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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来什么-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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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是啊,我是你们的好朋友呢。”徐天纵赶紧表明自己友好的立场。
  也白锐利地扫了他一眼,又垂下眼摇头。
  “没事,现在知道就行了。”江适说,他顺手把剥好的虾仁放进也白的碗里。
  也白眼睛一亮,先给他的。
  徐天纵的呼吸终于顺畅了。
  吃完早餐后,江适想起了什么,吭哧跑进房间拿了个红包出来,再到徐天纵面前,一本正经说:“说句吉祥话。”
  徐天纵腰板挺直,张口就来:“恭喜发财新年好,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生意兴隆永远年轻!”
  “我靠。”江适笑得不行,把红包给他,“好好学习,快长快大。”
  徐天纵一捏那厚度,惊了,“我日江适你发达啦?”
  “这是我的年终奖。”江适懒散地摆手,“等我接管了公司,能送你辆车。”
  “爸爸!”徐天纵情不自禁。
  “草,没脸没皮。”江适轻踹了他一脚,“不是全给你,一半给阿姨。”
  “我一下拿完你的年终奖,不大好吧?”
  “这只是一部分。”江适说。
  “你包了我吧!”徐天纵扑过去抱着他的手臂,但没抱几秒,就被很不友好地扯开,也白挡在江适面前防备地瞪着他。
  作为一条狗血白蛇,一些特定词汇的意思他可是非常拿手,比如说“包了我”,这个人果然不容小觑!
  而且阿适还给他东西。
  也白转身面对江适,巴巴地伸手,“我,的呢?”
  “你的?你的什么?”江适拍了一下他的手心,“你拿了还不得交给我?没有。”
  也白抿唇,很不高兴地看着他。
  “别闹,啊。给你看电视剧。”江适打开电视给他看。
  也白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过去。不过还是固执地坐在江适和徐天纵之间,不让他们接触。
  等也白彻底投入《摘掉我的绿帽》中男主角在卫生间捉奸女友和奸夫时,徐天纵悄悄起身,示意江适跟过来。
  “怎么?现在上厕所还要人陪?”江适调侃道。
  徐天纵小心地关上卫生间的门,才转过来对江适说:“你有没有觉得,你家大白对我不大友好啊?”
  “有吗?他以前不也那样?”
  “以前他还给我倒过水呢,现在我稍不注意他就能咬死我。”徐天纵有些郁闷,“我那么招人烦?”
  “可不是。”江适笑呵呵的。
  “去你的。”徐天纵撞了他一下。
  “你别瞎想,大白现在谁也不认识,对人警惕点很正常。”江适又撞回去。
  “等会他要是再吓唬我你要保护我。”徐天纵回撞。
  “没出息。”撞!
  “就没出息怎么了。”也撞!
  他们俩好久没幼稚地你打一下我回一下,在这小空间里闹了起来,徐天纵像牛一样用脑袋撞江适的胸口,江适顺手勒住他的脖子,拧开水龙头扑冷水。
  “我靠江适你个混蛋!”
  “哈哈哈哈哈!”
  而这时,门像是被气流冲开似的大力弹到墙壁,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打闹地两人一顿,同时看向门口。
  也白身体里溢出寒气,他冷冷地看着贴在一起的两人,如寒潭一样的眼睛酝酿着骇人的杀意。
  “我们在玩呢。”江适松开徐天纵解释,“别一副抓奸的……也白!”
  徐天纵如图脆弱的小鸡仔,毫无还手之力地被也白拎着领子,他还懵懵懂懂时,人已经到了门外,然后被随手一扔,就咕噜咕噜滚下楼梯。
  “嗷!”他磕到了额头,腿也疼的厉害。
  “粽子!”江适惊喊,奔下楼时却被抓住了手腕,也白委屈地看着他,“不,许。”
  “你干了什么!”江适怒吼着甩开他的手,他两步跳下来到徐天纵身边把他扶起来,“没事吧?”
  “腿腿腿!”徐天纵表情扭曲。
  “我送你去医院。”江适把他背起来往楼下跑。
  “阿适。”也白无助地叫他。
  江适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像匕首一样清冷锋利,他什么也没说,扭头走了。
  也白僵在原地,如同被一座孤独的冰雕。
  到了医院,江适跑上跑下帮徐天纵挂号就诊,就算是过年医院依然爆满,等江适办好所有手续,徐天纵也包扎好了。
  江适和徐天纵认识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次在他面前抬不起头,“粽子,我真的……抱歉。”
  “抱什么歉?我不爱听这个。”徐天纵不满道,“我没多大事儿,脑袋的伤两天就能好,腿也没骨折,医生说多喝筒骨汤不用一个礼拜就没事。”
  江适坐到他身边,很沮丧地说:“我有时候也搞不懂他,喜怒无常的。”
  “他大概把我当情敌了。”徐天纵无奈地说,“就算是失忆他还是那么看重你,唉,又被喂了一吨狗粮。”
  “你少来。”江适笑着锤了下他的肩。
  “哎哟哎哟!”徐天纵疼叫。
  “我碰到你伤口了?”江适紧张。
  “嘿嘿,逗你的。”
  “靠。”江适瞪他。
  又过了二十分钟,徐天纵的爸妈来了,徐天纵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被徐妈妈心疼地骂了几句。
  江适见徐天纵没什么大碍了,就告别说明天还会再来。
  在回到家之前江适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心情和表情后才走进楼道。
  到了家门口,家门竟然没关,而也白蹲在玄关,长长的头发垂落在地,他低着头像是睡着了,可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后,他立刻抬起头,眼睛里似乎有星光在闪烁,他看上去像极了一只被抛弃的大狗,可怜兮兮。
  而江适漠然地俯视他,哐的一下带上门后视若无睹地绕开他,大步回到房间。
  也白嘴巴微张,眼里的光熄灭了。


第八十六章 
  江适冷着一张脸回到房间后,立刻变成了纠结的表情。
  低估了。他在心里说,那家伙虽然一根筋傻乎乎的,但还是很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就刚才那样,要是我定力不好,就直接缴械投降了。
  他又回忆了一次门口的情形,可怜巴巴的大美人……不行!又动摇了!
  江适两手啪啪拍脸,让自己清醒过来。事态很严重,不能就这么轻易带过。
  把心肠硬起来之后,他又一次来到也白面前。
  也白看到他就噌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手绞着裤缝,像个等待批评的局促不安的小孩。
  “谈谈。”江适颔首,坐在和也白隔了一个人的位置上。
  也白很乖的坐下,专注而珍惜地看着他。
  “为什么要这么做?”江适问。
  “不喜欢……他靠你很近,也、不喜欢,你对他好。”也白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江适这会儿没心思去感动他依然会吃醋,他认真地说:“徐天纵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家人,我和他从小时候就认识,你伤害他就和伤害我没两样。”
  也白蹙眉,不知道是为了自己间接伤害了江适还是因为他说的“最重要”。
  “他和你不一样,你们储存在我心里不同的部位,根本没有可比性。”江适说,“你吃谁的醋我都不生气,但你吃他的醋就很幼稚,你想想要是我能和他在一起还有你什么份?”
  也白突然倾身过去,把江适紧紧压在身下,墨黑色的眼睛里溢满了不悦。
  “你干什么?”江适推着他的胸膛,可也白像块重铁一样沉。
  也白单手擒住江适的双手往他的头顶按下去,他盯着江适的眼睛,清晰地说:“你不需要别人。”
  “不需要什么?把我放开。”江适挣扎着,他这样就想一条在砧板上的鱼。
  “只要我,就够了。”也白说,他低下头,一口咬在江适的嘴唇。
  操!
  江适疼得哆嗦了一下,嘴巴不知道破没破。所幸也白咬下来后还懂得用舌头湿湿地舔,疼痛很快化作了酥麻。
  江适没出息地被迷惑了,顺从地张开嘴让他进来,温柔地回应他。
  也白心里酿出了蜜,甜得不行,他以为事情翻篇了,越吻越深入,一手悄悄摸金江适的腰身,冰凉的手一贴上江适的皮肤就立刻把江适激醒了,他偏开头不让也白再亲。
  也白还没够,手拿出来去捏江适的下巴。
  “不来了。”江适拒绝道,“我问你,如果徐天纵再来咱们家,像今天那样和我打打闹闹,你还会把他扔下楼吗?”
  也白问:“他会碰到你吗?”
  “会。”
  “你会对他笑吗?”
  “会。”
  “会送他东西?和他说话?和他躲起来,不理我?”
  “……”这都什么跟什么?
  也白低下头,脸埋进江适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他温暖的味道,他低声说:“那我就会吃掉他,让他永远消失在你的面前。”
  江适打了个冷颤,身上的人那么依恋地蹭着他,可他却冷得发颤。
  蛇不仅血是冷的,心也是。
  “起来。”江适说。
  也白搂紧了他的腰,耍赖一样不理他。
  江适寒声道:“起来!”
  也白察觉到他语气中的不对劲,撑起身子不解地看着他。
  江适使个大劲儿,把他推开了。他利索地站了起来,看也白的目光中有失望,他说:“原来失忆了真的会改变那么多,原来的你会守护我重要的人,和现在的你不一样。我开始怀疑,是否还能失忆前和失忆后的你当同一个人看。”
  “阿适。”也白小声地叫他。
  “先这样吧。”江适有些疲惫,“我冷静冷静,你也好好想想你自身。”
  说完他走回房间,在进屋前脚他又说:“暂时分开睡吧,我晚点会帮你把房间收拾出来。”
  “不。”也白紧盯着他。
  江适回房关上了门。
  这一天,江适再也没和也白说过话,就算是晚上也白厚着脸皮走到他的房间,他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越来越陌生,最后还是也白撑不住,垂头丧气地自己离开了。
  江适知道这样冷战很没劲,但除了这样他已经想不到更严厉的惩罚了。
  明天吧,等到明天就和他说话,耐心地教他为人处事之道。
  让他惊讶的是,也白早早就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还捧着一束娇艳的玫瑰。
  “……”
  他看到江适,眼睛骤然一亮,站起来径直走向他,在江适搞不懂他又要玩什么套路时,他突然单膝下跪,举着玫瑰花献给江适。
  “……”江适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请你原谅我。”也白无限深情地说。
  江适觉得他的神情有些眼熟,好像每晚陪也白一起看的那部《比玫瑰更美的女孩》里的男主角很像。
  也白见他不为所动,更加卖力地朗诵起来:“没有你的夜晚,就仿佛一切都失去了温度,没有你的笑容,我目所能及都是灰暗,没有你……”
  “停了。”江适无奈,“你又熬夜看电视学这些乱七八糟的?”
  也白见他松动,暗暗松了口气,目光真诚地看着他,“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吗?”
  江适接过了他的花,把他拉起来,“我不生气了,但你不应该征求我的原谅,收拾一下我们去医院吧。”
  徐天纵下午再换一次药就能出院了,他们来得很早,徐天纵的爸妈还没到,徐天纵也没醒。
  江适见他左腿被高高吊起还能睡得香甜,不由得升腾起敬意。
  他把带来的早餐放倒床头的桌上,还有那束娇艳的玫瑰,这算是也白的赔礼。
  徐天纵睡得浅,听到耳边有动静就醒了,他看到江适,揉着眼说:“你怎么来那么早?”
  “我带了灌汤包,吃吗?”
  “吃!”
  江适帮他把床调好角度让他做起来,这是徐天纵才看到站在床尾的也白,昨天的经历让他对也白有些畏惧,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江适拿了一瓶水给徐天纵漱口,顺便示意也白开口。
  也白淡淡道:“对不起,我不应该把你扔下楼。”
  江适皱眉,“态度不好,刚才在家里不是说得挺溜?”
  也白抿唇看着他,他只会对阿适那样。
  徐天纵连忙打圆场,“挺溜的了,比昨天溜多了。那什么,我觉得有什么,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以后谁也别提哈。”
  “以后还会再这样吗?”江适问。
  “不会了。”也白乖巧地摇头。
  江适叹了口气,没在继续揪着了。
  徐天纵吃着热乎的汤包,浑身都暖和了,他注意到那束玫瑰,“来就来,还带花,真有情调。”
  “大白送你的。”江适说。
  “……”徐天纵不可思议,“送我玫瑰花,不太好吧?”
  也白微微蹙眉,拿过玫瑰手在上一拂,娇艳的玫瑰变成了蔫蔫的白菜。
  “……”
  “……”
  也白解释:“它本来就是这样的。”
  江适扶额。
  徐天纵干笑:“白菜好,白菜还能吃,今晚我就叫我妈炒了。”
  再之后也白全程很安静,他一直站在江适身后,视线受他的每一个举动牵引。
  江适剥了个桔子,他瞥了也白一眼,有意考验他,分开一瓣直接塞进徐天纵的嘴里。
  背后的气压一低,衣服被扯住,也白生硬地说:“他的手没事。”言罢扫了徐天纵的手一眼,让徐天纵手腕一凉,含着桔子不敢造次。
  江适无奈摇头,剩下的那半塞进也白嘴里。
  徐天纵的爸妈来了,江适介绍也白称是朋友,两老对着漂亮的男人惊艳了一番,又边骂边关怀自家倒霉儿子,徐妈妈又看着江适,嘴里念叨:“天那么冷,怎么才穿这么点,你看看你朋友穿得多厚实。”
  “阿姨我不冷。”江适笑着说。
  “还不冷,脸都冻白了。”徐妈妈抬手去摸他的脸。
  江适下意识顾虑也白,偏头躲过了她的手,看向也白果然见他眉头紧锁。
  “怎么了?长大了不让阿姨捏脸了?”徐妈妈佯怒。
  “捏吧捏吧。”江适不愿忤逆这位长辈,弯下腰让她尽情捏,还不忘警告瞥了眼也白,让他不要再犯。
  也白低下头,拳头紧握着。
  他一点都不喜欢他以外的人碰江适。
  但要忍。
  徐妈妈捏够了,笑眯眯地说:“今晚过来吃饭,一定要来。”
  “好好。”江适答应着。
  “你朋友你来吧,一起热闹。”
  “他……就不去了。”江适说,,也白现在对于一般人来说是危险品,在没稳定之前还是少和他人接触比较好,“他要回家。”
  “是嘛。”徐妈妈没有强求。
  “那我们先走了,晚上我去你们家。”江适说。
  “来早点哈。”
  回到家,也白不是很开心的样子,低着头坐在沙发上。刚才江适的话他都听到了,他不喜欢那种被他排离在外的感觉。
  “你一晚上没睡觉,先休息。”江适安抚他,“睡我房间。”
  也白不说话。
  “我们一起睡,我也有些困了。”江适微笑说。
  也白抬头,轻易地被治愈了。
  可当他醒来的时候,天黑了,江适不在了。
  他骤然感受到了无尽的空虚,他一刻也不想和江适分开。
  于是他起身,随意披了一件外套就出了门。
  徐家。
  电视里在重放历年春晚,徐天纵打着石膏的腿架在茶几上,他笨拙地在上面画画,徐爸爸嫌他花哨,徐妈妈大惊小怪地说这样影响恢复。
  灯光温暖,一家人其乐融融,是江适喜欢的氛围,但他却有些心不在焉。
  “阿适过来签个名给我写句祝福语。”徐天纵招呼他。
  “你名堂好多。”江适随手画了条小蛇,他看了眼钟,快九点了,也白应该醒了。“叔叔阿姨,我先回去了。”
  “回去那么早干什么?我刚想破柚子。”徐妈妈走到阳台挑柚子,无意往下一看,楼下十来个人围成一圈,手机闪光灯不停地亮,在中心的人有着一袭白色长发,衣着单薄,身型修长,却透着孤寂,就算没看到脸她也能想象到会是何等的风华绝代,她以为自己看到了下凡的神仙。
  她隐约觉得有些眼熟。
  “哎你们来看,那人是不是明星啊?”徐妈妈喊道。
  江适过去一看,他猛地睁大了眼。
  而那谪仙这时也抬头望上来,幽深的目光穿过昏暗的夜,直直刺进江适的心里。
  也白!
  他转身狂奔着夺门而出。


第八十七章 
  “我去这是splay吧?那个角色你知道吗?”
  “太美了吧!他脸上没上妆的痕迹耶!好自然!”
  “假发质感好好哦!”
  “帅哥可以加个……”
  “让开让开!”
  人圈破开了个口子,江适强势挤了进来。
  淡漠得不近人情的白发大美人看到他,一下像是被开启了生命的开关,瞬间有了神采。
  江适一把拉过他的手,那只手冰凉得刺骨,江适心里一凛,又是疼惜又是愤然地看他一眼,将他拽离包围圈。
  围观群众啧啧赞叹。
  “他家小攻来捉他回家了。”
  “好萌好萌!”
  “他们回家会这样那样吗?”
  “嗷嗷想看现场!”
  ……
  “你怎么来了?来了怎么不上来?衣服也不穿想冻死吗?那么多人看着也不知道躲躲……”江适一边拉他上楼,一边骂骂咧咧,气得够呛。
  手上忽然一沉,是也白站定了,江适正想叫他快走,就被往后一带,脚上不稳向后倒,靠近了也白的怀抱。
  “阿适,好冷。”也白抱着他的腰,冰冷的脸贴着他的颈侧。
  江适被冻得抖了一下,简直心疼极了,“知道冷还不多穿点衣服,心里想什么呢?”
  “你。”也白闷闷地说。
  “……”江适的心不争气地化成了一滩水,“又是从哪部电视剧里学来的。”
  也白好冤枉,“没有。”
  正当他们还在搂搂抱抱,楼上的房门打开,穿出徐妈妈的絮叨:“阿适那孩子怎么还没……”她往下一看,“……”
  江适也没想到会有这出,一时也有些懵。
  也白晕晕沉沉地蹭着江适。
  僵持良久。
  “先、先进来吧。”徐妈妈强颜欢笑道。
  徐天纵看到他们俩手拉手进来,就知道事情藏不住了,他不由担心地看了眼自家老妈,她是个传统的持家妇女,刚才在饭桌上还唠叨关于江适找女朋友的事,下一刻就来了个惊天大反转,也不知道她的三观能不能遭得住。
  “这位是阿适的朋友吧,今天在医院见还是黑头发,怎么突然……”徐爸爸还什么都不知道,率先问出最好奇的问题。
  “那什么,他……”江适还在心虚,脑子这下转得不快。
  “他有白化病!”徐天纵答道。
  “白化病?”徐爸爸认真打量着这位俊美的男人,脸色确实苍白得过分虚弱,但眉毛是黑的,白化病好像不是这个症状……
  “我好累……”也白眼皮要撑不住了,他到底是蛇,在接近零度的室外呆了一个多小时,身体开启自我防御机制,在强制陷入冬眠。
  “阿适,你和他到底……”徐妈妈万分痛心,觉得好好一个孩子入了歧途。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样。”江适说着,往前半步,让也白能更好的靠着他,他感觉得到也白冷得发颤,便对徐天纵说:“粽子,有大棉袄吗?”
  徐天纵点头,“我去拿。”
  “他怎么了?要不要叫救护车?”徐爸爸只看出了也白的异样。
  “可能发烧了。”江适说。
  徐妈妈左思右想,还是没有在这时候去追问他们之间的事,“粽子太慢了,我去给你们拿。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懂得爱护自己的身体,大冷天的穿那么少,他不发烧谁发烧?”
  徐爸爸想过来扶也白去床上躺着,但江适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也白冷得吓人的体温被发现了就不好解释了。
  过上了厚实的衣服,也白还是很不好,他虚虚地对江适说:“要变回去了……”
  江适暗道不好,当即弯腰背起也白,“我还是送他去医院吧,我先走了,叔叔阿姨再见。”
  说完他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已经出了门。
  “哎阿适,我有车啊!”徐爸爸追上去喊。
  “没事!”江适健步如飞跑下了楼。
  徐爸爸很不理解,“他跑得还能比车快不成?”
  “徐天纵!这是怎么回事!”徐妈妈拿儿子开涮。
  “其实是这样的……”徐天纵一边艰难开口一边绞尽脑汁。
  再看江适那边。
  他拦了辆的士,坐上去后也白已经快不行了,江适甚至能看到他脸上隐约有白色的鳞片浮现。他心一横,咬破了手指,把血喂进也白嘴里。
  竟出奇的有效,也白靠着他的肩睡了过去,但鳞片不见了,身体也不发抖了。
  到了家,江适看到自己大门敞开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擅自出门不遮掩把自己冻到冬眠,连门也不关,罪当斩了。
  幸好这带治安还不错,家里平安无事,江适暂时不和他计较了。
  房间的空调开到了最高温,也白的脸色总算没有惨白得那么可怕,江适不知道蛇会不会感冒,以防万一他还是煮了碗姜汤,但喂给也白喝时这家伙完全不配合,汤汁从嘴角溢出,江适就不信喂不进去了,撸起袖子自己喝了一大口,再嘴对嘴给也白渡了进去。
  效果好得出奇,撬开也白的唇齿时江适好像还能感觉到里面凉凉的舌头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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