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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否-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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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用绝离刺伤她，伤口短时间不会流血，除非遇水！而烙昔被衍痕带回来时，身上没水，可伤口却血流不至，这只能说是个替死鬼，但烙昔已死，死无对证，我就算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但是衍痕……有问题！”
“还有……”留凮正要继续说时，“还有？！”至清惊呼，“一个晚上你到底想了多少东西……！”
留凮捂住他的嘴“先生你先听我说！还有端夕，端夕受惊胡言乱语，作为贴身侍女，夕雾是知道的，而她却在这时来请离陌，那端夕很可能败露下麝香一事，若是忠仆，定要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夕雾她是故意的！想借此混乱刺杀陛下！而端夕抖落出来的陈年旧事，到头来应该只是一场君主鸟尽弓藏的设计罢了。夕雾却也葬身火海，陛下竟也不再追究，她说报仇，但后宫人事都是康公公指派，夕雾是如何混入，这无法得知，但多年前都发生了什么，我却不知道，若是能知道，那也许会简单许多”留凮突然压低声音“但是先生，我告诉您，我总觉得，一切的源头，都是当年的某些事导致的，但这些事应该鲜有人知了”
至清依旧笑着，“我知道有个人，也许知道！”“谁？！”留凮兴奋起来。
“保密！”“先生！你！”留凮拍案而起“我告诉您那么多！您连这么点小事都不说！切！”“那是，公子才学渊博，心细如发！至清佩服！说了这么久，你也口渴了吧，来，喝一杯！”至清夸张的作揖。
“师父不让我喝酒！”说着推辞了。“公子可以去问问燎原姑娘，说不定有些线索”至清喝光了酒，醉醺醺地就出去了，“先生！您又去打酒啊……”留凮叹了口气。
至清一路走着，甩着空空的酒壶，百无聊赖，想着：东西还是旧的好……
于是……至清又爬上了人家屋顶。
探头探脑，最后很趔趄地着地，“喂……”
“谁！！”一声如雷震耳，至清揉着耳朵“哎呦，我的耳朵啊……还是老样子”那人从房里走出，满脸胡渣，五官粗犷。
“喂，那个，是叫胥靡的吧……”“别叫这么亲！叫老子大哥！”姜胥靡甩甩头，满头灰尘，至清叹了口气，和这个大老粗还真是无法沟通。
“我是来取酒壶的”“酒壶，什么酒壶？”姜胥靡坐下，一脚翘在凳子上，一副老大的样子。
至清认认真真的做了个揖“那日小人行走匆忙，把酒壶忘在这里了，今日特来取，还请胥……姜大哥归还可好？”
“不好！”
脱口而出的回答也在意料之中，至清掸了一下凳子，坐下“大哥，您看这酒壶也不值几个钱，您留着，也没酒啊……不如，您还给我，至清以后每天派人给您送一壶酒，可好？”至清尽量与他讲理，但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不好！”姜胥靡连头也都没抬，埋头把玩锁链。
“那……那两壶？”“老子又不是你，没酒就混不下去了？”姜胥靡不耐烦，至清挠挠头，似乎也是，自己的确是没酒就过不下去了，自己的雄辩与口才，在他面前似乎都无法施展，因为至清刚要开口，姜胥靡就说“不好”弄得至清下不来台。
我至清舌战群儒都不在话下，今天若是说不过你，面子往哪儿搁！
于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威逼利诱，黄泉碧落，都被他说了个遍，但胥靡还是那句“不好！”并且看至清这副模样看得饶有兴趣，嘴角也带了笑意，但回应还是那句：
“不好！”
“姜胥靡！你到底要如何才能还我酒壶？！十八壶酒都打动不了你？难道你要钱啊？至清布衣一个！没钱！大不了，这身衣服押给你！”至清风度全无，脸都急红了。
“好啊，这身衣服倒是不错……”姜胥靡笑的暧昧，上下打量了一下，至清白了一眼，“算了算了！给你了！但酒壶一定还我！”“好啊”姜胥靡把玩着酒壶。至清一咬牙，脱了外衣“哝，给你！”
“就这一件？”“废话！难不成你要我全给你啊！酒壶给我！”说着去抢，胥靡强壮，且身长九尺，至清与他相差太多，显得弱小，被姜胥靡微微一推，就趔趄了几步。“你！”至清的发带被他解开，长发披散，别有一番风味。
“我不要了！给你就是了！姜胥靡，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至清咬牙，往外走，这次胥靡学聪明了，跟着他，想要一同出去，至清才不让他得逞，不顾形象，去爬墙。
姜胥靡挠着头“喂！你这副狼狈样，就这么不想放我出去啊？！”
至清轻蔑一笑“我来不光是要酒壶，更是要告诉你，我有办法让你出来！”
“就算出来，也是逃犯身份，我姜某虽不是什么名士，但也是光明磊落之人！不做逃犯！”姜胥靡气呼呼地坐下，锁链哗哗响。
至清坐在屋檐上“谁说要你做逃犯了？我有办法让你正大光明地出来，并且封侯拜相！你可信我？”
阳光下，至清也明媚着，温润如玉的人，胥靡突然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至清会被骄阳烤化。
“我信……”姜胥靡脱口而出，情不自禁地走到下面，伸出手“来，下来！”
至清一愣，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分裂了，迟疑着，但那家伙笑得温和，至清鬼使神差地伸去了手，姜胥靡微微用力，至清就被拖进了怀里，有一瞬间失神“你……”
“抱歉！冒犯了！”姜胥靡突然害羞了一样，背过身去，两人好半天都没说话。
“好，那就这样吧，我找机会和陛下说，让你出去”至清打破了尴尬。
姜胥靡一听，变了脸色“那个家伙？我不出去！他是杀害先帝的仇人！我不要听他的命令！”
“你啊，你想想，如果你被关在这里一世，那先帝的仇不是永远都报不了吗？忍一时，出去了，再做打算！”至清微笑着。
“不去！”胥靡脑袋一根筋，至清感觉无奈，“好好好，你想好了，我再来，那酒壶真的很重要，你还给我吧”
“不还！还了你可能就不来了……”胥靡小声嘀咕，至清一愣，“你不还，就是在担心这个吗？”
“不是，只是好不容易有个人说说话，谁都不愿意轻易失去吧”至清听了，“我会回来了，我会让你正大光明的走出来，帮你报仇！”姜胥靡震惊的抬头，至清目光坚定。
“为何？”“我说了，我只辅佐圣明的君主，离陌已有昏庸之态，连个十几岁孩子都能看穿的事，他已经看不透了，这天下该易主了！”
“谁得我辅佐，谁便是天下主！”至清笑的高傲，姜胥靡只觉阳光中，至清非常耀眼。他递过了酒壶“好，我信你！我愿助你倾覆天下！”
“你该助的人不是我，等你出去后，我就带你去看看这天下的新主！我们一同辅佐！可好？”至清向他伸出手。
终于；胥靡用力一握“好！”气震山河。
欺骗换来的天下终究不可长久……
若世间再无欺骗；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欺骗的世界，并不存在，但只希望，每次，不要伤得那么彻底。
大家都要幸福呢
第96章 九十六 穷发之境，梦魇之国
“凤离凰，逐出六界之外，永不得再登九霄！”
“你动情了！”
“你犯戒了！”
“别杀笙儿……”
“你的徒弟是前朝余孽！”
“真的回不去了吗？离凰？”
“主人……”
深陷穷发之境，离凰双目紧闭，灵魂所受痛苦，是施加在肉体上的一万倍，穷发之境本就是为了消磨心志所创，加上这穷发之境处决过很多邪魔恶灵，有很多怨灵魂魄不散，他们都渴望着离凰的力量，等离凰放弃的那一瞬间，侵蚀离凰的力量。
如此才是第三重，没想到，那么多的痛苦涌上来，加上恶灵的干扰，自己竟没有还击的余地，不过，对付他离凰，只有这点能耐，还是不够的！
离凰浅笑，猛然睁眼，念出清心咒，缠绕在周围的怨灵瞬间退散，整个穷发之境黑云都压下来，一直往离凰这边蔓延，企图吞噬离凰的心，他看到黑云中有一条蛟龙，耕云吐烟，仿佛随时会吞噬自己。
离凰处变不惊，他知道，这条蛟龙伤不了人，只要不是自愿入龙腹的，它都不能主动攻击人。
蛟龙从离凰身体穿过，只是灵体状态，但离凰也感觉到了痛，但没有实际伤害，在蛟龙抽离的那一刻，离凰感觉心仿佛被掏空了，再睁眼时，一片阳光明媚，是在虚境的景象。
“师父！”“主人，您怎么了？没休息好吗？”鸢尾捧茶，影朔一旁指导留凮练功，离凰环顾四周，一笑，坐下，看来是第四重了。
“师父，徒儿给您梳发！”说着留凮拿起梳子，为他梳发，离凰看着，想，这第四重很平常呢。
离凰注意到留凮眉间有着忧愁，刚想问。
“师父，你不会接受他的提亲对吗？”留凮突如其来的发问，“提亲？”离凰惊愕地反问。
“离陌已经到外面了，师父，您当真要嫁吗？”离凰看着留凮询问的目光，想读出一些不同的情感，说着，红芍捧来了一袭嫁衣，“罢了，师父，别误了吉时”留凮说着为他束好发。
离凰忽然站起，“凮儿！”这第四重是什么情况？怎么就嫁人了？
离凰看向红芍“我说过的吧，我与他今后再无瓜葛！为何纠缠不休？！”
“离凰，是你亲口答应，待我君临天下后，就做我的皇后”离陌走到面前，一袭喜服，神采奕奕，好不精神。
“我何时答应过……？”离凰背过身，离陌轻轻抱住他，“你到哪儿，我便随你去哪儿，当年，你不是这么说的吗？”
离凰一愣，当年……
“放开！”离凰狠狠推开离陌“我当年是说过，可已经过去了十多年了，我也说过，我们再无瓜葛！你该放下了！”离凰看着一旁无动于衷的留凮，漫过一丝酸涩。
“凮儿，你希望为师嫁吗？”离凰突然开口询问，众人惊异，留凮怔怔地抬头，离凰的目光波澜不惊，留凮埋下了头“师父愿嫁吗？”两人不知道谁在征求谁，气氛尴尬，过了一会儿，离凰浅笑“好，我嫁”
反正都是假的，既然当年没有，那我倒想知道，若我嫁了，会是怎样的场景……
嫁衣红霞，美如涅槃之凰，离陌执政后，允许娶男妻，这也是外界传言他是断袖的缘由。
鸢尾为他画好妆，留凮接引，离凰由留凮扶着，离凰透过喜帕，看不出留凮的表情，两人沉默着出门。
“师父，只要你一句话，我就带你走……”
走下台阶时，留凮在他耳边说，离凰一个趔趄，差点从台阶上摔下去，“凮儿……”
“离凰……”离陌亲自为他掀开轿帘，离凰刚探进了半个身子，耳畔传来留凮的声音：
“师父，徒儿不希望你嫁……”
离凰心漏跳了一拍，仿佛等了很久一般，愣了一下，跌坐进轿子中，喜帕滑落，帘幕放下时，他看到留凮拔剑了…绝离剑…
轿外刀剑相撞的声音，离凰低着头，他想过很多次留凮与离陌会刀剑相向，可不曾想到，会是因为这种事，离凰叹了口气，他不知要帮谁才好。
“很难抉择吗？”心里有个声音询问自己。
离凰突然一愣，自己是不想嫁给离陌，只要出去拒绝就行了，为什么自己会逃避？留凮破坏这场婚事正合自己心意，自己只需要做个了结而已，又不是在他们中选一个嫁了，自己为何要犹豫？
还是说，自己早就知道，留凮对自己的感情，早已不单纯，夹杂了些儿女情长，自己已经感受到了，所以这一次，若是自己选择了留凮，那留凮便会更加割舍不下，因为顾念留凮，自己才会犹豫吗……
那既然如此，又为何要答应……是因为，留凮不在乎的眼神吗……为什么……为什么现在的自己难以掌控了……好像心绪会随着留凮的一举一动改变，以前的自己，不是这样的……
“怎么？无法抉择吗……那……我来帮你！”离凰只觉透着轿子，感觉到一股比这更鲜艳的红……
离凰连忙跨出轿子，外面一片火海，“爹，娘……”一个孩童，站在一块牌匾前，他是……
离凰向前一步，“不要！”刹那间，那个孩童便烟消云散，一抬眼，子笙高坐云端，笑的恕胺锢牖耍愫茉诤跛桑俏裁床谎∷课裁匆弈兀俊弊芋贤嫖兜乜醋爬牖恕澳阍谑蕴剿上В械氖率蔷黄鹗蕴降摹故撬担悴幌肴ハ嘈潘阅悖丫�
“住口！”离凰手中出现一把弯弓，子笙反张开双臂，离凰没有搭箭，直接飞上云端，与子笙齐平，堕天弓直接刺穿子笙，“你杀生了！”子笙愤恨地说。
“你不过是穷发之境的恶灵所化，何来生命可言？”离凰头脑还是清楚的，可是下一秒，子笙面目扭曲，“那这样呢！”
“离凰……为何……？我们当初……不是……”子笙突然成了离陌，离凰惊讶地看着血流不止的离陌，连忙收了堕天弓。
“离陌！”离凰慌了，离陌颤抖地抚上离凰的脸庞，“叫我陌…再叫我一声………陌，好不好？…离……凰，你的徒弟，有什么好……为何……拒绝我……”离陌字字戳心，离凰皱眉，下定决心，不断告诫自己，这只是幻像，不是真的。
离陌环住离凰的脖子，“离凰，我不要天下了，我要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我再也不放手了……”离凰皱眉，若是当初，也许他还会犹豫，但是他对离陌，真的是没有情了，至多只是故人。
“离陌，那时的选择改不了，就算这是幻境，我也不会欺骗你，我对你，已经看淡了……”
离陌却死死不放，“我这样求你，都不行吗……留下来吧，留在我身边，像以前一样……一样……”过去的回忆如走马灯，紧紧缠绕住离凰，“留下来！留下来！”离凰挣脱不开，渐渐缠满了离凰。
“这琴送你！”
“这是？绿绮琴？！”
“是啊，答应要送你四大古琴，没骗你吧，最后一把司马相如的绿绮琴也找到了！喜欢吗？”
“喜欢……”
离凰失神了，如果留下来就能回去的话“陌……”
“离陌”嘴角上扬，“你的力量，是我的了……”
“师父，徒儿不希望你嫁……”凮儿……
最后一丝怨灵缠绕上离凰时，突然一道红光，破茧而出。
“我曾经作茧自缚，现在，这一切由我亲自斩断！”离凰腾空而起，转眼恶灵已吓跑了大半。
“离陌”还不甘心“离凰，我……”
“你不是他！”话音刚落，就被撕裂，消逝的一干二净，天空清明起来。
离凰松了口气，这第四重深深影响了离凰的心境，穷发之境抓住了离凰一直以来的心结，但也正因如此，让离凰明白了自己对离陌是真的放下了。
可是，虽是幻象，但留凮的话的确给了自己鼓励，那句话才是鼓励自己冲破一切的的动力所在。离凰皱眉“若你与离陌真的刀剑相向，我是否也真能像今日一样，毫不犹豫……”
应该是不能的吧，我不想伤害身边的任何一个人……走一步，算一步吧。
离凰突然觉得自己变的得过且过了，嫣然一笑，看着正在变化的第五重，隐约是天宫的样子，离凰一笑，想着，接下来，会好过许多。
可是…………………………
师父，只要你一句话，我便带你走……这句话的重量，我承受不起……
有时明明不想伤害，但是最后，却还是逃不过遍体鳞伤……
作者有话要说：
凰离即将开学，更了十几章，存在里面，三天一更！
第97章 九十七 诸葛隆中卧，天下已三分
“师父！凮儿带你走！”留凮从睡梦中惊醒，还喃喃念道着，“带你走……带你走……”
走？去哪儿？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为什么心感觉好痛，是梦魇了吗……
“师父……”
留凮模糊地记着，似乎梦到了师父，师父穿的很美，可师父要做什么呢？
师父，只要你一句话，凮儿就带你走……这句话深深印在留凮脑子里。
留凮一摸脸颊，湿漉漉的，“为什么我也……”感觉心好空……
唤出灵蝶“灵蝶，你回去看看，看看师父怎么了”可一向听话的灵蝶却没有动，怎么叫也不听话，反倒是至清推门而入，至清看了一眼“公子怎么了？深夜不眠，可是至清这儿不习惯？”
留凮冷汗满颊，“不，留凮无礼，吵醒先生了”
至清微笑着“公子何必说客套话，公子来我这儿不是与至清秉烛夜谈，就是查案办案的，今日又梦魇了，看来真是至清招待不周了”说罢仰头喝了几口酒，“先生为何如此嗜酒？”留凮觉得至清身为翰林，也不管太学，更不参政议政，好像闲人一般，整日在宫里游荡，喝酒，和纨绔竟没区别。
“哦？至清一身酒气，公子见笑了”说罢又灌了几口，“公子定是觉得我这个翰林当的可有可无，那是因为陛下圣明，四海升平，………………（省略五百字颂词），天下没有异变，自然用不上至清”
留凮其实并没闻到酒气，“先生，不一定有异变时才可出山啊，凭先生的才学，若是议政，那宰相之位也是唾手可得”留凮建议。
“哦？公子对宰相之位有兴趣？若是公子想要，那至清愿意引荐！”至清抛出钓饵。
“不必，鄙人不希望靠旁人入朝为官，况且……”留凮欲言又止。至清笑着，“况且什么？”
“况且，不是自己打的江山，看着无趣”留凮看着绝离，眼下有一丝狠劲。至清笑的灿烂“公子好志气！不知公子准备如何打下这江山？”
留凮愣了，换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知道……”
至清喝了口酒，一笑，明知留凮隐瞒但还是笑着说“公子，至清有法……”
“愿闻其详！”
“从源头入手…………”至清摊开了一张地图，口若悬河，留凮听得头头是道，夜还很长，日子也还很长，但是接下来的荣华属于谁，无人可料……
窗外，晨光微熹，“这样，天下有望……”留凮拱手“先生赐教了！”
至清呵呵一笑“哪里，至清醉言，若真的好，也只不过……是与公子不谋而合罢了”留凮一惊，转而微笑“先生好眼力！”
“公子与至清一样，不想长久做这笼中鸟，不如离开此处，重新谋划？”至清提议。
留凮拱手“先生说的不错，留凮已有去处，可闯出一片天下！但是先生，留凮有更好的入手处！”
“听任公子驱使！”留凮以茶代酒，与至清同饮，至清信誓旦旦。
至清继续喝酒，问出了一个疑惑“公子为何那样信任至清？不怕至清两面三刀吗？”
留凮一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好！擅用人之人，才可依附！”
两人相谈甚欢，临行前，至清意味深长的说了句“清，想做边塞雄鹰……”
留凮再度一愣，拱手“先生妙算，陌留凮望尘莫及！”
第98章 九十八 白雪红梅，妙手蛊毒
穷发之境的第四重是个节点，很多人都折在这里，因为第四重会反应出内心曾经难以割舍的人事，给你机会重新选择，稍一犹豫，便会被恶灵侵蚀，度过第四重，一直到第八重，都只是不痛不痒的回忆了。
离凰渐渐认清了自己内心，天地再如何严厉的责罚，再决绝的背叛，离凰也波澜不惊，他只要想到这一切都是幻想，就应变自如，情绪控制得当，鸿蒙之力也就压制的很好，恶灵也不敢轻举妄动，渐渐退去。
只剩一重突破，就能出去了，可穷发之境怎么会只有这点能耐呢？
穷发之境之所以能幻化出如此多的情景，因为它的另一边是华胥幻境，连接梦与现实。
“哦？等了这么久，又有一个能闯入第九重的了？只不过，这副面容……似曾相识……”一位女子笑声如铃，一身白衣，眼瞳也是淡褐色的，倚在榻上，看着面前那面镜子，镜子里正是穷发之境的情景……
女子看了一会儿，笑的灿烂“原来是你啊……”说着站起，隔着镜子抚摸离凰的脸颊“果然长大后，俊俏了不少”
“算了，龙儿，这次我亲自来，无论如何都一定把你喂个饱”女子抚着蛟龙的犄角，笑如罂粟，有蛊惑人心的作用，蛟龙俯首称臣“是，雪蛊大人……”
离凰看着变化的穷发之境，有些担忧，这最后一重，是粉碎心底最柔软处，稍有不慎，便是堕入龙腹。
离凰只觉眼前一片鲜红，室内的布置分明是梧桐阁，但外面非常嘈杂，隐约有酒杯碰撞声，何人在虚境喧哗？
离凰抬手，发现自己又是一袭嫁衣，“该死！还不肯罢休吗？！”
“大人，这招我试过了，他连曾经爱的人都下的去手，这次也一定会动手的！”蛟龙提醒雪蛊。
雪蛊嫣然一笑“哦，是吗？那是因为他不是个放不下的人，嫁给一个屠城灭族的暴君，换我也不愿意……更何况他早就不爱了，这次，让他嫁给他爱着的人就行了”
“可是……他是离凰，天地皆知的断情之人，连那个离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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