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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仙君爱捡破烂-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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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狸哭得直打嗝,余光瞥见余胤也在,吓得眼睛都瞪圆了,“大萝卜怎么也在!哇,我们都死了啊!”
后来过了很久,小狸才渐渐接受了自己又活过来的现实。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又死缠烂打要求顾晚迟告诉他,自己的亲爹是谁。结果没求动,又战战兢兢的跑去求余胤,结果被余胤提溜着衣领,从殿内直接丢出了殿外。
最后,小狸大哭着跑去找顾晚迟,猛捶地板大声哭诉,“仙君!大萝卜已经不是原来的大萝卜了!他居然打我!仙君,你要为我出气,你去打他!”
顾晚迟苦笑:“你找我也没用啊,我也没有办法。”毕竟他在床上也是弱势的一方,余胤随便动动小手指,他凌光仙君就是从前有翻江倒海之能,也得俯首甘为人下。
小狸自然是不肯信的,在地上又是打滚又是撒泼。他如今也是只成熟的小狐狸了,撒泼的本事特别成熟,闹得大殿人仰马翻的。顾晚迟头疼不已,赶紧跑去找余胤。
没曾想余胤也在为了如何攻打仙门头疼,一见顾晚迟的面,直接将他拽了过来。挥手斥退殿里的妖兵,也不挑地方,就在殿前行那档子有伤风化的事情。
顾晚迟原本是要严词拒绝,可余胤一摸他,整个人就软掉了。连说话都带着几分慵懒的味道。
“不行的,青天白日不行的……”
余胤不肯应声,直接强硬地分开顾晚迟的双腿,不由分说就嵌了进去,嗤笑道:“有什么不行的,我说行那就行。”
顾晚迟爽得整个人都快要飘了,可仍旧嘴硬道:“我来找你,可不是为了这种事情……嗯,啊……”
余胤:“要么闭嘴,要么就叫。床,自己选一个!”
顾晚迟彻底没折了,只好躺平享受。
早些时候温长羽当着众目睽睽之下跟覃见闹翻了,据说连象征着云中首座大弟子仙袍和玉佩都一致还回去了。
要知道门派仙者收徒弟最忌讳的就是不听师命和欺师灭祖。尤其覃见还是仙门仙首,更不能容忍温长羽如此藐视师命。
虽说温长羽不至于是欺师灭祖,也用不着像顾晚迟曾经一样,承受雷鞭加身之苦,但跪在殿外反省个三天三夜,那肯定是得受的。
温蘅心疼儿子,哪里肯把温长羽交出去让云中处置,正巧妖族大兵压境,赶忙硬拖着温长羽回了蓬莱仙岛。修身养息,以图来日。
结果温长羽倒是好,知道覃见和余胤一战后落败身负重伤,什么也顾不得了,硬是不肯回蓬莱去。非得守在覃见身边。足足跪在韶华殿一天一夜,才被允许踏进殿门。
顾晚迟得知后,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他这个师侄儿天生就很是固执,喜欢一个人多久都不会变。从前顾晚迟也是抱着打趣的心态,教唆温长羽追求他师傅。
眼下只盼着温长羽早日看开,覃见就是那水中花镜中月,说难听的就是千年老铁树,开不了花的。
顾晚迟收到了温长羽的飞信,深感意外。
信里长羽说,想求见小师叔一面。
对待温长羽,顾晚迟总是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一般疼爱,既然是求见一面,那便求见一面。
顾晚迟原是要同余胤打个报备,结果没曾想余胤正在殿内查阅行军布阵图。想来定然是又在琢磨着攻打哪座城池。
余胤不肯听他的劝,这回说什么也要统一了三界。按他的原话翻译,就是一日不拿下三界,他一日就寝食难安,生怕有一天仙门再度过来抢人。
造孽啊,造孽。在外头令人闻风丧胆,又恶名昭彰的妖君余胤,最怕的居然是这个。
顾晚迟在殿外立了一会儿,转身就出了妖界。
人间今时不同往日了,从前有多热闹,如今就有多萧条。从前的海宴河清和现在的乌烟瘴气一比较,余胤的罪过可大了去了。
顾晚迟坐在二楼喝茶,才刚刚将茶杯放下,就听楼梯口传来几声渐近的脚步声。他以为是温长羽来了,遂转过脸来,笑着说:“长羽,这么着急找小师叔过来,莫不是想念我……”
“凌光。”
来人居然是覃见。他似乎身上的伤势还没有好,脸色不甚好看,带着几分大病初愈的虚弱感。终年不变的白衣甚雪,面庞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少时的温润。
“怎么是你?”
顾晚迟皱眉,起身就要走。
“凌光,这么久没见了,你一定要这个样子么?”覃见伸手拦他。
顾晚迟气笑了,一拂衣袖,道:“不是我一定要这个样子吧?我现如今的样子还不是被你们逼的?”
他伸手指了指额间鲜红如血的堕仙印,“看看,什么叫做一念成魔。覃见,我以为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是相信我的,后来我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
覃见自然知道顾晚迟指的是那次在昆仑雪山,可事前他才残杀了三千名修士,任谁也不敢不防备。
“凌光,那次是师兄的错,是师兄失手了。”
顾晚迟摆了摆手,“别别别,你可别这样。我吃软不吃硬,最受不了别人对我低声下气。”
覃见道:“凌光,事到如今,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肯听我劝。可我还是得告诉你一声,仙门百家已经联合起来,组建了一支义军,不日就要挥师越境。”
顾晚迟道:“来杀我们的?”
“不是你们,而是余胤。”覃见解释道:“我已经同各门仙首商量好了,只要你肯临阵倒戈,仙门对你之前做过的事既往不咎。你还是云中的凌光仙君。”
顾晚迟气笑了,他仔细凝视着覃见,许久才道:“你不是我师兄,你不是的。我师兄覃见从小就很照顾我,我喜欢的东西,他都喜欢。我不喜欢的东西,即使他喜欢也会说不喜欢。他不会逼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也不会让我当背信弃义的小人。他是个温柔正直的人,可你不是。”
覃见似乎很难过,他也时常怀念以前的日子,可是自从继任了掌门之位后,肩上挑得担子越沉,他越是不能优柔寡断,心慈手软。
他渐渐忘了自己曾经是个什么样的人,也忘了自己曾经对待顾晚迟有多么温柔。
曾经的覃见不会忍心让顾晚迟万劫不复,也不会狠心一而再再而三的动手打伤他。可是现在的覃见会,而且是毫不犹豫。
“凌光,身在其位,必司其职,很多事情师兄真的没有办法。”
顾晚迟道:“我可以理解,但是不能原谅。所以从今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见了。我自当曾经最疼爱我的师兄死了,你也当从来没有教养过我这个师弟。”
他垂手摸了摸衣角,抬眼问覃见,“怎么着,要不要我跪下来端端正正给你磕三个响头,感谢你辛辛苦苦教养了我几百年的恩情?”
覃见面色沉重,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好半晌儿才哑声道:“凌光,你一定要说这种话诛师兄的心么?”
“我诛你心?你开什么玩笑!”
顾晚迟像是听见了什么好听的笑话,他单手拍了拍额头,磨着后槽牙,“算了,算了,不想再多说什么。”
可覃见偏偏要说,再不说的话就没有机会了。待两军最后一役,势必要生死不容。届时想说都来不及了。
“凌光,跟我回云中去,师兄这次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绝对不会再伤害你。余胤他十恶不赦,恶名昭彰,谁都护不了他。可你不同,你是云中的凌光仙君,你是我的师弟啊,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师兄都会护住你的。”
又是这一套说辞,顾晚迟都听厌烦了,他甩手打开覃见的手,“二百年前的事,我不想再经历一遍。即使是死,我也要跟余胤死在一起。”
“你就这么喜欢他?连命都可以不要?”
“是!”
“可我呢?你把我放在了什么位置!”覃见终于情绪爆发,一把攥紧顾晚迟的手腕,咬牙切齿道:“我费尽心血教养了你几百年!我为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违抗师命,为了你不惜背负骂名!你以为余胤对你下诅咒真有那么容易压制?你以为雷鞭有那么好受?还是说,你从来都不会想,究竟是为什么你可以活下来,你从来不想!”
顾晚迟隐隐知道覃见曾经一定为自己做过什么,可是他已经辜负太多人了。就当他是自私自利的小人,现如今只想爱一个人。
“你就当我是个没心没肺的人罢,为了我这种人,不值得。”
覃见没再言语,输得一败涂地。
顾晚迟终究是叹了口气,从衣袖中将一个锦盒掏了出来。里面是一块上好的蓝水晶精雕细琢而成的坠子,据说佩戴在身上有助于增长修为。
这还是余胤送给他的,下个月就是温长羽三百岁生辰了。蓬莱人命都长,三百岁如果按人间的年龄来算,长羽要弱冠了。
“这是我送给长羽的,他是个很好的孩子。”
顾晚迟将锦盒递了上前,缓声道:“覃见,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要求了,唯一一条,就当是我恳求你的,不要去祸害我们家长羽。他性格固执倔强,认准了的事绝对不会改变。你放过他罢。”
覃见气笑了,“我放过他,谁放过我?说的仿佛我不是一个固执倔强的人!”
顾晚迟头痛:“你是,你是。”
覃见又道:“凌光,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跟我曾经也有过什么事情。”
顾晚迟脸色一白,往后倒退几步,声音直发颤,“你……你不要吓我……”
真要是有什么事,他就不能活了。
覃见并不挑明,只拐着弯的骗他,“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都是同吃同住,连衣服你都要穿我的。你说,我们从前会不会背着师傅干出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啊!”顾晚迟双手捂住耳朵,放声大叫,“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覃见逼近一步,离顾晚迟已经很近了,“为什么不说?你忘记余胤的那一千年中,再爱上别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顾晚迟脸色苍白的可怕,他几乎不敢想象自己曾经和覃见做过什么。要是让余胤知道了,他和覃见一个都活不了。
楼梯处忽然传来一声花瓶碎地的声音,随之而来就是余胤冰冷无情的一声,“顾、晚、迟!”
顾晚迟整个人浑身一凛,寒气从脚尖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连头皮都一跳一跳的刺痛。他僵硬着脖颈,缓缓转过头去,就见余胤此时此刻就站在楼梯口。浑身都是杀气。
“覃见,我要杀了你!”
暴怒之下的余胤,连神都要退避三舍,何况是伤势未曾痊愈的覃见。
覃见直接被一掌打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到栏杆上,嘴角流出鲜血,落在洁白如雪的衣裳上,像是开了几簇红梅。
“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余胤嗓子里发出一声类似于野兽的嘶吼声,周身的杀气攀升到了顶峰。毫无疑问。他一定会杀了覃见。
“不要!”顾晚迟伸臂阻拦,蒙着水光的眼睛带着几分惊慌失措,“不要,不能杀他,不可以。”
“让开!”
顾晚迟两腿直发软,颤着唇摇头,“不可以的,不行。”
覃见是他年少时最明亮的那一颗星星,是海上星,天上月,掌中花。在少年顾晚迟最迷茫害怕的时候,给了他最致命的温柔。
所以,不可以杀了师兄。
余胤气笑了,他忽然瞥见顾晚迟手里拿着的锦盒,眉头一皱,劈手夺了过来。入眼就是一个蓝水晶坠子。这块蓝水晶还是自己从外头带回来的胜利品,特意送给顾晚迟的。
可没曾想,自己的一颗真心就这么被顾晚迟丢在地上,反复践踏蹂。躏。
只听一声脆响,余胤一把将坠子摔了个粉碎,他抬起手来,想要狠狠地打顾晚迟一耳光。可是无论他有多努力,始终都下不去手。
“我真是人间至贱,人间至贱!”
余胤气得语无伦次,手指着覃见,冷冷同顾晚迟道:“在你忘了我的那些年中,你喜欢上了他,是不是?是不是!”
“我没有。”顾晚迟试图解释,可是任何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余胤眼眶红得吓人,眉眼都染上一层冰霜,他一把攥过顾晚迟的手腕,面向着覃见咬牙切齿道:“顾晚迟是我的,是我的!覃见,今天我不杀你,不是因为我怕了你们云中,而是我输给了顾晚迟!十日之后,广陵见,你若不来,我必血洗云中!”
“凌光。”覃见呕出一口鲜血,伸出手去,可只能看见余胤拽着顾晚迟大步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玛丽莲。萝北曾经说过:不搞事情就是不阔落的人生。
所以还是要搞事情,不过我得说一句啊,双洁,双洁,双洁。
师兄在撒谎,回头我批评他。一切为了推动情节服务,不用太考究逻辑。
第80章 我不敢鸭
回了妖殿,余胤余怒未消,甚至是更为恼火。当场踹死了好几个妖兵,这才一把攥紧顾晚迟的手腕往内殿拖。
可巧被小狸瞧见了,死死抱住余胤的腿,哭着问:“大萝卜,你怎么了?你不要这么对待仙君,你快放开他啊!”
余胤没理,一脚将小狸踹开,径直拉着人踏入殿内。伸手一拂,大殿的门轰隆一声关上,小狸的哭声戛然而止,尽数被挡在外面。
“顾晚迟,你有没有心,有没有!”
余胤两手死死按着顾晚迟的肩膀,厉声质问。
顾晚迟默默垂泪,不知如何才好。
“你回答我,你到底有没有心,有没有?我就差把心掏出来给你了,你还要我怎么样?你说!”
顾晚迟:“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一句不知道就算完了?你凭什么。”余胤怒极反笑,松开手。一脚将桌案踹飞出去,摔了个四分五裂。他又撕了床帷,毁了床纱,甚至是那副少年阿迟的画像。
他一把将碎纸撒在顾晚迟脸上,眼眶红得滴血,冷酷无比的命令道:“脱!”
顾晚迟泪流满面,死死咬住嘴唇才不至于哭出声来,他哆嗦着手指将腰带解开,外裳一下子就滑落在地。
“继续!”
到底要有多委屈,多屈辱只有顾晚迟心里最明白。他默默将衣服都脱了下来,赤身裸。体的呈现在了余胤面前。
“他碰过你哪里?说!”
余胤逼问道。
碰过哪里?诚如覃见所说,少年时候的两个人就是同吃同住,少年顾晚迟性格跳脱,尤其喜欢偷穿覃见的衣裳作弄他。
真要说碰过哪里,怎么说得出口。
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余胤再也抑制不住汹涌而上的火气,掐着顾晚迟的脖颈把他推倒在榻上。坚硬的床板咯得顾晚迟后腰一阵剧痛。但他不能喊疼。
“不准求饶,不准开口,你要是敢发出半点声音,我就打死你!”
余胤对他的温柔仿佛昨天还在,今天怎么就突然消失不见了。他器大根粗,又是带着火气,动作自然不温柔。
他就是要弄疼弄痛顾晚迟,让他又疼又痛之下痛哭出声,求着自己饶了他。
可余胤还是不舍得真的弄疼他,还是用被子去垫着顾晚迟的腰,还是在他两腿直哆嗦的时候放缓了动作。
余胤只要一想到,被自己亲吻过的唇被覃见亲过,被自己爱抚过的身体被覃见爱抚过,被自己百般珍视的宝贝,也曾经被覃见捧在手心里疼着。
他这一颗心就像是被人千刀万剐,油炸烹煮,几乎要忍不住这种痛苦咆哮出来。
可是,余胤不能。他心里知道顾晚迟只会比自己更难过更痛苦。
“你记不住是么?那我就在你身上每一个地方做记号!你脑子记不住,就用身体记!再记不住,我弄死你!”
这大约是余胤说过最下流最肮脏的话了,如今居然用在了他最爱的人身上。
顾晚迟全身都使不上力气,只能半伏在榻上,任由余胤一遍遍的索要。身后每一次撞击,都迫使他往前倾一些,可无论顾晚迟往哪里躲,都逃脱不了被余胤支配安排的命运。
余胤会两手托着他的跨,一下子将人拽回身下,像是惩罚他跪不住似的,再狠狠撞一下,满屋子都是淡淡的腥甜味。
顾晚迟只觉得头皮都一跳一跳的,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痛苦,已经分不清楚哪一个先来。舒爽的连毛孔都舒张开来,身上挂了一层薄汗。
这当然不算完,余胤伸手一拂,劲风直接将窗户推开,光线瞬间照亮了整间内殿。
“不要……不要……”顾晚迟终于哭出声来,两缕湿答答的白发粘在脸侧,更显得面庞俊俏。
就是这么一张俊脸,在外不知道勾引了多少人。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你说话?”
顾晚迟的声音戛然而止,赶紧咬着手指不再言语。
可是晚了,余胤随手摸索,不知道摸到什么东西,直接塞进了顾晚迟嘴里。
“要是敢咬破,我就把你拖到外头干!”
一句话,成功地让顾晚迟不敢多用力,小心翼翼的护着嘴里的东西。可怎么能不用力咬,身后的人跟不要命似的,一次比一次勇猛,一次比一次激烈。
纵是凌光仙君也挡不住啊。
噗嗤一声,顾晚迟把嘴里的东西咬破了,根本来不及分辨嘴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只一味垂头哭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
余胤到底也没多说什么,似乎不太想在这种事情上多废口舌。他轻轻拍了拍顾晚迟的屁股,示意他往上翘高,这才哑着声道:“是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同你算。”
说着,他将顾晚迟嘴里的东西取了出来,居然是颗大葡萄,怪不得一咬就破了。
“我想听你解释,随便你说什么,我都信,哪怕是骗我的也好,只要你说,这些都不是真的,你从来都没有爱过覃见。你说,我想听你说。”
余胤的语气几乎有一丝祈求的意味了,他眼眶红得吓人,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痛苦。
顾晚迟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余胤恨极了这句“不知道”,他霍然起身,只觉得如同身处红莲业火中,烧得他几乎神形俱灭。
他恨极了和顾晚迟分开的那一千年。整整一千年啊,一千年!把前尘往事都忘得干干净净的顾晚迟怎么可能不会再动感情呢?
“你应该恨我,也许就是我恬不知耻去勾引别人,是我把你忘得一干二净,也是我几乎害得你灰飞烟灭,你应该恨我。”
余胤似乎很是生气,他用力推搡了顾晚迟一下,将他整个人逼到窗台处。只要稍微伸出手去,几乎能摘到殿外的枫叶。
顾晚迟生性随和,看似随心所欲,可是骨子里都透着股子傲气。他师承仙门大派,又有覃见从旁耳提面命,从小到大接触的人,哪一个不是仙门名士。这样的他,即使是掉入了泥潭里,也有铮铮傲骨。
可现如今余胤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戳他的软肋,一定要这般折辱他,侮辱他。
“如果我还是一千年前的阿迟,你还会这么对我么?”
余胤冷笑:“我怎么对你了?顾晚迟,你究竟想要我怎么做,你才会高兴?嗯?”
顾晚迟羞愤交加,两只手臂几乎要扶不住窗台了,他垂头,将脸埋在臂弯里。没多大一会儿,底下的地面就像下了一场小雨。
早先便说,在床笫之欢上,顾晚迟永远都是那个输家,他忍不住疼,悄悄侧过脸去,一双漂亮的眸子蒙着水气。
余胤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可他还是不肯这么轻易就饶了顾晚迟,最起码现在绝对不饶。一定要在他身上每一个地方都做下记号,每一个地方都留下欢爱的痕迹。
就是要让顾晚迟知道到底谁才是他的男人,让他连红杏出墙的想法都不敢生出半丝。
顾晚迟两腿一软,险些就跪到地上。被余胤从身后一把薅了起来,一阵天旋地转,又双双倒在了榻上。再具体的姿势和动作都记不太清了。
他迷迷糊糊只记得余胤在殿里站了好一会儿,才弯下腰去,一声不吭的将满地的画像碎片,一片一片捡了起来。随后盘腿坐在书案后面,小心翼翼地将画像粘好,之后才珍重万分的将画像从新挂了回去。
顾晚迟的眼泪,唰得一下流了出来。赶紧将被子拉过头顶,肩膀不住的耸动着。
余胤走至跟前,垂眸盯了他好一会儿,抬起的手始终不知道该做什么。许久,才沉闷地转过身去,抬腿要走。
可衣袖立马被人从后面拽住了,余胤微微一愣,顺着这只手望了过去。
“不要走,不要走。”顾晚迟捏紧了余胤的衣袖,哽咽道:“余胤,你不要我了么?”
“我的……阿迟啊。”
……
到了晚间,听下面的人说妖君出去了。顾晚迟大松口气,生怕余胤又来闹上一场。结果没曾想,半夜余胤又过来了。
余胤似乎喝了很多的酒,身上满满都是酒味。一踏进殿内,脚下没踩稳,整个人就跌了下去。
顾晚迟就听见“咚”得一声巨响,赶忙顺着声音来源去看,见余胤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都没起来。这才起身去扶。
结果……没扶动。太沉了。
柔弱的凌光仙君赖死赖活才将人从地上扶起来,岔着气冲外头喊,让人抬热水进来。
很快,热气腾腾的一大桶热水就被抬了进来。顾晚迟将人放进木桶里,想了想,决定做点好事,主动讨好,替他洗个澡。
余胤的身体是真的很好看,胸膛的线条流畅优美,手一按上去还很有弹性。再往下摸一摸,腰腿都很好,顾晚迟又继续往下摸了摸,很快又红着脸缩回了手。
怪不得每晚弄得他这么疼,人俊器凶,什么好处都让余胤一个人占了。如果,没有覃见那一回事就好了。
“你总是摸我做什么?”
余胤冷不丁的冒出句话来,惊得顾晚迟浑身一凛,调头就走。可哪里有这么容易的事,余胤长臂一伸,拽着他的腰带,又将人拽了回来。
“凌光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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