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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来什么-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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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没,叫你呢。”江适推了他一把。
徐天纵只好将接下来的话咽下,去到方佳倩身边,他还回头看了眼江适,见他面色无常的低头看书,心里松了口气,但沉重却没有减轻。
也白不回来了怎么办。这个问题江适想过,他想的不是他该怎么办,而是怎么把也白带回来。他是个强势的人,强势在也白身上又变成了偏执,他认定了非也白不可,那就一定不会放手,就算也白不想和他在一起了。
也白不想了……
江适握笔的手一紧,那可怜的笔杆在强大的握力下不堪受重,咯嘣一下断了,尖刺的裂口扎紧江适的手指,疼痛稍微缓解了他就要失控的戾气。
但现实是无情的。
高考那天,也白还是没回来。
第一科考完后,警戒线外全是等候考生的家长。江适想要从着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找到一个清冷俊美的长发男人,但最终还是形影相吊地走了。
也白和他是不同的,他只是一个弱小的人类,他不会腾云驾雾,不会呼风唤雨,也没办法打开那扇界门,他无法找到也白。
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
可某个恍惚间,他会以为,过去那将近一年和也白生活的时间只不过是他的一场梦。这样的意识让他感到害怕,他拿出也白的衣服,翻出也白的照片和聊天记录,只有看到这些能证明也白真是存在过的东西,他才能安心下来。
但他快要到极限了。
他想触碰也白,想拥抱也白,想亲吻也白,想和也白做/爱。
他甚至难过得想要流泪。
他的爱人怎么还不回到他身边?
高考结束,解放的欢呼声响彻整个校园,复习资料化做雪花,纷纷扬扬从教学楼顶楼飘落,最严格的教导主任也挂上了笑容,纵容了学生们最后的违纪举动。
江适没有加入其中,他沉默地收拾好书包,低调地离开了教室。
“考得如何啊?”
一个重物从后面扑过来勾住了江适的脖子,江适难得没有直接把他踹开,只是稳住身形继续走,“还好。”
“还好是怎么样?”徐天纵故意晃他。
“就是还好,撒手。”江适把他甩开。
“今天去我家吃饭啊。”徐天纵说。
“下次吧,我有点累。”
“OKOK,随时欢迎光临。”徐天纵说,他看着江适的表情,叹了口气道:“你这样让我有些不放心啊。”
“哪样?”
“就……随时可能爆炸的样。”
“我又不是炮仗。”江适笑了笑,“我要去超市买些东西,先走了。”
“嗷……哦,有事一定要联系我啊!”
江适举起一只手摆了摆。
成绩下来的那天,也白没有回来。接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也白还是没有回来。
班上的毕业聚会选在七月初,地点是当地最大的四星酒店, 全班都到齐了。
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大学,如愿以偿的,出乎意料的,在重新和一起走过那段充实艰苦的日子的人重聚时,全都化作了愉悦。
“哎老班来了!”
“何老师!”
“何老师坐这坐这!”
何京眉开眼笑,“那边几个藏啤酒的,别藏了我都看到了。”
班上的人对何京本就不拘小节,如今更甚,几个男生直接给他倒酒,颇有不醉不归的架势。
何京给了他们一人一颗板栗,又说:“大家都拿到录取通知书了吗?”
有的说拿到了,有的说还没有。
“咱们班考得不错,三分之二的都上了一本线,重本也有十五个,很厉害了。”何京说。
“都是您带得好,鼓掌鼓掌!”
“啪啪啪啪啪啪——”
何京失笑,“行了行了,掌声别给我,给咱们班的黑马江适同学吧。”
江适抿着一罐啤酒发呆,忽然四面八方伸来的手包围着他拍了起来。
“黑马黑马!”
“哦哦哦哦哦哦!”
“长得帅就算了成绩还好,让不让人活了?”
江适:“???”什么情况?
“来给大家说一下取得六百分以上是什么感受。”何京笑眯眯地说。
什么感受?
没什么感受。
他还记得当时他查成绩时,看到各科都比之前的模拟考高,总成绩创下了新高的心情,竟然是毫无波动。
他不知道该怎么喜悦,因为身边没有和他分享喜悦的人在。
但现在这个场合说出真实感受就太扫兴了,于是江适随口瞎掰,说自己怎么怎么欣喜若狂,痛哭流涕。虽然顶着一张扑克脸,说话的调调也平静得像死人的心电图,但大家还是非常给面子的啪啪啪。
在这之后,江适几乎不说话了。周围再热闹,也闹不进他的心里。
啤酒一罐一罐的开,他之前没怎么喝过这东西,还觉得味道太刺激,尝不出什么好喝,但今天却喝得停不下来。
有人过来和他干杯,有人对他说了什么。
他都看不清,听不清,就连啤酒呛人的滋味也尝不出了。
甚至连聚会结束了他也不知道,有人拿走了他的酒,他想抢回来,但身体不受控制,软绵绵的,伸出的手被挂住,再然后他就被架走了。
“你他妈……喝那么多干什么?草,重死了。”徐天纵扶着几乎失去意识的江适艰难地上楼,“你知道你喝了多少吗?十四罐!扎你个孔都能喷出啤酒来你知道吗?!”
江适不知道,只觉得如同身在云端,虚实不请。
他喝醉了还算安分,不吵不闹的。徐天纵累得气喘吁吁,“你说你,明明心里不舒服,就是不跟我说,喝酒有用吗?喝酒他就会回来吗?你也真是……这样比要死要活的都让我担心,他不回来就不回来了呗,我不也能陪着你?”
“他会回来的。”江适突然冒出这句。
这过于清醒的声音让徐天纵惊讶,“你到底醉没醉啊?”
江适又不吱声了。
徐天纵试探地说了一声:“也白?”
江适的身体猛地一颤,开始挣扎了起来,“也……白,……白,在哪……”
“哎哟哎哟不说了。”徐天纵手忙脚乱,“快到你家了,安分点。”
“……也白……”江适还在小声叫着,徐天纵竟然从中听出了一丝哽咽。
他叹了口气,这都什么事儿啊?
总算到了江适的家,徐天纵摸出江适的钥匙,正要开门,门就先开了。
徐天纵一惊,以为是也白回来了,但门打开后,是个精致漂亮的少年,他有一双红宝石一样透亮湿润的眼睛,看到陌生人先是惊惶地缩了缩肩膀,但再看到挂在陌生人身上醉成烂泥的江适,他失措地喊道:
“江适大人!”
第七十六章
徐天纵有些懵,他还没来得及问“你是谁”,江适就被那少年接过去了,他那看似纤弱的身材竟然能稳稳地撑住江适的体重,把他扶到沙发上。
徐天纵一头雾水:“你是谁?”
红眸少年似乎被这个问题难住了,嘴巴扁了扁才不确定地回答道:“我是江适大人的……侍从?嗯,没错,应该就是了。”
徐天纵还是不知所云,但看他那明显和一般人类区分开的红眸,徐天纵心里有了猜测,紧张地问:“你……是妖怪吗?”
少年吓了一大跳,抬手摸了摸头顶,耳朵没有冒出来呀,怎么会被看穿?
“兔兔,谁来了?”
浴室的门打开,温热的水汽和清爽的沐浴露的气息从内溢出,徐天纵转头看过去,只一眼,他的鼻血要喷出来了!这个人,居然不穿衣服就出来了!修长的双腿,细腻的腰肢,走一步duang一下的凶器,还有那湿润美艳的容颜,从浴室中出来的女人从头到脚,一举一动,都能让男人血脉喷张。
“哎呀是你呀。”这豪放的女人丝毫不觉得自己凉快过头了,还对徐天纵嫣然一笑,“你还记得我吗?”
徐天纵飞快捂住脸,挡住眼睛的同时也要挡住鼻子,当众流鼻血太难看了。
“是我呀是我呀,上次见面我们还一起吃早点呢。”
徐天纵看不见,但却能感觉得到她的靠近,单纯的小处男因此颤颤巍巍了起来,他悄悄从指缝里偷看一眼,那过于美丽耀眼的面容打开了他记忆的阀门,这不就是躺大街上被江适好心拖到路边的女人吗?叫什么来着?凤……凤姐?
“把衣服穿上!”红眸少年气急败坏地叫道。
“兔兔吃醋啦。”
“快穿上!”
“好好好。”凉快女人喜滋滋地应着,徐天纵松了口气,谢天谢地,总算穿衣服了。
“江适大人怎么了?”红眸少年扯着徐天纵带衣角泪汪汪地问。
绕是纯钟直男徐天纵,也不由得发自内心的感叹,好萌啊~
凉快女人过来把少年拉到身后,“说话不能动手动脚,不礼貌的,乖。”
徐天纵领会过她的奇葩,没搭理她,对少年说:“他喝醉了。你们是谁,是也白的朋友吗?”
“朋友?”凉快女人凤与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摇曳。
红眸少年容释把自己被拽住的手扯出来,说:“我是王上的侍从总管,我叫容释。”
徐天纵松了口气,是熟人就好,“楼下还有人等着我,我把他这么放着没事吧?”
“没事的,我会好好照顾江适大人的。”容释用力点头说。
“那我走了,麻烦了。”徐天纵说完就离开了江适家。
“……白……”
躺在沙发上的江适不舒服地扯了扯衣领,他翻了个身,就要掉下去,千钧一刻之际,容释扑过去扶住了他。
凤与在一旁看着,红润的嘴唇不满地嘟了起来。
“江适大人,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那里难受?”容释担忧地问。
“也白……也白……”江适无意识地说,他的声音细弱,让人心生怜悯。容释小心把他放好了,左右环顾了一圈,抬头问凤与:“水和帕子在哪,你知道吗?”
凤与心里不痛快,脸一撇:“不知道。”
“那我用袖子。”容释小声说着,就卷起宽松的袖子为江适擦脸。
“不准。”凤与握住了他纤细的手腕。
容释抬眼瞪他,水盈盈的泪水眼看就要蓄满,凤与只好妥协,“我去给你找。”
又是擦脸又是换衣服,凤与看得直冒酸泡,偶尔忍不住挑容释的毛病,换来湿漉漉地一瞪,她又立刻没脾气了。
江适睡了一会儿小腹涨得厉害,虽然没清醒,但身体知道该去哪,摇摇晃晃从床上爬起来,走得天旋地转。
“江适大人,您要去哪?”
江适不知道是谁,以为来了根拐杖,就把体重都交给小拐杖搀扶,“厕所……尿急了。”
“我来带他去。”
江适迷迷糊糊,又撞进了一片软绵绵中。
“你,你……男女授受不清!”
那片软绵绵渐渐变得结实,宽广,江适没想太多,只是快忍不住了,催促着拐杖带他去厕所。
放完水之后,乏力地往后一靠,靠近了一个怀抱里,醉酒的他分不清差别,脑袋在上面蹭了蹭,哽咽地叫道:“也白……”
男体凤与:“……”
“他居然把我当成那条死蛇?!”凤与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在容释面前抱不平。“真是岂有此理!”
“就是!”容释也不忿,“王上英勇不凡,气质卓绝,怎能轻易和别人弄混?”
“别人?”凤与脸上嘴角勾着,但眼里却不见笑意,他慢慢凑近容释,“我是别人?”
“当,当然!……你做什么?不要抱我!”
“你那英勇不凡的王上已经把你送给我了。”凤与冷哼一声,不顾容释道反抗,他把禁锢在怀里蹂躏。
容释眼眶一下红了,男体凤与个子比他高,力气也比他大,咬都咬不动,太气人了。
这时,床上的江适不安地皱起眉,似乎是做了什么噩梦,嘴里低低地叫着:“也白……也白……”
凤与把下巴搁在容释的发顶,看着床上的人翻了个大白眼,“他是不是只会说这个两个字?”
容释担忧道:“王上怎么会不在江适大人身边?”
“他不在人界了。”凤与说。
“嗯?”
“他的气息在人界消失了,应该回妖界去了吧。”凤与低头在那柔软的发上啄了一下,“兔兔,把耳朵变出来。”
容释的脸红了红,“不要,你放开我,江适大人出汗了。”
“他出汗与你无关。耳朵,耳朵。”凤与催促。
容释卯足了劲,挣脱了他的手臂,给江适擦完汗后就缩在墙角,很警惕地看着凤与。
凤与无奈叹息,为什么这只小兔子对别人都是又乖又软,对他就总是拒绝?
江适是被阳光刺醒的。
意识苏醒后,宿醉的后遗症也一并涌了上来,头疼,恶心,他难受得不想起来。
“阿适。”
耳边传来的熟悉的声音让江适愣住了,他僵硬地转头看过去,俊美无俦的脸,面白柔顺的长发,是也白……
也白柔情一笑,深情款款道:“阿适,你醒了,想不想我?”
那股汹涌澎湃的惊喜瞬间被扑灭了,江适面无表情:“你是谁?”
“我是你的也白呀。”“也白”扭着肩膀,娇羞地笑。
江适:“……”
“江适大人!”另一个人扑了过来,红彤彤的眼睛满是关怀与担忧,“您醒了,没事吧?”
“容释?”江适揉着太阳穴起身,“你怎么会在这?还有,这个人是什么妖孽?”
容释气呼呼地瞪着这个“也白”,“你怎么能变成王上的样子?”
“也白”闭上眼,五官诡异地扭曲重组,最后变成了一副邪魅英俊的模样,江适觉得这张脸看着眼熟,如果五官再柔和些的话,不就是……“凤与?”他不确定道。
“是我。”凤与眉开眼笑,“想我了吗?”
“你们怎么会来?”
“兔兔说天界太无聊了,所以我就带他来你这里散散心咯。”凤与说。
“容释?天界?”江适还是云里雾里,“他不是妖界的吗?”
说到这个,容释委屈极了,嘴巴一扁,眼泪都要掉了,“他,他把我抓到天界,哪里也不让我去……”
“我说了无数次,是你们王上把你送给我的。又哭,唉。”凤与无奈地给他擦眼泪,但江适看到的是他借着这个动作在捏容释软乎乎的脸颊。
“那你们知道也白现在怎么样了?”江适现在没心思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急切地问道。
“他在妖界,我怎么清楚?”凤与说,“不过你家那位可是妖界的香饽饽,小豹子想要诛之而后快不说,他那万年修为的妖丹,没有那只妖不觊觎的。”
“我不觊觎。”容释弱弱地说。
“你乖。”凤与按了一下他的嘴唇,被拍开了。
江适的手无法克制的微微发颤,“他走了五十一天,是不是出事了?”
“这个嘛,也不好说,那只蛇贼得很。”
容释到床边巴巴地看着江适,“江适大人,王上为何会突然回到妖界?他的毒还没有完全解开,回去无异于自投罗网呀。”
“他要回去救暂华。”江适闭了闭眼,“两个月前,他和虎族达成协议,虎族帮他救出暂华,他给虎族他藏的珍宝。”
“虎族?!”容释惊叫了一声,“不可以同虎族一起!虎族狼子野心,想谋权篡位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容释告诉江适,虎族是妖界的第一大世族,数量不多,但每一个都实力超群,凶悍非常。虎族曾经出过一任妖王,在实力至上的妖界,虎族的威望可想而知,也白之前的那位妖王薨后,如果不是妖丹意外陨落人界,下一任妖王应该也是虎族中选出。
“王上刚上位时,虎族就曾起义声讨,聚集全部族员要王上让位,但最后被王上一举镇压了。现在渊且在位,他们也经常造出胡乱,他们的第一高手邕俎,几乎每天都会引发一次世族之间的斗争,哼,渊且可不如王上,花了好大的手段才勉强压制住了他们。”
“这么说,虎族是想利用大白,扳倒渊且,拿下妖王的位置?”江适问。
“非也非也,你家那位如今才恢复了一两成,对他们用处不大。”凤与摆了摆手指,“但他那颗妖丹……嗯哼。”
江适的脸苍白了一下,“如果他没了妖丹的话……”
“会死。”凤与耐心道,“妖是入不了轮回的,死了就像一缕烟,一下就散了。”
江适觉得自己像是被沉入不见天日的湖底,又冷又沉,他喃喃道:“我要去找他。”
他看着凤与,眼中的闪烁很快像被冰封了一般坚定,“带我去妖界。”
第七十七章
一开始江适对穿越界门还抱有惊喜和忐忑,全世界大概只有他一个人能经历这个,但真正踏入后,就如同整个身体被折叠扭曲成一个小块,再放进搅拌机里搅得天旋地转日月无光,尽管这过程不到两秒,但江适却觉得自己重生了一次,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他们凭空出现在一条街道上。
江适没站稳,容释及时扶住了他,“您觉得怎么样?”
“还、还好。”江适心有余悸。
凤与哼哼,按着额头哎哟直叫:“我不舒服!头好疼啊!”
江适无语地看着他,容释被骗多了,也不想搭理他,但耐不住凤与的敬业,被无视就一直嚎,容释拿他没办法,只能走到他身边,让他得逞地半倚半抱着。
这样的玩意儿是战神。江适不禁对天界的未来哀叹。
“这是哪儿?”江适环视四周,妖界的建筑和他想象中的不同,因为也白说汉语,穿的长衫的款式也像古代中国,所以他以为妖界也会是古色古香的中国风,但目所能及的房屋都是石砌的,高低层次不齐,有些类似古希腊的风格。
本地人容释说:“这应该就是王城,妖宫也在此。”
“也白也在这儿?”江适急切地问。
凤与微微蹙眉,摇头:“我感觉得到他的妖气。”
“他不在?”江适低落道。
“不一定。”凤与说,“或许他被禁锢在结界里,或许被封住了所有妖力,又或许……”
又或许他没有妖丹了,变回一条普通的白蛇。
江适握紧了拳头,让自己沉住气,“不管怎么样,先找到他。”
“我带你去妖宫。”容释说。
“我不能太张扬的。”凤与人高马大,但却所在比他矮一个头的容释身后,“上次来我和妖宫的人闹得不愉快,天帝把我说了一顿,都下令让我不准再踏入妖界呢。”
“天帝还说要你把我放回妖界呢。”容释嘟囔。
凤与用力蹭他,当没听到。
“这里怎么那么冷清?”江适觉得奇怪,虽然这的房屋看起来整齐有序,但却不见有多少人在街上游走,安静得像座死城。
“确实……”容释也狐疑了起来,“莫非都被征兵了?”
“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凤与示意他们看街头的房子,里面走出了一个羊头人身的妖。
他们快速追上去,挡在羊头人面前。
“你们要干什么?”羊头人表现出了与外表不符的惊慌。
江适以为妖都可以化人形,没见过这样的半成品,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和他沟通。
容释则见多了,直接问:“怎么今天这般冷清,可是出了什么事?”
羊头人说:“要变天了,虎族把王击败,就要登基了,现在就在祭妖台弑王易主,大家都过去凑热闹。还听说会祭出某样珍宝,妖气纯灵,吸一口能增进百年修为呢!我去晚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来吸。”
江适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带我一起去!”
羊头人一心只想赶到现场,“我只载能一个。”于是就地化为原型,一头一米多高的大绵羊,卷曲的毛覆盖整个身体,看上去就很软,它羊蹄蹬地,示意江适上来。
江适豪不犹豫,翻身上羊。
凤与眼睛亮了亮,手控制不住想薅羊毛。
容释瞥了他一眼,扁了扁嘴,手指不自觉搅紧。
“咩~~”绵羊撒蹄狂奔,速度惊人。
凤与遗憾叹息,一转头,容释不见了。
江适没骑过动物,更没骑过速度这么快还没安全设施的驾驶工具,如果不是他紧紧抓着羊毛,早就被甩出去了。风凌厉地挂着他的脸,使他无法睁眼,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哪了。但随着越往某个方向逼近,他心里如图磁石被吸引的悸动就越强,他笃定了,也白一定在前方!
奔跑了二十来分钟,羊头人停下了,江适无暇顾及自己一头被风凌虐的杂毛,抬头看去,惊呆了。
无不胜数的妖堵在前面,就像凝涩的潮水,而天上会飞的妖则包围着百米前的一个祭台,他们盘旋在祭台上方的十米,似乎被一道无形的罩子挡住了,但却依然想再靠近些。
江适从羊头人身上下来,羊头人变回了半人半妖状,羊蹄跺地哒哒响,懊悔道:“果然来晚了,这么远能吸到什么?”
江适根本看不见被包围的中心是什么,但无穷大要靠近的欲望告诉他,也白就在那里。
他就要见到也白了!
连高壮的羊头人都没有妄想突破重围,但江适却不管不顾,硬是从夹缝中挤了进去。
“你会被挤死的!”羊头人叫道,可很快就看不见江适的踪影了。
这是最不理智的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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