抱。
  “没有下次了。”这次敕若反应更快,在花子夭还未开口前就作下了保证。
  花子夭:“……”
  尽管这么认错了,原谅了,保证了,然后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敕若的身体还是逐渐衰弱下去。
  一日夜晚,花子夭见敕若始终在屏风后不出来,想着不过是换衣服,这么久时间补一件衣服都够了,他从床上起来,走过去看,却发现敕若昏倒在地。
  手上还拿着要穿的衣服,而洁白的里衣已经被鲜血染红。
  花子夭眼前黑了一瞬,扶住屏风站了一会儿才缓过神,他走上前抿着嘴将敕若抱起来,放到床上,用上好的止血膏涂抹遍敕若全身。
  然后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床上人的睡颜。
  直至天亮鸡鸣,花子夭才动了动,掀起敕若的衣服看了看,一夜过去,敕若身上的伤痕似乎全都消失,只余止血膏的淡淡药味还残存着提醒他,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花子夭沉默地躺上床,睡在敕若身边,抱住他,一如往常。
  后来,这样的情况时有发生,而且越发频繁。
  只是这些伤痕到了天亮便会消失,而敕若也不记得自己曾昏迷过,只当是睡了一夜不是很安生的觉。
  而每当这样的夜晚,花子夭都会静静地坐在床边,等待着天亮,等待着伤痕奇迹般地愈合消失。
  而,沉青的下落仍然一无所知。
作者有话要说:  要结束啦

  ☆、第八十八章

  
  “你确定?”
  花子夭轻叩桌面,挑了挑眉。
  “不能。”叶安沉吟了一下,摇摇头。
  那日他回蒲镇,酒垆里还有一些物品,那日走得匆忙没有来得及带走。
  小井一直舍不得,嘴里念叨,叶安想着回蒲镇看看还能不能带走。
  回到蒲镇后,自然是满地狼藉,大半房屋都已倾塌,泡在还未退去的水中,包括他们的酒垆。
  叶安无法,走过去看了看,却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水是海水,淹没了蒲镇,久久不退。
  叶安俯下身,发现水中一直起起伏伏着的那些绿色叶子,并不是蒲镇沿海的植物。
  他捞起几片,又往海边走了几步,发现越是靠海,这样的叶子越多,浮在水面上,像是浮萍般密麻。
  看了一会儿之后,叶安突然意识到,这叶子是榕叶,恰巧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榕树。
  当时沉青也是在这儿给敕若送行,或许沉青从来没有离开过蒲镇。
  花子夭想了想,说道:“蒲镇地处东南,倒也符合长罗‘南方’一说。”
  花子夭同敕若说明之后,准备当日立即赶往蒲镇。
  而当天下午几时,雨停了。
  倒灌的洪水在晚上几时便彻底退去,露出厚厚的淤泥,以及残垣断壁。
  百姓惊传,这是神仙现世,要护大夏周全。
  大夏百姓从失去家园和亲人的悲痛中振作起来,开始重建家园,朝廷也开国库以赈灾助民,一时浓烈哀痛的气氛散去,转而重振旗鼓,振奋人心的呼号弥漫开来。
  但了解情况的人却根本振奋不起来,长罗一众人见大水退去,百姓开始重振家园,也没有自己什么事,就准备前往南方,帮助敕若他们。
  而引鹤留下来,照顾夏鹤归和小练。
  殊不知,就在长罗、玄蛇二人前往南方的路上,他俩收到了花子夭传来的信。
  “转道去蒲镇?”长罗念道。
  玄蛇转念一想,便猜到,“定是他们找到那树妖的确切位置了。”
  “蒲镇乃是敕若下海,你们上岸之处,想来那树妖倒也聪明,从未离开过蒲镇,而蒲镇又是地藏和其他神佛都来过的地方,常人定是想着这儿怎么也不能藏身,这样反而是最安全之处了,”玄蛇“嘶”一声,“只是不知当时他又如何逃过这样大的神力搜寻,尤其是谛听?”
  长罗沉声道:“树妖不行,归墟之力可以。”
  玄蛇听罢,不由敛住了眸中的几分漫不经心,“树妖贪婪,定要全部吸收归墟之力,只怕在接收的那一刻,就已经为其所控了。”
  “二者融合时间这么久,”长罗不禁担忧,“契合度不知达到了多高,不知会爆发出多大的力量……”
  玄蛇抱住他,“不会有事的。其实这都怪我,却让他们来承担了。”
  如果不是他想要救长罗心切,那就断不会使计让敕若前往归墟……
  长罗温顺地被他抱住,摇摇头,“怪我,如果我当初听你的劝,不和他们硬碰硬地对抗,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不会神力殆尽,几乎只能如同千年修行者般,使用些小法术,也不会被关进归墟,玄蛇也就不会让敕若来救他……
  与此同时,敕若和花子夭到达蒲镇,看着海岸边由榕树叶子组成的浮萍,漂在海面上,起起伏伏,有些出神。
  过了半晌,敕若问道:“我是不是自作聪明了?”
  花子夭一时没明白,“嗯?”
  敕若低声道:“如果当初我没有自作聪明地想要把佛心给你,和你大吵一架,也许我就不会那么轻易信任他,也就不会造成这一切。”
  “这件事嘛,”花子夭半眯着眼,“你的确是自作聪明了!”
  见敕若垂眸,神色沮丧,他又继续把话说完,“不过沉青这种贪婪的小妖怪,怎么都会捅娄子遭报应的。”
  “再说了,”花子夭轻轻捏住和尚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并指着天,“最应该自责,被怪罪的是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如果不是他们私心旺盛,又如何会来抢夺你们,迫使长罗玄蛇反抗,最终造成这一切……”
  话音未落,天边突然巨雷声轰隆作响。
  花子夭看着敕若呆呆望着自己的眼睛,一笑,“你看他们还不认,说几句是非,便要下几道雷威慑你。”
  说罢,他吻住了敕若微微张开的嘴唇,这一次却不再是浅尝辄止,他一手搬扳住敕若的下巴,不让他闭上嘴,一手探到敕若背后,拥住他向自己靠拢。
  舌尖挑逗地伸向口腔内部,舔过敕若脆弱的口腔壁,引得敕若挣脱不得,只能呜呜叫,又勾住敕若不断往后往左右退缩躲藏的小舌,狠狠一番搅弄。
  和尚不会接吻,直直睁着一双已泛湿润的桃花眼,桃花春情更甚。
  花子夭也没有闭眼,他将一番美景尽收眼底,只是情到深处,又不禁闭上眼,细细感受着敕若的温暖。
  巨雷响彻天际,一声大过一声。
  闪电亦是一道粗壮过一道,打在海里,最后数十道同下,形成壮观奇景——闪电林。
  两人就在这隆隆雷声里,闪电林前缠绵悱恻。
  直到敕若觉得这雷声和闪电似乎不太对劲,他用力推开花子夭,没推动。
  只好在花子夭又一次忘情地把舌头伸进来,舔过他的牙齿时,他狠狠咬了下去。
  “唔——”花子夭捂着嘴,十分不满,“喂喂,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接吻了!”他此刻觉得危言耸听十分有必要。
  但敕若根本没听,他转过头,看了那还在不断泄下的闪电,一道道光束十分刺眼,交织在一起,似乎是在威慑。
  但敕若觉得这似乎并不是在威慑花子夭和他。
  而像是在进行天罚。
  花子夭擦了擦嘴,不仅没有把敕若咬得太狠而冒出来的血擦掉,反而抹在了嘴上及四周,显得有些诡异妖冶。
  “你说什么?”雷声实在太大,就算敕若站在他身边,他也没听清方才和尚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啥玩意儿。
  敕若转过头看着他,“我说,这不是在威慑你,或者我,而像是在进行天罚。”
  “天罚?”
  “是天道自然生成的,并非神佛能控制,”敕若的声音大了些,“一般是有什么不合常理不符天道的人或事出现发生时,会受到天罚。”
  “那也可能是你和我啊,”花子夭理所当然的表情让和尚想打他,“你我相恋,人灵殊途,又同为男子……”
  “不是这个!”敕若打断他的话,“我们根本算不了什么。”
  花子夭似乎终于从刚才那个缠绵的吻中回过神来,看了敕若一眼,“你是说……”
  “看!”敕若突然指着他们右侧方。
  那里有一个人影,正缓缓站起。
  一时间雷声大震,所有闪电聚集在一处向那个人劈去。
  那人却不躲不避,张开手,像是拥抱一般,迎接了向他全力一击的巨型天雷。
  天雷炸裂,声波震得海水激荡,花子夭和敕若站立不稳,双双倒地,并同时出现了耳鸣眼花。
  敕若尚且是灵体之身,并无大碍,若是花子夭的凡人之躯尚未得到强化,此刻只怕早已被震得七窍出血而死。
  而天罚却还没有结束。
  九道雷,一道比一道厉害。
  敕若不得不以残缺法力建起一个结界,花子夭看着敕若愈发苍白的脸色,后槽牙几乎要咬断了。
  建完结界,雷声对他们的影响小了许多,他们不能贸然上前,只能在这里面待着。
  “还好寻故者们和叶安他们没有跟来。”敕若半躺在花子夭怀里,有些庆幸道。
  因为事关重大,花子夭不愿寻故者和叶安他们冒险,就同敕若只身前来,现在想想,的确幸运。
  “我已经损失一名寻故者了,”花子夭低声道,“其实,我让叶安带了封信回故人阁,里面是诸大小事宜的吩咐。”
  花子夭淡淡道:“我解散了故人阁。”
  敕若抬起头,“为何?”
  花子夭笑了笑,“故人阁不过是帮人找东西办事的地方,如今我最想要的已经找到了,就再没有寻找的欲望了。”
  “你一直要找到的白玉簪,”花子夭指了指自己,“现在就在这里。”
  敕若伸手摸了摸他,有些惊异,“那阿赖呢?”
  花子夭亲了亲他,“他早就不属于这世间了,该他的轮回早已错过,他入不了轮回,取出玉簪的那一瞬间……”
  花子夭不再说下去,敕若已经知道最后的结果,灰飞烟灭。
  “奈何佳人空等。”敕若低低道。
  韶光流年虚掷,得来不过一叹。
  花子夭见他哀怜佳人,赶紧拉拉他,“这是第几道天雷了?”
  敕若被转移注意力,“第七道。”
  不过这边也不是什么好事,敕若看了看他,“第九道天雷一下,如果他死,天道得证,你过去接收无主的归墟之力即可,如果他还活着,天道无法,只能任由其为之,待其罪孽深重之时,再下天罚。”
  “天罚有罪孽怨念加身,较之如今会更加厉害,罪孽越深重,天罚越重。”敕若说道。
  “只是到那时,恐怕为时已晚。”花子夭说道。
  到生灵涂炭,哀鸿遍野之时,再下天罚又有何用?
  两人等了一会儿,只见第九道天雷光束巨大,刺眼无比,伴之雷声,几乎要将脆弱的结界震碎。
  那人在受过八道天雷之后,尽管手臂已经无力垂下,但依然屹立不倒,准备承受第九道天雷。
  一声巨响之后,结界被震碎。
  好在结界是在巨响之后碎掉,两人并未受到太大影响,只是有些耳鸣。
  花子夭扶着敕若站起来,看着右侧方,水浪激飞,沙石俱滚。
  “花子夭,你说他死了吗?”
  敕若低声问道。
  “没有。”
  花子夭神色平静,视野中一个青衣公子向他们缓缓走来。
  一袭水青色薄衫,剑眉星目,温润如远山。
  如果忽略那脸上皴裂如碎瓷般的青黑纹路,以及那诡异至极,令人心寒的笑容外……
  “二位,”他走近了,笑道,“在下这般,可否称得上翩翩浊世佳公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一番折腾

  ☆、第八十九章

  
  “竖子小儿,不知羞耻!”
  身后传来一声暴喝。
  长罗气呼呼地冲过来,咬牙切齿地骂,玄蛇跟在后面,一脸无奈,对他们做了个口型,“法术!”
  长罗非说要用法术才能赶过来,玄蛇无法,要带动两位上古大神,其中还有一位已经力竭不能再用此等法术,玄蛇费了些时间,才带着长罗出现在蒲镇。
  一来,就听见“沉青”问他们的话,禁不住来了气。
  “哼!你在归墟底待了那么久,也没有模仿像我的样子,看来你以前确实太丑了。”长罗环胸,有些得意,又有些不屑。
  几人凝神一看,现在的“沉青”不看脸上密布的青黑纹路,倒还真有几分像长罗,只是沉青的原样也没多大改变,这么一看,倒像是长罗和沉青的结合体。
  玄蛇这么一看,脸色就一沉,十分地不高兴了。
  “沉青”那漆黑得诡异的瞳仁死死盯着长罗看了一会儿,桀桀怪笑道:“归墟之底,你我二人朝夕相对,我便觉得你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出来后自是想变成你的模样。”
  “哼!”长罗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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