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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否-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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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既然你已经醒了,我就先回去了,给你收拾烂摊子,一次也已经够了”子笙并没有以往的得意炫耀,就急着要离开,离凰勉强一笑“仅此一次”
却见离凰眼睛黏在朱雀身上,打量的朱雀都不自在了,朱雀的举手投足都似鸢尾,兴许太想了。
子笙满脸厌恶“自己的奴才死了,别盯着别人家的奴才!别打歪主意!朱雀是师父的坐骑,是师父留给我的,连你的鸿蒙之力,也应是我的!所以你给我活着,把鸿蒙之力保护好,到时候,我会亲自讨回来!在我和师父相见之前,你可别死了!”
“子笙!”离凰喊住他“这次,多谢!”
“鸢尾埋在后山,随便埋埋,你要是不满意,就重弄!本上仙走了!”子笙骑上朱雀离开了,但他听到了离凰的最后一句。
“无妨,信你……”
子笙一愣……
“师父,若是子笙变强了,就要取代师父了!师父不怕子笙会……”
“无妨,信你……”
伏在朱雀背上的子笙流下了泪,该死!都要见面了,还想什么!
擦干了泪,子笙轻轻的说“朱雀,鸢尾的魂魄在身体里还习惯吗?”
“尚可”
“鸢尾散了的魂魄养在你体内,好生养着,慢慢复原,还能重生,只可惜以权谋私,浪费了师父的人情,迟早会向离凰要回来的!”子笙喃喃说着,渐渐睡着了……
离凰不曾问燎原关于留凮的情况,人各有志,强留不住,不如放手。
“留下,和以前一样……”离凰擦去燎原的残泪。
燎原用力的点头,将眼泪咽了下去,笑了“当真是咸的呢!”
离凰疲惫的笑了,再过几年,便可做个了断了,到时候,不知道,你还愿不愿意守着一个废人,到时候,把你托付给影朔吧,我终究谁都对不起……
“主子,喝药吧”信儿捧着药,从外面进来,离凰喝下,痛感骤减,感觉好多了,不过甜的腻歪,不过不怕甜就怕苦。遣散众人,信儿低眉出去,赶紧洗了碗。
暂且安歇。
阿芙蓉…唐朝称鸦片为阿芙蓉,味苦,性温,有毒,镇痛……
第128章 一百二十八 忠诚骨难得,莫测心难保
留凮总领了西北兵权,决议趁机主动出击,一旁衍痕与骨娘站立不语。
“先生认为凮的计谋如何?”留凮与至清窃窃私语许久,至清笑道“明公有谋,何需至清学舌?”
“我给的图纸先生可曾看过?”留凮将自己记得的一些兵甲器械,火炮投石之类画成图纸,作为进攻利器。
“明公之计,还缺一步”至清喝了口酒,皱了眉“不够烈……”
两人相视而笑“凮以为穷寇莫追,到时民心易安”
“明公仁慈不错,不过不可贪这一时美名,做那仁义无用的宋襄公呐!”至清笑着“大食民风强悍,无论男女,几乎都是能战之人,明公此计可使大食全军覆没,其实与屠城无异,留下的不过是恨意与祸患,况且若是夺下大食,进退皆可,何乐而不为呢?”
至清喝光了酒“当真不够烈!”
“那今夜丑时,衍痕突袭,只准输,不可赢,只要能引出五成兵力出城就行!少一分不可!”留凮下令。
“为何不可赢?末将有信心能歼灭他们!”衍痕信誓旦旦,不顾一旁骨娘拉住他的衣袖。
“大哥,这是军令,具体的,自有打算!”衍痕只得领命而去。
骨娘点了点头,也走了。
至清看着骨娘离去一笑“骨娘聪明,衍痕有勇无谋”
“先生也明白我只要五成兵力的原因吗?”留凮抚摸着地图上大食的位置。
“惨寰之计却用的留有余地,至清佩服!”至清一番客套后,见夜幕降临,匆忙回帐。
一路上顺着在他看来很昏暗的灯火,摸索回了营帐。
“唔!”至清刚进帐,就被一双粗糙的大手,连同口鼻一起捂住“军师这些天也不来看我?就那么不想见我?”
“姜胥靡!”至清咬牙切齿地喊出来“罚的太少了是不是!”
“不少不少!”连忙放开了至清,至清被他捂得面皮通红,喘着气。
“伤好了?”至清白他一眼。
“没……还疼……”胥靡立刻摆出脆弱样。
“大老爷们,装什么柔弱!”至清一记眼刀,胥靡立刻恢复正常。
“我说,你们终于要打了,先前我听说,你们是怕大食国一个娘们儿?这回……怎么不怕了?要我说啊,一个娘们儿,有什么好怕的,爷爷我……”胥靡养伤也按耐不住要上战场的渴望,这些天没有消息,快把他憋死了,一说话就没轻没重的。
“你到底要说什么!”至清不耐烦了。
“嘿嘿……我就是想……这次夜袭……能不能带上我?”胥靡小心为至清倒上茶。
“你怎么知道今晚夜袭?”至清不理他,仰头喝酒,却发现酒已经没了,胥靡连忙接过“我明天给你打好酒!”
“若是你去夜袭,我明天哪来酒喝?”至清反诘道。
“我保证!夜袭一定在寅时之前结束!军师明天一定有酒喝!”胥靡信誓旦旦。
“狂妄……你知不知道什么时候去?”
“不知道……”
“丑时,衍痕带一百军士突袭,引出五成兵力,然后明公带人从后包围,先断后路……”至清还未说完,胥靡立刻打断“留凮那小子文文弱弱的,动动脑子就行了,打什么仗!我去!就这么定了!你帮我和那小子说一声!我现在就准备去了!”说完就跑了,笑的嘴咧到了耳朵,留下满脸无奈的至清。
“早知道你肯定按耐不住,还好提前给你留了个冲锋陷阵的位置呢……”至清笑着摇摇头,开始安排庆功宴。
是夜丑时,衍痕依计带兵突袭,引出敌军,远处躲藏的胥靡见差不多,带军杀出,城门还未及时关闭,人们连喊关城门,胥靡也不着急入城。
而是在城下叫骂,大食人心急口快,对骂一阵,剩余的兵士忍不住正要出击,却见远处尘埃又起,不敢轻易出城,不过是留凮提前安排的虚兵在不远处扫尘为障,击鼓鸣号,又故意让胥靡骂阵,加深他们的怀疑,用疑兵之计拖住援军。
衍痕人少,马蹄及以上裹了层铁,虽选用快马,速度却不快,若即若离,距离不大,让大食士兵难以轻易放弃,也知道后有伏兵,且不知道敌我数量,就算后悔也不能回去,并且衍痕带着帅字旗,大食士兵一心邀功,更不忍放弃这个机会,一路追去。
误入荆棘处,衍痕他们迅速踏棘隐去,他们勒马查看,此时三面轰响,□□满地,他们不得不往荆棘中去,明知是计,也不可退了。
马被刺痛,将军士从背上甩了出去,自己也被痛疯了,反而往荆棘深处跑去,跑了几步倒下了,显然是中了毒,人也被荆棘刺的遍体鳞伤,还未致死,就被衍痕回击,带人包围了,此时胥靡也来了,未损一士。
押解了他们,大多只伤不残,要往大食进军。
胥靡看了看天,遭了,寅时,酒肆要开了!没打招呼就急匆匆地走了。
营帐中正在研究机关术的留凮听闻,嘴角抽搐了下,暗想“先生当真神机妙算!”
衍痕一人押解伤兵,大食兵士面面相觑,大食人喜欢举家参军,所以伤兵中不乏他们亲友。
衍痕骑在马上“大食军士,我知道,这些人其中有你们的亲友,他们被毒荆棘刺伤,两个时辰内暂不致死,我现在给你们机会,投降一个,我解一个毒,如果在太阳升起之前还有没解毒的,不必等到辰时,我便亲自送他一程!”
“要投降的从绳索上滑下来,站到城楼下!”
一开始,无人投降,但是毒性发作,伤兵有的手脚蜷缩,有的疼的站立不住,有些已经口吐白沫,体弱的却已经提前毒发,衍痕却不放过,一刀刀划下,城楼上城楼下皆是哭爹喊娘的哀嚎。
衍痕得到的任务便是只要保证两成的兵力能为他所用便可。
终于有人受不了了,痛哭着喊“你放了我儿子!我投降!我投降!”几近崩溃,下了城楼。
接二连三,有人投降,衍痕依言解了毒,家人抱头痛哭。
城楼上投降了半成时,突然有人一箭射下,衍痕不曾防备,幸好铠甲够厚,皮外伤而已。
众人目光聚焦到那人,是个女子,一袭白衣,却无一点点柔和可言,眉目间全是凛冽杀气,一双三角丹凤眼,不怒自威,喝到“你个废物,让你守城,这就是你守得城吗!”
有一男子跪地,“娘子!我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这是计啊!”
大食女人也是强悍,这名女将不久被召入绮峰议事,将军务托付给她的丈夫,先前有她守着,留凮他们才未曾轻易攻取。
她虽然把事情交给丈夫,却也知道她丈夫贪生怕死,急功近利,没有给兵权,只吩咐死守,谁料还是晚了一步,知道后,连铠甲都没来得及穿就赶来了。
“没用的东西!我大食怎会有你这种草包!大食的将士们,不要为一己之私动摇!这是敌人诡计,若是投降,何来面目面对大食,面对紫川?!我们……”
“家都没了,还国家?!”
“对呀!”
“当然是自己的家重要了!”附和纷纷。
女将没有料到人们如此,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即他的丈夫哭喊着“娘子,救我啊……我还不想死!我们有家,你要顾全我们的夫妻情分啊!”一派狼狈,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衍痕倒是看的心神愉悦“女将军,看来你的手下,更加注重天伦之乐呢~”
“没用的东西!”女将拉弓“没有国,哪儿来的家!”
衍痕做好防备,不曾想,一箭射中的是他丈夫,一箭穿喉。
众人纷纷退开,以女将为圆心退散,她第一次感到那么孤独……
“将士们,你们听我说!只要我们不投降,我们可以赢!我们可以战胜他们!我们不能只为自己活着,我们还有国家要去效忠!我们……”女将群情激昂时,一刀从背后捅入,穿过腹部,血染一片。
女将不敢置信地看向凶手,是一个中年男子“将军……对不起……我在乎我的父兄……”
女将倒下了,眉眼间孤独的傲气虽然黯淡了下去,可是……她不瞑目。
衍痕鼓掌“很好,很好!”衍痕给剩下的人都解了毒。
众人大开城门,一时间呼朋引伴,四处寻亲,衍痕看着大部分人团圆了,只剩下不到三成的人是无亲朋好友可寻的,看着那些团聚的人,有些落寞,他们被孤立了出来。
衍痕一笑“真是感人……”
下一秒……衍痕冷言“点火!”
瞬间□□声充斥耳膜,空气中全是硝石的味道,上一秒还在欢聚的人顷刻间,便成了灰烬,那些幸免的正是没有亲友的人。
;爆炸一直延续到日出,那些幸存者看着满目疮痍,瑟瑟发抖。
衍痕却笑了,嘴角咧开可怕的弧度“至少,你们是和你们亲人一起离开这个世界的……比不得孤身一人活着……”
这还不算,只要大食的百姓中还有亲人的,一律格杀勿论,最后只剩了两成人。
他让这剩下的两成人清理门户,让他们亲手屠了自己的城……
他登上城楼,无论如何都无法让那女将闭眼,他苦笑“你的忠诚在自私冷漠的人们眼里,不过是个影响他们团圆的障碍,乃至笑话!下辈子,做个自私的人便好……”
全大食,只有这女将被好生安葬,她姓钟,不知名。
衍痕凯旋,带回两成兵力,都在至清计划之中,不过衍痕迫降手法不曾在留凮面前提起。
至清也是只要有酒喝,其他也不管什么,胥靡打的酒,到底好些,不比之前小卒打的,都掺着水,至清夸胥靡有眼光。
至清不知道,每次打酒时胥靡都几乎要把伙计身上盯出几个窟窿来,哪敢掺水?
第一道防线攻占,首战告捷,庆功宴后,留凮留下人守大食,继续前进。
大食战事震惊紫川,人心惶惶,而留凮上表内容,离陌只知道他一直忌惮的大食被灭,拨粮封赏,衍痕也是头功,赏赐之物也不在话下,对蝶舞,也放心了许多,反倒有了愧疚。朝廷百官也都认为得了定海神针,一时留凮在帝都风头无限。
离陌常想,离凰还是在乎自己的,让他的爱徒为自己守卫江山,对留凮掌管兵权更加放心,对蝶舞也是愧疚逾深,封锁消息,不让她知晓两国战事,蝶舞静心养胎,凡事小心都三分,外人谁也不见,倒也不得知。
作者有话要说:
大食确实存在,是古时外夷,凰离架空,将它归入紫川国度下,还请了解历史的科普正史。
第129章 一百二十九 今非昔比,明日胜昔
庆功宴结束后,衍痕一人在帐外,看着几颗星星,享受大漠之上少有的宁静。
骨娘为他披上外套“天凉了,更深露重,守夜多穿点”
衍痕看着骨娘佝偻的身影,涌起一阵暖意“骨娘,您真和我的阿娘一样温柔”
“是吗……”骨娘一笑,回帐了,默默擦去眼角的泪。
“大哥,想什么呢”留凮搭上衍痕的肩膀。
衍痕警惕了一下,见是留凮,稍稍放下了心“数星星”
“大哥好兴致呢”留凮拉着衍痕坐下,有人送上了酒,留凮举杯“大哥,这一次战胜你可是最大的功臣,胥靡莽撞,将他判为二等功,他不爽得很,先前庆功宴上酒后胡言,不必当真,况且酒宴之上,表面的客套寒暄难免,这会儿,留凮真正敬大哥!”
两人一饮而尽。
“将军知道姜胥靡刚直易折,所以打压他的气焰,不过……”
“留凮,你为何如此信我?”衍痕转向留凮。
“何意?”留凮又斟上一杯,笑了“用人不疑乃是为将第一条”
“我是紫川旧民,你当真不怕?”衍痕眼里满是审视。
“大哥,你是我大哥,就凭这一点就够了”留凮举杯。
“你和他……真像!”衍痕苦笑“若他还在,也是你这般大了吧”
“大哥的亲弟弟?”
“是啊,澈儿也是这般信我护我”衍痕笑的温柔,全不似先前杀伐狠戾。
“大哥,你身为大哥,还要弟弟保护?”留凮打趣道。
“庶出之子与家奴无疑,长子如何,连看门的狗都不认你!”衍痕恶狠狠地说。
“家里少了什么东西,主母的贴身家仆第一个先把我和我阿娘搜一顿,搜不到先私下打一顿,每次都是澈儿将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嫡出之人,将相贵公子,如此这般,庶子如何铁石心肠,也不免心生感念”衍痕苦笑。
留凮心稍稍颤动“大哥也是名门,家中怎会常常少东西”
“不知道!”衍痕恨恨地说。
留凮也不再追问。
衍痕之母乃是军妓出身,低贱之人,不过外人看来,她品行温柔,不是鸡鸣狗盗之人,厨艺甚精,拿手的是她的桂花糕,嫡子常不顾主母命令,缠着庶母要桂花糕,与衍痕嬉笑打闹,衍痕也只有此时才能出门或是在家中自由行动,嫡母严厉苛刻,嫡子在衍痕母亲这里,能感受到自己母亲所不曾给予的温暖,两人闯祸打闹,也都是嫡子兜着。
但是主母泼辣严厉,家主也对她敬畏三分,觉得多待一刻都不自在,家主多说一句,连同家主都是一顿好骂,拔剑动刀的,家主也无法。 ; ;
主母看不惯妾室受宠,时常为难他们母子,只要嫡子维护,主母也是一顿好骂,对庶出的轻蔑难以掩饰。
不过一次,家主带嫡子去了庙会,不知又少了什么,不分青红皂白,衍痕与妾室被打的遍体鳞伤,嫡子回来时抱住母亲腿求情揽责,一同受了罚,说了一番话,让衍痕终身难忘。
“你是嫡子,与庶子交好,有辱身份!你是未来家主,与低贱之人必须撇清关系!”
“阿娘,我不知道什么嫡子庶子的,我只知道,他是我大哥!一辈子都是我大哥!”嫡子的眼神,坚定清明。
之后不知道主母又说了什么,衍痕已是晕了过去。
主母在衍痕心里种下了仇恨,弟弟是他唯一的光,那日弟弟生辰,他带弟弟出去玩,回来却见家已被毁,他藏好弟弟,去寻亲人,只有主母紧握长剑的尸身,护持了最后一道防线,他眼见一人将主母枭首示众,他落荒而逃,最终他在一处断崖找到了母亲尸骨,却不曾找到父亲尸体,逃避他乡,最终隐姓埋名为衍痕,意为“掩痕”
对主母,他倒是觉得迷惑了。
衍痕娓娓道来,留凮神情凝重了许多,最终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你也永远是我大哥,不瞒你说,我打算攻下紫川后另有所图,到时后,兵权归大哥,入帝都封侯拜相,留凮不与相争!”
“为何?”衍痕不喜反疑。
“因为,紫川可连接天道”微风阵阵,撩拨起留凮的头发,悠悠地将声音带去远方。
衍痕苦笑“修仙悟道也是大势所趋,若是如此,倒是不负壮志,到那时我们兄弟倒也是人上人”衍痕眼睛忧伤淡了许多,有了神采“到时为兄重振门楣,定让趋利小人敬之不及!”眼里印着星光。
留凮躺下,以地为庐“人各有志,王侯将相,最后,不过一抔黄土,活着总要有自己的追求,不必人云亦云”
“大哥,令弟姓名如何?”留凮闭眼,随口一问。
“……”衍痕看向留凮,留凮一脸安然,衍痕拉过他的手,一笔一划,最后一横收笔,留凮缓缓睁眼,一笑。
两人相视无言,衍痕站起回帐,留凮一人,看着格外明亮的月亮,一圈银晕撒在大漠上,大漠之下月亮格外大,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留凮背后枕着白日太阳的余温,心里五味杂陈。
“墨?好姓!可能和我还是本家呢……”想着想着昏昏沉沉睡着了。
第130章 一百三十 困兽难逃,情结难解
离凰休养,影朔守虚境,信儿每日为他煎百璃茶,一切照旧,不过是桌前少了一杯清茶,缘来未至少了主人罢了。
而燎原倒是清闲,经常去市集闲逛,打听各路消息,顺带使些恶作剧,很快和小孩子们打成一片,逍遥快活,却不知这些时日,留凮实力如日中天起来。
一日,燎原叼着从小孩子那儿抢来的糖人,一路瞎转,估摸着郡主还有一两月就要生产,想着什么时候偷溜进皇宫,看看自己未来的干侄子,忽然一匹快马入城,一路捷报声:我军与紫川交战,又下一城!
燎原听了,摸着下巴,心想:这留凮倒也真有些本事。
不过她对离凰是闭口不谈,一来怕扰乱离凰心神,二来她觉得留凮会见好就收,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时刻,也就那么几次。
可并不是如此,隔三差五就有捷报传来,紫川一道道防线被攻下,几乎逼近紫川国都……绮峰,燎原渐渐慌了,若是紫川被攻破,那郡主就是亡国之女,身份便一落千丈,蝶舞柔弱良善,所生若是皇子还好,若是公主,就怕离陌重男轻女,我得让留凮收手!
战场之上,何来收手?
一场恶战后,留凮与至清安排了庆功宴,衍痕风尘仆仆“明公!白柳城所有兵士愿意的已经充军,不愿的回家侍奉老小,明日入城,白柳城老幼箪食壶浆相迎!”
留凮负责指挥攻城诸事,至清出谋,胥靡出力,衍痕负责作战善后,不过衍痕手段恶劣,背地里杀伐甚多,断人后路,伐人骨肉,骨娘私下不知超度多少人,民心暂时压了下来。
姜胥靡虽是暴躁,但也只在战场上抖抖威风,接到任务,打完就忘,衍痕也渐渐专权起来,胥靡心直口快,两人间维持着脆弱的和平。
留凮倒也略有耳闻,不过略说了几句,不曾重罚过,衍痕乐得自在,姜胥靡也喜欢和至清厮混,与衍痕尽可能不见面。
至清与留凮议事,离绮峰只差一道城…鬼庄。
因为前面攻城太顺利,短短几月便深入腹地,留凮与至清觉得有些端倪,不好轻举妄动,胥靡在一旁嚷嚷着乘胜追击,骨娘袖占一课“下吉,此行险恶”
说话间帐外狂风大作,吹折至清帐外牙旗,至清沉吟“明公此行危险,不如先派些人去打探一下”
“不就是吹折了一面旗嘛,大惊小怪的,我去探路!”胥靡拍着胸脯说道。
“衍痕与胥靡同去”留凮开口,“我麾下有一将士,也是善战之人,屡立奇功,我已经提升他为偏将军,他与你们一同前去!”
应声进帐的正是蒋咲,此人力大无穷,能开二石弓,百发百中,心性直率刚正,又待人温和,口碑不错,屡次战役出力不少,一二两等功虽然几乎都是衍痕胥靡,但他也能分得一杯羹,在两人中间有着难得的话语权。
三人领命,化妆成酒商入城,胥靡还念叨了许久“都带进城,至清喝什么……”
鬼庄常年不见天日,阴气深重,鬼庄里集市很热闹,什么都有,这里讨价还价,那里收钱讨债,有一个女人嗓门很大,与买主争执着大白菜价格,三个人入了城,集市的人面面相觑,盯着他们,三人走了许久,发现所见全是女人,大多妙龄,突然身后响起一个声音“鬼庄女子,妙龄少妇,鬼庄孩童,无骨无心,鬼客来仪,携手相迎”三人准备回头,却被身后的人按住,“异地来客,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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