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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来什么-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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摹!�
江适听不进去,只是一昧的重复着不要死三个字,好像这么说了,就能让死神网开一面。
回到家里,江适的手还是抖的,他把也白放在沙发上,手覆盖它的身躯,想把体内的灵力穿给也白,可他明明能感知自己身体里的一股力量,却怎么也没办法让其突破肉体,许久依然无济于事。
徐天纵小心翼翼地问:“要不我们找个兽医来?”
“兽医治不了他。”江适心急得要咬碎了牙齿,他到底要怎样才能救他?!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徐天纵知道他着急,想给他找个缓兵之计让他平静下来,“我们奶站经常会请兽医来看看,我有号码,你等……江适你干什么?!”
江适突然抓起了水果刀,他伸出了手腕,脑子在此刻无比清晰,是了,既然他没办法吧灵气引出来,就开个口子放出来吧!
他一刀划破了手腕。
“江适!”徐天纵红着眼吼道。
鲜血如决堤一般从伤口涌出,几秒便染红了江适的手。他轻轻拉起也白,让它沐浴着他的血。
“你有病吗?!这TM有……”徐天纵想说这有什么用,可眼前的画面让他喊不出来了。
江适的血像是融进了荧光剂,落在也白身上绯红得让人看不见别的颜色。也白在吸收血液,它的身体也散发着莹润的光芒,洁白替代了灰白,缓缓渲染他的鳞片。
江适的力气也随着血液流失,这感觉对了,他很熟悉,于是心中的大石落下,他倾尽所有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也白。
这奇异的一幕让徐天纵看得傻眼,他看到江适的表情变得十分安详,也白在恢复生机,可越往后,江适不对劲了,他苍白如纸,呼吸也变得缓慢。徐天纵的直觉告诉他在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事,他叫了江适,却没得到回答。他不知道该怎么停止这场治疗,纠结片刻,一咬牙,上去强行把他们俩分开。
江适冰冷得吓人,和也白分开后便失去了所有力气,倒在徐天纵地怀里。
“阿适!阿适!”徐天纵急得要疯了,现在简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想打120,一转眼,沙发上的小白蛇舒展拉长,诡异曼妙的扭曲着,变成了人形也白。
“快救救他!”徐天纵喊着。
也白看见虚弱无力的江适,目光便沉了,他从徐天纵带怀里把人接过来,小心地捧着他受伤的手,心里一抽一抽的,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疼痛。
手指拂过伤口,鲜血淋漓地裂口便愈合了,却还是留下了一道浅色的伤疤,也白低头,细致得在上面舔舐着。
江适眼皮动了动,睁开了,就像回光返照似的,他抬手扯了扯也白的头发。
也白抬头,眼里是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温柔,他凑过去蹭了蹭江适的额头,“以后不要这样。”
“你……死了吗?”江适的声音飘渺得像烟雾。
“没死。”也白说。
“吓死我了。”江适艰难地笑了一下,眼睛又合上了。
“他没事吧?”徐天纵的心还悬着。
“没事了。”也白说,他的声音也弱了下去,“麻烦你照顾他,我的妖力不足……”
话没说完,俊美的白发男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困乏的白蛇。
徐天纵手忙脚乱接住江适,艰难地把人放到沙发上,然后又看到白蛇慢吞吞地爬到江适的肚子上,蜷成一团,也睡了。
“……”徐天纵愣愣地看了半天,总算找到自己出现在这里的意义了,“我就是个售后的……好吧,首先跟老何请个假。”
江适到了晚上九点才醒过来,睁眼就看到一条白蛇压着他的胸口,吐的信子快戳到他的鼻子了。
“沉,下去。”江适低哑的说。
也白凑上去,亲昵地用冰凉的鳞片蹭他的嘴角,才从他身上下来。
江适觉得自己身体的每个部件都绑着一块一百斤重的铁,他坐起来就费了全身的力,还没坐稳,差点一头栽下去。
“卧槽!”另一边沙发的徐天纵猛然从梦中惊醒,看见半个身子在沙发外的江适就赶紧过去搭把手,让这伤患坐好。
“你怎么还在我家?”江适问。
“你不应该先说声3Q吗?”徐天纵粗声粗气。
“3Q。”江适从善如流。
也白在旁边嘶嘶叫,用尾巴勾江适的手,问他在说什么话。
徐天纵见他只是脸色苍白了些,其他并无大碍,安心了,打了个呵欠,“我不在你估计得再少半条命。我订了外卖,热给你吃。”
“谢谢粽子哥哥。”江适用软软的语调说。
也白直起了身子,缠住了他的手腕,表示自己有点不开心。
江适把也白举至眼前,问:“变不回人了?”
暂时不行。
“被揍了?”
没有,我厉害。
也白的身子一摇一摇,想表现出自己的神勇,但江适只看出印度舞蛇的神韵,没绷住笑出声,“我想到了商机,以后我拿个竹楼往广场一坐,随便吹一首小星星你就像现在似的这么出来,就发了。”
什么意思?
也白漆黑晶亮永不闭合的小蛇眼流露出疑惑。
江适轻轻弹了一下它的脑袋,“以后不要吓我了。”
也白探身上前,缠住了江适的脖子,贴着他的脸颊。
“我很害怕……失去你。”
这话是江适情不自禁的心声,可说完他就被自己酸掉了牙,尽管这是也白,但也是一条蛇,他觉得自己又升华到了另一个可怕的层次。
“好了来吃饭吧!”徐天纵在厨房喊。
江适尝试自己站起来,失败了。
“动不了,过来搭把手!”
“我去。”徐天纵骂骂咧咧地过来了,“我这是在伺候一个娘娘吗?”
“小粽子,扶本宫站起来。”江适一脸狞笑朝他伸手。
“去你娘的。”徐天纵把江适的手臂绕过肩膀,半搂半扶把他从沙发上拔了出来。
也白看了看江适的手,又看了看他们的距离,嘶嘶抗议着。
徐天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它不咬人吧?”
江适嗤笑了一声,“你问它啊。”
咬。
也白冷冷地吐着信子。
木耳炒猪肝,芹菜炒猪肝,猪肝汤……一桌子菜全和猪肝有关。
“我妈说,这个最补血了。”徐天纵说。
“谢了,我还是一次知道猪肝能弄那么多花样。”江适说。
也白又累了,滑到江适的大腿,贴着他的小腹晕晕欲睡。
江适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就给也白也夹了一块,它半睡半醒地吃了,也没吃出什么味道,只是江适递过来,它就张嘴。
徐天纵看他们你一口我一口,融洽得自己好像是多余的,干咳了一声找回了存在感,“咳。咱们还是谈一谈今天发生的事吧。”
“嗯?”
“你给我好好解释,为什么突然拿刀砍自己?”徐天纵瞪着他。
“我也不知道。”江适说,“当时觉得这可能是个办法,就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看你是想变成死马!”徐天纵说,“你知道那一刻我幼小的心灵遭遇到多大的创伤吗?!”
江适噗噗笑,“疼的又不是你。”
徐天纵严肃起来,“江适,我认真的,如果这就是要养着他的代价,我劝你还是别折腾了。”
江适的笑隐了下来,“粽子,我真没事儿,这要不了命。”
“你就非得等到没命的时候?!”
江适直视他的眼睛,“我不怕没命。”
“江适!”徐天纵扬高了声音。
“粽子,我觉得现在挺好的。”江适说,“有人等我回家,有人接我下班,屋子不再是静悄悄的,总算也有点家的样子,我不想再改变了。”
“可他不是你的家人!”
“他是。”江适认真而笃定,“他就是。”
吃饱喝足后,力气也恢复了不少,江适捧着也白站了起来,这么一个动作没惊醒它,却短暂的失去了温暖,它无意识地向暖源靠去。
“梦游呢?”江适嘟囔着,把也白按在小腹上。
“那我先走了。”徐天纵完成了全部售后服务,准备回家,“对了,我跟老何说你发烧四十度,明天接着在家休息也行。”
“嗯。你要不留着住吧,都那么晚了。”
“算了吧。”徐天纵瞥了眼蜷成大白团的也白,“半夜要被它看到,没准得一口吞了我。”
“它不吃人”江适为也白辩解,“答应了我不吃。”
徐天纵又想起了件事,带着犹豫道:“你知道不?你失去意识,大白短暂的变回人的时候,他对你,这样又那样,实在是……噫,是在不堪入目。”
江适瞪大眼,“哪样啊?”
徐天纵憋了好久,才蹦出来:“舔你的手!还和你来了个贴面礼!就差么么哒了!”
江适:“……”
“行了我走了,你好好教育教育他非礼勿上嘴!”说完徐天纵就离开。
江适还因为他的话傻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回到房间,他的脑海擅自浮现出徐天纵描述的画面。
也白低头,粉嫩的舌尖轻轻滑过他的手……
心跳骤快。
“什么玩意儿!”江适对这个世界崩溃了,把也白粗鲁地往床上一扔,自己也扑倒在另一边。
也白被弹了起来,迷迷糊糊醒了。
“你不过只是一条蛇罢了!”江适壮胆定神一样的喊完,又把头埋进枕头里。
也白不明所以,熟练的钻进他的衣服里,在暖烘烘中又睡着了。
第三十五章
高三学子浪费一点时间就是头等大罪,虽然江适这没人追着撵着让他抓紧复习,但他也深受班上氛围的影响,不想落下,休息了一天就打算回校上课。
奶站的工作徐少爷批了他的假,所以今早他睡到六点才起,可没想到还会被某蛇缠着脱不了身。
“我再说一次,下去。”江适对着缠在他手臂上的也白严肃道,这家伙之前都很安分的,今天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他一醒也跟着醒了,还缠上来撒泼。
也白分明还是困的,可就是不回到床上,非得贴着江适才行。
“你再不下来我就采取手段了。”江适威胁。
也白把脑袋钻进他的手里,看着是打算这样不眠了。
江适数了一二三,又再数三二一,终于忍无可忍,把也白扯了下来,扔回它的帽子里,斥责道:“你今天怎么回事?粘粘乎乎的有点烦人了啊!我要上学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不是能好好的吗?”
也白从帽子里探出脑袋,眼巴巴地看着他。
冷。
“冷你就钻被子里去,继续睡你的去。'江适说完,神清气爽去洗漱。
等他出来后,也白还是看着他,一只白白的小脑袋顶着两只颗宝石一样的眼睛,江适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出了什么毛病,竟然看出了可怜兮兮的意味。
如果连一条蛇的卖萌对他都有用的话,那他这还有什么底线呢?江适挣扎了片刻,狠心无视了也白。
他快速换衣服背上书包,快速走出房门。
也白微微直起了些许,一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姿态。
五秒后,江适又回来了。
“我不可能带你去学校的,你不要想了。”江适说。
也白从帽子里爬了出来,向江适滑去。
阿适。
“你睡觉啊,起来做什么。”江适嚷嚷。
也白来到他面前,蹭了蹭他的大腿。
不想离开你。
“……”江适天人交战。
它现在几乎失去了所有妖力,连人都变不了,肯定会不安啊。
可它现在是蛇啊!
而且靠近我它才会恢复,所以才那么依赖我。
可它现在是蛇啊!
要是再遇到前天那样的事,它就只有一个下场了。
可它现在是蛇啊!
……
江适起码找了十个不能留也白一人(条)的理由来压制了它是蛇的这一让人毫无反驳之力的杀手锏。他打开书包,“进来吧。今天例外,你除了包里拿都不能去。”
听到这话,也白立刻麻利动身,噌噌几下顺着江适的大腿往上爬,钻进他的衣服里缠住他的腰。
“我叫你进包里!”江适气急败坏,伸手把它拽出来,可也白不配合,一下收紧一下缠绕,冷硬的鳞片摩擦着江适腰上敏感的皮肤,痒得他都使不上劲。
于是只能妥协,再三警告它不能乱动更不能冒头后,江适绑着一条真蛇腰带出门了。
也白很强悍,居然能就着这个姿势睡着了,他们相安无事地来到了学校。
江适穿了校服外套,宽松的罩着上半身,也没人发现他腰上的异样。
总之一切顺利,第一节 课开始,江适专注地听课。
也白冰凉的身体早就渡上了他的体温,这家伙太过安分,江适还差点忘记它的存在。可这么静静的坐着,江适似乎能感受到一些微小的动静,比如说,也白的呼吸。
蛇会呼吸吗?可它们连鼻子都没有。不过变成人的时候鼻子倒是很好看,又高又挺,估计空气到肺里都是热热乎乎的。
在老师写板书时他的思维发散了一下,也白那张俊美无匹的脸浮现在脑海中,心跳不知怎么了就乱了两拍。
“江适,你说一下这道题的解题思路。”
就这么走神片刻,也能被老师抓到,数学老师不愧是县中的老油条。
但江适也不慌,站起来打算侃侃而谈对答如流。怎料腰上的蛇睡得香甜,没缠紧了,因为他的动作突然往下掉。
江适身体反射极快,一捂肚子,把它卡住了。
也白大概也醒了,自己又缠回去,乖乖不动了。
“江适,你肚子疼啊?”老师问。
“呃……”江适一抬头,全班都在看着他如同胃疼的姿势,“有一点。”
“要让你去厕所吗?”
“……不用了,谢谢老师。”
“那你坐下吧。谁来说一下?”
江适囧囧地坐下了,低头小声责备也白:“怎么不抓紧点?害我出了洋相。”
也白睡饱了,觉得有点闷,就从衣摆下钻出个头,仰望着江适,朝他吐信子。
在教室和也白相处这还是头一遭,有种新鲜感,江适忍不住笑了一下,伸手下去摸了摸它的脑袋。
不过大课间数学老师的话还真一语成谶了,江适的肠道翻滚,特别想上厕所。
当然不能带着也白,江适找到他贴心可靠的好兄弟徐天纵。
“我日你逗我吧?”徐天纵眼睛要掉下来了,“你怎么敢把大白带来?”
“事实上我不但把它带来了,还要让你照看一下。”江适露出痛苦隐忍的神色,“我要上厕所,再见!”
说罢,他根本不给徐天纵反应的时间,把也白连带着校服一起扔在徐天纵的腿上。
“!!!”徐天纵张大嘴巴无声尖叫。
也白嫌弃地看着他惊惶的模样,高冷地吐着蛇信。
“粽子你看见什么了吓成这样?”前桌见他神色怪异,问了一句。
“没什么!”徐天纵反应过度把校服用力塞进桌肚里。
前桌一副明了的样子,“你是不是在看那种东西啊?是朋友一起分享啊。”
“分享你妹啊。”徐天纵哭丧着脸,“是朋友一起死吧。”
江适去了十分钟左右,回来时神色轻松,脚步轻盈。徐天纵见到他如同见到了欠他十万块好多年不还今天总算来还钱的人,又欢喜又怨恨。
“赶紧领走!”徐天纵暴脾气扯出校服塞给他。
“干什么啊你。”江适埋怨,“我们大白明明那么乖……嗯?大白呢?”
也白上一秒从校服的袖子里滑了出来,洁白的身体和灰色的地板格格不入,分外显眼。
“啊啊啊啊啊啊有蛇!”
“我CAO!”江适情不自禁喊了一声。
徐天纵呆若木鸡。
在班上的人都凑过来之前,江适快速把也白捡起来,脑子飞快转动,低声说:“不要动。”
也白听话不动。
“是蛇!江适你带蛇来!”离得近的人看得清楚,指着江适的怀里喊道。
班上一片哗然,一半惊恐一半好奇。
“不是蛇。”江适把也白露出来,“是仿真蛇玩具,假的。”
也白像根绳子似的,任江适怎么摆弄都不放抗。他甚至打了个结,很有力点证明了这全是是个没生命的东西。
“你带这玩意儿来干嘛?想吓人啊?”有人问。
“我家不是养了条蛇吗?我担心它寂寞,就弄了个假的给它做伴。”江适随口扯道。
“哦,我懂。”那人意味深长,“就跟充气娃娃似的呗。”
“……差不多。”
也白尾巴尖打了个转,什么是充气娃娃?
“这也太像真的吧?”女生对这种东西非常避讳,脸上还带着后怕,“我到现在还是不懂你为什么要养蛇,长得不好看还耍匆谎畚叶寄茏鲐巍!�
“那你就别看。”江适说,他想说他家大白才不丑,是全世界最好看的蛇。
她还在说:“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蛇又可怕又恶心吗?你们想象一下它爬在身上的感觉,噫!能要命了!”
“说一两句就得了吧?”江适用泛冷的目光看她。
女生一下胆怯了,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周围。
“既然江适养蛇了,那他肯定不会觉得蛇可怕恶心,也没有必要在他面前这么诋毁,你不喜欢,但也要尊重喜欢的人嘛。”方佳倩介入其中,带着善意的笑容道。
那女生顿时哑口无言。
这时上课铃也响了,江适没再纠缠,回到了座位,这段插曲算是结束。
他将也白包裹好,用手指戳了戳它,问它这样可以吗。
也白还是不动。
江适疑惑,是不是装玩具装上瘾了?
但直到放学,也白都没再给江适任何反应,甚至还主动钻进书包里,颇有眼不见为净的架势。
再迟钝江适也知道蛇大爷心情不佳,原因不用想也知道,估计是被那女的说的话给气到了。
回到家江适拿出一包薯片好声好气安慰道:“你不要把那个人说的话放在心上,来吃口薯片。”
也白把自己缩得死死的,不给江适投喂的机会。
“有人就是怕蛇也没办法啊,你用不着管她是怎么看待你的,她不过一个凡人,她的一辈子不过你的弹指一瞬,没必要为了她生气啊。”
江适又哄了一会儿,口都干了,正想要变脸来个敬酒不吃吃罚酒,也白的声音就幽幽的在他的意识里响起: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可怕又恶心?
江适愣了一下,说:“完全没有,你在瞎想什么呢?”
真的吗?
“当然真,我对天……”江适卡住了,凭良心说,他现在的确不觉得也白可怕了,但之前也确实害怕过,甚至和那位女同学的想法一致。
也白看穿了他的心,哀伤地钻进帽子里。
你也这么想过,所以之前你对我避之不及。
“我承认我之前是有点怕蛇,但你一直抓着不放就不大好吧?”江适无法理解也白这突如其来的玻璃心,但看它连头都不露出来的样子又有些怜惜,就还真觉得之前那个害怕蛇的自己挺混蛋的。
他一面觉得自己的某根神经出现偏差了,一面把帽子抱起来,手指摩挲着也白冰凉的鳞片,声音柔和下来:“我保证不会再向以前那样害怕你,不会驱赶你,也不会嫌弃你。你就不要钻牛角尖了,好吗?”
也白稍微探出了一点点头。
我长得不好看吗?
“好看,变成蛇天下第一美蛇,变成人是天下第一美男。”江适说。
爬在你身上,会要你的命吗?
“不会。”江适无奈,“我就是你的人形床铺,你爱怎么爬就怎么爬。”
也白终于舒展开来,直起了身子。
近一点。
江适凑近了他。
也白往前一伸,给了他一个冰凉凉的蛇吻。
江适:“……”
黑盒子教我的。
也白一本正经地吐了吐信子,心里默默开了朵花,兜兜转转总算偷了口香。
第三十六章
在到小虫家之前,也白又睡着了。江适怕买菜的时候它再掉出来,就悄悄把它放进书包里。
到了小虫家,他把包随手放在沙发上就去准备晚餐。
也白在梦中梦到自己被一座大山压制住,动弹不得呼吸不得,疼苦万分。在他快被压死的时候,一个光着脑袋的人出现了,他迷蒙了一会儿才勉强看清,居然和江适长得一模一样。
那人惊诧不已:“五指山下竟然镇压着一条白蛇。你叫什么名字?”
“……”
“不如就叫大白吧。”
“嘶嘶。”也白!
“你不愿意?那好吧,我不是你的有缘人,再会。”说罢,他双手合十虔诚的说了句阿弥陀佛,就走了。
“嘶嘶……嘶嘶……”也白无力的呼唤,却只能看着他的背影远离。
然后它就醒了。
漆黑,沉重,窒息。
也白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扭曲翻转,从书本的压制中脱离。前些天它从黑盒子里看了一个叫西游记的故事,怪不得会做这样的梦。
虽然只是梦,但梦中江适那决然的背影让它记忆深刻。
也白阴冷的吐了吐蛇信,决定要好好算算这笔帐。在它漫长的生命里,还是第一次斤斤计较,
所以要计较到底。
正在吵架的江适突然感到阵阵阴寒,颠勺的手一抖,菜撒了小半。“操!”他骂了一句,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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