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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来什么-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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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白艰难地睁开眼,困倦地眼睛里还带着委屈,无声地埋冤他过分。
江适亲了亲他的额头,起身离开了。
再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这场酒席他谈妥了一个大项目,当场就签了合同,但后果是他喝了不少,走道能看到重影。
他带着一身酒气去洗了把脸,回到房间却只看到了一张空床,七分的醉意醒了两分,他茫然地想,也白去哪了?
他找了一圈,连床底也没放过,没找到。
他想起了也白要分房睡的提议,便来到了隔壁房间前,那是明敏曾经住过的房间,如今房门紧闭,里面似乎有东西到下的声音。
江适毫不犹豫地打开房门。
哗啦地一系列声响,书柜到底压倒了桌子,桌子的花瓶摔碎在地,造成这一连串狼藉的是一条粗壮的蛇尾。
蛇尾比江适的腰还粗,颜色是柔和的白色,鳞片像精致的玉石,但也无法忽视它所蕴含的力量。
含着蛇尾向上看去,线条结实有力的腰腹,饱满却不夸张的胸肌,清晰性感的锁骨,优美修长的颈项,俊美绝伦的容颜,一袭白发有些凌乱的披在他赤裸的上身,有种妖异邪肆的美感。
这还是江适第一次见到也白半妖的模样,他眼睛都直了,心脏在胸膛狂跳,被他的美所震撼。
也白急促的呼吸着,江适忽然到来让他慌乱了起来,粗长的蛇身赶忙缩回来蜷进被子里,他想收起来,但体内的力量太紊乱,他一时做不到精准操控,只能尽量遮挡自己,惴惴不安地看着江适。
这时,江适的醉意又醒了五分,他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让声音尽量稳定:“怎么回事?”
也白支吾了半天,尾巴尖从床上滑落,犹豫地轻颤,“蜕……皮。”
“什么?”江适没听清。
“蜕皮!”也白说。
“蜕皮?”江适皱起眉,过去把被子掀开,洁白粗长的蛇身盘缩着,床铺几乎要盛不下,江适想起了自己曾经做过的梦。
也白认真盯着江适的脸,不错过他丝毫的表情,“害怕吗?”
“怕个屁。”江适说,他小心地摸了摸那柔韧的蛇身,以外的并不滑腻粗糙,鳞片间隙似乎渗着丝丝凉气。
也白悄悄送了口气,蛇尾灵活地卷起江适把他拉到也白身前,他抱着江适蹭,“电视里的官人都被白娘子吓死了,幸好你不怕。”
“……”江适汗颜,果然他不会错过新白娘子传奇,“你要这样多久?”
“一会儿就收回去了。”也白说,“蜕皮期我的力量很不稳定,但蜕皮后我的修为会大幅进长。”
“哇你们妖修炼都那么简单的吗?”也白醒来后就是从头来过,但这才几个月就能到这个地步实在不可思议。
“只有我是。”也白有些骄傲,“我说过了我的天赋异禀。”
江适挑眉,这话他确实说过,不过是在他们分开之前,他开始逐渐记起来了吗?
“所以你是为了不吓死我所以才想一个人睡?”江适问。
也白点头。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江适笑着捏他的脸。
也白凑近他,含住他的嘴唇,声音暗哑:“什么味道?”
“酒。”江适说,他抓着也白的头发想让他仰头,但惊悚的一幕出现了——
也白的头发轻而易举脱离头皮,被他拽下来了。
也白愣住。
江适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中的一束白发。
“……”
“……”
“对不起。”江适懵逼地说。
第九十章
也白秃了,非常措不及防的。
那晚,江适不小心把他的头发拽下一把后,也白不可置信,自己又扯,那一头洁白美丽犹如蚕丝一般的白发就这么轻飘飘地脱落。
尽管知道这是蜕皮的必经之路,但也白还是被打击得十分难过,连亲热也做不下去,缩进被子里不愿面对现实。
江适憋笑而发出的哼哧声更让也白大受伤害,他干脆化成蛇形,白色的大蛇蜷成一团,沉甸甸地压在床上。
江适转过身去笑了好久,才擦着眼泪去把那漂亮的掉发收集起来,用柔软的羊绒围巾包裹起来。
他边笑边安慰也白,说什么没关系的,没有头发也很好看,你最好看了云云,也白勉强恢复了心情,跟着江适回到他们的房间一起睡。
次日,江适睁眼,便看到枕边光溜溜的大脑袋。
他还不习惯没头发的也白,但这张脸摆在这里,眉眼完美无暇,鼻梁高挺,唇形美好,轮廓无懈可击,就算是光头也俊美得令人惊叹。
但还是很好笑。
特别是他想起昨晚也白郁闷的模样,就更忍不住了。
也白感受到身旁的震动,他睁开了眼,深潭般幽邃的眼睛此时带着些刚醒来的雾气,江适的笑容让他意识到了什么,他抬手往脑袋上一摸,脸当即沉了下去。
他又要往被子里缩。
江适赶紧抱住他,“我不是在笑你哈哈哈哈哈哈我就是觉得……哈哈哈哈哈对不起。”
也白抿紧了唇静静地看着他,他在心里倒数,在笑就咬你。
江适深吸一大口气,不笑了。
“头发还会长的,对吧?”
也白点头。
“会长就行,换个发型换种心情。”江适摸摸他的脑袋,手下的感觉很新奇,光滑温凉,让他爱不释手。
也白默默搂着他的腰把脸贴上他的胸膛,闷声说:“你不要笑话我。”
他一说笑字,江适就又想笑了,把脸也蹭上他的脑袋,江适说:“不是笑话你,我就是比较惊讶,人类就是喜欢大惊小怪。”
“那你还喜欢我吗?”也白问。
“当然喜欢,我又不是因为你的头发才喜欢你的。”江适在他的头顶啵了一口,“你变成蛇我都亲得下去。”
头顶印上的柔软直接而清晰的反应到敏感的神经,也白全身都麻了一下,耳朵竟然微微发红起来,他低声说:“再亲一下。”
江适亲了无数下。
然后被压在身下。
然后手要撸断了。
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也白几乎一直呆在房间里,他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人蛇转化,早上醒来整个人被大白蛇缠住是江适已经习惯的事。
蜕皮前需要大量的食物补给,也白一天能吃下五十斤以上的肉,本就庞大的蛇身可见的又胖了一圈。
江适还是不放心,每天都会割破指尖给他喂一点血,这个时候的也白会恢复人形,跪坐在江适面前虔诚地吮吸他的指尖。
江适有种诡异的他在哺乳的错觉,被雷得噼里啪啦。
喝完血后也白的体力会短暂的充沛,他会把江适扑倒,在江适的手中把这点力气浪费掉。
七天后,也白开始蜕皮了。
江适想再旁边看着,以防出现意外状况,但也白难得强硬地不让他在场,一定要独自锁在房间里蜕皮。
“我不会打扰你!”江适急切地喊道。
也白还是摇头。
“我需要个理由。”
也白说:“蜕皮时会排出我体内的污浊之气,靠太近对你不好。”他又支吾了起来,“而且很……很不好看……”
江适:“……”
开始蜕皮了。
江适只能在屋外干等着,房间里很安静,没有任何异状。
但一个小时后,江适听到了细微的崩裂声,然后是缓慢的皮从身上剥离开的悚人的声响。他忍不住贴着门听,那声音时有时无。
又过了三个小时,江适困了,但他还是坚持守在门口。
也白还没出来,可从房里溢出的精纯的妖力证明着他还在努力。
渐渐的妖气迷茫在整间屋子里,还在不断扩散,从窗缝、门缝向外溢出。
到了后半夜,江适困得不行了,他坐门口背靠着门晕晕欲睡。
他不知道的是,他们所在的这栋楼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冰层,住户们在睡梦中感觉到一股浸入血骨的寒冷,他们忍不住瑟瑟发抖。
常人无法看到的冰雾般的妖气幽幽地在夜幕升腾,黎明来临之际,黑云陡然翻涌,隐隐有电光在跳跃。
而在遥远的天界,掌管人界天象的空沥神君看着震颤的星盘捻胡皱眉,“有妖在人界历劫,必会造成大灾。”
当他正想向天帝通报时,星盘却安静了下来,云层散开,电光暗淡,黎明之光如期而至。
“这……?”
人界。
江适靠着门睡着了,门开了,他向后倒去,没有倒在地上,而是靠近了一个冰凉却熟悉的怀抱。
江适醒了后来,抬头对上了也白深邃的眼睛。
柔顺的白发擦着他的脸颊,江适首先竟是惋惜,光头也白他还没看够呢。
也白低下头,亲了亲他的眉心,“我想起来了。”
江适骤然睁大双眼,睡意全无。
也白把他抱了起来,走向沙发。
“想起来……是恢复记忆的事吗?”江适激动地问。
“我活了几千年,记忆太漫长了,要完全想起来还需要时间。”也白把他放在沙发上,半跪在他身边,他经历过太多,权势,战争,背叛,折辱,那些跌宕起伏的一切也不过是他漫长岁月中无可厚非的一划,可唯独眼前的人,是他的无可救药。
“不过并不多,很多事还很模糊,但我记得你。”他温柔地贴上江适的嘴唇,“记得我爱你。”
第九十一章
江适在也白的亲吻中又一次睡着了,明明他的心因为也白的表白疯狂跳动,悸动得无法平静,可幸福的暖流融进血液里淌过他的每条血脉,还有他的灵魂,温暖舒服得让他情不自禁地再次睡过去。
他们的手紧紧相握着,是江适的安心所在。
而当他精神饱满地醒来时,对上的却是一对伟岸的胸部,要向上看,才能看到胸部主人的眼睛,一双含情水润的眉毛,正深情款款地对着江适明送秋波。
“阿适,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江适认识的人妖仙里,除了女体凤与有如此磅礴的胸脯以及嗲声嗲气的说话方式,就没别人了。
江适刚想问他怎么来了,就看到凤与面色瞬息一变,闪身到沙发尾,眼神凌厉得让江适陌生。
也白若无其事地收回水果刀,面无表情地说:“离远点。”
“阿适你看他!”霸气的一面只是昙花一现,凤与又娇气了起来,嘟着嘴抱怨,“我在慢半分,这张脸就毁了!”
江适皱眉了,“不要拿水果刀来玩,弄脏了又要买新的。”
“哦。”也白低眉顺眼。
凤与:“……”
江适去洗了漱,再出来时看到刚才还刀刃相向的一仙一妖此时又堪称和谐的坐在沙发一头一尾,目不转睛地……看电视。
江适囧囧地感慨,无脑偶像剧真是促进两界和谐的一大功臣。
“你怎么又来了?你们天上的神仙都那么闲的?”江适坐到也白身边问凤与。
“天界是天伦之际,自然不会像妖界那般轻易动乱,也不会像人界这般劳碌。”凤与说,“不过我这次来是有任务在身,空沥神君看到人界有一妖在藏匿,其强大程度能招来天雷,继续任其呆在人界日后定会引发大劫,所以天帝派我前来收妖。原本就一只五百年不到的小妖还不至于让我出手,但看在和阿适的情谊的份上,我才屈尊降贵地来看一眼。”
也白又想出手,被江适按住了,他接着问:“那你要对也白做什么?”
凤与上下看了也白一圈,“目前还不需要出手,他现在的修为顶多三百多年,离招来天雷还有一段时日。啧啧,不过照他这逆天的修炼速度,也快了。”
“修炼?”江适很不解,“他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什么时候修炼过?”
“他本身就是天生修妖的体质,再加上之前万年妖丹奠了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化形通灵。但最最主要的还是你,作为他的结缘者,你的存在能加快他的修炼,至少在他修为达到千年之前,都不需要格外着重修炼。”凤与不禁羡妒地瞪了也白一眼,“更何况你们每日都如胶似漆,修为增长不快才奇怪了。”
江适干咳了一声,“你说的天雷是怎么回事?”
“是天道的规则,每一界都要遵守,强大到某一程度就会天降雷劫,渡得过去就能更进一步,渡不过就烟消云散,这是天道平衡万物的方法。”
“那会不会很危险?”江适担忧道。
“三千年前他还是一条小蛇时就遭过万年雷劫,现在不还是好好的?”凤与凉凉道,“祸害遗千年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真的没事?”江适转头看着也白。
“没事。”也白捏捏他的脸。
凤与搓了搓胳膊,“腻腻歪歪的真是不害臊,阿适我饿了,给我做点好吃的!”
“他嫉妒我们。”也白说,“不要理他。”
“小心眼。”江适笑着弹了下他的额头,起身走往厨房,“只有方便面了。”
凤与得意地瞥了也白一眼,颠颠地跟上去,“吃~”
江适拿出三包方便面,在找出火腿和鸡蛋,边烧水边问:“对了,容释怎么没来?你们俩不是形影不离的吗?还有暂华,他们有事情?”
凤与撇嘴,“最近上阳在炼药丹,小鹿走不开。兔兔最近都不愿意亲近我。”
江适想说容释一直都不亲近你吧?不过看在他帮了不少忙的份上,还是不要把话说穿。
凤与掰着手指细数他和容释的间隙,“我说话他也不搭理,摸摸也不让,还一天到晚往小鹿那里跑,在小鹿怀里倒是睡得安稳,有时候我真想把他……”凤与几番隐忍,没说出来,他郁闷道:“明明他刚来天界那会儿很黏我的,会抓着我的袖子,泪汪汪地看着我,还会往我的怀里钻,真是比我之前养过的所有东西都要可爱!”
“既然容释不愿意你和呆在一起,你就把他放回来,再找新的听话的宠物不就行了?”江适随口说。
“阿适。”凤与嘴角微翘,可眼里却不见丝毫笑意,甚至还泛着冷意,“我不可能放他走的,这种话不要再说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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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与!”也白一手按在凤与的肩上低喝。
凤与眨眨眼,气场尽收,他看着江适苍白的脸色双手合十在前胸歉意道:“哎呀阿适对不起,我忘了你只是个凡人。”
也白一个箭步来到江适身边,紧张地扶住他。
“没事。”江适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对凤与说:“方便面没你的份了。”
“不要嘛!”凤与哀嚎。
最后他还是吃上了。
他一边丝溜地吃一边含糊问:“阿适,你给我的小鸡怎么一片黑没动静?是不是坏了?”
“小鸡?”江适还思考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手机,无语道:“没电了。”
“那该怎么办?”凤与楚楚可怜地问,小兔子对人界奇怪的玩意最感兴趣了,要是小鸡亮起来,小兔子一定会再次奔向他的怀抱。
“我等会儿给你个充电宝吧。”江适嘟囔,“一个神仙连电都充不了。”
“交换。”也白突然说,“长生丹。”
“长生丹?以你的资质还需要担心寿元的事?”凤与不解。
“阿适吃。”也白平静道,“我要和他永远在一起。”
江适怔怔地看着他。
凤与皱眉,“他是凡人,长生有违天道轮回,他曾吃过仙药,活到两百岁不是问题,而两百岁也已是极致。”
“我要他和我同生共死。”也白说。
“既然如此,你何不等两百年后和他一起死呢?”凤与没好气地直言不讳。
也白抿了抿唇,“我死了后无法轮回,可阿适会有新的人生,会和另一个人在一起,我不能接受。”
江适也无法接受也白消失于天地,就算转世后的他不再是纯粹彻底的江适,可他也不愿意自己的灵魂会归属也白以外的人。
“真感动。”凤与摇了摇头,“但我帮不了你,我是天道的那边,违逆天道的事我做不了。”
也白冷冷地看着他,“黑盒子,容释,还有刚才你吃的面,全还回来。”
凤与傻眼。
江适差点把面汤笑喷。
“我就说稍稍欠你点就永远不会翻篇!”凤与气急败坏,“行算我输可以吧?”
“长生丹。”也白不依不饶。
“没有!”
也白很认真的想弄死他。
“不过让他长生不一定只有吃长生丹一个法子。”凤与又说,“他是你的结缘者,体内有与你相连的妖力,虽然他不能将那股力量为自己所用,但却可以形成一个能完美接纳你的躯体,也就是说,阿适不会受你的妖力所影响,你可以把妖丹分一部分在他的体内,这样不就同生共死了?”
也白眼睛一亮,他的一部分会埋在江适体内,单是如此就足够让他兴奋了。
“不过这个法子有极大的风险,如今你的妖丹还太弱小,分离出体内对你而言也只是有害无益,更别说一分为二,碎丹的可能也并非没有。”
“无碍。”也白说,“最糟糕不过重头再来。”
“重头再来?”凤与嗤笑一声,“你的天赋再强,但也只能有一枚属于自己的妖丹,碎丹后会给你的经脉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就算有结缘者在,也无法对没有妖力的你有半点作用,最好的结果是你与妖修无缘,从此就是条普通的蛇,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死。”
也白眼底一片平静,“无碍。”
江适握紧了拳头,低声问:“我只有一个问题,如果你死了,我该怎么办?”
“我不会死。”也白认真而温柔地看着他,“我们会永远永远在一起,直到天地覆灭。”
凤与被酸得倒牙,有莫名的羡慕,“真受不了。”
临走时,凤与宝贝得揣着沉甸甸的充电宝,江适把他送到门口,略带警告道:“容释是个好孩子,你别把他当宠物,好好待他。”
“我可真是冤枉,这千万年来我就没对除了他以外的谁那么上心。”凤与受伤道。”
“再见。”江适要关门。
“哎哎!”凤与凑到他耳边低语,“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小心那条蛇,蜕皮期后可就是……哼哼,他会疯的。”
“哼哼什么?”江适疑惑。
而凤与在也白来赶他之前,翩跹离去了。
所以“哼哼”到底是什么?
三天后,江适得到了答案。
这晚他开会到九点才会到家,会上他提出的方案被各种挑毛病。他一面要舌战群儒一面还要保持风度,累得不行,想躺在沙发上休息一下,可才刚换好鞋,就被一股强力压倒在玄关,衣服被疯狂撕扯,嘴唇被大力吮吸。
江适的大脑出现了一瞬的空白,也就这么一瞬,他已经被扒到裤子了。
“我/操你他妈强/奸啊?!”他偏开脸怒吼,吼完又被扳过来亲吻。
也白的力道是前所未有的大,抚按过江适的身体就会留下红色的印记,江适被弄得有点疼,这样近乎暴力的掠夺让他下意识反抗,可越反抗也白就越强硬,甚至咬破了江适的嘴唇。
江适闷哼了一声,用力扯着也白的头发,迫使他仰头。
“阿适……”也白沙哑的叫他,脸上竟一片酡红,眼里含着一池春水,呼吸都带着情/色之意。
江适首先认为,他吃春药了。
也白把他的手拉过来根根吮吸,顺着他的手心往下舔,舔到他的手腕,手臂,啃咬出一个个湿红的印记。
江适一下全麻了,他捏住也白的下巴,让他和自己对视,“是不是乱吃东西了?”
也白又回去问他,这次倒是温柔了许多,可唇舌侵袭得依然强势,他喘息着说:“想要你,想要……”
他耸动着胯/间,硬物轻撞江适的大腿根。江适虽然工作了一天,但这时还能忍就是不男人了,他勾着也白的脖子低声说:“别在这,回房间。”
也白霍地把他抱起来,飞速奔往房间。
他们在床上翻滚,热情地亲吻对方,衣服在情热中剥落,肌肤相贴的酥麻感觉让他们情不自禁叹息了一声。
也白急不可待,密集的吻落在江适的胸口,其中一粒乳首被着重攻击,舌尖用力碾着,又大力吮吸,把它欺负得又红又肿。
另一边也没放过,指尖捏着来回摩挲,大手在他的胸肌上抓住大片红痕。
“嗯……轻点。”江适被咬得又疼又爽,忍不住抱着他的头低低呻吟。
把两边都吸得挺立发颤后,也白又往下舔,把他的毛丛舔得湿漉,再毫不犹疑地含住他的性器。
“唔!”江适绷紧了腰,太久没有经历这样强烈的刺激,他差点就直接射出来了。
也白吞吐得很厉害,还能把性器含到最深处,柔软的喉间紧箍着头部,把江适逼得颤抖。
“别……慢点,我要……啊……”
“射给我。”也白吮吸着他的顶端,灵活的舌头在小孔那戳刺,“全都给我。”
江适崩塌了,他想逃离这样可怕的快感,可也白紧紧固定着他的腰,几乎是强迫着让江适射进他的嘴里。
“很浓。”也白舔了舔唇角的精液。
江适气喘吁吁,宛如身在云端。
也白没给他缓和的时间,一个指节刺进了他的后穴。
江适睁大了眼,后面条件反射的收紧。
“放松。”也白亲吻着他的腿根。
“不行,要润滑,先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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