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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来什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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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适走了之后,也白就老实的坐着,对这个新环境不好奇也不拘谨。
过了会儿,有人进来了。
“呃,嗨……”徐天纵拿着两杯牛奶,干笑着走了进来,他很少和也白独处,除了不自在还是不自在。
也白点头。
“喝、喝牛奶吗?”徐天纵递了一杯给他。
也白接过来,盯着看了一下,才小小的抿了一口,温暖香甜。
“阿适他特别讨厌和牛奶,喝着跟喝潲水似的。”徐天纵找了个突破口,靠着窗边的桌子说,“但是自从他来我家奶站上班,每天就算不情愿,也会强迫自己喝一瓶,你知道为什么吗?”
也白看着徐天纵,认真的听着。
“因为牛奶有营养,喝牛奶会长高,他要比别人强壮,才不会被欺负。”徐天纵说,“他不像一般的小孩被欺负了可以回家告诉大人,没人保护他,他只能自己保护自己。”
“我保护他。”也白说。
徐天纵笑了笑,接着说:“他有跟你讲过他之前的生活吗?”
也白想了想,摇头。
“他七岁的时候爸妈就离婚了,两边很快就组成了新的家庭,他一下成为了拖油瓶。他先去他妈妈那边。呆了一年,但他那个继父是个变态。”说到这徐天纵啐了一声。
“变态?”也白蹙眉,“他做了什么?”
“一个死恋童癖碰上了嫩生生的小孩能干什么?”徐天纵反胃道。
也白抿紧了唇,平静的表面下一股从所未有的滔天情感参杂着愤怒、怜惜、杀意将他席卷,他想毁掉人界,毁掉这个伤害过江适的世界。
他的杀气几乎化成了实质,离得近的徐天纵腿都软了,手里温热的牛奶竟结了冰碴子,他颤声道:“冷、冷静!阿适没被怎么样!他很快就被接到他爸那边了!”
也白本就美得不像人类,此刻寒气环绕,他那苍白的脸更像是冰铸的,他冷声道:“继续说。”
徐天纵把冻手的牛奶放下,裹紧了衣服说:“他在他爸那住了两年,那边有继母和一个弟弟,都是人渣,在他爸面前才像人,背后一直给阿适穿小鞋,诬赖他偷钱,欺负弟弟,一次两次他爸还信他,三次四次,无数次,他爸也成为人渣一员,他被那个家彻底排斥,自己偷跑回来,和他奶奶一起生活。但是老天爷好像就是和他过不去,他奶奶在他回来一年后就去世了,再之后,他就一直一个人,直到你出现。”
徐天纵扶着桌子站直了,他少见的正经起来,就算面前是气场全开的也白,他还是毫无畏惧的直视着:“阿适他很孤单,他被抛弃太多次了,所以他对陪伴又渴望又害怕。所以我希望在他的有生之年,你能一直陪在他身边,不要离开他,不要伤害他……如果你做得到,我就不反对你们搞人妖恋了。”
“我做得到。”也白说,他又不留情面地补充一句,“就算你反对也没用。”
“哈,哈,哈。”徐天纵保持微笑,“我再去把牛奶热热,你要热吗?”
也白又喝了一口,摇头。
江适洗完澡回来,看到桌子上喝空了的杯子,心里就料想到了什么。果然,也白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一圈奶胡子。
江适使他如蛇蝎(?他就是),捂着嘴说:“我必须抱歉的跟你说,今晚请不要用你喝过牛奶嘴碰我。”
“过来。”也白向他伸手。
江适坚决摇头,“把你嘴巴上的牛奶擦擦,噫,受不了。”
也白擦了,用舌头。粉嫩的舌头缓缓地舔过上唇,把奶胡子舔干净了,但却释放了一个屋子都放不下的性感。
江适纯情的红了脸,暗骂淫蛇。
“过来。”也白又说。
这次江适色心占了上风,满脸不情愿但腿还是很诚实。
也白拉过他的手腕。动作娴熟地将人压在床上。
“一股奶味。”江适捂着半张脸。
也白低头,亲吻着他的手背,唇舌旖旎,专注而投入。
江适的底限一下就没了,他豁出去了,把手放下,迎上了也白的嘴唇。
奶味其实不是很重了,也白的唇齿间仅残留了一丝甜,江适尝上瘾了,鲁莽又生涩地舔舐着,吮吸着,吞咽着,直到也白无法自持,强势地侵袭回来。
他们好像吻了一个世纪,分开后江适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有座火山,即将要喷发了。
“我一定会杀了他。”也白低声说,嘴唇张合时与江适的若即若离。
“谁?”江适哑声问。
“你的继父。”也白抱紧了江适,埋首贴着他的耳朵,“我要折磨他,要削了他的手足,剁了他的孽根,剜去他的双眼,割掉他的耳朵,他死了之后我就撕碎他的魂魄,他转世投胎我也会找到他,再杀了他,让他生生世世痛不欲生。”
他用这样平静的语调,说着如此残忍的话,江适却没有感到畏惧。
因为他听出了掩藏在平静之下的那股疯狂扭曲的……爱意。
江适侧头亲了亲也白的头发,轻声说:“是不是粽子告诉你的?”
“你不告诉我。”也白惩罚似的咬了咬他的耳朵。
“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而且我没被怎么样。”江适说,“那个老混蛋想对我做点什么的时候被我一脚踹在裆上,估计这辈子都硬不起来了。”
“都过去了。”他拥抱着也白,“已经没人能再伤害我了。”
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他们又吻在了一起,热切又渴望。也白的手探进了江适的衣服里,在他劲瘦的腰肢上来回抚摸。明明是冰凉的,却点燃了江适。他也不甘示弱,手伸进也白的衣服后摆,没有章法地又抓又挠。
刚洗完澡的江适身上好闻的味道让也白沉沦,他向下吻过他的下巴,喉结,锁骨,手狠狠捏住了小巧的乳/首,逼出了江适低哑的呻/吟。
“别碰……”江适难耐地皱眉,想要推开他。
也白不听话,他不但碰,还要咬。
微凉的唇齿包裹着那颗小东西,江适的身体顿时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粉红,简直让人食指大动。
“啊……轻点我靠!”江适咬牙不敢泄露太多不堪入耳的声音,他捧起也白的脑袋,眼尾泛红瞪着他,“这不是在我们家,有点廉耻行吗?!”
也白屈膝,轻轻顶了一下江适的胯间,“硬了。”
CAO!江适才不会说他的腰因为也白拿一下软成了泥,“你下去!我自己处理!”
“怎么处理?”也白的手在他的小腹挑逗性的摩挲着,“又要去卫生间?这是别人家,要有廉耻。”
江适语塞,这家伙学坏了!
“阿适,让我帮帮你,好不好?”也白一下一下亲吻着他的嘴唇,近乎零距离的低语在引诱着江适卸下防备。
江适只是一个小处/男,象征性的反抗了两句后,带着热浪的喘息给出了真实的答案。
也白的手滑进了他的裤头,握住了他的大宝贝。
“嗯……”江适下意识合起双腿。
也白细致的抚摸刺激着,舔着他的嘴角,“交给我,把腿打开。”
“这时候你能……别说话吗?”江适羞愤欲死。
“可爱。”也白眼中浮现出笑意,“上面可爱,下面也可爱。”他的手微微收紧,上下动了起来。
冰凉的手给江适带来了灭顶般的刺激,他喘息着,身体忍不住绷紧了,无助地抓紧也白的衣服。
“阿适,我喜欢你。”也白说,“喜欢你的眼睛,嘴巴,鼻子,全部都喜欢,这里也喜欢。”
他的手加快了。
“慢……慢点……”江适差点叫出声。
他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快感戛然而止,江适迷离的眼睛里带着不解和催促。
“我能舔吗?”也白问。
江适睁大了双眼,啥?!
也白没等他回答,整个人往下蹭。等江适从他惊世骇俗之语中回神时,裤子都被扒开了。
“我靠大白不要!”江适撑起身子,正好看到也白柔软漂亮的嘴唇印上了他的顶端。
“唔……”
这画面实在过于香色,以至于江适登时就脱了缰,喷射了出来。
腥膻的白/浊几乎全射到了也白的脸上,江适整个人都懵了,完全忘了要怎么反应。
也白舔了舔流过嘴角的浊液,抬头对江适无辜道:“不是我要吃,是你给我的。”
“我……你……”江适无比希望此刻一块陨石砸下来,砸死了他就不用面对这副窘境了。
但现实很残酷,他还得爬起来穿裤子,拿纸巾把也白的脸擦干净。
江适一想到自己刚才颜/射了这张美得人神共愤的脸,就羞赧得不敢和也白对视。
也白看着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神色惋惜道:“真浪费……”
“你你你你!”江适像卡带了一样,“你下次,不能,不能再这样了!”
“哪样?”也白看到他红得滴血的耳朵,嘴角微扬,“那可以这样吗?”
他又将江适压至身下,不过这次是面朝下。他重重往他的股间顶了顶。
江适僵住了,等等?那是什么?这尺寸和硬度太超乎常理了吧?!
“阿适,我还没有泄过呢。”也白沙哑道。
“你……你想怎么样?”江适哆嗦道。
“进去。”也白说。
“不行!”江适疯狂摇头。
也白委屈,咬住他的后颈,闷声道:“那就不进去,蹭蹭总行吧?”
江适刚喷了人一脸,再拒绝就过于混蛋了,可当他被迫合紧大腿,让那巨物来回在腿根抽/插时,他那重建了N次的三观,又一次崩塌了……
过了很久很久。
“……好了没啊?!老子要被磨破皮了!”
也白狠狠一撞,粗长的硬物撞到了他的肉球,斥责被扭转成闷哼。
“……”
真是一个漫长的夜晚呀……
第四十七章
这晚江适泄了两次,第二次出来后脑子一片嗡嗡声,余韵还在一波一波的荡,他一动不想动。
也白稍微得到了满足,勤奋了起来,动手把江适腿间两人的释放液擦干净,体贴的为他穿上裤子,还擦了擦他汗津津的脸。
“破皮了吗?”江适气若游丝的问。
“没有。”也白把软绵绵的他抱紧怀里,小声道。
“那我怎么觉得火辣辣的疼呢?”
“揉揉?”
“揉你妹,你这个禽兽。”
也白心情很好,嘴角翘起应道:'我就是禽兽。”
很快江适就疲惫的睡着了,也白的眼睛也是闭着的,可等江适陷入深眠,他睁开眼了,眼里一片清明。
他低头,爱怜的在江适的眼睛,鼻子,嘴巴上都亲了亲,动作轻缓地松开了他,独自起身,如风一般凭空消失了。
深夜,江适家一片漆黑。白发长衫男人形如鬼魅,悄然出现在客厅。充斥着他人气息的房屋让他厌恶的皱起了眉。抬手一挥,简单的动作竟撕裂的空间,黑暗中数不清的落地声,再之后,整个客厅都是此起彼伏的“嘶嘶”声。
也白看着这满地的蛇,眼睛似乎比夜幕还黑,他压低了声线,喉咙发出古怪的“嘶嘶”声,蛇们竖起了身子却垂着脑袋,毕恭毕敬的向他应和,然后默契地都朝房间里滑去。
也白也往江适的房间走去,当他看到江明畅四仰八叉的睡在他和江适睡过的床时,风暴无声酝酿。
江明畅那张脸经过了处理依然惨不忍睹,但也白不会同情。他轻轻一扯,江明畅就毫无防备的摔下床,还是面朝下的那种,一下就把他疼醒了。
“哎哟!”江明畅像条被扔上岸的鱼,扑腾了几下才翻了个面,“靠,这破床!”
显然他还不知道自己摔下来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当他要爬回去时,胸口一沉,有人按着他不让他起来。
他的脑子还有六分的睡意,可当一阵风将窗帘吹开,皎洁的月光倾洒而入,他的眼前明朗了起来。
当他看到月下的白发美人冷冰冰的俯视着他时,连胸口被踩这件事都忘记在意了。
“啊啊啊啊啊啊——”
惊恐的尖叫划破了静谧,也打破了江明畅的痴想,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你干什么?!放开我!”
这腿似乎有千斤中,任江明畅怎么使劲都移动不了半分,还越来越沉,他感觉自己的胸骨要被压碎了。
“救命啊救命啊!!怎么有那么多蛇啊!!永才快救我!!”
“我身上也有!走开!”
江明畅听出了他爸妈的声音,这月下美人图也被渲染成了恶鬼,他怕得要哭出来,崩溃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也白略感鄙夷,放过了他,薄唇轻启:“滚出来。”
江明畅哆哆嗦嗦,摔了两次才爬了起来,不敢顶嘴,蔫头蔫脑的出了房间,可他看到房外的景象,整个人不敢动了。
这是地狱吗?!
客厅布满了蛇,走廊,沙发,桌子,电视……目所能及之处就有蛇,走一步都可能踩到,他不清楚蛇的种类,却无差别的害怕,哭都不敢哭出声。
主卧的门也开了,两个中年人狼狈的跑出来,边跑还边从身上甩出蛇来,实在惊悚。
高安萍看到客厅也沦陷时,绝望了。江永才还存了几分神志,他的注意力在端坐在沙发上的白发男人身上,他记得这张脸,这张俊美得让人过目难忘的脸,是江适带回来的那个沉默的男人。
“你……这都是你干的?”江永才颤声问。
也白颔首,他勾了勾手指,三条粗大的蟒蛇缓缓滑动,贴上了三人的脚,盘旋而上,紧紧缠住了他们。
“啊啊啊啊啊!爸妈快救我!”江明畅第一次那么想去死,蟒蛇冰凉沉重,他无法负担,倒在了地上,脸又正好压住了一条青色的小蛇,他立刻昏死了过去。
他爸妈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高安萍哭喊着尖叫着,也白觉得吵,手指一弹静了她的音。江永才勉强还能站立,但也快不行了,面部肌肉可见的颤抖,“请你……放过我们。”
“我想杀了你们。”也白淡淡道,他的语调和今晚吃什么无异,更让人心生畏惧,他凛冽的扫过他们的脸,“你们对他不好,该死。”
高安萍嘴巴一张一合,无声的泣涕横流,江永才知道他口中的“他”是谁,颤颤巍巍的跪下了,哽咽道:“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请放过我们,求求你了……”
也白嘴角塌了塌,这一声声歉意在他听来只有厌烦,“放过,可以。三十九万五千,你们要双手奉上。”
有缓和的余地,江永才哪敢再讨价还价,忙不迭点头,“好,好。”
也白点头,蟒蛇才松开了钳制。他又拍了下手,一屋子的蛇就这么消失不见了。江永才不敢多言,一直低着头,直到也白离去,才卸了全身的力气,瘫在地上。
江适起床的时候,天还没亮。他摇了摇熟睡中的也白,“我要出门了,你不方便睡了,变回蛇在我身上睡吧,啊?”
也白发出呜咽一般的鼻音,一翻身把脸埋进江适的怀里耍赖。江适被萌到了,心软得冒泡,又是亲又是哄,总算把也白蛇从被子里拎了出来。
不过他下地走路时,又变了脸,骂了句死蛇。
他的大腿虽然不疼了,但那股诡异的异物感还在,走路也不舒服。
缠在江适的腰上,就算一路颠簸,也白也能睡得很安稳。
江适把也白带到了学校,第一节 课下课,也快到也白的上班时间,他溜到没人的地方,把也白拿了出来。
从温暖的衣服里出来接触到了还带着凉意的空气,这对也白而言无异于从天堂跌落地狱,它顺着江适的袖口往里钻,又被扯出来。
“起床了,懒猪。”江适指蛇为猪,又是一阵晃荡,也白才变回了人。
“刚上班了。”江适给他整理好衣领,“你怎么过去?用妖术?”
也白点头,眼睛都没睁全。
“今天怎么那么困?不是都熟悉这个作息了吗?”江适问。
也白不答,贴过去黏糊地亲他。
“会有人……”江适后退靠到了墙,被环着腰,接了个密不透风的吻。
也白到动物园时,大多数同事都聚在一个地方。超哥见他来了,就想看到了救星,哼哧哼哧跑过来,“江白,出大事了!蛇园不知道被下了什么咒,所有蛇都乱套了,蟒蛇和眼镜蛇在一间房里,竹叶青和银环蛇还有五步蛇在乱搞……那边要疯了,那些蛇都听你的,快过来处理一下。”
“哦。”也白表明不动声色,心里腹诽,他放回来的时候哪有心思分类啊?
另一边,经历了炼狱的一晚后,一家三口像是被抽了脊梁骨,走路都是缩着肩膀。
江明畅依然惊魂未定,一定要抓着高安萍的衣服才能站着。
“你真的要给他们四十万?”高安萍的声音还是哑的,她还以为自己会就此失声,那个诡异的男人绝对不简单,但在这一大笔钱面前她还是动摇了,“我们的房子首付怎么办?明畅屋子里的空调一直漏水,不换了吗?”
“你要钱要命啊?”江永才烦躁道,“昨晚你还不明白吗?我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去报警!”
“报警?人家能操纵蛇,有本事让你发不出声音,是不是人都说不准,警察拿他有办法?”
“那可怎么办?”高安萍困苦道,“好大一笔钱呢。永才啊,咱们家不能没那钱,这几年我们公司的发展不好,薪水都没涨,你的身体也出了问题,不及时治疗的话,你倒下了可怎么行?哪哪都得花钱。可你看江适,他需要愁吗?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身边还有个厉害的人物,哪像我们活得那么难?”
她又换了个怨恨的语气:“而且啊,昨天那事肯定是江适指使的,你看他还当你是他爸吗?他是要弑父啊,这孩子彻底长坏了,你也别想着他。”
江永才也被说得摇摆了,“可……可那个人要是找上门了怎么办?”
高安萍说:“我们今天就全部定下来,拿钱就走。江适以前跟我们一起住的地方早就不在了,他们找不到我们的。”
江永才呼吸几度不稳,手用力握紧,才说出了话:“……好。”
好像老天也给他们亮了绿灯,他们到了拆迁办要开的所有证明和办理的所有手续都顺利得吓人,一鼓作气没花两个小时就全部办好。
江永才看着手机里的信息提示,五十万打过来了。拿着这笔巨款,他心里却没有感到喜悦,只有惶恐不安。
“走,我们现在就回去。”高安萍搀着他。
他们是开车回来的,所以从拆迁办出来就能直接离开镇子。
开到了高速上,一家人总算松了口气,江明畅也敢闭上眼睡觉了。
“没事了没事了。”高安萍笑道,“咱们以后再也不来了。回去之后我请个神婆来做做法,再好好的吃吃喝喝,就当做了个噩梦。”
“噩梦?”
轻飘飘的声音像是混在了冷风里,却像刀刃一样血淋淋地割在他们身上。
开阔无阻的公路不知何时笼罩着浓雾,江永才立刻踩了刹车,他不敢穿过去,他有预感,浓雾里会发生可怕的事。
高安萍面无人色,说话还参杂着牙齿的磕碰声:“他,他,他来了……”
浓雾中,有人一步一步走了出来,白色长发随风轻扬。
江永才甚至不敢呼吸了,那个人是走在他们的生命线上。
他走近,轻轻一跃,落在了车前盖上。
依旧是绝美无双,眉目如画,说的话却令江永才夫妇身至寒潭:
“噩梦才刚开始。”
……
也白看着翻白眼昏过去的两人,眉头皱了起来,他想说“五十万全给阿适”,这么吓人吗?钱对凡人而言果然是与性命同重之物。
他上班赚钱是明智之举,把好多好多钱给江适后,他肯定就离不开自己了。
他越想越有道理,自己动手搜刮了起来,可找了半天只找到了江永才的钱包。
狡猾的凡人。
他啧了一声,把江永才摇醒,冷酷道:“把钱给我。”
江永才泪如雨下,“好!全给你!全给你!”
明事理的凡人。
他在心里满意的夸了一句。
第四十八章
放学前,江适还是想回家看看,徐天纵给他出谋划策:“你去买把西瓜刀,要是他们还厚脸皮呆在你家,你就把刀一亮,什么都不用说他们就跑了。”
“有你这么把人往歧途引的吗?”方佳倩听到了,回头责怪道,她对江适说:“别听那个臭粽子的,你去找你们小区的居委会,他们会帮你协调的。”
“不是,你不知道那一家子有多不要脸。”徐天纵争辩。
“那也不能动刀子啊!这是违法的!”方佳倩扬眉道,“你想做犯罪分子吗?那我可不要和你说话了。”
徐天纵立马就怂了,低眉顺眼道:“我说不过你。”
江适笑着看完了这出,心里侃了句“气管炎”,然后说了声“拜拜”就走了。
说要回家的其实是也白,那家伙躁他上课的时候连发了八条信息,不是说想念家里的床就是说想看黑盒子了。江适心想行吧,回呗。老婆说要回家他当然不能认怂说不。
回到家,没再看到那和谐的三口之家江适悄悄松了口气。他还在换鞋,也白就拽着他的袖子作出惊讶的口吻道:“阿适,快看,有个大包。”
江适听到这毫无演技可言的惊讶,嘴角抽搐了下,但还是配合的看了过去,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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