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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来什么-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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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释自从渊且逼宫,也白来到人界,就一直寄人篱下,憋屈得不得了,现在总算能尽情的口无遮拦,一气说了一长串也白的传奇事件——一己之力单挑仙界战神,一夜之间血洗叛乱的妖族,妄想进犯的魔族在还没来得及动身时便被妖王血洗……
  从三千年前到三千年后,也白的光辉事例容释能毫不停歇地说五百年,如果他不口渴的话。
  也白面无表情,江适听着觉得不真实。
  容释皱着脸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干哑道:“要不是王上暗中助力,渊且能有不败元帅的荣誉吗?王上为了守护妖界做了那么多,到头来竟被那群不长眼没良心的妖陷害!”
  江适好心给他倒了杯水,问也白:“你真的做过?”
  也白点头,看着他的眼睛有些亮,“我说了我很厉害的。”
  “江适大人,王上真的很厉害。”容释泪汪汪道,“就是稍稍懒散了些,要是王上一开始就将自己的功绩公诸于众,他们也不会觉得王上无作为,也就不会有今天这番局面……王上,我不是说您不对的意思!”
  “无妨。”也白淡淡道,“懒得说,每次打完仗回来都要举行庆典,吵又累。”
  “……就因为这个?”江适满头黑线。
  “我杀敌归来本就疲惫,还要应付他们的称赞祝贺,岂不累死。”也白说得理所当然。
  容释用力点头道:“王上说的是。”
  就这么,江适对容释的敌意消散了,他做饭的时候容释还十分惶恐地过来接手,但看到厨房都是自己没见过的厨具,只能一脸茫然无措地在旁边站着。
  “对了,你从妖界来到这边怎么没动静啊?大白和那什么四的,都整得跟世界末日似的。”江适问。
  “因为我带了芥珠。”容释给他他手腕上一串并不出奇的木珠手链,“带着这个就可以不惊扰天族穿梭于各界,是鹿相给我的。”
  “鹿相?”
  “就是辅佐王上的灵鹿,灵鹿一族世代辅佐妖王整治朝政,辨别忠奸。一只灵鹿一生只认一个妖王做君,所以渊且想要逼迫鹿相降从,简直是有违伦常。”
  “你们一直说的这个渊且,是什么人?”
  容释精致的小脸溢满了愤恨,“是逆贼!妖界最白眼的白眼狼!鹿相将他捡回来抚养长大,于他有养育之恩,王上给他一身殊荣,于他有知遇之恩,可他这狼子野心竟妄想篡位!”容释又换上了惹人怜悯的神色,“江适大人,您是王上的结缘者,是王上能重回妖王之位的唯一希望,请您一定要治好王上!”
  “我治好他,然后让他走?”江适冷笑一声,“想得到美。”
  容释愣,美丽的红眼睛里满是迷茫。
  饭桌上,江适问也白:“你是不是打算从我身上榨完灵气,就回你的妖界继续当妖王?”
  容释不敢动筷,一脸楚楚信任,“王上一定能回去的。”
  “不是。”也白说。
  江适挑眉,容释潸然泪下。
  “我回去是为了救暂华。”也白说,“容释说暂华被渊且监禁,日日鞭打,夜夜折磨,凄惨万分。他救过我,我要还一次。”还要问他怎么才能让凡人长生。
  “你的意思是就算恢复了力量也要继续呆在这?”江适含笑问。
  “嗯。”
  “一直和我在一起?”
  “嗯。”
  “呜呜呜呜。”容释要哭昏古七了。
  因为也白依然是弱鸡状态,所以容释的美好愿望无法实现,他不能在人界多留,吃了饭就要回去。
  在走之前,江适好奇心旺盛了起来,问:“你的原型是什么?”
  容释用哭哑的嗓音道:“兔,兔子。”
  江适先是意料之中,然后又用震惊目光来回看他和也白,兔子侍奉蛇?这是什么奇怪的生物链?
  “那能变个原型看看吗?”江适有些期许。
  容释委委屈屈地点头,瞬间就变回了原型。
  是一只灰色的兔子,比一般兔子大一些,缩在地上像一颗灰色的绒毛球,非常萌。
  江适忍不住把它抱起来,摸着它毛茸茸的身体,还用下巴蹭,“真可爱。”
  他身后,也白的脸色黑如锅底,寒气也开始冒出来,他冷冷道:“容释,你该走了。”
  容释被薅得神智不清,胡乱蹬出了江适的怀抱,笨拙地做了个揖,蹦跳着出了门。
  江适看着自己的双手怅然若失。
  也白幽幽道:“你喜欢它。”
  “我喜欢它的手感。”江适说。
  也白握紧拳头,眼中的寒潭孕育着骇浪,但却只是几个波澜就平静了,他转身变回蛇。
  江适回头就看见也白在往鱼缸里爬,不明所以地过去把它扯下来,“刚吃完饭呢,别睡。”
  也白疯狂扭动,幅度大得让江适以为这是一条普通的人界蛇,“吃错药了?别动了别动了。”
  它果然不动了……因为累了。
  江适才想起今晚自己要做的事,因为容释的出现,他和也白的关系竟然无形地缓和了不少,但这也莫名地让江适难以启齿起来。
  当也白酝酿好下一次扭动的力气时,江适突然开口:“大白,我……”
  嗯?
  也白不酝酿了。
  “我……我可能……你……”江适支吾了半天,终于还是败下阵来,“你能变回人样吗?那些话我真没办法对着蛇说。”
  片刻,人形也白现身,他用薄凉的目光看着江适,“哦?你倒是可以对容释说可爱。”
  “……”江适卡壳了一下,“这都什么跟什么?”
  也白抿了抿唇,垂下眼看着地板,“我不可爱。”
  “你……”江适又是无奈又是好笑,“谁说你不可爱?你是做可爱的蛇了。”
  也白马上就开心了,抬眼看着他,带着小雀跃道:“你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江适说。
  也白愣住了。
  说完那四个字,江适便羞赧起来,浑身都痒痒,手上脚上都是小动作,“黑盒子告诉过你喜是什么了吗?就是那种男主角对女主角对喜欢。我知道我们俩都是男的,但我就是对你……喜欢你。我也不懂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你……”江适的首次正式告白,草稿没打好,翻车了。
  “阿适。”
  在江适火急火燎时,也白叫了他。
  “嗯?”江适小心地和他对视。
  也白笑了起来,天然缭绕着寒意的五官暖化成了春意,他伸手抱住了江适,不住的叫着他的名字。
  一声比一声柔和。
  最后,他吻住了他的唇。


第三十九章 
  冬天是在期末考试结束后到来的,带着剜骨一般寒凉的空气充斥在小镇的每一个角落,就算温度还在十度以上,却依然有让人发抖不止的威力。
  气温下降了,但某种温情却蒸蒸日上。
  高三的假期向来是能少则少,就算是考试结束了,也要再补一个星期的课才能解放,本来寒假就短暂,这么一克扣,用徐天纵带话来说就是“前几天放假,过几天开学”。
  江适回到家,开门就是一阵暖浪扑面而来,一下就烘散了他大半的寒意。被寒风吹得无意识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一下,他走进去,第一眼看到的是客厅沙发上,白发俊美的男人用厚被子裹成了一团看电视,在他前面还开了个最大档的小太阳,他听到动静也转头看过去,暖黄的小太阳给他打上了一层温柔的光影,当他微笑起来时,江适几乎忘记了刚才经历的寒风。
  “阿适,回来了。”也白说。
  “哦,哦。”江适低下了头,尽管生活了三个多月,他还是有些遭不住着妖孽突然逼人的美。
  “过来。”也白从被子团里伸出手。
  “我还要做饭呢。”虽然嘴上这么说,江适还是走过去,握住了也白的手。屋子里的保暖做得很好,这常年低温的家伙这时居然比他还暖。
  “手好冰。”也白皱眉道,手稍微使劲就把江适拉下来坐在自己身边,被子团大开,也把江适罩了起来。
  “都说了我要做饭。”江适不自在的动了动。
  也白环抱着他,嘴里说着好冷,却将自己最大限度的贴在江适身上。
  江适脸微红,就算他们已经确定了关系,但最这种亲密的事,他还是不能保持淡定,就像现在,他的心跳加速,几乎要跳出胸腔。
  “心跳,好快。”也白的手掌覆盖在江适的心口,低笑着说。
  江适有些难为情,但又不想示弱,说:“这是正常反应,你敢说你的不快?”
  “现在还不快。”也白说着,凑近了江适的的唇角,“这样才快……”
  尾音消失在重合的嘴唇下。
  自从那天江适告白后,他们每天都会接吻,有时候江适会觉得他们这样是不是进展太快了,可每当也白亲上来,他也只有张嘴承受的份。
  也白很会接吻,他总喜欢轻轻吮吸江适的唇瓣,再用舌头深入,先是舔进他的唇缝,柔软的舌头扫过牙齿,然后是舌尖。江适是这方面的新手,每次都会不自觉地跟着也白的节奏,直到舌尖被牵引来到了也白的嘴里,被含住吮吸时,他浑身的力气就全都被抽走了。
  当这个吻结束后,江适已经被压在沙发上,外套敞开露出了被拉扯得凌乱的单衣。也白撑着身体看着他在身下失神绯红的模样,忍不住想要更多。
  “别亲了。”江适一个大好青年,可受不住这等撩拨,他偏过脸抬手挡住了也白的嘴,平定了下自己的呼吸,“让我起来,我好饿,要吃饭。”
  也白虽然放了他,但一双幽幽直白透着不满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江适。
  江适几乎落荒而逃,看似换衣服,实则是平复那已经抬头了的玩意儿。
  他打开窗吹着冷风叹息,这些天他撸的频率是之前的五倍,每次和也白接吻之后,他都要单独待一会儿。他可不敢在也白面前动手,不好意思是一方面,主要是那妖孽什么都像尝一口,之前不小心让他尝过一次了,这种破廉耻的事可不能再发生!
  ……不要,想起来火就大了。
  江适出来后,也白又过程也白团,他淡淡地扫了一眼江适的下半身,道:“下去了?”
  江适假装没听懂,窘迫地走进厨房,心想你等着吧!迟早有天办了你!
  在他专心切菜时,也白无声走了过来,从后背抱住了江适的腰。
  江适手一抖,匀称的土豆片切歪了,他啧了一声,用头顶撞了撞也白,“你是不是想看我切到手啊?拿着刀呢,一边玩去。”
  “冷。”也白不但不松开,还把手探进江适的衣摆了,贴着他暖呼呼的腰才罢休。
  “手,老实点。”江适说,“冷你缩被子里去啊,跟着我就不冷了?”
  “嗯。”也白蹭着他的脖子说。
  江适不自禁笑了一下,他抬头,前面厨房的窗户映出了他们俩的姿势,亲密粘乎得像一对新婚小两口。
  也白显然也是这么觉得的,电视教会了他许多,他直白的说:“我们结婚了。”
  “结个屁。”江适脸又开始发热,“你连身份证都没有,民政局才不会理你。”
  也白露出了苦恼的神色,但他很快想开了,看着窗户上的江适,面无表情道:“我不是人,我是妖王,我说结婚就结婚。”
  江适嗤笑:“我才不要和你结婚,只知道睡和耍流氓,一点都不能干。我是娶老婆,又不是找个祖宗供着。”
  “你是老婆。”也白认真道。
  江适举起菜刀,“再说一次?”
  也白委屈,埋首在他的颈侧,“我不能干吗?”
  江适也不过是调侃,见他这样立刻就心软了,“也不是,你看你……呃,会用法术。”
  “容释也会。”
  “呃……你长得好看,我看着就开心。”
  “黑盒子说这叫花瓶。”也白说,“我说了要养你,但是好像一直是你在养我。”
  “你是我的宠物,我养你天经地义。”江适说。
  “我是你男人。”也白霸道道。
  “……”这种让人无语又让人心动的说辞,最终在江适听来还是无语,他给了也白一肘,没好气道:“滚,你不是男人,你是公蛇。”
  公蛇没得到意想中的反应,一口咬在了江适的脖子上。
  睡觉前,江适铺好床,把电热毯插上电,这东西是为了也白买的,温度骤降的那几天,也白晚上睡觉的时候会克制不住的便回原形,对此江适取笑了他好一阵。做完一切他坐到书桌前写寒假作业。
  也白又把他铺好的被子弄得一团糟,他披着被子蹭到江适身边,看着他写字。
  江适正好写到关于新年的数学题,突然想起来,说:“还有一个礼拜是不是要过年了?”
  “过年?”也白经常在黑盒子插播的广告上听到这个词,但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过年就是一家人在一起吃饭,看春晚,守夜,放烟花,小孩只要说一句恭喜发财就能拿到红包。”江适说,他放下笔往后靠,目光穿出窗外,透过深邃的夜空,望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那样的年自从我奶奶去世后我就再也没过过。除夕去粽子或者杰叔家蹭餐年夜饭,然后回到家,听着炮仗声睡觉,我很烦炮仗声,特别闹。可那个时候就不想让声音停下,不然啊,就太静了。”
  江适的语气没有波澜,可也白却看出了他此时的萧瑟,他探着身子亲了亲江适的耳朵,说:“我们一起吃饭,看春晚,守夜,放烟花吧。”
  江适鼻子一酸,险些掉下眼泪来。
  过年第一步是置办年货。
  “这样……没问题了吧?”江适打量着面前的大棉团。
  从头的帽子,口罩,围巾,再到脚的大棉裤,大棉靴,也白浑身只露出一双眼睛,修长好看的身形被厚厚的衣物覆盖得笨重。
  “嗯。”他的声音闷闷地透过口罩传出来。
  出门后的一道刺骨寒风,生生让也白止住了脚步半分钟没动。
  江适觉得好笑,过来摘下他的手套,握着他的手揣进兜里,“所以说,你干嘛要自己找罪受?”
  江适的手十分温暖,也白紧紧扣住了,才舒了一口寒气,“要一起去。”
  他们先去了超市。年关超市一直人满为患,打折商品被抢得片甲不留。江适心里后悔,想着来晚了,但气势不减,推着购物车雄赳赳冲入了战场。
  也白紧跟着他,可在生活用品区,他听到了两个大妈的对话。
  “我儿子,争气!今年升了总管,年薪七位数!今年回来给我买了个按摩椅,舒服啊。”
  “哟,这么厉害结婚了吗?”
  “好几个姑娘相中呢,可他说现在事业为重。”
  “可千万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盛意街那个老张头的儿媳你听说了没?没学问,没工作,在家除了吃喝,就只会管他儿子要钱,把他家都要掏空了,现在正闹离婚呢!所以说,就不能找一个坐吃山空的!”
  “说的对啊,我回去和我儿子说。”
  大妈絮絮叨叨推着车去了别处,也白还站在原地,表情不大好看。
  坐吃山空,闹离婚……
  要是江适有天嫌他没学问没工作怎么办?他虽然没开口问要过钱,但好像确实是江适不断为他花钱,等有一天,他没钱了,是不是也要……
  不可以!
  江适扫了一圈,填满了购物车,回头发现也白没了,以为他又被冷得变回原形,着急地寻找。
  大白!大白!
  他在心里呼唤。
  “在这里。”也白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后,如鬼魅般说。
  江适回头,见他还是人样,松了口气,“你跑哪里去了?走吧去结账。”
  也白与他并行,牵住了他的手,学着他那样放在口袋里,小声说:“我会去找工作的。”
  “哈?”江适诧异。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便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江适!”
  看过去,是方佳倩。她站在散装糖果铺的另一头,看到江适便笑了,走到他面前,“你也来……”
  她的笑容僵住了,江适正在和别人牵手。
  见到认识的人,江适条件反射一样抽出了自己的手,“哦,你好啊。”
  也白的目光落在方佳倩身上,又看回江适,眉头紧皱了起来。
  “这是你女朋友吗?”方佳倩苦涩道,“看来我打扰了。”


第四十章 
  听到“女朋友”这三个字,江适先是看向也白,这家伙又被认成女的了,平常就算了,现在包得那么严实,浑身上下都写着“壮”,怎么还……
  也白也在看着他,脸上唯一露出来的眼睛深沉幽暗,像是蕴含着星辰大海的宇宙,漂亮得惊人。
  ……好吧,单是眼睛眼睛也好看得过头了。
  方佳倩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对视,心里奇迹般没有想象的要命,只是有些惆怅,自己的那份青涩懵懂的心意,到底是没有结果。
  “你别误会,这不是我女朋友。”江适说。
  也白的目光依旧平静,但口罩后的嘴唇紧紧地抿了起来。
  “啊?”方佳倩睁大了眼睛。
  “他是我表哥,男的,刚才我们闹着玩儿呢。”江适笑了一下,“粽子没跟你说我表哥过来和我一起住的事?”
  “没,没有啊。”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上掠过红云,“我和徐天纵不熟的!他干嘛要跟我说那么多啊?”
  “不熟吗?”江适的目光带着戏谑,“对了,最近粽子发烧瘫在家,我打算等会儿买完东西去看他,你要一起吗?”
  “他怎么了?”方佳倩明显担忧了,但很快强作不关心,“咳咳,我们又不怎么熟,我去了多尴尬?你替我跟他说什么早日康复吧。”
  “行。“江适笑眯眯的。
  “那什么,我先走了,回见。”方佳倩说。
  “拜拜。”
  挥手告别后,江适重新推上购物车,“走吧,我们准备回去了。”
  也白没动。
  江适回头,“怎么了?脚冻僵了?”
  也白盯着他,低沉的声音非常冰凉,“我知道女朋友是什么意思了。”
  “……”
  “我不是?哼。”
  “……”江适心里狂汗,下定决心以后除了央视的台其他的都不准他看了!
  也白认真的和他较上了劲,一直到进家门也没跟江适说一句话,不过手还是很诚实的牵着。
  “你确定要在这个小事上和我闹?”江适放下购物袋,边分类边说,“我就是不想你的存在被太多人注意,而且两个男的谈恋爱在外面不是件容易解释的事……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也白缩在沙发上,小太阳烘得他暖和起来,但眼神还是凉的,他说:“你不给我名分。”
  “我日。”江适一口老血要喷出来,“真求你了,别老看那种没脑子的电视剧了,都三千多岁的人了。”
  “我不是人。”也白幽幽道。
  “那你想怎么样?要我冲着全世界喊'也白是我女朋友'吗?”
  也白没吱声,但眼睛里跳动的分明是渴望。
  “……”江适被雷了一下,“想都不想,丢不丢人?”
  也白又暗淡了,声音中带着哀伤,“那个女人,俞老师,徐天纵,再加上小虫子,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跟我抢你?我想吃了他们。”
  “这都什么跟什么?”江适目瞪口呆,“方佳倩喜不喜欢我这件事有待考究,俞老师那是我暗恋人家,她可没半点意思。连徐粽子都有,你的脑子到底装了什么?太可怕了吧?!还有小虫,他只是个孩子啊!”
  也白垂下眼,默默神伤。
  江适叹了口气,这么下去这个被狗血剧浸淫已久的妖孽要没完没了,他不耐道:“过来!”
  也白不动。
  江适气瞪眼,怎么这么不听话?他气冲冲地走到也白面前,居高临下用自己的影子把也白全覆盖了。
  也白还是不动。
  江适动作不算温柔的捧起也白的脸,强迫他面对自己,盯着这张俊美绝伦的脸看了一会儿,闭上眼一口啵在了也白的额头上。
  他的额头还有些凉,就更衬得江适的嘴唇温热。
  江适顿了五秒,才离开,他的手指摩挲着也白的轮廓,“就算别人喜欢我怎么了?我只喜欢你啊。”
  一根无形的剑,咻的一下正中了也白的心。
  他冰凉的手不知何时贴上了江适的后颈往下按,随机迎上了自己,精准的吻上了江适的嘴唇,唇舌温柔而强劲,温凉和炙热在交缠,渐渐融合成一片。
  他们正亲得难舍难分,江适的手机突然响了,他艰难地离开了也白的嘴唇,并用手挡住,拿出手机接听了。
  “你今天是不是跟方佳倩说我发烧了?”来电人劈头盖脸就是一个问句。
  “啊,她去看你了?”江适这会儿又得跟也白抢自己的手。
  “倒没有。”不难听出徐天纵语气中的小欢喜,“她给我打电话了,问候了我几句,嘿嘿。”
  “收敛一下你淫荡的笑声……哎放开!”江适调侃的语调一下变得紧促。
  “你那边怎么了?”徐天纵问。
  “没……没什么我靠!”江适的脸瞬间红了,因为也白握着他的手,含住了他的手指,看不见的地方,微凉滑腻的舌头包裹着他的指尖。
  松嘴!江适无声警告。
  也白轻咬了一口,表示自己的态度。
  江适这时候一心二用,不敌他,只要任他玩弄手指,努力把注意力都放在通话上:“我给你制造了那么好的机会,不磕头感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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